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陰謀暗結,天命之眼窺淫劫
青雲劍宗,外門貴賓苑,一處被重重隱匿陣法籠罩的密室之內。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甜膩腥氣,那並非尋常的脂粉香,而是混合了數十種催情靈草與某種邪惡妖獸精血熬煉而成的淫毒之氣。
密室中央的地面上,用暗紅色的朱砂混合著女修的純陰之血,勾勒出一座極其繁復、透著森森邪氣的陣法——“大歡喜奪運噬陰陣”。
這陣法乃是《太玄吞天訣》中記載的頂級采補邪陣,專門用於在男女交合、陰陽交匯的極致高潮之刻,強行剝離女修的本源元陰與天地氣運,將其化作施陣者的修為養料。
蕭凡盤膝坐在陣法中央的陣眼處,那張平日里總是掛著溫文爾雅、正氣凜然笑容的臉龐,此刻卻扭曲得如同地獄爬出的惡鬼,在陣法幽暗的紅光映照下,顯得格外猙獰可怖。
他的身前,懸浮著兩件散發著詭異波動的法寶。
左邊,是一枚龍眼大小、通體呈現出詭異粉紅色的丹藥。
丹藥表面流轉著絲絲縷縷的氤氳丹氣,若是修為稍低的女修只看上一眼,便會覺得小腹發熱、花穴泥濘,道心瞬間失守。
這便是修仙界臭名昭著的頂級淫藥——“九轉無相春意丹”。
此丹無色無味,一旦入體,便會如同附骨之疽般潛伏在女修的丹田氣海之中,專門侵蝕冰清玉潔的元陰之氣。
發作之時,哪怕是元嬰、化神期的高冷仙子,也會被那股從骨髓里透出來的空虛瘙癢折磨得理智全無,淪為只知索求陽具填滿的淫蕩母狗。
右邊,則是一只巴掌大小、通體烏黑的銅鈴。
鈴鐺表面雕刻著無數赤裸交媾的男女虛影,每一次輕微的震顫,都會發出一陣直擊靈魂深處的靡靡之音。
此乃極品靈器“極樂攝魂鈴”,專門配合春意丹使用,能在女修欲火焚身、心神最脆弱的時刻,徹底摧毀她們的道心防线,讓她們在肉體的極致快感中,心甘情願地獻出自己的氣運與神魂。
“洛清漪……青雲劍宗高高在上的宗主,化神期的絕頂劍修……”
蕭凡伸出舌頭,貪婪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淫邪與狂熱。
他腦海中浮現出洛清漪那張冷若冰霜、絕美威嚴的面容,以及那具被寬大道袍包裹著、卻依舊難掩豐腴傲人曲线的成熟嬌軀。
“你以為你那冰冷高傲的姿態能維持多久?你以為你的化神期修為就能抵擋住我這‘九轉無相春意丹’的侵蝕嗎?”蕭凡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下身那根丑陋的陽物因為極度的興奮而高高翹起,將道袍頂出了一個夸張的帳篷,“大比第三日夜晚,就是你的死期!不,是你的‘極樂之期’!我要讓你這朵高嶺之花,在我的胯下婉轉承歡,我要用我的陽具,狠狠地肏開你那閉鎖了數十年的化神期花穴,把你的先天靈液、你的元陰、你那一身高絕的氣運,通通吸干!”
蕭凡發出一陣低沉而瘋狂的獰笑。
他原本的計劃是循序漸進,先通過控制柳如煙、蘇婉清等女性長老,逐步架空洛清漪,再找機會下手。
但洛塵這幾天的異軍突起,讓他感受到了一絲強烈的危機感。
白天擂台上,洛塵爆發出那股霸道絕倫的純陽真氣時,蕭凡體內的《太玄吞天訣》竟然產生了一絲本能的畏懼!
那股純陽之氣,仿佛天生就是他這種邪修采補之法的克星。
更讓他嫉妒得發狂的是,他敏銳地察覺到,當洛塵散發出陽氣時,高台上的洛清漪,呼吸明顯變得急促,雙腿也不自然地並攏,那分明是動了情的征兆!
“洛塵那個廢物……他到底修煉了什麼功法?竟然能引動洛清漪的元陰共鳴?難道他也想對自己的親生母親下手?!”蕭凡的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的殺機,“不行!洛清漪的化神元陰是我的!誰敢跟我搶,我就殺誰!大比第三日夜,防備最松懈之時,便是我啟動陣法、享用那具極品鼎爐之日!”
蕭凡雙手飛快結印,一道道邪惡的靈力打入地面的陣法之中。
隨著陣法的徹底激活,那枚粉紅色的春意丹化作一道流光,悄無聲息地遁入了虛空,朝著天樞峰宗主寢殿的方向潛行而去……
……
與此同時,天樞峰後山,洛塵剛剛結束了與柳如煙那場驚心動魄的情欲拉扯。
他盤膝坐在靈泉旁的巨石上,正運轉《陰陽和合訣》,平息體內因為撩撥柳如煙而沸騰不已的純陽真氣。
那股屬於熟女的甜膩幽香似乎還縈繞在他的鼻尖,讓他小腹處的邪火久久難以平息。
就在洛塵准備閉目調息之時,他的眉心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
“嗡——”
仿佛有一根看不見的弦在腦海中被猛地撥動。這是“天命之眼”被極其強烈的惡意與即將發生的重大命運轉折被動觸發的征兆!
洛塵的眼前驟然一黑,周圍的靈泉、月光、樹林瞬間扭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極其清晰、卻又讓他目眥欲裂的幻象!
幻象中的時間,是大比第三日的深夜。
地點,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宗主寢殿。
寢殿內,極品靈犀香正在青銅小鼎中緩緩燃燒,散發著安神定志的幽香。
洛清漪身著一襲單薄的白色絲質里衣,高高盤起的長發已經披散下來,如瀑布般垂落在盈盈一握的腰間。
她正端坐在玉案前,借著夜明珠柔和的光芒,批閱著大比期間的宗門卷宗。
然而,幻象中的洛清漪,狀態卻極其不對勁。
她那張平日里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絕美臉龐上,此刻卻布滿了一層極其不正常的酡紅。
細密的汗珠從她光潔的額頭上滲出,順著她修長白皙的脖頸,滑入那微微敞開的領口,消失在那道深邃誘人的溝壑之中。
“嗯……”
洛清漪手中的朱砂筆猛地一頓,一滴紅色的墨汁滴落在玉簡上,暈染開來。
她發出一聲極其壓抑、痛苦卻又帶著難掩嬌媚的悶哼。
她的一只手死死地按住玉案的邊緣,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則極其不自然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下方。
透過天命之眼的視角,洛塵能清晰地看到,一股極其邪惡、霸道的粉紅色淫毒之氣,正在洛清漪的丹田氣海中瘋狂肆虐!
那是“九轉無相春意丹”徹底爆發的景象!
這股淫毒極其狡猾,它並不攻擊洛清漪的經脈,而是直接針對她那閉鎖了數十年的化神期元陰。
它就像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在洛清漪的子宮深處瘋狂地灼燒著,將她體內最原始、最深沉的雌性欲望一點點地逼迫出來。
“該死……這股邪火……到底是怎麼回事……”
幻象中的洛清漪緊咬著銀牙,試圖運轉《青雲劍訣》那冰寒刺骨的靈力去壓制這股邪火。
然而,那冰冷的劍氣在遇到這股淫毒時,就像是火上澆油一般,不僅沒有將其撲滅,反而被淫毒同化,化作了一股更加滾燙、更加讓人難以忍受的酥麻感,瞬間竄遍了她的全身!
“啊……”
洛清漪再也無法維持端坐的姿勢。她的嬌軀猛地一軟,直接從玉案前滑落,跌坐在了鋪著厚厚靈狐絨毛的地毯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都會帶出一股灼熱而甜膩的香氣。
那件單薄的白色絲質里衣,已經被她身上滲出的香汗徹底打濕,緊緊地貼在她的身上,將她那豐滿圓潤的雙峰、纖細的腰肢以及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线,勾勒得纖毫畢現。
更讓洛塵感到氣血翻涌的是,洛清漪那雙修長筆直的玉腿正在不受控制地來回摩擦著。
那原本潔白干爽的絲質褻褲,此刻中央已經洇出了一大片刺眼的水漬。
化神期女修那精純至極的先天靈液,在淫毒的催化下,正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她那泥濘不堪的花穴中涌出,甚至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流淌到了地毯上。
“好熱……好空……誰來……誰來幫幫我……”
洛清漪的道心防线正在一點點崩塌。
化神期的尊嚴在肉體那排山倒海般的原始欲望面前,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而渙散,雙手不受控制地扯動著自己的衣襟,將那原本就敞開的領口撕扯得更開,露出了一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膚和那件繡著青蓮圖案的紅色肚兜。
就在洛清漪即將徹底淪為欲望的奴隸之時,寢殿緊閉的大門,突然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悄無聲息地推開了。
一道修長的人影,邁著從容不迫的步伐,緩緩走入了寢殿。
是蕭凡!
他穿著一襲纖塵不染的白袍,臉上掛著那種讓人作嘔的溫潤笑容,但那雙眼睛里,卻閃爍著餓狼般貪婪、淫邪的光芒。
他的手中,正輕輕搖晃著那只烏黑的“極樂攝魂鈴”。
“叮鈴……叮鈴……”
清脆而詭異的鈴聲在寢殿內回蕩。這鈴聲落在洛清漪的耳中,卻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轟!”
洛清漪腦海中最後的一絲清明被徹底擊碎。
她抬起那張布滿潮紅、淚眼朦朧的絕美臉龐,看著步步逼近的蕭凡,竟然沒有生出絲毫的防備與殺意,反而像是一個在沙漠中渴了三天三夜的旅人看到了綠洲一般,眼中流露出極其渴望的神色。
“宗主大人,夜深了,您怎麼一個人坐在地上?地上涼,讓弟子來扶您到床上去吧。”
蕭凡的聲音仿佛帶著某種催眠的魔力。
他走到洛清漪的身邊,居高臨下地欣賞著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化神期劍修此刻這副淫蕩、屈辱的模樣。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洛清漪胸前那對因為呼吸急促而劇烈起伏的飽滿,以及她雙腿間那片泥濘不堪的水漬,喉結發出一陣急促的吞咽聲。
蕭凡緩緩蹲下身子,伸出了一只手。
在洛塵那雙因為極度憤怒而布滿血絲的注視下,蕭凡的手,竟然直接穿過了洛清漪那散開的裙擺,毫無阻礙地撫上了她那光潔、雪白、因為情欲而微微顫抖的大腿!
“嘶……”
蕭凡的手掌帶著一絲粗糙的觸感,在洛清漪那滑膩如凝脂般的肌膚上緩緩摩挲著。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洛清漪的大腿肌肉在接觸到他手掌的那一瞬間,猛地緊繃了一下,隨後便徹底軟化,甚至主動向他的手掌方向迎合著摩擦起來。
“真是極品啊……不愧是化神期的冰靈元陰,這肌膚的觸感,這泛濫的靈液,簡直讓人瘋狂……”蕭凡臉上的笑容變得極度淫邪,他的手掌開始順著洛清漪的大腿,一點點地向上滑去,朝著那最神秘、最泥濘的幽谷逼近,“宗主大人,您的身體,比您的劍法可誠實多了。今夜,就讓弟子用這根陽具,好好地為您疏導一下體內那股狂躁的靈力吧,保證讓您欲仙欲死,連化神期的境界都不要了……”
“咔嚓!”
幻象到此戛然而止,如同被打碎的鏡子般在洛塵的眼前轟然崩塌。
“畜生!!!我宰了你!!!”
現實中的後山靈泉旁,洛塵猛地睜開雙眼,發出一聲猶如受傷野獸般的淒厲怒吼!
他雙眼赤紅如血,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宛如一條條虬結的蚯蚓。一股極其恐怖、狂暴的純陽真氣,如同火山噴發般從他體內轟然爆發!
“轟隆!”
洛塵身下的那塊重達萬斤的青色巨石,在純陽真氣的衝擊下,瞬間炸裂成無數碎石!
周圍的靈泉之水被這股熾熱的氣息瞬間蒸發,化作漫天的白色水汽。
方圓數十丈內的草木,在觸碰到這股暴走的純陽之氣時,瞬間枯萎、燃燒,化為灰燼!
洛塵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一絲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溢出。那是他在極度暴怒之下,咬破了舌尖所致。
嫉妒!狂怒!殺意!
各種負面情緒如同海嘯般在洛塵的腦海中瘋狂肆虐。
他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中就會浮現出母親洛清漪衣衫半解、滿臉潮紅地倒在地毯上,而蕭凡那個黃毛畜生的髒手,正在撫摸她大腿的畫面!
“她是我的!洛清漪是我的鼎爐!她的元陰、她的身體、她高潮時流出的每一滴靈液,都只能屬於我洛塵一個人!”
洛塵在心中瘋狂地咆哮著。
他對母親那種病態的占有欲,在這一刻被刺激到了極點。
他恨不得現在就衝到外門貴賓苑,用盡世間最殘忍的手段,將蕭凡千刀萬剮,把他的靈魂抽出來放在九幽冥火上灼燒一萬年!
然而,洛塵體內的《陰陽和合訣》在感受到宿主心神瀕臨崩潰、即將走火入魔的瞬間,自動開始了極其霸道的護主運轉。
那股原本暴躁的純陽真氣,在功法的引導下,化作一道清流,直衝洛塵的靈台識海。
“呼……吸……呼……吸……”
洛塵強迫自己做著深呼吸,那雙赤紅的眼眸中,瘋狂的殺意逐漸被一層冰冷、猶如萬載玄冰般的理智所覆蓋。
“冷靜……洛塵,你必須冷靜!”
洛塵死死地捏著拳頭,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的血肉之中,用肉體的疼痛來強迫自己保持清醒。
“我現在只是煉氣後期(半步築基),而蕭凡那個畜生,雖然隱藏了實力,但天命之眼反饋的氣息,他至少是金丹初期,甚至可能更高。而且,他手中還有‘無相春意丹’和‘極樂攝魂鈴’這種專門克制女修的邪門法寶。如果我現在貿然衝過去找他拼命,不僅殺不了他,反而會打草驚蛇,甚至連我自己都會搭進去!”
洛塵的大腦開始極其冷靜、高速地運轉起來。
修仙者的精神韌性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他強行將那股足以讓人發瘋的嫉妒和憤怒壓制在心底最深處,轉化為極其冷酷的算計。
“時間是大比第三日夜晚。地點是宗主寢殿。蕭凡的目標是利用陣法和法寶,在母親道心失守時采補她的化神元陰。”
洛塵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殘忍、嗜血的冷笑。
“蕭凡,你以為你算計好了一切?可惜,你不知道老子有天命之眼!你想玩黃雀在後?那老子就給你來個甕中捉鱉,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絕望!”
既然敵強我弱,那就必須借力打力。
洛塵從儲物袋中摸出了一枚傳音玉簡。這枚玉簡,是他在藏經閣與慕容雪那夜“純陽與極陰”的曖昧同修後,慕容雪悄悄留給他的。
洛塵將一縷極其精純的純陽真氣注入玉簡之中,這股陽氣中夾雜著他刻意模擬出的一絲情欲波動。
他知道,慕容雪那個外表知性、內心卻極度渴望陽氣滋潤的老處女,只要感受到這股陽氣,就絕對無法抗拒。
“慕容主事。”洛塵的聲音通過玉簡傳出,低沉而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大比第三日夜,蕭凡將會在宗主寢殿周圍布下‘大歡喜奪運噬陰陣’。我要你利用藏經閣的古籍,在這兩天內找出此陣的破綻。第三日夜晚,你需在暗中待命,一旦陣法啟動,立刻給我封死他所有的退路!事成之後,我會用我最本源的純陽之精,好好地犒勞你那干涸的元陰。”
傳音發出去不到三息時間,玉簡便微微亮起。
慕容雪的聲音傳了回來,雖然極力壓抑,但依然能聽出那絲因為感受到純陽之氣而產生的微喘和酥麻:“是……少宗主。雪兒……雪兒定不辱命。請少宗主……憐惜……”
洛塵捏碎了玉簡,眼中閃過一絲滿意。慕容雪這張牌,已經徹底被他捏在了手里。
接下來,是最重要的一環——最高戰力的引入。
洛塵知道,僅憑自己和慕容雪,想要徹底留下蕭凡並化解母親體內的淫毒,風險依然太大。他必須將太上長老林月如引到現場!
林月如是合體期大能,而且一直在暗中關注自己。但她生性謹慎,絕不會輕易干涉宗門內務。必須給她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洛塵反手拔出了插在身旁地上的那柄二品凡鐵劍。這是父親留給他的遺物,劍身上刻著“守護所愛”四個字。
洛塵深吸一口氣,將體內最精純的一股純陽真氣,混合著他對父親那套劍訣的感悟,以及一絲極其隱晦、卻又極其強烈的“死志”與“決絕”,瘋狂地注入劍身之中!
“嗡!”
二品凡鐵劍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哀鳴,劍身上竟然浮現出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紋。
但與此同時,一股極其悲壯、霸道、仿佛要與敵人同歸於盡的劍意,從劍身上衝天而起!
洛塵知道,林月如的神識一直籠罩著整個青雲劍宗。這股與他父親當年極其相似、卻又充滿了死志的劍意,絕對能引起她的注意。
洛塵沒有說話,他只是雙手握劍,朝著宗主寢殿的方向,極其緩慢、卻又極其堅定地虛劈了一劍。
這一劍,沒有帶起任何劍氣,卻在虛空中留下了一道久久不散的純陽氣機。
這道氣機,就像是一個無聲的坐標,一個絕望的求救信號,直指大比第三日夜的宗主寢殿。
做完這一切,洛塵的臉色變得極其蒼白。強行逼出這道劍意,讓他體內的靈力幾乎枯竭。
但他卻笑了,笑得極其瘋狂,極其邪惡。
“蕭凡,舞台已經搭好。大比第三日夜,我會親手打碎你所有的法寶,踩碎你的四肢,讓你親眼看著,我是如何用我的純陽巨物,狠狠地貫穿我母親的化神花穴,將她體內的淫毒一點點逼出來,讓她在我的身下婉轉承歡,徹底淪為我洛塵專屬的禁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