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宗門大比前夕,高冷宗主的道袍暗潮
晨曦微露,天樞峰頂的雲海翻騰如怒濤,金色的陽光穿透雲層,灑在青雲劍宗那座氣勢恢宏的宗主大殿上,折射出萬道令人敬畏的劍芒。
洛塵盤膝坐在自己那間略顯偏僻的洞府石床上,緩緩吐出一口如白練般的濁氣。
經過昨夜在藏經閣與慕容雪那場充滿曖昧與情欲張力的“靈氣交融”,他體內的《陰陽和合訣》運轉得愈發圓融。
慕容雪那常年禁欲的極品水靈根元陰氣息,雖然只是通過肌膚相親散發出來的一絲絲,卻也如同最上等的靈藥,將他的純陽之體滋養得更加霸道、雄渾。
他能感覺到,自己丹田內那團純陽真火已經凝練到了極致,煉氣圓滿的壁壘正在隱隱松動。
只要再尋得一個絕佳的契機,或者……徹底采補一位高階女修的純陰本源,他就能一舉衝破桎梏,踏入築基大道。
“呼……”洛塵睜開雙眼,深邃的眸底閃過一絲暗金色的流光。
青雲劍宗一年一度的宗門大比,今日便要拉開帷幕。
這不僅是全宗上下數萬弟子展示實力、爭奪修煉資源的盛會,更是各峰長老考核後輩、甚至挑選親傳弟子的關鍵時刻。
但對洛塵而言,這卻是一場關乎命運、關乎他能否將那高高在上的宗主母親徹底變成自己胯下禁臠的生死博弈。
他閉上眼睛,心念一動,眉心深處那股神秘的力量再次被激活——“天命之眼”。
伴隨著一陣劇烈的精神刺痛,眼前的現實景象瞬間破碎,無數未來的光影如走馬燈般在他的腦海中瘋狂閃爍。
畫面最終定格在三天後的一個深夜。
宗門大比正進行到最激烈的決賽階段,全宗的防御陣法和高階長老的注意力都被前山的擂台所吸引。
而天樞峰後山的宗主寢殿,卻陷入了詭異的死寂。
幻象中,洛塵看到了自己的母親,青雲劍宗那不可一世的化神期宗主洛清漪。
她原本端坐在寒玉床上閉目打坐,試圖壓制體內某種躁動的氣息。
突然,一股極其隱秘且甜膩的粉色迷霧順著門縫鑽了進來——那是經過蕭凡改良、專門針對高階女修的“無相春意丹”的藥氣!
緊接著,畫面中的蕭凡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寢殿內。
他手中搖晃著一枚散發著幽暗光芒的“攝魂鈴”,配合著春意丹的藥力,瘋狂地衝擊著洛清漪的化神期道心。
洛塵看到母親猛地睜開眼睛,那雙原本冷若冰霜的美眸此刻卻布滿了血絲,眼神中充滿了痛苦、掙扎,以及……一絲被藥物強行催發出來的、極其下賤的淫靡之色。
她試圖拔劍,但渾身的靈力卻像是一灘爛泥,根本無法凝聚。
相反,她的身體在藥物和邪術的雙重刺激下,開始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
蕭凡獰笑著走上前,一把撕開了洛清漪那件象征著宗主威嚴的華貴道袍。
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洛清漪發出一聲屈辱的悲鳴,但那聲音卻軟糯得像是在發情求歡。
蕭凡將她狠狠地壓在寒玉床上,粗暴地揉捏著她胸前那兩團傲人的飽滿,手指更是毫不客氣地探向了她那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
“宗主大人,你的元陰和氣運,我就笑納了。放心,我會把你調教成全天下最聽話的母狗……”蕭凡那令人作嘔的淫邪笑聲在幻象中回蕩。
“轟!”
洛塵猛地睜開眼睛,渾身上下爆發出一股極其恐怖的純陽殺氣,直接將洞府內的石桌震成了齏粉!
“蕭凡……你找死!”
洛塵的雙拳死死攥緊,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滲出絲絲鮮血。
他的呼吸變得粗重如牛,雙眼中燃燒著滔天的嫉妒與占有欲。
那是他的母親!
那是他洛塵看中的獵物!
那具完美無瑕的化神期肉體,那個高高在上的宗主靈魂,只能由他洛塵的純陽巨物去征服、去填滿、去狠狠地肏干!
蕭凡這個氣運黃毛,連看她一眼都不配!
“大比期間,宗門防御松懈,這確實是蕭凡下手的最佳時機。”洛塵強行壓下心頭的狂怒,大腦飛速運轉,“他想利用大比的混亂掩人耳目,那我就在大比的擂台上,當著全宗的面,將他那虛偽的面具徹底撕碎!我要讓他疲於奔命,讓他身敗名裂,讓他根本沒有機會靠近母親半步!”
打定主意,洛塵換上一襲干淨的內門弟子服飾,大步走出了洞府,朝著天樞峰的宗主大殿走去。
此時的宗主大殿前,那個足以容納數萬人的白玉廣場上,早已是人山人海。
各峰的弟子們穿著不同顏色的道袍,按照各自的陣營整齊排列,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而又興奮的靈力波動。
當洛塵出現在廣場邊緣時,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小了許多,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快看,是洛塵!那個廢物少宗主居然也來了?”
“哼,煉氣中期的修為,來大比送死嗎?怕不是又要像往年一樣,第一輪就被打下擂台,丟盡宗主的臉面吧。”
“噓,小聲點!你沒聽說嗎?前幾天他在陰風谷,可是以一己之力殺了三個築基期的邪修!連白霜華長老都對他另眼相看呢!”
“怎麼可能?就憑他?肯定是借了什麼宗主賜下的保命法寶罷了……”
對於這些或鄙夷、或懷疑的目光,洛塵置若罔聞。
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如同一口古井,不起絲毫波瀾。
他徑直穿過人群,走到了天樞峰弟子所在的最前方陣列站定。
那股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沉穩與霸道,讓周圍幾個原本想嘲諷他的弟子,不自覺地閉上了嘴,甚至感到一種莫名的壓迫感。
“當——”
一聲悠揚而莊嚴的古鍾聲在天樞峰頂回蕩,瞬間壓下了全場的喧鬧。數萬名弟子齊刷刷地單膝跪地,高呼:“恭迎宗主!恭迎諸位長老!”
大殿那扇雕刻著遠古劍陣的青銅巨門緩緩向兩側開啟。
一股浩瀚如海、冰冷刺骨的化神期威壓,如同實質般的冰霜風暴,瞬間席卷了整個白玉廣場。
在這股威壓之下,即便是金丹期的執事們,也感到呼吸一滯,心生敬畏。
在一眾元嬰期長老的簇擁下,青雲劍宗宗主,玄黃界最負盛名的冰山美人——洛清漪,緩步走出了大殿。
她今日穿著一襲極其華貴的冰藍色宗主法袍,法袍上用千年冰蠶絲繡著繁復的劍紋,每一道劍紋都流轉著令人心悸的寒氣。
高高挽起的流雲髻上,插著一根散發著凜冽幽光的冰魄神簪。
那張傾國傾城的絕美臉龐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凡塵煙火氣,冷漠得就像是一尊用萬年玄冰雕琢而成的神女雕像。
她那雙狹長而威嚴的鳳眸微微低垂,俯視著下方跪伏的數萬弟子,仿佛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螻蟻。
這就是化神大能的排場,這就是青雲劍宗宗主的絕對權威。
然而,在這副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冰冷外表之下,洛清漪那具被法袍緊緊包裹的完美嬌軀內,卻正在經歷著一場不為人知的、極其羞恥的風暴。
自從幾天前在寢殿內,洛塵用那極其霸道的純陽之血和《陰陽和合訣》的靈氣,強行壓制了她體內的淫毒,並與她產生了那種近乎雙修般的深度靈力交融後,洛清漪的身體就發生了某種可怕的異變。
她那引以為傲的極品冰靈根,她那保持了數百年的純潔元陰,竟然像食髓知味一般,對洛塵的純陽之氣產生了一種病態的、甚至可以說是下賤的生理依賴!
這幾天夜里,每當她閉上眼睛試圖打坐修煉時,腦海中就會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洛塵那雙充滿占有欲的眼睛,以及他那滾燙的、充滿雄性荷爾蒙氣息的身體。
她的丹田深處會莫名其妙地竄起一團邪火,那股邪火順著經脈一路向下,直達她那最私密的幽谷。
此刻,站在高高的大殿台階上,俯視著下方的數萬人,洛清漪的表面冷若冰霜,但她法袍下的那雙修長筆挺的美腿,卻在極其隱秘地、不受控制地微微摩擦著。
她那處被層層褻衣包裹的花穴,正因為幾天沒有得到洛塵陽氣的滋潤,而感到一種令人發狂的空虛與瘙癢。
絲絲縷縷晶瑩剔透、散發著幽香的元陰靈液,正不受控制地從花壺中溢出,一點點打濕了她那純白色的絲質褻褲,那種濕黏黏的觸感,讓她感到無比的羞恥,卻又伴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隱秘快感。
“我到底是怎麼了……我是他的母親……我是青雲劍宗的宗主……我怎麼能對自己的兒子產生這種……這種鼎爐發情般的反應……”
洛清漪在心中痛苦地呻吟著。
她死死地咬著牙關,瘋狂地運轉著《玄冰靜心訣》,試圖用極致的寒氣將小腹處那團淫靡的邪火凍結。
但她絕望地發現,那股源自純陽本源的渴望,根本不是冰系功法能夠徹底壓制的,它就像是一顆埋在冰層下的火山,越是壓抑,爆發時就越是猛烈。
就在洛清漪強忍著身體的異樣,准備開口宣布大比規則時,她的目光,在人群中不經意地掃過。
然後,她看到了洛塵。
少年站在人群的最前方,身姿挺拔如松。他沒有像其他弟子那樣低垂著頭,而是微微仰起臉,目光毫無避諱地直視著高台上的她。
那是怎樣的一雙眼睛啊!
沒有了往日的自卑與躲閃,也沒有了紈絝子弟的輕浮。
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燃燒著一種極其霸道、充滿侵略性的火焰。
那目光仿佛穿透了洛清漪那件厚重的宗主法袍,直接看穿了她體內那泥濘不堪的幽谷,看穿了她作為高冷宗主外表下,那個極度渴望被男人狠狠蹂躪、填滿的淫蕩靈魂!
“嗡——”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的瞬間,洛清漪的腦海中仿佛響起了一聲驚雷。
她感覺到,洛塵的目光就像是一只有形的、滾燙的大手,隔著虛空,狠狠地揉捏了一把她那因為發情而微微發脹的酥胸!
不僅如此,洛塵竟然極其大膽地,將體內那一絲極其凝練的純陽之氣,通過目光的交匯,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靈力細絲,直接刺入了洛清漪的識海!
“啊……”
洛清漪在心底發出了一聲只有她自己能聽到的嬌吟。
那絲純陽之氣雖然微弱,但對於她那具早已對洛塵陽氣極度飢渴的肉體來說,簡直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那股灼熱的氣息瞬間游走全身,最終狠狠地撞擊在她那空虛的花穴深處。
“噗嗤……”
一大股濃郁的元陰淫水,瞬間從她的體內噴涌而出,徹底浸透了褻褲,甚至順著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了下來,在法袍的內側留下了一道隱秘的水痕。
洛清漪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冷若冰霜的臉頰上,瞬間飛起兩抹極其不自然的誘人紅暈。
她那雙威嚴的鳳眸中,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層水霧,原本冰冷刺骨的化神期威壓,也在這瞬間出現了一絲極其短暫的紊亂,變得有些……黏膩和曖昧。
“宗主,您怎麼了?”站在她身旁的執法長老白霜華察覺到了那一絲威壓的異樣,低聲詢問道。
白霜華的目光也下意識地順著洛清漪剛才的視线看去,落在了洛塵的身上。
想起幾天前在陰風谷,洛塵用那種極其霸道的方式將純陽之氣注入自己體內,逼得自己當場泄身的羞恥畫面,白霜華那冷艷的臉龐也不由得微微一熱,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一些。
“無妨……只是功法運轉出了一點小岔子。”洛清漪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切斷了與洛塵的眼神交匯。
她寬大的袍袖下,那雙玉手已經死死地攥成了拳頭,指甲掐入了肉里,用疼痛來維持自己最後一絲理智。
她不敢再看洛塵一眼,生怕自己會在這數萬人面前,徹底失控,變成一個搖尾乞憐的蕩婦。
“青雲劍宗,第三百七十二屆宗門大比,現在開始。”
洛清漪的聲音依然冰冷、威嚴,響徹雲霄,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聲音的尾音里,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因為強忍情欲而產生的嬌媚顫音。
“本次大比,分外門、內門、核心三榜。凡入榜者,皆可入藏經閣挑選功法,入丹藥閣領取極品築基丹。魁首者,可入洗劍池閉關一月!”
隨著洛清漪宣布完畢,整個廣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無數弟子摩拳擦掌,眼中燃燒著對力量和資源的渴望。
就在這時,一道溫文爾雅、卻又帶著幾分傲氣的聲音,在廣場上突兀地響起。
“洛宗主,晚輩蕭凡,乃是天玄宗前來交流的弟子。聽聞青雲劍宗大比乃是玄黃界一大盛事,晚輩一時技癢,不知可否破例,讓晚輩也參與這核心榜的角逐?也算是兩宗之間的一次切磋交流。”
人群自動分開,蕭凡一襲白衣勝雪,手持一把折扇,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微笑,緩步走上前。
他的身上散發著金丹初期的強大靈力波動,那股氣度,瞬間折服了不少無知的女弟子,引來陣陣驚呼與愛慕的目光。
然而,洛塵卻清晰地看到,蕭凡在向洛清漪拱手行禮時,那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貪婪、淫邪的光芒。
他的目光,就像是一條毒蛇,死死地盯在洛清漪那被法袍包裹的傲人曲线上。
“這個畜生!”洛塵心中的殺意轟然爆發。
高台上的洛清漪微微皺眉。
按理說,外宗弟子是不能參與青雲劍宗內部大比的。
但蕭凡打著“兩宗交流”的旗號,若是拒絕,反而顯得青雲劍宗怯戰、小家子氣。
更重要的是,洛清漪此刻體內情欲翻滾,幽谷中淫水泛濫,她只想盡快結束這場儀式,回到寢殿去處理自己那羞恥的身體狀況,根本無心去深究蕭凡的用意。
“既然蕭賢侄有此雅興,那便准你以客卿身份,參與核心榜的挑戰。但切記,點到為止。”洛清漪冷冷地說道。
“多謝宗主成全。晚輩定會‘好好’領教青雲劍宗的高招。”蕭凡抬起頭,嘴角的笑容愈發燦爛,眼神卻越發陰冷。
他心中暗自得意:“洛清漪,你這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很快就會變成我胯下承歡的母狗了。大比期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擂台上,你的寢殿,將是我的後花園!”
“慢著!”
就在蕭凡准備退下時,一道極其突兀、帶著幾分慵懶與霸道的聲音,突然在廣場上炸響。
所有人循聲望去,只見洛塵不緊不慢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雙手背在身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徑直走到了蕭凡的面前。
“洛塵?他想干什麼?”
“一個煉氣期,居然敢在這個時候出風頭?”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竊竊私語。
高台上的洛清漪看到洛塵站出來,心髒猛地一縮。
她那剛剛被壓下去的邪火,因為洛塵的出現,再次有死灰復燃的跡象。
她強忍著雙腿間的濕滑,冷冷地呵斥道:“洛塵,退下!這里沒有你胡鬧的份!”
“母親大人息怒。”洛塵抬起頭,目光再次肆無忌憚地在洛清漪那絕美的臉龐和胸前的飽滿上掃過。
那一聲“母親大人”,他咬字極重,帶著一種極其隱秘的、只有他們兩人能聽懂的禁忌調情意味。
洛清漪的身體猛地一顫,花穴深處竟然因為這一聲稱呼,再次涌出了一股甜膩的淫水。
她羞憤欲絕,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用那雙仿佛能殺人的冰冷目光狠狠地瞪著洛塵。
洛塵收回目光,轉而看向眼前的蕭凡。兩人之間的距離不過三尺,空氣中瞬間彌漫起一股極其壓抑的火藥味。
“蕭兄既然想切磋,那自然是極好的。”洛塵微笑著,但那笑容卻不達眼底,“不過,核心榜的師兄師姐們都太忙了。不如,就由我這個不成器的少宗主,來陪蕭兄玩玩?”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
“他瘋了嗎?煉氣期挑戰金丹期?”
“簡直是不自量力!蕭凡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
蕭凡也是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掩飾不住的輕蔑與殺機。他本就打算找機會除掉這個礙事的少宗主,沒想到對方竟然自己送上門來。
“洛兄說笑了。你我修為懸殊,若是在擂台上傷了洛兄,晚輩如何向宗主交代?”蕭凡故作大度地說道,但語氣中的嘲諷卻毫不掩飾。
“修為懸殊?那可未必。”洛塵冷笑一聲。
突然,他猛地向前邁出一步,體內那股被極力隱藏的、霸道至極的純陽真氣,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
“轟!”
一股極其狂暴的氣浪以洛塵為中心席卷開來。他那原本停留在煉氣後期的修為氣息,竟然在這股純陽真氣的催動下,節節攀升!
煉氣圓滿!
半步築基!
甚至隱隱透出一股連築基初期修士都要感到心悸的恐怖威壓!
更可怕的是,那股純陽真氣中蘊含著一種極其古老、霸道的雙修功法特質。
當這股氣息散發出來時,整個廣場上那些修為較低的女弟子,竟然不約而同地感到一陣面紅耳赤、心跳加速,甚至有人的雙腿都不自覺地軟了一下。
“好霸道的純陽之氣!這……這怎麼可能?他修煉的到底是什麼功法?”高台上的諸位長老紛紛變色,慕容雪更是推了推眼鏡,眼中閃過一絲極其復雜的狂熱與迷戀。
而受影響最深的,莫過於高台正中央的洛清漪。
當那股屬於洛塵的、毫無保留的純陽氣息如同海嘯般撲面而來時,洛清漪那苦苦支撐的《玄冰靜心訣》防线,瞬間宣告崩潰!
“唔……”
洛清漪在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極其甜膩、壓抑的嬌吟。
她的身體猛地一軟,險些跌坐在那張象征著宗主權威的冰玉寶座上。
她那張絕美的臉龐瞬間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雙眼變得迷離而水潤。
法袍下,她那對常年禁欲的傲人雙峰,此刻正因為極度的發情而高高挺立,將布料頂出了兩個極其誘人的凸起。
她的花穴里,元陰淫水簡直像是決堤的江河一般瘋狂涌出,不僅徹底濕透了褻褲,甚至順著大腿流到了腳踝,在她那雙晶瑩剔透的玉足下,匯聚成了一小灘散發著奇異幽香的水漬!
“不……不可以……在這里……會被人發現的……”洛清漪在心中絕望地哀嚎著,她拼盡了化神期大能最後的一絲意志力,死死地抓住寶座的扶手,才勉強維持住站立的姿勢,沒有當眾出丑。
但她看向洛塵的目光,已經徹底變了。
那不再是一個母親看兒子的目光,而是一個極度飢渴的極品鼎爐,在看著自己命中注定的純陽主人!
她渴望他,渴望他立刻衝上高台,撕碎她的法袍,用那根滾燙的巨物狠狠地貫穿她,將她那空虛到發狂的肉體徹底填滿!
廣場上,蕭凡的臉色終於變了。
他感受到了洛塵身上那股極其詭異且強大的力量,那股力量中甚至蘊含著一絲讓他體內《太玄吞天訣》都感到戰栗的氣息。
“蕭兄,怎麼?不敢接戰嗎?”洛塵步步緊逼,眼神如刀般鋒利。
“既然洛兄執意賜教,那蕭某在大比擂台上,恭候大駕。”蕭凡收起折扇,眼神變得陰冷無比。
他知道,這個曾經的廢物,已經成了他掠奪洛清漪氣運的最大障礙。
必須在大比上,名正言順地將他廢掉,甚至……殺掉!
“很好。”洛塵收斂了氣息,轉過身,背對著蕭凡,也背對著高台上的洛清漪。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酷而邪異的冷笑。
“蕭凡,你以為大比是你的狩獵場?錯。那是你的墳墓。至於母親……”洛塵在心中默默念道,感受著空氣中那一絲只有他能聞到的、屬於洛清漪的極品元陰淫水的甜香,“等我碾碎了這只妄圖染指你的蟲子,我會親自回到寢殿,用我的方式,幫你好好‘清理’一下你那泛濫成災的幽谷。你,注定只能是我洛塵一個人的禁臠!”
宗門大比的序幕,在這場暗流涌動、情欲與殺機交織的交鋒中,正式拉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