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感受到我的悸動,就加大了吸吮的力度,吐出時可以明顯感覺到她口中形成一個小小的真空狀態,一次次衝擊著我的精關,我覺得一次比一次更加難以忍耐,便告訴她:“寶貝,我要來了。”她像翻白眼一樣的看了我一眼,口里含著大肉棒,兩頰吸嗦的下线,抬眼看我的這個鏡頭衝擊力極強,“給我咽了!”我忍無可忍,粗暴的按住她的後腦加大衝擊的力度,她像是痛苦又像是回應著我的命令,“嗯~嗯~”的前後擺動著頭顱,幾乎在我精關一松的同時,她自覺地將我的肉棒頂到她喉嚨的最深處,穿過口腔我的兒女們直接衝進了她的食道,她驟然的兩手拍著我的大腿和小腹示意著自己的窒息與痛苦,我則在幾次抽動後放松了按住她腦袋的手。她跪坐在地上,痛苦的喘息著,用手背擦拭著流下的涎水,我則在失神的高潮快感中愣怔著。這是我第一次在床伴的口內發射,而且是在極致的侍奉下發射,我上身倒下,躺在床上回味著。哪知道沒等我回過神,那熟悉的溫熱濕潤卻再一次攀上了我還未完全癱軟的分身,我撐起身子,將她凌亂的頭發別到耳後,她抬眼看我,O型的嘴算是擠出一個微笑,我知道她還沒有得到滿足,就隨著她凝聚起精神也享受著她再次的服務。看官老爺們應該會有這種體驗,第二次衝擊的時間一定會長過第一次,而且想要獲得高潮所需要衝擊的力度也要強過第一次,所以很多淫女喜歡用種種方式讓男人先繳械一次,再通過各種手法喚醒男人的烏龍再戰,享受更強更猛的衝刺。但這個再次喚醒卻不是嘴里說說的那麼簡單,刨除很多男人沒有再戰一合之力,剛剛發泄過之後的不應期也是一大阻力,怎樣平復床伴的不應期,不讓高超的余韻退散,喚醒男人再戰就是她們研究的課題。此時胯下的她,媚眼如絲,兩頰桃紅,口中不再是剛才那般極盡誘惑的狂風暴雨,而是像淫雨般輕柔滋潤著我的陽具。她的雙手則分兵兩路一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肆虐著自己的蓓蕾,從乳房變形的程度上看她著實享受著這種疼痛的快感,我想如果不是在高潮狂暴的狀態時,我也是舍不得用這麼大的力氣去蹂虐這兩只白兔,另一手一直沒停的在自己的下身忙碌著,時不時的傳出“澤澤”的水聲。
忘記在哪里看到,有人說手淫中的女人是男人眼中最淫蕩的狀態,不論是多麼身經百戰,夜御數女,都對這畫面樂此不疲。而現在眼前的尤物,不但在褻瀆著自己,同時也在侍奉著自己,不由得讓我重回征戰的狀態。趁我不備,她一手的小指突然在我的括約肌幾下按摩就那樣探入了我的肛門!並且向前幾下勾動。有人說那是男人的“G”點,我覺得體內一陣酸爽蘇麻從屁眼兒一路直頂到天靈蓋,烏龍瞬間充血怒挺再次充滿了她的口腔。她眉眼彎彎,充滿了得逞的驕傲與淫蕩的戲謔。又幾個吞吐,她回過身,附身趴在靠牆的電視櫃上,腰身一陣扭動,像是命令又像是呢喃的說:“來嘛~要了我!說著,她用臉支撐住上身,雙手探到股間拽住絲襪“哼~”的用力向兩面一拉,那絲襪便在撕扯下開了一個口子。之前不知道為什麼會有絲襪愛好者,現在才知道,破壞後的絲襪,自帶一種墮落的淫靡,撕扯的過程,自帶征服的快感。所謂,絲襪能使男人征服銀行,也能使女人征服征服了銀行的男人,這一刻我哪還坐的住,我像個衝鋒的將軍,挺槍直搗敵軍巢穴,誓將敵軍殺的一瀉千里潰不成軍!
我橫衝直闖,肉體碰撞的啪啪聲,澤澤的水聲和她的淫聲浪語交織到一起,“啊~好棒,好猛,嗯~~添,老公,哥哥,爸爸!要我!要我!!!"她語無倫次的嘶喊像是催促我衝鋒的戰鼓,更快,更猛,更深的抽插。想到戰鼓,我看到面前不是就有兩面嘛?“啪!”我拍擊,“啊~!”她應和著,我操的更猛,拍的更響,淫靡的聲音為她的獨唱加上了伴奏。“啪!”“啊!好棒!”“啪!”“輕點!疼!”“啪!你要輕點?”我減緩了抽查的力度,她馬上求饒“不要輕不要輕!狠狠的,狠狠的插我!要我!”“啪!”“啪”“啪!”“不要停,可以再用力!用力!嗯~不行了,插死我了,好棒!要我還要!要我!”語無倫次的她似乎已經進入某種癲狂的狀態,雙手用力的旋鈕著自己的乳房幾乎要有一百八十度了。我兩手抓住他兩個手腕,用力的向自己的方向拽動她的身體,這個姿勢使我的龍槍在可以挺近的最深處,通過慣性和她柔軟的臀浪再深入一分,直搗花心,她努力的抬著頭,呢喃著:“啊~~不行了~不行了~”嗓音從開始的正常到漸漸的已經有些變調,再到已經含混再嗓子里面發不出真切的聲音“不行了~~不行了~~~呃~~不行了~~不行了~~”她含混著呢喃著呻吟著嘶喊著。強烈的衝擊使她陷入失神的邊緣,而這時我卻突然停下,將她拉直起身,在她混沌又疑問的眼神里,我把她拉進懷里,粗暴的揉捏她的乳房,濕吻著她,突然的加大力度揉捏她“吖!”的痛呼被吻強硬的堵在口中成了不明的音節,似乎真的疼了,她雙眉緊蹙,粉拳捶打了幾下我的胸口。我帶著她轉了半圈一推,她“啊!”的一聲驚呼躺倒在身後的床上,半點含羞半點怨怒的看著我,雙腿自然的分開踩在床沿上,下面的小嘴兒翕動著,一張一闔,流著饞涎的口水,仿佛在召喚著我。我走上前去,附身趴在她身上,下身一挺,她撐起的上身向後一仰准備迎合我的衝刺,卻發現我只是將肉棒抵在了洞口,她幽怨又疑問的看著我,我奸詐的一笑,稍稍立起上半身,一手支撐一手扶住肉棍,一記力劈華山正正擊打在她的陰核上。她的眼神從幽怨疑問乍然變成痛苦酸爽,啊的一聲仿佛脫力一般倒在床上,隨著我再次的力劈華山,再次,再次,再次,她瘋狂了,“老公!啊~爸爸!別逗我了!啊!呀~噢~快進來,我受不了了,噢!好爸爸,親哥哥~!啊~~好舒服!“一邊說著,她一手抓住我的下身,一手撐開自己的兩邊陰唇,拼命的將雞巴塞向她的體內。我順著她的拉扯趁她不備一頭撞進花心深處,她喉間甚至迸出一個破音,兩眼一個翻白險些就此昏厥過去似的,從心底直摜喉嚨再到鼻尖發出了一聲嬌呼“嗯~啊~~”仿佛終於獲得救贖解脫的那一聲嘆息,隨後我又回復成狂亂猛插的狀態,橫衝直闖。我得承認,把她拉起來的時候是因為我覺得自己精關又有些松動,高潮在即,但是第二次,總要報答一下她的侍奉,另外也抱著要把這個淫娃喂飽的想法,畢竟,只有讓她臣服在我胯下才能讓她食髓知味,再也難舍難離,所以我讓蛟龍退出洞府,著一下風,馬上高潮的感覺就褪下去不少,這里要致敬一下作者我本人比較喜歡的一本小說《少婦白潔》這個辦法是這個小說里面介紹的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