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這里是光輝級姐妹的別墅臥房。
窗外的大雪正無聲地堆積,將世界刷成一片慘白。屋內卻熱得像個溫室,暖氣熏蒸著空氣中那股濃郁得化不開的味道——那是紅茶的香甜混合著大量雌性荷爾蒙發酵後的氣味,還有那一縷若有若無的、屬於我的石楠花腥氣。
我躺在特大號的羽絨床中央,身體陷在柔軟得過分的絲綢枕頭堆里。
左手邊是不撓。她那身標志性的露腹女仆裝裙擺隨意地堆在大腿根部,毫無干勁地趴在我的胯間。右手邊是被壓變形了哥特蘿莉裙撐的可畏,她那裹著黑色蕾絲吊帶襪的肉感大腿正緊緊貼著我的手臂,傳遞著驚人的熱度。
兩張極度相似卻又風情迥異的美艷臉龐,此刻正為了同一個目標而蠕動——我胯下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硬得像鐵棍一樣的大肉棒。
不撓懶洋洋地抬起眼皮,褐綠色的瞳孔里蒙著一層還沒睡醒的水霧。她伸出那條平時只用來品嘗頂級紅茶的粉嫩軟舌,沿著我肉棒上暴起的青筋,從根部一路遲緩地舔舐到冠狀溝。
“哈啊……又要開始了嗎❤️❤️❤️”
她的聲音黏糊糊的,像是融化的糖漿。動作雖然懶散,卻精准得可怕。她張開嘴,口腔內壁那層溫熱的軟肉毫無保留地包裹住了我的肉棒根部,甚至懶得用力,只是單純利用重力讓我頂進她的喉嚨。
“雖然動舌頭好累……但是……指揮官的肉棒味道太好了……根本停不下來❤️❤️❤️”
唾液分泌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被無限放大。她完全放棄了吞咽,任由那些透明的粘液順著嘴角溢出,滴落在我的陰毛和囊袋上,拉出一道道晶瑩淫靡的銀絲。
“咕啾……咕啾……”
“喂!不撓!你不要一個人獨吞啊!”
可畏不滿地哼了一聲,巧克力色的眼睛里燃燒著名為嫉妒的火焰。她雙手捧起我的龜頭,像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隨即低下頭,那對豐滿得犯規的巨乳直接夾住了我的肉棒中段。
“指揮官……看著我❤️❤️❤️”
兩團白膩綿軟的乳肉在我的柱身上擠壓變形,深邃的乳溝死死卡住了肉棒的形狀。可畏粉嫩的舌尖極其挑逗地在我的馬眼上用力鑽刺了一下,然後猛地含住了那顆碩大的龜頭。
“唔姆……啾……❤️❤️❤️”
她的口腔比不撓更加緊致貪婪。舌頭靈活地在敏感的冠狀溝周圍瘋狂打轉,每一次吸吮都伴隨著臉頰肌肉的深陷,那是想把我的魂都吸出來的力度。
“哈啊……指揮官的大肉棒……好燙❤️❤️❤️”
可畏松開口,紅艷艷的嘴唇上沾滿了我的前列腺液,看起來像塗了一層色情的唇蜜。
“這種粗俗的東西……在嘴里跳動的感覺……居然該死的棒❤️❤️❤️指揮官……我也要……我要用喉嚨給你夾出來❤️❤️❤️”
並沒有什麼如夢似幻的形容,只有最直白的肉體碰撞聲。我的肉棒在兩張溫熱濕潤的小嘴里進進出出,被四排整齊的牙齒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皮膚刮擦。那種被兩姐妹像爭搶糖果一樣爭搶生殖器的快感,順著脊椎骨一路炸上了天靈蓋。
不撓抱怨著,喉嚨深處的軟肉卻誠實地吸附著我的肉棒:
“嗚嗚……好深……頂到了……❤️❤️❤️但是……不要停……就這樣……直接把精液……射進不撓的胃里……❤️❤️❤️省得我還要吞咽……好麻煩的……❤️❤️❤️”
可畏的長發隨著頭部的起伏在我的大腿上掃來掃去,眼神已經徹底失焦:
“啊啊……變大了……又變大了……❤️❤️❤️指揮官的肉棒……要在可畏嘴里爆炸了嗎?……射給我!……必須射給我!……❤️❤️❤️我要把這根壞東西徹底榨干……一滴都不留給不撓!……❤️❤️❤️”
腰部肌肉猛地收緊,那是射精前的絕對征兆。
兩個艦娘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點。不撓的喉嚨猛地收緊成一道緊箍,可畏則死死吸住龜頭不放,舌頭瘋狂拍打著馬眼。
“要來了嗎?……❤️❤️❤️要來了!……❤️❤️❤️”
“快……射出來……❤️❤️❤️給不撓……❤️❤️❤️”
“不行!……是我的!……全部射給我!……❤️❤️❤️”
隨著我腰部的一陣劇烈痙攣,濃稠腥臊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噴射而出。
“咕嘟……❤️❤️❤️”
“咕嘟……❤️❤️❤️”
兩姐妹沒有任何猶豫,本能地貪婪吞咽著這股屬於我的濃漿。不撓直接將滾燙的精液吞入食道,嘴角溢出一絲白濁;可畏則含著滿滿一口,臉頰鼓鼓的像只松鼠,喉嚨上下滾動了好幾次才艱難咽下。
空氣中那種石楠花的腥味瞬間濃郁了十倍。
不撓伸出舌頭,將嘴角溢出的那一滴精液卷回嘴里,軟綿綿地趴在我的大腿上。
“哈啊……好濃……全是熱量……❤️❤️❤️這下……可以好幾天不用吃飯了……好棒……❤️❤️❤️”
可畏湊過來張開嘴,展示她那干干淨淨的口腔,舌頭上還殘留著精液的腥味,臉上滿是順從和討好。
“看……全部吃下去了哦……指揮官……❤️❤️❤️你的精液……一滴都沒有浪費……都在可畏和不撓的肚子里了……❤️❤️❤️”
我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呼出一口濁氣,雙手枕在腦後,有些無奈地看著這兩個貪吃鬼。
“呼……你倆吃飯之前就要把我榨干嗎?明明光輝還在廚房做飯……勝利不知道又跑哪去了。”
不撓臉頰在我大腿內側那塊軟肉上蹭了蹭,把我殘留的體溫當成了暖寶寶。她聽見我的抱怨,慵懶地翻了個身,把那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毫無防備地展示給我看。
“呼……正餐?……這就是正餐啊……❤️❤️❤️”
她拍了拍自己穿著白絲的小腹,里面發出了極其輕微、但在靜謐房間里清晰可聞的“咕啾”水聲。
“滿滿的一肚子……全是高熱量的精液……光是消化這些就要花好大的力氣……❤️❤️❤️哪里還吃得下光輝姐做的東西……我要申請……今晚的飯免談……我就躺在這里消化指揮官……❤️❤️❤️”
可畏則優雅地伸出手指,把我龜頭上最後一點殘留的黏液刮下來含進嘴里吮吸干淨。
“光輝姐姐那是喜歡照顧人,我又不一樣……”
她故意捏著我大腿上那幾根沾著精斑的汗毛玩弄。
“比起那些復雜的料理,還是指揮官這種打開蓋子就能喝、又濃又熱的‘快餐’更適合我……而且……”
話音未落,臥房的更衣室大門被猛地推開。
“——太!狡!猾!了!”
伴隨著一聲元氣十足卻帶著明顯不滿的嬌喝,勝利氣勢洶洶地走了出來。
她顯然是精心打扮了一番。身上穿著那套極其省布料的黑色比基尼式內衣,外面僅僅披了一件透明的薄紗,手里還拿著一瓶剛開封的潤滑油。金色的長發甩出一道耀眼的弧度,藍色的眼睛里寫滿了控訴。
“我在里面挑了半天的決勝內衣!還在鏡子前練習了好久的‘勝利女神的誘惑姿勢’!結果你們兩個居然偷跑?!”
勝利幾步衝到床邊,完全不顧及淑女形象,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肚子上。那兩團雖然不如姐姐們豐滿、但依然挺拔飽滿的乳肉,隔著那一層薄薄的黑蕾絲,直接壓在了我的胸膛上。
“甚至連指揮官的精液都搶光了?!你們太過分了!”
她低頭看了一眼我那根剛剛發泄完、此刻正半軟地垂在腿間的肉棒,又看了看嘴角還帶著白濁痕跡的不撓,氣得腮幫子都鼓了起來。
“不行!我也要!現在的指揮官雖然軟了……但是……”
勝利的眼神突然變得危險起來,像是獵人發現了獵物尚存一絲氣息時的興奮。她把手里的潤滑油“啪”的一聲拍在床頭櫃上,雙手撐在我的臉頰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指揮官,我知道你的恢復能力很強的,對吧?既然光輝姐還在做飯……那正好……”
她惡作劇般地扭動了一下腰肢,讓那濕熱的股溝緊緊卡住我的胸肌,聲音里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道和撒嬌。
“在開飯之前,必須把我也喂飽!不然我就去告訴光輝姐,說你欺負我!把我的那份‘特制奶油濃湯’也交出來!❤️❤️❤️”
我懶洋洋地躺著,視线掃過她那起伏劇烈的胸口,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隨口調侃了一句。
“你奶子太小了。”
空氣凝固了一秒。我無視了她瞬間僵硬的表情,繼續補刀。
“不如你們仨一起用手給我弄了。”
勝利那原本氣勢洶洶的動作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哈?!小?!”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被黑蕾絲緊緊包裹、明明已經擠出了深邃乳溝的兩團軟肉,又看了一眼旁邊剛把頭抬起來、胸前那兩坨沉甸甸的脂肪還在因為慣性而晃蕩的可畏。
那張精致漂亮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那是作為“女神”的自尊心受到了成噸的暴擊。
“指揮官!你這雙眼睛是平時看光輝姐看多了,焦距壞掉了吧!這哪里小了!明明一只手都抓不過來!……嗚……”
雖然嘴硬,但她還是下意識地用手臂擋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囂張氣焰肉眼可見地癟了下去。
“噗……”
可畏沒忍住發出一聲嗤笑,故意挺了挺胸,那兩團碩大的乳肉隨著她的動作彈跳了兩下。
“好啦,勝利姐,承認現實也是一種‘美麗’哦。既然指揮官都發話了……”
可畏從一臉打擊的勝利手里抽走了那瓶潤滑油,單手彈開瓶蓋。冰涼的透明液體直接傾倒在了我那根濕漉漉的肉棒上。大量的油液順著龜頭流下,滑過青筋暴起的柱身,最後匯聚在囊袋底部,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既然是指揮官的命令……那我們三個就勉為其難地伺候一下這根挑剔的壞東西吧。”
三姐妹迅速把我圍在了中間。
勝利似乎是想把剛才受到的羞辱全部發泄在肉棒上,她搶占了最根部的位置。那雙戴著黑色長手套的手塗滿了潤滑油,狠狠攥住了我的陰莖根部。
“哼!竟然敢嫌棄我……看我不把你的皮都擼禿嚕了!”
她一邊放狠話一邊收緊五指。手套的絲滑面料混合著粘稠的潤滑油,在根部制造出一種緊致到令人發指的摩擦感。
可畏的手疊在了勝利的手上面,握住了中段。她的手指修長有力,指尖故意摳弄著那幾根敏感的血管,動作從容且挑逗。
“勝利姐,太用力的話,指揮官會射得太快哦……要是還沒讓我們爽夠就結束了,可是要受罰的。”
最上面的龜頭部分留給了不撓。她伸出那只軟綿綿的小手,用掌心抵住了那顆碩大的馬眼,開始漫不經心地打圈研磨。
“呼……手好酸……為什麼這種體力活也要我來做……”
不撓抱怨著,手指卻靈活地撥弄著那敏感的尿道口。每一次掌心壓下去,都會擠壓出一兩滴透明的液體,混合著潤滑油發出“咕滋……咕滋……”的淫靡水聲。
這畫面淫亂到了極點。
我的視野里,這根屬於我的器官此刻完全被光輝級三姐妹的手掌覆蓋。六只手層層疊疊地套弄著那根充血紫紅的肉棒。
勝利的手套帶著摩擦力,每一次上下擼動都像是要把精關強行撬開;可畏的手指溫熱細膩,專注於刺激細微的敏感點;不撓的掌心柔軟濕潤,那種針對龜頭的封閉式研磨直接將快感逼上了頭頂。
“滋溜……滋溜……啪嘰……”
濃稠的油液在手掌與肉棒之間被反復擠壓、拉絲。
勝利咬著嘴唇,眼睛死死盯著手里那根不斷跳動的肉棒。隨著動作加快,她那並不算“小”的胸部也開始劇烈晃動,發絲黏在臉頰上,眼神逐漸從憤怒變成了純粹的沉迷。
“變大了……又變硬了……這根東西……是在嘲笑我嗎?!給我……射出來!把你那嫌棄我的精液……全都射在我的手里!❤️❤️❤️”
我看著不撓那只明顯在劃水的手,忍不住開口敲打。
“嗯……不撓你別偷懶,不然晚上就不讓你睡覺!”
聽到“不讓你睡覺”這幾個字,不撓那原本懶洋洋的身體猛地哆嗦了一下。
“嗚……指揮官是惡魔嗎……居然拿睡覺來威脅我……”
她不得不勉強睜大眼睛,眼角甚至逼出了幾滴生理性的淚花。為了保衛睡眠時間,她那只敷衍的小手終於真正動了起來。
“如果不偷懶……讓指揮官快點射出來的話……就能讓我睡覺了吧?……一定是這樣的……❤️❤️❤️”
她不再用掌心隨意摩擦,而是張開五指,用柔軟的指腹極其精准地包裹住了我那顆碩大的龜頭。
“滋咕……滋咕……”
她利用掌心的吸附力和那厚厚一層的潤滑油,制造出了一個小型的真空環境。每一次手掌向下按壓,掌心的軟肉就會把馬眼死死堵住,強行把溢出的前列腺液壓回尿道口;而當手掌提起時,又會發出一聲清脆色情的“波”聲。
“既然要快點結束……那就攻擊最弱的地方好了……”
不撓伸出另一只手,把我的龜頭夾在中間。兩根大拇指精准地找到了冠狀溝下方那根最敏感的系帶,開始交替著快速刮擦。
“是這里吧?……只要把這根小筋弄斷……指揮官就會繳械投降了……❤️❤️❤️”
負責根部的勝利察覺到了不撓的加速,勝負欲瞬間被點燃。
“哈?不想睡覺?那就別睡了!我也要加速了!”
勝利咬著牙,黑色的長手套因為快速摩擦而發熱。她那雙手像是有鐵鉗般的握力,死死鎖住我的根部。
“給我射出來!……必須是射在我的手里!……不撓那種懶散的家伙根本不配接住指揮官的精華!……❤️❤️❤️”
可畏夾在中間,不得不配合著兩個姐妹的節奏。
“真是的……你們兩個太亂來了……節奏完全亂了啊……”
嘴上抱怨,可畏的身體反應卻最誠實。隨著動作劇烈,她豐滿的胸部隨著手臂擺動上下顛簸,乳肉在領口處擠壓出白膩的波浪。她看准了節奏不統一的瞬間,手指壞心眼地摳進了那條早已充血暴起的青筋凹陷處,順著血管的走向狠狠一捋。
“啊啊……變硬了……比剛才還要硬……❤️❤️❤️指揮官的肉棒……被我們三個人這樣弄……是不是爽得要瘋掉了?……❤️❤️❤️”
根部被勝利帶著粗糙織物感的手套死死勒緊,強行阻斷了血液回流;中段被可畏溫熱細膩的手指瘋狂套弄;頭部被不撓那兩只軟若無骨的小手全方位包圍進攻。
“咕啾……啪嘰……滋溜……”
大量的潤滑油在六只手和一根肉棒之間被攪拌成了白色的泡沫,隨著高頻率的抽插飛濺得到處都是。我的大腿內側、小腹,甚至勝利那黑色的蕾絲內衣上,都濺滿了這些淫靡的油漬。
不撓盯著那顆在自己手里不斷跳動、顏色紫紅得嚇人的龜頭,眼神里的慵懶逐漸被一種即將完成任務的狂熱取代。她低下頭,伸出舌尖在我毫無防備的馬眼上狠狠舔了一口,把里面剛滲出來的一股透明液體卷進嘴里。
“嗯……❤️❤️❤️味道變濃了……指揮官……是不是忍不住了?……快點……快點把那股熱熱的東西噴出來……我想睡覺了……嗚嗚……手好酸……快點射給我!……❤️❤️❤️”
我看著勝利那副咬牙切齒、恨不得把我吃下去的表情,突然想起了什麼,壞笑著開口。
“勝利,你還記得當時在西班牙被我操屁眼操到失禁嗎?”
勝利那只原本正氣勢洶洶的手像是觸電了一樣猛地僵住了。
“——?!”
黑色的長手套因為手指的劇烈痙攣,死死地扣進了我的大腿根部。她那張原本因為興奮而漲紅的臉,此刻紅暈迅速蔓延到了脖頸,連耳根都快要滴出血來。
“西、西班牙?!……閉嘴!不許說!給那個畫面打上馬賽克!現在立刻馬上從腦子里刪掉!”
勝利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她試圖用另一只手去捂我的嘴,但因為距離不夠,只能徒勞地在空中揮舞兩下,最後羞恥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那是她“女神生涯”中最大的汙點。
當時的記憶瞬間攻擊了她的大腦:被我按在酒店落地窗前的地毯上,那根粗大的東西毫不留情地貫穿了她那個只有排泄功能的肛門。那種被異物強行撐開、內髒錯位的恐怖快感,讓她徹底失去了對下半身的控制,當著我的面一邊被操著屁股,一邊無法抑制地尿了出來。
“那……那是意外!是因為指揮官太粗暴了!……一下就把那里撐開了……誰、誰能受得了那種刺激啊!……嗚嗚……”
她語無倫次地辯解著,身體的反應卻背叛了她。
因為回憶起了當時那種被充滿、被撐裂的快感,她穿著蕾絲內褲的臀肉下意識地夾緊了。括約肌在布料的摩擦下不安地收縮蠕動,仿佛在期待著那根把她操到失禁的肉棒再次光臨。
“哎呀……原來是這樣啊……”
可畏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得了的八卦,手里的動作雖然沒停,但眼神卻變得極其玩味。她故意湊近勝利通紅的耳邊,用那種甜膩得讓人發指的聲音補刀。
“我就說嘛,回來的時候勝利姐走路的姿勢怎麼那麼奇怪,而且還偷偷把那套內衣給扔了……原來是屁眼被指揮官操松了,連尿都夾不住了嗎?❤️❤️❤️”
“不是!沒有松!……只是……只是當時沒忍住而已!……”
勝利急得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她想要反駁,但手里的肉棒卻因為她的情緒激動而變得更加粗大滾燙,那種熟悉的觸感讓她腿軟得厲害。
不撓趴在一旁,用手指戳了戳勝利那因為夾緊而微微鼓起的臀肉,懶洋洋地發表了致命一擊:
“怪不得……剛才勝利姐一直搶著要擼根部……是不是因為……只要稍微回憶一下被插進屁股里的感覺……下面的小穴和屁眼……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
“呀!不撓你別亂摸!……嗚……”
勝利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確實濕了。就在我提起“失禁”這兩個字的瞬間,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她的尿道口涌了出來,混合著剛才的愛液,把那條黑色的內褲徹底浸透,變得黏糊糊、沉甸甸的。
她咬著嘴唇,眼角掛著羞恥的淚珠,那只握著我根部的手非但沒有松開,反而因為羞憤和想要堵住我嘴的衝動,開始更加瘋狂、更加自暴自棄地套弄起來。
“好啊!既然都知道了……那我就不裝了!……沒錯!我就是那個被指揮官操屁眼操到尿褲子的笨蛋女神!……滿意了吧!……❤️❤️❤️”
她一邊帶著哭腔吼著,一邊把我的肉棒往死里擼。
“這根壞東西……就是用這根東西把我的屁股弄壞的……既然你這麼喜歡欺負我……那就射給我看啊!……把你的精液……射在我這個只會失禁的笨蛋手里啊!……❤️❤️❤️”
看著她這副破罐子破摔的可愛模樣,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這就承認了?我還想再調戲調戲你呢。”
勝利聽到我的笑聲,臉紅得簡直要滴出血來。羞恥的水霧迅速凝結成淚珠,啪嗒一聲掉在我的肚子上。
“你……你居然還笑!你是故意的吧!就是想看我出丑對不對?!”
她發出一聲像是被逼急了的小貓般的尖叫,握著肉棒的手掌狠狠收緊,那種仿佛要把我的陰莖掐斷的力度,讓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啊……想調戲我是吧?覺得我好欺負是吧?”
勝利咬著牙,呼吸急促得像個破風箱。她干脆不管技巧了,整個人向前壓低重心,那兩團乳肉隨著動作劇烈地撞擊在一起。
“那就看看是誰調戲誰!我要把你榨干!把你這根壞東西里的精液全部擠出來!讓你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看你還怎麼笑話我!”
“滋咕!滋咕!滋咕!”
因為動作太過粗暴,大量的潤滑油被擠壓得四處飛濺。那只帶著織物觸感的手套把我根部的皮膚摩擦得發燙。
“哎呀……勝利姐惱羞成怒了呢……”
可畏雖然說著風涼話,身體卻極其配合。她的手指靈巧地插進了勝利的手掌下方,用自己柔軟的指腹護住了那幾根脆弱的血管,同時利用兩人交疊的手掌制造出了更緊致的壓迫感。
她歪著頭,視线壞心眼地盯著勝利的大腿根部。
“不過指揮官……你看……勝利姐雖然嘴上這麼凶,但是身體誠實得很嘛。剛才說到屁眼的時候,她下面流出來的水……把那條內褲都給衝得變色了哦~❤️❤️❤️”
可畏伸出空閒的那只手,極其色情地在勝利的大腿內側抹了一把,手指上立刻沾滿了一層黏糊糊、亮晶晶的淫水。
“看,這就是‘女神’的味道……是不是比潤滑油還要滑?❤️❤️❤️”
“閉嘴!可畏你閉嘴啊啊啊!”
勝利崩潰地大叫著,羞恥心徹底爆表。這種被妹妹當眾揭穿淫蕩反應,她那雙原本只是在發狠的手,現在徹底變成了單純的發泄欲望。
“給我射!射出來!哪怕是尿也好……把你身體里的東西全都噴出來!就像我當時那樣……把你弄得一塌糊塗!……嗚嗚……”
一直專注於龜頭的不撓突然加快了手里的動作。
她那雙半眯著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精光,似乎是察覺到了我肌肉的緊繃程度已經到了臨界點。她不再只是用手掌摩擦,而是大拇指死死按住了那個不斷滲出液體的馬眼,用力向下一壓,然後猛地松開。
“啵。”
一聲清脆的水聲。
“吵死了……你們兩個安靜點……”
不撓抱怨著,小手順著我龜頭的輪廓快速畫圈,指甲輕輕刮過冠狀溝那層最薄的皮膚。
“指揮官已經要壞掉了……你看……馬眼都張開了……他在求饒呢……❤️❤️❤️”
不撓抬起頭,那張總是沒干勁的臉上此刻帶著一種近乎病態的執著,盯著我那根在她手里顫抖的肉棒。
“既然勝利姐想看指揮官失禁的樣子……那就……成全她吧……❤️❤️❤️”
話音剛落,三姐妹的手同時收緊。勝利死死勒住根部不讓血液回流,可畏瘋狂擠壓著中段的尿道,不撓則用掌心瘋狂拍打著那顆敏感度已經爆表的龜頭。
“射出來!……❤️❤️❤️”
“全部……給我!……❤️❤️❤️”
“快點……我想睡覺了!……❤️❤️❤️”
我感到腰椎一陣發麻,那股積蓄已久的洪流再也無法壓制。
“唔……”
“噗滋——!”
伴隨著我腰部肌肉猛烈地抽搐,那顆被不撓用雙手死死捂住的龜頭猛地膨脹了一圈,馬眼瞬間張開到了極限。第一股濃白腥臊的精液在高壓作用下,直接衝破了不撓指縫的封鎖,像是一顆出膛的白色子彈。
“——嗚哇?!”
勝利正湊得最近,張著嘴准備接住我的“投降”。結果這股初射的精液勁頭太大,直接打在了她的下巴上,緊接著濺開的白濁液體順著她精致的鎖骨,滑進了那條深深的乳溝里,在黑色的蕾絲邊緣留下了一道道渾濁的痕跡。
“滋咕……滋咕……”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我的肉棒在三姐妹的手中劇烈跳動,每一次搏動都伴隨著一股濃漿的噴涌。
“射了……好多……❤️❤️❤️”
不撓感覺手心里像是有個熱水袋炸開了。滾燙的精液瞬間填滿了她雙手的縫隙,溢出來的液體順著她的手腕流進袖口,把那截女仆裝袖子浸得透濕。她並沒有松手,反而像是要把這些東西全都擠出來一樣,用沾滿精液和潤滑油的手掌用力地擠壓著龜頭。
可畏眼疾手快,看到勝利被射了一臉,立刻伸出那只空閒的手,在半空中截住了第二股射流。
“啪嗒……啪嗒……”
濃稠的精液打在她掌心,發出沉悶的撞擊聲。她像是接住什麼珍貴的護膚品一樣,看著那些乳白色的液體在指縫間堆積,然後順著手掌邊緣滴落在我的陰莖柱身上。
“哈啊……好燙……這就是指揮官積攢了這麼久的量嗎……❤️❤️❤️味道好濃……”
房間里瞬間彌漫開一股極其濃郁的雄性荷爾蒙氣味。
勝利此時終於反應過來。她伸出舌頭,有些笨拙地舔掉了下巴上那一坨正在緩緩下滑的精液,藍色的眼睛里滿是占有欲。
“是我的!……這可是被我‘逼’出來的!……雖然射偏了……但是……”
她松開握住我根部的手——那只黑色的長手套此刻已經變得慘不忍睹。原本有著啞光質感的高級面料,現在被一層厚厚的、亮晶晶的精液和潤滑油混合物徹底覆蓋。
勝利把這只沾滿我體液的手套舉到面前,像是在欣賞戰利品,然後毫不猶豫地張開嘴,含住了那根沾滿精液的中指。
“啾……❤️❤️❤️滋溜……❤️❤️❤️”
她色情地吮吸著手套上的液體,黑色的布料因為浸透了精液而緊緊貼在手指上,勾勒出指節的輪廓。
“唔……好腥……但是……好好吃……❤️❤️❤️果然……指揮官的東西……不管是從前面吃還是從後面吃……都是最好的……❤️❤️❤️”
我的肉棒在射完最後幾股後,終於慢慢停止了痙攣,但依然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疲軟地耷拉在不撓的手心里。
不撓看著手里那一灘白濁的“湖泊”,懶洋洋地嘆了口氣,直接把臉湊了過去,像只小貓喝奶一樣,伸出舌頭在我依然敏感的龜頭上一下一下地舔舐著,清理著馬眼處殘留的余精。
“呼……終於結束了……清理干淨就可以睡覺了吧?……那剩下的這些……”
她抬起頭,嘴唇上沾著一圈白色的奶漬,指了指我大腿上、肚皮上到處都是的精斑。
“這些……就交給想吃獨食的勝利姐好了……畢竟……是她把指揮官弄射的嘛……❤️❤️❤️”
我長呼一口氣,享受著這射精後的余韻,伸手薅住馬上要睡著的不撓的後頸。
“呼……真舒服……懶豬,這麼早就睡?你姐還在廚房忙活呢。”
不撓被我薅住,像是一只被命運扼住咽喉的樹袋熊,發出一聲懶得用力的悲鳴,順勢就往我懷里流了下來。
“嗚……指揮官是魔鬼嗎……頭發……頭發要被拽掉了……”
她閉著眼睛,臉頰在我滿是汗水和體液的胸膛上蹭來蹭去,試圖找個舒服的角度裝死。那張剛剛才為我清理過龜頭的小嘴微微張開,吐出一股混合了唾液發酵味和我精液腥味的熱氣。
“光輝姐那是……那是‘完美淑女’的設定……我是‘慵懶小妹’……分工不同嘛……”
她一邊狡辯,一邊極其自然地抓起我的手往她那只穿著白色吊帶襪的肉感大腿上一放,企圖用肉體賄賂我。
“而且……剛吃飽了指揮官的精液……胃里暖暖的……血液都去胃部消化了……大腦缺氧……根本動不了……”
勝利這時候剛把手指上最後一點沾著精液的潤滑油舔干淨,聽到不撓這番歪理,立刻伸出大長腿,腳尖毫不客氣地在不撓那軟綿綿的屁股肉上踹了一下。
“少來這套!剛才諷刺我屁眼松的時候,我看你腦子轉得比誰都快!”
勝利把臉湊過來,剛才的高潮讓她臉上那層紅暈還沒消退。她指著不撓那張欠揍的睡臉向我告狀。
“指揮官,我覺得單純不讓她睡覺太便宜她了。既然光輝姐在做飯……不如……”
她壞笑著扯了扯不撓身上那件岌岌可危的裙擺,露出了下面那條已經被愛液和潤滑油浸透、還在往外滲水的內褲。
“不如讓她就這樣去廚房給光輝姐‘幫忙’吧?不許穿內褲,也不許把大腿上的精斑擦掉……就這樣夾著滿肚子的精液過去,問問光輝姐需不需要試菜員?”
可畏正在用濕巾擦拭自己胸口被濺到的幾滴汙漬,聽到這個提議,露出了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笑容。
“哎呀,這個提議不錯呢。光輝姐看到可愛的妹妹這麼‘勤勞’,甚至連衣服都來不及穿好就去幫忙,一定會感動得……不小心把手里的湯勺捏彎吧?”
她把我的手牽引著滑進了不撓那濕漉漉的腿心。
“指揮官,你看……嘴上說著要睡覺,這下面的小嘴可是精神得很呢……居然還在一張一合地吐水……❤️❤️❤️”
被手指入侵的不撓終於裝不下去了。
“——咿呀!不要!……那里……那里還沒洗……”
她猛地睜開眼睛,雙手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裙擺。
“去廚房什麼的……絕對不行!會被光輝姐念叨死的!……而且……而且還要夾著腿走路……里面的東西會流出來的……”
她可憐兮兮地看著我,用臉頰蹭著我的手背,聲音軟了下來帶著濃濃的鼻音。
“我也去幫忙……我去還不行嘛……但是……指揮官要抱我去……我也沒力氣穿內褲了……就……就這樣去……好不好?❤️❤️❤️”
我看穿了她的小心思,轉頭看向正在翻找道具的可畏。
“可畏,跳蛋放哪了?我給這小懶豬塞上再抱她去廚房。”
可畏聽到我要找那東西,眼睛瞬間亮了,直接拉開了床頭櫃最下面那層放著違禁品的抽屜。
“在這呢!我就知道指揮官肯定會用上這個……”
她精准地摸出了一枚粉紅色的無线跳蛋和配套的遙控器。
“嗡——”
她當著不撓的面按下了開關。那枚橢圓形的小東西在掌心里瘋狂震動,發出高頻率的馬達蜂鳴聲。
“這個可是最新款,最大檔位的震動頻率可以直接把奶油打發哦……❤️❤️❤️給不撓的小穴里塞進去,不管是精液還是淫水,大概都會被攪得一塌糊塗吧?”
可畏壞笑著把跳蛋遞到我手里,貼心地幫我掰開了不撓那雙毫無抵抗力的大腿。
“不要……那是……那是剛才勝利姐用過的……”
不撓看著那個瘋狂震動的粉色玩意兒,嚇得往床頭縮了縮。她白嫩的大腿內側還掛著干涸的精斑,腿心那口粉嫩的小穴雖然合攏,但因為剛才的蹂躪依然紅腫外翻,正無意識地一張一合。
“剛才不是也沒洗就讓你去廚房嗎?現在還在乎這個?”
無視了她的抗議,我一手扣住她的恥骨,一手拿著那枚沾滿潤滑液的跳蛋,直接抵在了那濕漉漉的洞口上。
“滋溜。”
里面本來就被我射滿了精液,滑得不可思議。指尖稍一用力,那個震動的小東西就“噗”的一聲陷進了那層層疊疊的媚肉里。
“——咿呀!!”
不撓的身體猛地繃直,喉嚨里擠出一聲變調的尖叫。大腿內側肌肉劇烈抽搐,腳趾死死扣住了床單。跳蛋直接頂在了她最敏感的G點附近,瘋狂的震動把她子宮里那些還沒流出來的精液攪得翻江倒海。
“嗡嗡嗡嗡——”
“嗚……好麻……肚子……肚子里有東西在轉……❤️❤️❤️不行……要漏出來了……精液要被震出來了……”
不撓哭喪著臉抓著我的手臂。她的括約肌拼命想要收縮把異物擠出去,但跳蛋順著濕滑的甬道越鑽越深,反而堵住了宮口。
“好了,別裝死豬了,起駕。”
我一把抄起她的膝彎和後背將她抱了起來。
因為身體懸空,重力讓跳蛋更加緊密地貼合在陰道內壁上。每走一步,小東西就在她體內撞擊一下,把那些滾燙的濃漿攪得更加均勻。
“哈啊……!別……別走那麼快……❤️❤️❤️”
不撓伸出雙臂死死摟住我的脖子。她那條沒穿內褲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白濁的液體混合著愛液順著跳蛋的一側縫隙滴在地板上。
勝利跟在後面拿著遙控器,看著不撓顫抖的屁股肉。
“這就是偷懶的下場哦,不撓。夾緊點,要是掉出來了……我就幫你塞回屁眼里去!那里的肉更緊,肯定夾得住!❤️❤️❤️”
不撓嚇得屁股上的肉猛地一縮,連帶著里面的肉壁也狠狠絞緊了那枚跳蛋。
“嗚嗚……知道了……我夾……我會夾住的……指揮官……慢點……震得……子宮都要酥掉了……❤️❤️❤️”
我想到了什麼,轉頭看向可畏。
“乳夾也拿上,可畏。”
可畏聽到“乳夾”兩個字,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甚至帶著一絲病態的興奮。她根本沒關抽屜,直接伸手在里面翻找了一陣,伴隨著一陣金屬碰撞的脆響,她拎出了一副連著銀色細鏈的金屬乳夾。
“哼哼……指揮官真是太懂了……光是下面有東西怎麼夠呢?上面也要‘對稱’才行嘛……❤️❤️❤️”
她晃了晃手里那副閃著寒光的刑具。那不是普通的塑料夾子,而是那種專門為了長時間佩戴而設計的、帶有鋸齒防滑墊的金屬重錘款。兩個夾子中間甚至還連著一根墜著鈴鐺的鏈條。
“叮鈴……叮鈴……”
清脆的鈴聲在房間里回蕩,聽在不撓的耳朵里簡直像是喪鍾。
“不……不要那個……嗚……”
不撓在我懷里拼命搖頭,她那對原本就因為常年喝奶茶而發育良好的巨乳,隨著她的掙扎在我胸口蹭來蹭去。那兩顆粉嫩的乳頭因為剛才的激戰和空氣的涼意,正硬挺地凸立著,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中。
“剛才不是嫌棄動舌頭累嗎?戴上這個……以後連動都不用動,只要呼吸就會有感覺哦……多適合你啊,懶豬妹妹❤️❤️❤️”
可畏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她湊過來,一只手托起不撓左邊那團沉甸甸的乳肉,手指惡意地在那顆充血挺立的乳頭上彈了一下。
“呀!……”
不撓疼得縮了一下胸,但被我抱著根本無處可逃。
可畏捏開金屬夾子,露出了里面猙獰的橡膠齒,然後對准那顆可憐的乳頭,狠狠地——
“咔噠。”
“——哈啊啊啊!!”
不撓猛地挺直了背脊,脖子上青筋暴起。那冰冷的金屬和強烈的痛感瞬間夾斷了她所有的神經信號。肉眼可見的,那顆粉色的乳蕾在夾子的壓力下迅速充血、變紫,被擠壓成了一個極其淫靡的形狀。
“還有這邊哦……不能偏心……❤️❤️❤️”
可畏動作極快,還沒等不撓緩過氣來,另一個夾子已經“咔噠”一聲,咬住了她右邊的乳頭。
“叮鈴……”
隨著不撓身體劇烈的顫抖,那根連接著兩個乳頭的銀鏈子在空中晃動,鈴鐺發出歡快的聲音,牽扯著兩個夾子不斷地往下拉墜。
“嗚嗚嗚……好痛……夾住了……乳頭要被夾斷了……❤️❤️❤️”
不撓疼得眼淚直接流了下來,但身體卻因為這劇烈的痛感和下體那枚瘋狂震動的跳蛋產生的雙重刺激,反而痙攣得更加厲害。她那對被夾住的奶子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每一次呼吸,胸部的起伏都會帶動鏈條晃動,進而扯動乳頭,傳來一陣鑽心的酸爽。
勝利看著這一幕,滿意地吹了個口哨,伸手在那根連接鏈上輕輕一勾,往下一拽。
“啊啊!……別拽!……乳頭……乳頭要掉了!……❤️❤️❤️”
不撓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慘叫,整個人在我懷里瘋狂撲騰,雙腿亂蹬,卻反而讓體內的跳蛋撞得更深。
“好了,現在裝備齊全了。”
勝利拍了拍手,指著門口,像個發號施令的女王。
“出發!去給光輝姐送驚喜!讓她看看我們這只‘全副武裝’的小懶豬,到底有多能干!❤️❤️❤️”
我抱著她來到廚房,在光輝身後將她放了下來。
這里是充滿了生活氣息的寬敞廚房。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奶油燉菜和烤面包的香氣,與臥室里那股淫靡的石楠花腥味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
光輝正背對著門口,腰間系著一條白色的蕾絲圍裙,那標志性的銀色長發被溫柔地挽在一側。她手里拿著湯勺,正哼著輕柔的小調,在燉鍋里慢慢攪動。
“叮鈴……叮鈴……”
隨著我松開手臂,把不撓放在了冰冷堅硬的瓷磚地板上,她胸前那兩個連接著乳夾的鈴鐺立刻發出了清脆且混亂的響聲。
“——嗚!!”
雙腳剛一沾地,重力作用讓體內的那枚粉色跳蛋猛地向下一墜,直接砸在了她那因為剛才的性愛而紅腫敏感的宮頸口上。
不撓的膝蓋瞬間軟得像兩團棉花,根本站不穩。她不得不伸出雙手死死抓住我身前的衣擺,整個人幾乎是掛在我身上的。那條沒有穿內褲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廚房明亮的燈光下,大腿內側那早已干涸結塊的精斑,以及現在正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的新鮮淫水和精液混合物,顯得格外刺眼。
“嗡嗡嗡嗡——”
跳蛋的高頻馬達聲在安靜的廚房里聽起來簡直像是在開拖拉機。
光輝聽到身後那奇怪的鈴鐺聲和馬達聲,手里的湯勺停頓了一下。她轉過身,臉上原本帶著的溫婉笑容,在看到眼前這一幕的瞬間,變成了一種極其微妙的、混雜著驚訝和寵溺的表情。
“哎呀……是指揮官和不撓嗎?”
她的視线從我臉上移開,緩緩下移。先是看到了不撓胸前那兩個把乳頭夾得發紫、隨著呼吸丁零當啷亂響的金屬乳夾;然後看到了不撓那根本遮不住什麼的裙擺;最後視线定格在了不撓兩腿之間,那枚只露出一截粉色尾巴、正在瘋狂震動的跳蛋,以及正滴滴答答落在她剛擦得干干淨淨的地板上的白濁液體。
“咕啾……啪嗒……”
一團濃稠的精液混合著潤滑油,不堪重負地從不撓被撐開的穴口滑落,掉在地板上,濺開一朵淫靡的小花。
光輝眨了眨眼,那雙藍色的眸子里沒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反而浮現出一層了然的笑意。她甚至還拿著湯勺湊近了一點,像是在檢查食材的新鮮程度。
“這就是不撓說的……‘幫忙’嗎?”
光輝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撥弄了一下不撓胸前那個正在晃蕩的鈴鐺。
“叮鈴。”
“咿呀!……姐、姐姐……”
不撓被這一聲脆響嚇得渾身一哆嗦,括約肌下意識地收縮,結果反而把體內的跳蛋夾得更緊,震感順著腸壁直接傳導到了脊椎。她那張總是懶洋洋的臉此刻紅得快要滴血,眼角掛著淚花,結結巴巴地按照剛才的“劇本”說道。
“我……我是來……嗚嗚……我是來當試菜員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因為腿軟而慢慢往下滑,最後干脆跪坐在了地上。這個姿勢讓她的大腿被迫張開,那口正在吞吐著跳蛋和精液的小穴,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了光輝的面前。
“嗡嗡嗡……”
震動聲更大了。
光輝看著跪在自己腳邊、渾身都在因為快感和羞恥而顫抖的妹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放下湯勺,蹲下身子,伸出手溫柔地摸了摸不撓的頭,然後手指順著不撓的臉頰滑落,輕輕按在了她那個鼓鼓的小肚子上。
“原來是這樣啊。不僅帶著用來品嘗味道的‘舌頭’,還帶著滿滿一肚子的‘指揮官特制醬汁’過來了呢。”
光輝的手掌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肚皮,感受著里面那枚跳蛋的瘋狂震動。
“既然是試菜員,那就要敬業一點哦。正好湯快燉好了……”
她站起身,從旁邊的料理台上拿起一根剛洗干淨的、還帶著水珠的粗大胡蘿卜。
“雖然前面已經被指揮官喂飽了,但是後面……好像還空著呢?為了防止里面的‘醬汁’浪費流出來……”
光輝依然保持著那種完美的淑女微笑,但說出來的話卻完全是只有在臥室里才會出現的虎狼之詞。
“用這個稍微‘塞’一下,把那些珍貴的精液都堵在肚子里,一邊震動一邊消化,也是‘幫忙’的一部分吧?❤️❤️❤️”
我摟著可畏和勝利,看著這場面忍不住調侃。
“噗……不撓,你可要享受了哦~”
光輝並沒有因為我的調侃而停下手中的動作。
她一只手按住不撓不斷顫抖的後腰,防止她逃跑,另一只手拿著那根還帶著水珠的橘紅色胡蘿卜,在那張因為恐懼和羞恥而緊縮的屁眼上輕輕點了點。
“不撓,不要縮得那麼緊,不然姐姐沒辦法幫你把‘蓋子’塞好哦。”
光輝的聲音溫柔得像是在哄睡前的嬰兒,但手上的動作卻干脆利落。她利用不撓大腿根部流下來的那些混合了精液和潤滑油的液體,簡單地潤滑了一下胡蘿卜的頂端,然後——
“噗滋。”
沒有任何的前戲擴張。粗糙的植物根莖直接擠開了那圈粉褐色的括約肌。
“——啊啊啊啊!!”
不撓發出一聲變了調的慘叫,整個人猛地向前一撲,臉頰重重地貼在了冰涼的瓷磚地上。
她的脖頸向後仰起,那根連接著乳頭的銀鏈子被繃得筆直,鈴鐺發出一陣瘋了一般的亂響。括約肌因為被異物強行撐開而泛白,緊緊地咬住了那根胡蘿卜。
“呼……好緊……光輝姐……太粗了……屁股……屁股要裂開了……❤️❤️❤️”
不撓哭喊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但光輝並沒有停手,她握住胡蘿卜的末端,慢慢地、堅定地往里推進。
“滋咕……咕嘰……”
隨著胡蘿卜一寸寸沒入,原本占據在她陰道里的那個震動跳蛋被隔著薄薄的腸壁擠壓到了。
堅硬的蔬菜和瘋狂震動的機械,在她體內狹窄的空間里“打架”。跳蛋被胡蘿卜擠得更深,直接頂進了子宮口那圈軟肉里;而胡蘿卜則摩擦著敏感的腸壁,把那種粗糙的植物紋理清晰地印在了她的直腸上。
“唔!……那里……碰到跳蛋了……震動……傳到屁股里了……❤️❤️❤️”
不撓的聲音從慘叫變成了帶著顫音的呻吟。那種前後的雙重填充感,讓她的腹部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個小包。
直到整根胡蘿卜只剩下那一簇綠色的葉子露在外面。
光輝滿意地拍了拍手,看著那個被完美的“蔬菜塞子”堵住的屁眼,以及因為受到刺激而瘋狂收縮、吐出更多淫水的小穴。
“好了,這樣里面的東西就不會灑出來了。不撓真是個好孩子,現在的樣子,就像是一只填滿了餡料、准備上桌的火雞呢。”
此時,被我摟在懷里的勝利和可畏正享受著這一幕。
勝利把背脊緊緊貼在我的胸膛上,感受著我的心跳。她看著趴在地上抽搐的不撓,看著那根隨著不撓屁股顫抖而晃動的胡蘿卜葉子,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惡劣的笑聲。
“噗……那是剛才我要用來做沙拉的胡蘿卜吧?沒想到最後進了不撓的屁股里……指揮官,你說這根胡蘿卜拿出來之後,是不是不用放沙拉醬就有奶香味了?❤️❤️❤️”
她抓著我的手放在自己胸前的乳肉上,一邊讓我揉捏,一邊壞心地用腳尖去勾弄不撓那兩瓣被撐開的臀肉。
可畏則靠在我的肩膀上,手里還拿著那個粉色的遙控器。
“既然塞子已經堵好了……那就可以加大火力‘燉煮’了吧?”
她的大拇指在遙控器上輕輕一推,直接推到了最高檔。
“嗡————!!”
原本就震得厲害的跳蛋,此刻頻率瞬間翻倍。
“——咿呀呀呀!!”
地上的不撓像是被高壓電擊中了一樣,整個人劇烈地彈跳了一下,卻因為屁股里的胡蘿卜而無法合攏雙腿。
“不行!……太快了!……肚子……肚子里變成了攪拌機……精液……精液被打成泡沫了……❤️❤️❤️嗚嗚……光輝姐……救命……要高潮了……要被一根胡蘿卜操到高潮了……❤️❤️❤️”
大量的白沫順著跳蛋和陰道口的縫隙被震了出來,噴濺在地板上。而不撓的眼睛已經徹底翻白,舌頭無意識地伸出嘴角,口水流了一地,身體在地板上痙攣著,那是徹底壞掉的模樣。
光輝卻像是沒看見一樣,轉身關掉了灶台上的火,盛了一勺濃湯嘗了嘗,然後轉過身,用那個沾著湯汁的勺子,輕輕拍了拍不撓那被玩弄得一塌糊塗的屁股。
“看來火候剛剛好呢。指揮官,飯做好了,這道‘餐前甜點’……您是打算就在廚房站著吃,還是抱到餐桌上去吃呢?❤️❤️❤️”
還有種菜……
我看了一眼那根插在不撓屁股里、只露出一簇翠綠葉子的胡蘿卜,突然覺得這場景有些荒謬又色情得過分。我松開摟著可畏和勝利的手,走上前一步,彎腰將地上還在抽搐的不撓抱了起來。
“我先跟不撓去餐桌,你們把菜端上去吧。”
我掂了掂懷里的分量,回頭對著那兩姐妹壞笑了一下。
“順便幫你姐收拾收拾廚房,別光顧著吃。”
可畏十分懂事地把那個粉色的遙控器塞進了我的褲兜里,指尖還順便在我充血的胯下壞心眼地勾了一下,指甲劃過敏感的布料。
“好哦,那就把遙控器交給指揮官保管了。畢竟……吃飯的時候調節一下‘火候’也是很重要的嘛。我去幫光輝姐端湯,保證把這頓飯安排得……色香味俱全❤️❤️❤️”
勝利則利落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布料少得可憐的比基尼,雖然大腿上還沾著干涸的精斑,但她完全不在意,反而一臉興奮地衝進廚房,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光輝姐!那個奶油濃湯是不是要加點特別的佐料?比如剛才不撓流出來的……”
廚房里傳來了光輝溫柔的笑罵聲和碗碟碰撞的脆響。
我抱著不撓轉身走向餐廳。懷里的這具身體燙得驚人,因為體內那枚跳蛋正在以最高檔位瘋狂震動,不撓全身的肌肉都處於一種無法放松的緊繃狀態。
每一次我的腳步落地,顛簸感都會讓她屁股里的那根胡蘿卜更加深入地頂撞著腸壁。
“嗚……嗯……!別……別晃……❤️❤️❤️”
不撓把臉死死埋在我的頸窩里,雙手抓著我的肩膀,指甲都要嵌進肉里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側。
“胡蘿卜……胡蘿卜在動……那個葉子……掃到屁股溝了……好癢……❤️❤️❤️還有肚子里的那個……一直在跳……精液……精液都被震得發熱了……要熟了……肚子要熟了……❤️❤️❤️”
我沒有理會她的抱怨,反而故意邁大了步子,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
來到寬敞明亮的餐廳,長條形的實木餐桌上已經鋪好了潔白的桌布,擺放著精致的銀質燭台和餐具。
既然是“餐前甜點”,自然應該擺在盤子里。
我走到餐桌的主位,直接將不撓放在了正中央那塊空著的區域。
“——呀啊!!”
屁股接觸到稍顯涼意的桌布,不撓的身體猛地一縮。
此時的她,呈現出一副淫亂至極的景象。
她仰面躺在潔白的餐桌上,女仆裝的裙擺散亂地鋪開,像是盛開的花瓣。那雙穿著白色吊帶襪的肉感大腿無力地向兩側大張著,完全無法合攏——因為屁股里那根粗大的胡蘿卜正倔強地頂在那里。
那一簇翠綠的胡蘿卜葉子,就這樣尷尬而色情地從她白嫩的臀瓣之間冒出來,隨著她身體的抽搐而微微顫抖。
“咕啾……滋咕……”
因為平躺的姿勢,原本積蓄在子宮和陰道深處的那些精液和淫水,在跳蛋的攪拌下,順著穴口那一點點縫隙溢了出來。混合液流過她粉嫩的會陰,流過那根堵得嚴嚴實實的胡蘿卜,最後在潔白的桌布上洇開了一大灘濕痕。
“嗚嗚……好羞恥……就這樣……擺在桌子上……”
不撓用手背擋住眼睛,胸前那兩個被金屬乳夾夾得紫紅腫脹的乳頭,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帶著鈴鐺叮當作響。
“叮鈴……叮鈴……”
“指揮官……下面……好漲……那根胡蘿卜……把屁眼撐得好大……感覺……感覺腸子都變成胡蘿卜的形狀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卻極其自覺地抬起了腰,主動把那個插著胡蘿卜的屁股往我面前湊了湊,像是要在上菜前讓我檢查一下食材的成色。
“既然已經……擺上桌了……那就……快點開動吧……❤️❤️❤️把不撓吃掉……把肚子里的精液吸出來……或者是……把胡蘿卜拔出來……再用指揮官的肉棒……把那個洞填滿……❤️❤️❤️”
我看著她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伸手在她那顫巍巍的乳肉上拍了一下。
“那多浪費啊,不撓聽說過女體盛嗎?”
說著,我伸手捏住了她右邊那個金屬乳夾。
“一會兒讓你光輝姐拿點涼菜過來。”
“啪嗒。”
隨著我松開那個咬合力極強的金屬夾子,不撓右邊那顆已經被夾得呈現出深紫色的乳頭終於重獲自由。
積蓄已久的壓力在這一刻得到了徹底的釋放。
“——滋!!”
並沒有什麼醞釀的過程。一道細細的、溫熱的乳白色奶柱,伴隨著不撓的一聲短促尖叫,直接從那顆充血腫大的乳孔里激射而出。那股奶水帶著驚人的壓力,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线,甚至濺到了她自己的下巴和嘴唇上。
“嗚哇!……好痛……奶……奶水噴出來了……❤️❤️❤️”
不撓原本因為疼痛而繃緊的胸部肌肉劇烈地痙攣著。那顆剛剛被解放的乳頭雖然沒了夾子的束縛,但那種血液回流的腫脹感和酥麻感,比起剛才的劇痛還要折磨人。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分泌出的乳汁,滴滴答答地順著鎖骨流下來,匯聚在胸口,把那串還在叮當作響的銀鏈子都給塗白了。
“女……女體盛?……”
不撓聽到這個詞,那雙原本就被快感折磨得失焦的眼睛里,終於浮現出了具體的羞恥畫面。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正隨著呼吸起伏、白嫩得仿佛一塊上好奶油蛋糕的肚皮,以及下面那還在流著淫水的私處。
“不……不要涼的……肚子……肚子里是熱的……放涼的東西會……嗚……”
就在這時,光輝溫柔的聲音伴著餐車輪子滾動的聲音傳了過來。
“哎呀,指揮官真是好興致。涼菜的話,我剛才正好准備了一些冰鎮的刺身和蔬菜沙拉呢。”
光輝推著餐車走了過來,看到不撓胸口那噴涌而出的奶水,並沒有表現出任何驚訝,反而像是看到了某種珍貴的蘸料。
“看來不需要額外准備牛奶了呢。不撓真是貼心,連飲料都自己准備好了❤️❤️❤️”
光輝從餐車上端起一個裝著冰塊和生魚片的、冒著森森寒氣的大瓷盤。她走到餐桌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正躺在桌布上、雙腿因為屁眼里的胡蘿卜而被迫大張著的妹妹。
“那麼,就要上菜了哦。不撓,要把肚子吸起來一點,不然盤子會放不穩的❤️❤️❤️”
說完,光輝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將那一盤冰冷刺骨的瓷盤,放在了不撓那溫熱、柔軟的小腹上。
“——嘶哈!!好冰!!”
不撓被這突如其來的溫差刺激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物理反應是連鎖且劇烈的。為了抵御腹部那一盤冰塊的寒意,她全身的肌肉瞬間收縮。腹直肌猛地緊繃,導致腹壓急劇升高。
“嗡嗡嗡——”
與此同時,被壓在子宮口的那枚跳蛋,以及堵在屁眼里的那根粗大胡蘿卜,瞬間被她緊縮的內髒和肌肉死死咬住。
“呀啊啊啊!……夾……夾住了!……不行……肚子一縮……下面……下面咬得好緊!……❤️❤️❤️”
不撓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卻又因為肚子上的盤子而不敢亂動。那根胡蘿卜被受驚的直腸壁瘋狂擠壓,上面的紋理深深地烙印在她的腸肉上;而那枚跳蛋則被子宮頸像是吞吃獵物一樣狠狠裹住,震感直接順著脊椎骨竄上了頭頂。
可畏這時候也湊了過來,手里拿著一雙筷子,壞心眼地夾起一片冰涼的三文魚,在不撓那還在流奶的乳頭上蘸了蘸。
“嗯……奶香味的刺身,聽起來很不錯呢。指揮官,要不要先嘗嘗這一片?這可是蘸著不撓‘剛出爐’的體液哦❤️❤️❤️”
勝利則在一旁拿著那瓶沒用完的潤滑油,像是淋沙拉醬一樣,在不撓那兩大張開的大腿根部和那根露出來的胡蘿卜葉子上又澆了一圈。
“為了保證‘食材’的光澤度,還是再刷一層油比較好。你看,這樣在那根胡蘿卜旁邊流出來的精液和淫水……看起來是不是更有食欲了?❤️❤️❤️”
現在的不撓,徹底淪為了我們餐桌上的一道“大菜”。
她躺在那里,肚子上頂著冰冷的刺身盤,屁股里塞著胡蘿卜,小穴里震著跳蛋,胸口噴著奶水。
“嗚嗚……好冰……好癢……到處都是……被當成盤子了……羞恥……太羞恥了……❤️❤️❤️”
不撓眼淚汪汪地看著我,胸口的奶水還在不斷溢出,混合著刺身的腥味和她自己的體香,形成了一種極其獨特的、令人食指大動的氣味。
“指揮官……快吃吧……把不撓身上的東西……都吃掉……然後……嗚……把屁股里的胡蘿卜拔出來……求你了……腸子……腸子真的要被撐壞了……❤️❤️❤️”
我看著那片蘸滿奶水的三文魚,張開嘴接過了可畏的投喂。
“甜甜的……”
魚肉的鮮美混合著乳汁的甘甜在口腔里炸開。我咽下嘴里的美味,目光落在了不撓左邊那個還沒解開的乳夾上。
“啪嗒。”
這次是我親手松開了那枚咬合得死緊的金屬夾子。
不撓的身體猛地向上一挺,那條銀色的鏈子瞬間失去了張力,軟塌塌地落在她那被奶水浸濕的胸口。
“——滋!!”
完全沒有任何緩衝。積蓄在左邊乳房里的壓力甚至比右邊還要大。那顆被夾得呈現出暗紫色、乳孔完全張開的乳頭,瞬間噴射出了一股勁道十足的乳汁。
這一股奶水並沒有像剛才那樣畫出拋物线,而是因為她胸部的劇烈起伏,直接像是個失控的小型噴泉一樣,直直地滋在了我的臉上,溫熱腥甜的液體濺滿了我的鼻梁和嘴唇,甚至有幾滴順著我的下巴滴落在了那盤還沒吃完的三文魚上。
“嗚哇!……對不起!……指揮官!……❤️❤️❤️”
不撓嚇得想要用手去捂,但雙手卻因為剛才的掙扎而酸軟無力,只能無助地在空中揮舞了兩下。
“停不下來……奶水……不受控制地往外噴……胸部……胸部好酸……里面像是通電了一樣……酥酥麻麻的……❤️❤️❤️”
隨著乳汁的持續噴涌,她那原本腫脹不堪的乳房肉眼可見地松軟了一些,但那顆被玩弄過度的乳頭依然倔強地挺立著,還在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著白色的汁液。
光輝看著這一幕,從餐車下層拿出了一疊用來裝飾的紫蘇葉和白蘿卜絲。
“哎呀,看來不撓的‘存貨’真的很足呢。既然‘飲料’已經開封了,那我們就要抓緊時間上菜了,不然體溫把刺身捂熱了,口感就不好了哦。”
她走到餐桌邊,像是在對待一件頂級的藝術品,開始在不撓的身體上進行擺盤。
“嘶……哈啊……!姐姐……別……別放那里……❤️❤️❤️”
當第一片冰冷濕滑的三文魚片被光輝貼在她那還在滲奶的左乳頭上時,不撓渾身一顫,腳趾猛地扣緊了桌布。
那種極度的溫差刺激——冰冷的魚肉覆蓋在滾燙、敏感且剛剛經歷了劇痛的乳頭上——讓她體內的括約肌本能地瘋狂收縮。
“嗡嗡嗡——”
被埋在屁眼里的胡蘿卜瞬間被直腸壁絞緊,那一簇綠色的葉子在她屁股溝里瘋狂顫抖;而前面的跳蛋則被子宮頸死死咬住,震動頻率似乎都因為這股壓力而變了調。
“太冰了……乳頭……乳頭會被凍壞的……嗚嗚……肚子里……胡蘿卜……被吸進去了……要被屁眼吞進去了……❤️❤️❤️”
勝利看著這色情的一幕,忍不住伸出手指,蘸了一點不撓胸口混合了奶水和體液的醬汁,塗抹在一塊北極貝上,然後壞笑著把它貼在了不撓的肚臍眼上。
“這里也要放哦。肚臍眼可是很敏感的,而且是個天然的小碗,正好可以盛住流下來的醬汁。”
勝利一邊擺弄,一邊用指甲輕輕刮擦著不撓那柔軟的腹部皮膚。
“指揮官,你看,不撓的肚子一直在動呢。每放一片刺身,她里面的肉壁就會收縮一下,那些精液就會被擠出來一點……咕啾咕啾的,好像是在用下面的小嘴‘嚼’那顆跳蛋一樣❤️❤️❤️”
可畏則端著那個裝滿了刺身的大盤子,負責“重災區”。她夾起一塊厚切的金槍魚,在那紅色的魚肉上抹了一點芥末,然後——
直接貼在了不撓那張開的大腿根部,緊挨著那口正在不斷吐水的小穴。
“咿呀!!那里不行!!……芥末……芥末的味道……熏到里面了……❤️❤️❤️”
不撓發出一聲崩潰的尖叫,腰肢瘋狂扭動,試圖躲避那股刺激性的氣味和冰冷的觸感。但她越是動,那塊魚肉就越是緊密地貼合在她濕滑的陰唇上,甚至因為淫水的潤滑,慢慢向下滑動,幾乎要蓋住那個正在震動的粉色跳蛋尾巴。
“別亂動哦,不撓。”
光輝溫柔地按住了她的肩膀,手里拿著筷子,將最後幾片晶瑩剔透的鯛魚刺身,一片一片地沿著不撓那條深深的鎖骨窩擺好。
“亂動的話,刺身掉在桌子上就浪費了。這可是指揮官的晚餐,你要負起‘餐盤’的責任來,乖乖地把這些美味托好,哪怕屁股里再癢,也要忍著哦❤️❤️❤️”
我看著這滿桌的盛宴,直接俯身趴伏在桌子上。
粗糙濕熱的舌苔像是一把清理餐盤的軟刷,直接從不撓那柔軟平坦的小腹開始“進食”。
“——哈啊……!癢……別舔那里……❤️❤️❤️”
隨著我舌頭的推進,不撓那原本因為頂著冰冷盤子而緊繃的腹直肌,在被熱氣和唾液覆蓋的瞬間,發生了一連串劇烈的物理收縮。
我先是用舌尖卷走了她肚臍眼里那塊盛著汗水的北極貝。那塊貝肉已經被她的體溫和汗水浸泡得微溫,入口帶著一股獨特的咸腥味。
緊接著,我的舌頭沿著她那條淺淺的腹中线一路向上。
“嗚嗚……好奇怪……舌頭好熱……剛才還是冰的……現在又變熱了……❤️❤️❤️”
不撓的身體在桌布上難耐地扭動著。每一次腰肢的擺動,那根堵在她屁眼里的胡蘿卜就會隨著直腸的蠕動而改變角度,粗糙的根莖摩擦著腸壁,那一簇綠色的葉子在她屁股溝里掃來掃去,發出“沙沙”的輕響。
當我終於舔到她左邊那團因為噴奶而稍微消腫、卻依然軟得像水袋一樣的乳房時,不撓的呼吸徹底亂了。
那片覆蓋在她乳頭上的三文魚刺身,此刻已經被溢出的乳汁浸泡成了乳白色。
“咕嘟。”
我張開嘴,連同魚肉和那顆不斷滲奶的乳頭一起,一口含進了嘴里。
“——咿!!!❤️❤️❤️”
不撓猛地挺起了胸膛,脖頸後仰,喉嚨里擠出一聲尖銳的呻吟。
魚肉冰涼滑膩的口感,混合著乳頭滾燙充血的硬度,在我口腔里炸開。我並沒有急著吞下,而是用舌頭卷著那片魚肉,在那顆敏感度爆表的乳頭上瘋狂研磨、擠壓。
“滋——!滋——!”
受到了口腔吸吮的刺激,那顆剛剛才噴射過的乳孔再次打開。一股濃郁溫熱的奶水直接噴射出來,把我嘴里的三文魚衝刷得四處翻滾,奶香味瞬間蓋過了魚肉的腥味。
我喉嚨滾動,大口大口地吞咽著這道獨特的“三文魚奶昔”。
“不行……被吃掉了……奶頭連著魚肉一起被吃掉了……❤️❤️❤️嗚嗚……吸得好用力……乳腺管……乳腺管都要被吸出來了……❤️❤️❤️”
不撓的手指死死抓著桌布,指關節泛白。因為上半身的劇烈快感,她下半身的括約肌再次失控。
“嗡嗡嗡——”
體內的跳蛋被子宮頸狠狠夾住,震得她整個小腹都在顫抖;而屁眼里的胡蘿卜則被腸肉一圈圈地絞緊,仿佛要把它吞進去消化掉一樣。
勝利湊在旁邊,看著我狼吞虎咽的樣子,忍不住伸出手指,在我嘴角溢出的一點白色奶漬上刮了一下,放進自己嘴里嘗了嘗。
“嗯~這味道絕了!混合了三文魚的脂肪香氣和不撓的奶味……指揮官,這可是只有今晚才能吃到的限定菜色哦。那邊那個乳頭上的還沒吃呢,快點,不然奶水要把魚肉泡爛了!❤️❤️❤️”
光輝則溫柔地站在不撓頭頂的位置,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妹妹汗濕的頭發,眼神里滿是寵溺和鼓勵,就像是在安撫一只正在產奶的奶牛。
“乖孩子,不撓做得很好哦。看,指揮官吃得多開心。要把胸部挺得再高一點,讓指揮官吸得更方便……對,就這樣,把乳房里的存貨全都擠出來款待指揮官吧❤️❤️❤️”
我松開左邊的乳頭——那上面現在亮晶晶的,全是唾液和殘留的奶水。不撓還在大口喘息,我就已經把目標轉向了右邊。
那里同樣蓋著一片三文魚,下面的乳頭因為剛才的冷熱交替刺激,正硬得像顆石子。
我甚至沒有用手,直接低頭,舌尖挑開那片魚肉的一角,然後在這顆充血的乳暈上狠狠舔了一圈,最後一口咬住了那片魚肉和乳頭。
“——啊啊啊!!那邊也……!!❤️❤️❤️”
不撓的雙腿在地板上亂蹬,腳趾蜷縮。
“射了……又要射了……奶水……奶水止不住地往外噴……❤️❤️❤️指揮官……好貪吃……把不撓當成真正的盤子在舔……嗚嗚……屁股……屁股里的胡蘿卜……要被震出來了……❤️❤️❤️”
我吐出嘴里被吸得發白的乳頭,噗嗤笑了一聲,手撐著桌面爬上了餐桌,雙膝分開,跪在了不撓的頭頂上方。
“噗哈哈……這個體位……適合什麼呢~”
不撓仰面躺在餐桌上,視线被我跪在她頭頂上方那巨大的身影完全籠罩。
在這個角度,她只能被迫仰視著我那兩腿之間沉甸甸的囊袋,以及那根剛剛才被三姐妹“伺候”過、現在因為我的興奮而再次充血挺立、甚至還在微微跳動的肉棒。
那根東西正對著她的鼻尖,散發著濃郁的雄性氣息,遮住了餐廳璀璨的吊燈光芒。
“嗚……這個角度……好壓抑……”
不撓吞了吞口水,喉嚨上下滾動了一下。她並沒有因為恐懼而閉眼,反而本能地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那雙褐綠色的眼睛里倒映著那根紫紅色的巨物。
“上面是……指揮官的大肉棒……下面是……被塞住的屁眼……❤️❤️❤️”
勝利正拿著那根還沒用完的芥末管,看到這個體位,眼睛瞬間亮得像是發現了新大陸。
“哈!我知道!這是‘填鴨’的姿勢!既然下面兩張嘴都被堵住了——小穴里有跳蛋,屁眼里有胡蘿卜——那能用來‘進食’的,就只剩下這張嘴了呀!”
她一邊壞笑著,一邊把我剛才沒吃完的那點三文魚刺身上蘸著的醬油碟拿了過來。
“為了讓指揮官吃得更順口……這里也需要一點潤滑呢。雖然不撓的口水很多,但是……加點‘佐料’會更有趣吧?”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勝利直接把那一小碟咸鮮的刺身醬油,淋在了我那根昂首挺立的肉棒上。
“滋溜……”
黑褐色的液體順著龜頭滑落,流過馬眼,沿著柱身蜿蜒而下,最後匯聚在我的毛發之間。
“咿呀?!……醬油?!……那是……那是咸的啊!……❤️❤️❤️”
不撓看著那根塗滿了醬油、看起來像是一根頂級鹵味香腸一樣的肉棒逼近,嚇得想要縮脖子,但她的頭被我跪著的雙膝死死卡住,根本無處可逃。
可畏則在一旁拿著手機瘋狂連拍,嘴里還不忘進行著惡毒的解說:
“哎呀,不撓,這可是為了中和剛才的甜膩奶味哦。你想想,咸味的醬油配上指揮官濃郁的精液味道……在嘴里混合在一起……是不是很有層次感?快張嘴,指揮官要‘喂食’了哦❤️❤️❤️”
我沒有給不撓更多心理建設的時間。腰部一沉,那根裹滿了醬油、散發著混合香氣的粗大肉棒,直接撬開了她的牙關。
“——嗚咕!!”
並沒有什麼溫柔的試探。龜頭長驅直入,瞬間頂開了她那條試圖阻擋的軟舌,碾過口腔上顎那層凹凸不平的黏膜,直接撞進了她的喉嚨深處。
“嘔……!咳……!”
不撓的瞳孔猛地擴散,生理性的淚水瞬間涌了出來。她的喉嚨肌肉本能地痙攣,想要把異物嘔出來,但那根肉棒太粗、太長,直接堵死了她的氣管,把那一聲干嘔硬生生壓回了肚子里。
物理連鎖反應再次在餐桌上上演。因為喉嚨被強行撐開的窒息感,不撓全身的肌肉都在劇烈抽搐。
“嗡嗡嗡——!!”
那枚埋在她子宮口瘋狂震動的跳蛋,因為她腹壓的劇增,被子宮頸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一樣死死吸了進去,震動直接作用在了她最深處的軟肉上;而最要命的是後面,因為嘔吐反射導致的括約肌收縮,那根原本就勉強塞在屁眼里的胡蘿卜,被她那受驚的腸壁狠狠絞緊。
“嗚嗚嗚……!!屁股……屁股夾住了!……嘔……!胡蘿卜……被腸子吸進去了……❤️❤️❤️”
不撓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能從被塞滿的嘴角溢出破碎的呻吟。大量的口水混合著我肉棒上的醬油,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流進耳廓,流進頭發里,把潔白的桌布染得髒亂不堪。
光輝站在一旁,手里依然拿著那雙筷子,看著妹妹這副被“前後夾擊”的慘狀,臉上卻帶著一種極其滿足的紅暈。她伸出筷子,夾起不撓肚臍眼里的那塊北極貝,送進自己嘴里慢慢咀嚼。
“真是不錯的表情呢。你看,不撓的身體在‘挽留’指揮官呢。喉嚨吸得那麼緊,就連屁股里的胡蘿卜都在跟著節奏跳舞……看來這道‘仰望星空派’,做得很成功哦❤️❤️❤️”
我跪在桌上,享受著那溫熱口腔的包裹。不撓的喉嚨里全是肉褶,每一次我的抽插,龜頭都會刮過那些敏感的軟骨。她因為窒息而不斷收縮的食道,像是一只只有吸力的真空泵,死命地吮吸著我的馬眼。
“滋咕……滋咕……”
水聲變得極其黏稠。不撓翻著白眼,雙手無助地抓著我的大腿。她那原本白嫩的肚皮,此刻因為體內跳蛋和胡蘿卜的雙重折磨,再加上喉嚨里的異物感,正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痙攣起伏。
“不……不行了……太深了……頂到胃了……❤️❤️❤️醬油……好咸……但是……指揮官的味道……好濃……嗚嗚……要壞掉了……被當成肉便器……在餐桌上透熟了……❤️❤️❤️”
我將身體向前探去,開始品嘗她身上的美食,同時讓肉棒繼續留在她嘴里。
為了把身體探到她的大腿根部去吃那塊金槍魚,我的重心自然前移,腰部不可避免地向下壓去。
“——嗚咕!!……咳……!!”
原本就深含在我肉棒上的不撓,瞬間遭受了重擊。隨著我上半身的下壓,那根插在她嘴里的肉棒變成了一根堅硬的杠杆,龜頭無情地頂開了她的會厭軟骨,像是打樁機一樣,把她的食道撐到了極限。
她的後腦勺死死抵在桌布上,脖頸被迫向後彎折成一個脆弱的弧度,喉嚨里發出被堵塞的氣泡聲。眼淚從眼角瘋狂涌出,順著太陽穴流進頭發里。
而我的臉,此刻正懸停在她那張開的、泥濘不堪的大腿之間。
那塊抹了芥末的金槍魚刺身,正貼在她那紅腫外翻的陰唇邊緣,隨著那枚埋在深處的跳蛋的震動而微微顫抖。芥末的辛辣氣體混合著刺身的生冷腥味,以及她那源源不斷涌出的愛液騷味,直衝我的鼻腔。
“滋——!”
我率先把粘著芥末的金槍魚吸進了嘴里,不讓不撓繼續忍受下體的痛苦。
“——咿呀啊啊啊!!”
雖然去掉了芥末的持續刺激,但這突如其來的強力吸吮,直接作用在了她最敏感的外陰上。
物理連鎖反應瞬間炸裂。我的嘴唇包裹住了她的陰唇肉,舌頭卷走了魚肉的同時,粗糙的舌苔狠狠刮過了她那顆因為震動而充血硬挺的陰蒂。
“嗡嗡嗡——”
體內的跳蛋震感通過薄薄的肉壁傳導到我的嘴唇上,震得我嘴唇發麻。
不撓的反應是劇烈的。為了對抗下體被吸吮的快感,她的腰部本能地想要弓起,卻因為嘴里含著我的肉棒而被釘死在桌面上。於是,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括約肌上。
“咕啾!……噗嗤!……”
那根堵在屁眼里的胡蘿卜,被她那痙攣的直腸壁死死絞緊。隨著她腹部肌肉的劇烈抽搐,那根胡蘿卜竟然被硬生生往里吞了一截,原本露在外面的那一簇綠色葉子,現在有一半都被卷進了那個緊致的褶皺里。
我嘴里嚼著那塊金槍魚,味道極其復雜且色情:芥末的衝鼻辣味瞬間炸開,緊接著是金槍魚肥美脂肪的甘甜,最後是她那濃郁、咸濕、帶著一絲石楠花腥味的愛液味道。
我吞下魚肉,舌頭並沒有離開。那殘留在她陰唇皮膚上的芥末辣油,依然在刺激著她嬌嫩的粘膜。我伸出舌尖,沿著她那道濕滑的肉縫,細細地舔舐著那些殘留的辣味和白濁的精液。
“嗚嗚……嗚嗚嗚!!”
不撓的喉嚨被我的肉棒塞得滿滿當當,發不出聲音,只能通過鼻腔發出瀕死的哼叫。她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抓撓,最後無力地落在我的大腿上,手指痙攣著抓緊了我的褲腿。
她的小肚子在我眼皮底下瘋狂起伏,原本放在肚臍眼里的那塊北極貝早就因為她的掙扎而滑落,掉在了桌子上,只留下滿滿一肚臍眼的汗水。
勝利看著這一幕,興奮得臉頰通紅。她伸出那只還帶著精液味的手套,把我剛才掉在桌子上的那塊北極貝撿起來,直接塞進了自己嘴里。
“嗯~這味道絕了!混合了三文魚的脂肪香氣和不撓的奶味……指揮官,這可是只有今晚才能吃到的限定菜色哦。那邊那個乳頭上的還沒吃呢,快點,不然奶水要把魚肉泡爛了!❤️❤️❤️”
可畏則湊到不撓的臉旁邊,看著她那翻白的眼睛和流滿口水的嘴角,壞心地伸出手指,戳了戳不撓鼓起的腮幫子。
“喂,不撓,那是醬油味的指揮官哦,好吃嗎?既然下面的痛苦減輕了……那上面就要更努力一點才行啊。喉嚨再放松一點……對……把那個大龜頭吞進胃里去……❤️❤️❤️”
光輝微笑著把我剛才吃剩下的芥末管和醬油碟收進餐車下層,然後拿出一張潔白的餐巾,想要幫我擦拭嘴角,但想了想,又把手收了回去。
“看來不需要餐巾呢,指揮官嘴角的‘醬汁’,應該有更好的清潔方式。”
她低下頭,看著不撓那還在因為下面那根胡蘿卜而不斷抽搐的屁股。
“既然正餐的主菜已經吃得差不多了……那是不是該處理一下那根‘配菜’了?指揮官,那根胡蘿卜在不撓的直腸里已經‘醃制’了很久了……加上剛才那些劇烈的收縮運動……我想,它現在應該已經完全入味,甚至變軟了吧?❤️❤️❤️”
我吃完金槍魚起身,將肉棒往出拔了一半。
“多謝款待啦~”
“啵——滋……”
伴隨著一聲沉悶且帶著長長尾音的濕響,那根在不撓體內充當了半天“塞子”的粗大胡蘿卜,終於離開了她那飽受折磨的直腸。
“——咳!……哈啊……!哈啊……!出來了……❤️❤️❤️”
不撓發出一聲虛脫的嘆息,整個人徹底癱軟在餐桌上。
失去了胡蘿卜的堵塞,那個被撐得硬幣大小、呈現出深紅色圓環狀的括約肌,並沒有立刻閉合,而是維持著一個令人震驚的張開狀態,在那一圈充滿褶皺的腸肉邊緣,還可以清晰地看到剛才被胡蘿卜擠壓出的螺紋印記。
“嘩啦……”
積蓄在她直腸和結腸深處的那些液體——混合了潤滑油、腸液以及剛才被震蕩得溫熱的精液,瞬間失去了阻擋。它們順著那個還沒來得及回縮的肉洞涌了出來,混合著桌面上殘留的刺身冰水和奶水,把那塊昂貴的白色桌布徹底染成了一幅淫靡的地圖。
我從桌子上爬下來,然後把胡蘿卜拔出。
它還是熱的,散發著一股人體內部特有的腥熱氣味。橙紅色的根莖表面裹滿了一層厚厚的、拉絲的透明腸液,頂端甚至還掛著一點白濁的精液泡沫。
我轉過身,看向那個站在餐車旁、正用那種溫柔得有些過分的眼神注視著我的光輝。
“光輝太太,我正想欺負你呢。”
聽到“欺負”這兩個字,光輝並沒有後退,反而輕輕解開了那條白色蕾絲圍裙背後的系帶。
“哎呀……指揮官終於要把注意力放在光輝身上了嗎?”
她微微側過身,將那頭銀色的長發撩到耳後,露出了那截修長白皙的脖頸。雖然她依然保持著那副端莊賢淑的“太太”模樣,但那雙藍色的眸子里,卻閃爍著一種只有在私密時刻才會顯露出的、近乎狂熱的期待。
“作為妻子……滿足丈夫想要‘欺負人’的欲望,也是義務的一部分呢。”
光輝向前走了一步,那對被白色絲綢連衣裙緊緊包裹、碩大得有些沉重的乳房,隨著她的步伐上下晃動。她看了一眼我手里那根沾滿了妹妹體液痕跡的胡蘿卜,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
“而且……指揮官手里的這根東西……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是在不撓的身體里‘低溫慢煮’過的特別料理嗎?❤️❤️❤️”
勝利在一旁興奮地拍著桌子,指著光輝那總是掛著溫柔微笑的臉。
“光輝姐!別裝了!你剛才看著指揮官操不撓的時候,下面就已經濕透了吧?我都聞到了!你裙子下面那股騷味比海鮮還要重!❤️❤️❤️”
可畏則舉著手機,給了光輝一個特寫,壞笑著補充道:
“指揮官,光輝姐可是‘最強航母’呢,普通的欺負她可沒感覺哦。既然要欺負……那就要用最過分、最讓‘淑女’蒙羞的方式才行。比如……讓她當著我們的面,處理一下那根胡蘿卜?❤️❤️❤️”
光輝無視了妹妹們的起哄,她走到我面前,雙手背在身後,挺起那傲人的胸脯,幾乎要貼到我的臉上。
“指揮官……您想怎麼欺負光輝呢?”
她的視线落在我手里那根黏糊糊的胡蘿卜上,然後慢慢下移,看向我那根雖然射過一次、但依然半勃起掛著醬油漬的肉棒,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是要光輝……把這根不撓用過的東西吃下去?還是說……您想把光輝也變成餐桌上的一道菜?光輝的屁股……可是比不撓更能‘吃’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轉過身,雙手撐在餐桌邊緣,擺出了一個極其標准的後入姿勢。那條白色的連衣裙裙擺被她撩了起來,露出了下面那條早已被愛液浸透、緊緊貼在豐滿臀肉上的白色吊帶絲襪和開檔內褲。
“看……這里已經准備好了……❤️❤️❤️”
那個濕漉漉的穴口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水,似乎在邀請著我的暴行。
“別急嘛。”
我抬起手,掌心貼上不撓那兩瓣還掛著晶亮腸液的屁股肉,順勢重重地拍了一記。那清脆的肉擊聲在餐廳里回蕩,引起一陣白浪般的臀肉顫動。
“反擊的時候到了。”我掃視著這四個各懷鬼胎的女人,眼神最後落在那個總是端著架子的大姐身上,“我們先去泡個澡,順便……好好欺負一下你們大姐。”
我一邊解著領口的扣子,一邊下達了指令:“快都把衣服脫了吧,別讓我說第二遍。”
聽到“反擊”和“欺負大姐”這兩個詞,原本還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餐桌上裝死的不撓,那雙褐綠色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反擊……?是指……可以讓那個總是‘完美淑女’的光輝姐……也露出跟我一樣的表情嗎?❤️❤️”
她像是突然被注入了名為“復仇”的燃料,雖然動作依然笨拙,雙腿還在打顫,但還是努力地從餐桌上爬了起來。
“咕啾……嘩啦……”
隨著她雙腳落地,重力再次發揮了作用。那個失去了胡蘿卜堵塞、正處於完全松弛狀態的屁眼,根本兜不住直腸里積蓄的那些液體。一大股混合了潤滑油、腸液和精液的汙濁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淅淅瀝瀝地流了下來,在地板上積成了一小灘散發著腥味的水漬。
“嗚……好髒……里面的東西一直在往下掉……屁股合不攏……走路都漏風……❤️❤️”
不撓低頭看著自己狼藉的下半身,然後抬起頭,眼神幽怨卻又興奮地盯著正在解圍裙的光輝。
“光輝姐……這可是指揮官的命令哦……剛才往我屁股里塞胡蘿卜的時候……你好像很開心嘛……❤️❤️”
勝利是最積極的。她早就嫌身上那件沾了精液的比基尼礙事了,直接伸手到背後,“啪”的一聲解開了搭扣。
“終於可以脫了!這件內衣雖然好看,但勒得我胸部好痛!”
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被她隨手甩飛,兩團雖然在姐妹中算“小”但在普通人眼中依然挺拔飽滿的乳肉瞬間彈跳出來,乳頭上還掛著剛才沒被吃完的白色奶漬。緊接著,她彎腰極其豪邁地把那條濕透的內褲也褪了下來,一腳踢開。
“快點快點!光輝姐!別磨蹭了!我要看那個總是端莊的大姐被指揮官弄得一塌糊塗的樣子!”
可畏則優雅地拉開了那繁復哥特裙背後的拉鏈。
“真是的,脫衣服這種事也要比嗎?”
隨著厚重的裙撐和布料落地,她那極具肉感的豐滿身材暴露在空氣中。她慢條斯理地解開吊帶襪的扣子,卻故意留著那雙黑色的長筒襪沒脫,讓那白膩的大腿肉被襪口勒出的痕跡更加明顯。
“不過……我也很期待呢。光輝姐的忍耐力可是很強的,不知道指揮官要做到什麼程度……才能讓她像不撓剛才那樣求饒呢?❤️❤️”
光輝站在原地,面對妹妹們毫不掩飾的視线和我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羞澀,但更多的卻是順從的期待。
“哎呀……既然大家都這麼有興致……那作為大姐,自然要配合指揮官和妹妹們的‘游戲’了。”
她解開了那條白色蕾絲圍裙,露出下面那條已經被體液浸透、緊緊貼在身上的白色絲綢連衣裙。
“嘶啦……”
並沒有慢慢解扣子。光輝直接抓著領口,用力向兩邊一扯。脆弱的絲綢面料應聲而裂,那是她對我暴行的一種無聲邀請。
那一對沉甸甸的、仿佛蘊含著無窮奶水的巨乳,沉重地墜了出來,隨著她的呼吸微微顫動。乳暈大而深紅,那是由於長期處於泌乳期而特有的色澤,上面甚至還掛著幾滴因為興奮而溢出的透明乳清。
“衣服……已經脫好了哦。”
光輝赤裸著身體,只穿著那雙白色的吊帶絲襪,那渾圓肥碩的臀部上,還殘留著剛才不撓噴濺上去的幾滴精液。她走到不撓面前,伸出手,輕輕幫妹妹擦了擦臉上的醬油漬,語氣溫柔得令人發指:
“不撓,一會到了浴缸里……想怎麼欺負姐姐都可以哦。姐姐的身體……耐受力可是很好的,不用擔心會壞掉❤️❤️”
……
浴室里熱氣騰騰。這個巨大的圓形浴缸足以容納我們五個人。溫熱的水面上漂浮著厚厚的泡沫,空氣中彌漫著沐浴露的玫瑰香氣。
我大馬金刀地坐在浴缸特制的台階上,水位剛好沒過我的腰部。
光輝此時正背對著我,跪在我雙腿之間的水中。她並沒有急著入水,而是擺出了一個極其卑微且色情的姿勢:雙手撐在浴缸邊緣,腰部下塌,將那個碩大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正對著我的臉。
那白嫩的臀瓣在熱水的熏蒸下泛著粉色,那個濕漉漉的穴口和緊閉的屁眼毫無保留地展示著。
“指揮官……水溫還可以嗎?”
光輝回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那對巨乳隨著她的動作在水面上漂浮、晃動。
“既然是‘欺負’……那是不是應該先檢查一下……姐姐的這里,是不是也像不撓一樣……能塞進奇怪的東西呢?❤️❤️”
不撓正趴在光輝的背上,把我剛才用在她身上的那個粉色跳蛋拿在手里,眼神里閃爍著壞壞的光芒。
“指揮官……剛才光輝姐說……怕浪費……既然我的屁股已經松了……那這個還沒用完電的跳蛋……是不是該換個地方‘充電’了?❤️❤️”
她伸出手指,在光輝那緊致的菊穴上按了按。
“這里……看起來很緊呢……不知道能不能吞下最大檔位的震動?❤️❤️”
我伸手接過那個還沾著不撓腸液、依然帶著溫熱的粉色跳蛋。沒有任何猶豫,也沒有任何清潔,我直接將它抵在了光輝那微微顫抖的屁眼上,手指猛地發力。
“咕啾。”
那枚表面甚至還掛著一絲褐色醬油和透明淫水混合物的跳蛋,就這樣直接被我塞進了光輝那早已濕潤松軟的穴口里。
“——哈啊……!!❤️❤️”
光輝的身體猛地向前一顫,原本高高撅起的臀部肉眼可見地收縮了一下。那圈粉嫩的括約肌試圖阻擋異物的入侵,但很快就被我強硬的手指連同跳蛋一起頂開。
在那一瞬間,甚至能看到那粉色的硅膠表面擠開腸肉褶皺的細節。
“唔……好熱……這是……不撓剛才用過的那個嗎?……❤️❤️”
光輝並沒有感到惡心,反而發出了一聲極度淫靡的喘息。她的腸壁本能地蠕動著,將那枚帶著妹妹體味和體溫的跳蛋吞進了直腸深處。那根露在外面的細线隨著她屁股的顫抖而晃動,上面還沾著不撓的精液。
“這就是……‘間接接吻’嗎?……是用屁眼進行的呢……❤️❤️”
隨著跳蛋完全沒入,我按下了遙控器的開關。
“嗡————!!”
“咿呀!……震動……直接貼在腸壁上了……好深……❤️❤️”
光輝的雙臂猛地發力,死死扣住了浴缸邊緣,指節泛白。那一對懸垂在空中的巨乳劇烈搖晃,奶水順著乳頭滴滴答答地落在水面上,蕩起一圈圈漣漪。
“好啦,姐姐現在的屁股里已經有東西了……接下來該我們要尋找弱點了哦!❤️❤️”
三姐妹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瞬間圍了上去。
不撓雖然腿還軟著,但復仇的火焰讓她爆發出了驚人的行動力。她直接從側面抱住了光輝,整個人像是一張濕漉漉的膏藥一樣貼在姐姐身上,雙手毫不客氣地抓住了光輝那對碩大無比的乳房。
“找到了……姐姐最大的弱點……就是這對總是漲得滿滿的奶子吧?❤️❤️”
不撓一邊說著,一邊把臉埋進光輝的胸口,那雙剛剛被金屬乳夾夾過的手,現在正在狠狠報復在姐姐身上。她十指陷入那白膩的脂肪里,對著那兩顆粗大深紅的乳頭用力一擠。
“滋——!滋——!”
光輝的奶量顯然比不撓要驚人得多。哪怕只是這樣簡單的擠壓,數道濃白溫熱的乳汁就呈噴射狀激射而出,直接噴了不撓一臉,甚至濺到了浴缸外面的瓷磚上。
“呀啊!……不撓……別擠那里……奶水……奶水存了好多……一碰就要噴出來了……❤️❤️”
光輝的脖頸向後仰起,發出一聲甜膩的慘叫。
勝利則蹲在浴缸里,視线死死盯著光輝那兩條因為趴伏姿勢而大張的大腿之間。
“哼哼,上面是弱點,下面肯定也是啊!光輝姐,你的小穴流出來的水……都已經把浴缸里的水弄渾了哦!❤️❤️”
勝利伸出手,並沒有用手指插入,而是用掌心直接覆蓋在了光輝那肥厚的陰唇上。她利用沐浴露的潤滑,開始在那充血腫脹的陰蒂和尿道口周圍瘋狂打圈研磨。
“剛才你不是往不撓屁股里塞胡蘿卜塞得很開心嗎?那我也要檢查一下……姐姐的這里是不是也軟得能塞進奇怪的東西了?”
“唔!……勝利……那里……太快了……手指……直接磨在陰蒂上了……❤️❤️”
光輝的腰肢瘋狂擺動,那是快感積累過快的表現。下面的小穴被勝利的手掌揉得咕滋作響,淫水混合著浴缸水被擠壓出大量的泡沫。
而可畏,則繞到了光輝的正面。她伸出雙手,捧起了光輝那張因為極度快感而變得潮紅迷離的臉龐,強迫她看著我。
“但是……姐姐真正的弱點……其實是這里吧?❤️❤️”
可畏的手指輕輕插進光輝的口腔,攪弄著她的舌頭,然後湊到她耳邊,用那種惡魔般的低語說道:
“姐姐……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屁股里含著剛剛從不撓屁股里拿出來的、沾滿了精液的跳蛋……甚至都沒有洗……那些髒東西現在正塗滿了你的直腸……❤️❤️”
“你是不是……覺得興奮得快要瘋掉了?❤️❤️”
這句話精准地擊穿了光輝名為“淑女”的防线。
“——哈啊!!……是……是的……❤️❤️”
光輝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劇烈地痙攣起來。
“好興奮……妹妹的體液……就在屁股里……好髒……但是好舒服……腸壁……腸壁在吸那個跳蛋……❤️❤️ 指揮官……我也變成了……和不撓一樣的……變態姐妹了……❤️❤️”
現在的光輝徹底淪陷了:屁股里震動著妹妹用過的跳蛋;胸部被不撓瘋狂擠奶,乳汁橫流;陰蒂被勝利死命研磨;精神上被可畏的羞恥言語徹底擊潰。
她跪在水中,渾身的軟肉都在顫抖,那張平日里端莊的臉此刻滿是淫亂的痴態,嘴角流著口水,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頭正在發情的母獸,等待著公獸的最終占有。
“指揮官……大家……都在欺負我……好舒服……❤️ 求您……既然屁股已經被玩弄了……那前面的小穴……也請您狠狠地欺負一下吧……❤️❤️”
“這就來~光輝媽媽~”
我在水中伸手死死扣住光輝那兩瓣在浮力作用下顯得格外綿軟肥碩的臀肉,將肉棒對准她那張開的穴口,腰部猛地發力。那根在冷空氣中挺立了許久、早就渴望著溫熱包裹的肉棒,借著浴缸里充沛的水流和她自身分泌的愛液,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蠻橫地撕開了她那層層疊疊的媚肉,直接一鑿到底。
“噗滋——!咕啾!”
“——啊啊啊啊啊!!❤️❤️”
光輝昂起修長的脖頸,發出一聲完全失去淑女儀態的高亢尖叫。
這不僅僅是插入的快感。因為她的屁眼里還塞著那枚正在最高檔位震動的跳蛋。當我的肉棒狠狠撞進她陰道深處、頂在她那軟嫩的子宮頸上時,粗大的柱身在狹窄的體內空間里,不可避免地擠壓到了那一層薄薄的腸壁。
物理結構上的“短路”發生了:那枚瘋狂震動的跳蛋被我的肉棒強行擠壓,死死頂在了她的直腸內壁上,而震源則隔著那層甚至不到幾毫米的肉膜,直接傳導到了我極其敏感的龜頭,以及她陰道內部那些從未被如此深度刺激過的神經末梢上。
“唔……!好深……!那是……那是子宮口……❤️❤️”
光輝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原本撐在浴缸邊緣的雙手猛地打滑,整個人差點趴進水里,卻被我的肉棒像釘子一樣死死釘在原處。
“指揮官……叫我……叫我媽媽……❤️❤️”
聽到那個禁忌的稱呼,光輝的瞳孔瞬間渙散。她那原本試圖收縮抵抗的陰道壁,在這一刻竟然像是擁有了獨立的意識,主動地、貪婪地松開了褶皺,那是母體接納回歸者的本能。
“是……媽媽在這里……壞孩子……終於回家了……❤️❤️”
她一邊語無倫次地呢喃著,一邊瘋狂地扭動著腰肢。那肥厚的宮頸口像是一張濕熱的小嘴,用力吸吮著我的龜頭,試圖把這根粗大的“孩子”吞進那孕育生命的溫床里。
“看啊……光輝姐這副樣子……哪里還有一點皇家淑女的威嚴?”
趴在她背上的不撓,感受到身下這具肉體的劇烈痙攣,報復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既然是‘媽媽’……那就要好好喂奶才行啊!❤️❤️”
不撓那雙還帶著金屬乳夾勒痕的手,此時毫不留情地抓緊了光輝那對漂浮在水面上的巨乳。她將十指深深陷入那白得晃眼的脂肪里,對著那兩顆已經充血挺立、正隨著光輝的呻吟而不斷顫抖的乳頭,狠狠向外一擠。
“滋——!!嘩啦——!!”
光輝的乳腺似乎也被下體的插入刺激到了極限。數道濃郁、溫熱的乳汁,伴隨著不撓的擠壓,呈現出驚人的噴射狀。白色的奶柱直接滋在了不撓的臉上、脖子上,甚至飛濺到了旁邊可畏的黑絲大腿上,把原本清澈的洗澡水染成了一片渾濁的乳白色。
“呀啊!……奶……奶水噴出來了……被肉棒頂一下……奶水就噴一股……❤️❤️”
光輝低頭看著自己不受控制噴奶的胸部,羞恥感和快感讓她的臉紅得快要滴血。
勝利蹲在水下,她的手依然覆蓋在光輝的陰戶上。
“還有這里哦!指揮官插進去的時候……陰蒂都在跳呢!”
隨著我的每一次抽插,勝利的手掌就配合著節奏,在那顆充血腫大的陰蒂上狠狠揉搓一下。
“咕啾……咕啾……”
水下的畫面更是淫靡不堪:我的肉棒在光輝的體內進出,帶出大量的精液泡沫和愛液,混合著浴缸里的熱水,在她兩腿之間攪起一個個白色的漩渦。
“唔……!那是……那里是G點……!別……別磨陰蒂了……太快了……❤️❤️”
光輝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求饒。前有陰蒂被搓揉,中有小穴被貫穿,後有屁眼被震動,上有乳房被擠奶。這種全方位的感官轟炸,徹底摧毀了她的理智。
可畏伸出手指,將被光輝噴在自己腿上的奶水抹了一把,放進嘴里嘗了嘗,然後把沾著口水和奶水的手指,再次塞進光輝的嘴里,攪弄著她的舌頭。
“姐姐……你的奶水好甜啊……是因為下面吃到了指揮官的大肉棒,所以變甜了嗎?❤️❤️”
“嗚嗚……!是……是的……!好舒服……屁股里的跳蛋……頂著肉棒……震得子宮都要酥了……❤️❤️”
光輝含著可畏的手指,含糊不清地承認著自己的淫蕩。她主動向後撅起屁股,配合著我的抽插頻率,用那肥碩的臀肉狠狠撞擊著我的恥骨。
“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浴室里回蕩。
“這種感覺……就像是……就像是被前後夾擊了一樣……❤️❤️ 指揮官……我也要……我也要壞掉了……那是……要去了……媽媽要丟臉地高潮了……❤️❤️”
“光輝媽媽原來也這麼好色嗎~”
我扶著她那兩瓣白膩的臀肉,腰部的動作驟然加速。
“啪!啪!啪!啪!”
隨著頻率的提升,浴室里回蕩起這種極其淫靡、毫無遮掩的肉體撞擊聲。我抓著光輝那兩瓣肥碩的臀肉,每一次狠命的撞擊,都把那白嫩的屁股肉撞得變形,在慣性作用下像波浪一樣劇烈顫動。浴缸里的水被我們激烈的動作攪得嘩嘩作響,大量的水花混合著泡沫飛濺出來,打濕了地板。
“——啊啊啊!!……是……!媽媽……媽媽好色……❤️❤️”
光輝徹底放棄了那層所謂“皇家淑女”的矜持。
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浴缸邊緣的瓷磚,指甲刮擦出刺耳的聲響。那條原本優雅的脊背此時向下塌陷成一個只有發情母獸才會擺出的弧度,迎合著我每一次的侵犯。
“唔……!好快……!肉棒……肉棒在里面……把褶皺都燙平了……❤️❤️”
物理結構上的“短路”現象因為我的加速而變得更加瘋狂。我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的陰道里高速活塞運動,每一次插入,龜頭都會狠狠碾過那層薄薄的陰道後壁。而那枚塞在她屁眼里的跳蛋,正處於最高檔位的震動中。
兩者隔著那層甚至不足兩毫米的腸壁瘋狂摩擦、擠壓。
“嗡嗡嗡——”
“咕啾——”
那種感覺就像是我的肉棒直接插在了那枚跳蛋上。震感順著龜頭傳導進我的馬眼,讓我爽得頭皮發麻;而對於光輝來說,這更是雙重的地獄。
“咿呀!!……碰到了……肉棒和跳蛋……撞在一起了……❤️❤️ 腸子……腸子和子宮……被夾在中間……要爛掉了……❤️❤️”
光輝翻著白眼,舌頭無意識地伸出嘴角,大股大股的口水滴落在水面上。
趴在她背上的不撓,此時完全變成了一個“榨乳機器”。
“既然媽媽這麼色……那奶水肯定也止不住吧?❤️❤️”
不撓趁著光輝因為快感而渾身僵直的瞬間,雙手成爪,對著光輝那對在水面上劇烈晃動的巨乳狠狠一抓,指尖陷進肉里,然後用力向下一捋。
“滋——!!滋——!!”
因為下體被我高速抽插的刺激,光輝的乳腺管徹底張開。數道濃白的乳汁像是高壓水槍一樣噴射而出,直接滋在了不撓的臉上,甚至有一股奶水噴進了不撓嘴里。
“咕嘟……咳……!好濃……媽媽的奶……全是騷味……❤️❤️”
不撓舔了舔嘴角的奶漬,壞笑著把滿是奶水的手抹在光輝的臉上。
勝利在水下也沒有閒著。她感覺到光輝的陰蒂在她的手掌下充血變硬,像一顆熟透的小石榴。於是她配合著我抽插的節奏,當我拔出時,她就用力按壓;當我插入時,她就快速撥弄。
“看啊!光輝姐的下面……咬得好緊!我的手都被夾住了!”
勝利興奮地大叫:
“什麼皇家淑女……根本就是個只會吃肉棒的淫蕩媽媽嘛!你看……她的尿道口都在流那個水……把浴缸里的水都弄髒了!❤️❤️”
可畏站在正面,看著光輝這副痴態,把手機鏡頭幾乎貼到了光輝的臉上。
“呐,姐姐,回答指揮官的問題啊。原來的光輝姐去哪了?現在在這里撅著屁股、屁眼里含著妹妹的跳蛋、前面吃著指揮官肉棒的這個……是誰?”
“——哈啊啊!!……是……是母狗……是想懷指揮官孩子的……色情媽媽……❤️❤️”
光輝的聲音已經完全破碎,帶著一種墮落到底的快感。
她主動向後挺腰,那肥厚的宮頸口像是有意識一樣,死死吸住我的龜頭,試圖把我往子宮里拽。
“給媽媽……!把精液……全部射給媽媽……!❤️❤️ 子宮……子宮餓了……要指揮官的濃精……把肚子填滿……就像剛才填滿不撓一樣……❤️❤️”
她回過頭,那雙原本清澈的藍眼睛此刻布滿了紅血絲,眼神里只有最原始的交配欲望。
“別停……再快點……把媽媽的子宮撞壞……把奶水都撞出來……❤️❤️ 嗚嗚……我是……我是世界上最好色的媽媽……只屬於指揮官的……產奶機器……❤️❤️”
“那就再給我生一個小光輝!生二胎!”
我低吼一聲,腰部肌肉繃緊,對著那張貪婪的小嘴用力一頂。
“噗滋——!!噗滋——!!”
並沒有任何因為水壓而減弱的跡象。
伴隨著我腰部最後一次死命的頂撞,那顆早已深深嵌入光輝子宮口的龜頭,像是一把高壓注漿槍,將積蓄已久的滾燙精液,毫無保留地轟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咿呀啊啊啊啊!!!懷……懷上了!!❤️❤️”
光輝發出一聲淒厲且極度歡愉的尖叫。
她的瞳孔瞬間擴散,那原本抓著浴缸邊緣的雙手猛地松開,整個人向後癱軟,重重地砸進水里。
物理結構上的“受孕”反應是劇烈且連鎖的:因為我的精液溫度極高,燙得她那敏感的宮頸瞬間痙攣,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了我的龜頭不放,拼命地做出吞咽的動作。
“嗡嗡嗡——!!”
與此同時,那枚被夾在她屁眼里的跳蛋還在震動。我的射精動作讓肉棒不斷膨脹、跳動,隔著那層薄薄的腸壁,每一次精液的噴射,都像是給那枚跳蛋施加了一個反向的推力。
前面是滾燙的濃精灌注,後面是瘋狂的機械震動。
兩者夾擊之下,光輝的小腹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個夸張的弧度,那是被精液強行撐開的子宮形狀。
“給……給我了……二胎……小光輝……❤️❤️”
光輝的腦袋無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嘴角流著口水,臉上帶著一種徹底壞掉的、屬於母性的狂熱。
“好多……子宮……子宮被燙熟了……全部吃進去了……❤️❤️ 嗚嗚……要是……要是真的懷上了……那就是……大家一起弄出來的孩子……❤️❤️”
趴在她背上的不撓,即使在這個時候也沒有忘記自己的“工作”。
“既然要生孩子……那奶水就要准備充足才行啊!❤️❤️”
不撓看著姐姐因為高潮而全身抽搐的樣子,雙手對著那兩團漂浮在水面上的巨乳進行了最後一次、也是最狠的一次擠壓。
“滋——!!滋——!!”
因為光輝此時正處於性高潮的巔峰,催乳素的分泌達到了頂峰。那兩道乳汁噴射得極遠,直接滋在了我的胸口和臉上,溫熱腥甜的奶香味瞬間蓋過了沐浴露的味道。
“哈哈……噴得到處都是……媽媽的奶……為了喂飽二胎……提前噴出來了……❤️❤️”
勝利的手掌依然緊緊貼在光輝的下體。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力量——我的精液噴射時的衝擊力,以及光輝陰道壁為了鎖住這些精液而進行的瘋狂收縮。
“哇哦……肚子都在跳呢!指揮官,你射了好多……那些精液……咕嘟咕嘟地往子宮里灌……我的手都被她的穴肉吸進去了!❤️❤️”
勝利抽出手,帶出了一大股混合了洗澡水、愛液和我剛剛射進去卻溢出來的一點點精液的渾濁液體。
“這就是……受孕的味道嗎?❤️❤️”
隨著我射精結束,肉棒慢慢疲軟,但光輝依然死死夾著我不肯松開。
她大口喘息著,眼神逐漸聚焦,看著我,然後慢慢低頭,看著自己那鼓鼓的小肚子,臉上露出了一個混雜著聖母般慈愛與蕩婦般滿足的微笑。
“指揮官……拔出來的時候……要小心哦……❤️❤️”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要把……要把屁股里的跳蛋先拿出來……不然……那一肚子的小寶寶……會被震出來的……要好好地……鎖在里面……給指揮官生個……最可愛的小光輝……❤️❤️”
“不是已經生了一個了嗎~還有可畏……小可畏和小光輝早就遍地跑了。”
聽到這句話,原本癱軟在我懷里、正沉浸在“受孕余韻”中的光輝,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她那雙迷離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只有母親才會有的柔光,但很快又被更深沉的貪婪所吞沒。她抬起手,濕漉漉的手掌按在自己那個鼓起的小腹上,感受著里面滿溢的精液和那枚被封在深處的跳蛋。
“呼……是呢……小光輝那孩子……確實很可愛……”
光輝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收縮陰道括約肌。
“咕啾……咕啾……”
她在嘗試用內壁的肌肉去擠壓我那根雖然疲軟但依然留在她體內的肉棒,像是要把它榨出最後一滴油水。
“但是……那是之前的‘存貨’了呀……❤️❤️ 指揮官……子宮這種東西……是會寂寞的……如果不多生幾個……小光輝也會覺得孤單吧?……再說了……”
她湊到我耳邊,那溫熱的呼吸里帶著濃郁的奶腥味:
“現在的光輝……可是‘正在發情’的母艦……只懷一個怎麼夠呢?……肚子里的這攤精液……還有屁股里的這顆跳蛋……都在告訴我……還想要更多……更多的小寶寶……❤️❤️”
可畏聽到我提到了“小可畏”,立刻把手機扔到了浴缸旁邊的架子上。
“哼……那個小家伙啊……”
她撩了一下被水打濕的長發,那張精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混雜著驕傲和好勝的表情。她直接跨坐在浴缸邊緣,伸出腳丫,用那穿著黑色絲襪的腳趾,在水下輕輕夾住了我的大腿根部。
“那孩子可是繼承了我的‘搖滾之魂’,早就把港區鬧翻天了。不過……”
可畏那雙巧克力的眸子眯了起來,帶著一絲危險的誘惑:
“既然小光輝和小可畏都有了……指揮官,你不覺得這個‘家庭’里……少點什麼嗎?”
她的視线極其刻意地、帶著嘲諷意味地飄向了蹲在水里、正一臉呆滯的勝利。
這一眼,瞬間引爆了那個名為“勝利”的火藥桶。
“——等一下!!”
勝利猛地從水里站了起來。
“嘩啦——!!”
巨大的水花四濺。她那兩團雖然不算巨大、但形狀完美的乳房因為激動的動作而劇烈彈跳,乳頭上還掛著剛才被不撓弄上去的芥末痕跡(雖然已經被水衝淡了不少,但依然有點紅腫)。
“你們什麼意思?!啊?!什麼意思?!”
勝利氣得臉都歪了,指著光輝又指著可畏,最後一臉委屈加憤怒地瞪著我。
“大姐有小光輝!可畏有小可畏!就連企業那個家伙都有小企業!!為什麼?!為什麼只有我沒有?!難道我的基因就那麼差嗎?!難道我的肚子就懷不上指揮官的種嗎?!”
這是她心中最大的痛點。作為光輝級的一員,眼看著姐姐和妹妹都有了“縮小版”滿地跑,只有她孤零當令。
“我不服!我不甘心!!”
勝利發瘋一樣地撲了過來,直接把還趴在光輝背上看戲的不撓一把推開。
“走開!你這個懶鬼別擋道!既然指揮官現在精液充足……那現在的順位應該是我的!第一順位!”
她根本不管我那根肉棒還在光輝的身體里,直接伸手抓住了我的肩膀,那雙藍色的眼睛里燃燒著熊熊的妒火和欲火。
“指揮官!你偏心!你是不是覺得我胸部小所以不想讓我生?!不行!絕對不行!今晚……不!就現在!我也要受孕!我也要生個‘小勝利’出來!必須比可畏那個瘋丫頭生的孩子更可愛!更漂亮!”
她一邊吼著,一邊極其霸道地把我往自己懷里拽,甚至試圖用手去拔那根還插在光輝體內、連著精液絲线的肉棒。
“拔出來!快點拔出來!趁著它還熱著……插進我的小穴里!我的子宮也准備好了!我也要被射滿!我也要肚子鼓起來!”
被推開的不撓漂在水面上,手里還拿著那個被擠空了的芥末管,看著發飆的二姐,懶洋洋地補了一刀:
“哎呀……勝利姐急了呢……畢竟是‘絕版’的老處女心態嘛……全家就她沒有‘小號’……確實挺可憐的……❤️❤️”
“不撓你閉嘴!!等我懷上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勝利轉過頭吼了一句,然後回過頭,眼淚汪汪卻又凶神惡煞地看著我,直接把自己的那條大長腿架在了我的肩膀上,把我那滿是精液和奶水的臉按向她那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腿心。
“看!看到了嗎?!這里已經濕成這樣了!全都是因為嫉妒流出來的水!……指揮官……給我……給我也種一個吧……求你了……我也想要……想要當媽媽……嗚嗚……”
“噗……這就急了?那你要努力了哦……”
“啵——!!”
勝利根本等不及我主動抽身。
她那雙因為嫉妒而發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和光輝連接的部位,伸出手,近乎粗暴地一把抓住了我的大腿根部,然後猛地向後一扯。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甚至帶著點空洞回音的水聲,那根還深埋在光輝子宮口、裹滿了精液和愛液的肉棒,被她硬生生拔了出來。
“——啊啊……!孩、孩子的種子……拔出去了……❤️❤️”
光輝發出一聲悵然若失的悲鳴,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抓,但那根肉棒瞬間就被勝利搶走了。
“哼!光輝姐都已經裝了滿肚子的貨了,剩下的歸我!必須歸我!”
勝利跪在水中,雙手捧住那根還在突突跳動、上面掛著光輝透明拉絲腸液和白濁精液混合物的猙獰巨物。她根本沒有嫌棄上面那是姐姐體內的東西,反而像是要確認所有權一樣,張開嘴,伸出舌頭,在那布滿青筋的柱身上狠狠舔了一大口。
“滋溜——”
她卷走了上面殘留的屬於光輝的味道。
“呸……全是奶腥味和騷味……光輝姐把這根東西醃入味了都……”
勝利嫌棄地啐了一口,但動作卻沒有任何停頓。她直接扶著那根濕漉漉、滑膩膩的肉棒,對准了自己那早就大張著、正在瘋狂流水的粉嫩小穴。
“看好了!指揮官!你要的‘努力’……我現在就做給你看!我要用這個只有我還沒有被開發出孩子的子宮……把你徹底榨干!”
她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咕嘰!”
並沒有任何的阻礙。
因為長時間的渴望和剛才的視覺刺激,她的陰道早就濕得像是一個蓄滿了水的岩洞。我的肉棒幾乎是瞬間就被那一層層滾燙、緊致、甚至在瘋狂抽搐吸吮的媚肉吞沒。
“——咿呀呀呀!!!進、進來了!!好燙!!好硬!!❤️❤️”
勝利昂起頭,那一頭金發甩在水面上,激起一片水花。
雖然嘴上喊著燙,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得可怕。為了證明自己“不輸給姐姐妹妹”,她的陰道內壁展現出了驚人的絞殺力。那些平時只有在戰斗中才會用到的肌肉控制力,此刻全都被她用來控制陰道里的每一寸褶皺,像是有無數張小嘴一樣,死死咬住了我的柱身。
“嗚嗚……好滿……這就是……這就制造小寶寶的感覺嗎?……❤️❤️”
勝利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肩膀,指甲甚至陷進了我的肉里。她開始在水中瘋狂地起伏腰肢。
“嘩啦!嘩啦!嘩啦!”
她根本不管什麼姿勢優不優雅,完全是把自己當成了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下坐,她都恨不得把我的恥骨都撞碎,讓那根肉棒能捅進她的子宮最深處;每一次抬起,又僅僅是離開一點點,就立刻重重落下,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肉體拍擊聲。
“啪!啪!啪!啪!”
“怎麼樣?!……哈啊……指揮官……感覺到我的厲害了嗎?!……❤️❤️”
勝利一邊瘋狂套弄,一邊氣喘吁吁地逼問我,臉上的水珠順著下巴滴在我的胸口。
“我的小穴……是不是比光輝姐的還要緊?!……是不是更吸?!……說話啊!……❤️❤️”
她那對被她自己嫌棄“太小”的乳房,隨著這劇烈的動作,在胸前劃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殘影。雖然不如光輝那般波濤洶涌,但那緊致挺拔的輪廓、隨著撞擊而微微顫動的乳肉,以及那兩顆因為興奮而硬得像鑽石一樣的乳頭,反而透著一種更加年輕、更加具有侵略性的色情。
可畏坐在浴缸邊,看著勝利這副瘋婆子的模樣,忍不住用腳尖踢了踢勝利那隨著動作一開一合的屁股蛋。
“喂喂,勝利姐,你也太拼了吧?水花都濺到我臉上了。而且……你這哪里是在‘努力’,簡直是在‘搶劫’嘛。怎麼?怕指揮官的存貨不夠,所以想用這種方式把他的蛋都給吸出來嗎?❤️❤️”
光輝此時還癱軟在旁邊,雖然失去了肉棒,但她還是很溫柔地伸出手,摸了摸勝利那緊繃的大腿肌肉,像是在傳授經驗:
“勝利……不用那麼快也可以的……要慢一點……用宮口去磨那顆龜頭……那樣……那樣指揮官才會射得更多……懷上的幾率才大哦……❤️❤️”
“閉嘴!我要按我的方式來!!”
勝利根本聽不進去。她現在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受孕。她感覺到了我肉棒在她體內的每一次跳動,那都是生命的信號。
“我也要……我也要肚子鼓起來……我也要流奶……我也要像光輝姐那樣像個廢人一樣躺著!!”
她發出一聲尖叫,突然改變了策略。
她不再上下起伏,而是死死坐到底,讓我的龜頭頂在她那閉合的子宮頸上,然後開始瘋狂地旋轉研磨。
“滋咕……滋咕……滋咕……”
這種螺旋式的絞殺帶來的快感是毀滅性的。
“給我射!!……我知道你還有!!……全部交出來!!……把我也灌滿!!……如果不讓我懷上……我就……我就夾斷它!!……❤️❤️”
“你看不撓都不著急,你著什麼急啊……”
“噗——!!”
聽到我拿那個懶鬼跟她比,勝利像是受到了什麼奇恥大辱。她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被激起了更加強烈的勝負欲。
“誰要跟那個懶豬比啊!她不著急是因為她懶!她連動一下手指都嫌累,更別說懷胎十月帶孩子了!她就是單純想爽而已!”
勝利一邊氣急敗壞地吼著,一邊為了證明自己的“努力”,腰部的動作變得更加凶狠。
“但我不用!我是完美的!既然姐姐和妹妹都有……那我也要有!不然全家聚會的時候……只有我是一個人……那種畫面絕對無法接受!絕對不行!❤️❤️”
她雙手死死掐著我的脖子,把臉湊到我面前,那雙藍眼睛里滿是偏執的狂熱。
“而且……指揮官你說讓我‘努力’對吧?好啊……那你別求饒!”
勝利深吸一口氣,突然停止了大幅度的抽插。
她將我的肉棒深深吞入到底,讓龜頭死死抵在她那閉合的子宮頸上。緊接著,她開始利用腹肌和陰道內壁的力量,進行一種極高頻率的、小幅度的旋轉研磨。
“滋咕、滋咕、滋咕……”
這種技巧極其致命。
她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像是有意識的觸手,緊緊裹住我的柱身,而最深處的宮口則像是一個粗糙的磨盤,瘋狂地摩擦著我敏感的馬眼。
“感覺到沒有?!……這是我專門練習的……‘榨精回旋’!……❤️❤️”
勝利咬著牙,額頭上的汗水大顆大顆地滴落。
“我的子宮口……是不是在咬你的龜頭?!……它在說……給我……把種子給我!……快點交出來!……❤️❤️”
飄在水面上的不撓,聽到自己被點名,懶洋洋地翻了個身,仰面朝天,像只海獺一樣漂浮著。她伸手拍了拍自己那個因為剛才被“填鴨”而微微鼓起的小肚子,一臉愜意。
“呼……勝利姐說得對……帶孩子好麻煩的……”
不撓打了個哈欠,順便把我剛才射在她臉上的幾滴精液抹勻,當成面膜敷著。
“我只要負責‘享受’制造過程就好了……至於生下來這種體力活……還是交給精力旺盛的勝利姐吧……而且……”
她眯著眼睛,壞笑著看著正在拼命“干活”的勝利:
“而且我的肚子里……已經裝了滿滿的精液和跳蛋了……好漲……好滿足……已經吃不下了……不像勝利姐……那里還空蕩蕩的……好可憐哦……❤️❤️”
“——閉嘴!!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被戳中痛處的勝利徹底發狂了。
“空蕩蕩?!馬上就不空了!指揮官馬上就要把我填滿了!”
她發出一聲尖叫,再次加快了旋轉的速度。
水下的畫面更是激烈:因為她那種螺旋式的研磨,浴缸里的水被攪出了一個漩渦。我的肉棒被她那緊致得過分的小穴死死吸住,每一次旋轉,都像是要把我的精關強行擰開。
“快點!……我知道你還有!……剛才光輝姐流出來的那些不算!……我要新鮮的!……我要熱的!……❤️❤️”
勝利感受到我的龜頭在她這種瘋狂的壓榨下開始脹大、跳動,那是即將射精的信號。她興奮得渾身發抖,直接把上半身壓下來,那對乳房緊緊壓在我的胸口,兩顆硬挺的乳頭在我濕滑的皮膚上亂蹭。
“要來了嗎?!……是不是要來了?!……射!……射進我的子宮里!……我要受孕!……我要懷上指揮官的孩子!……讓我也變成大肚子!……❤️❤️”
她張大嘴巴,一口咬在我的肩膀上,下體卻配合著我即將到來的爆發,做出了最後一次、也是最深的一次吞咽。
“咕啾——!!給——我——!!❤️❤️”
“噗滋——!!噗滋——!!”
積蓄已久的精關徹底崩壞。
在高強度的“螺旋研磨”和勝利那近乎瘋狂的心理暗示下,我的射精來得猛烈且持久。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肉棒瞬間膨脹到了極限,馬眼貼著她那痙攣的子宮頸,將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像打樁一樣轟進了她的子宮深處。
“——咿呀啊啊啊啊!!!來……來了!!熱!!好熱!!❤️❤️”
勝利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狂喜尖叫。
她的雙手死死掐著我的肩膀,十指深深陷進我的肌肉里。為了接納這股龐大的熱流,她那原本正在旋轉的腰肢猛地停滯,然後重重地坐到底,讓我的恥骨狠狠撞擊在她紅腫的陰戶上,形成一個完美的密封圈。
“咕啾……咕啾……”
物理反饋是驚人的:因為她之前的“空虛”和強烈的受孕渴望,她的子宮展現出了不可思議的容納力。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次精液的噴射,她陰道深處的媚肉都會配合著做出一一種“吞咽”的動作。那溫熱的子宮內壁在被精液撐開的同時,貪婪地包裹住了那些液體,仿佛那是它唯一的養分。
“滿了……滿了!!肚子……肚子被燙壞了……❤️❤️”
勝利昂著頭,那雙藍色的眼睛翻白,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落在水面上。她的小腹隨著我的射精節奏,肉眼可見地鼓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里面裝滿了她夢寐以求的“種子”。
“就是這個……這就是光輝姐的感覺嗎……❤️❤️ 子宮里……沉甸甸的……全是老公的東西……嗚嗚……我也懷上了……我也要當媽媽了……❤️❤️”
隨著最後幾股稀薄的精液射出,我的肉棒開始疲軟,但勝利根本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相反,她那一雙修長有力的大腿,像是兩把鐵鉗一樣,死死絞住了我的腰。
“不許拔!……一滴都不許漏出來!……❤️❤️”
她咬著牙,拼命收縮著那已經有些紅腫外翻的括約肌,試圖把我那根變軟的肉棒當成塞子,把那一肚子的精液鎖死在體內。
“我要就這樣……把它們全都醃入味……直到確認懷上為止!……❤️❤️”
不撓漂在水面上,看著勝利那副恨不得把我吸進肚子里的貪婪模樣,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個同樣鼓鼓的小肚子,懶洋洋地吐了個泡泡。
“恭喜啊……勝利姐終於得償所願了……變成了和我們一樣的‘精液容器’呢……❤️❤️”
她用腳趾輕輕戳了戳勝利那緊繃的屁股蛋。
“不過……既然這麼想懷……光是夾著腿是不夠的哦……要不要把屁眼也塞住?……哪怕只有一點點刺激……也會讓子宮收縮得更好哦……❤️❤️”
可畏此時終於放下了手機,一臉滿足地看著這一池子的荒唐景象。
浴缸里的水已經渾濁不堪。水面上漂浮著不撓被擠出來的奶水、光輝身上被洗掉的愛液、以及我們激戰時溢出的各種體液泡沫。
“哼哼……真是壯觀的‘家族誕生’現場呢。”
可畏湊到我身邊,伸出手,把我那只搭在浴缸邊緣的手拉過來,放在了勝利那鼓起的小腹上,然後把自己的手疊上去,最後又拉來了光輝的手。
三只手(加上不撓那只在水下摸魚的腳),一起覆蓋在勝利那個滿溢的子宮上。
“指揮官,你看……這就是光輝級的‘團結’哦。❤️❤️”
光輝此時也緩過勁來了。她靠在浴缸另一頭,那對巨乳依然在隨著呼吸微微滲奶。她看著勝利那副如願以償的痴態,臉上露出了屬於大姐(兼正妻)的寬容微笑。
“既然勝利也‘吃飽’了……那今晚的‘反擊’和‘欺負’……是不是可以暫時告一段落了?”
光輝在水下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那根還被勝利死死夾住的肉棒。
“畢竟……指揮官的‘彈藥庫’都被我們四個徹底榨干了呢……再欺負下去……明天就該換我們要心疼了……❤️❤️”
勝利聽到這話,終於稍微松開了一點那絞殺般的大腿力度,但依然維持著坐姿,把臉埋在我的頸窩里,像只粘人的大型貓科動物。
“唔……好吧……那就暫時放過你……❤️❤️”
她蹭著我的脖子,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滿足後的慵懶:
“但是……睡覺的時候……我要睡在指揮官身上……保持這個姿勢……直到明天早上……❤️❤️ 我要讓這些精液……在我肚子里待足整整八個小時……少一分鍾都不行!……❤️❤️”
“干嘛……精液又不會長腿跑了……”
我靠在池壁上,長舒了一口氣。
“誰說不會跑的!”
勝利像是聽到了什麼謬論一樣,立刻反駁回去。她非但沒有松開,反而把那雙架在我腰上的大長腿纏得更緊了,腳踝在我身後死死扣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絕對無法掙脫的“肉鎖”。
“重力!重力可是最大的敵人!”
她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著,那張掛著水珠的俏臉上滿是嚴陣以待的認真。
“只要稍微松開一點點……那個口子就會張開……然後精液就會順著大腿流出來……流進洗澡水里浪費掉!絕對不行!哪怕是一滴……那也是幾億個可能變成孩子的機會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小心地收縮著陰道底部的肌肉。
“咕啾……咕啾……”
她試圖用內壁的軟肉,把我射進去的每一股液體都往子宮口推。
“而且……指揮官不知道嗎?剛剛射進來的精液是熱的……現在正在子宮里慢慢降溫……這種暖洋洋的、像是敷熱水袋一樣的感覺……我才舍不得讓它流出來呢……❤️❤️”
勝利把臉貼在我的胸口,聽著我的心跳,原本狂躁的情緒慢慢平復下來,變成了一種只有在事後才會顯露出的、黏糊糊的依戀。
“我要就這樣……等到它完全變成我的體溫為止……或者……等到肚子確認懷上為止……❤️❤️”
可畏坐在浴缸邊,看著浴缸里那渾濁不堪的水面。原本清澈的熱水,現在混合了不撓的奶水、光輝的愛液、勝利剛才激戰時噴出的淫水,以及大家身上洗掉的汗水和精液,已經徹底變成了一鍋濃稠的乳白色“高湯”。
“嘖嘖……勝利姐真是太貪心了。雖然我也理解想把‘老公’留在體內的心情……”
可畏伸出腳丫,在水面上劃拉了一下,踢起一朵渾濁的水花。
“但這水……已經變成‘光輝級特制人奶精液湯’了哦。指揮官,在這里面泡久了……身上都會醃入味的。出去的時候,估計會被別的艦娘聞出來……身上全是我們的味道呢。❤️❤️”
一直飄在水面上裝死的不撓,這時候突然懶洋洋地舉起一只手。
“那個……如果不介意的話……能不能先把我也抱出去?……”
她指了指自己那個依然鼓鼓囊囊的小肚子,還有那個依然大張著、隨著水波蕩漾而一張一合的屁眼。
“剛才好像……好像有水灌進屁股里了……本來腸子里只有精液和胡蘿卜弄出來的粘液……現在……混進了洗澡水……感覺肚子更漲了……咕嚕咕嚕的……好難受……❤️❤️”
而一直靠在另一邊的光輝,此時卻悄無聲息地在水下挪動了過來。
她雖然失去了肉棒的填充,但那個塞在屁眼里的跳蛋依然還在工作。
“嗡嗡嗡……”
水下傳來了沉悶的震動聲。
光輝伸出手,從後面環住了我的脖子,兩團沉甸甸的乳肉壓在了我的背上。
“指揮官……勝利還要‘醃制’一會兒的話……能不能……先幫光輝把屁股里的那個小東西拿出來?……”
她貼著我的耳朵,聲音顫抖,帶著一種難以啟齒的羞恥:
“它還在震……而且……剛才被指揮官那樣用力地插過之後……它好像……陷得更深了……卡在結腸口那里……好酸……我自己……手指夠不到……弄不出來……❤️❤️”
“讓不撓幫你拿出來,看她想不想了……”
我伸手摸了摸光輝水下的大腿,把這個麻煩拋給了不撓。
光輝聽到我的話,那張總是掛著完美微笑的臉上,此刻露出了一種極其羞恥、卻又不得不順從的祈求表情。
她艱難地在水中轉過身,背對著不撓,雙手抓住浴缸邊緣,將那個還在嗡嗡作響、不斷滲出腸液的屁股,拼命向著妹妹的方向撅高。
“不撓……好妹妹……幫幫姐姐……”
光輝的聲音在顫抖,因為那枚跳蛋已經順著剛才激烈的抽插,滑進了直腸和乙狀結腸的交界處。每一次震動,都像是要把她的排泄欲望給強行震出來。
“它……它卡住了……姐姐的手指不夠長……只有不撓這種……這種小巧的手才能伸進去……❤️❤️”
不撓正漂在水面上裝死,聽到這話,原本半眯著的眼睛懶洋洋地睜開了一條縫。她看著眼前這個平日里總是端莊說教的大姐,現在卻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把屁眼送到自己面前求救。
“誒……好麻煩……”
不撓抱怨了一句,但身體卻很誠實地劃著水湊了過來。
她盯著光輝那因為長時間吞吃異物而微微紅腫、括約肌正在瘋狂抽搐的菊穴。在那一圈粉褐色的褶皺深處,依稀能看到那根連著跳蛋的細线,正在隨著震動頻率瘋狂擺動。
“雖然很麻煩……但是……這可是用來‘羞辱’光輝姐的好機會呢……❤️❤️”
不撓伸出那只剛剛才擠過奶、還沾著光輝乳汁的手。她並沒有急著去拉那根线,而是壞心眼地伸出食指,直接按在了光輝那個正在收縮的屁眼上。
“咕啾。”
手指陷入了松軟的肉褶里。
“哇……好軟……而且好熱……姐姐的屁眼……真的變成‘那樣’了呢……”
不撓像是發現了什麼新玩具,手指在里面攪動了一下。
“里面全是滑溜溜的水……是剛才塞進去的潤滑油……還是腸子里分泌出來的粘液?……聞起來……有一股好濃的腥味……❤️❤️”
“嗚!……別……別玩了……快點……拿出來……❤️❤️”
光輝被妹妹的手指攪得渾身一顫,腰肢下意識地塌陷,把屁股撅得更高了。
“好吧……既然姐姐這麼著急……”
不撓不再猶豫,她捏住那根細細的拉繩,同時兩根手指順著繩子,強行擠進了光輝的肛門。
“滋咕——”
“——哈啊!……手……手指進來了……碰到了……❤️❤️”
不撓的手指在充滿褶皺的腸道里摸索到了那枚正在瘋狂跳動的硅膠蛋體。因為震動頻率太高,她的指尖都被震得發麻。
“抓住了哦……這也吸得太緊了吧……腸子像是有牙齒一樣咬著不放呢……”
不撓抱怨著,然後手腕猛地發力,向外一拽。
“波——!!”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類似拔開紅酒塞般的脆響。
那枚粉紅色的跳蛋,裹挾著大量的腸液、殘留的潤滑油,被硬生生從光輝的屁眼里扯了出來。
“嘩啦……”
因為壓力的瞬間釋放,光輝的括約肌哪怕在失控狀態下也無法立刻閉合。一股渾濁的透明腸液順著那個張開的肉洞噴了出來,直接濺在了不撓的手臂上。
“嗚哇……!好黏……!姐姐的屁股水……噴了我一身……”
不撓嫌棄地甩了甩手里的跳蛋,那玩意兒還在不知疲倦地“嗡嗡”震動,上面掛滿了拉絲的透明粘液,看起來色情無比。
“哈啊……!哈啊……!出……出來了……❤️❤️”
光輝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整個人癱軟在浴缸邊緣。那個剛剛經歷過暴行的屁眼,此刻正一張一合地大張著,粉紅色的腸肉外翻,甚至能看到里面幽深的甬道。
不撓看著手里這顆剛出爐的“戰利品”,突然想到了什麼壞主意。
她拿著那顆還在震動、沾滿了姐姐腸液和潤滑油的跳蛋,湊到了光輝的嘴邊。
“呐,光輝姐……既然拿出來了……是不是該‘清理’一下?這可是借給姐姐用的東西……還給我的時候……要舔干淨才行吧?❤️❤️”
“——?!”
光輝看著那顆幾秒鍾前還塞在自己直腸深處的東西,聞著上面那股濃郁的、屬於自己內部的體液味道,瞳孔微微顫抖。
但她是“光輝媽媽”,是今晚徹底墮落的母艦。
“是……是不撓幫了姐姐……姐姐應該……應該負責清理……”
光輝顫抖著張開嘴,伸出那條鮮紅的舌頭,含住了那顆沾滿自己腸液和愛液痕跡的跳蛋。
“滋溜……❤️❤️”
她忍著羞恥,細細地舔舐著上面的每一寸體液,舌尖卷過那些渾濁的液體,將它們吞進肚子里。
“唔……好奇怪的味道……但是……是姐姐自己的味道……❤️❤️”
“那……勝利你先從我身上下來啊……”
看著還要賴在我身上的勝利,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誒——?!為什麼要下去啊?!❤️❤️”
勝利聽到我的話,原本還滿是紅暈和得意的臉上瞬間垮了下來,那雙藍眼睛里甚至瞬間積蓄起了委屈的水霧。她不僅沒松手,反而把我抱得更緊了,那一雙大長腿像章魚一樣死死纏在我的腰上,兩團乳肉擠壓在我的胸口,變成了不規則的形狀。
“才不要!明明才剛剛射進去……要是現在站起來……精液流出來了怎麼辦?!指揮官難道不想讓我懷上嗎?!❤️❤️”
她一邊撒嬌一邊胡攪蠻纏,身體還故意在我懷里扭來扭去,那種滑膩膩、肉貼肉的觸感讓我幾乎無法動彈。
可畏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直接走過來,伸手在勝利的後腦勺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好啦,笨蛋二姐。指揮官的意思是……一直泡在這缸‘人肉濃湯’里很髒誒。而且……”
可畏指了指浴缸外面那鋪著厚厚地毯的更衣室。
“與其在水里擔心流出來……不如去床上躺著把腿架高?那樣受孕幾率更高哦?這可是常識吧?❤️❤️”
這句話瞬間擊中了勝利的盲點。
“真、真的嗎?!❤️❤️”
勝利愣了一下,然後立刻像是為了保護肚子里的“寶藏”一樣,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那……那好吧……但是指揮官要抱著我出去!我不走!走路會漏!❤️❤️”
她終於肯松開那雙絞殺般的腿,但依然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我身上。
“抱我去床上!現在!立刻!……啊對了!❤️❤️”
勝利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過頭衝著還在那里舔跳蛋的光輝和漂在水面上的不撓喊道:
“既然我要去床上躺著……那你們兩個負責把指揮官洗干淨!尤其是剛才不撓弄上去的那些奶水!……等洗干淨了再送過來給我當抱枕!今晚指揮官歸我了!❤️❤️”
說完,她把臉埋進我的頸窩,用力蹭了蹭,聲音變得軟糯而粘人:
“嘿嘿……指揮官……快走吧……去床上……我要讓你看看……我是怎麼努力把這些精液……變成小寶寶的……❤️❤️”
“欸?我也要去嗎?明明勝利自己去就好……”
我故意逗她。
聽到我這句“無情”的拒絕,勝利那原本掛在脖子上撒嬌的手臂僵硬了一瞬。緊接著,她像是聽到丈夫要在產房門口去買煙一樣,整個人炸毛了。
“——哈啊?!❤️❤️”
她猛地直起腰,那雙藍色的眼睛瞪得溜圓,滿臉的不可置信和被拋棄的委屈。
“指揮官在說什麼鬼話?!哪怕是開玩笑也太過分了吧!!❤️❤️”
勝利根本不管這是在水里,她雙手“啪”的一聲拍在水面上,濺起一片渾濁的水花。
“讓我自己去?你知道從浴室走到臥室有多遠嗎?!整整二十米!二十米啊!!❤️❤️”
她指著那個已經被她視為“危險區域”的更衣室地板,情緒激動得胸前的兩團乳肉都在亂顫:
“我現在肚子里可是灌滿了你的精液!還沒有任何塞子堵著!要是讓我自己走……只要走一步……不,只要站起來,重力就會把那些珍貴的種子全部扯出來!到時候順著大腿流一地……你是想讓我這一晚上的‘努力’全都白費嗎?!❤️❤️”
她越說越委屈,眼眶瞬間紅了,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而且……而且人家現在腿軟……剛才被你用那種‘回旋’的姿勢操過之後……膝蓋根本就站不穩嘛!嗚嗚……你就是不想負責任!你想把剛剛種進去的孩子拋棄掉!❤️❤️”
可畏在一旁看著二姐這副撒潑打滾的樣子,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手里還拿著那個剛才不撓用過的芥末管玩弄著。
“哎呀,勝利姐,既然指揮官不想去……那我也沒辦法咯。要不……你也學學不撓?❤️❤️”
可畏壞心眼地指了指那根剛剛從光輝屁股里拔出來的、洗都沒洗的胡蘿卜。
“把那個塞進去堵住不就好了?這樣就算跑個八百米也不會漏出來哦?或者……你可以像企鵝一樣夾著腿挪過去嘛,雖然姿勢難看點,但為了孩子……這也是修行啊。❤️❤️”
“我才不要塞胡蘿卜!我要指揮官抱!!❤️❤️”
勝利根本不理會可畏的嘲諷,她再次像個八爪魚一樣纏了上來。
這次她不再是撒嬌,而是直接用了蠻力。她那雙修長有力的大腿死死夾住我的腰,雙臂勒住我的脖子,整個人掛在我身上,用體重壓迫我。
“我不走!你不走我也不走!我就在這里夾著!哪怕把這一池子水都坐干了我也不松開!❤️❤️”
她把臉埋在我的胸口,一邊蹭一邊帶著哭腔威脅道:
“而且……指揮官身上現在髒死了!全是別的女人的味道!我也要幫你洗!……洗完了你必須陪我睡!我的肚子需要‘恒溫’!沒有指揮官抱著……子宮會著涼的!受精卵會凍死的!❤️❤️”
一直沒說話的光輝,此時終於把那顆跳蛋舔干淨了。她嘴里還殘留著一點自己的味道,臉色潮紅地湊了過來。
她看著勝利這副死皮賴臉的樣子,無奈又寵溺地嘆了口氣,然後伸出那只濕漉漉的手,輕輕推了推我的後背。
“指揮官……就依了她吧。”
光輝溫柔地笑了笑,雖然眼神里還有一絲未盡的欲求,但作為大姐,她還是選擇了退讓。
“勝利這孩子……平時看著強勢,其實在‘這種事’上最沒有安全感了。既然她這麼想要個孩子……您就最後再辛苦一下,把她‘運送’到床上去吧?❤️❤️”
說到這里,光輝稍微停頓了一下,視线在我身下和勝利緊貼的部位掃過,補充道:
“至於清潔工作……我和不撓、可畏一會去臥室幫您清理也是一樣的。反正……床單到時候肯定也會濕透的,不是嗎?❤️❤️”
勝利聽到大姐幫腔,立刻有了底氣,抬起頭,那張帶著淚痕的俏臉上寫滿了“你看吧”的得意,嘴唇直接湊上來,狠狠咬住了我的下巴。
“聽到了嗎?!大姐都發話了!快點!抱我起來!要是敢拒絕……我現在就當場收縮子宮,把精液全都噴回你臉上!!❤️❤️”
“唉……怕了你了。”
我只好妥協,雙手托住勝利那兩瓣濕滑、富有彈性的小屁股,腰部發力,像是拔起一座雕像般,穩穩地將她從那渾濁不堪的“肉湯”里抱了起來。
“嘩啦——!!”
伴隨著巨大的水聲,大量的洗澡水順著我們糾纏在一起的身體傾瀉而下,在重力的作用下,像是瀑布一樣砸回浴缸里,激起白色的泡沫。
“——咿呀!!慢點!慢點啊!!❤️❤️”
勝利雖然如願以償地被抱了起來,但身體騰空的瞬間,那種失重感讓她瞬間炸毛。她生怕體內那滿滿當當的“寶藏”會因為慣性灑出來。
她根本顧不上什麼形象,整個人像只受驚的無尾熊,四肢並用,死死纏在我身上。兩條修長的大腿在我腰後瘋狂用力,腳踝互相勾住,鎖得死緊;雙手勒著我的脖子,恨不得把我勒斷氣。
而最重要的部位——她那剛剛被灌滿的小穴,為了對抗重力,正在進行著慘烈的肌肉收縮。
“唔唔唔……!!不行……站起來之後……墜脹感好強……❤️❤️”
勝利把臉埋在我的肩膀上,聲音發顫,帶著一種既痛苦又興奮的忍耐:
“感覺……感覺那些精液……全都沉下去了……壓在子宮口和陰道口……咕嘟咕嘟的……想要流出來……❤️❤️”
她不得不伸出一只手,繞到身下,用掌心死死捂住自己那紅腫外翻的陰戶,人為地充當起了“塞子”。
“必須……必須堵住……絕對不能漏……指揮官走穩一點!不許顛!一顛就要漏了!❤️❤️”
可畏站在浴缸邊,看著我們這一對還在滴水的“連體嬰”,手里拿著那塊大浴巾,卻並沒有遞過來,反而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哎呀呀……真是壯觀。指揮官,你看地板……勝利姐身上流下來的水……都已經拖成一條河了。這要是漏出來一滴‘精華’……在白色的地毯上可是很明顯的哦?❤️❤️”
她指了指更衣室那昂貴的羊毛地毯。
“這可是考驗勝利姐‘括約肌’強度的時刻呢。要是走不到床邊就漏了……那這‘第一順位’的懷孕資格……是不是就要作廢了?❤️❤️”
光輝此時也從水里慢慢站了起來,那完美的身材上掛滿了水珠和不知是誰的體液。她溫柔地撿起地上被踢飛的浴袍,披在自己身上,然後微笑著衝我揮了揮手。
“指揮官,您先帶勝利去臥室吧。這里的一片狼藉……就交給我們來收拾。”
她看了一眼還漂在水面上、一臉生無可戀不想動的不撓。
“不撓,別泡了,水都要涼了。起來幫姐姐擦地,然後我們去給指揮官准備‘夜宵’……畢竟,剛才勝利把指揮官榨得那麼干……一會肯定需要補充體力的❤️❤️”
我抱著勝利邁出了浴缸。
每走一步,懷里的女人都會緊張地哼唧一聲,那我托著她屁股的手掌,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臀部肌肉的每一次收縮和顫抖。
“嗚……好可怕……感覺像是在運送一滿杯水……還是倒著運的……❤️❤️”
勝利在我耳邊碎碎念,那只捂著下體的手掌心里,已經滿是溢出來的滑膩液體——那是精液混合著剛才沒排干淨的潤滑油。
“指揮官……快點……我不行了……肌肉要酸了……快點去床上……我要躺平……我要把屁股墊高……快點啊……❤️❤️”
“砰——”
終於,我抱著她重重地陷進了柔軟的大床里。
床墊巨大的回彈力讓勝利發出一聲驚恐的悲鳴,她下意識地死死捂住胯下,生怕那珍貴的“幾億個孩子”因為這一震而被顛出來。
“唔!……嚇死我了……差點就……差點就溢出來了……❤️❤️”
“我給你弄個東西封住不就好了?之前的乳貼呢?”
聽到我的提議,原本還一臉緊張兮兮、因為還要靠肌肉收縮來鎖住精液而不敢放松的勝利,眼睛瞬間瞪大了。隨即,那雙碧藍的眸子里迸發出了見到救星一般的光芒。
“乳……乳貼?用來貼……下面?!❤️❤️”
她愣了半秒,然後像是瞬間領悟了某種真理一樣,瘋狂點頭,金色的長發在枕頭上鋪散開來。
“天才!指揮官簡直是天才!!對啊!只要把口子封住……就像貼封箱膠帶一樣……那就絕對不會漏了!我也能放松肌肉好好睡覺了!❤️❤️”
她急切地從我懷里掙扎出一只手,指著床頭那個堆滿了雜亂小物(潤滑油、套套、玩具)的櫃子。
“在那里!就在台燈下面!那個粉色的小盒子里!……是之前可畏買來惡作劇用的心形乳貼!粘性超級好!快點拿過來!❤️❤️”
我伸手拿過那個盒子,倒出了兩片愛心形狀、帶著蕾絲花邊的粉色乳貼。
勝利已經迫不及待了。她仰躺在床上,極其配合地將那雙修長的大腿向兩側大大分開,毫無保留地展示著那個剛剛被我灌滿、此刻正紅腫外翻、還在微微抽搐的陰唇。
因為重力的作用,原本積蓄在子宮深處的精液確實有一些回流到了陰道口,那一汪白濁的液體正隨著她的呼吸在穴口忽隱忽現,看起來就像是滿得快要溢出來的奶油杯。
“快……快點……指揮官……❤️❤️”
勝利看著我撕開乳貼背後的膠紙,呼吸變得急促,臉頰緋紅:
“先把……把那個口子周圍的水稍微擦一下……不然粘不住……然後……狠狠地貼上去!把我的子宮封印起來!❤️❤️”
我依言用手指抹去了穴口周圍那一圈滑膩的愛液(順便抹在了她的大腿內側),然後拿著那片心形的乳貼,對准了那張正一張一合吐著白沫的小嘴——
“啪。”
粉色的愛心嚴絲合縫地蓋在了她的陰唇上。強力的膠面粘住了周圍嬌嫩的皮膚,將那滿溢的穴口徹底物理封死。
“呼…………❤️❤️”
勝利感受到下面那股墜脹感被一層薄薄的膠布穩穩托住,終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一灘融化的黃油一樣癱軟在床上。
“封住了……真的封住了……這就是……‘勝利’的安全感嗎……❤️❤️”
她伸手摸了摸胯下那個粉色的愛心封條,臉上露出了痴痴的笑容。
“嘿嘿……好可愛……粉色的愛心貼在下面……里面裝著指揮官的精液……就像是一個正在打包發貨的禮品盒呢……❤️❤️”
她翻過身,像只八爪魚一樣重新纏上我的身體,把臉埋進我的胸口,這次終於不再緊繃著神經了。
“好了……現在萬無一失了。指揮官,快關燈睡覺!我要開始專心孵化了……今晚誰也不許把這個封條撕下來……除非……除非明天早上它自己被懷上寶寶的喜悅撐開……❤️❤️”
“你姐還有那倆妹妹還沒回來呢……不是說還有夜場嗎?”
我提醒道。
勝利剛把自己像只樹袋熊一樣安頓好,聽到這話,原本閉上的眼睛猛地睜開,一臉的難以置信和絕望。
“哈啊?!夜場?!那不是剛才在浴室里隨口說說的嗎?!❤️❤️”
她抬起頭,剛想抗議說“我已經把你封印了”,臥室的門把手就傳來了無情的轉動聲。
“咔噠。”
門被推開了。走廊溫暖昏黃的燈光投射進來,伴隨著一股混合了沐浴露香氣、食物甜香以及那揮之不去的、淡淡的奶腥味。
三個身影逆著光走了進來。
光輝走在最前面。她身上只披著一件半透明的白色絲綢晨縷,腰帶系得很松,走動間能隱約看到那隨著步伐晃動的巨乳——那上面似乎又積蓄滿了新的乳汁,沉甸甸地墜著。她手里端著一個精致的托盤,上面放著幾杯熱氣騰騰的飲料和濕熱的毛巾。
“哎呀,勝利這就想獨占指揮官睡覺了嗎?那可不行哦。”
光輝溫柔地笑著,走到床邊,把托盤放下。
“指揮官在浴室里消耗了那麼多體力……也就是所謂的‘精氣’,如果不及時補充的話,身體會吃不消的。這可是我也好、不撓也好……剛剛才擠出來的‘特制熱牛奶’哦❤️❤️”
跟在後面的可畏手里拿著那個粉色的遙控器,另一只手提著那個用來給光輝灌腸的清洗工具包。她一進門,視线就銳利地掃到了勝利胯下那個粉色的愛心乳貼。
“噗……哈哈哈哈!!”
可畏毫無形象地爆笑出聲,直接撲到了床上。
“天哪!勝利姐!你也太土了吧!居然用那個惡作劇用的乳貼封印下面的小嘴?這就是你的‘絕對防御’嗎?看起來好像那種劣質的色情禮物包裝哦!❤️❤️”
她一邊嘲笑,一邊壞心眼地伸手在那個愛心貼紙上彈了一下。
“蹦。”
“咿呀!別碰!粘得很緊的!❤️❤️”
勝利護住自己的胯下,氣得想咬人。
最後的不撓則是最直接的。她身上甚至連浴袍都沒穿好,松松垮垮地掛在肩膀上,露出一大片帶著紅印的雪白肌膚。她手里還抓著那個被洗干淨了的、之前塞在光輝屁股里的跳蛋。
她根本沒說話,直接爬上了床,像只尋找熱源的貓一樣,繞過發火的勝利,鑽進了我另一側的被窩里。
“呼……好累……終於可以躺下了……”
不撓把我的一只胳膊拉過來,抱在懷里,把臉貼在我的胸肌上蹭了蹭。
“所謂的‘夜場’……就是這種‘睡前服務’啦……指揮官……”
她抬起頭,眼神迷離,懶洋洋地舉起手里那個跳蛋。
“剛才在浴室里……光輝姐把我的肚子填滿了……勝利姐把自己的子宮填滿了……但是……”
不撓指了指自己那雖然洗干淨了、但依然處於松弛狀態、微微紅腫的屁眼。
“剛才光輝姐幫我把屁股洗干淨了……現在里面空蕩蕩的……有點涼……指揮官……既然還有夜場……能不能幫我把這個……塞回去?當作睡覺用的‘安撫奶嘴’?❤️❤️”
光輝此時已經擰干了一條熱毛巾,微笑著爬上床,跪在我兩腿之間。
她輕輕拉開勝利纏在我腰上的腿,用熱毛巾溫柔地擦拭著我大腿內側殘留的干涸精斑和粘液。
“那麼,正式宣布,‘光輝級夜間特別看護’現在開始。”
光輝抬起頭,那雙藍色的眸子里閃爍著一種名為“食欲”的光芒。
“現在的項目有:不撓的‘後庭填塞安撫’;可畏的‘全身精油按摩’(順便用腳踩);以及……光輝的‘全自動洗面奶服務’。”
她解開了晨縷的帶子,那一對碩大無比、奶香四溢的乳房直接彈了出來,懸停在我的臉上。
“指揮官……您想先享受哪一項呢?還是說……一邊喝著我也好、大家也好……剛剛產出的熱牛奶,一邊全部都要?❤️❤️”
“洗面奶!”
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那對近在咫尺的宏偉胸懷。
“好的,指揮官。光輝這就為您提供……最頂級的‘窒息式’服務❤️❤️”
光輝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聖潔,卻又透著一股令人骨酥肉麻的母性。她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松開了晨縷最後的束縛,讓那件絲滑的布料滑落在腰間。
那一對碩大無朋、沉甸甸得仿佛掛著兩袋水球般的巨乳,徹底擺脫了重力,在我眼前晃動著,散發著濃郁的熱氣和奶香。
“請不要亂動哦……要是亂動的話,可能會被悶死呢❤️❤️”
光輝雙手撐在我頭的兩側,然後緩緩地、帶著一種壓倒性的氣勢,將那兩團令人窒息的軟肉壓了下來。
“噗姆——”
並沒有什麼撞擊聲,只有一聲陷入棉花糖般的悶響。
我的視线瞬間被白色的肉牆填滿,緊接著便是無邊的黑暗。
觸感是毀滅性的:那是極致的柔軟與沉重。光輝的乳房大得驚人,直接覆蓋了我的額頭、眼睛、鼻子、嘴巴,甚至連下巴都被包裹了進去。我就像是把臉埋進了一個剛出爐的、巨大的奶油面團里。
呼吸瞬間變得困難,每一次吸氣,吸入的不再是空氣,而是那濃郁得讓人頭暈目眩的奶腥味和沐浴露的玫瑰香。
“唔!……唔唔!!”
我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光輝溫柔地按住了我的後腦勺,不僅沒有抬起,反而將上半身的重量更多地壓了下來。
“不可以躲哦……要好好地‘洗’才行。指揮官的臉上沾了別的女人的味道……光輝要用這里……全部覆蓋掉……❤️❤️”
隨著她的擠壓,那兩顆正好對准我口鼻的粗大乳頭,受到了刺激。
“滋——!滋——!”
這才是真正的“洗面奶”。溫熱、甚至有些燙嘴的乳汁,在我無法抗拒的情況下,直接噴射進了我的鼻腔和嘴里。
“咕嘟……咳咳……”
我在黑暗中被迫大口吞咽著這股甘甜的液體。奶水順著我的嘴角流出來,流過臉頰,流進耳朵,把枕頭浸濕了一大片。
被壓在下面的勝利遭了殃。因為她正死死抱著我的脖子,光輝這一壓,雖然主要目標是我的臉,但溢出來的奶水不可避免地滴落下來,正正好好滴在了勝利那仰起的臉上。
“哇啊!……大姐!你這哪里是洗面奶!這是洪水吧!❤️❤️”
勝利閉著眼睛,感受著溫熱的奶水拍打在臉上,氣得哇哇亂叫,卻因為不想松開抱我的手而無法擦拭。
“好黏!……睫毛都被奶水粘住了!……指揮官的臉都要被你淹死了!給我留個呼吸孔啊!我也要親親!❤️❤️”
可畏站在床邊,看著這一幕——我的頭完全消失在光輝的胸部里,只剩下兩只手在無助地抓著床單;而勝利則在下面像個被波及的難民一樣接住流下來的奶水。
“咔嚓。”
她冷靜地拍了一張照片。
“標題就叫……《溺死在溫柔鄉里的指揮官》好了。”
可畏把手機扔到一邊,然後壞笑著看向正蜷縮在我身側、一臉羨慕嫉妒恨的不撓。
“喂,不撓,指揮官現在嘴巴沒空,沒法幫你弄屁股了。要不……我也來幫你‘洗’一下?”
她舉起手里那個裝滿了溫水的灌腸工具包,笑容逐漸變得危險。
“既然是‘夜間看護’……把你腸子里剛才殘留的那些髒東西洗干淨……也是服務的一環吧?正好,洗干淨了再把那個跳蛋塞回去……震動的感覺會更清晰哦?❤️❤️”
不撓看了一眼那個粗大的灌腸管,又看了一眼被埋在奶子里生死不明的我,最後無奈地嘆了口氣,撅著屁股轉過身,把那個還在流液體的屁眼對准了可畏。
“輕點弄……我的屁股今天已經很辛苦了……❤️❤️”
而在那令人窒息的黑暗中,光輝的聲音隔著厚厚的脂肪和乳腺傳來,帶著悶悶的回響,仿佛是從天國傳來的福音:
“指揮官……味道怎麼樣?……是光輝的奶水好喝……還是剛才勝利的淫水好喝?……要全部喝光哦……這是媽媽對壞孩子的……特別懲罰……❤️❤️”
“好甜……”
我含住了她的一顆乳頭,含糊不清地評價道。
黑暗中,那顆原本就充血挺立的乳頭,在我濕熱口腔的包裹下瞬間變得更加硬碩。
“——嗯……!!❤️❤️”
頭頂上方傳來了光輝一聲甜膩到骨子里的悶哼。
我明顯感覺到壓在我臉上的那團巨大軟肉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緊接著,那被我含在嘴里的乳孔徹底松弛、張開。
“滋——!滋滋——!!”
如果說剛才只是溢出,那現在就是決堤。
一股濃郁、滾燙、帶著驚人甜度的乳汁,順著我的舌尖,像是高壓水槍一樣直接衝進了我的喉嚨。根本不需要我費力去吸,那洶涌的奶水就自動灌滿了我的口腔,甚至因為來不及吞咽,順著嘴角溢出,在我臉頰和光輝的乳房之間形成了一層滑膩的液體膜。
“哈啊……指揮官……好乖……❤️❤️”
光輝的聲音隔著那層厚厚的脂肪傳來,帶著一種極度的寵溺和母性的滿足感。她非但這沒有抬起身體,反而雙手抱住我的後腦勺,將那一對巨乳更加用力地向下壓,似乎恨不得把我整個人都塞進她的乳腺里去。
“既然覺得甜……那就多喝一點……這就是光輝為您准備的……‘特濃晚安奶’哦……❤️❤️”
她一邊說著,一邊配合著我吞咽的節奏,緩緩地扭動著腰肢和上半身。那兩團碩大的乳肉在我的臉上進行著令人窒息的研磨,讓我在黑暗中只能感受到無盡的柔軟和奶香。
“咕嘟……咕嘟……”
我大口吞咽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這聲音直接刺激到了被壓在下面的勝利。她正死死抱著我的脖子,臉貼在我的胸口,能夠清晰地聽到我食道里液體流動的聲音,以及我喉結上下滾動的震動。
“唔……!好狡猾!!❤️❤️”
勝利氣鼓鼓地用臉頰蹭著我的胸肌,聲音里滿是醋意:
“指揮官喝得這麼香……咕咚咕咚的……那是我的奶!那是本來應該留給我喝的!……嗚嗚……我也想喝甜甜的奶水……我也想被光輝姐的大胸部悶死……❤️❤️”
她一邊抱怨,一邊因為不甘心,伸出舌頭,在我被奶水淋濕的鎖骨窩里舔了舔。
“呸……流到這里的都涼了……只有指揮官嘴里的是熱的……不公平!!❤️❤️”
與此同時,大床的另一側傳來了奇怪的水聲。
“噗嗤——”
那是橡膠管插入潤滑通道的聲音。
“——咿呀!!……涼!……好涼!!❤️❤️”
不撓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身體猛地蜷縮起來,像一只煮熟的蝦米。
可畏正跪在她身後,手里舉著那個灌腸袋,臉上掛著惡魔般的笑容。她剛剛把那一根不算細的灌腸管,插進了不撓那個松弛紅腫的屁眼里。
“忍一下哦,不撓姐。剛才光輝姐屁股里的東西你也看見了……如果不洗干淨的話,我也沒法幫你塞跳蛋啊。這可是為了你的‘睡眠質量’著想❤️❤️”
可畏一邊說著,一邊松開了止流閥。
“咕嚕……咕嚕……”
大量的溫水順著管子,毫無阻礙地灌進了不撓的直腸。
“嗚嗚……肚子……肚子好漲……水流進去了……腸子……腸子被撐開了……❤️❤️”
不撓抓著床單的手指骨節泛白,她的小腹因為灌水而微微鼓起,和旁邊正在瘋狂喝奶的我形成了某種奇妙的呼應。
“你看……指揮官正在上面大口喝奶……你在下面大口喝水……咱們姐妹倆……還真是……絕配呢……❤️❤️”
不撓迷離地看了一眼被光輝埋住的我,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絲同病相憐的快感。
而在我的上方,光輝似乎感覺到了我吞咽速度的減慢。
“呼……”
她終於稍微抬起了一點點上半身,讓新鮮空氣(雖然混合著濃郁的奶味)重新涌入我的鼻腔。
兩道晶瑩剔透的銀絲(混合了唾液和奶水),在我嘴唇和她那顆被吸得紅腫透亮的乳頭之間拉得長長的,最後“啪”的一聲斷開,落在我的臉上。
光輝看著我滿臉奶漬、眼神迷離的樣子,臉上露出了聖母般的光輝笑容,她伸出手指,刮了一點我嘴角的奶水,放進自己嘴里嘗了嘗。
“嗯……真的很甜呢。看來……指揮官已經把‘第一道菜’吃完了?”
她低下頭,在我那沾滿奶水的嘴唇上深深地吻了一下。
“那麼……接下來……要不要嘗嘗‘第二道菜’?雖然不撓還在清洗……但是可畏的手……好像已經空閒下來了哦?❤️❤️”
“嗯?可畏也要來幫忙嗎?”
我喝下一口奶水,咕嘟一聲咽了下去。
光輝看著我乖乖喝下的樣子,滿意地直起上半身。她那還在滴奶的巨乳終於離開了我的臉龐,讓我重獲光明。她伸出大拇指,溫柔地把我嘴角殘留的白色奶漬抹勻,像是在給我塗抹某種昂貴的唇膏。
“當然了,可畏可是我們當中‘手藝’最好的呢。”
光輝側過身,讓出了一半的視野。
可畏此時已經處理完了不撓。她極其不負責任地把那個還在滴水的灌腸袋掛鈎塞進了趴在床上哼哼唧唧的不撓手里。
“拿好了哦,不撓。這可是你今晚的‘加餐’,要是袋子掉了弄濕床單,我就要把那個大號的塞子塞進你嘴里哦❤️❤️”
說完,她拍了拍手,甩掉手上的潤滑液,然後邁著那雙包裹著黑色吊帶絲襪的長腿,優雅地爬上了床。
她並沒有用手。
可畏跪坐在我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副被奶水洗禮過的狼狽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她伸手從床頭櫃上拿過一瓶精油,擰開蓋子。
“既然是指揮官的‘夜間看護’……那普通的按摩肯定是不行的。”
“嘩啦……”
她並沒有把精油倒在手上,而是直接傾倒在了自己那雙被黑絲包裹的腳丫上。透明的精油浸潤了黑色的絲襪纖維,讓原本就充滿肉感的腳掌變得油光發亮,透出一股極其色情的質感。
“因為指揮官的雙手正抱著勝利姐……嘴巴剛才也被姐姐占用了……”
可畏抬起那只油光鋥亮的右腳,腳尖繃直,然後在我眼前晃了晃。
“所以……我就只好用這里來幫忙了。指揮官不介意吧?這可是‘重型裝甲’級別的踩踏服務哦❤️❤️”
說完,她毫不客氣地一腳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噗。”
雖然說是踩,但力度控制得極好。那是絲襪粗糙的摩擦感與腳底軟肉的擠壓感。被精油浸透的絲襪踩在我那沾滿了奶水和汗水的胸肌上,滑膩得不可思議。
“嗯……手感不錯嘛。”
可畏眯著眼睛,腳趾靈活地隔著絲襪抓撓著我的皮膚,從胸口一路向下滑動。
“而且……這里是不是太擠了點?”
她的腳踩過我的腹肌,最後停在了正死死抱著我、像個樹袋熊一樣的勝利的腦袋上。
勝利正把臉埋在我的頸窩里回味剛才的余韻,突然感覺頭頂一沉,還有股精油的味道,瞬間炸毛。
“喂!!可畏!你的腳往哪放呢?!我都聞到腳氣了!❤️❤️”
“哈?勝利姐你在說什麼胡話?”
可畏非但沒拿開,反而用塗滿精油的大拇指在勝利的腦門上轉了個圈,像是蓋章一樣。
“這可是高級玫瑰精油的味道!而且……你把指揮官抱得這麼緊,身上肯定有很多肌肉都僵硬了吧?我這是在幫你們‘松土’呢❤️❤️”
說著,她的另一只腳也踩了上來。這次,她直接踩在了我和勝利緊緊貼合的下半身連接處。
“唔!……”
勝利發出一聲悶哼,因為可畏的腳正好踩在了她的大腿外側,那種重量感壓迫著她敏感的神經。
“特別是這里……”
可畏的眼神變得幽深。她的腳掌在我和勝利交纏的大腿之間來回碾磨,感受著那里驚人的熱度。
“勝利姐的大腿繃得好緊哦……是為了鎖住精液嗎?那我就幫幫忙……幫你把這里的肌肉踩松一點……說不定精液能流進更深的地方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加大了腳下的力度。
黑色的絲襪在我們白皙的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她利用精油的潤滑,讓腳掌像是一條靈活的黑蛇,順著我們腿縫的間隙鑽了進去,時不時地用腳趾去勾弄勝利那個貼著愛心乳貼的胯下邊緣。
“咿呀!……別……別碰那個貼紙!……會被蹭掉的!……❤️❤️”
勝利嚇得尖叫,雙腿夾得更緊了,卻反而夾住了可畏那只正在作亂的腳。
“哈哈……夾住了呢。這就是所謂的‘三明治’嗎?”
光輝在一旁看著這混亂的一幕,微笑著端起那杯還沒喝的熱牛奶,自己喝了一口,然後低下頭,再次吻住了我的嘴唇。
“咕嘟……”
溫熱的牛奶通過哺喂的方式渡進了我的嘴里。
“好了,指揮官,別光顧著看腳……嘴巴也不能閒著哦。下面有勝利夾著,中間有可畏踩著,上面有光輝喂著……還有旁邊正在灌腸的不撓看著……”
她離開我的嘴唇,看著我這副徹底淪陷在脂粉堆里的樣子,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這才是……指揮官期待的‘完美夜晚’,對吧?❤️❤️”
“嘿嘿……還是四飛爽啊。”
我不禁感嘆。
“呵呵……指揮官真是貪心呢。不過,這種坦率的欲望……並不討厭哦❤️❤️”
可畏聽到我的感嘆,腳下的動作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她那只塗滿了精油、滑膩無比的黑絲玉足,直接順著我的胸膛滑了下去,在大腿根部停住,然後用那幾根靈活的腳趾,隔著那層薄薄的絲襪,輕輕夾住了我那根剛剛疲軟下去、還在半睡半醒狀態的肉棒。
“這就是所謂的‘光輝級全家桶’服務嘛。怎麼樣?被姐姐們的奶水喂飽,被勝利姐的子宮夾住,還要被我用腳踩……這種‘帝王級’的待遇,除了指揮官,這世界上可沒人消受得起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壞心眼地用大腳趾的指腹,在那敏感的馬眼上打了個轉。
光輝微笑著直起腰,那對還在滴奶的巨乳依然在我眼前晃蕩。她伸出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頰,眼神里滿是寵溺。
“只要指揮官覺得‘爽’……那我們姐妹四人的努力就沒有白費。畢竟……作為您的婚艦,能讓您在床上徹底忘記煩惱,沉浸在我們的肉體里……就是最大的榮幸了。”
她低下頭,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個帶著奶香味的吻。
“不管是‘四飛’還是‘五飛’……只要您想要,光輝級隨時都可以為您敞開身體哦❤️❤️”
被壓在下面的勝利,雖然因為身上壓著我而有些喘不過氣,但聽到“四飛”這個詞,她那好勝心極強的腦回路似乎又找到了新的興奮點。
“哼……算你有眼光!不過你要搞清楚主次哦!❤️❤️”
勝利把臉從我的胸口抬起來,下巴抵在我的鎖骨上,那雙藍眼睛亮晶晶地盯著我:
“雖然是四個人一起……但是!現在占據著最核心位置、肚子里裝著你全部精華的人……可是我!我才是今晚的MVP!❤️❤️”
她得意地扭了扭屁股,讓我再次感受到那個愛心乳貼封印下的鼓脹感。
“只要我不松口……她們三個就只能喝點湯……真正的‘主菜’都在我的子宮里呢!❤️❤️”
就在這時,床尾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爬動聲。
“那個……如果不介意的話……我也想加入這個‘四飛’的擁抱……”
不撓終於忍不住了。她那邊的灌腸袋似乎已經流空了,肚子變得滾圓。她像是一只尋求溫暖的軟體動物,從床尾慢慢爬了上來。
“我也想……被夾在中間……”
她爬到我的一側,直接把我那是可畏正在用腳玩弄的手臂抱進懷里,然後把自己那個因為灌滿了水而鼓脹溫熱的小肚子,貼在了我的腰側。
“呼……好暖和……”
現在的畫面簡直是極致的酒池肉林:
上面是光輝那遮天蔽日的巨乳和溫柔的喂奶服務;
身下是勝利那緊緊糾纏的四肢和被封印的滿滿子宮;
左邊是可畏那帶著精油香氣的黑絲美腿在肆意挑逗;
右邊是不撓那灌滿了溫水、散發著慵懶氣息的柔軟嬌軀。
四位風格各異、卻同樣擁有著頂級肉感的姐妹,用她們的體溫、體液和愛意,搭建起了一座只屬於我的血肉囚籠。
可畏看著這一幕,終於收回了腳,整個人也順勢倒在了床上,從後面抱住了光輝,把頭湊到我們中間。
“那麼……為了慶祝指揮官達成‘光輝級四飛’成就……”
她伸出手,關掉了床頭那盞昏黃的台燈,只留下窗外透進來的月光。
黑暗中,四姐妹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那股濃郁的奶香、精液味、精油味和雌性荷爾蒙的味道,在空氣中發酵到了頂點。
“晚安……貪心的指揮官❤️❤️”
“要做個……好夢哦……關於很多很多小寶寶的夢……❤️❤️”(這是勝利的聲音)
“明天早上……還要繼續‘清理’身體呢……在那之前……請好好休息吧❤️❤️”(這是光輝的聲音)
“呼……終於可以睡了……指揮官……不許動……給我當抱枕……”(這是不撓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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