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冰冷的宗主殿
青雲劍宗,宗主大殿。
這座懸浮於青雲主峰之巔的宏偉建築,通體由萬年玄冰玉和鎮海沉星木打造而成。
大殿穹頂鑲嵌著九百九十九顆極品聚靈珠,匯聚成一座龐大無比的‘九天鎖元陣’。
濃郁到幾乎化作實質的靈氣在殿內流轉,卻並非如春風般和煦,而是帶著一種高階修士特有的冰冷、肅殺與威嚴。
對於低階修士而言,哪怕只是踏入這大殿一步,那恐怖的靈壓都足以讓他們的肉體本能地戰栗,仿佛連體內的靈力都要被凍結。
“砰!”
沉悶的撞擊聲打破了大殿的死寂。
兩名執法堂弟子像扔一袋發臭的垃圾般,將渾身是血、被靈氣鎖鏈五花大綁的洛塵重重地扔在了大殿中央那光可鑒人的冰冷玉石地面上。
洛塵本就破敗的煉氣期肉體在劇烈的撞擊下發出一聲悶響,喉嚨里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口腥甜的鮮血,將那潔白無瑕的玉石染上了一抹刺眼的猩紅。
但他沒有痛呼,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只是像一條瀕死的野狗般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貪婪地嗅著大殿空氣中彌漫的那股極其特殊的香氣。
那是化神期大能、極品冰靈根擁有者——他的母親洛清漪,常年在此閉關修煉所殘留的絕頂元陰之氣。
這股氣息清冷、聖潔,卻又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對於洛塵體內那劣質且狂躁的純陽之氣來說,這股元陰之氣簡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毒藥。
他感到自己胯下那根剛剛在坊市被白霜華的威壓強行壓制下去的巨碩陽根,此刻竟在這股氣息的刺激下,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脹,硬生生地頂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摩擦出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快感。
“稟宗主,孽障洛塵已帶到。”
白霜華那冷冽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
這位成熟豐腴的執法長老此刻已收斂了坊市中的怒火,她雙手抱拳,微微躬身,那件緊身的深藍色法袍因為這個動作,將她胸前那對飽滿得幾乎要裂衣而出的巨乳勒出了一道驚心動魄的深溝。
她體內的元嬰期靈力如淵渟岳峙,完美地壓制著自己那熟透了的肉體所散發的幽香,展現出絕對的恭敬與嚴厲。
隨著白霜華的復命,大殿兩側,四道目光同時落在了洛塵的身上。
那是青雲劍宗權勢最高、修為最深不可測的四位女性長老,她們的存在,本身就是玄黃界無數男修夢寐以求、卻又望塵莫及的極品鼎爐與雙修道侶。
左側首位,端坐著太上長老林月如。
她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年紀,穿著一襲素雅至極的灰色道袍,雙目微闔,仿佛對外界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但她體內那屬於元嬰後期的恐怖修為,卻如同一座隨時會噴發的活火山,深邃而威嚴。
她的丈夫,也就是洛塵父親的生前摯友,早已隕落多年。
漫長的寡居歲月讓她的元陰之氣沉淀得猶如萬載寒潭,幽深莫測。
此刻,她雖然閉著眼,但那龐大的神識卻如同一張無形的大網,悄無聲息地掃過洛塵的身體,在探查到他體內那微弱且雜亂的靈力時,微不可察地發出了一聲嘆息。
在林月如之下,是丹藥閣主事柳如煙。
與大殿中冰冷肅殺的氣氛不同,柳如煙的身上散發著一股令人骨頭酥軟的溫婉與柔媚。
她穿著一件淺粉色的流仙裙,衣料極薄,隱約可見里面貼身的抹胸和白皙如玉的肌膚。
她的身段是極其豐滿的梨形,腰肢纖細,但那挺翹的豐臀和飽滿的胸部卻仿佛熟透的水蜜桃,散發著驚人的熟女韻味。
常年與各種極品丹藥打交道,讓她的肉體被藥力滋養得晶瑩剔透,連呼出的氣息都帶著一股催人情欲的甜香。
她看著趴在血泊中的洛塵,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同情與心疼。
她知道這個孩子過得有多苦,也知道他那紈絝的外表下隱藏著怎樣的自卑。
右側首位,則是藏經閣主事慕容雪。
她一襲白衣勝雪,氣質知性而清冷,手中正捧著一卷散發著古老氣息的玉簡,似乎連抬頭看一眼洛塵的興趣都沒有。
但若仔細觀察,便會發現她那寬大的道袍下,隱藏著一副比例完美到極致的嬌軀。
她修煉的《太上忘情錄》要求絕對的禁欲,因此她體內的元陰之氣被鎖得死死的,沒有一絲外泄,反而形成了一種極具反差的禁忌美感——越是神聖不可侵犯,越是讓人產生將其扒光衣服、狠狠蹂躪、看她道心崩潰的施虐欲。
而在慕容雪身旁,則是客卿長老蘇婉清。
這是一個將‘媚’字刻進骨子里的女人。
她慵懶地斜倚在寬大的紫檀木椅上,一襲火紅色的紗裙半掩半露,修長白皙的大腿毫無顧忌地交疊在一起,甚至能隱約看到大腿根部那抹神秘的陰影。
她的眼角有一顆勾人的淚痣,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與其他長老的矜持不同,蘇婉清是合歡宗出身的客卿,精通采補與雙修之術。
此刻,她正用一種打量獵物般的眼神看著地上的洛塵,甚至悄悄釋放出一縷帶著極強催情效果的粉色神識,如同一只無形的手,順著洛塵的腳踝緩緩向上攀爬,撩撥著他大腿內側的敏感神經,試圖試探這個傳聞中的‘廢柴’是否真的連一點男人的雄風都沒有了。
“嗯……”
被蘇婉清的催情神識一撩撥,再加上大殿內母親元陰之氣的刺激,洛塵的喉嚨里發出了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他胯下的陽根已經硬得發痛,幾乎要將褲襠撐破。
他死死地咬住嘴唇,直到咬出血來,才勉強用痛覺壓制住那股想要當場發情的衝動。
就在這時,大殿正前方,那座高高在上的宗主雲座上,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細微的靈力波動。
這絲波動極其輕微,卻仿佛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了一顆隕石,瞬間引發了海嘯般的靈壓狂潮!
整個大殿內的溫度驟降至冰點,空氣中甚至凝結出了肉眼可見的冰霜。
那是一種超越了元嬰期、真正觸及到天地法則的化神期威壓!
在這股威壓之下,白霜華、林月如等四位長老同時神色一凜,立刻收斂了各自的氣息,微微低頭以示敬畏。
而蘇婉清那縷悄悄探出的粉色神識,更是被這股威壓瞬間凍結、粉碎,嚇得她臉色一白,趕緊正襟危坐,再也不敢有絲毫造次。
洛塵只覺得背上仿佛壓下了一座萬丈冰山,那恐怖的靈力威壓蠻橫地衝入他的體內,將他那點可憐的煉氣期靈力瞬間碾得粉碎。
他的五髒六腑都在劇烈翻騰,骨骼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仿佛下一秒就會被徹底壓成肉泥。
但他卻沒有屈服,而是頂著這股足以讓人神魂俱滅的威壓,極其艱難地、一點一點地抬起了頭。
他要看她。他必須看她。
雲座之上,洛清漪端然而坐。
那是一張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絕世容顏。
冰肌玉骨,秋水為神,她的美已經超越了世俗的界限,帶著一種高高在上、凜然不可侵犯的神性。
她身穿一件代表著宗主至高權力的‘九鳳冰雲袍’,這件位列偽仙器的極品法衣,不僅防御力驚人,更是將她那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身段包裹得嚴嚴實實。
然而,越是嚴實,越是引人遐想。
法袍的剪裁極其貼合她那纖細的腰肢和飽滿的胸懷,每一次呼吸,那用萬年冰蠶絲繡成的九天冰鳳仿佛都要振翅欲飛。
順著那盈盈一握的柳腰向下,是寬大卻垂墜感極強的裙擺,但在洛清漪那端坐的姿態下,裙擺的布料依然被她那修長筆直的雙腿撐起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洛塵的視线,如同被磁石吸引的鐵屑,死死地釘在了母親那被法袍遮掩的雙腿之間。
他知道,在那層層疊疊的華麗布料之下,隱藏著玄黃界最極品、最純淨的化神期元陰。
那是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修瘋狂、足以讓任何停滯不前的修為瞬間突破的無上寶藏。
他甚至能想象出那雙修長玉腿的驚人觸感,想象著那私密之處流淌的靈液是如何的甘甜與聖潔。
他幻想著自己這具廢柴的肉體,能夠粗暴地撕開那件礙眼的九鳳冰雲袍,將自己那根粗鄙、肮髒的陽根,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進那神聖的穴眼之中!
他要用自己那劣質的精液,去汙染、去灌滿這位高高在上的化神期大能的子宮!
他要看著這雙冰冷如霜的鳳眸,在自己身下因為極致的肉體快感而渙散、迷離,流下屈辱的淚水!
他要讓她在自己的胯下婉轉嬌啼,從一宗之主淪落為只屬於他洛塵一個人的禁臠!
這種極度扭曲、大逆不道的禁忌意淫,像是一團在冰雪中燃燒的地獄之火,讓洛塵在化神期的恐怖威壓下,不僅沒有崩潰,反而產生了一種病態的亢奮。
他胯下的陽根硬得像是一塊烙鐵,甚至在冰冷的玉石地面上磨出了一絲血跡。
“洛塵。”
洛清漪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清冷、空靈,猶如九天之上飄落的寒雪,不帶一絲一毫的人間煙火氣,更沒有哪怕一絲一毫屬於母親的溫度。
“你可知,你今日在坊市的所作所為,已將青雲劍宗的顏面丟盡?”
洛清漪那雙冰冷的鳳眸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趴在血泊中的兒子,眼神中沒有憤怒,沒有痛心,只有一種猶如看著一堆無可救藥的垃圾般的極致冷漠與厭惡。
“五行廢靈根,本是天命所歸,強求不得。宗門養你二十年,耗費無數天材地寶,只盼你能安分守己,做個富貴閒人,也算對得起你父親在天之靈。可你呢?”
洛清漪的聲音微微提高了一分,那一瞬間,大殿內的靈氣仿佛化作了無數柄鋒利的冰劍,懸浮在洛塵的頭頂。
“終日流連煙花之地,飲酒作樂,紈絝無度!如今更是膽大包天,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以那等淫邪卑劣的手段,意圖強行采補我宗門女修!你體內流淌的,難道是合歡宗那些下賤邪修的血嗎?!”
這句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洛塵的心髒上。
他可以忍受肉體的痛苦,可以忍受旁人的鄙夷,但唯獨母親這句“下賤”,像是一把生鏽的刀,在瘋狂地切割著他僅存的自尊。
“我下賤?”洛塵喉嚨里發出一陣猶如破風箱般的嘶啞笑聲。
他頂著那足以將他骨頭壓碎的威壓,緩緩地、一點一點地用雙手撐起上半身。
他那張原本俊美的臉龐此刻沾滿了鮮血與灰塵,顯得格外猙獰。
他仰起頭,用一種充滿侵略性、甚至帶著毫不掩飾的淫邪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高台上的洛清漪。
“是啊,我下賤。我是五行廢靈根的廢物,我是個只知道用下半身思考的垃圾。可是宗主大人……”洛塵故意將‘宗主大人’四個字咬得極重,語氣中充滿了嘲弄與挑釁,“我這身下賤的血,可是有一半,是從您那高貴、聖潔的肚子里爬出來的啊!”
“大膽!”
此言一出,滿座皆驚。
白霜華猛地踏前一步,元嬰期的靈力轟然爆發,就要將這個口出狂言的孽障就地正法。
柳如煙則是驚恐地捂住了紅唇,慕容雪眉頭微皺,連一直冷眼旁觀的蘇婉清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在玄黃界,敢對化神期大能如此不敬,哪怕是親生兒子,也絕對是死罪!
“退下。”
洛清漪的聲音依然冰冷,但那股籠罩在大殿中的化神期威壓,卻在瞬間暴漲了十倍!
“轟!”
洛塵剛剛撐起一半的身體,瞬間被這股恐怖的力量重新砸回了地面。
玉石碎裂,他的胸骨發出一連串爆響,口中鮮血狂噴,夾雜著內髒的碎塊。
他的視线開始模糊,但那雙充血的眼睛,卻依然死死地盯著高台上的那抹絕美身影。
“你父若泉下有知,定會悔恨生下你這不肖子!”洛清漪緩緩站起身,她那高聳的胸脯因為極度的失望而微微起伏,九鳳冰雲袍在靈力的激蕩下獵獵作響,展現出一種令人窒息的威嚴之美。
“若非他臨終前苦苦哀求,留你一命,我今日便當場將你這玷汙宗門清譽的孽障神魂俱滅,免得你繼續活在世上丟人現眼!”
“來人!”洛清漪一揮衣袖,轉過身去,再也不看地上的洛塵一眼,“將這孽障押入‘寒冰水牢’,受極寒噬骨之刑七日!七日內,任何人不得探視,不得賜予丹藥!若他死在里面,便是天意!”
“遵宗主法旨!”
兩名執法堂弟子戰戰兢兢地走上前,像拖死屍一樣將已經進氣多出氣少的洛塵從地上架起。
極寒噬骨之刑,那是用來懲罰宗門重犯的酷刑。
水牢中的萬年寒水會順著毛孔鑽入體內,一寸一寸地凍結經脈、啃噬骨髓。
對於煉氣期的修士來說,別說七日,就是一天也足以讓人痛不欲生,修為盡毀。
洛清漪,是真的想要他死。
洛塵被拖拽著向殿外走去。
鮮血在光潔的玉石地面上拖出一條長長的、觸目驚心的紅痕。
柳如煙不忍地別過頭去,眼角滑落一滴清淚;林月如依然閉目養神,只是那掩藏在袖中的玉手,卻不自覺地握緊了;白霜華則是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心中那絲微弱的憐憫早已被宗門的鐵律徹底碾碎。
在即將被拖出大殿門檻的那一刻,洛塵拼盡最後一絲力氣,回頭看了一眼那高高在上的宗主雲座。
洛清漪依然背對著他,那完美無瑕的背影,那被法衣勾勒出的豐滿臀线,那散發著致命誘惑的極品元陰氣息……這一切,都在洛塵那逐漸模糊的視野中,定格成了一幅極其淫靡、扭曲的畫面。
“寒冰水牢麼……”洛塵在心底發出了一聲猶如惡鬼般的獰笑。
“洛清漪……我的好母親……你最好祈禱我死在里面。否則……總有一天,我會爬出地獄,將你從那高高在上的神壇上拖下來……我會扒光你的九鳳冰雲袍,把你按在今天這塊玉石地板上,操爛你的子宮!”
帶著這股瘋狂到極致的執念與情欲,洛塵的意識終於陷入了無邊的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