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禁忌的抉擇,純陽破魔種,大能掩亂倫
青雲劍宗,宗主寢殿。
夜風順著被劍氣轟碎的穹頂灌入,卻吹不散殿內那濃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以及一股極其甜膩、靡亂、足以讓任何道心不堅的修士瞬間走火入魔的催情異香。
林月如靜靜地佇立在廢墟之中,月白色的寬大太上長老道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她那張絕美卻總是透著萬載寒冰般冷漠的臉龐上,此刻卻罕見地浮現出一抹極度復雜的潮紅與震撼。
作為合體期的大能,她早已辟谷斷欲數百載,自亡夫隕落後,她的合體元陰便如同死水一潭,再未泛起過半點波瀾。
然而此刻,眼前這副極度荒誕、極度違背倫常的淫靡畫卷,卻像是一把重錘,狠狠地敲擊著她那引以為傲的冰清玉潔的道心。
滿地都是破碎的法袍碎片、法寶殘骸,以及一灘灘混合著鮮血的晶瑩靈液。
而在那片最大的血泊中央,青雲劍宗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宗主、被譽為玄黃界第一冰山美人的洛清漪,正以一種極其放蕩、極其下賤的姿態,跨坐在她親生兒子洛塵那血肉模糊的身體上!
“熱……好熱……給我……塵兒……肏我……”
洛清漪的雙眼緊閉,顯然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理智,陷入了深度的昏迷與發情之中。
但她那具被“無相春意丹”和“氣運魔種”雙重改造的化神期肉體,卻在遵循著最原始、最淫蕩的本能行事。
她那對平日里被層層法袍緊緊裹藏、傲視群芳的雪白巨乳,此刻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她劇烈的喘息和扭動,在洛塵滿是鮮血的臉頰上瘋狂地摩擦、擠壓,蕩漾出一波波驚心動魄的肉浪。
乳尖上甚至因為極度的渴望而滲出了幾滴晶瑩的乳汁,混合著洛塵的鮮血,顯得妖異而淫靡。
更讓林月如感到呼吸一滯的,是洛清漪的下半身。
她那修長筆直的玉腿死死地夾著洛塵的腰肢,那泥濘不堪、原本應該神聖不可侵犯的宗主花穴,竟然隔著洛塵破爛的衣物,極其精准地對准了洛塵胯下的那團凸起,正在瘋狂地套弄、研磨!
“吧唧……滋滋……”
極其下流的水聲在寂靜的寢殿內回蕩。
洛清漪的體內仿佛有一口永不枯竭的靈泉,極其濃郁的先天元陰靈液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瘋狂涌出,將洛塵下半身的衣物徹底浸透,甚至在兩人交合的部位形成了一層粘稠的、拉著銀絲的水膜。
“這……成何體統!簡直是有辱斯文!”
林月如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壓下體內那一絲因為目睹這種極致亂倫畫面而產生的、極其隱秘的合體元陰悸動。
她猛地一揮衣袖,一道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合體期真元呼嘯而出,強行將像發情母狗一樣黏在洛塵身上的洛清漪拉開,平放在了旁邊那張還算完好的玉榻之上。
“唔……不要走……陽氣……給我純陽之氣……”
被強行分開的洛清漪發出一聲極其不滿的嬌喘。
她躺在玉榻上,嬌軀劇烈地痙攣著,雙腿無意識地大張,將那泥濘紅腫、正在不斷收縮噴水的花穴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林月如的面前。
她的雙手死死地抓著玉榻的邊緣,指甲在堅硬的靈玉上抓出了一道道深深的白痕,顯然正在承受著極其恐怖的情欲折磨。
林月如眉頭緊鎖,她不敢有絲毫大意,立刻上前一步,將兩根如同蔥白般的玉指搭在了洛清漪那滾燙的手腕脈門之上。
“嗡!”
合體期的神識如同水銀瀉地般,瞬間探入了洛清漪的體內。
然而,僅僅是探查的瞬間,林月如的臉色就勃然大變,甚至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惡毒的手段!好霸道的魔功!”
在林月如的神識視角中,洛清漪體內的狀況簡直可以用“觸目驚心”來形容。
那原本純潔無瑕、散發著冰系法則光輝的化神元嬰,此刻竟然被染成了極其淫靡的粉黑色!
在元嬰的眉心深處,赫然扎根著一顆指甲蓋大小、散發著極其邪惡氣運波動的黑色魔種!
這顆“氣運魔種”就像是一只貪婪的吸血鬼,它不僅完美地吞噬了“無相春意丹”的所有毒性,更將其轉化為一種極其霸道的“淫邪法則”,如同無數條黑色的觸手,死死地纏繞住了化神元嬰的奇經八脈!
魔種每跳動一次,就會從洛清漪的元嬰中抽走一絲純淨的化神本源,同時向她的四肢百骸、尤其是子宮和花穴的深處,注入一股極其狂暴的催情魔力!
林月如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洛清漪的肉體正在這股魔力的改造下發生著極其可怕的異變。
她那原本冰清玉潔的子宮,內壁正在迅速增厚、變得極其敏感,仿佛在為了迎接某種極其粗暴的采補而做著准備;她的花穴深處,那些隱藏的媚骨正在被強行激活,一旦徹底成型,她就會變成一具天生只為交配而生的極品鼎爐!
“蕭凡……這個畜生修煉的到底是什麼邪功?竟然能將氣運掠奪與采補之術結合得如此完美?”
林月如收回手指,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她試圖將自己的一絲合體期真元注入洛清漪體內,想要強行將那顆魔種逼出。
然而,她的真元剛剛觸碰到那顆魔種——
“啊——!!!”
昏迷中的洛清漪突然爆發出極其淒厲的慘叫,她的身體在玉榻上猛地弓起,像是一張被拉滿的弓!
她的花穴中瞬間噴出一股極其濃烈的黑色淫血,整個人仿佛要瞬間爆體而亡!
林月如大驚失色,連忙撤回真元。
“不行……這顆氣運魔種已經與清漪的化神元嬰、甚至與她的靈魂本源徹底綁定在了一起!強行以外力剝離,只會讓魔種瞬間引爆,不僅會炸碎她的元嬰,更會讓她落得個神魂俱滅的下場!”
林月如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無力感。
她雖然是合體期大能,擁有通天徹地的修為,但面對這種涉及到了虛無縹緲的“氣運”與極其下作的“淫邪法則”結合的詭異魔種,她竟然束手無策!
“難道……我青雲劍宗堂堂化神期宗主,真的要淪為那個邪修的肉便器傀儡嗎?”
就在林月如陷入極度絕望和焦慮之時,一旁那片血泊中,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微弱、卻又充滿了極其可怕韌性的骨骼摩擦聲。
“咔嚓……咔嚓……”
林月如猛地轉頭看去。
只見那個全身骨骼盡碎、經脈斷裂、原本應該已經死透了的洛塵,竟然憑借著極其恐怖的意志力,用兩只血肉模糊的手肘撐著地面,一點一點地、如同惡鬼從地獄深淵中爬出一般,強行抬起了上半身!
《陰陽和合訣》那霸道絕倫的純陽之體,在生死邊緣展現出了極其變態的恢復力。
雖然無法立刻治愈他那致命的傷勢,但純陽真氣卻如同無數根金色的絲线,強行將他斷裂的經脈和內髒縫合在一起,吊住了他最後一口氣。
“咳咳……娘……我娘……她怎麼樣了……”
洛塵的嘴里不斷地涌出夾雜著內髒碎塊的黑血,他的雙眼因為充血而變得赤紅一片,但他的目光,卻死死地、帶著一種極其病態的狂熱與占有欲,盯著玉榻上那具衣不蔽體、正在發情的絕美嬌軀。
林月如看著這個如同血葫蘆一般的少年,心中再次涌起一股極其復雜的震動。
太像了。
洛塵此刻這種為了那個女人連命都可以不要、連靈魂都可以燃燒的瘋狂眼神,簡直和當年那個驚才絕艷、卻為了守護洛清漪而英年早逝的男人一模一樣!
“你先管好你自己吧!你強行催動你父親留下的本命劍意,雖然重創了蕭凡,但你的五髒六腑已經被劍氣反噬,若非你體質特殊,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林月如冷冷地說道,但她還是屈指一彈,將一顆散發著濃郁生機的七品“造化回春丹”射入了洛塵的口中。
丹藥入口即化,龐大的藥力瞬間化作滾滾暖流,游走在洛塵的四肢百骸,快速修復著他那破敗不堪的肉身。
洛塵蒼白的臉色終於恢復了一絲血色,他艱難地喘息了幾口,然後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林月如。
“林長老……告訴我……我娘到底中了什麼邪術?!”
林月如沉默了片刻,看著洛塵那不顧一切的眼神,最終還是嘆息了一聲,沉聲說道:
“是氣運魔種。蕭凡在自爆肉身之前,將他體內最核心的邪惡氣運,融合了‘無相春意丹’的毒素,強行種入了清漪的化神元嬰之中。這顆魔種已經與她的本源綁定,外力根本無法強行剝離。”
林月如的語氣變得極其沉重,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子,割在洛塵的心上:“魔種正在瘋狂吞噬她的理智,改造她的肉體。若不在三日之內找到清除之法,清漪的化神元嬰就會徹底崩潰,她將永遠失去自我,淪為一具只知道向種下魔種的主人索求交配的……肉便器傀儡。”
“什麼?!”
洛塵如遭雷擊,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之前通過“天命之眼”看到的畫面——半年後,母親被蕭凡壓在身下,滿臉屈辱卻又無法控制地迎合著蕭凡的抽插,發出極其淫蕩的呻吟……
“不!我絕不允許!她是我娘!她是我的女人!誰也別想把她變成傀儡!蕭凡那個畜生不配碰她一根手指頭!”
洛塵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瘋狂嘶吼,他猛地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雙腿的骨骼還沒有完全愈合,剛一發力,便再次重重地摔倒在血泊中。
但他沒有放棄,他像是一個瘋子一樣,在滿地的廢墟和血汙中瘋狂地翻找著什麼。
“你在找什麼?沒用的,這種氣運級別的邪術,就算是我這合體期也束手無策,你一個半步築基又能改變什麼?”林月如看著洛塵瘋狂的舉動,微微皺眉。
“不!有辦法的!一定有辦法的!我爹留下的筆記里……一定記載了破解之法!”
洛塵的雙手在血水中摸索著,終於,他在書案的廢墟下,找到了一本沾滿了鮮血、邊緣已經有些破損的古舊獸皮筆記——《玄黃遺錄》。
這正是他覺醒天命之眼後,重新研讀的父親遺物,里面不僅記載了《陰陽和合訣》,更隱秘地記錄了關於“氣運掠奪”和“天命主宰”的驚天秘聞!
洛塵顫抖著雙手,不顧手指上的鮮血染紅了書頁,瘋狂地翻閱著。
“氣運掠奪……天命之子……鼎爐采補……魔種……找到了!氣運魔種!”
洛塵的目光死死地盯在筆記的最後幾頁,他那因為極度緊張和激動而充血的雙眼,幾乎要從眼眶里凸出來。
他一字一句地閱讀著上面那用極其古老的修仙界神文寫下的記載,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林月如察覺到了洛塵的異樣,她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洛塵身邊,目光也落在了那本筆記上。
“《玄黃遺錄》?你父親當年竟然真的從那個上古遺跡中帶出了這本禁書?”
林月如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她當然知道這本筆記的價值。她迅速掃過洛塵指著的那段文字,但由於是上古神文,即便是她也只能看懂個大概。
“上面寫了什麼?真的有破解魔種的方法?!”林月如急切地問道,事關宗主生死和宗門存亡,由不得她不緊張。
洛塵抬起頭,他那張滿是血汙的臉龐上,此刻竟然浮現出一種極其詭異、極其瘋狂、甚至帶著一絲隱秘狂喜的表情。
他死死地盯著林月如,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變得沙啞無比:
“有!我爹在筆記中記載了!氣運魔種的本質,是掠奪和汙染!它通過極其邪惡的淫邪法則,強行改變宿主的氣運屬性,將其轉化為鼎爐!”
洛塵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在積攢著說出接下來那段驚世駭俗之語的勇氣:
“要想拔除魔種,外力絕對不可行!唯一的解法,就是‘以毒攻毒,以運破運’!必須找到一個與宿主擁有極深血脈羈絆的至親之人,且此人必須擁有極其霸道、極其純淨的純陽之體!”
“血脈羈絆?至親之人?純陽之體?”
林月如愣住了。
血脈羈絆的至親之人,洛清漪父母早亡,唯一的至親,不就是眼前這個親生兒子洛塵嗎?
而洛塵修煉的,正是至剛至陽的《陰陽和合訣》,他恰好就是純陽之體!
“然後呢?找到之後該如何做?是用純陽之血入藥,還是布下什麼血脈大陣?”林月如追問道,她隱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洛塵的眼神太瘋狂了。
“不!不是入藥,也不是布陣!”
洛塵猛地將手中的筆記合上,他那赤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玉榻上那個正在痛苦扭動、花穴不斷噴水的母親,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說道:
“筆記上說,魔種扎根於元嬰,連接著子宮與花穴的最深處,那是女子元陰的誕生之地,也是魔種汲取養分的根基!要想徹底衝刷掉那股邪惡的氣運,就必須……”
洛塵停頓了一下,然後用一種極其決絕、極其不容置疑的語氣,吐出了那句足以將整個修仙界倫理道德徹底撕碎的話語:
“必須通過《陰陽和合訣》的至高境界——‘陰陽逆轉,血脈共鳴’!用至親之人的純陽巨根,狠狠地貫穿宿主的花穴,直搗黃龍,將最純淨、最霸道的純陽精液,毫無保留地射入她的子宮深處!”
“通過最深層次的肉體交合,通過最原始的靈液衝刷,讓純陽之氣順著子宮直達化神元嬰!用至親血脈的共鳴,強行覆蓋、吞噬掉那顆氣運魔種!而且……”
洛塵的眼中閃爍著極其可怕的占有欲:“而且,因為魔種已經與元嬰融合得極深,一次交合根本不夠!必須在接下來的三日之內,不眠不休地進行雙修!每一次交合,都要逼她泄出被汙染的元陰,同時灌注純陽精氣!直到將那顆魔種徹底‘肏’碎,化作她修為的養料為止!”
死寂。
整個寢殿在洛塵說完這句話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玉榻上洛清漪那難耐的淫喘聲,在空蕩蕩的大殿內回蕩,顯得極其刺耳。
“轟——!!!”
下一秒,一股極其恐怖、仿佛要將整個天地都凍結的合體期威壓,從林月如的體內轟然爆發!
“放肆!一派胡言!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林月如那張絕美的臉龐因為極度的震怒而變得扭曲,她猛地抬起手,一道凌厲無匹的真元直接將洛塵掀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牆壁上!
“洛塵!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她是你娘!是生你養你的親生母親!是青雲劍宗十萬弟子敬仰的化神期宗主!”
林月如指著洛塵,氣得渾身發抖,胸前那對豐滿的雪乳劇烈起伏著。她怎麼也沒想到,洛塵口中所謂的“唯一解法”,竟然是母子亂倫!
“你這《玄黃遺錄》定是魔修留下的淫邪之物!什麼純陽雙修,什麼血脈共鳴,分明就是你這逆子為了滿足自己內心那齷齪、下流的肉體欲望,編造出來的謊言!你竟然想趁著你娘重傷發情,借機玷汙她的清白?!你還是個人嗎?!”
林月如的眼中殺機閃爍,她甚至有那麼一瞬間,想要一掌劈死這個大逆不道的畜生!
修仙界雖然講究弱肉強食,但倫理綱常依然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底线。
母子亂倫,這若是傳出去,不僅洛清漪和洛塵會被天下正道群起而攻之,整個青雲劍宗的萬年清譽也會毀於一旦!
“咳咳……噗!”
洛塵被林月如的威壓震得再次吐出一大口鮮血,但他卻沒有絲毫的退縮。他強忍著渾身骨骼碎裂的劇痛,竟然硬生生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撲通!”
洛塵拖著殘破的軀體,在滿地鮮血中,重重地跪在了林月如的面前!
他的脊背挺得筆直,那雙赤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月如,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愧疚和閃躲,只有一種讓人感到心悸的決絕與瘋狂!
“林長老!你可以殺我!你可以罵我是畜生!但你不能否認,這是救我娘的唯一方法!”
洛塵的聲音如同泣血的杜鵑,在大殿內回蕩:“你剛才也探查過了!那顆魔種與我娘的元嬰徹底綁定,外力根本無法剝離!除了擁有血脈共鳴的純陽之氣從內部衝刷,你還有別的辦法嗎?!”
林月如被洛塵問得啞口無言。
她雖然震怒,但她的理智告訴她,洛塵說的很可能是真的。
這種涉及氣運和血脈的詭異魔種,常規的丹藥和法力確實毫無作用。
“就算是真的……這等違背人倫的丑事……你讓她清醒之後如何自處?你讓她如何面對宗門列祖列宗?”林月如的語氣雖然依舊嚴厲,但威壓卻已經不由自主地收斂了幾分。
“名節?倫理?列祖列宗?”
洛塵突然慘笑了起來,他指著玉榻上那個正在痛苦地扭動著雪白嬌軀、花穴中不斷流淌出淫液的母親,聲音中充滿了極致的悲憤與嘲諷:
“林長老,你看看她現在的樣子!如果三日之內不拔除魔種,她就會徹底變成一個只知道發情交配的肉便器!到時候,她不僅會失去所有的修為,還會被蕭凡那個畜生肆意玩弄!甚至可能被他扔給那些邪修當成千人騎萬人跨的鼎爐!”
洛塵猛地向前膝行了兩步,雙手死死地抓住林月如的裙擺,抬起頭,那張滿是鮮血的臉龐上,兩行清淚混雜著血水滑落:
“如果保全她那所謂的名節和倫理,代價是讓她生不如死、淪為玩物……那我洛塵,寧願親手撕碎這狗屁的倫理綱常!”
“我愛她!不僅僅是兒子對母親的愛!我更把她當成我生命中唯一的女人!我知道這很變態,這很下賤!但我不在乎!”
洛塵徹底撕下了所有的偽裝,將自己內心深處那最陰暗、最瘋狂的占有欲,赤裸裸地展現在這位合體期大能面前:
“林長老,我求求您!幫我掩蓋此事!布下大陣,封鎖寢殿!只要能救她,只要能把她從蕭凡的魔爪中搶回來……我洛塵願意承擔一切後果!哪怕事後她要殺了我泄憤,哪怕我死後墮入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生,我也絕不後悔!”
“我要肏她!我要用我的陽氣灌滿她的身體!我要把那顆該死的魔種徹底粉碎!我要讓她知道,能占有她、能保護她的男人,只有我洛塵一個!”
洛塵的這番話,如同驚雷一般在林月如的耳邊炸響。
他那毫不掩飾的亂倫欲望,他那為了守護母親可以對抗整個世界倫理的瘋狂決絕,深深地震撼了林月如的道心。
林月如看著跪在自己腳下、滿臉鮮血卻眼神熾熱的少年,她的腦海中,突然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一百多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個時候,洛塵的父親,也是這樣跪在她的面前,為了能夠和洛清漪在一起,不惜違抗整個宗門的禁令,甚至立下了那道最終導致他英年早逝的毒誓。
“為了所愛之人……真的可以連倫理和性命都不顧嗎……”
林月如的眼神變得極其復雜。
她守寡兩百年,道心早已堅如磐石,但此刻,她卻在這對母子那扭曲、禁忌卻又熾烈到極致的情感面前,感受到了一種深深的動搖。
她轉過頭,再次看向玉榻上的洛清漪。
洛清漪的情況已經惡化到了極點。
她體表的肌膚已經變成了一種極其妖異的粉紅色,那是魔種即將徹底爆發的征兆。
她的花穴每一次收縮,都會噴出一股帶有黑色魔氣的淫液,她的嘴里甚至開始發出極其下賤的、乞求交配的嗚咽聲。
“啊……好空……給我……陽精……射進來……求求你……”
林月如知道,洛塵說得對。
已經沒有時間了。
再拖延下去,洛清漪就真的徹底毀了。
青雲劍宗不能失去一位化神期的宗主,尤其是在那個神秘的“天命主宰”和氣運之戰的陰影已經籠罩玄黃界的今天!
兩害相權取其輕!
為了宗門的大局,為了保住洛清漪的命,更為了……成全這個像極了他父親的少年那份瘋狂的執念!
林月如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當她再次睜開雙眼時,眼中的震怒和猶豫已經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合體期大能那種絕對的果斷與冷酷。
“好。”
林月如的聲音極其低沉,仿佛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洛塵,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拔除魔種,為了救你母親的命!絕不是為了滿足你那齷齪的私欲!”
林月如猛地一揮衣袖,一股極其龐大的合體期真元衝天而起!
“嗡——!!!”
整個宗主寢殿瞬間被一層極其玄奧的銀色光幕籠罩!
“本座會親自在此為你布下‘顛倒陰陽欺天大陣’!此陣一旦開啟,即便化神巔峰的修士也無法探查到里面的分毫動靜。而且,陣法會強行抽取周圍百里的天地靈氣,轉化為最純淨的陰陽二氣,助你補充雙修時的消耗!”
林月如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繁復的陣法符文不斷打入虛空之中。她的臉色也因為布置這種逆天級的大陣而變得微微蒼白。
“三日!本座只給你三日時間!三日之內,你必須將她體內的魔種徹底衝刷干淨!如果三日後她還是這副模樣,本座會親手殺了你,清理門戶!”
陣法成型的那一刻,林月如深深地看了洛塵一眼,然後身形一閃,直接退出了寢殿的內室,盤膝坐在了外殿的陣眼之處,親自為這對即將跨越禁忌深淵的母子護法。
寢殿內室,徹底被封鎖。
沒有了林月如的壓制,陣法內那股由陰陽二氣催化出的催情異香,瞬間濃烈了十倍不止!
“吼——”
洛塵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低吼,純陽之體在感受到這股濃烈的情欲刺激後,瞬間徹底勃發!
他胯下那根原本就極其雄偉的巨物,此刻竟然硬生生地撐破了殘破的衣物,如同一根燒紅的鐵杵般彈了出來,散發著極其驚人的熱量和純陽氣息!
“陽氣……純陽之氣……”
玉榻上,原本痛苦翻滾的洛清漪,在感受到這股近在咫尺的霸道純陽氣息後,嬌軀猛地一僵。
她那雙失去理智的粉紅色美眸猛地睜開,死死地鎖定了洛塵胯下的那根巨物。
下一秒,這位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宗主、洛塵的親生母親,竟然像一只飢渴了無數年的母狼,不顧一切地從玉榻上撲了下來,張開雙臂,狠狠地抱住了洛塵的大腿!
“給我……肏我……好兒子……用你的大肉棒……把娘的花穴肏爛……”
洛清漪發出了極其淫蕩的乞求,她那張絕美的臉龐緊緊地貼在洛塵那根滾燙的巨物上,竟然伸出那條香軟的丁香暗吐,如同舔舐著世間最美味的仙丹一般,瘋狂地舔舐起洛塵的龜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