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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弑父

韓國淫亂錄 黑元真人 13477 2026-04-14 18:28

  奧坎德射完最後一滴精液時,韓雅馨的子宮已經脹大到孕婦五個月的狀態。

  她癱在他如山巒般的黑色肉體上,229公斤的脂肪和肌肉成了她柔軟的刑台。他的陰莖依舊深埋在她體內,像是從她身體里長出來的倒生臍帶,正把一代代非洲雄種的腐敗基因泵入她東亞女性的純潔子宮。

  大量的白濁精液從兩人性器交合處不斷溢出,順著奧坎德大腿的斜坡流下,在地毯上積成一灘不斷擴大的黏稠湖泊。

  韓雅馨的意識在半昏迷邊緣漂浮。她感覺到小腹深處那脹滿滾燙的屈辱感,感覺到乳房因為泌乳而酸脹發緊的羞恥,感覺到丈夫和女兒的目光像烙鐵般燙在她的靈魂上。

  但最強烈的,是快感余韻。

  她的身體——那具經過嚴格訓練、本該代表自律與高貴的肉體——此刻正誠實而貪婪地回憶著剛才那場強奸的每一個細節:

  陰莖刮過子宮壁時的酸麻。

  乳頭在玻璃上摩擦時的刺痛。

  臀部肌肉在撞擊中自主收縮的反射性高潮。

  “呃……”她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臉埋在奧坎德油膩的胸脯里,呼吸著他身上腐敗油脂與雄性荷爾蒙混合的惡臭——這味道已經通過鼻腔黏膜滲入了她的血液系統,成為她新的成癮物。

  就在這時,奧坎德動了。

  不是抽出陰莖,而是抱著她站起來。

  229公斤的肉山加上韓雅馨的體重,讓地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他像抱嬰兒一樣單手托著她的臀部,另一只手抬起,指向辦公室另一側——

  那里,崔鎮亨正掙扎著想要爬向電話。

  肋骨斷裂了三根,左臂脫臼,右眼腫脹得幾乎睜不開。但他還在爬,用手指摳著地毯的紋理,一點一點向前挪動,身後拖出一條血痕。

  “爸……爸……”角落里的崔書妍小聲哭喊,但她不敢動。八歲的小女孩縮在牆邊的裝飾植物後,只露出一雙噙滿淚水的眼睛。

  奧坎德抱著韓雅馨走過去。

  每一步,插在她體內的陰莖都會隨之晃動,帶來一陣微妙的摩擦快感。韓雅馨咬住嘴唇才沒發出聲音。

  奧坎德停在了崔鎮亨面前。

  他用腳——那只沾滿汙垢、膚色漆黑、腳指甲厚得發黃的腳——踩在了崔鎮亨已經變形的手上。

  咔嚓。

  指骨碎裂的聲音。

  “啊——!”崔鎮亨的慘叫讓韓雅馨渾身一顫。

  她終於抬起頭,看見了丈夫的臉。

  那張曾經英俊、總是帶著溫和微笑的律師的臉,現在沾滿了血汙、玻璃渣和塵土。唯一還完好的右眼正直直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怨恨,只有無盡的悲哀。

  他在悲哀什麼?

  悲哀自己保護不了妻子?

  悲哀妻子正在強奸犯懷里享受快感?

  還是悲哀自己將要死在這里,死在女兒面前?

  韓雅馨不知道。

  她只知道,當丈夫的目光觸及她被奧坎德黑色巨掌托著的雪白臀肉、觸及她因為被內射而隆起的小腹、觸及她嘴角無意識流下的口水絲线時——

  他眼里的悲哀變成了徹底的絕望。

  第二章:弑父的選擇題

  奧坎德彎下腰,把韓雅馨輕輕放在地上——讓她跨坐在崔鎮亨的胸膛上。

  這個姿勢讓韓雅馨的陰戶正好懸在丈夫臉的正上方,奧坎德的陰莖還插在她體內,但角度變化讓龜頭在她子宮里摩擦了一下。

  “嗯……”她控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甜膩的喘息。

  崔鎮亨的眼睛瞪大了。

  他聞到了。

  從他妻子下體飄來的氣味——黑人精液的濃烈腥氣、她愛液的甜膩氣息、 還有兩人體液混合發酵後的酸腐惡臭。這氣味像物理實體般灌進他的鼻腔,刺入他的大腦。

  而他妻子的表情……那是一種屈辱中帶著滿足、痛苦中混著快感的復雜神情。她甚至……沒有試圖從強奸犯身上下來。

  “韓雅馨……”崔鎮亨的聲音破碎不堪,“醒醒……求你……醒醒……”

  韓雅馨聽見了。

  但她的身體拒絕執行“醒醒”這個指令。因為醒著意味著要面對——面對她剛剛在丈夫面前被操到主動騎乘、面對她子宮被灌滿黑人精液、面對她泌乳的乳房正渴望被吮吸……

  不。

  她選擇繼續漂浮在那片信息素制造的幻覺海洋里。

  這時,奧坎德說話了。

  不是對韓雅馨,也不是對崔鎮亨。

  是對角落里的崔書妍。

  “小東西。”他的聲音低沉得像地底傳來的震動,“過來。”

  崔書妍顫抖著,但沒有動。

  奧坎德不急。他只是將插在韓雅馨體內的陰莖輕輕抽動了一下。

  “嗯啊……” 韓雅馨立刻發出無法抑制的呻吟,身體向前傾,雙手本能地扶住丈夫的肩膀以保持平衡。

  於是形成了一幅詭異的畫面:

  母親跨坐在父親胸膛上,被黑人從背後插入。她的臉離丈夫的臉只有二十厘米,她的呼吸噴在他臉上,她的乳汁從挺立的乳頭頂端滲出,滴落在他染血的襯衫上——一滴,兩滴,三滴,乳白色的液體在深色布料上暈開。

  “不過來?”奧坎德咧嘴笑了,露出黃黑色的牙齒,“那我就在你面前……把你的媽媽……操死。”

  他開始動。

  不是粗暴的衝刺,而是一種緩慢、殘忍、每一下都極盡羞辱的抽送。

  噗滋……

  緩緩拔出,讓崔書妍能看見那根掛滿母親體液和精液的黑色巨物從母親粉紅的穴口退出的景象。

  噗嗤……

  再緩緩插入,直抵最深,讓韓雅馨的身體劇烈顫抖,揚起脖子發出壓抑的尖叫。

  “啊……啊……不要……在女兒面前……不要……”韓雅馨的意識被這種公開的、針對性的羞辱刺激得稍微清醒了些。

  但她的身體……在收緊、吮吸、歡迎。

  崔鎮亨躺在下面。

  他能清楚地看見——每次那根黑色陰莖拔出時,妻子的小穴像嬰兒的嘴般張開、挽留;每次插入時,她的子宮口會主動迎接龜頭的撞擊。

  他是律師,他上過生理課。

  他知道這種反應叫宮頸高潮,是女性最深層、最劇烈的性快感之一。

  而他的妻子,正在強奸犯的陰莖上,在他面前,體驗這種高潮。

  “書妍……別看……”崔鎮亨用盡最後力氣說,“閉上眼睛……別看媽媽……”

  但崔書妍已經在看了。

  八歲的小女孩,雙眼瞪得極大,像是要把這場景刻進視網膜里。

  她看見:

  媽媽赤裸的身體在黑人叔叔懷里顫抖。

  一根黑色的大東西在媽媽尿尿的地方進進出出。

  爸爸躺在下面,臉上有血,眼睛看著媽媽。

  媽媽乳汁滴在爸爸身上。

  媽媽在哭,但也在叫——那種叫聲,不像痛苦,像……

  像電視里那些阿姨被叔叔親的時候發出的聲音。

  但更響。更激烈。更……絕望又歡愉。

  “啊……不行了……要……又要死了……”韓雅馨的第六次高潮來襲。

  這一次,她的陰道劇烈痙攣,大量清亮愛液噴射而出,澆在崔鎮亨的臉上、胸口上。

  這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崔鎮亨閉上了眼睛。

  不是昏厥,是放棄。

  奧坎德就在這時停下了。

  他的陰莖還深埋在韓雅馨高潮後抽搐的陰道里,但他不再動。

  “小東西。”他又叫崔書妍,“現在,你過來……殺了你爸爸。”

  這句話說得如此平靜,就像在說“過來吃飯”。

  崔書妍懵了。

  殺了……爸爸?

  “不……不……”韓雅馨清醒過來,她掙扎著想從奧坎德懷里離開,但他環住她腰的手臂像鐵箍。

  “我給你兩個選擇。”奧坎德繼續說,聲音依舊平靜,“一,你過來,用那個水晶煙灰缸……”他指向茶幾上那個沉重的棱形煙灰缸,“砸碎你爸爸的頭。然後,我放過你媽媽。”

  “二,你不動。”他頓了頓,腰部猛地向上一頂——噗嗤!——“我就繼續操你媽媽。操到她子宮破裂、腸子脫落、活活被我的精液撐死在強奸里。”

  他加重了最後幾個字:

  “你選。”

  第三章:最後的高潮與父親的眼睛

  崔書妍站起來。

  她小小的身體搖搖晃晃地走向茶幾。八歲,身高只有一米二,體重二十五公斤。她的粉色裙子在剛才的混亂中弄髒了,白色襪子一只掉了一半。

  她抱起那個水晶煙灰缸。

  很重,比她想象的重。底部是實心的,棱角鋒利。

  她轉向父母的方向。

  韓雅馨睜大眼睛,瘋狂搖頭:“書妍……不要……放下……聽媽媽的話……放下……”

  崔鎮亨躺在地上,眼睛重新睜開。他看著女兒,眼神復雜到了極點——有恐懼,有悲哀,有絕望,還有……一絲懇求。

  “書妍……”他輕聲說,“不要……聽那個壞人的話……爸爸不怕死……但你不能……你不能殺人……”

  “爸爸……”崔書妍的聲音帶著哭腔,“他要殺死媽媽……”

  “爸爸寧願死……”崔鎮亨說,他努力想擠出笑容,但臉上的傷口讓表情扭曲,“也不要我的寶貝女兒……變成殺人犯……”

  就在這時——

  奧坎德猛地開始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不是之前的緩慢節奏,是完全釋放的最後衝刺。他的胯骨瘋狂撞擊韓雅馨的臀肉,撞擊聲密集如暴雨。

  “啊啊啊啊————!!!!!”韓雅馨的慘叫變了調,那是瀕死的、極樂的、靈魂出竅的尖叫。

  她的乳房像兩個失控的鍾擺瘋狂甩動。

  她的臀部震動出殘影般的高頻肉浪。

  她的腹部被內部抽插頂出陰莖形狀的凸起。

  而她的陰道里,新一輪射精開始了。

  咕嚕……咕嚕……咕嚕……咕嚕……咕嚕……

  精液的量比剛才更多、更稠、更滾燙。

  韓雅馨感覺到自己的子宮像氣球般被吹到極限。再大一點……真的會炸掉。她的視线開始模糊,呼吸變得困難。

  “媽媽——!”崔書妍看見母親翻起白眼,嘴角流出白沫辦公室里彌漫著血腥、精液和信息素混雜的氣息。崔鎮亨倒在血泊中,鮮血從被撕裂的喉管汩汩流出,但他的眼睛依然死死盯著奧坎德,那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扭曲的平靜。

  “書妍...”他艱難地轉頭看向女兒,聲音因為氣管漏氣而變得嘶啞破碎,“殺了我吧...”

  八歲的崔書妍站在父親面前,雙手緊緊握著那個沉重的水晶煙灰缸,上面粘稠的血肉組織讓她的手指幾乎黏在了一起。女孩全身劇烈顫抖,眼淚鼻涕模糊了小臉。

  “爸爸...爸爸...”她只能重復著這個詞,像壞掉的錄音機。

  崔鎮亨的嘴角竟然揚起一絲微笑,那笑容在鮮血的襯托下詭異而溫柔,“聽話...殺了爸爸...然後記住今天的一切...總有一天...替我報仇...”

  “不...我不要...”崔書妍崩潰地搖頭,煙灰缸“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撿起來!”崔鎮亨突然提高音量,喉嚨處的傷口因此噴出更多血液,“你是崔家的女兒...不准哭!撿起來...殺了我...然後活著...活下去...”

  奧坎德站在一旁,巨大的黑色肉棒依然半硬著,上面沾滿了韓雅馨的淫液和他自己腥膻的體液。他看著這一幕父女訣別,濃重的信息素在空氣中擴散,那是一種混合了征服、暴力和絕對支配的雄性氣息,濃烈到幾乎肉眼可見。

  “多麼動人的場景,”他的聲音低沉如滾雷,帶著剛果法語的口音,“父親教導女兒復仇...可惜,她不會再記得了。”

  韓雅馨被捆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四肢被皮帶固定成屈辱的大字形。她赤裸的身體上布滿了淤青、咬痕和精斑,碩大的乳房因為剛才的粗暴抽插而紅腫顫動,乳頭上還殘留著奧坎德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剛剛被灌入子宮的濃稠精液在體內積聚的痕跡。

  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自己身體深處流淌,那是另一個生命的種子,正在她作為財閥總裁、妻子、母親的身體里扎根。這種認知讓她的大腦幾乎崩潰。

  “書妍...不要聽...不要...”韓雅馨艱難地轉頭看向女兒,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不要殺人...不要變成...”

  她的話被奧坎德的一巴掌打斷。

  “閉嘴,母狗。”奧坎德走過來,布滿老繭的粗糙手掌捏住她的下巴,“你現在是我的財產,我孩子的孵化器。你唯一的價值就是張開腿和子宮,明白嗎?”

  韓雅馨的下顎幾乎要被捏碎,但她咬著牙不讓慘叫聲逸出。這種倔強反而激起了黑人雄種更強烈的征服欲。

  崔書妍顫抖著撿起煙灰缸,那水晶的邊緣已經被父親的鮮血染成暗紅色。她一步一步走向父親,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對...就是這樣...”崔鎮亨微笑著,眼睛里閃爍著某種瘋狂的光芒,“瞄准這里...”他指著自己的太陽穴,“用力...你媽媽教過你打高爾夫...記得揮杆的要領嗎?”

  女孩舉起煙灰缸,全身的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繃緊。她的眼睛模糊了,童年的記憶碎片在她眼前閃過——父親教她騎自行車時溫暖的大手,晚上睡前給她讀故事的低沉嗓音,在她第一次芭蕾舞演出後送她粉色玫瑰的笑容...

  “對不起...爸爸...對不起...”她喃喃著,然後閉上眼睛,用盡全身力氣砸了下去。

  沉悶的碎裂聲。

  頭骨凹陷的聲音。

  血液和腦漿飛濺到她的小臉上,溫熱的,帶著生命的余溫。

  崔鎮亨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不動了。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眼睛卻還睜著,直直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啊啊啊啊啊————!!!”

  崔書妍扔下煙灰缸,抱住頭發出淒厲的尖叫。那尖叫不像是人類的聲音,更像受重傷的幼獸。

  韓雅馨看著丈夫的屍體,看著女兒崩潰的模樣,喉嚨深處涌起一股腥甜。她想尖叫,想嘔吐,想衝過去抱住女兒,但她被綁在桌上,什麼都做不了。淚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那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悲痛——為了丈夫,為了女兒,也為了她自己徹底崩壞的人生。

  而正是這一刻,韓雅馨崩潰痛哭的模樣,像最烈的春藥一樣刺入奧坎德的感官。

  這個驕傲的韓國頂級財閥女總裁,這個曾經在商業雜志封面上冷艷高貴的女人,這個讓無數男人仰望卻不敢褻瀆的完美妻母——此刻正像最下賤的娼妓一樣被綁在桌上,全身赤裸,沾滿精液,為丈夫的死崩潰痛哭。

  她的高貴,她的驕傲,她作為人類的一切尊嚴,都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

  “就是這樣...”奧坎德低聲說,巨大的黑色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完全勃起,粗壯的血管在表皮上虬結跳動,龜頭滲出的前液像露珠般晶瑩,“哭吧...為我哭吧...”

  他跨上辦公桌,粗糙的雙膝壓住韓雅馨纖細的手腕。女總裁試圖掙扎,但經歷過剛剛的強暴和子宮內射,她的體力已經耗盡,剩下的只有絕望的顫抖。

  “看著我,”奧坎德抓住她的頭發,強迫她看向丈夫的屍體和崩潰的女兒,“看著你丈夫怎麼死的,看著你女兒怎麼瘋的。記住,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因為你被我選中,因為你的子宮適合孕育雄種的後代。”

  韓雅馨的眼淚更加洶涌,她咬著嘴唇試圖壓抑哭聲,但那只會讓她的身體更加顫抖,乳房在空氣中晃動出淫靡的波浪。

  奧坎德不再多說,他抓住自己肉棒的根部,對准韓雅馨剛剛被過度擴張、還微微張開的陰道口,猛地一挺腰——

  “呃啊!!!”

  韓雅馨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那種被撕裂的痛楚再次傳來,但這一次混合了另一種更復雜的感受——羞恥、憤怒、絕望,以及一種連她自己都憎恨的...生理反應。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

  奧坎德的信息素像無形的鎖鏈纏繞著她的每一個神經末梢。那是一種超越意志、超越理性的生理本能——千年一遇的雄種散發的信息素,對於任何適齡女性來說都是無法抗拒的催情劑。

  她的陰道在疼痛中開始分泌潤滑液,子宮頸在剛剛被強行撞開後依然微微開啟,仿佛在渴望著更多精液的澆灌。乳頭硬挺到發痛,乳暈變成了深褐色,在空氣中顫抖。

  “不...不要...停下來...”她哀求著,但聲音虛弱得像呻吟。

  “停下?”奧坎德開始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龜頭重重撞擊她的子宮頸,“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一邊操干一邊轉頭看向崔書妍,“小母狗,過來看著。好好學學你媽媽是怎麼侍奉男人的。”

  女孩已經停止了尖叫,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臉上沾滿父親的血和腦漿。她聽到奧坎德的話,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但沒有動。

  “過來。”奧坎德的語氣不容置疑,信息素濃度陡然增加。

  崔書妍的身體像被無形的线拉扯,她緩慢地、僵硬地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辦公桌。她的眼睛空洞,瞳孔放大,顯然已經進入了某種創傷後的解離狀態。

  “跪下,看著。”奧坎德命令。

  女孩順從地跪在桌邊,正好面對著母親被貫穿的下體。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巨大的黑色肉棒在母親粉嫩的穴口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都讓母親的身體劇烈顫抖。

  韓雅馨看到女兒的眼睛,一股更深的羞恥和絕望淹沒她,“書妍...閉眼...不要看...”

  但崔書妍只是呆呆地看著,像在看一部與自己無關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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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辦公室里彌漫著血腥、精液和信息素混雜的氣息。崔鎮亨倒在血泊中,鮮血從被撕裂的喉管汩汩流出,但他的眼睛依然死死盯著奧坎德,那眼神里沒有恐懼,只有一種扭曲的平靜。

  “書妍...”他艱難地轉頭看向女兒,聲音因為氣管漏氣而變得嘶啞破碎,“殺了我吧...”

  八歲的崔書妍站在父親面前,雙手緊緊握著那個沉重的水晶煙灰缸,上面粘稠的血肉組織讓她的手指幾乎黏在了一起。女孩全身劇烈顫抖,眼淚鼻涕模糊了小臉。

  “爸爸...爸爸...”她只能重復著這個詞,像壞掉的錄音機。

  崔鎮亨的嘴角竟然揚起一絲微笑,那笑容在鮮血的襯托下詭異而溫柔,“聽話...殺了爸爸...然後記住今天的一切...總有一天...替我報仇...”

  “不...我不要...”崔書妍崩潰地搖頭,煙灰缸“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撿起來!”崔鎮亨突然提高音量,喉嚨處的傷口因此噴出更多血液,“你是崔家的女兒...不准哭!撿起來...殺了我...然後活著...活下去...”

  奧坎德站在一旁,巨大的黑色肉棒依然半硬著,上面沾滿了韓雅馨的淫液和他自己腥膻的體液。他看著這一幕父女訣別,濃重的信息素在空氣中擴散,那是一種混合了征服、暴力和絕對支配的雄性氣息,濃烈到幾乎肉眼可見。

  “多麼動人的場景,”他的聲音低沉如滾雷,帶著剛果法語的口音,“父親教導女兒復仇...可惜,她不會再記得了。”

  韓雅馨被捆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四肢被皮帶固定成屈辱的大字形。她赤裸的身體上布滿了淤青、咬痕和精斑,碩大的乳房因為剛才的粗暴抽插而紅腫顫動,乳頭上還殘留著奧坎德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剛剛被灌入子宮的濃稠精液在體內積聚的痕跡。

  她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自己身體深處流淌,那是另一個生命的種子,正在她作為財閥總裁、妻子、母親的身體里扎根。這種認知讓她的大腦幾乎崩潰。

  “書妍...不要聽...不要...”韓雅馨艱難地轉頭看向女兒,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不要殺人...不要變成...”

  她的話被奧坎德的一巴掌打斷。

  “閉嘴,母狗。”奧坎德走過來,布滿老繭的粗糙手掌捏住她的下巴,“你現在是我的財產,我孩子的孵化器。你唯一的價值就是張開腿和子宮,明白嗎?”

  韓雅馨的下顎幾乎要被捏碎,但她咬著牙不讓慘叫聲逸出。這種倔強反而激起了黑人雄種更強烈的征服欲。

  崔書妍顫抖著撿起煙灰缸,那水晶的邊緣已經被父親的鮮血染成暗紅色。她一步一步走向父親,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對...就是這樣...”崔鎮亨微笑著,眼睛里閃爍著某種瘋狂的光芒,“瞄准這里...”他指著自己的太陽穴,“用力...你媽媽教過你打高爾夫...記得揮杆的要領嗎?”

  女孩舉起煙灰缸,全身的肌肉因為過度用力而繃緊。她的眼睛模糊了,童年的記憶碎片在她眼前閃過——父親教她騎自行車時溫暖的大手,晚上睡前給她讀故事的低沉嗓音,在她第一次芭蕾舞演出後送她粉色玫瑰的笑容...

  “對不起...爸爸...對不起...”她喃喃著,然後閉上眼睛,用盡全身力氣砸了下去。

  沉悶的碎裂聲。

  頭骨凹陷的聲音。

  血液和腦漿飛濺到她的小臉上,溫熱的,帶著生命的余溫。

  崔鎮亨的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然後徹底不動了。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眼睛卻還睜著,直直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

  “啊啊啊啊啊————!!!”

  崔書妍扔下煙灰缸,抱住頭發出淒厲的尖叫。那尖叫不像是人類的聲音,更像受重傷的幼獸。

  韓雅馨看著丈夫的屍體,看著女兒崩潰的模樣,喉嚨深處涌起一股腥甜。她想尖叫,想嘔吐,想衝過去抱住女兒,但她被綁在桌上,什麼都做不了。淚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那是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悲痛——為了丈夫,為了女兒,也為了她自己徹底崩壞的人生。

  而正是這一刻,韓雅馨崩潰痛哭的模樣,像最烈的春藥一樣刺入奧坎德的感官。

  這個驕傲的韓國頂級財閥女總裁,這個曾經在商業雜志封面上冷艷高貴的女人,這個讓無數男人仰望卻不敢褻瀆的完美妻母——此刻正像最下賤的娼妓一樣被綁在桌上,全身赤裸,沾滿精液,為丈夫的死崩潰痛哭。

  她的高貴,她的驕傲,她作為人類的一切尊嚴,都在這一刻被徹底碾碎。

  “就是這樣...”奧坎德低聲說,巨大的黑色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完全勃起,粗壯的血管在表皮上虬結跳動,龜頭滲出的前液像露珠般晶瑩,“哭吧...為我哭吧...”

  他跨上辦公桌,粗糙的雙膝壓住韓雅馨纖細的手腕。女總裁試圖掙扎,但經歷過剛剛的強暴和子宮內射,她的體力已經耗盡,剩下的只有絕望的顫抖。

  “看著我,”奧坎德抓住她的頭發,強迫她看向丈夫的屍體和崩潰的女兒,“看著你丈夫怎麼死的,看著你女兒怎麼瘋的。記住,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因為你被我選中,因為你的子宮適合孕育雄種的後代。”

  韓雅馨的眼淚更加洶涌,她咬著嘴唇試圖壓抑哭聲,但那只會讓她的身體更加顫抖,乳房在空氣中晃動出淫靡的波浪。

  奧坎德不再多說,他抓住自己肉棒的根部,對准韓雅馨剛剛被過度擴張、還微微張開的陰道口,猛地一挺腰——

  “呃啊!!!”

  韓雅馨的身體像蝦米一樣弓起,那種被撕裂的痛楚再次傳來,但這一次混合了另一種更復雜的感受——羞恥、憤怒、絕望,以及一種連她自己都憎恨的...生理反應。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背叛自己。

  奧坎德的信息素像無形的鎖鏈纏繞著她的每一個神經末梢。那是一種超越意志、超越理性的生理本能——千年一遇的雄種散發的信息素,對於任何適齡女性來說都是無法抗拒的催情劑。

  她的陰道在疼痛中開始分泌潤滑液,子宮頸在剛剛被強行撞開後依然微微開啟,仿佛在渴望著更多精液的澆灌。乳頭硬挺到發痛,乳暈變成了深褐色,在空氣中顫抖。

  “不...不要...停下來...”她哀求著,但聲音虛弱得像呻吟。

  “停下?”奧坎德開始抽插,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龜頭重重撞擊她的子宮頸,“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

  他一邊操干一邊轉頭看向崔書妍,“小母狗,過來看著。好好學學你媽媽是怎麼侍奉男人的。”

  女孩已經停止了尖叫,只是呆呆地坐在地上,臉上沾滿父親的血和腦漿。她聽到奧坎德的話,身體本能地瑟縮了一下,但沒有動。

  “過來。”奧坎德的語氣不容置疑,信息素濃度陡然增加。

  崔書妍的身體像被無形的线拉扯,她緩慢地、僵硬地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辦公桌。她的眼睛空洞,瞳孔放大,顯然已經進入了某種創傷後的解離狀態。

  “跪下,看著。”奧坎德命令。

  女孩順從地跪在桌邊,正好面對著母親被貫穿的下體。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巨大的黑色肉棒在母親粉嫩的穴口進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沫,每一次插入都讓母親的身體劇烈顫抖。

  韓雅馨看到女兒的眼睛,一股更深的羞恥和絕望淹沒她,“書妍...閉眼...不要看...”

  但崔書妍只是呆呆地看著,像在看一部與自己無關的電影。

  奧坎德加快了抽插速度,辦公桌開始發出有節奏的搖晃聲。他低頭看著韓雅馨的臉,這張曾經高傲冷淡的臉此刻布滿了淚水、汗水和精液,扭曲在痛苦和快感的邊緣。

  “叫出來,”他命令,“讓女兒聽聽媽媽被操的時候是什麼聲音。”

  韓雅馨咬緊牙關,但身體的本能反應越來越強烈。奧坎德的信息素正在改寫她的生理反應系統——疼痛逐漸轉化為一種扭曲的快感,羞恥變成興奮,絕望變成屈服。

  “不...不會...叫的...”她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

  奧坎德笑了,那笑容殘忍而滿意。他松開抓住她頭發的手,轉而用力揉捏她碩大的乳房,粗糙的手指捏住腫脹的乳頭,毫不留情地拉扯、旋轉。

  “啊啊——!!!”韓雅馨終於忍不住慘叫出聲。

  但這還不夠。

  奧坎德俯下身,用牙齒咬住另一邊的乳頭,毫不留情地啃咬吮吸,像野獸標記領地。尖銳的痛楚混合著電流般的快感,讓韓雅馨的大腦一片空白。

  “停...停下...求你...”她的防线開始崩潰。

  “說,你是誰?”奧坎德一邊繼續抽插一邊問。

  “韓...韓雅馨...”

  “不對,”奧坎德用力撞進她身體最深處,“重新說。”

  女總裁感覺到子宮頸被強行撞開的鈍痛,她的小腹明顯鼓起一塊——那是奧坎德肉棒頂端的形狀。

  “我...我是...”她艱難地呼吸,“我是被操的母狗...”

  “什麼母狗?”奧坎德不滿意。

  “是被你操的母狗...是你孩子的孵化器...”韓雅馨幾乎是無意識地說出了這些話,說出後她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但一種奇異的解脫感隨之而來——既然已經墮落到這種地步,還有什麼可堅持的呢?

  “很好。”奧坎德獎勵般放輕了動作,但依然保持深插的狀態,“現在,叫出來。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叫。”

  這一次,韓雅馨沒有抵抗。

  她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綿長的呻吟,那聲音混合了痛苦、羞恥和壓抑已久的生理快感。然後第二聲,第三聲...很快,她開始像妓女一樣放聲淫叫。

  “啊啊...好大...頂到了...頂到子宮了...”她在淚水中胡言亂語,“要被操壞了...子宮要被操穿了...”

  奧坎德滿意地看著她的變化。這就是雄種的力量——生理上的絕對支配。任何女性,無論身份多高貴,意志多堅定,在千年一遇的雄種信息素面前,最終都會變成發情的母畜。

  他調整姿勢,將韓雅馨雙腿抬得更高,幾乎折疊到胸前。這個姿勢讓插入更深,每一次都能直接撞擊子宮壁。

  韓雅馨的淫叫聲越來越高亢,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她。陰道內壁劇烈收縮,貪婪地吮吸著入侵的巨物。子宮像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宮頸微微開啟,主動迎接著每一次撞擊。

  “要...要去了...”她無意識地喃喃,“要被操到高潮了...”

  “不准。”奧坎德突然停下所有動作,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靜止不動,“沒有得到允許,你不能高潮。”

  韓雅馨的身體因為突如而來的空虛而劇烈顫抖,高潮被硬生生打斷的痛苦讓她發出小狗般的嗚咽。

  “求求你...讓我去...讓我高潮...”她在意識模糊中哀求。

  “求誰?”

  “求主人...求主人讓母狗高潮...”

  奧坎德這才重新開始抽插,但節奏緩慢而深入,每一次都像要貫穿她的身體。

  “記住這種感覺,”他一邊操干一邊說,“記住你的身體怎麼渴望我,記住你的子宮怎麼渴望我的精液。從今天起,你的身體只為我而活,你的子宮只為我而繁殖。”

  “是...是的...”韓雅馨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的身體是主人的...子宮是主人的...全都給你...”

  奧坎德加快了速度,他能感覺到韓雅馨的陰道開始有節奏地痙攣——這是女性高潮的前兆。但他不打算停下來。

  辦公桌的搖晃聲越來越大,夾雜著肉體碰撞的啪啪聲、韓雅馨的淫叫聲和奧坎德低沉的喘息。空氣中信息素的濃度已經達到頂峰,連跪在一旁的崔書妍都開始受到影響——女孩的呼吸變得急促,臉頰泛起不正常的紅暈,小手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奧坎德注意到了這一點。

  雄種的信息素對任何適齡女性都有效果,即使是八歲的女孩,身體也會產生初步的生理反應。這讓他更加興奮——征服一個家族,從母親到女兒,從肉體到意志,這才是真正的支配。

  他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像打樁機一樣撞擊著韓雅馨的身體。女總裁的雙乳隨著節奏瘋狂晃動,汗水、淚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脖頸流到桌面上。

  “要射了...”奧坎德低吼,“准備好接住,母狗。第二次內射,確保你懷上我的種。”

  “射...射進來...”韓雅馨已經完全沉淪在生理快感中,“射滿我的子宮...讓我懷孕...讓我懷主人的孩子...”

  奧坎德最後一次猛力撞擊,龜頭死死抵住韓雅馨的子宮頸,然後——

  一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像高壓水槍一樣噴射進她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啊————!!!”

  韓雅馨發出一聲尖叫,身體像觸電般劇烈痙攣。這一次是真正的高潮,比以往任何一次性愛都強烈百倍。她的陰道劇烈收縮,子宮像餓極了的嬰兒嘴巴一樣貪婪地吮吸著涌入的精液。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股熱流在體內奔涌,子宮像氣球一樣被充滿,小腹明顯鼓起。奧坎德的精液太多了,從陰道口溢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紅木桌面上,和之前丈夫的血跡混合在一起。

  這種認知——剛剛被丈夫的血浸染的地方,現在又被強奸犯的精液汙染——讓她的高潮更加扭曲,更加罪惡,也更加...強烈。

  奧坎德緩緩拔出肉棒,帶出大量混合著精液和淫水的白濁液體。韓雅馨的陰道口一時無法閉合,微微張開,像在無聲地渴望著更多。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傑作:韓國頂級財閥的女總裁,此刻像爛泥一樣癱在桌上,雙眼失神,嘴角流著口水,下體一片狼藉,小腹鼓起滿是他精液的形狀。而她的女兒跪在一旁,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

  “起來。”奧坎德拍拍韓雅馨的臉。

  女總裁沒有任何反應,依然沉浸在劇烈高潮的余韻和精液灌滿子宮的充實感中。

  奧坎德解開她手腳的皮帶,抓住她的胳膊將她拖起來。韓雅馨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只能靠在他身上。

  “從今天起,你是我的第一位‘性愛班主任’,”奧坎德在她耳邊低語,同時釋放出更濃的信息素,這些信息素會逐漸重塑她的神經通路,讓她從生理到心理都徹底臣服,“你的任務是幫我管理和教育其他女性,教會她們如何侍奉雄種。”

  韓雅馨的意識開始慢慢回歸。她低頭看到丈夫的屍體,看到女兒空洞的眼神,感覺到子宮里那滾燙的、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精液...

  “不...”她虛弱地搖頭,眼淚再次涌出,“我不要...殺了我吧...求你殺了我...”

  “死?”奧坎德笑了,“你的價值才剛剛開始。你的子宮會孕育我的後代,你的身份會幫我控制這座城市的精英女性,你的女兒...”他瞥了一眼崔書妍,“會長大,會成為另一個合格的孵化器。”

  他強迫韓雅馨看向辦公室的落地窗,窗外是首爾璀璨的夜景,是她曾經統治的商業帝國。

  “看清楚了,雅馨,”他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你的公司,你的人脈,你的社會地位——這一切都將成為我的工具。而你,會親自幫我把更多高貴的女人拖下地獄,讓她們像你一樣,變成發情的母狗,變成繁殖的容器。”

  韓雅馨的身體開始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可怕的認知——這個男人說得對。她有這個能力。作為JK集團的女總裁,她接觸的都是韓國最頂層的女性精英:政客的妻子、財閥的女兒、女企業家、女明星...

  如果她親自出面,用她的身份、她的人脈、她“完美女性”的聲望作為誘餌...

  “不...”她喃喃著,但聲音里已經沒有了之前的堅定。

  “你會做的,”奧坎德肯定地說,他的信息素正在潛移默化地侵蝕她的意志,“因為你不做,你女兒就會代替你接受‘教育’。八歲,雖然還小,但可以先從基礎訓練開始...”

  “不要碰她!”韓雅馨突然激動起來,“你做任何事都可以,但不要碰書妍!”

  “那就證明你的價值。”奧坎德松開手,韓雅馨無力地跌坐在地上,精液從她腿間流到昂貴的地毯上,“收拾一下,給自己清理,給你女兒清理。然後,明天一早,跟我回學校。你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幫你那兩個韓國練習生‘同學’,徹底完成覺醒。”

  他走到崔鎮亨的屍體旁,像踢垃圾一樣踢了一腳,“這個,讓你的秘書處理。知道該怎麼說吧?商業對手報復,入室搶劫,隨便編。以你的能力,掩蓋這件事很容易。”

  韓雅馨看著丈夫的屍體,又看看呆滯的女兒,最後低頭看看自己鼓起的小腹,那里正在孕育一個強奸犯的孩子。

  她的眼淚已經流干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的、絕望的平靜。

  “我明白了,”她的聲音空洞得像從墳墓里傳來,“我會做。”

  奧坎德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猙獰。他走到韓雅馨面前,巨大的黑色肉棒再次半勃起,輕輕拍打她的臉頰。

  “這才是我的好母狗。現在,跪下來,用嘴清理干淨。然後,我們該走了。”

  韓雅馨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跪下來,張開嘴...

  窗外的首爾夜色璀璨,這個亞洲的時尚之都、經濟中心,完全不知道就在這座地標建築的頂層辦公室里,一個時代的女王正在跪下,一個黑暗的紀元正在開啟。

  而這,僅僅是開始。

  奧坎德看著窗外,想象著這個城市里成千上萬的女性——高貴的、驕傲的、純潔的、強大的——最終都會像韓雅馨一樣,在他的肉棒下屈服,在他的信息素中發情,在他的精液里孕育後代。

  千年一遇的雄種,終於找到了他的王國。

  而這王國的第一位女王,此刻正跪在他胯下,用她高貴的嘴,侍奉著最下賤的部位。

  韓雅馨的舌尖舔過龜頭,那咸腥的味道讓她胃部翻涌,但她強迫自己繼續。她能感覺到奧坎德的肉棒在口中逐漸變硬,那種巨大的尺寸幾乎讓她窒息。

  “深一點,”奧坎德按住她的後腦,“全部吞進去。”

  她努力張大嘴,讓那粗壯的肉棒一點點侵入她的喉嚨。窒息感傳來,眼淚再次涌出,但這一次,沒有人會為她擦淚了。

  丈夫死了。

  女兒毀了。

  她自己,也回不去了。

  唯一的路,就是順著這個黑暗的深淵,一路墮落到底。

  也許,在徹底的墮落中,她還能保護女兒一點點。也許,在完全的臣服中,她還能找到一絲扭曲的生存意義。

  她的喉嚨開始本能地收縮,吮吸著口中的巨物。奧坎德滿意地嘆息。

  “很好...這才像話。”

  窗外的夜色更深了。

  首爾的霓虹依舊閃爍,但這個城市的命運,已經悄然改變。

  而在城市的另一角,那所國際學校里,還有更多等著被“教育”的女性,在無知中等待著她們的命運。

  韓雅馨睜開眼睛,透過淚水,看到窗玻璃上倒映的自己——曾經的女王,現在只是跪在地上的母狗。

  她閉上眼,更用力地吮吸。

  既然要墮落,那就墮落到最深的地獄吧。

  但至少在地獄里,她不再是獨自一人。

  她會有“學生”,會有“姐妹”,會有無數像她一樣,被拖入這個黑暗世界的女人。

  這個想法,莫名地給了她一絲可悲的安慰。

  奧坎德在她口中射了第三次。

  精液灌滿她的喉嚨,流入她的胃里。

  她吞咽下去,一滴不剩。

  從今天起,她的身體,她的靈魂,她的一切,都屬於這個來自剛果的黑色惡魔。

  而她的任務,就是把更多女人,拖進這個地獄。

  故事,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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