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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雙燕歸林 六月的柿子 2440 2026-04-10 17:50

  說到這里,其實可能有人會問,這女生這麼主動,竟然還說是“雛兒”?這點其實通過和她的交往,我自己是深信不疑的。包括從她完全不了解戀愛中的種種套路,傻憨憨的戀愛態度就可以看出,但是各位看官並沒有真實的和她交往,有這樣的疑問是正常的,我只能保證,故事進行到這時,她還是個如假包換的處女,並且是初戀。許多年後我們再聊起戀愛時侯她在性方面的不合處女身份的主動的時候,她也說不清楚,只是在往後的許多年的床戰中我摸索出一些軌跡,就是她的精神似乎有一個很明顯的臨界點,就像我說的開關一樣,平時溫婉含蓄,一副傻妞兒樣,但是一旦興奮到某一個狀態,就會切換到一個淫蕩的狀態,這個臨界點好像隨著經驗的豐富在慢慢提高,而淫蕩的程度也與日俱增。說精神分裂或者雙重人格都不太合適,算是她的特別之處。可悲的是這一點在戀愛的時候和婚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曾被我確認和發現。

  這里挺無語的是在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里,我們都會在約會後去諸如那個綠化帶的小公園啊,或者我家的樓梯間啊,甚至是我家,她租住的小房間里做這種後來被我們稱為“邊緣性行為”的有益身心的活動,但是竟然就真的沒有進行更下一步的動作。如我之前的介紹,我出生在一個比較傳統的家庭,以至於到我和她的戀愛觀都有一種感覺,就是不到娶她的那個感覺的時候,都不會想要她的第一次,再加上我當時有那麼一種執著的儀式感,想要把這個“儀式”留到新婚的那一夜,而她也並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好,我們就這麼在邊緣性行為中對性的享受淺嘗輒止。我想說我並不是處男,這就很矛盾,以前的女朋友也沒有一個個娶回家啊,為什麼會不是處男呢?我想說,可能她是我交往的第一個是處女,而且是初戀的女孩,又加上她整個人瘦瘦小小的,一副標准的合法蘿莉相,在我看來像是一張純潔的白紙,實在不忍汙染。其實後來,在體會過真正的夫妻雲雨之歡後,她也曾經抱怨,當時要是都主動一點,我不那麼堅持,她再放縱一點,可能就會早上好幾年體會個中滋味,覺得虧了幾個億……

  那一夜,當然沒有留到我們成婚的那一天,仔細推算一下應該是我們認識的第三年或第四年的樣子。當時我家的祖宅大院正趕上拆遷,我又是家里的三代單傳,在征求了我的意見後,便從拆遷補償的房子里選出一個小戶型給我自己住,理所當然的成了我們同居的小窩。現在想想當時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忍過來的,自己喜歡的女孩就那麼躺在自己邊上好幾年,一直到那一天才……那天是個休息日,本來說好要回她家,其實之前去過很多次了,因為她每次都會換衣服啊,化妝啊鼓搗半天,我都是在她差不多弄完後才洗漱換衣服,這樣基本上可以保證和她同步調的做好出門准備。那天她少見的還化了個清爽的淡妝,她平時很少化妝。這次可能是發揮超常。清爽的淡妝,襯托著靈動的五官,長發在腦後束了個馬尾,顯得青春又俏皮,上身只穿了個白色的少女感十足的胸罩,她那不符合人體工程學的大胸器仿佛隨時有可能掙脫出逃一樣。此時她正穿了新買的裙子,在我面前轉了個圈子問我:“好看嗎?”轉圜間胸部隨著腳步一跳一跳的顫動,也帶著我的心一跳一跳的……,我走上去,攬住她的腰,深深的吻住她,一邊吻一邊繼續旋轉。她有點轉暈了似的想要推開我:“討厭~嗯~你放開~嗯~該走了啊~~話是這樣說著,但是她的呼吸卻伴隨著吻,旋轉,和我不規矩的手一起漸漸不那麼平和,也漸漸的迎合著我的吻,越來越激烈的回應著我的吻,口中也漸漸發出含義不明的囈語。隨著旋轉,我們一個站立不穩倒在了床上,我正好壓在她身上,兩人氣喘吁吁,她滿臉羞意,粉拳錘了錘我胸口道:”討厭吧你,妝都花了,嗚……未等她說完我又繼續印上了她的唇,她有點欲拒還羞的推了推我,就改成了抱住我的背沉浸在我的攻伐里。我一手拄著床,另一手在她的乳房上瘋狂的揉捏,時而故意一用力引得她痛苦的一聲嬌喘。此時的她,發絲凌亂粉面桃紅嬌喘連連,她用力抱緊我,停止我的吻,努力的將頭抬起一些,湊在我耳邊說:“嗯~添,我想要,添~”我稍稍有些楞:“嗯?” “我,要了我,添,要了我!"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我的手和吻並沒有停止在她胴體上的征伐,他的話也是夾雜在囈語間不甚明了,但我卻瞬間明白了她的決定。雙方的心意至此,心意相通水到渠成,此時我也把新婚之夜的儀式什麼的拋到了九霄雲外,探手過去,發現她裙底的內褲已經被濡濕了一小片。

  “寶貝,給我。”我直起身,雙手探到她裙底,她配合的將腰挺了挺方便我褪下她的內褲,滿臉羞紅的她卻不明其意的把裙擺拉起來把整張臉遮住,當時我想笑,說她淫蕩吧,她明明害羞的遮住了臉,但說她害羞吧,偏偏雙腿曲起微分使得掛滿露珠小口暴露在空氣中,我的眼前,空氣中好像都充滿了淫欲的因子。我略顯慌亂的脫下內褲,因為原本就只穿著內褲坐在那邊等她梳洗打扮,這時確是方便了,瞬間把自己拖了個精光,雞巴早已怒發噴張,昂首而立。我將龜頭頂在她的穴口,她的身體明顯的一僵,微微的將肉棒一點點探入,感覺著她體內的溫熱濕滑,此時我將雙手拄在她腋下的位置,對她說:“想好了?”裙擺後面藏著的腦袋明顯的點了點頭,這給了我莫大的鼓勵,我一沉腰,將雞巴直直向她深處捅去,如我所料的遇到一層薄薄的肉膜的阻攔,她的頭大幅的向後一仰,雙目緊閉面露痛苦,雙手一推上身向我刺入的反方向一滑:“啊~!疼!”我的理智早已降到了最低,上身一沉,換成兩肘支撐在她乳房的兩側,兩手探到她背後扣住她的肩膀使她不能再躲避,腰一沉,再次挺槍刺向她的穴內。但槍頭硬是撞到了那層膜上,之後看起來應該是她的那層膜應該略厚一些,這里的生理衛生知識就請看官們自己度娘普及,我就不多做贅述了,但在當時卻是稍微郁悶了一下,“難道是遇到了傳說中的”石女”?她則是已經哭得梨花帶雨,雙手在背後捶打著我的背,“林添你混蛋!疼啊,求求你好疼啊!”我知道,此時理論上她還是個處女,起碼處女膜還是堅挺的擋在那里,同時我覺得,如果今天不能成功破了她的身子,那之後她很有可能對做愛這件事留下心理陰影什麼的,就對她說:“親愛的,我覺得你的處女膜好像比較厚,這個一開始是會疼的,慢慢的就會好的。”

作者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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