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綠帽 改嫁土老板的美人妻章雅琴

#1 【01】改嫁土老板的美人妻章雅琴

   我叫陳默。今年是我和妻子章雅琴相戀相識到結婚生子的第七個年頭。

  妻子章雅琴是我的大學同學,曾經的她特別喜歡芭蕾舞,畢業後就成為了舞蹈機構的專業老師。每天的工作就是穿著緊身白絲褲襪,帶領著一群小女孩拉腿練舞。

  剛剛結婚時,我經常會坐在舞房教室外等雅琴下班,透過玻璃窗看到她做著一字馬的示范動作。這時我總會想入非非,可惜妻子在床上一直是個保守的人,從來就不喜歡那些花樣,我自然不會勉強。

  每次教學結束,妻子都難免會出汗,晶瑩的汗珠流過白里透紅的臉頰,就像剝了殼的雞蛋一樣白皙光滑,顯得她的皮膚特別水嫩。

  緊接著,妻子就會去舞房配備的淋浴間里洗澡,洗完後渾身都散發出淡淡的洗發水香味,特別好聞。每當這個時候,我都喜歡把妻子摟在懷里,輕聲細語地與她一起暢想未來。

  再後來兒子出生了,看著雅琴抱著孩子時臉上那種柔和的光,我便發誓要保護這個家庭永遠幸福。

  可是計劃總比變化快,那樣美好的時光並沒有持續多久。

  18年前後,教培行業整頓的政策橫空出世,不少課外培訓機構因此面臨著倒閉的危機,連帶著許多老師就這樣失去了工作。

  妻子雖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失業,但也面臨著降薪的問題。我是個工作繁忙的國企職工,不僅要經常出差加班,而且還只能拿死工資。

  恰巧這時兒子到了上學的年紀,進了一家國際雙語幼兒園,學費昂貴,家里的經濟壓力一下就大了起來。

  於是,妻子順勢辭了職,接受了一家大型餐飲酒店的案場經理職位。

  進入了新行業的妻子適應得很快,一方面因為她的確是一個很優秀的高學歷人才。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雅琴的外貌條件很出眾,身高172cm,身形高挑纖柔,屬於典型的江南女子骨架,但胸部和屁股又發育的很好。

  或許這就是網上說的那種“細枝掛碩果”類型的身材吧!

  作為老公,我自然願意支持雅琴的事業發展。在我的人脈介紹下,雅琴順利和我任職的國企單位簽下了一筆大型商宴訂單,提成一口氣拿到了好幾萬獎金。

  更出乎意料的是,這一單的成功竟然令妻子進入了酒店大老板黃德勝的視野。沒幾天後,雅琴就被正式調任為了黃總的助理。

  這幾天下班回家後,她都跟我歡快地討論著升職後的體驗。

  什麼薪資待遇提高了多少啦,未來有可能去分店當總經理啦,以及那個黃總還夸她很具有專業思維。

  看著妻子一臉高興得意的樣子,我忍不住開玩笑道:“那個黃總這麼器重你,該不會想對你潛規則吧?”

  妻子白了我一眼,旋即又“噗嗤”一聲失笑道:“黃總他那個地位,怎麼可能潛規則我呀?老公,你不會是嫉妒我工資現在比你高了吧。”

  我頓時來了興趣問道:“雅琴,你和我說說你這個老板黃德勝是​​個什麼樣的人吧。”

  妻子想了想,用一種盡量客觀的語氣說:

  “黃總啊,好像都快六十歲了,但精力特別旺盛。他是草根出身,講話辦事有點土氣,但像個長輩一樣……他對我好像確實挺欣賞的,覺得我做的項目計劃書很有見地。”

  “但是吧……”

  講到這里,妻子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黃總明明是個大老板,講話卻有方言口音,每次說話都把我說成咱,跟個老農民似的,特別逗……”

  一聽到黃總已經是個快年近六十歲的中年老男人了,還說話土氣,我心里暗自松了口氣。

  畢竟年齡差和認知差擺在這里,這個黃德勝可能真的就是單純欣賞雅琴的工作能力。

  半個月後,我代表單位去參加一場產業招商會。會場設在市會議中心,參會的都是各路大佬和行業龍頭。我坐在台下靠後的位置,翻看著會議流程,卻在主賓席的席卡上,看到了兩個讓我熟悉的名字:

  豐禾餐飲董事長,黃德勝;以及他身旁的,豐禾餐飲董事長助理,章雅琴。

  會議正式開始,當聚光燈打在發言席上時,我終於第一次親眼見到了那個傳說中的黃德勝。

  他給我的第一印象,與其說是董事長,不如說更像一個剛剛從田埂上走下來的老農民。

  黃德勝身材不高,目測也就一米六七的樣子,看起來十分敦實矮壯。常年的戶外活動讓他的皮膚黝黑粗糙,像是被烈日和風霜反復鞣制過的老牛皮。

  一身昂貴的高定西裝也掩蓋不住那微微發福的身材,鼓鼓囊囊的,透著一股朴素的力量感。

  我細細觀察著台上的黃德勝,他的臉型是標准的寬臉闊鼻,鬢角已經花白,完全就是個憨厚朴實的莊稼漢。

  然而,當他抬起頭時,那雙眼睛卻徹底顛覆了他的農民形象。那是一雙極有神的眼睛,不算大,但眼窩深陷,瞳孔黑亮,充滿了不怒自威的感覺。

  外表土氣如老農,內在氣場卻挺足的。

  妻子章雅琴似乎感應到了我的目光,不經意地抬起頭,視线在會場里掃了一圈,最終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

  我們目光交匯的瞬間,她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像是在說“你怎麼也來了”,嘴角還掛著一絲俏皮的淺笑。

  妻子今天穿著一身極為干練的黑色OL套裙,領口露出胸前一小片雪白的肌膚。裙擺的長度恰到好處,既顯莊重,又將她那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襯托得愈發引人遐想。

  她微微側身,正低頭在筆記本上記錄著什麼,幾縷發絲柔順地垂下,遮住了她半邊絕美的側臉。

  我看著她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樣,嘴角也揚起一個弧度。

  會議在冗長的領導致辭中進行著,輪到黃德勝發言時,雅琴立刻進入了工作狀態。

  她先是起身,姿態優雅地走到黃德勝身邊,將一份文件輕輕放在他面前,還俯下身在他耳邊低語提醒了幾句。

  黃德勝側耳傾聽著,不時地點點頭。

  當雅琴俯身時,白襯衫的領口隨之被撐開得更大,她那本就挺翹的胸脯,因為這個動作而微微顫動起來。

  那道雪白的溝壑,幾乎就要蹭到黃德勝那粗壯的手臂。

  黃德勝那雙極有神的眼睛,看似停留在文件上,余光卻不著痕跡地在妻子胸前掃過。

  發言進行到一半,雅琴又悄無聲息地離席,片刻後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水走了回來。她先用自己的手背試了試杯壁的溫度,確認不燙手後,才將杯子放在黃德勝手邊最方便拿取的位置。

  黃德勝似乎對她的體貼極為受用,他暫停了發言,轉過頭對她說了句什麼。

  雅琴立刻笑了起來,那笑容明媚又動人,不是那種職業化的微笑,而是帶著一絲只有在親近之人面前才會流露的嬌俏與放松。

  他們就這樣在全場幾百人的注視下,旁若無人地聊了兩句。

  那個皮膚黝黑、身材矮壯、像老農民一樣的男人,和我那身材修長、肌膚雪白、氣質優雅的妻子,組合成了一副別樣的畫面。

  一黑一白,一土一洋,一老一少,組合在一起,反差感十足。

  我坐在台下,看著聚光燈下的他們,心里像被投入了一顆小石子,泛起了一絲莫名的漣漣。

  那不是單純的嫉妒,而是一種更復雜,更幽微的情緒……只不過那時的我還無法明白這是一種怎樣扭曲的情緒。

  又過了許久,大會終於結束了。會場的燈全亮了起來,台下的與會者們開始三三兩兩地離場。

  我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有些發皺的西裝領口,站起身向著主席台的方向走去。雅琴幾乎是立刻就發現了我正穿過人群向她走來。她正側耳聽著黃德勝說著什麼,看到我時,她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變化,只是用眼神給了我一個“稍等”的信號。

  等我走到他們身邊時,她無比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勝哥,給您介紹一下。”

  妻子的聲音清脆悅耳,說道:“這是我的愛人,陳默。”

  勝哥?這是在叫黃德勝?

  這個稱呼讓我忽然感覺很怪,著實不符合兩人之間的年齡差距,而且帶著一種我無法解讀到的親昵感。

  黃德勝轉過身來,將他那銳利的目光投向了我。

  他比我遠看時還要更矮一些,但那敦實的身板和寬厚的肩膀,讓他看起來像一堵不可撼動的牆。

  “哦?恁好!”

  黃德勝的聲音果然如我想象中那般粗獷,帶著濃重的鄉土口音,但每一個字都中氣十足,在嘈雜的會場里清晰地傳到我的耳朵里。

  他向我伸出那只粗糙黝黑的大手,我連忙也伸手握了上去。

  那只手掌像一把燒紅的鐵鉗,充滿了驚人的力量,我感覺自己的指骨都快被他捏疼了。

  “哈哈,小陳是吧?”

  黃德勝像是看穿了我內心對那個稱呼的介懷,臉上露出一抹憨厚又帶著點狡黠的笑容道:

  “恁別覺得奇怪,雅琴這丫頭,能干又懂事,咱是真的想培養她,但她在集團里又沒什麼根基,咱就讓她喊聲哥,這樣就不會讓同事給小看了。”

  他這番話說得滴水不漏,用一種長輩的口吻,將這個奇怪的稱呼巧妙地轉化成了一種關照。

  我只能尷尬地笑了笑,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黃德勝松開手,又重重地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大得差點讓我一個趔趄。

  “哈哈!年輕人身體要加強鍛煉啊,看這身板,斯斯文文的,可別被工作掏空了。”

  他話鋒一轉,又聊起了我的具體工作:

  “咱聽雅琴提起過你的單位,恁的直屬領導是姓劉吧!咱和他很熟,下次和他吃飯不如你也過來……”

  還沒等我回答,旁邊忽然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黃董嗎?哎呀,果然是我的黃董大駕光臨啊!”

  只見一位地中海發型的市領導快步走了過來,滿臉堆笑地向黃德勝伸出了手。

  黃德勝立刻轉過身去,與那位地中海熱情地攀談起來,瞬間就把我晾在了一邊。

  我只能和妻子交換了一個眼神。

  她對我露出一個“我先忙”的無奈表情,然後便嫻熟地為黃德勝和市領導倒茶去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大聲談笑的黃德勝,潛意識里覺得應該對他升起警惕,但我的理智卻不知該從何處警惕,

  “興許是我想多了吧?”

  我只能主動壓下心頭這股沒由來的疑慮。

  ……

  時間就這樣不咸不淡地過去,妻子的工作開始變得繁忙起來,經常需要加班。

  我雖心疼,但也理解,畢竟是給大老板當助理,工作強度大是必然的。

  一天,我和往常一樣准備接妻子下班回家,但是卻接到了妻子的一通電話。

  她化了淡妝,坐在一輛疾馳著的邁巴赫里對著手機說道:“老公,你今天先回家吧,黃總通知我說有個工作應酬需要出席,還挺趕的,我已經出發了。”

  我本想替妻子抱怨兩句加班,但一想到那個黃德勝可能還在旁邊,只能裝作沒事地回復她:

  “好的,那我先回家了,你也早點回來呀哦。”

  “嘻嘻,放心吧,結束了我就回家。”妻子掛斷了電話。

  黃德勝果然就坐在一旁,憨笑著說道:“不好意思啊雅琴,耽誤你的休息時間了。”

  妻子笑著搖了搖頭道:“不會的勝哥,我想多跟著您學一些東西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是耽擱休息呢?”

  到了酒店後,黃總帶著妻子走到包間。里面已經坐了不少人,放眼望去,都是和黃總一般年紀的大老板。

  見到黃德勝身邊跟著這麼一位亭亭而立的美女,大家都面露好奇。

  這時,一個老板操著方言笑道:“老劉,身邊這位美女是你媳婦吧?不夠意思了吧?怎麼和弟兄們玩金屋藏嬌這一套!”

  妻子微微一愣,剛想解釋,就聽見黃德勝對眾人大笑著回答道:

  “怎麼啦?咱家小琴不喜歡這種場合,要不是你們上次非要我帶家屬,我才不願意帶過來呢!”

  這些大老板頓時都笑了起來,飯桌間的氣氛也隨之變得熱烈。

  妻子不明所以,卻看到黃德勝悄悄給她使了個眼色,只好強壓下心中的驚訝,得體又大方地向大家問候,便和老板一起入席了。

  “勝哥,這是怎麼回事呀?”妻子有些不滿地小聲問道。

  黃德勝這時湊到妻子耳邊,壓低了聲音道:

  “雅琴啊,來之前沒來得及跟你說清楚,今天這里的人都是大老板,個個都是人精。”

  “說恁是助理,他們不重視你,咱這麼說,他們才不會為難你。今天你就表演著應付一下,一會兒咱要是醉了你就叫個代駕把咱送回家。”

  妻子聽了黃總這麼一番解釋,方才點了點頭。

  “呵呵,雅琴,麻煩你了,你別往心里去嗬!”

  “沒事的勝哥,為您分憂就是我的工作。”妻子甜甜一笑。

  妻子的眉毛是那種很古典的月牙眉,眼睛是杏花眼,不笑的時候模樣清冷,帶著一股子距離感,可一旦笑起來,眼波流轉間又會透出幾分溫婉的媚態。

  黃德勝聞著妻子發梢的香氣已經有點心神蕩漾,又看到她這番動人的笑臉,不禁有些出神。

  這時旁邊的一個老板打趣道:“黃總,你們夫妻關系還真是好啊,在這兒還講悄悄話呢。”

  在眾人的笑聲中黃德勝緩過神來,從容地和他們轉移了話題,妻子則低下頭去,俏臉微微發紅。

  宴席開始後,各位老板們推杯換盞,觥籌交錯。

  妻子本來不想喝的,但迫於應酬也喝了不少,甚至還在眾人的起哄中和黃德勝來了一次交杯酒。

  黃德勝喝得粗野而豪放,酒精順著嘴角流淌而下。

  妻子喝得大方優雅,她的臉頰因為酒精和現場燥熱的氣氛,泛起了一層動人的酡紅。

  仰起頭喝酒時,雪白修長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形成了一道優美而柔韌的弧线,幾縷汗濕的發絲,黏在她微微泛著紅暈的肌膚上。

  幾輪酒下來,黃德勝醉的更厲害一些,其實席間有不少人都故意來向雅琴敬酒,卻被黃德勝擋下了不少。

  妻子看在眼里,心中微微蕩過一絲莫名的情緒。

  飯局到快十點才結束,由於兩人都喝了酒,妻子只能叫了代駕。她扶著走路都有點不穩的黃德勝,坐上了車後座。

  車緩緩上路,黃德勝醉意十足,不知不覺睡著了,大腦袋無意識地靠在妻子的肩膀上。

  妻子一驚,但看著他疲憊的樣子有些心疼,鬼使神差地沒推開黃德勝。

  黃德勝就這麼靠在妻子身上睡了一路。

  半個小時後,妻子扶著黃德勝下了車,找到了他家別墅。

  “勝哥,勝哥?鑰匙呢?哪個是門鑰匙呀?”

  黃德勝迷迷糊糊說不出話,鑰匙從口袋里稀里嘩啦掉了一地。

  妻子無奈,只能蹲下身子一個個試,才終於打開了門。

  她架著沉重的黃德勝,讓他坐到沙發上,自己也累得夠嗆。

  環顧四周,別墅里空無一人,寂靜得可怕。

  突然,黃德勝嘴里嘟囔起來:

  “雅琴,去……去廚房……給俺找那個……白瓷瓶的醒酒湯……”

  妻子這個時候酒意也上來了,雖然自己也頭暈,但還是盡責地走進了那間有些空曠的大廚房。

  廚房的櫃子上,擺著一排排看起來差不多的白瓷瓶,上面用毛筆字寫著她看不懂的藥材名字。

  她找了半天,才看到一個瓶子上寫著“湯”字,自然以為是醒酒湯,倒了一碗出來。那湯色澤微紅,聞起來有一股奇異的香氣。

  她把湯端出去,一手扶碗一手扶頭,像哄小孩一樣小心地喂黃德勝喝下。

  黃德勝咕咚咕咚大喝了幾口,便頭一歪昏睡了過去。

  妻子自己也覺得口干舌燥,頭暈得厲害,看著碗里還剩余的紅湯,心想反正是解酒的,便也仰頭喝了下去。

  架著一個大男人走了一路讓妻子累的夠嗆,她只覺得腿腳酸痛不想起身,於是便靠在黃德勝躺著的沙發邊坐著休息。

  紅湯似乎醒酒效果很明顯,似乎剛一下肚,妻子的頭暈便立馬減緩了幾分。

  直到這時,妻子才顧得上打量別墅里的布置。

  整個別墅干淨而整潔,牆上掛著一些相框。忽然,她卻看到相框牆最上方似乎掛了一張自己的相片!

  妻子趕忙站起身來仔細查看,才發現那不是自己的相片,而是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其上的女人和自己長得有六七分相似:她穿著七十年代流行的綠軍裝,梳著麻花瓣,眼神明亮地望向前方。

  相片最下方,寫著一排娟秀的小字:“攜妻秀攝於吳江人民照相館。”

  正當妻子看得入神時,背後卻傳來黃德勝一陣痛苦的呢喃。

  妻子以為黃德勝喝多了想吐,趕緊走回到他的身邊問道:“勝哥,你是不是想吐啦?”

  黃德勝睜開了眼睛,眼神迷惘地看著眼前的雅琴。

  “阿秀?”他的喉嚨里發出一聲夢囈般的呼喚,聲音沙啞地問道:“阿秀……是恁嗎?終於回來了……”

  妻子心中一動,聯想到相片上的小字,趕忙說道:“勝哥,我是章雅琴呀。”

  然而,下一刻。

  黃德勝忽然一把將妻子攬進了懷里,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吻向了她雪白的脖頸。

  灼熱的呼吸噴吐到雅琴敏感的耳垂上,頓時讓她感覺四肢百骸竄起一股燥熱的電流,身體變得異常敏感,力氣也像被抽走了一樣迅速流失。

  “不要走,阿秀……”

  黃德勝嘟囔著,黝黑的大手開始在妻子身上粗暴地摸索。

  “勝哥,不要……我是小章呀……”妻子試圖推開黃德勝,但卻感覺像是推到了一堵牆。

  黃德勝紅著眼睛,不管不顧地吻住了妻子的嘴,舌頭宛若靈活的蛞蝓,一吸一卷便擒住了雅琴的香舌。

  緊接著,大手直接探向了她纖細的腰肢,抓住了那條天藍色的包臀套裙。

  拉鏈在他的蠻力下發出“刺啦”一聲刺耳的悲鳴,隨即被徹底撕裂。

  他粗暴地將那條緊緊包裹著她肥美臀瓣的裙子,連同她的內襯,一把擼到了她的大腿根部。

  此刻的雅琴,上半身衣衫不整,下半身則只剩下一層薄如蟬翼的肉色連褲絲襪。

  那光滑而緊致的尼龍布料,將她修長筆直的美腿和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勾勒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曖昧的油亮光澤。

  “不要……勝哥……不要啊……”

  妻子此時被黃德勝抱在懷里,小腹處卻止不住地升起一陣陣燥熱,讓她的全身愈發無力。

  這時,黃德勝那只滿是老繭的大手已經開始搓揉著妻子的雙腿中間。

  妻子身體一顫,雙腿夾住了黃德勝的手。然而並不管用,在手指不斷的進攻下,妻子的身體已經是越來越軟,雙腿的力道也難以為繼。

  “啊……哈……啊……啊……”

  妻子極力壓抑著喉嚨里的呻吟,心里驚慌失措。

  一向像個長輩一樣的黃總,這會兒卻要侵犯自己。

  更可怕的是,自己竟然還有感覺了?

  黃德勝乘勝追擊,一舉分開了妻子並著的修長雙腿,肉色的絲襪襠部已經滲出了一片水漬。

  粗壯的手指扣進了她大腿根部的絲襪邊緣,五指用力一撕!

  “嘶啦——!”

  一聲清脆的撕裂聲響起。

  肉色絲襪在他的撕扯下,就像一張脆弱的宣紙,從雅琴的大腿根部直接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雪白細膩的大腿肌膚,頓時從絲襪開口中暴露出來。

  雅琴發出一聲屈辱的嗚咽,雙腿下意識地並攏夾緊,試圖遮掩那片暴露的春光。

  黃德勝趁勢翻身把妻子壓在身下,一只手脫掉自己的褲子。早已勃起的雞巴瞬間彈了出來,宛若老樹根般粗壯,猙獰且雄偉。

  妻子向下望去,頓時嚇了一跳。

  隱約間,她看到了一根彎刀狀的黝黑肉棒,跟老公的比起來長了一大截,最起碼有二十幾公分。

  無論是長度還是粗度,都與黃德勝矮胖的身材很不相稱。

  “阿秀……讓咱親親……讓咱好好親親你……”

  黃德勝胡亂地吻著妻子的臉頰和嘴唇,大手扯掉了她腿間最後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

  那矮壯的身體隨即將她完全壓住,黝黑的肚腩與雪白細膩的肌膚緊緊相貼在一起。

  妻子那粉嫩緊致的私密花園,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黃德勝的老屌下。

  “不要啊……求你……真的不要……”

  妻子的眼角泛出了淚花,哭泣聲卻被黃德勝的吻堵了回去。

  妻子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黃德勝的侵犯,充斥全身的酥麻令她做不出有效的反抗。

  就在這時,她忽然感受到泥濘的下體處傳來一陣堅硬的觸感!

  是黃德勝的龜頭觸碰到了妻子滑膩的陰唇,只是輕輕一頂,便進入到了她的穴口中。

  緊接著,便是長驅直入,狠狠地撐開了妻子緊致的陰道,重重地頂在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咿啊!”

  雅琴發出一聲短促的呻吟,修長的雙腿驟然並攏收緊。下身的穴口也不自覺地發力,像一張濕熱的小嘴,死死地夾住了來犯的肉棒。

  黃德勝感覺自己的肉棒突然被一股極致的緊致包裹住,發出了一聲滿足的低吼。

  隨即他便開始在妻子的身上瘋狂地衝撞起來。

  他的下體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樁機,在妻子濕滑的隧道中瘋狂地杵動!

  每一次撞擊,都讓整張沙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黃德勝的衝擊大開大合,極具個人特色。

  他不像年輕人那樣追求速度與頻率,每一次動作更像是老牛耕地,沉穩又扎實,每一記都深入骨髓。

  同時,還運用那矮胖身材的全部重量,作為每一次衝擊的助力。

  整個發福的肚腩,隨著他下身的每一次挺進,都會重重地拍打在妻子那因為衝擊而不斷晃動的雪白臀肉上。

  “啪!啪!啪!……”

  那聲音,既沉悶又響亮,聽在妻子耳中令她更加的面紅耳赤。

  又過了一會,黃德勝下半身動作明顯加快,他從後面越插越大力,整個人就仿佛頂在妻子身上做著俯臥撐!

  妻子身上的裸露出來的美肉都被他撞得一顫一顫的,本來壓抑在喉嚨里的喘息聲也逐漸明顯。

  偌大的別墅中,妻子和黃德勝交疊在一起,進行著一場別開生面的活塞運動。

  黃德勝黝黑的身體,與妻子雪白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一前一後,一黑一白,形成了一幅刺激感爆棚的活春宮。

  伴隨著抽插的節奏加快,妻子的身體也開始有節律的痙攣起來,白玉般的腳趾也朝著腳心的方向緊緊扣著。

  黃德勝迷迷糊糊間,感到龜頭上傳來一陣陣濕熱,只覺得前端的阻力也隨之變小了。

  原來,妻子的穴道開始主動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將黃德勝那根粗壯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濕滑。

  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沒一會兒,整根雞巴上就已經沾滿了白漿。

  妻子兩眼失神,任由老板在她身上激烈的索求。

  黃德勝挺動著兩人寬的腰身,聞著妻子發間的芳香,輕聲在她的耳邊呢喃道:

  “我愛你……我好想你……”

  妻子心頭一蕩,卻很快反應過來他說的應該是那個叫阿秀的女人,旋即,一股莫名嫉妒的情緒便從心頭閃過。

  不知過了多久,黃德勝的動作漸漸慢了下來,只見他緊緊抱住妻子的腰,整根雞巴都沒入到了妻子的體內。

  即便是這樣,他就好像沒感覺到一樣,依舊一個勁兒地還在往里捅。

  妻子只感到子宮口被重重地頂開,隨即迎來了一股股滾燙的熱流,讓她渾身都像過了電一樣,劇烈地酥麻顫抖。

  “啊……啊……不……不要了……要壞掉了……”

  妻子在他這蠻不講理的衝擊下,帶著哭腔脫口而出一連串求饒的呻吟。

  就在黃德勝即將射精的前一刻,妻子竟然不自願地高潮了。

  她的陰道開始不要命地收縮吞吐起來,原本緊閉著的子宮頸也在這時打開。

  與此同時,黃德勝的肉棒也在她穴道里瘋狂地搏動起來,子孫袋一漲一縮的,不斷朝妻子的身體里注入他的烙印!

  然後每一次搏動,都有成千上萬的精子從馬眼中噴涌而出,不留余地灌入了她的陰道最深處。

  雅琴眼角淌下了一行淚水,雙手無力地搭在黃德勝寬厚的脊背上。

  由於酒精和劇烈的床上運動,黃德勝就這麼趴在妻子身上沉沉睡去,很快便打起了呼嚕。

  又過了一會兒,妻子感受到黃德勝的肉棒慢慢軟了下來,從她的陰道里滑出。

  由於射得太深太多,那些濃稠的精水甚至沒有立刻往外流。

  妻子只感覺渾身像被拆散了重組一樣,尤其是下體,高潮的余韻散去後便火辣辣地疼,雙腿間一片黏膩。

  她看著趴在自己身上酣睡的黃德勝,拼盡全力才將他推開。

  一看時間,已經過了十一點。

  雅琴慌忙地爬下床,腿一軟差點摔倒,她顧不上清洗,只能重新套上自己那條內褲,在上面墊了幾張餐巾紙,草草地穿好那件套裙,然後像個逃犯一樣跑出了別墅。

  出租車上,妻子心亂如麻,腦子里不斷閃過剛剛和黃德勝交歡的畫面。

  同時又想到自己的子宮里肯定被黃德勝射滿了精液,便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臉龐上泛起了兩抹潮紅。

  然而,妻子又想到自己是一個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還莫名其妙地就被自己的領導侵犯了,她的思緒就再度紛亂起來。

  “要是老公發現了我該怎麼說?明天上班我又怎麼面對黃總?他萬一強迫我繼續保持這種關系怎麼辦?我該辭職嗎?……”

  妻子一直默默思索著這些問題,不知不覺間,出租車已經停在了家里的樓下。

  “吱嘎……”

  我躺在床上玩著手機等妻子回家,卻不知不覺睡著了。聽到臥室的門發出了一聲輕響,我才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原來是妻子已經回來了。

  妻子已經洗完澡穿上了睡衣,正坐在床邊擦著護膚品,渾身散發著洗發水的香味。

  她看到我醒來,淺淺一笑道:“你醒啦?今天太忙了,對不起呀老公。”

  “噢,原來已經快十二點了……”

  我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完全沒有注意到妻子和平時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反倒安慰她說:

  “沒事的,我可不是那種只想讓妻子當家庭主婦的大男子主義者哈。”

  妻子只是笑笑,沒有接話,便直接鑽進了被窩里。

  望著身邊妻子的側臉,我忽然感覺她似乎比平常還要更加俏麗了幾分,便忍不住地伸手抱住了她。

  “干嘛啦?”妻子眼底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慌亂。

  因為黃德勝射的太深了,即便在洗澡時盡力清洗了一遍,她還是感覺陰道深處並沒有能洗干淨,只能慢慢的代謝掉。

  我沒有說話,只是雙手順著妻子光滑的皮膚一路向下撫摸。

  然而等我的手即將伸入她內褲里的那一刻,妻子卻忽然一下子握住了我的手腕。

  “不要啦老公……”

  雅琴蹙著眉頭,一臉哀怨地望著我說道:“我今天都累死了,明天一早還要上班呢!”

  我看出了妻子臉上的倦意,內心一軟,想要的心思也隨之沒了大半。

  “好吧。”我輕輕地吻了吻她的額頭,低聲說道:“那你先休息吧,我去洗個澡就也睡了。”

  “嗯,等哪天我不加班了再補償你哦。”

  妻子也在回親了我一下,便向我催促道:“快去洗澡吧,我先睡覺了。”

  聽著浴室里傳來我洗澡的水聲,妻子的臉上才浮現出了復雜的神色。

  她不願意的原因,當然是因為害怕被我發現了端倪,畢竟黃德勝的精液現在還留在她的陰道深處。

  然而,更重要的原因則是因為黃德勝的雞巴尺寸太大了。

  被這麼粗暴的插入後,她只覺得自己的小穴還有點火辣辣地腫著疼呢,根本沒心情再和自己的老公做一次。

  隨著浴室里的水聲逐漸變小,妻子忽然想起了什麼,趕忙輕手輕腳地打開床頭櫃,找出了避孕藥服下。

  “今天雖然是安全期,但以防萬一還是吃一片吧……”

  她閉上眼,不安地想著:“但願他喝斷片了不記得今晚的荒唐吧!”

  第二天早上,妻子准時來到了自己的工位,像往常一樣泡了壺上好的大紅袍,深吸了兩口氣後,方才敲門走進了黃德勝的辦公室。

  “黃總早上好。”妻子淡淡的打了個招呼,將茶壺放在了黃德勝的紅木老板桌上,便准備離開。

  黃德勝原本坐在辦公桌後面皺著眉頭,似乎在想著什麼心事,聽到妻子的聲音他趕緊回過了神。

  “哦哦……是雅琴,恁也早上好。”

  他看起來有些坐立不安:“先坐下吧!咱有點話想跟你說。”

  妻子答應一聲後便坐到了黃德勝的對面,雖然她表面上看起來風輕雲淡,但心里也有一點緊張。

  然而,黃德勝突然變得支支吾吾了起來,一會扯扯天氣一會講講工作,半天也沒講出個所以然來。

  平時總是說一不二的黃德勝竟然還會露出這樣猶豫不覺的神色,再配合上他那副有點老土的口音,就更像一個沒啥文化的老農民了。

  看到生意場上揮斥方遒的黃德勝也有這樣明顯的窘狀,雅琴頓時感到好笑又稀奇。

  “黃總,您到底想說什麼呀?”妻子冰雪聰明,已經猜到了黃總的大概想法,便直截了當地問道。

  “唉!雅琴啊,昨天晚上是我犯糊塗了!咱對不起你!今天早上我醒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但咱真不是那種會耍流氓的男人!”

  黃德勝咬了咬牙,終於將話說出了口。

  妻子抿了抿嘴,低下了頭說道:“我是有家庭的,昨晚的事……”

  黃德勝聞言,急忙說道:“雅琴啊!咱絕對沒有要破壞你家庭的意思,這樣吧!既然這完全是咱的錯誤,咱給恁補償!”

  妻子聞言,臉色一下子冷了下來。

  “我不要你的補償,聽起來好像我是什麼給了物質就能和老板偷情的壞女人一樣。”

  黃德勝一聽這話,汗都快流下來了:“怪咱不會說話!不說補償了,咱就想有個法子讓你原諒我啊!”

  妻子看他態度那麼誠懇,只好別過頭道:

  “哼……那你先解釋一下,為什麼昨晚會對我做那種事,一定要和我說實話!”

  “因為恁和阿秀太像了,阿秀是咱前妻,因病去世快二十年了。咱這二十年里把全部精力都撲到了做生意上,就是為了以此轉移對她的思念。”

  黃德勝頓了頓,像是陷入了回憶:

  “然後有一天,咱忽然發現手底下居然有個小姑娘,不僅和阿秀長得很像,氣質性格也驚人的相似……”

  “哦?”

  妻子臉上浮現出一絲嗔怒,接著問道:

  “所以你之前提拔我,就是希望用這個方法接近我,最後希望我能代替你的亡妻嗎?”

  “真不是!”

  黃德勝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咱是看了你的履歷才把你調來做助理的,當時咱都不知道你長什麼樣,只是聽過管人力的說你形象氣質很好。”

  “是你到崗的那一天,咱才發現你和阿秀很像!咱雖然很喜歡你每天在身邊的感覺,可沒想過要欺負恁個姑娘家啊!”

  “昨天真的只是一個意外啊!更何況,昨晚也是因為……”

  講到這里,黃德勝忽然沒了聲音,面色變得尷尬起來。

  “因為什麼?”妻子追問道。

  “這個嘛……昨晚的意外,也和你倒給咱喝的湯有點關系。”

  妻子的俏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你是說醒酒湯麼,和這事有什麼關系呢?”

  黃德勝解釋道:“恁應該是在廚房倒錯湯了,我醒了之後才發現那玩意是陸蓉湯,一種活血化氣的藥湯,但是千萬不能和酒一起混用,不然會有強效催情作用啊!”

  聽到這里,妻子臉上浮起了淡淡的紅暈。

  難怪昨晚自己也濕得那麼厲害,竟然和倒錯了湯藥有關系……

  諸般種種的巧合,才共同促成了昨晚的荒唐。

  “好吧,昨晚的事我相信的確是一個誤會。”

  結合黃德勝先前局促尷尬的表情,妻子已然相信黃德勝並非故意侵犯,心中有關此事的氣憤也就此消去了大半。

  她的聲音很輕柔,但是表情很嚴肅:“黃總,您也知道我是有丈夫有孩子的人,就讓我們當這件事從來沒有發生過吧!”

  黃德勝注意到妻子對他稱呼的改變,眼神暗淡了幾分。

  他只能緩緩答道:“雅琴,咱肯定尊重你的意思。”

  妻子點了點頭,起身准備離開辦公室。

  “雅琴,不管怎麼講,咱還是想要給你補償!”黃德勝忽然在妻子身後這樣說道。

  妻子開門的動作稍稍停了一下,接著只留下一句:“隨便你吧。”

  ……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黃德勝所說的補償便開始落實了下去。

  首先便是升職。

  妻子加入嘉禾餐飲集團的時間還不到半年,直接升職並不符合集團的用人程序。

  黃德勝於是就成立了一個“董事長助理辦公室”,又以需要人才快速搭建助理辦公室作為理由,直接讓章雅琴暫時擔任了新部門的主管,工資待遇與其它部門主管一致。

  辦公室就設在黃德勝辦公室的外側,又專門為這個新部門招攬了幾位名校畢業的實習生。

  這些年輕人工作能力強悍,直接包攬了以前妻子需要做的那些工作,讓她每天只需要在文件上簽字就行。

  幾天後,妻子拿著實習生們做好的文件給黃德勝過目,無奈地說道:“黃總,這些事本來由我一個人干就行,現在添了實習生,我都快閒得沒事干了。”

  黃德勝揮了揮蒲扇般的大手,憨憨地笑道:“沒事沒事,恁就盡管閒著好了,每個月什麼都不干咱也會給你開工資的。”

  妻子怔了一下,淡淡的回道:“黃總,我不會因為這些利益就做你情婦的。”

  黃德勝一聽這話,便轉換了嚴肅的表情,懇切地說道:

  “不,雅琴,咱犯了糊塗,這是咱欠你的,咱不想占有你,咱只想對你好,難倒這樣你也要拒絕嗎?”

  妻子聽後暗暗嘆了口氣,自從那晚之後,黃德勝看著自己時的眼神她已經察覺到了,這像是一種混合了愧疚與喜愛的小心翼翼。

  “黃總本質上並不壞,可惜我已經很難像以前那樣只把他當作長輩來看了。”

  妻子看著黃德勝有些懇求著自己的神態,心想:“估計他在別人面前從來沒有露出過這樣的表情吧。”

  於是她心中一軟,只好默不作聲地轉頭出去了。

  黃德勝自然明白了這是妻子的默許,心中亦是大喜過望。

  雅琴自從不當舞蹈老師後,就迷上了瑜伽和普拉提,幾乎每天都要在家里的墊子上練上一兩個小時。

  黃德勝不知道是從哪知道了這件小事,沒過幾天,集團內部就對員工健身房進行了全面升級擴建。

  工程進度快得不可思議。不到半個月,擴建就完成了。

  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便是一間完全按照頂級私教工作室標准打造的瑜伽普拉提室。

  從恒溫地暖到環繞音響,從全套進口的普拉提核心床到掛滿了一整面牆的各色瑜伽磚和伸展帶,其專業程度,讓集團里的女同事都說黃董這次是下了血本。

  落成那天,黃德勝親自領著妻子過去“視察”,他指著那些散發著淡淡皮革與木材清香的器械,笑著對妻子說道:

  “雅琴,我聽說恁很愛練瑜伽和普拉提啊!請你個專業人士把把關,這些設備看著怎麼樣?”

  “都是很好的器械啊。”

  妻子一走進這間新普拉提室,也被眼前這麼好的環境給震撼了,沒多想便直接問道:“那我們以後下班後是不是就可以直接來這練普拉提啦?”

  “呵呵,當然了。”

  黃德勝見妻子明顯很喜歡這個地方,樂得直搓手:

  “還等下班?恁現在辦公室也沒啥事,坐一天也累。以後要是覺得悶了,隨時都可以過來活動活動,就當是……幫咱試試這設備好不好用嘛!”

  這話的意思像是在說,妻子就算上班時間來這練普拉提也不要緊。

  妻子聽懂了黃德勝對自己的特殊照顧,也猜到了這間普拉提室是黃德勝特意為她弄的,心里也是有些感動,便嬌嗔道:

  “勝哥,這些高級普拉提設備很貴的吧,您什麼時候對咱們員工的健康這麼關心了呀?”

  黃德勝發現妻子又叫回自己勝哥了,那張大臉都快笑出褶子了。

  “不貴不貴,只要恁喜歡就好,咱就希望恁能在集團里開心舒服。”

  妻子只覺得哭笑不得,自己這是上班還是度假來了?

  就這樣,妻子對老板的態度似乎又回到了以前的樣子。

  每天回家後,妻子臉上都開開心心的,畢竟她已經沒有什麼工作的壓力了,還能每天干著自己喜歡的事情。

  我看出來妻子狀態上的細微變化,好奇之下自然開口相詢。

  妻子便把升職和健身房擴建的事情都告訴了我,當然是選擇性地隱去了黃德勝對她“特殊照料”的部分。

  不明真相的我聽了也挺高興,覺得這大老板做事確實周到,能設身處地為員工著想。

  原本對他的那點沒由來的警惕,也因此消弭了不少。

  這份警惕的消弭,更是在我意外得到提拔後,更是達到了頂峰。

  自從上次招商會後,不知怎麼的,我們單位便和黃德勝的嘉禾餐飲集團敲定了戰略合作關系。

  雙方的往來也愈發密切。

  隨著我們單位和嘉禾集團的合作加深,某天下班前,我的直屬領導老劉突然通知我,晚上有個重要飯局,讓我務必陪同。

  到了酒店包間,我才發現主客竟然是黃德勝。

  他一見我,就十分熱情地招呼我坐到他身邊,並當著其他領導的面,用那標志性的大嗓門說:“老劉,小陳這年輕人,咱很看好!”

  我整個人都懵了,沒想到上次黃德勝隨口的一句提攜竟然是真的。

  那一晚,黃德勝對我贊不絕口,還說聽雅琴提過我很多次,說我十分能力出眾。我受寵若驚,只當是妻子在老板面前為我美言了。

  酒過三巡,黃德勝提議,為了方便兩家單位對接,可以成立一個“企聯合作辦公室”,並當場向我領導推薦,由我來擔任這個新部門的主管。

  嘉禾集團雖然不是國企,但是實力卻比我的單位要強勁不少,幾位領導對他的提議自然從善如流,當場就拍板同意了。

  幸福來得太突然,我只能端著酒杯不停感謝著黃總的賞識和領導的栽培。

  宴席結束後,我把這個天大的喜訊告訴了妻子時,她的臉上也露出了無比驚訝的神色。

  “老婆,謝謝你一直在黃德勝面前為我美言,我卻一點都不知道。”我摟著妻子開心地說道。

  妻子的心底閃過一絲復雜,她知道這肯定也是黃德勝補償的一部分。

  但是表面上,她十分高興地抱著我的脖子說:“老公你真棒!我就知道你最厲害了!”

  升職之後,我的工作開始變得異常忙碌。新成立的部門千頭萬緒,開會和加班成了家常便飯。

  與之相反,雅琴則徹底清閒了下來,那個辦公室主管的職位,幾乎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工作內容。

  由於原先我們兩人的工作都走不開,所以兒子一直是住在我的岳母家里。現在,她每天上午去集團的瑜伽室練練瑜伽,下午看看劇,然後就能早早下班去岳母家陪著兒子。

  我們家的生活像是對調了過來,我雖然辛苦,但看到妻子兒子過得比以前更輕松愜意,心里也覺得值得。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兩個月,我終於爭取到了一個完整的周末。

  為了彌補這段時間對妻兒的虧欠,我提議帶他們去市郊新開的一家大型蹦床主題公園,好好放松一下。

  兒子在五顏六色的蹦床之間興奮地翻滾,我和雅琴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看著他滿頭大汗的笑臉,心里也充滿了寧靜的幸福。

  “老公,你看那個帶孩子的男人,那不是黃總嗎?”

  正當我看得出神時,雅琴忽然輕輕碰了碰我的手臂,小聲對我說道。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不遠處的樹蔭下,站著一個身材敦實的男人,穿著一身簡單的polo衫,正照料著一個在滑梯上玩耍的小女孩。

  果然是黃德勝。

  “還真是巧了。”我有些意外。

  “我們過去打個招呼吧?”她說著便站起身,很自然地走了過去。

  我也抱著“既然遇到了,於情於理都該問候一下”的想法,跟了上去。

  “勝哥,你好呀!真巧在這兒遇見你了。”雅琴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

  黃德勝愣了一下,轉過頭看見是我們,也笑了起來。

  此時的他沒有集團老總光環的加持,打扮的就像一個出門遛彎的大爺。

  “原來是雅琴和小陳啊,可真是巧了,咱在這疙瘩也能碰上呵!”

  黃德勝的目光在妻子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又問道:“也是帶孩子來玩?”

  他身邊那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女孩看起來六七歲的樣子,十分可愛,黃德勝介紹說這是他女兒從美國帶回來的小孫女。

  兒子這時也湊了過來,兩個孩子年齡相仿,很快就新奇地湊到一起,手拉手地跑去玩了。

  我們三個大人便自然地在旁邊的長椅上坐下,看著孩子們嬉笑打鬧。

  “勝哥,你家也住這附近嗎?”我隨口問道。

  黃德勝點點頭:“嗯,女兒這次回來,嫌市里太吵,就搬到郊區的別墅住了。”

  他聊起在美國當高管的女兒,語氣里滿是做父親的驕傲與自豪。

  聊著聊著,他看著遠處和我們兒子追逐嬉笑的孫女,眼神忽然變得柔和了下來,輕輕嘆了口氣,語氣略帶感慨地說道:

  “要咱說,多少錢都買不來闔家幸福啊!看見你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真好。”

  “黃總,您的愛人沒和您一起來遛娃嗎?”我順著他的話頭,隨口問了一句。

  黃德勝臉色稍微暗了一下,說道:“哎,不瞞你們說,咱的愛人在女兒十幾歲的時候就因為癌症去世了,之後我也一直沒再娶。”

  一旁,妻子聽到黃德勝再次談到他的亡妻,本來那晚有點模糊的記憶卻再度清晰了起來。

  聞言,我趕忙道歉道:“對不起啊黃總,我不知道還有這事。”

  “莫事莫事。”

  黃德勝笑著擺手說道:“說實話,咱挺羨慕恁的,看見你們就好像看到了當初的咱和她哩。”

  老板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著我的妻子,我隱約感覺哪里有點奇怪,但也沒有太在意。

  我們又閒聊了一會兒,黃德勝又談到他當初為了照顧女兒的感受發誓不會再娶,還談到他和亡妻在下鄉插隊時是如何相識相愛的故事。

  雖然他講述時的鄉土口音很重,但是卻很具有感染力,沒一會兒,我和妻子都沉浸到了他說的往事之中。

  望著我們專注傾聽的神情,黃德勝心情不錯:“呵呵,和恁們講講咱的陳芝麻爛谷子事,可別嫌咱絮叨呵!”

  臨走時,黃德勝還熱情地邀請我們有空時一定去他家做客。

  回去的路上,妻子靠在我身邊,輕聲說道:

  “老公,我覺得勝哥這人挺可憐的,那麼早愛人就去世了。而且他還為了孩子發誓不再婚,像他這樣的大老板,真的太難得了。”

  妻子一向容易多愁善感,我摟住她的肩膀,溫聲說道:“是啊,他確實是個重情義的人。所以我們更要珍惜現在的生活,對不對?”

  “嗯。”妻子把頭靠在我的肩上,柔聲應道。

  “放心吧老婆。”

  我笑嘻嘻地逗她:“就算你以後不要我了,我也會為你守身的。”

  “去你的,說什麼呢?”妻子被我逗樂了,沒好氣地在我腰上輕輕擰了一下。

  此時的我完全沒有意識到,妻子心中對於黃德勝的最後一絲隔閡也因此消散了。

  當一個女人開始對另一個男人產生憐惜的情緒,便是這個男人走進這個女人心中的開始。

  蹦床公園那次偶遇之後,又過了一周左右。

  黃德勝打來了內线電話,無聊到刷劇的妻子趕緊接了起來:“雅琴,來咱辦公室,有件事得麻煩你一下。”

  妻子按下暫停鍵,趕緊來到了隔壁的董事長辦公室:“勝哥,請問有什麼工作?”

  黃德勝沉吟了一下,皺著眉開口道:

  “過兩天,在鄰省的山里,有個私人性質的商業峰會。雅琴,你能陪咱一塊去嗎?”

  “好的。”妻子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並且習慣性地問道:“勝哥,那我就按以前的配置去安排隨行人員名單了?”

  “不不不。”

  黃德勝解釋道:“這次行程比較特殊,我准備只帶你一個人去,你願意和我一塊去嗎?”

  妻子一聽要孤男寡女的出差,下意識想拒絕,但一想自己已經好久沒干活白拿工資了,頓時就沉默了下來。

  見狀,黃德勝趕忙補充道:“這個會,不談具體項目,談的是圈子,是未來十年的大勢。能進去的,都是各個行業里說得上話的人。規矩也大,不帶團隊,最多只能帶一個助理一個司機。”

  他看著雅琴,那雙極有神的小眼睛里,帶著一種混合了期許與鄭重的復雜光芒。

  “這幾個月,讓你閒著,把你這樣的人才晾在一邊,是咱的不對。”

  “但這次不一樣,雅琴。這不是普通的應酬,是需要一個能撐得住場面的,又絕對信得過的心腹。咱想來想去,整個集團,只有你最合適。”

  妻子先前就因為長久的清閒而感到不安,集團里也有人質疑過助理辦公室存在的必要,但都被黃德勝壓了下來。

  此刻,她的確需要一些成績,有一份這樣重要的工作擺在面前,讓她根本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

  “好的,我願意服從安排。”妻子思索了一會,便點了點頭。

  “好!”

  黃德勝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像是松了口氣:“准備一下,後天一早,咱開車來接恁。”

  當天晚上,雅琴把這次“重要出差”告訴了我。她是在我書房里說的,當時我正埋頭整理一份新部門的季度規劃,忙得焦頭爛額。

  她把一杯熱好的牛奶放到我手邊,語氣很平靜:“老公,我後天要出差一趟,大概三四天。”

  “出差?”我有些意外,從一堆文件里抬起頭問道:“去哪兒啊?你現在還有什麼業務需要出差?”

  “是黃總那邊,他要去參加一個很重要的私人峰會,讓我陪他一起去。”

  我的思緒還停留在工作文件上,便用一種完全是開玩笑的語氣調侃道:

  “雅琴,那你可得當心點啊,這種跑到深山老林的場合,最容易發生點什麼故事了。”

  我一邊說,一邊對她擠眉弄眼:“別回頭被黃總那嘴有特色的口音給迷住了,那我可就虧大了。”

  當時在我的理性看來,黃德勝就是一個值得尊敬又有些土氣的長輩,一個不遺余力提攜我們夫妻的貴人。

  所以我自然覺得開開這方面的玩笑也是無傷大雅。

  妻子的臉上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僵硬。但她很快就用一個嬌嗔笑容掩蓋了過去,走過來輕輕捶了我的肩膀一下。

  “胡說什麼呢,整天沒個正經。”

  她又捏了捏我的肩膀,柔聲說道:“就是去工作,你別多想。你在家也要好好吃飯,別總吃外賣。”

  “知道啦,老婆大人。”

  我拉住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親了一口說道:“去出差那幾天可千萬不能有了黃總忘了我呀。”

  妻子氣的白了我一眼:“死老公就沒個正形,這麼希望我和黃總有什麼呀?”

  不知為何,我的腦海中突然幻想出黃德勝那粗壯的身軀壓在我妻子身上的畫面。

  我趕緊把這個可怕的念頭趕出大腦,說道:“開玩笑的嘛,我相信老婆是愛我的,怎麼會做對不起我的事呢?”

  妻子撇了撇嘴轉身離開了書房,沒有搭理我。

  兩天後,清晨。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准時停在了我們家樓下,接走了雅琴。

  前往鄰省那個偏遠山間小鎮的路程很長,妻子很意外竟然是黃德勝自己開車。

  妻子一問才知,先前的那個司機由於心術不正,幾次泄露了黃德勝生意上的消息,已經被他開除了。

  得知了這樣的事情後,妻子對黃德勝這次如此注重保密的工作安排也頓時理解了不少。

  車內的氣氛很安靜,黃德勝全程都在全神貫注地開車,兩人一路上除了偶爾討論幾句峰會上可能會遇到的幾個重要人物的背景資料外,並無過更多的交談。

  傍晚時分,車子終於駛入了一片風景秀麗的山谷,停在了一家名為“歸園居”的高端農家樂門口。

  這里與其說是農家樂,不如說是一座隱藏在山林間的頂級私人會所。青瓦白牆,小橋流水,處處都透著一股低調的奢華。

  雅琴與黃德勝走下了車,剛走進那古色古香的前台,就迎面遇上了幾個剛從里面出來的中年男人。

  為首的一個大腹便便,正是上次飯局上對黃德勝最為熱情的那個王總。

  “哎喲!德勝來了!”王總一見到黃德勝,立刻迎了上來,他的眼睛在看到黃德勝身邊的章雅琴時,瞬間就亮了。

  黃德勝依舊是穿著一套和身材不太協調的西裝,矮壯的身材撐著衣服。

  而一旁的妻子,就被這樣襯托得看起來更加高挑纖細了。

  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精致的米白色套裙。合身的西裝外套收束著她纖細的腰肢,包裹著渾圓臀部的裙擺,露出一雙被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

  一絲不苟的秀發在腦後挽成一個光潔圓潤的發髻,露出了她優美的肩頸线條,顯得格外端莊典雅。臉上化著精致的淡妝,一抹溫柔的豆沙色口紅,為她清麗的面容增添了幾分成熟知性的韻味。

  整個人站在那里,就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白玉蘭,與身旁土氣敦實的黃德勝形成了極致的反差。

  “德勝,您這就不夠意思了啊!”

  王總望著雅琴,對身邊幾個人大聲嚷嚷道:“說好了只帶助理和司機,你怎麼還把弟妹帶來度假了嘛!”

  旁邊幾個老板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紛紛附和:

  “就是!黃董和弟妹這感情是真的好,參加個峰會都形影不離!”

  “弟妹真是越來越漂亮了,黃董好福氣啊!”

  雅琴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只能有些尷尬地微笑回應。

  黃德勝皺了皺眉,故作無奈地擺了擺手:“去去去,別瞎說!這是咱的助理,小章,這次是來工作的。”

  “嗨!和弟兄們還講這套!”王總擠眉弄眼地拍著黃德勝的肩膀,那副表情仿佛在說解釋就是掩飾。

  在這種一片哄鬧氛圍下,前台那位穿著精致旗袍的服務員,臉上掛著職業而曖昧的微笑,將一張房卡恭敬地遞了上來。

  “黃董,您的房間已經准備好了,是我們這兒風景最好的望月居,頂級夫妻套房。”

  黃德勝瞟了一眼妻子,注意到她臉上愈發明顯的尷尬,便說道:“咱真是來工作的,再給小章開一套房。”

  服務員臉色有些遲疑地解釋道:“這個可能有點……”

  聞言,王總有些驚訝地問道:“德勝,你來真的啊?這里又不是連鎖酒店,每個人分的房都是幾百平的大套間,你還真要讓弟妹一個人住一套啊?”

  “沒事的。”

  聽到這里,妻子趕緊挽住了黃德勝的胳膊找補:“我們家德勝剛剛和我開玩笑呢,我們就住一套就行。”

  兩人接過房卡,便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一起向望月居走去。

  那是一個獨立的院落,推開沉重的木門,里面是一個精致的日式枯山水庭院。

  房間內部的景象,更是讓他們都愣了一下。

  這是一個設計得十分像農村老宅的豪華套間。地板是青石板鋪成,牆壁是保留了原始質感的夯土牆,但牆上掛著的卻是名家水墨。

  房間里幾乎沒有什麼現代家具,只有幾件頂級的明式紅木桌椅,散發著幽幽的木香。

  一進到房間關好房門,黃德勝便說道:“雅琴,剛剛還好恁幫咱圓話了,就是委屈要和咱擠一間套房哩。”

  “沒事的,勝哥。”

  妻子直接坐到了紅木條凳上,脫下高跟鞋輕輕地揉著有些酸疼的腳趾,感慨地說道:“都說撒了一個謊就要再撒一百個謊來彌補,這話真沒說錯。”

  “看來接下來幾天都要在這里假扮您的情人小蜜了。”

  妻子的語氣中透露著無奈,卻沒聽見黃德勝回話,抬頭看去,卻發現黃德勝似乎正盯著什麼出神。

  循著他的視线看去,妻子才發現黃德勝似乎是在看她的腳。

  妻子的骨架不大,雙腳的大小也是盈盈一握,但是腳趾卻又細又長,配合著纖細的腳踝,就更顯纖柔了。

  此刻,妻子白皙的小腳被包裹在15d肉絲中,腳趾微張,腳背上的淡淡的青色血管若隱若現。

  妻子的臉頓時紅了,趕忙嬌聲嗔道:

  “勝哥,您看什麼呢!”

  黃德勝這才回過神來,趕忙說道:“哦!咱剛剛想著開會的事情發呆哩,恁剛剛說啥?”

  “沒什麼!”妻子沒好氣地瞪了黃德勝一眼,趕緊重新穿上了鞋子。

  黃德勝撓了撓板寸頭,轉移了話題:“咱看看哪間臥室更大吧,大的那間讓給你睡。”

  他說著,便率先推開了正對著客廳的一扇厚重木門。

  然而,門後並非想象中的主臥,而是一間布置典雅的書房,除了書架和茶桌,空無一物。

  “咦?”黃德勝有些納悶,又轉身走向另一扇門。

  可推開那扇門,里面卻是一間寬敞的浴室,中間甚至還有一個巨大的圓形木桶浴缸。

  兩人面面相覷,把整個套房都找了一遍,才終於得出了一個荒唐的結論。

  這個所謂的頂級夫妻套房,臥室就是客廳屏風後的大半截空間,整個房間里,根本沒有傳統意義上的床。

  唯一的寢具,就是一張由整塊墨玉石板打造而成的巨大“炕”。

  “這……這叫啥事兒啊!”黃德勝的臉漲得有些發紅,他感覺自己在雅琴面前丟了面子,連忙掏出手機,撥通了前台的內线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黃德勝的語氣帶著一絲壓抑的火氣:“喂?前台嗎?恁這房間咋回事?怎麼連個床都沒有?”

  電話那頭的服務員專業地解釋道:

  “黃董您好,非常抱歉給您帶來了困擾。我們歸園居的設計理念,就是為了讓貴賓體驗最原汁原味的北方民居風情。我們所有的套房,都只設有一鋪傳統大炕作為寢具的。這也是我們這里最大的特色,很多客人都非常喜歡這種體驗呢。”

  黃德勝被這番話說得一噎,憋了半天,才悶聲悶氣地又問了一句:“那……那恁就不能再加張床?”

  “非常抱歉黃董,為了保證整體的設計美感,我們的房間內是不允許添加額外床鋪的。不過請您放心,我們的炕床都非常寬大,足夠兩位貴賓舒適休息的。”

  服務員的話說得滴水不漏,黃德勝一張老臉憋成了豬肝色,最終只能悻悻地掛斷了電話。

  黃德勝猶豫地望向妻子道:“唉!雅琴,你看這……”

  妻子嘆了口氣,心里想著:“怎麼每次和勝哥出來意外都一環套一環的。”

  她只好無奈的說:“就這樣吧,這里和酒店的條件的確不一樣。”

  黃德勝和妻子把行李放好,又拿出了第二天要用的材料開始。

  見到有工作要做,妻子也只好將心里亂七八糟的情緒壓下,開始認真地整理材料。

  又過了一會,旗袍服務員過來敲門提醒峰會接風晚宴馬上要開始了。

  兩人一同前往宴會廳。那是一個由古老的糧倉改造而成的巨大空間,里面擺著十幾張巨大的圓桌,人聲鼎沸,匯聚了來自全國各地的商界名流。

  席間,那些老板們又免不了拿黃德勝和雅琴開玩笑,一口一個“弟妹”地叫著,氣氛很是熱烈。

  不過,因為第二天還有正式的峰會議程,大家喝酒都很有分寸,皆是適可而止地推杯換盞。

  晚宴的菜肴都是地道的農家菜,酒則是現釀的甜米酒。那酒色澤微黃,聞起來帶著一股桂花的清香,入口甘甜,嘗不出什麼酒味。

  雅琴本來不喜歡喝酒,但嘗了一口後,卻不自覺地便多喝了好幾杯。

  待到晚宴結束時,她的臉頰已經染上了一層動人的酡紅,一雙漂亮的杏花眼里水光瀲灩,人也跟著有些微醺了。

  回到房間後,兩人都有些意外。

  不知何時,服務員已經進來過,炕上已經被鋪上了一層羊毛褥子。而在褥子的正中央,整整齊齊地疊放著一垛棉被。

  被子是傳統的大紅色緞面,上面用金线繡著龍鳳呈祥的“紅雙喜”圖案,是那種在幾十年前的北方農村最常見的大花棉被樣式。

  黃德勝見狀,有點尷尬地對妻子說:“不好意思了雅琴,咱也不知道這里會這樣。你先洗澡吧,我出去轉一下。”

  說罷也不等她開口,就趕緊出了門。妻子無奈,只能先去洗漱。

  等老板回來的時候,妻子已經洗好了澡,穿了一套性感的黑色保暖內衣,緊身款,貼在身上,勾勒出她身體漂亮的线條。

  此時正值深秋,然而山里夜間的氣溫不是一般的冷。

  即便全屋的暖氣開到了最大,妻子還是只能穿著保暖內衣才覺得暖和。

  黃德勝看到正准備鑽進被窩里的妻子,先是一愣,也沒有說話,便徑自洗漱去了。

  過了一會兒,洗完澡的黃德勝回了房,卻沒穿保暖內衣,嘶著嘴,顫顫抖抖的往床邊走來。

  妻子窩在被子里,假裝埋著頭,實際上在偷偷瞟著黃德勝。

  見到他露著一雙又粗又短的毛腿,哆嗦著挨凍的滑稽模樣,妻子心里已經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炕上不太暖和呵!”

  黃德勝爬上了炕,卻覺得像是有一陣寒意透過了褥子,只好先拉過大棉被的這半邊蓋到了身上。

  其實妻子剛睡到炕上時,也覺得有點涼,只好把大棉被兩邊都卷到了身下,這才覺得暖和了不少。

  結果黃德勝這一進被窩,把原本卷在身下的被子扯了開來,讓她頓時覺得又變冷了不少。

  妻子本來想把被子重新拉回到自己身上,結果一拉,把黃德勝身上搭了一點邊的被子也拉下來了,凍得他立馬抱著身子蜷縮了起來。

  看到他這樣,妻子不好意思,又把被子往他那扯了扯,自己往旁邊挪了一些身子:“你多進來點吧。”

  黃德勝明顯是真凍著了,他沒有猶豫便鑽了進來。

  明顯感覺到一陣身體的熱量在旁邊襲來,妻子尷地把身子背了過去,又往旁邊挪動了一下,很小心的跟黃德勝保持著距離。

  “睡覺吧。”

  妻子不想多說話,她還算是人生第一次跟老公之外的男人睡在一個被窩里,尷尬極了。

  更何況這個男人還和自己意外發生過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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