艷母被兒子殘虐
yankaiboy
第一章
酒店的包廂中觥籌交錯,張恒看著大學同學們相互勸酒,自己無人理會,喝了幾杯之後,就找個借口離開了。
大學畢業一年了,張恒一直沒找什麼正常工作,家里的條件其實不錯,母親也沒有逼著他謀生,只不過在這種聚會上,他還是毫無疑問地被邊緣化了。張恒也不在意這種事情,只是覺得無聊,開車回了自家所在的小區,在J市算是不錯的高檔小區,停好車之後,張恒覺得酒勁有些上涌,不過也只有一點暈。
門是指紋鎖,張恒無聲的進了家門,里面的臥室傳出了自己母親的聲音:“你真是的,好啦好啦,我給你跳,給你跳好不好。”張恒沒有出聲,去廚房打開冰箱,拿了一瓶啤酒,然後靜悄悄地走到母親臥室的門前。房門沒有關緊,只是虛掩著,張恒微微推開了一些,靠在門框上,喝著酒,看著里面的母親。
胡秀蘭正在和一個男人視頻,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情趣內衣,半透明的黑紗包裹著她豐盈的身軀,曼妙的曲线此刻正在來回扭動著,胸脯和屁股上的軟肉一陣陣地搖晃。
不得不說,胡秀蘭算得上是一個大美人,即使已經年過四十,依然看不出太多歲月的痕跡。此時的她正在和自己的情人視頻,彼此說著挑逗的言語,身體也做出各種性感甚至淫蕩的動作。
張恒只是安靜地看著,這個女人是自己的母親,四年前,父親意外離世,好在給母子二人留下了不錯的家底。父親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長,離世後,本該妻子胡秀蘭接手,但是她知道自己不擅長這些,和公司的董事商量之後,將公司交給職業經理人打理,她自己坐擁一大分股權,每年都會不菲的分紅,足夠母子二人的生活花銷,同時還在公司里任了一個閒職。
張恒其實很清楚,母親要一個閒職,開始只是為了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後來就干脆變成方便自己找些情人。
張恒知道父母的一些秘密,他們的關系非同一般,除了普通的夫妻關系,他們還是主奴關系。
在某些方面,張恒其實很早熟,他們家在市郊還有一棟別墅,
初中時,張恒第一次在別墅里看到自己父親和母親做著一些刺激的游戲。張恒看到自己父親將母親吊起來用鞭子抽打,母親被打得滿身傷痕,嘴里發出卻不是慘叫,而是讓張恒覺得燥熱的婉轉呻吟。十幾歲的張恒其實對性方面已經有了些了解,在看到父親扔掉鞭子,用下體的肉棒插入母親身體時,張恒只覺得血脈噴張。
後來張恒又多次偷看父親對母親的調教,他也開始去查找相關的知識,同時如飢似渴地幻想著自己有一天也能像父親一樣。
在父親剛剛離世的那段時間,母子二人其實都很低落,但是慢慢地,兩個人都有了變化。母親開始和其他男人約會,甚至在外面留宿;而張恒卻對自己的美麗媽媽,有了一種不該有的情愫。
同時,他還發現了母親的一些秘密,原來母親喜歡的不止是Sm,還有更加刺激的東西。張恒偷偷打開過母親的電腦,復制了里面的網址和文件,打開之後,張恒看到了更加徹底地調教,里面的女人不管自願還是被迫,都被以更加殘忍的方式虐待著,有的甚至身體被改造,最後殺死,甚至吃掉。
胡秀蘭大概想不到,自己為兒子打開了一扇怎樣的大門,也許她已經察覺到張恒的變化,很多事情開始躲著張恒。
就像今天晚上,胡秀蘭看了一眼時間,忽然對視頻中的男人說道:“好了,阿恒快回來,今天就到這兒吧,親愛的。”
視頻中的男人顯然不願停下,但是在胡秀蘭的一再要求下,視頻連接還是中斷了。
胡秀蘭拿起支架上的手機,摸摸自己有些潮紅的臉頰,呼吸微微有些急促。
休息了片刻,胡秀蘭從床上坐起,打算先離開房間。
只是當她抬頭看向門口時,整個人愣住了,房門打開了一半,張恒不知道什麼時候,正在雙目赤紅地看著她。
片刻的凝滯之後,胡秀蘭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同時拉起床上的薄被擋住自己身體,語氣盡量柔和地說:
“阿恒,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張恒沒有說話,將空了的酒瓶扔到一邊,走入房間,順手將門關上。
胡秀蘭看到兒子的動作,有些意外,又有些惱怒:“阿恒,你要干嘛!“
張恒一把扯開胡秀蘭遮擋身體的薄被,聲音有些嘶啞地說:“給剛才的野男人看夠了嗎?怎麼不繼續跳了?“
胡秀蘭的臉頰瞬間緋紅,同時更加怒惱,一邊搶奪被子,一邊大喊:“阿恒,你要做什麼?你是我兒子!!“
胡秀蘭的話讓張恒憤怒,將被子奪走的同時,還一把撕開了母親身上的情趣內衣:“爸爸死了,你就開始找野男人,是吧!!“
胡秀蘭用力拍打兒子的手臂,同時也怒喝:“張恒!!我是你媽,就算找男人,也是我自由!你管不上我!!!“
張恒忽然一巴掌抽在了母親的臉上,嘶吼起來:“賤貨!!你是我的!!爸爸沒了,你他媽就是我的!你不是一直給爸爸做性奴嗎?你這麼騷,這麼賤,給自己兒子做性奴不正合適嗎?“
張恒一邊嘶吼著,一邊用撕下來的黑紗將母親的雙手捆在了背後。而胡秀蘭一時有些呆滯,似乎不太明白兒子怎麼知道自己的秘密。
“那些野男人知道你是什麼樣的女人?他們不知道!你他媽的就是個做性奴、做婊子、做肉便器的賤貨。你敢和他們說這些嗎?你敢和他們玩嗎?“
張恒脫掉了自己的褲子,將胡秀蘭屁股上輕薄黑紗撕開,看到了自己魂牽夢縈的神秘花園。就像一頭發情的公牛,張恒按住自己勃起到頂點的肉棒,胡亂的頂著母親的陰戶。
感覺到身後異樣的胡秀蘭此時才反應過來,身體扭動掙扎,同時驚恐地哭喊:“兒子!!停下!!快停下兒子,我是你媽啊!!“
可是胡秀蘭的掙扎,換來的是兩記皮帶,張恒將自己解下來的皮帶纏在手上,狠狠地抽打在母親的豐臀上:“別她媽亂動,賤貨。”“痛~~唔~N,兒子~~兒子~~不~NNN!”胡秀蘭求饒時,身體卻突然猛地僵住,她感覺到自己的淫穴,被巨物插入了。而
且一瞬間,胡秀蘭竟然有了一種熟悉的感覺,是從自己丈夫那里遺傳下來的熟悉。“不~~張恒,你這是亂倫!!亂倫啊!!“胡秀蘭哭喊,一半惱怒,一邊祈求。
張恒卻不管不顧地抽插起來,發出痛快地喘息,此時的他已經不在乎什麼亂倫不亂倫的,長久壓抑的情緒徹底爆發出來,在他心中已經決定,無論如何都要讓母親,做自己的性奴,甚至肉畜。
母親應該是屬於自己的,在父親離世不久,張恒就生出了這樣的念頭,因此張恒甚至對父親的離世有著一種慶幸。但是慢慢的母親開始找情人,這讓張恒無比的嫉妒,張恒也想著放棄這樣的想法,甚至花錢找小姐玩Sm之類的游戲,但是每當看到母親,這樣的想法有壓抑不住地冒出。
張恒的臉上寫滿了興奮和滿足,肉棒快速地抽插著,渾身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氣。而胡秀蘭的聲音漸漸微弱下去,半張臉埋在床鋪中,雙肩陣陣顫抖,傳出抽泣的聲音,和壓抑的呻吟。
張恒一遍遍讓下體撞擊在母親的豐臀上,同時還用皮帶抽打母親的屁股和脊背,留下一片片紅腫的痕跡。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恒的身體一陣顫栗,高潮瞬間到來,精液全部射入了自己母親體內。
房間里安靜下來,母子二人都沒有說話,張恒坐在床邊喘息,胡秀蘭身體歪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良久之後,張恒一聲不吭地離開,去廚房了又拿了兩瓶啤酒,全部灌下去,然後會自己臥室,躺在床上,接著酒勁睡了過去。
第二天上午11點多,張恒才從床上起來,其實他早就醒了,只是在床上想了很多,最後還是下了一個決心,才走出自己的臥室。
餐廳里,胡秀蘭准備了食物,但是沒動,而是安靜地坐在桌子邊,顯然在等待張恒。
看到張恒在自己對面坐下,胡秀蘭神色有些冷淡地說:“阿恒,昨天你喝多了,發生的事不怪你,咱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好了。”
張恒拿起一塊面包,塞入口中,一邊咀嚼,一邊冷笑:“不,媽媽,我知道自己做了什麼,而且我是認真的。”
胡秀蘭在也維持不住冷淡的神色,神情激動地拍了一下桌子:“你還知道我是你媽?我們這是亂倫,你知道嗎?傳出去,我完了,你也完了,你知道嗎?“
面對一連串疑問,張恒反倒顯得淡然:”我沒看錯的話,昨天晚上你也很爽吧,賤貨就應該有賤貨的玩法,對吧。”
面對兒子話語,胡秀蘭的俏臉一瞬間便得緋紅,接著就惱怒道:“你到底明不明白什麼是亂倫?“這樣重復的疑問,無疑是心虛的表現,張恒笑了起來,他覺得自己勝利了,以主人的口吻說:
“輪亂才更刺激啊,媽媽,你要麼去法院告我,就說我強奸了你,咱們一起完蛋,要麼就老老實實地做我的性奴,你沒得選。”
“你瞎說什麼。”
胡秀蘭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回自己的臥室,房門狠狠關上。
張恒也不理會,繼續吃完了食物,然後走到母親臥室門口,大聲說道:“我出去一趟,辦點事情,晚上回來。我回來時,必須看到你在家,別給我出去瞎混。還有,去給公司說一聲,給我安排個職位,我要去公司上班,就你們人事部,我做你的下屬好了。”
名牌大學畢業的張恒其實相當聰明和敏銳,在決定將母親變成自己的母畜之後,張恒就有了一個計劃,而且仔細回想昨天的一切,他已經察覺到母親的一些變化,讓他覺得這一切很有可能。
他要到公司去上班,讓自己除了平常生活,在工作上也和母親相處在一起。以前的別墅也要啟用起來,父親過世後,他們就很少回去,張恒打算重新裝修,以後作為調教母親的基地。
同時張恒還要去買一些調教用的工具,他要將母親徹底改造成自己想要的樣子,這才是他今天出來的主要目的。
另一邊的胡秀蘭在兒子走後,坐在餐桌前發呆,腦海中始終回放著昨天晚上的一切,連帶著也想起自己和丈夫的過往,漸漸地她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男人在某一刻似乎重疊在了一起,這讓她有些慌亂。接著回想起兒子離開前說的話,她想要當做沒聽到,可最後還是不自覺地起身出門,去往了公司。
將兒子安排到自己手下很容易,胡秀蘭到公司後找到公司的總經理,說了自己的要求後,張恒第二天就可以來上班。
胡秀蘭是人事部的副總監,平時基本什麼事都不管,偶爾會負責一些面試的工作,張恒被安排給她做助理。
胡秀蘭幾次想把兒子送到別的部門,但是最終還是按照兒子的話做了。
公司六點下班,胡秀蘭准時打卡,其實很多時候她都會早走的。
回到家後,發現客廳沒人的胡秀蘭沒來由的松了一口氣,但是下一刻就看到張恒從她的臥室出來。
母子二人相對而視,張恒神色冷淡沒有說話,胡秀蘭則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兒子,回來了啊。我和公司說過了,明天你就可以上班,做我的助理。”
張恒臉上沒有什麼變化,心中卻有些興奮,他和母親的交鋒顯然占據了上風。
不得不說,在做主人這方面,張恒很有天賦,此時他神色冰冷地說:“忘了我上午說的話了嗎?“
胡秀蘭有了面對自已丈夫時的感覺,這讓她驚恐的同時,又有種難言的異樣。她急忙辯解:“公司六點才下班的。”
張恒冷笑:”你平時都按時下班?“胡秀蘭氣結,聲音低了下去:“我~~我今天有些事情。”
張恒不理胡秀蘭說些什麼,進了她臥室,同時冷冷說道:”進來。”胡秀蘭踱著步跟在後面,想要逃離,但是身子卻跟著走進了自已臥室。
臥室的門被關上,胡秀蘭卻看到自已床上放著繩子、手銬、皮鞭等調教工具,房頂安裝了吊索,房間一邊還多了一個架子。
胡秀蘭自然知道這些東西是做什麼的,聲音顫抖的祈求:“小恒,我是你媽媽啊,你不能這樣。”
張恒冷笑:”以後你就不是我媽了,不對,還是,這樣才更有意思。不過你有個更重要的身份,就是我的性奴母畜,明白嗎?”
“不~~你不能這樣,嗚嗚~~。”胡秀蘭抽泣,而張恒已經拿著繩子走向她。
胡秀蘭想要反抗,卻身體發軟得癱在地上,像一只無助的小獸,被主人剝去了衣物。
赤裸的胡秀蘭被張恒用繩子在身體上纏繞,胡秀蘭不知道自已為何會這樣,雖然無比抗拒,可是卻沒有太多反抗的意念。
張恒以前找小姐練習過捆綁,但是此時捆綁自已的母親讓他更加興奮,看著繩子一圈圈地束縛住母親豐盈的身軀,張恒只覺得下體快要炸開了。
胡秀蘭的雙手被捆在了背後,小臂緊緊地靠在一起,大腿和小腿也疊在一起,被繩子綁住,讓身體看起來短了一截。
她很早就開始練習瑜伽,增強自已的柔韌性,至於原因,其實就是以前自已丈夫的要求。這樣的捆綁不會讓胡秀蘭有太多的疼痛,可是心理上的屈辱正在慢慢擊潰她的神智。
張恒將胡秀蘭抱到床上,讓她的腦袋垂在外面,然後掐著她的臉頰,用肉棒撬開了她的嘴巴,插了進去:“賤貨,給你個機會,咬斷它,你就自由了,不然你只能做自已兒子的性奴!“張恒用自已的決絕和瘋狂刺激著胡秀蘭,擊潰她的心理防线。
肉棒開始抽插,張恒看著自已的肉棒緩緩深入,母親的脖子漸漸鼓起一個輪廓。胡秀蘭的身體扭動著掙扎,可是就像張恒說的那樣,除非她咬斷口中的肉棒,不然她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辦法。
肉棒開始在食道里抽插,讓胡秀蘭驚恐的是,她腦海中一些熟悉的感覺竟然在被喚醒。
慢慢地,胡秀蘭的口鼻被一次次地堵住,窒息的感覺讓她有些迷糊,雖然腦子還清醒,但反應變得有些遲鈍,然後胡秀蘭忽然發現,自已不知道怎麼的,竟然用舌頭擠壓起口中的肉棒,就像曾經服侍自已丈夫那樣。
“哈哈,賤貨,看看你自已,這才是你的本性。”張恒顯然察覺了母親的異樣,一巴掌拍在陰戶上,手指摸了進去,一片地濕漉漉的水漬。將母親淫穴流出的滑膩液體塗抹在她的雙乳上,和臉頰上,讓她感受自已的淫蕩。
這一刻,窒息下的胡秀蘭似乎放棄了思考,將身體交給了本能。
胡秀蘭早已被開發過的身體,舌頭用擠壓和律動刺激起兒子的肉棒,喉嚨也在時不時地收緊,而窒息的身體不是胡亂的掙扎,而是扭動著,搖晃起胸前的豐滿雙乳。張恒大笑著,狠狠抽打那一對甩起來的奶子,他感受到了自已的勝利。肉棒在口腔中急速的抽插,最後張恒干脆騎在了胡秀蘭的臉上,後者卻始終沒有讓牙齒傷到口中的異物。
張恒的身體一陣顫栗,雙手死死的抓住母親的雙乳,指尖甚至扣進了軟肉中,口中興奮地吼叫:“吃下去。賤貨,吃下去!“然後,張恒就看到自已母親被撐得鼓脹起來的脖頸做出了吞咽的動作,果然將噴射出的精液給咽了下去。張恒抽出肉棒,坐在母親的頭頂,看著雙眼失神,大口喘息的母親,哈哈大笑。
休息了一會兒的張恒,解開了母親身上的束縛,親吻著母親一片狼藉地嘴唇,然後抱著母親躺在床上睡去。胡秀蘭整個過程都在沉默,眼神有些空洞,似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她想將抱著自已的兒子推開,可是突然停了下來。
胡秀蘭的腦海中浮現出曾經的過往,張恒在一些方面和自已的丈夫出奇地一致,同樣的霸道,同樣的瘋狂和執著。曾經有無數個夜晚,自已就是這樣被丈夫折騰得筋疲力盡,然後在他懷中昏睡過去。什麼都不用去想,只需要按照丈夫的要求去滿足他,做他的性奴,他的母畜,他的肉便器。身體被他開發得無比敏感,玩著危險而刺激的游戲,甚至在陌生人面前高潮到潮噴。
那些感覺讓胡秀蘭沉迷,她知道自已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淫蕩和下賤就是美麗外表下的本性。
丈夫沒發達之前,相貌平平,很多人說她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只有她自已才知道,自已才是沉淪的那一方。思緒中的胡秀蘭感覺無比疲憊,就像以前被丈夫狠狠操弄過一樣,她看了一眼已經睡去的張恒,然後自己也閉上了眼睛。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起來,胡秀蘭發現張恒已經不在床上,支撐起身體,看向鏡子中的自己,發現臉上還有昨晚一些液體干涸後的痕跡,而赤裸的身體上也有被繩子擦出的勒痕。她想到今天出門的話,只能穿一些長袖的衣裙,以前也是這樣。
在臥室的衛生間清洗自己,無意間摸到下體時,發現里面竟然黏糊糊的,讓她自嘲地笑了起來,自己果然是個淫蕩女人,即使被兒子強行玩弄,身體還是有反應的。
胡秀蘭在門口躊躇了良久,她聽到房間外有動靜,不知道兒子在忙碌些什麼。最終她還是開門出去了,依然不知道怎麼面對自己兒子,但是心中卻有些好奇很少早起的張恒在做什麼。
她看到兒子原來在廚房忙碌,已經快將早餐做好,還挺豐盛的。“吃飯吧。吃完和我一起去上班。”
兒子的語氣平淡,就像昨晚的一切都沒發生過一般。
胡秀蘭坐在餐桌前有些失神,兒子的表現和她心中完美的主人一樣,或者說和曾經的丈夫一樣。每次瘋狂地玩弄之後,都會給她一些安慰,讓她在肉體沉淪的同時,內心也跟著沉淪。這種感覺讓她迷失而恐懼,亂倫對於她來說也是禁忌,雖然已經被兒子打破,但是她依然覺得自己不能這樣放縱兒子,可是現在,她覺得自己遲疑了。
吃完飯,胡秀蘭去換衣服,張恒卻跟著進了她的臥室。胡秀蘭僵在那里,良久之後祈求地說:“小恒,你出去一下,我要換衣服。”張恒則盯著她笑道:”換吧,穿裙子,不要穿內褲。你要是不換,就穿現在這身跟我去公司。”
胡秀蘭現在穿著一身吊帶睡裙,身上還有繩子留下的痕跡,她根本不可能這副模樣去上班。可是看著兒子眼神,她還是流著眼淚開始換衣服,脫掉身上的睡衣,手伸向衣櫥里的內褲時卻停下,想到了兒子剛才的話。還是屈服了,只是拿起了一件黑色胸罩,先穿在身上,然後翻找了一件長袖的連衣裙。
這種看起來很是保守的連衣裙,她都快忘記自己多少年沒穿過了,當然丈夫還在的時候確實經常穿。張恒開著車,帶自己的母親去往公司,路上張恒突然說道:“母親,其實你自己也喜歡對吧。”胡秀蘭沉默,她自然知道張恒說的什麼,她想要反駁,可是卻又不知道如何反駁,糾結中的她只能將頭扭向窗外。
張恒又接著說:“你那些姘頭刪掉了嗎?到公司我要看你手機。”胡秀蘭有些惱怒地說:”小恒,那些都是公司同事。”
張恒卻冰冷地說:“我不管什麼同事,你不刪掉,我就把昨天晚上你被玩的視頻發給你姘頭瞧瞧。”
面對張恒冰冷的語氣,胡秀蘭忽然連辯解的心思都沒了,甚至沒有責怪昨晚兒子竟然拍了視頻,只能求饒地說:“小恒,我是你媽媽啊,我們不能這樣。”
張恒瞥了她一眼,有些輕蔑地笑道:“那你昨晚怎麼不咬下去啊,舍不得嗎?而且你昨天晚上流了那麼多水,我感覺你挺享受的。或者你可以去法院告我,我現在就可以送你去。嘿嘿,承認自己是個賤貨很難嗎?我以前看你和爸爸玩的時候,可不止一次聽到你給自己起的名字。”
胡秀蘭成熟而美艷得俏臉一片赤紅,眼中又泛起淚光,張恒看到語氣突然柔和了一些:“好吧,母親大人,你很不幸有一個壞兒子,一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加混蛋。自從小時候第一次看到自己母親和父親做愛,就瘋狂地迷戀上自己的媽媽。他是變態瘋子王八蛋,如果父親還在,他只會把自己的妄想埋在心里。可是很不幸,父親沒了,他根本忍受不了自己母親還有別的男人,他瘋狂地想要占有自己的母親,而且也這麼做了。就是這樣,他不後悔,就算到了地獄都不後悔,那麼母親大人,選擇在你,要麼毀掉他,要麼成全他。”
面對兒子的表白和自白,胡秀蘭還是沉默,毀掉兒子對她來說根本不可能,但是成全兒子,除非她也跟著瘋了。
就在胡秀蘭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發現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大腿,隔著連衣裙摸向她的雙腿之間。
胡秀蘭推開兒子的說,慍怒地說:“小心開車。”張恒大笑:”哈哈,媽,我就喜歡你這種軟弱的反抗。”
兒子的話瞬間刺中了胡秀蘭,她失神地發現自己面對兒子,似乎從來沒正面抵抗過,就像現在,她真正該責怪的不應該是兒子的輕薄嗎?張恒哼著小曲,一路開到了公司,胡秀蘭始終沉默。到了胡秀蘭自己的辦公室,張恒也跟著進去,還叫人給自己搬了一套辦公座椅,就放在母親的辦公桌旁邊。
總經理以為張恒打算以後在公司發展,還特意安排了人幫助張恒熟悉工作,張恒也表現得很是配合。
上午十一點多,一名人事部的員工前來詢問胡秀蘭,下午有一場面試,她是否主持。本想會覺得的胡秀蘭卻被張恒搶先答應下來,也只好默許了兒子。員工將面試人員的資料拿來,張恒還像模像樣地看了起來,然後中午和胡秀蘭一起去吃飯。吃完飯回來後,是公司給員工的中午休息時間,下午到3點才正式上班,不過張恒和母親進了辦公室後,就反鎖上了房門。
看到兒子的動作,胡秀蘭就有了不好的感覺,果然張恒正邪笑著看向她:“趴桌子上去。“
張恒帶著命令的語氣,胡秀蘭則幽怨地看著自己兒子:“小恒,這里是公司,會被人發現的。”
“那你和父親在公司做的時候,就不怕人發現嗎?“張恒的話讓胡秀蘭瞬間就屈服了,她現在似乎找不到反抗兒子的方法。
胡秀蘭有些扭捏地在桌子上趴下,然後就感到身後的裙子被掀了起來,接著自己的臀肉就被大手抓住。啪啪地聲音響起,自己在辦公室被兒子打屁股,胡秀蘭只覺得屁股和臉頰都燒了起來。
“賤貨,被打屁股就濕成這樣了嗎!“張恒低聲的笑罵著,胡秀蘭也感受到大腿內側的變化,這讓她無地自容,只能將腦袋埋在雙臂間。
沒多長時間,擊打屁股的巴掌停了下來,胡秀蘭身後傳出窸窸窣的聲響,她身體微微顫抖,知道兒子要做什麼。下一刻,巨大的肉棒插進了胡秀蘭濕漉漉的淫穴,抽動起來,讓她在一邊抽泣,一邊呻吟。
張恒的胯部一次次撞擊在胡秀蘭紅腫的臀肉上,傳出清脆的響聲:“媽媽,還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個賤貨嗎?爸爸沒了,你找的那些姘頭真的懂你嗎?能滿足你嗎?“
張恒的話語再度刺痛了胡秀蘭,那些所謂的姘頭自然不知道她想要什麼,不然她也不會來回地更換人選。
她發現,自己想找的,其實就是想以前老公那樣,能夠徹底支配自己的人,而這個人,現在竟然是自己的兒子。這樣的想法讓她心房顫動,壓抑著聲音,祈求自己的兒子:“小恒,別說了~~~嗚嗚~~~求你別說了。”張恒加大了抽插的力度,語氣卻變得溫柔起來:“可以啊,媽媽。那就答應我,做我的性奴,好嗎?“張恒其實也不太願意多提自己死去的父親,只是他發現這可以刺激自己的母親,才會說這些話,內心中,他更希望抹去父親的影子,讓母親真正只屬於自己。
而胡秀蘭也在此刻徹底妥協了,哽咽地說著:”我答應,我是小恒的性奴,以後都是,嗯嗯~~N~。”說完這些,胡秀蘭就像獲得了某種解脫,身體一下子癱軟在桌子上,不斷地抽搐起,瞬間高潮了。
張恒看到這一幕,更加快速地抽插,同時興奮地低吼:“哈哈,賤貨,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會答應,哈哈哈!!!“胡秀蘭已經不想再去掩飾身體的反應,這樣的高潮她渴求已久,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抽光,所用的感官都被集中在了被兒子抽插的肉穴上,太美了。
片刻之後,張恒在胡秀蘭的淫穴內射精,灌滿兒子精液的淫穴也跟著一陣痙攣。肉棒帶著渾濁的黏液從肉穴里抽出,胡秀蘭的身體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被兒子翻了個身,然後從桌子上滑落到地上。
依然高挺的肉棒被舉在胡秀蘭面前,她自然知道兒子想要自己做什麼,只是給了兒子一個幽怨的眼神,卻還是將目光轉回到肉棒。
在兒子成年以後,她還沒真正仔細看過這個部位,此時發現記憶中的小蟲已經變成了猙獰的惡龍。當主動張開嘴巴,含住兒子肉棒的那一刻,胡秀蘭忽然有了一種打破禁忌的快感,甚至比剛才被兒子按在桌子上時更加強烈。自己果然是一個騷貨,胡秀蘭這麼想著,開始舔吃起肉棒上的黏液,一開始還有些生疏,但很快就顯得熟練起來,就像放下的多年的技能回到了自己身上。味道有些熟悉,不管自己的,還是兒子的,這味道自然不會多麼好吃,但是可以給她想要的刺激和滿足。當把肉棒清理干淨,上面只剩口水留下的光澤,鼓脹的脈絡清晰可見。
胡秀蘭看向了兒子,後者露出了一抹壞笑,然後將肉棒頂到了她的嘴上。原本以為兒子想讓自己口交,結果卻聽到張恒說:“不許露出來。”肉棒幾乎插入到了喉嚨的位置,然後一股熱流噴射而出,激射在胡秀蘭的食道上。胡秀蘭幽怨的上翻眼睛,看著一臉得意的兒子,不得不大口吞咽下灌入口中的尿液。
“味道如何,肉便器媽媽。”張恒笑著詢問。胡秀蘭本想責怪幾句,不過張開的語氣全更像撒嬌:“難喝死了!“胡秀蘭說完,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後羞紅著臉去清理自己。將衣服整理一下,口中一股兒子留下的氣味,只能去衛生間漱口。清理回來,胡秀蘭給自己補妝,張恒在一邊說著一些帶有挑逗和侮辱的話語,胡秀蘭看似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心里卻有著一種新鮮的喜悅感。
下午的面試在一間小會議室進行,胡秀蘭和兒子一起作為面試官,坐在長桌的一側。來面試的人是一個個進來的,胡秀蘭對於流程很熟悉,看對方的簡歷,詢問學歷、工作經歷。只是身邊多了一個搗蛋鬼,張恒根本不是來幫忙的,進了會議室,張恒就把手放在了桌子下面,掀開了母親的裙擺。小穴很快被兒子玩弄得濕漉漉的,胡秀蘭一開始還想推開兒子的咸豬手,但是幾次之後也只能放棄了,任由他將手指留在自己的蜜穴中不斷刺激自己的身體。胡秀蘭能感覺大腿內側都已經一片的濕潤,俏臉也是緋紅的色澤,卻還要在來人面前保持著正常的狀態,若無其事的詢問面試者問題。而每當面試者離開,張恒就會做些更過分的事情,說些更過分的話。
“騷貨,我買了不少好東西,下次拿來玩吧。”
“媽媽,你好能裝啊,都濕成這樣了,還能給人面試。”
“想不想要我的大雞巴?”“嘖嘖,嘗嘗你自已的味道。”
面試結束後,胡秀蘭自已的有些佩服自已,竟然完成了整個面試,還把該記錄的東西都記錄了下來。
不過將資料轉交給人事部的員工之後,胡秀蘭就忍不住哀求:“回家玩好嗎?回家怎麼玩我都答應你。”
張恒明顯意動:“這可是你說的。”胡秀蘭只是臉色通紅的點頭。看到母親表現得如此乖順,張恒也沒有在繼續折騰。
當天傍晚回到家中,胡秀蘭在兒子逼視的目光下,脫去了身上的衣物,此時的她已經放下了心結,或者說已經妥協。在張恒的要求下,胡秀蘭光著身子去做晚餐,中間少不了被調戲和折磨,只是這樣的對待,讓胡秀蘭感覺刺激的同時,還有著一種熟悉。
吃完晚飯,張恒和自已母親洗了個鴛鴦浴,然後抱著母親進了她的臥室。在臥室的落地鏡前,張恒拿起繩子將母親的身體擰轉到背對自已,而胡秀蘭也配合的背過雙臂,讓兒子將自已的雙手綁在背後。張恒將繩子結成套索,套在了母親的脖子上,然後收緊套索,直到微微勒進脖子才停下。
胡秀蘭一開始不知道兒子想做什麼,等到脖子上的套索收緊,就大概明白,張嘴想要說寫什麼,卻又自已閉上了嘴巴,最後干脆閉上了眼睛,不去看鏡子中體態誘人而淫蕩的自已。
就在這時,張恒從背後將母親推倒,讓她匍匐在床上,然後挺著肉棒,狠狠刺入母親已經濕潤的淫穴。抽插開始,同時張恒也慢慢收緊手中的繩子。
“睜開眼看著自已。”張恒以命令的語氣說著,聲音帶著愉悅感。胡秀蘭遲疑了片刻,還是睜開了眼睛,看向鏡子中的自已。脖子上已經傳來壓迫感,自已的屁股此時高過了頭頂,豐滿的臀瓣在兒子的撞擊中翻動起陣陣漣漪。
看著淫蕩的自已,胡秀蘭忍不住發出呻吟,這樣的刺激地性愛她已經很久沒有經歷過了。
在丈夫過世後,有一段時間,她幻想過如果丈夫還在,自已會變成什麼樣子。那時候丈夫已經計劃著要把她徹底玩殘掉,而她自已在沉淪在奴性中,有所期待。
如今,胡秀蘭再度沉淪了,體內進出的粗大肉棒讓她覺得自已身體都被撐滿了,而脖子上越來越緊的繩索,更讓她身體陣陣顫栗,恐懼中帶著希冀,痛苦中帶著快美。
窒息的感覺開始充斥她的腦袋,此時的她還算清醒,看到鏡子中的自已俏臉變得漲紅,脖子和額頭都鼓脹起青筋,急促呼吸的鼻翼快速抽動,卻獲得不了多少空氣。
身後傳來皮肉被抽打的響聲,滿了半拍,胡秀蘭才感覺到屁股上傳來的疼痛,也才發現鏡子中的兒子正在抽打自已的屁股。
會死的!!胡秀蘭看到鏡中的女人神色變得掙扎,嘴角卻微微翹起,似乎想要露出一個笑臉。
被綁在身後的雙手握緊拳頭,跪在床上的雙腿顫抖著等在床鋪上,整個人看起來像一只垂死的青蛙。
視线開始變得模糊,已經看不清楚鏡中的人物,卻還能聽到張恒時不時發出的笑聲和一下下沉重的拍打聲。
身體變得愈發輕盈,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集中在了蜜穴里,那根粗大的肉棒每一次抽出和插入,都帶給胡秀蘭巨大的刺激,就像自已被貫穿了一般。
張恒也看著鏡中的母親,雙眼已經翻白;舌頭吐出了一截,掛著口水;脖頸上的繩子已經勒進了皮肉。胡秀蘭的整個身體都在抽搐,不斷痙攣的蜜穴更是帶給張恒異樣的刺激,無比舒爽,只想更加用力地插入進去。
已經倒了射精的邊緣,張恒拽著繩子,將母親的身體拉起,肉棒死死的頂在淫穴內,不在抽動。胡秀蘭的身體因為窒息,在不斷的顫栗,胸前一對豐乳也跟著抖動,被張恒一把抓住,狠狠地蹂躪。張恒終於解開了繩子,同時也好似解開了精關,精液激射而出。
而胡秀蘭的身體卻好像還沒恢復,停頓了片刻,才開始大口地喘息,劇烈的咳嗽,軟在張恒的懷中,身體顫抖著。良久之後,胡秀蘭才恢復了清明,看到鏡中滿臉淚水得自已,脖子上還有一道勒痕,很是醒目。
“爽嗎?“張恒邪笑著問,腦袋遲鈍的胡秀蘭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第三章
三個月後的周六,張恒開車帶著胡秀蘭前往市郊的別墅
。這幾個月來,張恒給別墅做了裝修,而改變最大的就是別墅的地下室。或者說地下室被回復到了原本的樣子,當胡秀蘭被帶進地下室的時候,那種熟悉的感覺徹底打開了她塵封中的記憶和本能。張恒從身後抱住了胡秀蘭,後者只是看著地下室中的一切,似乎根本沒有察覺抱住自己的兒子。胡秀蘭身上的衣服被張恒慢慢脫下,然後一個皮質的項圈被戴在了胡秀蘭的脖頸上,張恒的動作很溫柔,但是在項圈帶上的瞬間,胡秀蘭卻不自覺的身體緩緩下降,雙膝跪在了地板上。
這就是一種本能,在進入給她熟悉感的地下室那一刻,胡秀蘭的身體似乎被喚醒,知道自己在這里應該是一種什麼樣的姿態。
張恒帶著胡秀蘭在寬廣的地下室走了一圈,這里空間很大,小時候是張恒的禁地,但是他卻不止一次在門口偷窺里面發生的一切。地下室中是各式各樣的調教工具,有些甚至可以說是刑具,張恒用鏈子牽著胡秀蘭一一瀏覽。胡秀蘭看到一個籠子,不高,自己進去只能趴在里面,籠子下面有輪子,上面好像還有水管和噴頭;看到一張木制的刑床,這種東西有一套配套的設施,胡秀蘭幾乎都品嘗過哪些設施的滋味;看到一個多功能的金屬架子,可以將她用各種姿態吊在空中;看到掛滿一面牆壁的各種鞭子,鐐銬,假陽具和虐待用的各種工具。
啪的一聲脆響,張恒從牆壁上拿下一根皮鞭,抽在胡秀蘭的屁股上,同時問道:“滿意嗎?騷貨。”胡秀蘭嚀嚶一聲,沒有說話,只是身體伏得更低,就像以前每次准備被丈夫調教時一樣。張恒拉著胡秀蘭來到金屬架子前,將她四肢張開的固定在架子下,笑著看向自己的母親。
此時的胡秀蘭神色有些迷離,雙眸看向張恒時有些躲閃,但是卻被對方掐著臉頰直視。“看著我媽媽,今天你會徹底成為我的性奴,我的刑奴,我的母畜。你說對嗎,媽媽?“張恒得意地說著。胡秀蘭閉上眼睛,沒有說話,只是用力點頭。
但是張恒顯然並不滿意,抽了胡秀蘭一巴掌,繼續逼問:“回答我媽媽,你是我的什麼?“胡秀蘭拼命點頭,還是沒有說話,於是迎接她的又是一巴掌,只是耳光卻讓她發出一聲呻吟,接著流著眼淚抽泣道:“是的,媽媽以後都是你的性奴!!都是!!“
張恒卻沒停下耳光,又抽了兩巴掌:”大聲點,是什麼?“
此時,被壓抑到極限的胡秀蘭反而有了一種背德的快感,讓她再也忍不住大聲哭喊道:“媽媽是賤貨,是婊子,是阿恒的性奴,肉便器。是願意被阿恒隨意虐待的賤貨。嗚嗚~~~“
哭喊聲中,胡秀蘭的嘴巴被堵住,張恒捧著她紅腫地臉頰,吻了上去。良久之後,兩人的嘴唇才分開,張恒大笑著去不遠處的架子上,拿來了幾件小東西。胡秀蘭一眼就看出這些東西的用處,一對乳釘和陰蒂釘,她以前也是帶過這些東西的。張恒抓住胡秀蘭的一只奶子,微微下垂的乳肉無比豐滿,被張恒拽著提了起來,也迫使胡秀蘭不得不挺起胸膛。
誘人的嬌喘聲中,張恒將葡萄大小的棕色乳頭含入口中,用牙齒輕咬。知道自己的乳頭即將被刺穿,胡秀蘭神色微微有些緊張,挺起的身體也不安扭動,當看到張恒吐出濕潤的乳頭,拿起旁邊的一根長針時,她用力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雙眸卻死死盯著靠近自己乳頭的針尖。
顫抖的身體,悠長的呻吟,被撩撥到堅挺的乳頭被兩根手指緊緊掐住,然後銀色的針尖從側面刺了進去。張恒並沒有一下就將乳頭刺穿,而是繞動著針身,讓針尖在硬硬的肉粒中攪動。這當然增加了胡秀蘭的痛楚,同時幾粒血珠也順著雪白的乳肉滾落下去,留下一道刺目的痕跡,但是胡秀蘭痛苦的神色中隱隱有幾分沉醉,而緊咬的嘴唇也發出沉悶地呻吟,聽起來甚至有些愉悅。銀針刺穿了乳頭,並沒有被馬上拔出,張恒將它留在了這只乳頭上,轉而拿起另一根銀針,再度穿刺胡秀蘭的另一只乳頭。這次胡秀蘭表現得更加動情,呻吟聲中透著如同少女般的軟糯,身體也在不安地扭動著。將兩根銀針留在雙乳之上,張恒蹲下了身子,手指扣進潮濕的蜜穴,向上用力,讓胡秀蘭將自己的下體抬了起來,同時邪笑著說道:“媽媽,你真是天生的性奴,竟然濕成這樣,哈哈。”滿是透明黏液的手指滑出蜜穴,按在陰戶上,這里的毛發被提前處理干淨,光潔的肌膚此時一片油亮,中間一顆黃豆大小的肉逗,正被手指碾壓著。
顫抖的身體挺起自己的下體,將自己最敏感的部位送給主人,被一下掐住。然後銀針毫不留情的刺了進去,胡秀蘭的腦袋猛的揚起,嘴巴張開,發出哭訴般的呻吟,眼神也跟著變得渙散起來。當陰蒂被銀針刺穿的那一瞬間,胡秀蘭身體劇烈顫抖,張開的雙腿之間噴灑出窸窣窣的水流。奴性被徹底喚醒,胡秀蘭再次獲得了身為性奴的極致高潮,腦海中一片空白。胡秀蘭的高潮還在繼續,張恒沒有去碰那些銀針,而是去旁邊拿來了一塊電烙鐵,烙印的一面有繁復的花紋地和文字。
這是張恒特別定制的,為自己母親准備的,就像農場主要在自己的牲口上烙印下自己的標志,張恒將加熱的電烙鐵按在了胡秀蘭的陰戶上。
青煙和焦糊的氣味一同從烙印處傳出,胡秀蘭豐盈的身軀猛的挺起,還在高潮中的她感受到下體傳來的灼燒,卻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劇烈的疼痛也伴隨著同樣劇烈的快感,讓胡秀蘭發出更加高亢的呻吟,下體的水流更是激射起來。烙印持續了幾秒,張恒拿開烙鐵時,胡秀蘭的陰戶上方出現了一個漂亮的淫紋,和中間“張恒性奴”的文字。張恒解開了胡秀蘭的束縛,後者身體抽搐著倒在地上,而張恒也干脆坐到了地板上,將抽動著豐盈的身軀拉倒自己的大腿上,正面朝上。
銀針被一根根的拔出,沒拔出一根,張恒推上的身軀都會一陣顫抖,然後穿上乳釘和陰蒂釘時,又是一陣顫抖。忙完這些地張恒才挺著自己早就勃起到極限的肉棒,插入胡秀蘭徹底濕透的淫穴,用力抽插起來。漸漸蘇醒的胡秀蘭開始迎合這個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這一刻,什麼母子,什麼亂倫,都被胡秀蘭拋在了腦海,對於她來說,這個男人以後只有一個身份,就是自己的主人,其他的都不再重要。胡秀蘭努力地迎合,用著那些已經變得生疏的技巧,用淫穴內的軟肉死死夾住里面的肉棒。
在即將射精的時候,張恒猛然抽出肉棒,然後粗暴地拽住胡秀蘭的頭發將她拉起,然後肉棒直接插入後者的嘴巴。胡秀蘭的腦袋被按在張恒的小體上,而她沒有任何掙扎,反而緊緊抱住張恒的屁股,讓肉棒在自己口中深入到極限,哪怕讓自己無法呼吸。跳動的肉棒在食管里噴灑精液,胡秀蘭僅剩上半張臉露在外面,一雙眸子已經因為窒息而上翻。當張恒拉著胡秀蘭的腦袋抽出肉棒時,艷麗的俏臉看起來無比狼狽,雙眸依然上翻著,露出大片的眼白,口鼻一片濕漉漉的,小嘴微微張開,泛著泡沫的黏液從嘴角溢出,下巴還掛著黏稠的液體。張恒毫不客氣地在這張俏臉上抽打的幾下,胡秀蘭才幽幽轉醒,看到還在自己眼前搖晃的肉棒。於是不用任何命令,胡秀蘭本能地用手托起還沒有疲軟下去的肉棒,張開小嘴,用舌頭將肉棒上殘留的黏液舔舐下去,認真地清理起來。直到胡秀蘭將肉棒清理干淨,所有汙跡都被她含在口中,揚起腦袋看向張恒時,胡秀蘭淫亂的面容終於露出了一絲尷尬和羞恥。
張恒笑著用手指托起胡秀蘭的下巴,讓小嘴合上,隨後脖頸滾動一下,所有痕跡都被吞咽了下去。接下來的兩天,胡秀蘭都在地下室度過,那個低矮的籠子成了她休息的場所,張恒不在時,她會被關在里面,一個人獨處。而且這時,胡秀蘭的身體往往被束縛著,身體上也少不了一些折磨人的小玩具。
兩天時間,胡秀蘭被兒子不斷的奸淫和虐待,而這時她已經沒有了心結,完全成為一個合格的性奴。而且胡秀蘭還發現,相比起自己的丈夫,兒子更加年輕和強壯,仿佛讓她也回到了自己年輕時的感覺
轉天周一,胡秀蘭和張恒還是准時到了公司,他們周一晚上才回到市里的公寓,被折騰了兩天的胡秀蘭總算好好的休息了一個晚上。此時的胡秀蘭一身職業裝,上身是藍色的緊身小西裝,下身則是黑色包臀裙,整個人看起來有些疲憊和慵懶,不過成熟女性的氣質魅力更加凸顯,讓公司里不少年輕男職員偷偷打量。張恒則是一身休閒裝,背著個背包,跟在胡秀蘭身後,笑著和路過的員工打招呼。“剛才不少人在看你呢,騷貨。”辦公室門剛關上,張恒就一只手探進胡秀蘭的西服中,手指准確的摸到了戴著乳釘的奶頭,微微用力。
“別鬧,一會兒要開早會呢。”胡秀蘭說著,微微皺眉,神色有些嫵媚,卻也沒真去阻止張恒作惡的手。
“開會才要好好准備嘛。”張恒說著,抽回了手,從背後放下了背著的背包。
“冤家!!“胡秀蘭的樣子有些嬌憨,她知道張恒的背包里都是什麼東西,但還是解開了西裝的紐扣,接著撩起裙子,坐到了辦公桌上。
上身的小西裝被打開,里面是淡黃色的緊身襯衣,胸口處被撐得高高鼓起,可以看到一對比較怪異的凸起。那對凸起之所以看起來比較怪異,是因為胡秀蘭的一對乳頭都穿上了乳釘,而乳釘的還帶著比較大的墜飾。隨著襯衣被張恒解開,可以看到飽滿的一對乳房,顯然是沒有穿文胸的,被乳釘穿透的乳頭看起來有些腫脹,和戴在上面的乳釘處在一起,很是顯眼。張恒從背包拿出了一對鵪鶉蛋大小的金屬跳動,跳蛋有電线連著電池盒,他將跳蛋用力地按在一只乳頭上,讓跳蛋陷入乳肉大半,然後用膠帶封住。
另一只乳頭也被同樣對待,完事之後,胡秀蘭的一對豐乳看不到乳頭,只看到鼓脹起來的黑色膠帶,反而更加顯得色情。
接著張恒拿出了一條帶著電動陽具的黑色皮質三角褲,藍色的乳膠陽具上,有著一圈圈的金屬圈,胡秀蘭看到後,神色有些緊張,求饒道:“主人,別這麼玩好不好,我會受不了的。“其實,剛才的跳蛋和這根電動陽具都有一個功能,就是電擊。胡秀蘭覺得雙乳被電擊自己應該還能忍耐,可是淫穴里面被電擊,自己可能會瘋掉。可是張恒卻邪惡地說道:“忍著,忍不住就告訴你那些同事,自己是個十足的騷貨,哈哈。”張恒不由分說地將皮質三角褲套在了胡秀蘭的雙腿上,同時說道:“自己穿上。”胡秀蘭來公司的時候就沒穿內褲,這自然是張恒要求的,只是她沒想到張恒玩得這麼瘋。不過,雖然有些抗拒,但是奴性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在胡秀蘭被強迫時,她內心反而有一種異樣的滿足,甚至有些渴望被人發現自已的秘密。胡秀蘭扭動著身軀,將皮質三角褲提到自已的大腿根部,然後分開自已的淫穴,將電動陽具引導著插入進去。這個過程中,胡秀蘭的俏臉酡紅,神色蕩漾。等電動陽具全部沒入淫穴,胡秀蘭將皮質三角褲穿好,張恒露出惡意的笑容:“先讓你提前適應一下。”說完,張恒拿出了手機,不管是跳蛋還是電動陽具,都已經提前設置好,可以用手機控制。張恒將振動頻率和電擊強度都直接開到了最大,接著胡秀蘭驚叫一聲,身體向後倒在了辦公桌上。胡秀蘭的身體顫抖,一只手按向自已的下體,另一只手急忙捂住自已的嘴巴,嗚嗚地呻吟從小嘴里傳出。
沒多長時間,胡秀蘭的雙眼就變得有些渙散,按在下體的手不知所措的揉搓自已的陰部,似乎想要用自慰來緩解淫穴內的痛苦。此時,張恒開始下調跳蛋和電動陽具的強度,他也的確打算先試試,並不想在眾人眼前把胡秀蘭玩到崩潰。當電擊停止,震動強度調到最低檔時,胡秀蘭才漸漸恢復過來。胡秀蘭艱難地從辦公桌上坐起,額頭有些細汗,嘴角掛著口水,聲音哀怨地說:“你真要玩死媽媽啊。”雖然在抱怨,但是胡秀蘭的眼神卻有著一些興奮,此時的她反而不再求饒,將自已的命運完全交給了主人,帶著一種享受一切的期待。“我可舍不得,至少現在舍不得,嘿嘿。”張恒說著,神色也有些興奮,為即將到來的游戲。狠狠抓了一把豐盈的乳肉,然後張恒戲謔道:“收拾一下,咱們去開會吧,副總大人。”
當胡秀蘭帶著張恒來到會議室時,與會的人員基本快要到齊了。對於這對母子來說,這樣的會議其實參不參加都無所謂,胡秀蘭以往也缺席過這樣的例會,人事部的總監也不會有什麼意見。看到胡秀蘭母子進來,四十多歲的人事部總監熱情地打了招呼,這是一位四十多歲的男人,對胡秀蘭其實有些意思,只不過胡秀蘭並不喜歡這樣的油膩中年人。會議很快開始,中年男人在講話,然後讓手下的主管們匯報工作。作為一家幾千人的大型上市公司,人事上的工作還是挺多的,也需要和公司的各個部門去合作。
胡秀蘭看似在聽會議上人員的發言,可是眼角余光卻忍不住掃向身邊的張恒。果然,沒多長時間,張恒就拿出了手機,似乎打算玩手機。片刻之後,胡秀蘭的身體顫抖了一下,接著她腦袋歪到一側,用左手托住自已的臉頰,讓頭發遮擋住自已的側顏,右手則抓住了自已的左臂,看起來就像在打瞌睡。會議上的眾人都知道這對母子的身份,對於兩人的異樣就當做沒看到,可是他們並不知道此時胡秀蘭的狀況。跳蛋和電動陽具被張恒慢慢調到了中檔,胡秀蘭雖然極力忍耐,但身體還是不住地微微顫抖,右手只能死死地抓住自已的手臂,用疼痛壓抑自已呻吟的衝動。她的俏臉此時一片緋紅,雙眸水波蕩漾,鼻翼在抽動,呼吸也有些紊亂,牙齒咬著下唇,從齒間斷斷續續傳出幾乎微不可聞的輕哼。
然而最要命的是,坐在他身體一側的張恒,不知道怎麼做到的,一只手從腰間插入了她的裙口,手指也擠進了那條皮質的三件褲中,正在撥弄她穿在陰蒂上陰蒂釘。粗魯的撥弄帶給胡秀蘭疼痛和刺激,也讓她感覺到被玩弄處已經無比的泥濘,都是自已流出的羞人液體。會議桌是一張加長型方桌,總監坐在上手,剩下的人坐在兩側,胡秀蘭在最靠近總監的左側。
所以其他人看不到胡秀蘭被遮擋的側顏,但是總監可以看到,中年男人時不時掃了胡秀蘭幾眼之後,在一個主管說完後,低聲對胡秀蘭說道:“胡副總,你是不是有點不舒服?“
看著面露關切的中年男人,胡秀蘭剛想回話,忽然感覺到陰蒂上的手指離開,接著強烈的電流和震動就從自已的私處傳來。遭受打擊的胡秀蘭身體猛地一僵,然後一頭栽在辦公桌上,身體明顯顫抖了幾下。
劇烈的刺激僅僅持續了幾秒就停下,而張恒則一把扶住自已母親,關切地問道:“媽?你怎麼了?“
被扶起的胡秀蘭眼神閃過一絲幽怨,看著作為始作俑者的兒子,然後才轉頭對著神色關切的總監說:“張總,抱歉,身體不太舒服,我和阿恒先會辦公室了。”張總自然看出胡秀蘭的狀態不對,急忙說道:“沒事,你先回去吧。”張恒扶著胡秀蘭,離開了會議室,回到辦公室後,張恒就迫不及待地脫掉了她身上的衣物,只留下了那條皮質三角褲。三角褲的後面是鏤空,這樣的設計顯然是為了不妨礙穿戴著被從屁眼插入。胡秀蘭被按在辦公桌上,辦公桌上的擺設都被撞了下去,接著張恒就狠狠插入了菊穴。
張恒一邊抽插著,一邊再次將跳蛋和電動陽具開到了最大,被按住的雪白肉體瞬間觸電般的抽搐起來。胡秀蘭再也忍不住,即使雙手死死捂住自已的嘴巴,一聲聲的嗚咽和呻吟還是傳了出來,好在此時外面的辦公室並沒有人。抽插持續了十幾分鍾,張恒才發泄了自已的欲火,心滿意足地將精液灌進母親的腸道。肉棒抽出,乳白的精液從沒有合攏的菊穴中緩緩溢出,並沒有其他雜質。早晨方便完,胡秀蘭就給自已做了灌腸,這以後都會成為她便後的必須事項。將跳蛋和電動陽具調低,張恒挺著還沒疲軟下去的肉棒,走到胡秀蘭的面前,抓著頭發,拉起她的腦袋。後者顯然還在高潮中,卻本能一般地張開嘴巴,清理起張恒的肉棒。肉棒清理干淨,胡秀蘭也恢復了一些力氣,然後看到張恒從背包里拿出了一捆繩子。
胡秀蘭知道自己的折磨並沒有結束,卻有些好奇兒子還要做什麼,便問道:“主人,你還要折磨賤畜啊。”張恒將繩子剪成四段,然後笑著說:“今天有你好受的,嘿嘿。”胡秀蘭還沒明白兒子要做什麼,但還是按照兒子的要求,配合著用繩子的一頭綁在自己的雙手和雙腳上,接著張恒讓胡秀蘭站上了窗戶的窗台。窗台有三十多厘米寬,到腰部的高度,胡秀蘭此時已經大概明白過來,神色微微緊張:“會被看到的。”窗戶是淺棕色的,但並非不透明,如果胡秀蘭這麼緊貼在上面,還是可能被看到的,唯一好一些的事,這里樓層很高。張恒卻也不在意,拉著胡秀蘭的腳,讓她拉出了一個一字馬。胡秀蘭一直都在練舞蹈和瑜伽,身體的柔韌性極好,這樣的一字馬並沒有什麼問題。張恒先讓胡秀蘭的身體擺出一個土字形的姿態坐在窗台上,面朝窗外,屁股對著自己,四肢上的繩子綁在了窗戶把手和窗簾的橫杆上。接著張恒又用更多繩子,固定住胡秀蘭的關節,讓她無法動彈,只能緊貼在窗戶,維持著土字形的姿態。
做完這一切,張恒調高了跳蛋和電動陽具的強度,雖然不到最高,卻已經讓胡秀蘭再度呻吟起來。張恒欣賞了一會兒自己母親被束縛的身體,然後突發奇想起來。他直接將跳蛋和電動陽具的開到最大,不理渾身抽搐卻無法動彈的胡秀蘭,離開了辦公室,將門反鎖上,離開了公司。張恒直接跑到了對面的大廈樓頂,花費了十幾分鍾,站在無人的樓頂,向著公司大廈的辦公樓望去。沒多長時間,他就看到了被束縛在窗戶上的胡秀蘭。咖啡色的玻璃透光並不好,但是張恒有意尋找,還是看到了胡秀蘭的身影,然後他就拿出手機,拉近焦距,給胡秀蘭拍了一組照片。張恒重新回到辦公樓時,例會已經結束,同事都在辦公。張恒回到了辦公室,打開門就看到胡秀蘭赤裸的背影,然後迅速地關上門。此時的胡秀蘭已經被折磨得渾身無力,肌膚上滿是汗水,皮褲的縫隙中更是流淌出淫蕩的液體,腦袋也歪斜在肩膀上,身體不時地抽搐著。張恒很喜歡母親現在的狀態,不過還沒等他看多久,傳來了敲門聲,同時還有張總的聲音:“胡總在嗎?“張恒先是有些愕然,不過緊接著,他就拉上了窗簾,遮住胡秀蘭的身體。做完這些,張總還在敲門你,張恒過去開門。
張總看向光线暗淡的辦公室內,神色疑惑地問:“胡總呢?怎麼拉著窗簾也不開燈?“張恒笑著說:”我母親不太舒服,回家了。我剛才小睡了一會兒。”張總其實就想看望下胡秀蘭,看到不在,兩個男人都有些尷尬,這時他用力聞了聞,奇怪問道:“這屋里什麼味道?“張恒自然知道什麼氣味,胡秀蘭的淫穴已經流了快一個小時了。不過他還是鎮定地說:“沒有啊,可能是消毒劑吧。”張總倒也沒有多問,和張恒寒暄幾句就離開了。張恒關上門後,才重新拉開窗簾,發現胡秀蘭的身體正在劇烈顫抖,呻吟聲再也忍耐不住地哼出,顯然剛才也在拼命忍著。看著胡秀蘭的狀態,張恒也跟著欲火升騰,於是這一天,胡秀蘭都被束縛在窗戶上狠狠玩弄,到晚上離開公司時,胡秀蘭整個身體都是癱軟的,被張恒扶著才能離開。
第四章
接下來的日子,張恒和胡秀蘭依然會去公司上班,但是母子二人的游戲卻在不斷的升級中。張恒年輕而精力旺盛,總是有一些新奇的點子,而回歸自己受虐的本性的胡秀蘭也無比配合,甚至有時候比張恒更加瘋狂。漸漸地,兩個人都不再滿足一般的虐待,開始嘗試更加重口味的玩法。不過胡秀蘭畢竟年齡不小,即使花錢用最先進的恢復手段,胡秀蘭的身體在不斷地完虐中,也慢慢變得衰弱。但是此時的胡秀蘭已經完全不去考慮自己的健康,甚至有一種被玩壞掉的衝動和渴望。終於,在三年後,張恒和胡秀蘭都辭掉了公司的工作,回到了市郊的別墅,打算將這里,作為胡秀蘭最後的歸宿。這天是周一,往常是上班的日子,但是現在對於母子二人來說,這些都不重要了。三個月前,二人辦理了辭職,然後張恒帶著母親出國旅游了一圈,把想去的地方都去了一遍,接著給胡秀蘭的身體做了最好的理療。這三個月的時間,張恒沒有去玩虐胡秀蘭,甚至連做愛都只是普通的方式。然後,積攢了三個月的欲火終於在今天開始爆發了!!地下室中,胡秀蘭身體赤裸,正跪在地上,脖子上帶著項圈,揚起腦袋,神色緊張中帶著一些期待,看向挺著肉棒站在自己面前的張恒。肉棒離胡秀蘭艷麗的臉蛋不遠,片刻之後,一股尿液從張恒的肉棒中噴灑出,直射在胡秀蘭的俏臉上。後者立刻張開嘴巴,努力吞咽著澆在臉上的尿液,淡黃色尿水從嘴角流出,打濕下巴和前胸。
而且張恒還有意搖晃肉棒,讓尿液來回搖擺,將胡秀蘭的頭臉淋了個遍。胡秀蘭則一臉虔誠地迎接著聖水,即使尿液射向雙眼,也用力地睜著,不讓自己閉上眼睛。這是一個儀式,意味著此時的胡秀蘭已經拋棄了所有的人格和尊嚴,成為張恒的專屬物品,她的一切,甚至生命都將被張恒徹底掌握。這樣的儀式中,張恒滿臉快意的笑容,而胡秀蘭也激動得身體顫抖,甚至沒有刺激任何敏感點,她就已經快要高潮了。張恒尿完,儀式也算結束,胡秀蘭就在地下室洗干淨自己的身體,然後爬上一張圓形的大床,准備開始她徹底奴化後的第一個游戲:尿道奸!這玩法還是胡秀蘭自己提出的,把這作為玩壞自己的第一步,她和張恒都有一些想法,打算一一實踐。胡秀蘭插過資料,張恒這樣粗大的肉棒硬插入尿道,結果只有一個,就是將自己的尿道徹底撕裂,然後以後她就會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尿液的排泄,成為一頭無時無刻不在失禁地母畜。胡秀蘭在床上躺下,讓張恒將自己的雙腳緊緊綁在兩側的立柱上,將整個下體徹底暴露出來。她的陰部做了永久除毛,光禿禿的陰戶就像一個大白饅頭,非常誘人,而中間的小嘴此時正在微微地蠕動著,流淌出黏液。
張恒拿了一個鴨嘴型的擴張器,插進胡秀蘭的淫穴,讓整個淫穴徹底打開了,然後找到藏在粉色軟肉中,緊閉的尿道口,注射了一針肌肉松弛劑。針頭刺入時,胡秀蘭身體彈動了一下,嘴巴發出婉轉的哀鳴,雙眸水汪汪地看著正在自己雙腿間操作的張恒。片刻之後,胡秀蘭感覺到了尿道口的異樣,問道:”打開了嗎?“張恒此時顯得有些興奮,點了點頭:”打開一點了。“張恒說完,伸出右手的食指,按在張開一些地尿道口上,手指來回地揉搓起來。揉搓一會之後,張恒的手指開始用了向著尿道里面扣去。
肉棒要插入尿道,不可能上來就直接插入,就算打了肌肉松弛劑,也不可能辦到,所以需要先給尿道口不斷地擴張。這個過程就是痛苦的開始,隨著張恒的手指用力,胡秀蘭俏臉微微扭曲,但是卻用力挺起了自己的下體。隨著手指的不斷用力,指尖已經慢慢扣進了尿道中,即使已經是松弛的狀態,張恒依然感受到指尖好像被數條皮筋緊緊箍住一般,而且越是深入,這種壓迫感也隨之強烈。而胡秀蘭的感覺更加奇異,尿道處被深入,嬌嫩的肉環被一點點撐開,帶來的是撕裂般的疼痛和心理上的異樣滿足。
這讓胡秀蘭慘叫出聲的同時,也胡亂言語起來:“疼,好疼~NN,阿恒,賤畜好疼,要壞掉了,哈哈。騷穴的處女不能給主人,賤畜就把尿道的處女給主人~~!“不過漸漸地,胡秀蘭的聲音低沉下去,一個完整的指節已經完全插入了尿道。而疼痛也跟著加劇,讓胡秀蘭的俏臉扭曲,卻時不時露出幾個痴笑。女性的尿道只有幾個厘米,張恒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快要觸及到尿道的出口了,也跟著繼續用力,看著自己的手指一點點沒入。張恒臉上滿是嗜虐的笑容,興奮得有些猙獰,另一只抓在大腿上的手掌,手指也是扣進,陷入白嫩的肌膚中。
片刻之後,胡秀蘭的身體一陣劇烈顫抖,接著雙眼失神的呢喃著:“進去了~~!!疼~~啊~,賤畜的尿道~~壞掉了~~,嗚嗚~~!“張恒也帶著滿足的笑,指尖感到一瞬間的脫力,穿透了括約肌的阻礙,繼續深入,就碰觸到了一層有彈性的肉膜,那是膀胱壁。張恒一陣扣弄,胡秀蘭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插起來,小嘴也跟著咿咿呀呀的慘叫。十幾分鍾後,張恒玩得差不多了,才抽出了手指,發現自己的中指已經帶有絲絲的血跡。張恒聞了聞,帶著一股尿液的騷味,於是將手指插進胡秀蘭張開的嘴巴,同時說道:”一股騷味,快吃干淨。”胡秀蘭身體還在顫抖,依然縮進嘴巴,含住插入的手指,用舌頭卷動,舔吃掉上面的血跡和異味。接下來等待的胡秀蘭的是進一步擴張,要讓肉棒插入,基本上要徹底破壞掉尿道的肌肉,僅僅插入手指肯定是不夠的。
所以張恒拿來了一根塑料制的小玩具,比之前的手指粗上一倍。輕車熟路地再次插入,但是這次胡秀蘭開始了純粹的慘叫,插入開始,張恒就看你到尿道入口的粉色嫩肉被撐開,變薄、發白、發亮,最後好似拉伸到極限的布料一般,撕裂開!但是張恒不管這些,臉上的表情甚至有些凶厲,將小玩具用力向里插入。鮮血流淌出來,染紅被擴張器撐開的腔道,倒流進淫穴深處。張恒用准備好的棉布擦去遮擋視线的鮮血,但是剛一用力推動小玩具,鮮血就又涌了出來,幾次過後,張恒干脆不去管涌出的額鮮血,發狠地將小玩具用力向里插入。
小玩具不到20厘米長,直到幾乎全部插入,張恒才停了下來,而胡秀蘭的身體已經滿是汗水的癱軟在床上,身下的床單都變得濕漉漉的,雙手緊緊攥著兩團皺巴巴的破碎布料。胡秀蘭的尿道暫時被放過,需要適應新插入的小玩具,而張恒此時已經欲火焚身,下體的肉棒已經硬得有些脹痛。
於是張恒繞到了胡秀蘭的頭頂,向後掰了一下她的腦袋,讓她揚起脖子,面朝自己。
勃起到極限的肉棒頂在了胡秀蘭的臉上,後者還有些迷糊,但是聞到肉棒熟悉的氣息,就本能地張開了嘴巴。堅挺的肉棒毫不客氣地插了進去,從嘴巴直接插入食道,讓胡秀蘭的脖子明顯凸起,然後便抽插起來。肉棒在喉嚨里抽動,反胃的感覺讓胡秀蘭本能地弓起身體,不過意識到口里的肉棒後,就自覺壓抑下去,並用舌頭服侍口中青筋暴起的恩物。不過此時的胡秀蘭也不必干菜舒服多少,抽動的肉棒時不時堵塞住她的呼吸,而下體也來了新的痛感,原來是張恒發現這個角度依然可以玩弄胡秀蘭的尿道。
張恒撥弄露在尿道外面的玩具,看著不斷蠕動的淫穴嫩肉,時不時地用手指刺激一下,而下體的抽動也不停下。這樣持續了十幾分鍾,被痛疼、窒息和快美刺激的胡秀蘭已經接近崩潰,身體斷斷續續地抽搐著。而張恒卻干脆壓在了她的身上,猛的抽出了尿道中的小玩具,胡秀蘭被壓住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裂開的尿道又流出了鮮血。
張恒看到了已經無法閉合的尿道,露出興奮的笑容,然後起身,從胡秀蘭的口中抽出肉棒,重新回到她的身體正面。
不管已經半死不活的胡秀蘭,張恒拿出了淫穴里的擴張器,然後將肉棒頂在了滿是血跡的尿道口上,真正的尿道奸開始了。肉棒的頭部開始想著尿道口擠入,胡秀蘭的身體猛的彈起,原本迷茫的俏臉上,雙眸猛地睜開,小嘴也跟著張大,發出慘叫:“裂~~裂開了~~,疼~~賤畜好疼~NN,要死了!!“胡秀蘭的雙手抬起,似乎想要去推張恒,但是接著就放下,干脆地抓在自己的雙乳,死死地抓住,讓手指全部陷入乳肉里,想要用這種方法去緩解尿道傳來的撕裂劇痛。而張恒此時只有嗜虐的笑,雙手按著胡秀蘭的胯部,讓她即使身體顫抖,抬起的屁股卻無法動彈,同時肉棒也一點點地向著尿道口擠入。張恒享受著肉棒頭部傳來的感覺,自己的肉棒好像變成了一把利刃,雖然被筋肉緊緊包裹著,卻將那些筋肉一點點地撕開。
胡秀蘭已經疼到不斷抽氣,無法說出話語,喉嚨里只能擠出咿咿呀呀的慘叫,同時俏臉上滿是淚水,眼神渙散,可是卻慢慢露出了痴傻的笑容。
終於,肉棒撕開了只有幾厘米長的尿道,直接插進了膀胱中,張恒跟著就不顧一切地抽動起來。胡秀蘭仰著脖子,喉嚨咯咯的作響,整個上身弓起,雙手依然死死抓住自己的雙乳,身體陣陣顫栗。膀胱比淫穴更加有彈性,抽動中張恒只覺得無比的暢快。漸漸地,胡秀蘭的身體無力的癱軟下去,臉上的神色也慢慢地平靜下來,雙眼甚至有些痴迷地看著正在抽動的張恒。超越了極限的疼痛後,胡秀蘭反而不再痛苦,只覺得異樣的快美,哪怕身體依然在顫抖,可是錯亂的大腦只覺得高潮一波波的衝來。
胡秀蘭的雙手已經攤在了身體兩側,被抓出深深指痕的雙乳隨著搖晃的身體跳動,無力得嬌軀任人擺布,直到張恒抽動得越來越快,最後一股精液,全部射入。張恒抽出了疲軟下去的肉棒,胡秀蘭不知道自己的下體變成了什麼樣子,休息了好半天,才終於有力氣,用一只手摸向自己的淫穴。輕輕碰觸就是劇烈的痛感,胡秀蘭臉上卻露出了笑意,此時讓她想起自己還是處女時的情景。手指扣了扣,拿到面前發現上面沾滿了紅白相間的血液和精液,應該還有尿液,自己的尿道現在應該已經壞掉了。將手指含進口中,品嘗自己和主人的味道,胡秀蘭臉上的笑意更濃,甚至有些甜美。尿道奸只是開始,接下來張恒和胡秀蘭開始了沒有休止的性虐。精神上的羞辱,肉體上的摧殘,胡秀蘭徹底成為自己口中的賤畜,被張恒變著花樣地玩弄自己的身體,卻樂在其中。
她的肌膚幾乎沒有一天是完好的,上面傷痕相互疊加,即使張恒用最好的醫療手段恢復,卻往往舊傷還未愈合,新傷就已經留下。
可即使如此,兩人的口味卻漸漸得不到滿足,他們希望看到更多的血和肉。在被虐待了兩個月後的這一天,兩個人開始嘗試不可修復的玩虐。胡秀蘭躺在那張木制的刑床上,張恒問她是否需要被綁起來,後者笑著搖頭。刑床旁邊的架子上放滿了各種刑具,張恒從上面抓了一把針,放在胡秀蘭的身邊。
兩個打算先從一些肉刑開始,胡秀蘭主動把左手從到了張恒眼前,後者抓住胡秀蘭打得一根手指,將針慢慢插入指縫中。一根、兩根、三根,胡秀蘭的一根手指被連續插入了三根針,殷紅的鮮血從指甲的縫隙中流淌出來。胡秀蘭疼得身體顫抖,卻始終沒有發出聲音,緊咬著嘴唇,注視著自已被虐待的手指,眼神中甚至有些興奮。張恒同樣興奮,一根手指被插滿,就換一根,不斷將針刺入胡秀蘭的指縫,感受著被摧殘的小手不自覺地陣陣痙攣。很快,胡秀蘭的雙手就都被插滿了針,鮮血染紅了胡秀蘭的雙手,而張恒的雙手也是一樣。
當張恒打算繼續用針刺入胡秀蘭的腳趾時,胡秀蘭忽然聲音嘶啞地呻吟著說:“好疼~~哈哈~~,主人~~騷穴~~好癢。”胡秀蘭說著,還用力分開自已的雙腿,讓張恒看到緩緩蠕動的肉穴不斷流出汁液,不過張恒知道,那里至少有一半都是尿液,因為現在的胡秀蘭無時無刻不在失禁中。
張恒一巴掌抽在胡秀蘭挺起的肉穴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然後隨手拿起一根粗大的電動陽具,打開開關,給胡秀蘭插了進去。胡秀蘭用手按住淫穴中震動的陽具,聲音顫抖起來:“嗚嗚,主人,不要扎了~~,直接拔掉賤畜的趾甲好了。”張恒聞言,眼前一亮,於是將手里的針順手按在了胡秀蘭的一只乳房上,也不看扎上去幾根,轉身去拿鉗子。當張恒拿著鉗子回來時,看到胡秀蘭一手按著淫穴上的陽具,另一只手居然按著一根針,讓它慢慢全部刺入乳肉里。
“騷貨,你不打算拔出來了?“張恒看著發問。
“留在里面好了~~主人一會揉揉,賤畜覺得會很疼~~,嘿嘿。”胡秀蘭痴笑著說。
“等會兒試試。”張恒也笑了起來,然後拿起鉗子,夾住了胡秀蘭打的一枚指甲。
“開始了!!“張恒興奮地說著,一只手按住了胡秀蘭的腳脖,另一只手握著鉗子用力拽起。
十指連心,不過針刺時胡秀蘭還可以忍受著疼痛,但是拔指甲的時候,劇痛就好似摘心,讓胡秀蘭忍不住慘叫起來。“疼~~疼死~~賤畜了~N。”胡秀蘭只是慘叫,也不求饒,甚至還壓抑著自已想要掙扎的一只腳。不過在奶子上按針的手停了下來,本能地抓向床板,卻忘了指尖里還插著一根根的針,於是慘叫聲更大了。可是就算這樣,胡秀蘭按在陽具上的手也沒松開,反而更加用力地按在陽具上,就連指尖上的針扎在大腿內側的軟肉上都不管了,絲毫不願意放棄這唯一的快感。血淋淋的指甲被拔了下來,被拔掉指甲的腳拇趾翻起參差的肉芽,鮮血滲出,其余的幾根腳趾都不自覺地蜷縮起來不斷顫抖,看起來就像被嚇到一般。不過所有腳趾的命運都已經注定,在不斷地慘叫聲中,胡秀蘭的腳指甲被一個個拔掉,好似花瓣一般,被丟棄在刑床上,斑斑點點。張恒則興奮的喘息著,拔完了腳趾,不由分說地拉過胡秀蘭的手,將指尖上的針胡拉掉,繼續去拔手指上的指甲。
拔了兩個手指指甲後,張恒欲火來襲,干脆抽出淫穴里的假陽具,自已提著真家伙插了進去。張恒一邊抽動肉棒的同時,繼續拔掉胡秀蘭的指甲,而且發現沒拔掉一個指甲,胡秀蘭的肉穴內都會一陣痙攣,讓張恒異常舒爽。“老騷貨,你現在真棒,越疼越來勁啊。”張恒說著拔掉了最後一個指甲,然後將血肉模糊的指尖咬在口中,用牙齒碾動,讓肉穴里的痙攣保持下去。“主~~主人~~,疼~疼死~~騷貨了。哈~~主人~~用力~~咬掉~~吧~~啊~~~"胡秀蘭呢喃著回應,整個身體也跟著抽搐。張恒也跟著發狠,口中滿是血腥味,牙齒已經在摩擦骨頭,發出吱吱的響動。最後張恒咬在指節上,連扯帶咬,最終還是咬斷了胡秀蘭的這節手指。胡秀蘭的身體猛的弓起,一陣劇烈的抽動,雙眼上翻,嘴巴張開發出呻吟,然後腦袋一歪,沒了動靜。張恒正在興頭上,剛才的劇烈反應讓他很爽,可是卻瞬間中斷了,不爽的吐出嘴里被嚼爛的一截手指,抽了胡秀蘭兩耳光,罵道:“騷貨,別他媽暈了,醒醒。”
胡秀蘭依然沒啥反應,只是口中傳出呻吟,身體陣陣顫抖,堵住淫穴的肉棒還感受到一股熱流。媽的,老子還沒爽呢,張恒向著抽打了幾下胡秀蘭的奶子,忽然看到刑床上散落的針,頓時眼前一亮。拿起針,張恒開始一根根地將這些針扎入胡秀蘭的雙乳。扎入第一根的時候,胡秀蘭的肉穴就有了反應,張恒頓時來了精神,不斷將針扎入,而且都是整根針全部按入胡秀蘭的乳肉。刑床上用過和沒用過的針有二十多根,沒多長時間,全部都消失在了胡秀蘭的乳肉中。
此時胡秀蘭的雙乳上也有不少血跡,大多是剛才自已雙手弄上去的,現在張恒則雙手握住胡秀蘭的一對豐乳,慢慢用力,主要怕里面的針扎傷自已。漸漸地,張恒有了些硌手的感覺,但是發現都是針屁股,不會扎傷自已,只會在乳肉中更加深入,於是就用力抓住了胡秀蘭的雙乳,好似揉面團般的揉捏起來。“啊~~啊~~唔~~,疼~~死了~wN。”胡秀蘭又開始慘叫,身體也跟著顫抖,手指無助地扣在刑床的木板上,雙腳來回扭動。張恒一邊抽動肉棒,一邊更加殘暴的蹂躪兩團乳肉,只看到被自已摧殘的雙乳好似海綿一般,不斷擠出一縷縷的血水。鮮血從指縫中溢出,在胡秀蘭的胸前流淌,最後隨著不斷搖晃的身體沾染在刑床上,也讓張恒滿目血色。也許是適應了劇痛,也許是這痛本就讓人愉悅,胡秀蘭的慘叫慢慢變成了呻吟,淫蕩中帶著解脫,虛弱中帶著快意。最終,在張恒一陣急速地抽插中,欲火伴隨著射出的精液得到釋放,手指也死死扣進已經只有紅色的乳肉,好似要將這兩對肉團徹底捏爆。接下來的日子,兩個人都等不及胡秀蘭的身體恢復,就開始新的肉刑。三天後,胡秀蘭被張恒將雙手和雙足釘死在了地板上,然後從背後狠狠操她的菊穴。一根帶著菱角的皮鞭抽打在胡秀蘭的脊背上,從一道道紅腫的鞭痕,變成翻起的皮肉,再到模糊的一片血泥。胡秀蘭的慘叫也從高亢變得嘶啞,被空置的淫穴一刻不停的流淌著淫液和尿液。
等到張恒發泄完畢,將釘住胡秀蘭手足的釘子楔開,胡秀蘭的手下和腳心都留下了一個通透的血洞。五天之後,胡秀蘭自己請求被挑斷了腳筋,手術刀從腳脖插入,不怎麼費力地挑開一個缺口,然後趴在地上的胡秀蘭抱住自己的雙腿不斷發抖。這天開始,胡秀蘭只能爬行,再也無法站起,但是她就像滿足了一個心願,雖然身體疼得痙攣,卻拼命吞下張恒的肉棒,不管鮮血流淌的雙腳,晃動著腦袋服侍口中的肉棒。九天之後,張恒突發奇想,想要插一下胡秀蘭的眼睛。於是胡秀蘭躺在刑床上,將腦袋伸出床外,努力克制自己閉眼的本能,讓肉棒在自己的眼睛上不斷按壓。嘗試了半天之後,張恒的肉棒直接壓爆了胡秀蘭的左眼,在一聲聲呻吟中,將肉棒的前端插進了胡秀蘭的眼窩。此時的胡秀蘭似乎已經沒有了痛感,雖然身體還在顫抖,但是雙手卻不受影響的握住露在外面的肉棒,幫助他來回套弄,而張恒閒置的雙手干脆又一次蹂躪起胡秀蘭變的腫脹的雙乳,這次雙乳擠出的不光有血水,還有淡黃色的液體和黑紅色的雜質。
一個月後,在隔三差五的肉刑下,即使給胡秀蘭不斷的注射抗生素,塗抹最好的傷藥,她的身體依然出現了問題。
她開始發燒,手足的傷口開始潰膿,雙乳異常的鼓脹,傷口潰爛,流出惡心的液體。雖然張恒沒有表現出對胡秀蘭身體的嫌棄,但是胡秀蘭自己開始對變得丑陋的身體不滿,她不要這些難看的傷口,哪怕用新鮮的傷口去替代。這天起床之後,張恒沒有像往常一樣虐待或者羞辱胡秀蘭,而是開始給她清洗身體。此時的張恒顯得有些沉默,認真地清洗胡秀蘭身體上的傷口,這些都是他親手造成的。胡秀蘭則顯得更加平靜,甚至臉上始終帶著痴迷的笑容,即使傷口被弄疼,身體在發抖,也只是皺皺眉頭。
胡秀蘭手腳上的貫穿傷已經無法愈合,始終在流出化膿的液體,雙乳也有很多烏黑的丑陋瘢痕,流淌著膿血。張恒一遍遍地插去雙乳流出的膿血,反復用雙手擠壓了數次,胡秀蘭只是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響。幾次之後,胡秀蘭突然說道:“主人,別洗了,騷穴好癢,快操操賤畜吧。“
張恒看了一眼媚笑的胡秀蘭,然後就不再清洗,而胡秀蘭此時卻搖晃著身體爬上了刑床,躺在上面說道:“在這里操賤畜,主人一邊操,一邊割掉賤畜爛奶,好不好。”
張恒忽然獰笑:”我會把它們徹底變成爛肉。”胡秀蘭聽聞反而笑得更加開心,用殘破的雙手狠狠揉了揉自己變的丑陋的雙乳:“嗯嗯,賤畜就是要被玩爛掉!!“胡秀蘭說著,自己分開了雙腿,張恒也跟著爬上了刑床,將肉棒直接插入了肉穴。尿道壞掉之後倒有一個好處,讓胡秀蘭的肉穴不管什麼時候都是一種濕潤的狀態,肉棒隨時可以插入。
刑床的旁邊就有工具架,里面各種工具都有,張恒隨手拿起了一根剛簽,並不打算上來就割掉胡秀蘭的雙乳。
胡秀蘭看到鋼釺眼神變得明亮,瞪大只剩一只的右眼,看著鋼釺刺入左側的乳房。胡秀蘭現在似乎已經沒有太大的痛感,也可能她錯亂的大腦會把一切都變成快感。
眼看著自己的乳房被鋼釺扎入,胡秀蘭顯得很是興奮,身體扭動著,嘴里傳出的也是高潮般的呻吟。鋼釺刺穿了胡秀蘭的左乳,卻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前進,也刺入了右乳。中間張恒感覺碰到了一些異物,不用想也知道是留著乳房里的針,不過張恒也不在意,只是用力扎過去,直到鋼釺從身體右側傳出,帶出了鮮血和爛肉。“哈~~刺穿了~~爛奶被刺穿了,嘿嘿。”看著穿透自己雙乳的鋼釺,胡秀蘭則興奮地淫叫。張恒也沒用停下,又拿了一根鋼釺,繼續穿刺,就這樣,在胡秀蘭的雙乳上下穿刺了五根鋼釺。
這些鋼釺每一根都有筆杆粗細,全部扎完之後,胡秀蘭的雙乳明顯有些變形。做完這些,張恒拿起了一根鞭子,一邊抽打被穿刺的雙乳,一邊抽插。
本就被穿刺的雙乳很快就滿是血痕,很多地方都皮肉翻開,露出里面的脂肪組織,膿血更是流的到處都是。最後,張恒扔了鞭子,一陣猛烈抽動,卻在射精前抽出了肉棒,然後立起身子,將肉棒對准了胡秀蘭的身體。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噴灑在胡秀蘭的雙乳上,還有一部分落在了她的臉上,被胡秀蘭自己舔吃掉。
看著胡秀蘭色彩斑斕的雙乳,張恒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神色,接著他拿起了一個瓦斯噴燈,扭開之後,用打火機點燃。
噴燈立刻吐出藍色的火焰,稍稍靠近,張恒就有了炙烤的感覺。此時胡秀蘭才流露出緊張的神色,吞咽了幾下,卻用力挺起了自己的胸脯。不過當張恒將噴射著的藍色火焰緩緩從胡秀蘭雙乳前掃過時,她挺起得胸脯立刻塌了下去,只能咬著嘴唇不讓自己躲閃。張恒沒有直接去烤胡秀蘭的雙乳,而是先用藍色火焰灼燒那些鋼釺兩端。噴燈中心的火焰溫度極高,只是十幾秒,鋼釺就被烤成了暗紅色,而刺入皮肉的位置開始流出油脂。嗶嗶啵啵的聲音響起,鋼釺刺入的傷口泛起了氣泡,炸開後升騰起青色的煙氣,還帶著一股油脂的香氣。胡秀蘭的牙齒打顫,全身都在顫抖,如果不是她的雙手幾乎已經壞死,此時應該已經握成拳頭,或者在刑床上抓撓。漸漸地,越來越多油脂從傷口中溢出,也燙傷了周圍的皮膚,變得紅腫起來。
胡秀蘭淚眼婆娑地看著自己面目全非的奶子,哭喪著呻吟:“主人~N,好疼~~,爛奶要熟了~~。”張恒也不說話,只是眼神嗜血而興奮地看著,不停搖晃手中的噴燈,來回灼燒那些鋼釺。一股烤肉的香味在空氣中彌漫,同時還有一股腥臭的精液味,不過很快,這些氣味消失,變成了焦糊的氣味。
胡秀蘭雙乳傷口周圍的皮膚變得焦黑,還在繼續流出油脂和煙氣,卻開始時不時地穿出火星,這時組織開始碳化的表現。
於是張恒不再灼燒鋼釺,而是將噴射的火焰直接對准了胡秀蘭的一只乳頭。胡秀蘭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脖子揚起,喉嚨咯咯地響著。藍色的火焰噴射在了胡秀蘭棕褐色的乳頭上,這粒可憐的小肉塊迅速變了顏色,連同周圍的乳暈一同變得焦黑,然後裂開,傳出火苗,像蠟燭般地燃燒起來。
等張恒將噴燈拿開,這塊核桃大小的炭塊還是竄出火苗和火星。而胡秀蘭在度過最痛苦的幾秒之後,就沒有了太強烈的痛感,此時正看著自己冒煙的奶頭,露出痴傻般的笑容:“奶頭~~糊了~~沒了。”胡秀蘭說著,想要用手去摸,結果剛一觸碰,那塊黑炭碎開,送乳房上滾落,胡秀蘭只能傻傻看著凹陷下去一塊焦黑。張恒將胡秀蘭礙事的手拉倒一邊,騎到胡秀蘭身上,開始炙烤另一個乳頭。並沒有像上一個那樣過分,只是將剩下的這只乳頭烤到了焦黃色,就停了下來,而胡秀蘭則又開始了慘叫。
接著張恒開始用噴燈胡亂灼燒胡秀蘭打得雙乳,胡秀蘭慘叫不斷,淚水和汗水將面容打濕,不過被張恒坐著的身體卻沒有太過掙扎。一直等到噴燈中的燃料全部耗盡,火焰自己熄滅,張恒才停了下來,而胡秀蘭此時的雙乳已經變得熱氣騰騰,到處都是焦黑的裂開,里面不斷滲出血水和油脂。
張恒站了起來,對著胡秀蘭煙氣升騰的雙乳,尿了起來。呲呲的聲音響起,一股帶著尿騷味的水汽升起,胡秀蘭只是在輕輕地哼哼。等一泡尿結束,張恒再次坐在胡秀蘭的身上,碰了一下鋼釺發現不怎麼燙手,才抓住鋼釺,並沒有抽出,而是用力一掰。鋼釺連帶著兩團焦黑的肉塊被從雙乳上扯了下來,兩團肉塊大部分已經焦黑,剩下的則是冒著熱氣打得肥油。“嘗嘗味道!“張恒笑的殘忍,將肉塊送到了胡秀蘭的嘴邊。胡秀蘭也沒想到張恒會這樣做,看了一眼自己的雙乳,兩團原本誘人的玩物,此時面目全非,還在騰起氣味刺鼻的煙氣。
不過胡秀蘭很快就痴笑著張嘴,咬下鋼釺上自己的乳肉,滿嘴焦煳碎末的吞咽下去。“好吃嗎?”“好吃。”“什麼味道?”“主人的尿味。”“賤貨,哈哈!!“張恒說著,再次扯下一根鋼釺,將上面的肉塊喂給胡秀蘭。就這樣,五根鋼釺全部被扯了下來,連帶著上面的肉塊,胡秀蘭的雙乳已經面目全非。碎肉和血跡散落在胡秀蘭的身體周圍,胸口處原本乳房的位置,留下的是一對破破爛爛的淡黃色脂肪組織。胡秀蘭的臉上也扎染了不少碎肉和焦糊的炭塊,她依然在努力吞咽著自己的乳肉,滿臉都是痴媚的笑容。
等胡秀蘭將所有爛肉吃完,張恒拿起一把尖刀,用刀尖戳了戳胡秀蘭破爛的前胸,問道:“你著奶子都成這樣了,看著真惡心,怎麼辦呢?“胡秀蘭立刻回答:“求主人幫賤畜割掉,賤畜的爛奶不配被主人看到。”於是張恒開始用刀去切割胡秀蘭胸前殘留的乳房組織,此時的雙乳已經不成型,張恒也無法一刀切掉,只能一刀刀切下那些散碎的組織,直接扔在地上。
在不斷地切割中,胡秀蘭呼吸有些急促,眼睛盯著尖刀在自己前胸施為,身體卻興奮得發抖。而且隨著切割,兩個人都看到一根根變成黑色的針扎在這些爛肉里,顯然之前刺入胡秀蘭雙乳的針,在不斷地完虐中,都扎入了乳房深處,直到現在切割才看到。兩堆柔軟的爛肉切割起來並不是費事,很快胡秀蘭的雙乳就徹底消失,胸口處只剩下兩個碗口大的傷口。看著胡秀蘭變得平坦的前胸,張恒突然有些遺憾,自己以後再也沒有機會玩弄那一對誘人的肉團了。
但是也只是有些遺憾,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讓張恒更加期待。張恒找來了一根馬克筆,讓胡秀蘭伸直四肢,然後在手肘和膝蓋考上的位置畫下了线條,等會兒胡秀蘭的四肢將會沿著畫好的线被截斷。是的,張恒要將胡秀蘭截肢,為了這一刻,他們做了很多准備,訂制了一套工具。
張恒搬來了一堆東西,有電鋸、醫療用品和四個金屬制成的圓套,這些圓套會在截肢後,套在胡秀蘭的斷肢上。東西准備齊全,張恒看向胡秀蘭,嚴肅地問道:“確定不打麻藥嗎?“胡秀蘭搖頭笑著說:”不打,我喜歡主人給的疼。賤畜想要看著,被主人親手做成肉玩具。”“賤貨,滿足你。”張恒也跟著笑了起來。
張恒拿起電鋸,來到胡秀蘭的身側,胡秀蘭自己伸出了手臂,看向張恒點了點頭:“主人,開始吧。”張恒啟動了電鋸,在嗡嗡聲中,將急速旋轉的鋸齒對准了畫好打的黑线。電鋸緩緩下壓,兩個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終於在於皮肉接觸的一瞬間,胡秀蘭發出了慘哼。不過緊接著慘哼就變成了慘叫,胡秀蘭瞪大眼睛,看著電鋸甩出鮮血和碎肉,在自己的骨頭上摩擦作響。吱吱的刺耳聲響中,胡秀蘭即使不斷慘叫,卻依然沒有掙扎,甚至眼神比張恒更加嗜血,慘叫中夾雜莫名的笑聲。
這不是手術,也沒必要去考慮傷口愈合的問題,兩個人都知道,此時的胡秀蘭,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胡秀蘭剩下的日子中,唯一的意義就是被張恒玩虐致死,所以很快胡秀蘭的這只胳膊被電鋸整根截斷,連著小臂的斷手被張恒拿起。手掌早已殘破,食指也短了一截,就是之前被張恒硬生生咬下來的,張恒看著這截手臂,興奮無比地大笑起來。張恒將手臂放在了胡秀蘭平坦的前胸上,告訴後者不准弄下來,胡秀蘭跟著點頭,滿是淚水的臉上,也露出扭曲的痴笑。接著,張恒轉到了胡秀蘭身體另一側,用電機去切割胡秀蘭的另一只手臂。胡秀蘭再次目睹了自己手臂被鋸斷的全部過程,為了不讓放在前胸上的斷臂掉落,這次胡秀蘭甚至沒有慘叫,只是將嘴唇咬爛,死死地盯著自己血肉飛濺的手臂。
等這條手臂也被鋸斷,胡秀蘭大口喘息著,出發帶著快意的笑聲,就像這樣的酷刑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一般。這根斷臂也被放在了胡秀蘭的前胸上,為了不讓胸口上的斷臂落下,胡秀蘭的呼吸都變得小心起來。這時胡秀蘭看不到張恒在做什麼,只覺得張恒並攏了自己的雙腿,然後一屁股坐在了自己打的小腿上。張恒打算將胡秀蘭的雙腿一同鋸斷,將已經滿是血跡的鋸刃對准胡秀蘭腿上的黑下,然後啟動電鋸,切了下去。胡秀蘭的身體開始顫抖,嘴里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響,她沒有能力支撐起身體看雙腿的情況,只能眼神渙散的望著天花板,似乎看不到自己受刑的情況,讓她有些不甘。
不過張恒顧上不管此時胡秀蘭,切割雙腿比手臂更讓他覺得過癮。飛濺的血肉甩到他的身上,讓他變成了一個血人,摩擦骨頭的聲音很是刺耳,但是在張恒聽來卻愈發地亢奮,同時他還可以感受到,被他坐在屁股下面的雙腿在不斷地抽動。
終於,張恒只覺得手上電鋸一輕,胡秀蘭的身體突然靜止下來,就像死去了一般。張恒直起身子,俯視著胡秀蘭,發現後者雙眼已經翻白,嘴巴張開,口水不斷流出,整個人表情扭曲,看起來已經徹底壞掉了。張恒要做的事情還沒有結束,他要給胡秀蘭止血,但是止血的方法原始而殘忍。
他拿來了一把電烙鐵,打開之後,立刻就感覺到不斷升高的溫度。等到溫度讓張恒只是靠近都覺得灼燒時,張恒也不弄醒胡秀蘭,直接將電烙鐵按在了胡秀蘭胳膊的斷口處。胡秀蘭靜止的身體猛地顫抖起來,張恒只好一只手按在胡秀蘭的肩膀上。沒一會兒,胡秀蘭的掙扎微弱下來,此時的她轉醒過來,正看到自己左臂處呲呲的升起帶有焦糊味的煙氣。張恒用電烙鐵在胡秀蘭的傷口上來回炙烤,看著那些鮮紅的肌肉變成黑褐色,而且收縮,露出一小截斷骨。
此時的胡秀蘭也許已經痛的麻木,身體只是一陣陣抽搐,看向張恒的眼神卻很柔和。直到將胡秀蘭斷臂處的傷口全部燙成焦黑色,不再滲出血水,張恒才停下來,換另一側的手臂繼續。半個多小時過去,張恒將胡秀蘭四肢的斷口全部處理完畢,不過依然沒有結束,接下來要給胡秀蘭的斷肢帶上套子。張恒將一個小些的金屬套子,套子有十幾厘米寬,需要用鉚釘固定在胡秀蘭的斷肢,所以為了打入鉚釘,張恒拿來了電鑽。
電鑽的鑽頭很長,足夠將胡秀蘭的四肢鑽個對穿。張恒將鑽頭對准套子上預留的空洞,啟動鑽頭,按了下去。肉泥從鑽孔中涌出,不過讓張恒意外的是,胡秀蘭沒有太大反應,只是在鑽到骨頭的時候,身體才抽搐了幾下。“不痛麼?“張恒有些好奇地問。“沒~~太多~感覺了。”胡秀蘭虛弱地回答,可能是斷肢處的神經都已經壞死。“有些無趣啊。”張恒有些不滿。“主人~~想要賤畜~~痛嗎?拿些鹽~~抹在賤畜的~~胸口吧,那里~~現在~~還很痛。”胡秀蘭斷斷續續地說著,還露出了一個虛弱的微笑。
聞言,張恒鑽完第一個空,就去拿了一袋鹽,全部倒在了胡秀蘭的胸口上,胡亂塗抹在兩個碗口大小的傷口上。胡秀蘭開始倒抽涼氣,再也說不出話,眼神也變得渙散上翻,看樣子又要變成被玩壞的神色,而她的身體也不受控制的抽搐,似乎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在痙攣。張恒開始繼續鑽孔,嗡嗡作響的鑽頭,在胡秀蘭的每一個斷肢都打了橫豎兩個貫穿的孔,然後張恒拿著鉚釘,用錘子將其釘入,讓金屬套子徹底固定在了胡秀蘭的斷肢上。而做完這一切,張恒在去看胡秀蘭,此時已經徹底昏死過去。
張恒也不去管,給胡秀蘭注射了准備好的藥劑,然後又從身後狠狠操了一次胡秀蘭的菊穴,才將胡秀蘭吊了起來。斷肢上的套子帶有圓環,張恒用這些圓環將胡秀蘭吊在半空,以後的日子,胡秀蘭都將這樣度過。第二天,張恒再來看胡秀蘭,發現後者竟然恢復了不少,在一番玩虐之後,胡秀蘭說出了自己的一個想法,張恒覺得有趣,就開始實施。有過了兩天,張恒拿來訂制的一套設備,一根長度驚人的塑膠陽具,頭部分出兩支,分別會插入胡秀蘭的尿道和陰道,插入陰道的出奇長,全部插進去,會插入胡秀蘭的子宮,而且這根塑膠陽具上還有許多的金屬顆粒,陽具末端還帶著電线。這就是一件可怕的刑具,張恒將胡秀蘭放了下來,抱到之前的刑床上,然後准備先將這根刑具插入。
插入前還是先給胡秀蘭做擴張,注射肌肉松弛劑,然後張恒先用自己的手試驗。正常男人的陽具是不可能插入子宮的,張恒覺得有些遺憾,不過自己可以用手去完成。張恒將自己的右手全部塞入了胡秀蘭的肉穴,手指觸摸到了硬硬的宮頸口,然後用力地扣弄起來。而被這麼玩弄的胡秀蘭此時也異常動情,嘴巴不斷的淫叫著,只是等張恒粗暴地將一根根手指硬插入宮頸口,胡秀蘭的淫叫就多了幾分慘叫。張恒自然不在乎胡秀蘭的慘叫,手指一根根的擠入胡秀蘭的子宮,心中有種奇異的感覺,因為這里就是他出生的地方。
最後張恒將所有手指都插入了宮頸口,感覺差不多了,才將已經插入的小半手臂從胡秀蘭的肉穴里拔出。接著張恒開始將那根超長的塑膠陽具插入,即使已經用手開過路,塑膠陽具插入時依然感到阻礙,不過張恒還是用蠻力將塑膠陽具插到了盡頭。接下來,張恒將胡秀蘭重新掉了起來,被宮頸口緊緊夾住的塑膠陽具沒有一點脫了的極限,還讓胡秀蘭的淫穴在不斷流出淫液。看了看沒問題,張恒就將一個金屬管和一個托盤和底座連同插入胡秀蘭的塑膠陽具組裝在了一起。
此時可以看到,胡秀蘭被吊在半空的身體下面,插著塑膠陽具,塑膠陽具被金屬管支撐著,在金屬管的下方,有著一個托盤,放在底座上。張恒為設備插上了電,那個托盤可以容納300ml的液體,現在就可以看到里面已經有了一小灘從胡秀蘭淫穴中流出的液體,當托盤裝滿,會將里面的液體排掉,同時設備也會啟動,胡秀蘭體內的塑膠陽具就開始一邊高速震動,一邊放電。張恒想看看設備的效果,不過他等不到托盤裝滿,於是自己對著托盤尿了一泡。300ml只是一個普通飲料瓶的容積,比成年人一次排尿量都要小一些,而且胡秀蘭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排尿,所以這個設備基本沒過一段時間就會啟動,要是張恒故意讓胡秀蘭多喝水,啟動的只會更加頻繁。
張恒很快尿慢了托盤,然後底座上的指示燈亮起,接著半空中的胡秀蘭開始發出慘叫,整個身體都在顫抖扭動。在胡秀蘭的慘叫聲中,張恒走到了她的身後,抱住她的屁股,將肉棒插入了胡秀蘭的菊穴。塑膠陽具上的電流很強,張恒插入後發現,即使中間隔了一層肉膜,自己插入的肉棒依然傳來麻癢的感覺,只是這感覺讓他更加興奮。張恒急速地抽動著,看著眼前的殘缺女體的顫抖,似乎感覺到生命在她體內緩緩流逝。這樣的刑具大概會讓自己的這只肉玩具一直爽到最後一刻吧,張恒這樣想著,也更加賣力地抽插起來。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