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暗香浮動與氣運交鋒
晨曦的第一縷微光透過寢殿那扇由萬年冰蠶絲織就的窗櫺,灑在溫潤的萬載暖玉床上。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極其復雜的氣味——那是名貴療傷丹藥的清苦、純陽之血的鐵鏽味,以及……一股濃郁得幾乎能拉出絲來的、屬於成熟女修動情後分泌的甜膩幽香。
洛清漪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從一場光怪陸離的綺夢中蘇醒。
夢里,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冰清玉潔的青雲劍宗宗主,而是一個被按在暖玉床上瘋狂撻伐的下賤鼎爐。
那個看不清面容的強壯男人,用一根滾燙如鐵杵般的巨物,一次次無情地貫穿她那尊貴的極品冰靈元陰,逼得她像個娼婦一樣放聲浪叫,甚至主動搖晃著豐滿的臀部去迎合那粗暴的肏干……而當那個男人最後將滾燙的純陽濃精狠狠射入她子宮深處時,她竟然看清了那個男人的臉——那是她的親生兒子,洛塵!
“呃啊……”
洛清漪猛地睜開雙眼,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呼,豐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像一只八爪魚一樣,緊緊地纏繞在洛塵的身上。
她那條修長雪白的大腿,死死地壓在洛塵的腰間,而那處最神秘、最嬌嫩的幽谷,正隔著洛塵那條被鮮血染紅的破爛褻褲,死死地貼在他那根即便在昏睡中依然高高隆起、散發著驚人熱量的粗碩陽具上!
“滴答……”
一絲冰涼的觸感從大腿根部傳來。
洛清漪羞憤欲絕地低下頭,只見自己那原本雪白無瑕的褻褲,此刻已經完全被淫液浸透,變成了半透明的粘稠狀,緊緊地貼在泥濘不堪的花穴上。
更讓她感到絕望的是,隨著她剛才在夢中的高潮,一股清澈的先天靈液順著大腿滑落,滴在了暖玉床上。
“我……我到底在干什麼……”
化神期大能的理智在這一刻轟然回籠。
洛清漪觸電般地從洛塵身上彈開,絕美的臉頰瞬間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
她手忙腳亂地扯過一旁的錦被,蓋住洛塵那具充滿雄性張力的純陽之體,連看都不敢再多看一眼。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運轉《太上忘情冰心訣》。
冰藍色的真元在她經脈中流轉,試圖澆滅丹田深處那股因為淫蛇瘴和純陽之氣交織而產生的邪火。
然而,她絕望地發現,經過昨夜那玄妙的靈力交融,她的極品冰靈元陰仿佛被徹底“開墾”過了一般,對洛塵的純陽之氣產生了極其可怕的依賴。
只要一閉上眼,她的身體就會本能地回憶起昨夜洛塵那滾燙的胸膛、霸道的宣告,以及那股衝入她經脈中橫衝直撞的純陽之氣。
那處泥濘的花穴深處,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咬,空虛得發疼,渴望著被那根粗壯的陽具狠狠填滿、摩擦、操弄。
“不行……我是他的母親……我是青雲劍宗的宗主!洛清漪,你絕不能淪為欲望的奴隸!”
她狠狠地咬住下唇,直到嘗到了血腥味。
她強忍著雙腿間的濕滑與空虛,快步走到寢殿後方的靈泉池旁,連衣服都沒脫,直接跳進了冰冷刺骨的泉水中。
刺骨的寒意終於讓她的頭腦清醒了幾分。
她迅速清洗掉身上那淫靡的痕跡,換上了一套象征宗主最高威嚴的月白色雲紋法袍。
這套法袍由九天玄女絲織就,不僅防御力驚人,更能隔絕一切氣息外泄。
高高的立領掩蓋了她修長的天鵝頸,寬大的裙擺遮住了她豐腴的曲线,讓她重新變回了那個凜然不可侵犯的冰山美人。
只是……沒有人知道,在那厚重威嚴的法袍之下,洛清漪並沒有穿褻褲。
昨夜的淫蛇瘴雖然被洛塵的純陽之氣壓制,但殘存的毒素依然讓她的花穴腫脹敏感到了極點。
哪怕是絲綢褻褲極其輕微的摩擦,都會讓她產生難以忍受的酥麻快感,甚至會讓她在走路時不自覺地軟倒。
為了保持宗主的儀態,她只能選擇真空上陣,任由那泥濘的花穴在法袍下暴露在空氣中,每一次走動,都能感覺到兩片嬌嫩的陰唇在微微摩擦,分泌出羞恥的淫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就在洛清漪剛剛整理好儀容,坐在寢殿外間的紫檀木主座上,試圖平復呼吸時,一道溫潤如玉、卻暗藏鋒芒的聲音,穿透了寢殿外圍的禁制,傳了進來。
“弟子蕭凡,聽聞昨夜後山似有異動,心中擔憂宗主安危,特來求見。”
洛清漪端著靈茶的手微微一頓,狹長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極度危險的寒光。
蕭凡!
昨夜那個魔修出現得太過蹊蹺,而且招招致命,用的還是極其下作的淫蛇瘴。
若非塵兒拼死相救,自己現在恐怕已經淪為那個魔修的胯下玩物了!
而這個蕭凡,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恰好”出現,他的動機,絕對不單純!
“進來吧。”洛清漪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清冷與威嚴,仿佛昨夜那個在兒子懷里流淚軟弱的女人根本不存在。
寢殿厚重的玉門緩緩開啟,蕭凡一襲白衣,纖塵不染,面帶關切地走了進來。他停在距離洛清漪十步之外的珠簾前,恭敬地行了一個大禮。
“弟子參見宗主。昨夜弟子在洞府修煉,隱約察覺後山有魔氣波動,但當弟子趕去時,卻只看到了一片狼藉,不見宗主蹤影。弟子心急如焚,徹夜未眠,今晨才敢來此驚擾宗主,還望宗主恕罪。”
蕭凡的話說得滴水不漏,眼神中滿是真誠的擔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此刻的內心是何等的陰沉與疑惑。
昨夜,他花重金雇傭的那個築基後期魔修,竟然徹底失去了聯系!
按照他的計劃,那個魔修應該用淫蛇瘴制服散功期的洛清漪,然後在洛清漪即將被玷汙的千鈞一發之際,他再以救世主的姿態降臨,英雄救美。
在洛清漪最虛弱、最渴望男人的時候,他再順理成章地用自己的“純陽童子功”幫她解毒,將這位高高在上的極品冰靈元陰宗主,徹底變成自己的專屬鼎爐!
可是,計劃全亂了!
魔修死了,洛清漪也不知所蹤。
他暗中搜尋了一夜,直到今晨才通過留在洛清漪寢殿外的一絲極其隱秘的氣運印記,察覺到她回到了這里。
蕭凡微微低垂著頭,看似恭敬,實則已經將神識悄然釋放,穿透了那層薄薄的珠簾,試圖探查洛清漪的狀態。
“本座無礙。”洛清漪端坐在主座上,隔著珠簾,冷冷地看著蕭凡。
她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昨夜確有不長眼的魔修潛入後山,已被本座隨手誅殺。此事關乎宗門防衛,本座自會交由執法堂徹查。你身為外宗交流弟子,不必過多插手。”
隨手誅殺?
蕭凡心中冷笑。那個魔修可是築基後期,而且手持他賜予的淫蛇陣盤。洛清漪處於散功期,絕不可能贏得那麼輕松!
他的神識像一條陰毒的毒蛇,悄悄地纏繞向洛清漪的身體。
他修煉的《太玄吞天訣》對女性修士的氣運和元陰有著極其敏銳的嗅覺。
他立刻察覺到,洛清漪的氣息雖然強裝平穩,但內里卻有一絲紊亂。
更重要的是,他在空氣中嗅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被刻意掩蓋的血腥味,以及……一股讓他瞬間口干舌燥的處女幽香!
“她中了淫蛇瘴!而且……她的元陰竟然處於一種極其活躍、渴望被采補的狀態!”
蕭凡的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貪婪與狂熱。
他太清楚這種狀態意味著什麼了。
洛清漪現在就像是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只要輕輕一捏,就會流出甘甜的汁水。
如果現在能把她壓在身下,狠狠地肏干她,吸干她的極品冰靈元陰,他的修為絕對能瞬間突破到金丹中期,甚至後期!
“宗主洪福齊天,區區魔修自然不在話下。”蕭凡強壓下心中的邪念,抬起頭,臉上依然掛著溫文爾雅的笑容,“只是……弟子剛才進殿時,隱約聞到了一絲血腥氣。宗主可是受了傷?弟子這里有一枚家師賜予的‘大還丹’,或許能對宗主有所幫助。”
說著,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玉盒,雙手奉上。
在打開玉盒的瞬間,他暗中催動了《太玄吞天訣》中附帶的一門極其隱秘的催情秘術——“暗香浮動”。
一股肉眼無法察覺的粉色異香,隨著大還丹的藥香,悄無聲息地飄向了珠簾後的洛清漪。
洛清漪在聞到那股異香的瞬間,臉色驟變。
“唔……”
她體內那被洛塵純陽之氣勉強壓制在丹田角落的淫蛇瘴,仿佛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瞬間暴動起來!
“好熱……”
洛清漪只覺得小腹處猛地竄起一團邪火,瞬間燒遍了全身。
她那隱藏在威嚴法袍下、沒有穿任何褻褲的花穴,立刻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起來。
一股極其粘稠、滾燙的淫液,直接從花穴深處噴涌而出,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滴落在紫檀木的座椅上,發出極其細微的“滴答”聲。
她的雙腿猛地夾緊,修長如玉的腳趾在錦靴中死死地蜷縮著。
兩片嬌嫩的陰唇因為充血而高高腫起,互相摩擦著,帶來一陣陣讓她幾乎要呻吟出聲的酥麻快感。
“這個畜生……他竟然敢對我下藥!”
洛清漪的心中掀起了滔天怒火。
她現在終於可以百分之百確定,昨夜那個魔修,絕對是蕭凡指使的!
他現在拿出這枚丹藥,分明就是在試探自己體內的淫毒是否發作!
“不用了。”洛清漪死死地抓住座椅的扶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拼盡全力維持著聲音的冰冷,但那微微顫抖的尾音,卻依然暴露了她此刻的虛弱,“本座的傷,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操心。退下吧。”
蕭凡敏銳地捕捉到了洛清漪聲音中的顫抖,以及那雙隔著珠簾隱約可見的、因為情欲而泛起水光的鳳眸。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
他知道,自己的試探成功了。
洛清漪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只要他再加一把火,這位高高在上的宗主,就會像個蕩婦一樣跪在他腳下,求他操她!
“宗主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蕭凡不但沒有退下,反而向前邁出了一步,眼神變得極具侵略性,“弟子這也是一片孝心。而且……弟子還聽說,昨夜洛塵師弟似乎也不在宗門內。不知洛塵師弟現在何處?他修為低微,若是遇到了那魔修,恐怕……”
蕭凡故意提起了洛塵。他想知道,洛塵那個廢物到底有沒有壞他的好事。
聽到“洛塵”兩個字,洛清漪的身體猛地一顫。
她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洛塵渾身是血、卻依然死死護住她的畫面,以及那充滿純陽之氣的滾燙胸膛。
那一刻,她體內的極品冰靈元陰仿佛感應到了某種召喚,竟然奇跡般地壓制住了那股催情異香帶來的邪火,取而代之的,是對洛塵那霸道純陽之氣的深深渴望。
“本座的兒子,還輪不到你來評頭論足!”洛清漪的聲音突然拔高,帶著一股毫不掩飾的護犢之情和化神期大能的威壓,狠狠地撞向了蕭凡。
蕭凡被這股威壓逼得悶哼一聲,連退了三步,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他沒想到,洛清漪在身中淫毒的情況下,竟然還能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力量。
更讓他感到不可思議的是,洛清漪竟然在維護洛塵那個廢物!
“宗主息怒,弟子失言了。”蕭凡低下頭,眼中殺機畢露。
他意識到,洛塵那個廢物,絕對在昨夜發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甚至可能影響了洛清漪對他的態度!
就在這時,寢殿內室那扇厚重的玉門,突然被人從里面緩緩推開。
“吱呀——”
伴隨著沉重的摩擦聲,一股極其霸道、狂野的純陽之氣,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瞬間席卷了整個寢殿外間!
這股氣息中,還夾雜著濃烈的血腥味和毫不掩飾的凜冽殺機!
蕭凡猛地抬起頭,瞳孔驟然收縮。
只見洛塵穿著一件染滿鮮血的白色中衣,臉色雖然蒼白如紙,但脊背卻挺得筆直。
他左肩的傷口雖然被九轉續命丹處理過,但依然有絲絲鮮血滲出,染紅了衣襟。
然而,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卻猶如兩團燃燒的烈火,死死地盯著蕭凡。
洛塵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在蘇醒的那一刻,洛塵就感應到了蕭凡的氣息。
他體內的《陰陽和合訣》因為感受到了《太玄吞天訣》那種掠奪氣運的邪惡波動,自發地瘋狂運轉起來。
他拖著重傷的身體走出內室,正好看到了蕭凡試圖用催情秘術試探自己母親的那一幕。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洛塵看著蕭凡那張虛偽的臉,心中的殺意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這個雜種,竟然敢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暗算他的母親,現在竟然還敢跑到寢殿來耀武揚威,用那種淫邪的目光看著屬於他的女人!
“蕭凡師兄,真是好大的威風啊。”洛塵一步步走到珠簾前,與蕭凡隔著十步的距離遙遙相對。
他雖然修為只有煉氣後期,遠不如蕭凡的金丹初期,但他身上那股經過生死搏殺淬煉出來的純陽煞氣,卻硬生生地扛住了蕭凡的氣場。
蕭凡看著眼前這個仿佛脫胎換骨般的洛塵,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還是那個整日沉迷酒色、骨瘦如柴的廢物嗎?
這股霸道的純陽之體,這種毫不畏懼的眼神……他昨夜到底經歷了什麼!
“洛塵師弟,你……你受傷了?”蕭凡強行擠出一絲關切的笑容,但眼底的警惕卻提升到了極點,“難道昨夜,你真的遇到了那個魔修?”
“托師兄的福,還沒死。”洛塵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他毫不掩飾自己對蕭凡的敵意,那雙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穿蕭凡所有的偽裝,“師兄這麼關心我母親的安危,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這青雲劍宗的少主呢。”
“洛塵!休得無禮!”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之際,珠簾後的洛清漪突然冷喝出聲。
洛清漪看到洛塵拖著重傷的身體出來,心髒猛地一揪,差點就要衝出去扶住他。
但當她看到洛塵對蕭凡那種毫不掩飾的敵意時,她的眉頭卻皺了起來。
在她的潛意識里,洛塵還是那個因為資質平庸而極度自卑、喜歡嫉妒別人的紈絝子弟。
她雖然因為昨夜的事情對洛塵產生了極大的改觀和情感依賴,但她並不知道蕭凡的真面目。
在她看來,蕭凡是天資卓越的交流弟子,而洛塵此刻的挑釁,無疑是“嫉妒”心作祟,是在無理取鬧!
“蕭凡是客,你怎可如此不知分寸!”洛清漪強忍著花穴深處因為洛塵純陽之氣靠近而產生的陣陣痙攣,用極其嚴厲的語氣訓斥道,“還不快滾回內室療傷!”
洛塵聽到母親的訓斥,身體微微一僵。
他轉過頭,隔著珠簾看向那個端坐在主座上、強裝威嚴的女人。
他能通過天命之眼和《陰陽和合訣》的感應,清晰地看到母親法袍下那沒有穿褻褲的雪白嬌軀,看到她那因為情欲而微微顫抖的雙腿,以及那泥濘不堪的花穴。
這個蠢女人,竟然還在維護這個想要把她變成鼎爐的黃毛!
洛塵的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暴虐與占有欲。
他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撕碎她那層虛偽的法袍,當著蕭凡的面,把她按在紫檀木椅上,用自己那根滾燙的陽具狠狠地貫穿她,讓她知道,誰才是她真正的男人!
但他忍住了。他知道,現在的自己還不是蕭凡的對手。如果現在撕破臉,不僅救不了母親,反而會把她推向深淵。
“是,母親教訓得是。兒子……知錯了。”
洛塵低下頭,將眼底所有的瘋狂與殺意全部隱藏起來。
他轉過身,拖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回了內室。
只是在轉身的那一瞬間,他深深地看了蕭凡一眼。
那一眼,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惡鬼,讓蕭凡這個氣運之子,竟然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宗主息怒,洛塵師弟也是年少氣盛。”蕭凡見洛塵被訓斥,心中暗爽,表面上卻依然裝出一副寬宏大量的模樣,“既然宗主無恙,那弟子就不打擾宗主休息了。弟子告退。”
蕭凡轉身離開寢殿。他的臉色在踏出殿門的那一刻,瞬間變得陰沉無比。
“洛塵……這個廢物竟然壞了我的好事!看來,洛清漪那個賤人對他還有幾分母子之情。既然如此,我就先剪除她的羽翼,讓她眾叛親離,最後只能乖乖地爬上我的床!”
寢殿內室,洛塵盤膝坐在暖玉床上。就在蕭凡離開寢殿的瞬間,他腦海中再次炸開一道白光——“天命之眼”被動觸發!
無數未來的畫面如同走馬燈般在他眼前閃過:
三天後的傍晚,丹藥閣。
溫柔寂寞的柳如煙長老,正在煉制一爐極品丹藥。
蕭凡以“請教丹道”為名,端著一杯靈茶走進煉丹房。
柳如煙毫無防備地喝下靈茶,片刻後,她絕美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呼吸變得急促。
她痛苦地撕扯著自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豐滿的乳溝。
蕭凡獰笑著走上前,一把將她按在滾燙的煉丹爐旁,粗暴地撕碎了她的褻褲……
畫面戛然而止。
洛塵猛地睜開雙眼,深邃的眸子中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蕭凡,你想動柳如煙,孤立我母親?”
洛塵伸出舌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嘴角勾起一抹極其邪惡的弧度。
“可惜,你的獵物,老子全都要了。柳如煙的元陰,只能是我的鼎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