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奉命下山
青雲宗內門,晨光初現。
一座安靜的洞府中,一名清秀少年正盤膝坐在蒲團上,眉頭緊鎖。他約莫十八九歲,眉目如畫,唇紅齒白,皮膚白皙細膩,五官精致柔和,鼻梁挺直,眼睛清亮而帶著一絲少年特有的干淨與倔強。若不是身上穿著內門弟子服,乍一看倒像個嬌弱的世家公子,帶著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清雋美感。
他叫林辰,練氣晚期修為,是青雲宗內門一名普通弟子。此刻他正全力催動一門劍訣——《萬劍歸宗》。劍氣在指尖凝聚,卻始終無法成型,只化作零星的靈光便潰散開來。
“還是不行……三年前偷學了這門金丹師叔的絕學,苦練至今卻始終無法真正催動……是我天賦太差嗎?”
林辰輕嘆一聲,正要繼續嘗試,洞府外忽然響起急促的警報靈光,一道刺眼的紅芒直衝天際。
“外門弟子遭邪修奪功?!”
林辰臉色微變,立刻起身衝出洞府。
宗門大殿內,師尊玄清真人正端坐主位,臉色有些凝重。
他真實年齡已逾三千二百歲,卻因天縱奇才,駐顏效果極佳,外貌看起來不過三十八九歲。劍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一張臉俊朗而冷峻,帶著歲月沉淀出的威嚴與風度。
玄清真人目前僅簽訂兩名正式道侶,皆已飛升。他非常珍視第三個名額,因為從第四名開始,結丹效果便會大幅衰減。他這些年來始終停留在化神後期,便是因為始終沒有找到能讓他心甘情願簽訂第三個道侶之人。
殿中已聚集了幾名弟子,其中一名身穿淡藍長裙、氣質溫婉的女子格外引人注目。她叫蘇婉清,林辰的師姐,築基初期修為。
蘇婉清容貌端莊秀美,肌膚勝雪,一頭烏黑長發如瀑布般垂至腰際,柔順而富有光澤。她生得一張精致的瓜子臉,柳眉細長,鳳眼含情,唇色如櫻,笑起來時總帶著溫柔淺淺的弧度,整個人散發著成熟女修獨有的溫婉氣質,仿佛一株盛開在雲端的白蓮,既高潔又讓人不由自主地心生親近。
她身穿一襲藍白相間的飄逸仙裙:上身是白色抹胸式短衣,搭配湖藍色的精致紋路,腰間束著暗紋腰帶,勾勒出飽滿挺拔的胸部與纖細柔軟的腰肢;下身長裙開叉至大腿,行走間隱約露出雪白修長的腿部曲线,裙擺與袖擺處繡有淡藍雲紋和流雲圖案,整體既端莊優雅,又帶著幾分飄逸仙氣。此刻她正微微蹙眉,靜靜聽著師尊說話。
玄清真人掃視殿中弟子,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昨夜外門弟子柳青兒遭一散修張黑狗以雙修名義欺騙,靈欲鞘被破,功力被奪近七成。目前柳青兒已送回宗門救治,情況危急。據情報顯示,那張黑狗僅是練氣中期修為,並未突破築基。事不宜遲,需立刻派人下山擒拿此獠,以儆效尤。”
他頓了頓,繼續道:
“因情報顯示對方境界不高,本座只派兩人前往即可。林辰,你練氣晚期,劍法已有小成;蘇婉清,你築基初期,足以鎮壓對方。你們二人即刻下山,務必將那張黑狗擒回宗門。若遇反抗,可當場格殺。”
林辰與蘇婉清同時領命。
走出大殿後,蘇婉清輕輕拍了拍林辰的肩膀,柔聲道:
“師弟,別太緊張。那張黑狗不過是練氣中期,咱們兩人聯手應該不成問題。路上小心些,若有危險,師姐會護著你。”
林辰看著師姐溫柔的側臉,心中微微一暖,卻也有些自嘲:
“師姐放心,我會努力的。只是……我總覺得自己修煉進展太慢,連萬劍歸宗都無法真正掌握……”
蘇婉清微微一笑,眼中滿是鼓勵:
“修煉之路本就漫長,師弟天資不差,只是心太急了。走吧,我們先去後山查看現場,說不定能找到线索。”
兩人御劍下山,一路向後山飛去。
途中,蘇婉清簡單向林辰補充了昨夜事件的細節:
“據柳青兒清醒後所述,那張黑狗起初假裝與她合意雙修,暗中卻用了房中秘術將她逐步操到高潮迭起,意志崩潰後才突然發難,擊破靈欲鞘直接內射。結果柳青兒陷入半炷香的失智期,功力被瘋狂掠奪……這邪道手段越來越陰險了。”
林辰聽得眉頭緊皺:
“靈欲鞘必須真實交合才能吸附精元與淫水,這一點天地早有鐵律。可這些邪修偏偏喜歡走捷徑,殺人奪功……同境界雙修效率最高,他們卻非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蘇婉清點頭道:
“正是如此。正道強調互相信任,簽訂心魔誓或使用高階靈欲鞘;邪道則以破鞘、內射、趁鎖功期殺人為主。希望這次能順利擒住他,免得更多同門受害。”
很快,兩人來到昨夜事發的山洞。
洞內殘留著濃烈的靈氣波動和淡淡的淫靡氣息。柳青兒留下的求救靈光痕跡還在,地面上散落著撕碎的衣袍碎片。
蘇婉清蹲下身,仔細感應殘留的靈力,秀眉微蹙:
“張黑狗奪功後並未遠遁,而是向著西北方向的斷魂崖方向逃去。那處山崖靈氣較為充裕,他很可能在那里閉關融會貫通,試圖突破築基。我們必須加快速度。”
林辰點頭,兩人立刻朝著斷魂崖方向追去。
斷魂崖地勢險峻,崖壁陡峭,一道隱秘的石台隱於崖壁半腰。
當林辰與蘇婉清趕到時,正好看到驚人的一幕——
張黑狗盤膝坐在石台上,周身靈氣如潮水般瘋狂涌入體內,發出低沉的轟鳴。一道道築基異象在他頭頂凝聚:靈光衝霄,隱隱有雷鳴之聲。
“不好!他正在突破築基!”蘇婉清臉色大變。
“晚了!”張黑狗猛地睜開雙眼,眼中精光爆射,氣勢瞬間暴漲。他已成功築基,境界穩固在築基初期。
“哈哈哈!青雲宗的走狗來得正好!老子剛好築基成功,正缺人來檢驗一下新境界!”
張黑狗大笑一聲,身形如鬼魅般撲來,一掌攜帶著雄渾的築基靈力,狠狠拍向林辰。
林辰急忙催動劍訣,數道劍光交織成網迎了上去。雖然境界有差距,但他練氣晚期的修為加上平日苦修的劍法,竟堪堪擋住了這一掌,只是被掌風余波震得連退數步,胸口一陣氣血翻涌。
“師弟小心!”蘇婉清嬌喝一聲,立刻上前與林辰並肩而立,同時打出一道淡藍色的防御法術護住兩人。
張黑狗見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卻並未急於猛攻。他身形再閃,掌風如刀,連續攻向兩人。蘇婉清築基初期的修為全力展開,掌指間靈力流轉如水,與張黑狗的攻勢打了個旗鼓相當。一時間崖上靈力碰撞不斷,轟鳴聲四起,碎石紛飛。
林辰雖然在境界上稍遜一籌,但劍法精妙,配合師姐的防御,竟也未落入明顯下風。三人你來我往,斗得難解難分。
蘇婉清一邊抵擋,一邊低聲對林辰道:
“師弟,這張黑狗剛剛突破築基,境界還不穩固。我們聯手,應該能將他拿下!”
林辰點頭,眼中戰意升騰:
“嗯!師姐,我們一起上!”
張黑狗見兩人配合默契,臉色漸漸陰沉下來,卻仍獰笑道:
“兩個小輩還想贏我?築基初期女修……老子今天正好拿你試試新境界的威力!”
山崖上的戰斗陷入膠著狀態,靈力碰撞的轟鳴聲在斷魂崖不斷回蕩,三人一時竟誰也奈何不了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