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與港區女仆們的淫靡時光!在餐廳,姑娘們的閨房,會議室,乃至浴室里與皇家女仆們盡情性愛吧!

  叩、叩。

  兩聲輕響過後,實木門鎖發出機械咬合的脆聲,扶手轉動。斯庫拉推開門走了進來。

  她今天依然穿著那身標志性的黑白女仆裝。裙擺隨著步伐在膝蓋上方小幅度擺動,純白過膝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黑色小皮鞋的鞋尖每一步踩在地板上,都發出清脆且富有節奏的噠噠聲。清晨的陽光透過百葉窗縫隙,在她銀白長發上打上一層淡淡光暈。那雙玫瑰紅色的眼眸里沒有平日刻意偽裝出來的恭順,反而盛滿了毫不掩飾的、只屬於妻子看著丈夫時的獨占欲。

  空氣里瞬間多了一股剛烤好的吐司和熱牛奶香氣,還有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鳶尾花香。

  她走到辦公桌旁,沒有急著把手中托盤放下,而是微微彎下腰。那對被女仆裝緊緊包裹、擠壓出深邃溝壑的豐滿乳肉隨著動作在我眼前晃動,幾乎貼到我的鼻尖。

  “早安,親愛的老公❤️❤️……啊,不對,在辦公室里要叫主人呢❤️❤️。”

  斯庫拉把托盤輕輕放在桌面文件旁,陶瓷杯底與木質桌面接觸發出脆響。她沒有直起身,順勢伸出手,修長且帶著涼意的手指直接撫上我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我的下巴。

  “看起來昨晚睡得不是很好?眼圈有點黑呢❤️❤️。”

  她的視线順著我的領口一路向下,最終停留在辦公桌下那處因為清晨生理現象而微微頂起的布料上。那雙紅色眸子眯了一下,舌尖下意識舔過嫣紅濕潤的嘴唇。

  “不過……看起來主人的身體倒是比精神要誠實得多❤️❤️。這份活力也是特意為斯庫拉准備的晨間驚喜嗎❤️❤️?”

  她繞過辦公桌,徑直走到我的老板椅旁。沒有詢問,沒有虛偽客套,她直接抬腿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那一瞬間,大腿肌肉傳來了她臀肉那柔軟驚人的觸感,還有那一層薄薄布料下透出來的、屬於女性私密的溫熱體溫。

  “早餐雖然很重要,但這根硬得要把褲子頂破的肉棒❤️❤️……如果不先處理一下,主人也沒辦法專心吃東西吧❤️❤️?”

  斯庫拉伸出一只手,熟練解開我皮帶扣環,金屬扣發出一聲清脆解扣聲。隔著內褲,那只手掌直接握住那根滾燙堅硬的東西,指關節因為興奮微微收緊,指甲輕輕刮擦敏感的冠狀溝位置。

  “呐,主人❤️❤️……這種事情交給我就好了❤️❤️。畢竟,您身上每一滴多余的營養,都是屬於斯庫拉的私有財產❤️❤️……不是嗎❤️❤️?”

  我拿起一塊吐司咬了一口,對她這樣的場景見怪不怪,含糊不清地問道:“一大早的你干嘛?”

  “干嘛?當然是幫粗心的老公整理著裝呀❤️❤️……頂著這麼大一根東西坐在辦公室里,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斯庫拉可是會吃醋的❤️❤️。”

  她看著我若無其事地嚼著吐司,眼底笑意更濃。那只伸進褲子里的手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向下探去,指尖准確勾住內褲邊緣。

  嘶啦——

  伴隨著布料摩擦聲,她手腕用力向下一扯,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硬得發燙的肉棒瞬間彈跳出來,毫無阻隔地撞在她那裹著黑絲的柔軟大腿根部。紫紅色柱身因為充血顯現出幾條猙獰青筋,碩大龜頭因為剛才在布料里的悶熱微微泛著水光,馬眼處正一張一合,吐出清亮黏稠的前列腺液。

  “你看❤️❤️……嘴上問著我在干嘛,身體卻老實得可愛呢❤️❤️。”

  斯庫拉伸出食指,指腹沾了一點從馬眼處滲出的晶瑩液體,當著我的面,慢慢將那點黏液塗抹在暗紅色龜頭上,畫著圈打磨那原本就敏感至極的頂端。

  “這里流出來的口水,可比主人嘴里的多多了❤️❤️……這麼想要的話,光吃吐司可是填不飽這根壞東西的哦❤️❤️?”

  她微微抬起臀部調整坐姿,那被吊帶白絲勒出肉感的豐滿大腿直接夾住這根滾燙肉棒,隔著薄薄絲襪面料開始上下套弄。粗糙絲襪網格摩擦緊繃的冠狀溝,帶來的不是潤滑快感,而是一種帶著細微顆粒感的、更加鮮明直接的刺激。

  “專心吃您的早餐吧,主人❤️❤️。至於這根不聽話的肉棒❤️❤️……我會負責把它清理干淨的❤️❤️。”

  我感受到下體傳來的快感,無奈地抱怨:“你又這樣,一早上就榨我……”

  “榨?呵呵❤️❤️……這個詞聽起來,老公好像很委屈的樣子❤️❤️?”

  斯庫拉對於我的抱怨置若罔聞,那裹著白蕾絲長手套的手掌沒有停下,反而更加惡劣地握緊那根紫紅色肉棒,大拇指精准按壓在正一張一合吐著淫水的馬眼上,用力揉搓。

  “唔!”

  敏感頂端被粗糙蕾絲紋路狠狠碾過,酥麻感順著脊椎直衝頭皮,讓我咬著吐司的動作猛地停頓,喉嚨里溢出一聲悶哼。

  “看吧,嘴里喊著又這樣,身體卻這麼興奮地回應著斯庫拉❤️❤️……這根壞東西,明明就在期待著被老婆榨干嘛❤️❤️。”

  她微微低下頭,精致臉龐湊到我面前,溫熱呼吸直接噴灑在我的嘴唇上。她看著我因為快感微微皺起的眉頭,眼底占有欲幾乎溢出來。

  “而且❤️❤️……正因為是一大早,才更需要把昨晚積攢的那些庫存清理干淨呀❤️❤️。老公也不想頂著這麼大一根硬邦邦的棍子去開早會吧❤️❤️?到時候要是褲襠被撐起那麼大一個帳篷,被港區里其他那些不知廉恥的女人盯著看❤️❤️……斯庫拉可是會很困擾的❤️❤️。”

  說著,她夾著肉棒的雙腿猛地收緊。那原本就緊致的大腿肉,隔著順滑白絲,像兩團肉軟的鉗子一樣死死卡住肉棒根部。

  “既然老公說是榨❤️❤️……那斯庫拉如果不做得徹底一點,豈不是對不起您的期待❤️❤️?”

  她不再用手,而是雙手撐在我肩膀上,腰肢開始前後擺動。那根充血腫脹的肉棒被她夾在兩條豐滿白絲大腿之間,隨著她臀部扭動被反復擠壓、摩擦。絲襪細膩網眼刮擦著緊繃包皮,早已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成了最好的潤滑劑,在兩腿之間發出咕啾、咕啾的水漬聲。

  “看❤️❤️……這里已經流了好多水了❤️❤️……把斯庫拉剛換好的絲襪都弄得黏糊糊的❤️❤️……不過沒關系,反正這些絲襪,本來就是用來給老公擦這種東西的抹布❤️❤️……”

  她那雙紅色眼睛死死盯著我,原本清脆的聲音此刻變得有些沙啞低沉,透著一股不加掩飾的淫靡。

  “專心吃您的吐司就好❤️❤️……至於下面這張嘴,斯庫拉會負責把它喂飽,直到它把最後一滴精液都吐出來為止❤️❤️。”

  我想起早會的安排,試圖推開她:“不行不行老婆……你下來,今天辦公室要來好多人的。”

  “下來?既然老公都這麼說了❤️❤️……”

  斯庫拉並沒有因為我的拒絕而停下動作,反而松開夾緊的雙腿,順從地從我大腿上滑下去。但她並沒有離開。

  “那斯庫拉就聽話地下來好了❤️❤️……不過,是在這里❤️❤️。”

  伴隨著絲襪摩擦地板的細碎聲響,她直接跪在我的兩腿之間。蓬松女仆裙擺鋪散在辦公桌下地毯上,像一朵盛開的黑白花朵。她抬起頭,那雙玫瑰紅眼睛從下往上看著我,一只手按在我膝蓋上強行將我雙腿分得更開,另一只手毫不猶豫抓住那根暴露在空氣中、隨著呼吸微微跳動的肉棒。

  “既然好多人要來,那我們就更得抓緊時間了,不是嗎❤️❤️?畢竟❤️❤️……如果在開會的時候,老公的褲襠里還頂著這麼大一根硬邦邦的肉棒,甚至還要忍受著內褲被前列腺液弄濕的黏膩感❤️❤️……那才是真的會露餡呢❤️❤️。”

  她湊近那根散發著腥臊味的柱身,鼻尖幾乎貼到充血腫大龜頭,深深吸了一口氣。

  “這種事情,只要在他們推門進來之前❤️❤️……把它徹底清理軟掉,不就沒有人知道了嗎❤️❤️?”

  話音未落,她張開嘴,粉嫩舌頭伸了出來,在空氣中帶出一道晶瑩唾液絲。沒有任何前戲鋪墊,她直接含住那顆碩大龜頭。

  滋溜——

  口腔內壁那濕熱、柔軟觸感瞬間包裹敏感冠狀溝。她沒有急著吞入,而是用舌尖在那細小馬眼處用力一頂,將剛冒出來的一點透明愛液卷進嘴里,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吞咽聲。緊接著,她開始收縮臉頰肌肉,口腔內形成一股巨大吸力,將我的肉棒往喉嚨深處猛地一吸。

  濕滑軟肉緊緊吸附著柱身,每一次吮吸都伴隨著清晰的咕啾、咕啾水聲。她在桌下賣力吞吐,銀白色長發隨著頭部動作在我大腿內側掃來掃去,帶來一陣陣難耐癢意。她甚至故意抬起眼睛,在那張被肉棒塞滿、臉頰鼓起的面孔下,用那種充滿了挑釁與邀約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我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的快感:“犯規了……都說了辦公室里下屬不可以跟上司啵嘴的。”

  “啵嘴❤️❤️……?主人真是會冤枉人❤️❤️……”

  斯庫拉並沒有把嘴里東西吐出來,而是含著那根碩大肉棒,有些費力地發出模糊不清抗議聲。她那雙原本就在下流地盯著我的眼睛,此刻因為口腔被塞滿而微微眯起,眼角泛起生理性淚花,卻依然帶著那股子執拗笑意。

  “唔啾❤️❤️……波❤️❤️……”

  她故意當著我的面,用力縮緊兩腮軟肉,那條靈活舌頭在口腔狹窄空間里艱難翻轉,像一條濕滑小蛇死死纏繞住正在跳動的龜頭。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極其淫靡的波的一聲脆響,她才勉強松開那幾乎吸附在上面的嘴唇,讓那根沾滿她黏稠唾液的肉棒暫時暴露在空氣中。

  一條晶瑩剔透銀絲連接著她嘴角和那紫紅色馬眼,隨著她後撤動作被拉得細長,最終不堪重負斷裂,啪嗒一聲滴落在她純白色女仆圍裙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

  “斯庫拉可沒有在跟上司啵嘴哦❤️❤️……斯庫拉只是在盡職盡責地,替還是不能自理的老公吃掉這根多余的香腸而已❤️❤️……”

  她伸出舌尖,意猶未盡舔去唇邊殘留白沫,那副貪吃模樣就像是在品嘗什麼頂級大餐。

  “而且❤️❤️……這里是辦公桌下面,除了您,沒有第二個人看得到❤️❤️。在這個狹窄的死角里,您不是什麼高高在上的指揮官,斯庫拉也不是什麼需要恪守規矩的秘書艦❤️❤️……”

  她一邊說著,一邊再次湊上來,雙手捧住我的臀部,指尖用力陷入臀肉里,將我下半身固定住,不讓我有絲毫逃脫可能。

  “在這里❤️❤️……您只是斯庫拉的食物,而我❤️❤️……是正在享用早餐的妻子❤️❤️。”

  話音剛落,她眼神一凜,不再給我任何反駁機會,直接張大嘴巴,這一次沒有任何保留,喉嚨深處軟骨瞬間打開。

  “深喉——准備❤️❤️——”

  她猛地向前一壓腦袋。

  嘔——咕滋! !

  那根粗長肉棒瞬間衝破牙關防御,碾過柔軟舌苔,直接捅穿喉嚨深處敏感點,狠狠插進她的食道里。斯庫拉脖頸瞬間被撐粗一圈,原本白皙細膩頸部皮膚下,清晰看到那根肉棒緩緩抽插時的形狀輪廓。

  “嗚❤️❤️……嗚嗚❤️❤️……!!”

  被異物入侵的強烈不適感讓她下意識翻起白眼,淚水瞬間奪眶而出,順著眼角流進鬢發。但她沒有退縮,反而更加用力收緊喉嚨肌肉,那溫熱、緊致、甚至帶著一絲痙攣的食道內壁,像無數張貪吃小嘴一樣瘋狂擠壓、吸吮著那根入侵的肉棒,試圖將它一分一毫都吞吃入腹。

  那不僅僅是口腔包裹,更是內髒直接絞殺。

  咕啾……咕嚕……咕啾……

  桌下傳來沉悶而激烈吞咽聲,混合著她鼻腔里發出的、因為呼吸困難而變得粗重喘息。她一邊忍受著強烈嘔吐反射,一邊抬起那雙已經有些失焦、卻依然寫滿瘋狂愛意的紅色眼睛,死死盯著我因為極致快感而瞬間緊繃的下頜线。

  “不行不行……要射了……”我精關一松,徹底放棄了抵抗。

  “唔❤️❤️——!!!”

  就在我徹底松懈那一秒,斯庫拉明顯感覺到嘴里那根肉棒產生劇烈跳動。龜頭瞬間膨脹一圈,幾乎要把她喉嚨撐裂。她沒有退縮,反而猛地睜大雙眼,雙手死死抱住我的臀瓣,像是要把自己釘在我胯下一樣,用力將腦袋向前一頂,讓那根正在爆發的肉棒插得更深,直接頂到食道入口處。

  咕嘟——! !

  第一股滾燙濃稠精液沒有任何阻礙,直接射進她食道深處。

  斯庫拉脖頸猛地梗起,白皙皮膚下,喉管因為劇烈吞咽動作大幅度蠕動。那股帶著男人體溫和腥臊味的熱流燙得她食道內壁一陣痙攣,眼角生理性淚水瞬間決堤,順著臉頰滑落。

  咕嘟、咕嘟、咕嘟……

  辦公室桌下回蕩著清晰得令人臉紅心跳的吞咽聲。

  每一次我腰部抽搐,都伴隨著一股濃漿噴射在她喉嚨深處。她根本來不及換氣,甚至來不及品嘗味道,只能憑借著作為妻子的本能,控制著喉嚨和食道肌肉,像一台貪婪水泵一樣,配合著我射精節奏,一下一下用力吞咽。

  那不是被動承受,而是主動索取。她那柔軟濕熱食道內壁緊緊裹著我的龜頭,每一次收縮都在瘋狂擠壓、榨取,試圖把藏在尿道深處每一滴精液都給吸出來。

  “唔❤️❤️……哼❤️❤️……咕❤️❤️……”

  隨著射精量加大,她鼻腔里發出沉悶哼鳴,小腹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一小塊,那是被我的精液灌滿的胃袋。缺氧讓她臉頰漲得通紅,但她那雙迷離紅色眼睛卻始終死死盯著我,眼神里滿是一種變態痴迷和滿足。

  直到我的肉棒停止跳動,只剩下最後幾股余韻在流淌,斯庫拉依然含著沒放。她用舌根抵住馬眼,用力吸吮幾下做最後清理,確認沒有一絲遺漏後,才緩緩地、依依不舍地松開嘴。

  啵——

  一聲極其淫靡的拔塞聲響起。

  那根原本紫紅充血肉棒,此刻已經被她充滿吸力喉嚨洗得干干淨淨,呈現出一種發泄後的粉白色,上面沾滿她亮晶晶唾液。

  “哈啊❤️❤️……哈啊❤️❤️……”

  斯庫拉跪坐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喘息,嘴角還掛著一絲混合了白濁唾液,那是她沒來得及咽下去的一點點殘渣。她伸出舌頭,像貓一樣靈巧地將那點殘漬卷進嘴里,然後抬起手背,動作優雅地擦了擦嘴角。

  “多謝款待❤️❤️……親愛的老公❤️❤️。”

  她扶著辦公桌邊緣,有些搖晃地站起身,一只手捂著自己微熱小腹,另一只手幫我把那個已經軟垂下去的東西塞回內褲里,動作熟練地拉上拉鏈,扣好皮帶。

  “全部❤️❤️……都喝光了哦❤️❤️。一點都沒有浪費❤️❤️。”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因為剛才深喉而變得沙啞低沉,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情色味道。

  “現在❤️❤️……那些滾燙的東西正在斯庫拉的胃里打轉呢❤️❤️……好暖和❤️❤️……這樣一來,就算一整天都見不到老公,斯庫拉也能感覺到❤️❤️……您的東西,就在我的身體里❤️❤️……”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外傳來了急促腳步聲和交談聲——早會的人來了。

  斯庫拉迅速整理一下裙擺,臉上那股淫靡表情瞬間收斂,變回了那個完美無缺、無可挑剔的女仆長。她站在我身後,雙手輕輕搭在我肩膀上,指尖透過制服傳來一絲若有若無力度,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低語。

  “那麼,請開始工作吧,指揮官大人❤️❤️……您的身心,都已經由斯庫拉清理完畢了呢❤️❤️。”

  中午,早會終於結束,我也批閱完了文件。

  “呼……終於弄完了。”我伸了個懶腰,轉頭看向一直在旁候著的斯庫拉,“要去吃飯嗎?”

  斯庫拉停下整理文件動作,將最後一份報告整齊歸檔。她轉過身,裙擺隨著動作輕輕旋開一個弧度。那雙玫瑰紅眼睛里,原本屬於秘書艦的干練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慵懶、滿足,甚至帶著幾分回味笑意。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邁著輕快步子走到我身邊,並沒有看我要去食堂的意思,直接從辦公桌下保溫櫃里取出一個精致紅木食盒——那是她早就准備好的。

  “去食堂?那種大鍋飯怎麼配得上辛苦了一上午的老公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熟練打開食盒,將里面精致菜肴一盤盤端出來擺在桌上。然而,當把筷子遞給我的時候,她卻並沒有給自己准備餐具。

  “至於斯庫拉嘛❤️❤️……”

  她順勢側身坐在我的辦公椅扶手上,一只手自然環住我的脖頸,另一只手輕輕撫上自己那平坦、甚至有些微微內凹的小腹。她隔著潔白女仆圍裙,輕輕地、畫著圈揉按著自己胃部位置。

  “斯庫拉現在的肚子❤️❤️……可是滿滿的一點都不餓呢❤️❤️。”

  她湊到我耳邊,溫熱呼吸帶著一絲甜膩香氣,聲音壓得極低。

  “畢竟❤️❤️……早上老公可是很大方地喂了我整整兩大股那麼濃稠的東西啊❤️❤️。那些滾燙的精液❤️❤️……一直到現在都還沒有完全消化呢❤️❤️。”

  她抓著我的左手,強行按在她小腹上。隔著布料和柔軟肚皮,我似乎能感受到下面胃袋里那異樣溫度。

  “感覺到了嗎❤️❤️?這里❤️❤️……一直是熱乎乎的❤️❤️。剛才整理文件的時候,只要斯庫拉稍微彎一下腰,或者走得急一點,就能感覺到胃里沉甸甸的❤️❤️……那些屬於老公的、腥味很重的白濁液體,就在斯庫拉的胃壁里晃蕩❤️❤️……咕嚕、咕嚕的❤️❤️……”

  斯庫拉微微眯起眼睛,臉上浮現出一抹病態而痴迷的潮紅。

  “那種被老公的東西填滿內髒的感覺❤️❤️……比任何午餐都要讓斯庫拉滿足❤️❤️……甚至,只要一想到那些精液正在一點點滲透進我的血管,變成斯庫拉身體的一部分❤️❤️……下面的小穴,就又有點忍不住想要流口水了呢❤️❤️……”

  她松開手,用筷子夾起一塊精心烹制牛肉,遞到我嘴邊,眼神里滿是期待。

  “所以,午餐只需要老公一個人吃就夠了❤️❤️。斯庫拉會在這里❤️❤️……一邊消化著體內的愛意,一邊看著您用餐的❤️❤️……啊——張嘴❤️❤️。”

  我剛吃下一口牛肉,辦公室的門把手突然轉動。

  咔噠。

  門鎖轉動,赫敏端著一只同樣精致的保溫食盒推門而入。

  “指揮官,雖然知道斯庫拉在,但我還是特意為您准備了有助於恢復體力的藥膳午……哎❤️❤️?”

  話音戛然而止。

  赫敏站在門口,暗金色眼眸直直看著眼前這一幕:斯庫拉正毫無廉恥地坐在我的辦公椅扶手上,衣衫雖然整齊,但那股從骨子里透出來的、事後的慵懶感根本藏不住。而且,空氣中除了飯菜香氣,還彌漫著一股濃重得散不開的、屬於男性精液特有的腥臊味,以及混合了女性愛液的酸甜氣息。

  那味道太衝了,尤其是斯庫拉離我那麼近,她身上那股剛才被我灌溉過的味道,對於同為艦娘的赫敏來說,簡直就像是在宣示主權。

  “……這股味道❤️❤️。”

  赫敏皺了皺鼻子,並沒有像往常那樣露出困擾表情,反而直接反手關上門,咔噠一聲落鎖。她邁著被白色長筒襪包裹的長腿,快步走到辦公桌另一邊,將手中食盒重重地——帶著幾分故意的小脾氣——放在桌面上。

  “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呢❤️❤️。斯庫拉,你是不是又趁著只有兩個人的時候,把指揮官欺負過頭了❤️❤️?”

  她繞過辦公桌,直接走到我的另一側。看著斯庫拉那副得意洋洋、甚至還在撫摸著小腹炫耀存貨的樣子,赫敏那張平日里溫柔認真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毫不掩飾的醋意和焦急。

  “真是的❤️❤️……明明說好了要讓指揮官注意身體的❤️❤️。一大早就射了這麼多❤️❤️……您現在的臉色看起來都被掏空了❤️❤️。”

  赫敏伸出手,有些強硬地擠進我和斯庫拉中間,她那裹著女仆裝的豐滿胸部直接壓在我的右臂上,帶來一種沉甸甸、軟綿綿的壓迫感。她打開自己食盒,里面裝滿牡蠣、山藥和各種補腎益氣食材,顯然是有備而來。

  “不行,光吃那個壞女人的東西是不夠的❤️❤️。指揮官,把嘴張開❤️❤️——”

  她夾起一塊燉得軟爛牡蠣,直接遞到我嘴邊,那雙金色眼睛里閃爍著一種名為競爭的火焰。

  “您必須把這些都吃下去❤️❤️。畢竟❤️❤️……斯庫拉已經吃飽了,可我的肚子里❤️❤️……現在還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呢❤️❤️。”

  赫敏低下頭,湊到我耳邊,聲音里帶著一絲委屈和急切暗示。

  “如果不趕緊補充營養❤️❤️……等一下午休的時候,您拿什麼來喂飽赫敏呢❤️❤️?我也❤️❤️……想要像斯庫拉那樣,肚子里裝滿老公滾燙的東西,暖烘烘地去工作啊❤️❤️。”

  我看著面前這兩個仿佛早就商量好的女人,無奈地抱怨:“不是……你們都算計好了是吧?都來榨我了?”

  “算計?呵呵❤️❤️……指揮官,您把我們當成什麼了❤️❤️?”

  赫敏並沒有因為被戳穿而感到羞愧,反而露出了一個標准的、屬於藥劑師的溫柔假笑。她趁著我張嘴說話的空檔,直接將那塊燉得軟爛的牡蠣塞進我的嘴里,堵住了我剩下的抱怨。

  “與其說是算計,不如說是為了維護指揮官身體健康的合理排班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放下筷子。在斯庫拉那種仿佛看好戲般的注視下,赫敏那只原本端著食盒的手順著我的大腿根部滑了下去,隔著西裝褲的面料,精准按在那根雖然剛剛射過、但正在被牡蠣和肉體的刺激重新喚醒的性器上。

  “畢竟,指揮官的肉棒每天都會生產出那麼多的精液❤️❤️……如果不按時通過正常渠道排泄出來,積攢在身體里可是會憋壞的❤️❤️。”

  赫敏的手指靈活解開剛才斯庫拉才幫我扣好的皮帶扣,咔噠一聲輕響。她感受著手掌下那團軟肉在她的揉弄下開始充血、變硬、發熱,眼底的那抹嫉妒終於轉化為實質性的貪婪。

  “而且❤️❤️……斯庫拉那個偷腥貓只顧著填滿自己的胃袋,完全沒有考慮到實際用途呢❤️❤️。”

  她把我那根已經半勃起的肉棒掏了出來。上面還殘留著斯庫拉口水的濕痕,亮晶晶的。赫敏看著那根東西,像是看著某種急需回收的醫療器械。她湊過去,伸出舌尖在龜頭上重重舔了一下,卷走斯庫拉殘留的一點唾液,然後抬起頭,眼神狂熱地看著我。

  “胃袋只能用來消化❤️❤️……可赫敏不一樣❤️❤️。”

  她抓著我的手,強行按在她那被白色圍裙包裹的小腹下方——那是子宮的位置。

  “赫敏這里的'小嘴',可是正張著口,等著接住指揮官的藥引呢❤️❤️。斯庫拉吃掉了早餐❤️❤️……那午餐的份,必須全部射進赫敏的子宮里才行❤️❤️。”

  一旁的斯庫拉發出一聲輕笑,她坐在扶手上,晃蕩著穿著白絲的雙腿,甚至故意伸出腳尖,用那圓潤的皮鞋頭輕輕蹭了蹭赫敏的屁股,煽風點火道:“哎呀,赫敏姐真是心急❤️❤️……老公才剛射過一次呢。要是現在就硬要把那根東西塞進你的子宮里,萬一射出來的精液不夠濃、不夠燙,填不滿你那個貪吃的子宮,你可別哭著怪老公不行哦❤️❤️?”

  “閉嘴,斯庫拉❤️❤️。”

  赫敏回頭瞪了她一眼,然後回過頭,重新夾起一塊山藥,眼神堅定得什至有些可怕。她再次把食物遞到我嘴邊,語氣里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妻子的執拗。

  “所以❤️❤️……快吃。把這些牡蠣、山藥、韭菜❤️❤️……全部吃下去❤️❤️。”

  她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笨拙卻用力地套弄著我正在復蘇的肉棒,掌心軟肉擠壓著冠狀溝,試圖通過物理刺激強行催產。

  “吃下去,然後就在這里,立刻把它們轉化成新的、滾燙的精液❤️❤️……赫敏會一直在這里幫您按摩,直到您的肉棒硬到可以捅穿我的子宮頸為止❤️❤️。”

  她湊近我的臉,鼻尖蹭著我的鼻尖,呼吸交纏。

  “別想跑哦,老公❤️❤️。今天不把我的肚子也搞大❤️❤️……這頓午飯,我們誰都別想吃完❤️❤️。”

  我只能被迫咽下兩位妻子喂給我的食物,感受著那種邊榨邊補的荒謬感:“邊榨邊補啊……”

  “被迫?呵❤️❤️……指揮官這就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赫敏看著我聽話地咽下那塊牡蠣,暗金色眼眸里閃過一絲滿意的精光。她並沒有抽出那只握著我肉棒的手,反而變本加厲,趁著我吞咽的動作,手指用力在那兩顆沉甸甸的精囊上揉捏了一把。

  “這就對了❤️❤️……只要把這些高蛋白的食物咽下去,您的胃壁就會開始蠕動、消化、吸收❤️❤️……然後通過血液循環,把所有的營養都輸送到這里❤️❤️——”

  她的指尖狠狠掐了一下那兩顆正在微微收縮的睾丸,語氣里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屬於藥劑師的專業與下流。

  “這兩座工廠現在一定在拼命工作吧❤️❤️?為了填補早上被斯庫拉掏空的虧空,它們正在瘋狂地制造新的、更加濃稠的精液❤️❤️……哪怕只是想象一下那個畫面,赫敏的子宮就開始興奮得痙攣了呢❤️❤️。”

  一邊說著,赫敏一邊再次夾起一筷子韭菜炒蛋,直接懟到了我的嘴邊,根本不給我喘息的機會。

  “來,繼續吃❤️❤️。每一口食物,都是為了等一下能把赫敏的子宮灌滿而准備的彈藥❤️❤️……您也不希望等一下插進我身體里的時候,射出來的只有稀薄的水吧❤️❤️?那樣的話,可是沒辦法讓赫敏受孕的哦❤️❤️。”

  坐在扶手上的斯庫拉看著赫敏這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她並沒有阻止,反而順勢趴在我的後背上。

  “哎呀呀❤️❤️……赫敏姐真是嚴厲呢❤️❤️。”

  斯庫拉的雙臂從後面環住我的脖子,那對沉甸甸的巨乳直接壓在我的背脊上。隨著她呼吸起伏,那兩團柔軟乳肉被擠壓變形,隔著制服布料傳遞著驚人的熱量。她湊到我耳邊,溫熱舌尖惡意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

  “不過❤️❤️……老公確實要多吃點哦。畢竟,剛才那些都被我喝光了❤️❤️……現在的你,就像是被榨干了汁水的甘蔗渣一樣❤️❤️……如果不趕緊通過這種方式注水,等一下要怎麼應付赫敏姐那張貪吃的小嘴呢❤️❤️?”

  她的一只手順著我的襯衫扣子滑了進去,直接貼上我的胸膛,指甲輕輕刮擦著我敏感的乳頭,引起我身體的一陣戰栗。

  “而且❤️❤️……看著老公一邊被強迫喂食,下面一邊被別的女人擼動❤️❤️……這副樣子,真的好色情❤️❤️……就像是為了配種而被專門飼養的公牛一樣❤️❤️……”

  “斯庫拉,別在那里說風涼話❤️❤️。”

  赫敏不滿地打斷了斯庫拉的調侃,因為她感覺到手里的那根肉棒在斯庫拉的挑逗下,勃起速度明顯加快。那根原本還有些疲軟的陰莖,此刻正在她的掌心里充血膨脹,青筋暴起,再一次變得堅硬如鐵。

  “既然肉棒已經硬起來了❤️❤️……那就說明藥效開始起作用了❤️❤️。”

  赫敏放下了手中的筷子,眼神變得異常危險。她直接把我辦公椅的旋轉功能鎖死,然後當著我的面,雙手抓住自己女仆裙的裙擺,用力向上一掀——

  沒有任何內褲。

  那一瞬間,那處早已泛濫成災的私密部位直接暴露在我眼前。白嫩大腿根部內側全是亮晶晶的淫水,兩片肥厚陰唇因為極度渴望而充血紅腫,微微外翻著,正中間那個粉嫩小穴口正一張一合地吐著透明黏液,順著大腿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看❤️❤️……老公❤️❤️……它已經餓壞了❤️❤️。”

  赫敏跨開雙腿,再一次逼近了我,那濕漉漉的穴口直接對准了我那根正豎立著的、還在滴著斯庫拉口水的肉棒。

  “飯也吃過了,營養也補充了❤️❤️……現在,該輪到赫敏開動了❤️❤️。”

  她雙手扶著我的肩膀,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噗呲——!

  沒有任何潤滑必要,那泛濫的愛液就是最好的通道。滾燙肉棒瞬間破開濕滑肉壁,毫無阻礙地一插到底,那兩片貪婪陰唇瞬間將被撐大的肉棒根部死死咬住。

  “唔❤️❤️——哈啊❤️❤️!!”

  赫敏發出一聲滿足喟嘆,整個人脫力般癱軟在我的懷里,兩腿死死夾著我的腰,小腹緊緊貼著我的小腹,讓我能清晰感覺到她體內那無數道褶皺正在瘋狂蠕動、吸附著這根失而復得的肉棒。

  “就是❤️❤️……就是這個硬度❤️❤️……這就對了❤️❤️……把剛才吃進去的每一口牛肉❤️❤️……都變成滾燙的種子❤️❤️……全部❤️❤️……全部射進赫敏的子宮里來❤️❤️……”

  我有些招架不住,試圖用言語轉移注意力:“皇家……不能呆了,得換點女仆……”

  “換?呵呵❤️❤️……換去哪里❤️❤️?”

  回答我的不是赫敏,而是身後貼得緊緊的斯庫拉。

  聽到我這句想要逃跑的發言,她那兩條環在我脖子上的手臂並沒有松開,反而收得更緊了。她那對壓在我背脊上的巨乳因為她發出的低笑而一陣亂顫,把我背後的襯衫都蹭濕了一大片。

  “指揮官是想去找誰?鐵血那群只會用暴力把你綁起來的野蠻人?還是重櫻那群整天想著怎麼把你吸干的狐狸精❤️❤️?”

  斯庫拉的一只手順著我的胸口滑下去,直接覆蓋在赫敏那只正在我小腹上游走的手背上。兩只屬於不同女人的手,此刻卻達成了一種詭異的默契,共同按壓著我那正在赫敏體內進進出出的連接點。

  “如果是那樣的話❤️❤️……斯庫拉可是會很傷心的。畢竟,為了讓老公能在這里舒舒服服地射精,我們可是把排班表都清空了呢❤️❤️。”

  她湊到我的耳邊,溫熱舌尖直接鑽進我的耳蝸里,發出咕啾一聲極其響亮的水聲。

  “而且❤️❤️……就算您換了別的女仆❤️❤️……您覺得,除了我們黛朵級,還有誰能像這樣,兩個人一起,前胸貼後背地伺候您❤️❤️?還有誰❤️❤️……能像赫敏姐這樣,不僅讓您內射,還特意把自己的騷水喂給您吃❤️❤️?”

  “專心點❤️❤️!不許想別的女人❤️❤️!”

  赫敏顯然對我在她體內的時候還想著換人感到非常不滿。她突然停止了腰部的擺動,然後猛地往下重重一坐——

  噗呲——! !

  那根原本就頂在深處的肉棒,被她這一下毫無保留的深蹲,直接捅穿了層層疊疊的媚肉,狠狠撞擊在那個最柔軟、最敏感的子宮頸口上。

  “唔❤️❤️——!”

  赫敏自己也被這一下頂得揚起了脖子,喉嚨里擠出一聲變了調的呻吟。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借著這股狠勁,兩條大腿死死夾緊我的腰側,那兩片肥厚陰唇像兩張吸盤一樣,死死吸住我的肉棒根部,不留一絲縫隙。

  “看來❤️❤️……是指揮官的精力太旺盛了,才會產生這種'想要離開'的幻覺❤️❤️……這是病,得治❤️❤️。”

  她捧著我的臉,強迫我看著她那雙已經因為情欲而變得迷離、卻又充滿了占有欲的金色眼睛。

  “既然老公覺得皇家待不下去了❤️❤️……那就說明,赫敏的子宮還沒有把老公徹底迷住❤️❤️……說明射進來的精液還不夠多,不夠燙,還沒能把老公的魂兒都鎖在我的肚子里面❤️❤️。”

  她一邊說著,一邊再次扭動起腰肢。這一次,她不再是大幅度的抽插,而是利用臀部軟肉,在那根插在她體內的肉棒上畫著圈地研磨。那種濕熱、緊致、層層包裹的觸感,加上子宮口一張一合吸吮龜頭的刺激,讓我根本無法思考。

  “換女仆?不可能的❤️❤️……”

  斯庫拉在後面配合著赫敏的節奏,輕輕啃咬著我的後頸肉,在我雪白襯衫領口上留下一個個鮮紅吻痕。

  “只要在這個房間里❤️❤️……只要在這張辦公桌上❤️❤️……老公就是屬於我們的❤️❤️。”

  她的手順著我的褲腰伸進去,摸到了那兩個隨著抽插而晃蕩的囊袋,指尖輕輕一彈。

  “您的精液、您的體力、您的時間❤️❤️……甚至您想逃跑的念頭❤️❤️……全部都要射給我們。直到您的腦子里除了'射精'和'皇家女仆'之外,什麼都想不起來為止❤️❤️。”

  赫敏低下頭,再次吻住了我的嘴唇,把我未盡的抗議全部堵了回去。她的舌頭長驅直入,糾纏著我的舌頭,下半身則更加瘋狂地套弄起來,每一次落下都伴隨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淫水飛濺的聲音。

  “吃下去❤️❤️……把我的口水❤️❤️……把我的愛意❤️❤️……全都吃下去❤️❤️……然後在下面❤️❤️……把您的精液❤️❤️……全都吐給我的子宮❤️❤️……快點❤️❤️……射滿它❤️❤️!!”

  我被前後夾擊,意識開始渙散:“唔……怎麼這樣啊……黛朵級沒有正常人嗎……”

  “正常人?呵呵❤️❤️……呵呵呵呵❤️❤️……”

  聽到我這句無力的吐槽,正在我身上起伏的赫敏突然發出了一串崩壞的低笑。那笑聲里沒有了往日的溫柔克制,只剩下純粹的、被欲望燒斷了理智的狂熱。

  她猛地停下了大幅度抽插,改為用恥骨狠狠撞擊我的恥骨,讓那根插入子宮深處的肉棒在穴肉里被卡死,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沉悶的肉體拍打聲。

  “在這個房間里❤️❤️……在這個把身心都獻給指揮官的'誓約者'里❤️❤️……哪怕是一個細胞、一滴血液❤️❤️……都是為了侍奉您而存在的❤️❤️……這就是我們的正常啊❤️❤️。”

  赫敏捧著我的臉,指甲因為用力而深深陷入了我的臉頰肉里,那雙暗金色瞳孔劇烈收縮,像是要把我的樣子刻進視網膜里。

  “還是說❤️❤️……您覺得黛朵姐那樣,只要十分鍾見不到您,就會躲在您的床底下聞著您的舊衣服自慰,一邊哭一邊高潮❤️❤️……那樣才叫正常❤️❤️?”

  身後的斯庫拉適時接過話茬,她伸出舌頭,把我後頸上剛才滲出的冷汗舔得干干淨淨。

  “或者是天狼星那樣❤️❤️……如果不給她帶上項圈,不把她當成母狗一樣踩在腳下,她就感覺不到您的愛意,甚至會急得在地上打滾❤️❤️……那樣才叫正常❤️❤️?”

  斯庫拉的一只手滑到我的胸前,隔著襯衫用力揉捏著我的乳頭,另一只手則向下探去,直接按在赫敏正在吞吐肉棒的小腹隆起處,和赫敏一起感受著那根東西的形狀。

  “承認吧,親愛的老公❤️❤️……您根本就不需要什麼正常人❤️❤️。那些循規蹈矩的女人,怎麼可能像我們這樣❤️❤️……為了得到您的一滴精液,不惜在飯菜里下猛料?怎麼可能像赫敏姐這樣,當著您的面把自己的陰道掰開,求著您把她搞大❤️❤️?”

  “沒錯❤️❤️……只有我們❤️❤️……”

  赫敏像是被斯庫拉的話刺激到了,她再次瘋狂地套弄起來。這一次,她不再顧及任何技巧,只是憑借著本能,瘋狂收縮著陰道壁和子宮口,那緊致得如同絞肉機一般的媚肉,死死咬住我的冠狀溝,試圖把那里面新產生的精液強行擠壓出來。

  “只有我們會把您的精液當成聖水❤️❤️……把被您內射當成生存的意義❤️❤️……把懷孕當成最高的獎賞❤️❤️……”

  她低下頭,看著兩人結合的地方。那里已經被大量的愛液和剛才溢出的精液弄得一塌糊塗,白色泡沫隨著抽插不斷飛濺,打濕了我的西裝褲和她的絲襪。

  “哪怕是病態的❤️❤️……哪怕是瘋狂的❤️❤️……這也是愛啊❤️❤️!!老公的身體❤️❤️……明明就很喜歡被我們要死要活地糾纏著❤️❤️……這根肉棒❤️❤️……明明在聽到我們這些瘋話的時候❤️❤️……漲大了一圈不是嗎❤️❤️?!”

  赫敏感受到體內那根肉棒的變化,興奮得渾身顫抖。她突然俯下身,一口咬住我的肩膀,牙齒刺破了布料,直接嵌入肉里,帶來一陣尖銳刺痛。

  “既然那是我們特制的愛妻午餐❤️❤️……那就快點起效吧❤️❤️……給我❤️❤️……給我更多❤️❤️……把您的理智、您的常識❤️❤️……全部射掉❤️❤️……變成只會給黛朵級配種的❤️❤️……種馬機器❤️❤️!!”

  咕啾——! !

  隨著她這句話,我的肉棒再次被她那貪婪的子宮頸狠狠吞了進去,那柔軟環狀肌肉像一張飢餓的小嘴,用力吸住了龜頭,發出了清晰吮吸聲。

  斯庫拉在我耳邊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看吧❤️❤️……在這個充滿了我們體液味道的房間里❤️❤️……'正常'這種東西❤️❤️……早就被您的肉棒插爛了呢❤️❤️。”

  “還在PUA我……”我喘著粗氣,感覺精關已經徹底失守。

  “PUA……?哈❤️❤️……哈啊❤️❤️……”

  赫敏根本沒有余力去反駁我的用詞。就在我精關松開、那股滾燙的白濁洪流衝破尿道口的瞬間,她整個人脊背猛地繃直,脖頸後仰,喉嚨里擠出了一聲變了調的高亢浪叫。

  “唔噢噢噢噢——❤️❤️!!射、射了❤️❤️……全部❤️❤️……噴進來了❤️❤️!!好燙❤️❤️……!!”

  她沒有躲避,也沒有停下。相反,感受到那股強勁精液像子彈一樣打在她敏感脆弱的子宮頸上,赫敏瘋了一樣再次往下死死一坐。

  噗滋——! !

  這一坐,把龜頭徹底卡進了那個正在痙攣抽搐的子宮口里。

  咕嘟……咕嘟……

  我的肉棒在她的體內劇烈跳動,每一次泵出精液,赫敏的小腹就跟著猛地一顫。她死死摟著我的脖子,兩腿像鐵鉗一樣絞緊我的腰,陰道內壁那些貪婪媚肉瘋狂蠕動、收縮、刮擦著我的柱身,恨不得把我的尿道都給吸出來。

  “呼❤️❤️……呼❤️❤️……如果是PUA❤️❤️……那老公的身體❤️❤️……還真是個❤️❤️……容易受騙的淫亂壞孩子呢❤️❤️……”

  赫敏滿臉潮紅,眼神渙散地看著我。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抓著我的手,用力按在她那已經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那里硬邦邦的,全是我的東西。

  “感覺到了嗎❤️❤️?……這里❤️❤️……正在咕嚕咕嚕地喝著老公給的毒藥呢❤️❤️……如果這是謊言❤️❤️……為什麼老公的肉棒❤️❤️……會吐出這麼多❤️❤️……這麼濃的精液給赫敏❤️❤️?”

  她伸出舌頭,胡亂舔著我臉上的汗水,嘴角掛著一絲痴呆般的淫笑。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為了讓赫敏懷孕❤️❤️……拼命地把所有庫存都射空了❤️❤️……這就是證據啊❤️❤️……老公的肉棒❤️❤️……明明就很贊同赫敏的話❤️❤️……它想把赫敏搞大肚子❤️❤️……它想變成黛朵級的專屬種馬❤️❤️……”

  “沒錯哦❤️❤️……身體是不會撒謊的❤️❤️。”

  身後的斯庫拉湊了上來,她看著我那根還在赫敏體內一跳一跳、進行著射精後收縮的肉棒,伸出手指,在兩人結合部那溢出來的白濁液體上蘸了一下。

  “看看❤️❤️……都漫出來了❤️❤️……把赫敏姐的子宮灌滿之後,甚至連陰道里都裝不下了❤️❤️……”

  她把沾滿精液的手指伸到我面前,那種腥臊的氣味直衝我的鼻腔。

  “如果這是PUA❤️❤️……那老公未免也太配合了❤️❤️……配合到❤️❤️……連一滴都沒有留給晚上的自己呢❤️❤️。”

  斯庫拉貼著我的耳朵,發出一聲惡魔般的低語。

  “承認吧❤️❤️……在這里,您不需要腦子❤️❤️……只需要這根會射精的肉棒❤️❤️……和一顆❤️❤️……離不開我們的心就夠了❤️❤️。”

  “唔……好像還真是這樣……”我徹底放棄了抵抗,身體松弛下來。

  “這就❤️❤️……對了嘛❤️❤️。”

  聽到我這句徹底放棄抵抗的認同,赫敏那張原本還繃著一絲說教意味的臉,瞬間垮塌成了一片爛熟的、屬於雌性的痴笑。

  她沒有急著從我身上起來,而是保持著那個將我肉棒吞沒至根部的姿勢,雙臂死死環住我的脖頸,把我壓在辦公椅靠背上。她湊上來,張開嘴,用舌頭把兩人嘴邊混合了唾液、汗水和剛才那口牛肉殘渣的味道全部卷進嘴里,然後是一個深長的、帶著窒息感的濕吻。

  啾……滋……唔……

  這個吻沒有任何技巧,只有單純的掠奪。她的舌頭在我口腔里橫衝直撞,刮過我的上顎,吸吮我的舌根,仿佛要通過這種方式,確認我的靈魂是不是真的已經完全屈服於她們的邏輯之下。

  直到兩人都因為缺氧而胸膛劇烈起伏,赫敏才氣喘吁吁地松開唇瓣。一條拉得極長的銀絲掛在你們中間,隨著她的動作斷裂,滴落在我早已被揉得皺皺巴巴的襯衫領口上。

  “既然老公已經認清了現實❤️❤️……那就好辦了❤️❤️。”

  她雙手按著我的肩膀,腰部肌肉發力,緩緩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抬起身體。

  啵……咕滋……

  那個被撐得極限擴張的肉穴,極其不情願地吐出了我那根已經射軟、卻依然半勃著的肉棒。伴隨著濕粘摩擦聲,大量被攪打起泡的白濁液體,順著那個還沒來得及閉合的、紅腫外翻的洞口,嘩啦一下涌了出來。

  “啊❤️❤️……好可惜❤️❤️……流出來好多❤️❤️……”

  赫敏低下頭,看著那些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下的精液,並沒有因為弄髒了絲襪而感到困擾,反而伸出手指,在穴口處接了一把那渾濁液體,然後當著我的面,將那根沾滿了我們混合體液的手指含進嘴里。

  吸溜——

  她用力吸吮著指尖,喉嚨里發出清晰吞咽聲,那雙金色眼睛因為嘗到了老公的味道而微微眯起。

  “雖然流出來了一些❤️❤️……但大部分都已經射進子宮里了❤️❤️……我能感覺到❤️❤️……”

  她一只手捂著依然微微鼓起的小腹,臉上露出了病態的滿足感。

  “那些滾燙的種子❤️❤️……正在赫敏的子宮內壁上掛著呢❤️❤️……它們會慢慢滲透進去❤️❤️……把赫敏變成只會懷老公孩子的笨蛋❤️❤️……”

  “好了,赫敏姐,現在的重點可不是回味剛才的那一發❤️❤️。”

  一直趴在後面看著的斯庫拉終於有了動作。她從辦公桌上抽了幾張紙巾,但並沒有用來擦拭狼藉的現場,而是直接把那盤還沒吃完的加料午餐重新端了起來。

  “剛才老公只吃了一半不到呢❤️❤️……這怎麼行❤️❤️?”

  斯庫拉繞到我面前,看著我那根雖然射過一次、但在赫敏剛才的刺激下又開始微微抬頭的肉棒,露出了那種標志性的小惡魔笑容。

  “如果不把剩下的這些特制牛肉都吃下去❤️❤️……老公哪里來的原料制造下一波精液呢❤️❤️?赫敏姐的肚子是裝了一部分,但斯庫拉的食道❤️❤️……現在可是已經消化得差不多了,正餓著呢❤️❤️。”

  她夾起一塊沾滿了濃稠醬汁的肉塊,直接抵在我的嘴唇上,根本不給我任何拒絕的余地。

  “來,張嘴❤️❤️——這可是為了下一場性愛而進行的燃料補充哦❤️❤️。”

  與此同時,赫敏也並沒有離開。她直接跪在地毯上,顧不上膝蓋被地毯摩擦的疼痛,兩手捧起我那根半軟的肉棒,用臉頰蹭了蹭那滿是精斑的龜頭。

  “沒錯❤️❤️……必須把剩下的都吃完❤️❤️。”

  她伸出舌頭,從根部開始,一下一下舔舐著柱身上殘留的液體,每一次舔舐都帶著要把我再次喚醒的決心。

  “只要吃飽了❤️❤️……這里馬上就會重新硬起來的❤️❤️……這一次❤️❤️……我們試試後入怎麼樣❤️❤️?那樣的話❤️❤️……精液可以流得更深❤️❤️……更不容易流出來❤️❤️……”

  唔……咕啾……

  上下夾擊。

  上面是斯庫拉帶著強硬意味的喂食,下面是赫敏為了再次受精而進行的瘋狂口交。

  在這個充滿了淫靡氣味和飯菜香氣的辦公室里,我的午休才剛剛開始。正如她們所說——在這里,我不需要思考,只需要負責進食和射精這一套完美的閉環就夠了。

  “別榨了……真沒有了啊……”我求饒道。

  “真的沒有了……❤️❤️?”

  赫敏並沒有立刻反駁我的話,而是緩緩地、甚至帶著幾分遺憾地,從我的身上拔了出來。

  啵滋——

  伴隨著一聲黏膩得讓人頭皮發麻的吸附聲,那根被她的子宮口咬得發白、已經被榨得軟塌塌的肉棒,終於脫離了那個溫熱緊致的肉穴。

  赫敏依然跪坐在我的大腿上,她微微直起腰,那兩腿之間紅腫外翻的穴口並沒有立刻閉合,而是一張一合地痙攣著。大量渾濁的白色液體——那是我精液混合著她的淫水,以及之前那些作為潤滑劑的醬汁——從那個被撐大的洞口里嘩啦一下涌了出來,順著她的陰唇流到大腿根,再滴落在我的西裝褲襠上,把我原本就濕透的褲子弄得更加一塌糊塗。

  “騙人❤️❤️。”

  赫敏低下頭,看著那根垂軟在我腿間、看起來確實已經一滴都不剩的肉棒,臉上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作為藥劑師的嚴謹和作為妻子的執拗。

  “老公的身體構造,赫敏最清楚了❤️❤️……精囊雖然空了,但前列腺里❤️❤️……肯定還藏著最後的幾滴濃縮液❤️❤️。”

  她伸出手,並沒有去碰那根敏感得不能再碰的龜頭,而是繞到了後面,手指直接探向了我的會陰處——那是我現在最脆弱的開關。

  “而且❤️❤️……既然沒有了,那就說明❤️❤️……老公現在的身體是虧空狀態對吧❤️❤️?”

  她指尖用力一按。

  “唔!”

  酸麻感瞬間竄上脊椎,我原本癱軟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彈動了一下。

  “看❤️❤️……身體明明還在求救呢❤️❤️。”

  赫敏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端著盤子的斯庫拉,那雙金色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理所當然的狂熱。

  “既然空了,那就必須立刻、馬上填滿才行❤️❤️。只要把這盤特制的牛肉吃下去❤️❤️……只需要十分鍾❤️❤️……不,五分鍾❤️❤️……新的精液就會制造出來❤️❤️……那時候,就又會有東西了❤️❤️。”

  “這就對了嘛,赫敏姐❤️❤️。”

  斯庫拉笑眯眯地湊了上來。她看著我那副被玩壞的樣子,眼底的愉悅感簡直要溢出來。她用筷子夾起最後一塊還在滴著湯汁的牛肉,直接塞進了我正張著嘴喘息的口腔里。

  “來,老公,不許吐出來哦❤️❤️。”

  她伸出手,幫我合上了下巴,強迫我咀嚼。

  “既然下面射空了,上面就得努力吃才行❤️❤️……這就是能量守恒呀❤️❤️。吃下去❤️❤️……把胃填滿❤️❤️……然後讓身體拼命造精❤️❤️……再讓我們榨出來❤️❤️……這才是作為黛朵級指揮官的❤️❤️……完美午休呢❤️❤️。”

  下午兩點,辦公室牆上的掛鍾發出了沉悶的咔噠聲,宣告著午休時間的結束,以及下午工作的開始。

  此時的我,癱坐在老板椅上,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被徹底掏空後的虛脫狀態。雙腿甚至有些合不攏,大腿內側肌肉因為長時間緊繃和痙攣而止不住抽搐。那根原本硬得發燙的肉棒,此刻軟綿綿地垂在兩腿之間,甚至連冠狀溝的顏色都因為過度射精和摩擦而顯得有些發白,馬眼處干干的一滴都不剩了——我是真的被這兩個黛朵級的魅魔給榨干了,連最後一滴為了生存而保留的精氣都被她們吸進了肚子里。

  空氣里那種屬於精液的腥臊味、女性愛液的酸甜味,以及飯菜冷掉後的油脂味混合在一起,濃烈得幾乎讓人窒息。

  “哎呀❤️❤️……看來是真的一滴都沒有了呢❤️❤️。”

  斯庫拉手里拿著一條濕熱毛巾,正蹲在我的胯下,動作輕柔卻又仔細地幫我清理著那片狼藉的戰場。

  她把我那根軟趴趴的東西托在手心,像是在擦拭一件剛剛使用過度的貴重瓷器。毛巾粗糙纖維擦過敏感龜頭,我身體本能地抖了一下,卻再也硬不起來了。

  “都已經射到只有清澈的前列腺液流出來了❤️❤️……甚至連前列腺液都要流干了❤️❤️……”

  斯庫拉抬起頭,那張精致臉上帶著一絲意猶未盡,但更多的是一種把丈夫徹底使用完畢後的滿足感。她幫我把那根縮水的肉棒塞回內褲里,手指故意在那個空蕩蕩的囊袋上彈了一下。

  “不過,這樣才對嘛❤️❤️。下午工作的時候,老公就不需要這根東西來搗亂了❤️❤️。它只需要安安靜靜地縮在褲襠里,一邊休息,一邊為了晚上的加餐慢慢積攢能量就好❤️❤️。”

  她站起身,熟練幫我拉上褲鏈,扣好皮帶,又把我那件皺巴巴襯衫扯平,重新系好領帶。雖然衣服上還是隱約能聞到那股情欲味道,但至少從外觀上看,我又變回了那個威嚴的指揮官。

  “至於赫敏姐❤️❤️……”

  斯庫拉轉頭看向旁邊。

  赫敏正扶著辦公桌邊緣,動作有些艱難地試圖站直身體。她的雙腿明顯有些發軟,膝蓋並不攏,那條被弄髒的絲襪已經被她脫掉,光潔大腿根部內側,依然殘留著一些干涸白色痕跡。

  “唔❤️❤️……好沉❤️❤️……”

  赫敏一只手撐著腰,另一只手死死捂著自己微隆小腹。她的臉上帶著一種病態紅暈,眉頭微皺,似乎在忍耐著某種既痛苦又極度快樂的感覺。

  “老公射進來的太多了❤️❤️……只要稍微站直一點❤️❤️……那些精液就會順著重力往下墜❤️❤️……沉甸甸地壓在子宮口上❤️❤️……”

  她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邁開步子,但這簡單的動作卻讓她發出一聲短促驚喘。

  “啊❤️❤️……!流❤️❤️……流出來了❤️❤️……”

  隨著她的動作,一股渾濁白漿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了下來,滴落在地板上。赫敏立刻停下腳步,夾緊雙腿,臉上露出一種近乎偏執的焦急。

  “不行❤️❤️……不能流出來❤️❤️……這些都是老公給我的❤️❤️……是讓赫敏懷孕的藥❤️❤️……”

  她轉過身,看著我,那雙暗金色眼眸里滿是懇求和狂熱。

  “指揮官❤️❤️……下午的工作❤️❤️……赫敏可能要走得慢一點了❤️❤️……因為赫敏必須時刻夾緊屁股❤️❤️……用力收縮陰道肌肉❤️❤️……像個瓶塞一樣❤️❤️……把老公射進來的每一滴精液都鎖在身體里❤️❤️……”

  斯庫拉走過去,撿起地上的垃圾收拾進袋子,然後走到門口,打開了門鎖。

  “好啦,赫敏姐,別在那回味了❤️❤️。要是被其他姐妹看到你這副夾著腿走路的樣子,可是會露餡的哦❤️❤️?”

  斯庫拉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她走過來扶住赫敏時,手卻故意在赫敏那全是精液的小腹上按了一下,惹得赫敏又是一陣顫栗。

  兩人站在門口,重新整理了一下表情。一瞬間,那個剛才還在我身上瘋狂索取精液的淫亂妻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兩位無可挑剔的皇家女仆。

  只是,赫敏那只手始終沒有離開過自己的小腹,而斯庫拉路過我身邊時,湊到我耳邊輕聲說了一句:

  “那麼,請容許我們先行告退,去處理一下身上的汙漬❤️❤️……雖然很舍不得洗掉老公的味道,但為了下午能繼續侍奉您,必須得保持清潔呢❤️❤️……至於您❤️❤️……”

  她看了一眼我那平坦下去的褲襠,笑得意味深長。

  “請專心工作吧,畢竟❤️❤️……您現在可是處於絕對的賢者時間,非常安全呢❤️❤️。”

  “你倆也太不知節制了……”我苦笑道。

  “節制❤️❤️?”

  聽到這個詞,正准備推門離開的斯庫拉停下了腳步。她轉過身,背靠著厚重紅木門板,那雙被清理干淨後重新戴上的白蕾絲手套輕輕掩住嘴唇,發出一聲帶著三分嘲弄、七分寵溺的輕笑。

  “親愛的老公,您是不是對我們黛朵級有什麼誤解❤️❤️?”

  她微微歪著頭,銀白色長發順著肩膀滑落。視线毫不避諱地再次掃過我那平坦、疲軟的褲襠,眼神里沒有任何愧疚,只有一種終於把你吃干抹淨的成就感。

  “對於現在的我們來說❤️❤️……讓您的精囊里留下一滴精液過夜,那就是最大的失職❤️❤️。所謂的節制,不就是為了讓您在下一次射精的時候,能射出更多、更濃的東西嗎❤️❤️?我們可是為了晚上的份額,才特意在這個時候把您清空的哦❤️❤️。”

  旁邊的赫敏此時正一只手扶著門框,另一只手依然死死捂著自己的小腹。她顯然比斯庫拉更難受——或者說,更享受。因為剛才那是實打實的內射,幾十毫升濃漿現在正隨著重力壓迫著她的子宮頸。

  “沒錯❤️❤️……指揮官❤️❤️。”

  赫敏臉色潮紅,額角還掛著幾滴虛汗。她忍耐著體內異物流動的墜脹感,用那種雖然虛弱卻異常執拗的語氣反駁。

  “如果不把那些多余的欲望全部發泄出來❤️❤️……您根本沒辦法專心處理下午的工作❤️❤️。而且❤️❤️……”

  她咬了咬下唇,雙腿不自然地並攏摩擦了一下,似乎是感覺到了體內的液體正在往下滑。

  “而且❤️❤️……赫敏的子宮也需要進食啊❤️❤️。如果不把它喂得飽飽的❤️❤️……它會一直收縮、一直痙攣,吵得我沒辦法工作的❤️❤️。現在這樣❤️❤️……滿滿地裝著老公的種子❤️❤️……它終於安靜下來了❤️❤️……”

  斯庫拉伸手扶住赫敏的胳膊,像是攙扶一位剛受孕的貴妃。她看著我,眼底閃爍著狡黠光芒。

  “所以,這就當是為了工作效率的必要犧牲吧❤️❤️。好了,我們先去浴室把身上屬於老公的味道❤️❤️……稍微處理一下❤️❤️。”

  咔噠。

  門鎖輕響。

  “請努力工作哦,指揮官大人❤️❤️。畢竟❤️❤️……等到太陽下山之後,如果是黛朵或者天狼星過來❤️❤️……她們可不會像我們這麼溫柔地只榨三次就收手了呢❤️❤️。”

  伴隨著這句讓人背脊發涼的預告,辦公室的門終於被關上了。

  房間里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只剩下空氣中那股揮之不去的、混合了牛肉味、精液腥味和女性愛液酸甜味的濃重氣息,以及我那還在隱隱作痛的腎髒,在無聲訴說著剛才那場荒唐的午休。

  下午,我正在批改文件。

  咚、咚、咚。

  這一回的敲門聲比之前的都要輕快、活潑得多,甚至不等我回應,門把手就已經被一雙急切的小手壓了下去。

  “主人!小貝法來探班啦——!”

  伴隨著一聲稚嫩卻元氣滿滿的呼喚,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穿著縮小版女仆裝的小貝法端著一個銀質托盤,小心翼翼卻又步履輕快地走了進來。她那雙藍紫色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著星星,銀白色短發隨著步伐一跳一跳。看到我坐在桌後,她的小臉上立刻綻放出毫無雜質的燦爛笑容,那副想要撲過來求抱抱卻又努力維持見習女仆禮儀的模樣,可愛得讓人心顫。

  “我也一起來了哦,親愛的❤️❤️……呵呵❤️❤️。”

  緊接著,一個優雅、成熟、帶著壓倒性存在感的身影跟了進來。

  貝爾法斯特。

  她今天依然是那副完美無缺的女仆長打扮,修長脖頸上戴著那個標志性銀色鎖鏈項圈,胸前那對碩大沉重乳肉將女仆裝布料撐得緊繃欲裂,隨著她優雅步伐,那兩團軟肉在布料下沉甸甸地晃動,劃出一道道令人眼暈的乳浪。

  她反手關上門,咔噠一聲,將門鎖死。

  幾乎是在關門的瞬間,貝爾法斯特那原本掛著完美微笑的臉上,鼻翼微微抽動了一下。

  辦公室里那股還沒散去的、濃烈精液腥味、斯庫拉和赫敏留下的愛液酸味,以及那種肉體劇烈摩擦後特有的汗味,對於擁有敏銳嗅覺的女仆長來說,簡直就像是在充滿瓦斯的房間里劃亮了一根火柴。

  “阿拉❤️❤️……”

  她轉過身,那雙藍紫色眼眸里瞬間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精光。視线像掃描儀一樣,精准掃過我那有些褶皺的褲襠,以及空氣中殘留味道最濃郁的桌下區域。

  “這屋子里的空氣❤️❤️……還真是渾濁得讓人臉紅呢❤️❤️。”

  但她沒有在女兒面前點破。

  “爸爸!”

  小貝法並沒有察覺到空氣中異樣的荷爾蒙氣息,她只是把托盤放在桌角,然後邁著小短腿跑過來,直接撲進我的懷里,小臉在我的肚子上蹭了蹭——剛好蹭在我那剛剛被榨干、正處於賢者時間的敏感部位上。

  “唔!”

  我被蹭得倒吸一口涼氣,那兩顆被斯庫拉和赫敏捏得有些紅腫的睾丸,被女兒的小腦袋無意中擠壓了一下,酸爽得讓我差點叫出聲。

  “怎麼了爸爸?肚子不舒服嗎?”小貝法抬起頭,一臉無辜地眨巴著眼睛。

  “呵呵……爸爸不是肚子不舒服,爸爸只是……剛剛工作得太辛苦,把肚子里的東西都排空了,現在身體有些虛弱呢。”

  貝爾法斯特邁著優雅貓步走到我的身後。

  她並沒有把我從女兒的懷抱里解救出來,反而伸出雙臂,從後面環住了我的脖子和胸膛,將她那具豐腴成熟嬌軀,緊緊貼在我的背上。

  “來,小貝法,把特制的精力回復飲品拿給爸爸❤️❤️。”

  貝爾法斯特一邊說著,一邊借著身體掩護,一只手順著我的腹肌悄無聲息滑進了我的西裝褲腰里。

  咕啾……

  她的指尖,直接摸到了我那空蕩蕩、軟趴趴的陰囊。

  “真是的❤️❤️……”

  她湊到我的耳邊,當著懷里天真的女兒的面,用那種只有我能聽到的、濕漉漉氣音低語。

  “那兩只偷腥貓❤️❤️……居然真的給您擠得一滴都不剩了❤️❤️?這兩個囊袋❤️❤️……癟得像兩張空皮一樣❤️❤️……軟塌塌的❤️❤️……手感真可憐❤️❤️。”

  她一邊說著,一邊惡劣地用指甲輕輕刮擦著我那敏感龜頭,感受到那根肉棒因為過度射精而處於一種半麻木、半敏感的疲軟狀態,根本硬不起來。

  “主人,請喝水!”

  毫不知情的小貝法踮起腳尖,將一杯紅色果蔬汁遞到我的嘴邊。

  “這是媽媽教我做的哦!用了好多好多補身體的材料……媽媽說,只要爸爸喝了這個,就會重新變精神的!”

  “是啊❤️❤️……這可是媽媽特意為了現在的您調配的呢❤️❤️。”

  貝爾法斯特在我身後發出一聲輕笑,她那對沉甸甸巨乳直接壓在我的後腦勺和肩膀上,隨著她呼吸起伏,那兩點硬挺乳頭隔著布料,惡意地摩擦著我的耳根。

  “因為斯庫拉和赫敏把你喂飽了❤️❤️……所以現在,輪到我們要幫您補充原料了❤️❤️。畢竟❤️❤️……”

  她在褲襠里的手猛地握住我那根軟肉,用力捏了一把,似乎是在懲罰我的不爭氣。

  “如果到了晚上,您的這對彈藥庫還是這麼空❤️❤️……貝爾法斯特可是會非常、非常困擾的❤️❤️。作為女仆長,我怎麼能輸給那兩個下屬呢❤️❤️?我也想❤️❤️……嘗嘗那種把肚子灌滿的感覺啊❤️❤️……”

  “快喝嘛爸爸!喝完了……小貝法還要給爸爸按摩呢!”

  女兒在前面期待地舉著杯子,妻子在後面淫靡地捏著我的軟屌。

  “請喝吧,親愛的老公❤️❤️。”

  貝爾法斯特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我的耳垂,聲音甜膩得拉絲。

  “為了今晚能讓我們母女倆❤️❤️……都能感受到您的愛意❤️❤️……請現在就開始❤️❤️……拼命地造精吧❤️❤️。”

  “不是……你們咋都這樣啊……讓我歇一歇吧……”

  我無奈地求饒,卻只能端起那杯詭異的紅汁慢慢咽下去。那液體的口感帶著一絲鐵鏽般的腥甜,那是生蚝、甲魚血和某種草藥混合後的味道,順著食道滑下去,像是一團火在胃里燒了起來。

  “歇一歇?呵呵❤️❤️……您現在不就是在'休息'嗎❤️❤️?”

  貝爾法斯特看著我喉結滾動,將那杯濃稠紅艷的果蔬汁咽下去,眼角的笑意變得愈發危險且迷人。她並沒有把手從我的褲襠里拿出來。相反,她趁著我仰頭喝水的動作,那只藏在西裝褲里的手掌溫柔地托住了我那兩個空癟軟塌的囊袋。指腹貼著那層松弛的陰囊皮膚,感受著里面睾丸隨著我吞咽動作而產生的細微收縮。

  “在這個房間里,只有這根肉棒有資格休息哦❤️❤️。因為它已經把任務完成了,是個好孩子❤️❤️。”

  她用大拇指輕輕摩挲著那顆還在沉睡的龜頭,語氣像是在哄睡一個嬰兒,但內容卻讓我頭皮發麻。

  “但是……這兩顆制造工廠可不能停工❤️❤️。您喝下去的每一口果汁,都會變成原料輸送給它們❤️❤️。現在……貝爾法斯特正在用手溫幫您催化吸收呢❤️❤️。感覺到了嗎❤️❤️?它們開始變熱了❤️❤️……正在為了晚上能把我和小貝法喂飽而拼命加班呢❤️❤️。”

  “哇!爸爸好厲害!一口氣都喝光了!”

  當我咽下最後一口果汁,面前的小貝法立刻開心地鼓起掌來。她完全不知道這杯果汁的成分,更不知道此刻她的媽媽正把手伸在爸爸的褲襠里玩弄那根東西。

  小貝法接過空杯子放在桌上,然後一臉認真地挽起了袖子,露出了兩截白藕般的小手臂。

  “那……既然喝完了,就要開始做飯後運動了哦!媽媽說,剛補充完營養,如果不馬上按摩的話,積攢的能量會浪費掉的!”

  “沒錯❤️❤️。小貝法,去幫爸爸按按大腿內側❤️❤️。”

  貝爾法斯特在我身後發號施令,聲音優雅得像是在指揮一場交響樂。她稍微調整了一下姿勢,雙腿分開,直接跨立在我的椅子後面,讓我的後背更緊密地貼在她那柔軟的腹部和胸脯上。

  “那是精關的必經之路呢❤️❤️。只要把那里的淋巴和肌肉揉開了❤️❤️……新的精液就會產生得更快❤️❤️。”

  “收到!交給我吧!”

  小貝法繞過辦公桌,鑽進了辦公桌底下的空間——就像剛才斯庫拉和赫敏待過的地方一樣。

  “打擾啦——”

  她跪在地毯上,兩只溫熱的小手直接按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唔!”

  我渾身一僵。小貝法的手法雖然稚嫩,但力氣卻不小,而且她按壓的位置實在太微妙了——就在腹股溝的大動脈附近,離我那根被貝爾法斯特握住的肉棒只有幾厘米的距離。

  “這里嗎?媽媽?”

  小貝法一邊賣力地用大拇指按壓著我緊繃的大腿肌肉,一邊抬起頭,天真地問道。那雙藍紫色的眼睛正對著我那鼓囊囊的褲襠。

  “對,就是那里❤️❤️。再用力一點❤️❤️……爸爸很喜歡這這種酸痛的感覺呢❤️❤️。”

  貝爾法斯特在我耳邊低語,同時,她藏在褲子里的手突然加大了力度。她不再只是輕柔地托舉,而是用食指和中指夾住了我那根軟肉的根部,指尖狠狠地摳挖了一下會陰穴——那是前列腺的外部開關。

  “呃——!!”

  上面是妻子對敏感點的精准刺殺,下面是女兒對大腿內側的無知按壓。上下兩股強烈的刺激在腰部匯聚,讓我原本處於賢者時間的身體猛地彈動了一下,那根原本死氣沉沉的肉棒,竟然在這一瞬間,受虐般地跳動了一下,微微抬起了頭。

  “哎呀?爸爸的褲子動了!”

  小貝法驚訝地指著我的褲襠。

  “那是爸爸在夸獎你呢,小貝法❤️❤️。”

  貝爾法斯特笑得更加開心了,她把我整個人往後一拉,讓我的後腦勺深陷在她那散發著奶香味的巨大乳溝里。

  “看❤️❤️……只要母女齊心協力❤️❤️……爸爸的身體就會變得很誠實❤️❤️。哪怕嘴上說著不要了、想休息❤️❤️……但這根壞東西,還是會為了我們,硬著頭皮站起來的❤️❤️。”

  她咬著我的耳廓,聲音里充滿了某種即將得逞的期待。

  “既然已經有反應了❤️❤️……那探班時間就稍微延長一點吧❤️❤️。小貝法,繼續按❤️❤️……直到爸爸的那根管子徹底變硬為止❤️❤️。今晚的牛奶能不能有著落,就看你的了哦❤️❤️?”

  “閨女……別聽你媽媽的,這地方不能按……”我試圖阻止這場荒唐的“親子活動”。

  “不能按?哎呀……爸爸是怕癢嗎?”

  小貝法並沒有因為我的拒絕而停手。相反,她歪著腦袋,那雙清澈的大眼睛里寫滿了單純的疑惑和作為見習女仆的執拗。

  “可是媽媽說了,這里是能源開關哦。如果按下去爸爸會有反應,那就說明按摩正如確、非常有效呢!”

  她一邊說著,一邊為了證明自己按對了,兩只小手反而加大了力度。她那柔軟的掌心死死抵住我大腿根部內側的股動脈位置,大拇指像是在尋找穴位一樣,在那塊敏感的軟肉上用力地揉搓、打圈。

  “唔——!”

  那一瞬間,一股酸脹感混合著被阻斷後又猛然衝刷過去的血流熱度,順著大腿根部直接炸向了會陰。

  “看吧,爸爸的腿都在抖呢,肯定是很舒服的意思!”

  小貝法開心地笑了起來,她更加賣力地把小腦袋湊近了我的褲襠,甚至為了借力,她的胳膊肘無意間頂在了我那一側的胯骨上,把我的雙腿頂得更開,徹底方便了身後那個壞女人的操作。

  “呵呵❤️❤️……小貝法真聰明,一點就通❤️❤️。”

  貝爾法斯特在我身後發出一聲慵懶的贊嘆。她那只藏在我褲襠里的手,此刻正感受著那兩顆原本干癟的睾丸發生著驚人的物理變化。

  “親愛的,您剛剛喝下去的那杯特飲❤️❤️……藥效可是很快的哦❤️❤️。”

  她湊到我的耳廓邊,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皮膚上,與此同時,她的手掌心里,那兩顆睾丸開始發燙、收縮、變硬,像是在短短幾秒鍾內就被充氣泵注滿了活力。

  “感覺到了嗎❤️❤️?胃里的熱流正在往下沉❤️❤️……剛才還軟綿綿的袋子,現在已經開始繃緊了❤️❤️。它們正在瘋狂地從血液里汲取營養,哪怕是透支您的骨髓,也要制造出新的精液來❤️❤️……”

  滋……滋滋……

  伴隨著血管急速充血的細微聲響,我感覺到那根原本像死蛇一樣縮在內褲里的肉棒,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

  龜頭在貝爾法斯特的掌心里跳動了一下,接著是第二下、第三下。每一次跳動,都比上一次更加有力,更加堅硬。

  “哇!媽媽你看!爸爸的褲子——”

  正對著我褲襠的小貝法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在她的注視下,原本平坦的西裝褲襠,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鼓了起來。那根肉棒在藥物刺激、女兒的大腿按摩和妻子的手淫套弄這三重夾擊下,完全無視了主人的疲憊,強行進入了勃起狀態。

  “真的變大了耶!好神奇!明明剛才還是扁扁的……”

  小貝法伸出一根手指,好奇地戳了戳那個正在不斷頂起帳篷的硬塊。

  “嗯……硬邦邦的……比剛才更有精神了呢!”

  被女兒的手指隔著布料這麼一戳,那根已經充血到極限的肉棒猛地向上一彈,直接打在了貝爾法斯特的手背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那是當然的❤️❤️。”

  貝爾法斯特咬著我的耳垂,語氣里滿是得逞後的惡劣與淫靡。她干脆也不藏著掖著了,直接在褲子里握住了那根完全復蘇、甚至比之前還要粗上一圈的肉棒,當著女兒的面,開始大幅度地擼動起來。

  “因為這是爸爸答應給我們的禮物啊❤️❤️……不管爸爸的腦子想不想休息,這根肉棒❤️❤️……還有這兩顆睾丸❤️❤️……都會誠實地為了我們母女倆加班工作的❤️❤️。”

  她看著我因為強行勃起而漲紅的臉,輕笑道。

  “看來❤️❤️……下午的工作,您只能頂著這根硬得發痛的東西,一邊忍受著想要射精的欲望,一邊批改文件了呢❤️❤️。畢竟❤️❤️……小貝法的按摩才剛剛開始,而我的手❤️❤️……也沒打算停下來哦❤️❤️?”

  “老婆……別讓閨女在這啊……先讓小貝法出去玩吧……”我羞恥得快要爆炸。

  “哎呀❤️❤️……雖然很想讓小貝法多學一點生理衛生知識,不過既然爸爸都害羞了❤️❤️……”

  貝爾法斯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她那只在褲襠里把我的肉棒擼得硬邦邦的手緩緩抽了出來,帶出一聲黏膩的咕啾聲。掌心里全是剛才因為強行勃起而溢出的前列腺液,混合著之前的體液,拉絲黏連。

  她轉過頭,對著正按得起勁、一臉茫然的小貝法露出了那副無懈可擊的完美笑容。

  “小貝法,爸爸說得對,這種深層按摩對現在的你來說還太早了❤️❤️。而且,媽媽突然想起來,為了配這杯果汁,還需要一種特制的茶點❤️❤️。”

  她伸出那只干干淨淨的左手,摸了摸女兒的頭。

  “能拜托你去趟倉庫,把那罐紅色的茶葉拿過來嗎❤️❤️?記得要慢慢挑,選最完整的那種哦❤️❤️。”

  “收到!保證完成任務!”

  小貝法一聽有任務,立刻把剛才的疑惑拋到了腦後。她從辦公桌底下鑽出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塵,對著我燦爛一笑:“爸爸等我哦!我去去就回!”

  說完,小家伙邁著輕快的步子跑了出去。

  咔噠。

  門被關上了,腳步聲逐漸遠去。

  辦公室里那種溫馨的親子氛圍在這一瞬間蕩然無存。

  貝爾法斯特臉上的笑容並沒有消失,但那溫度瞬間降到了絕對零度。她慢條斯理地轉過身,並沒有急著把剛才那只弄髒的右手擦干淨,而是直接舉到了我的面前,展示著那上面晶瑩剔透、散發著腥味的黏液。

  “好了,礙事的電燈泡走了❤️❤️。”

  她靠坐在辦公桌的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里帶著一股濃濃的酸味和身為正宮的怨氣。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吧❤️❤️?我的指揮官大人❤️❤️……或者說,被斯庫拉和赫敏那兩個偷腥貓榨得連一滴都不剩的軟腳蝦老公❤️❤️?”

  她並沒有像剛才那樣繼續動手動腳,而是從桌上抽了一張濕巾,卻不是擦手,而是有些粗暴地抓過我的領帶,用那張濕巾仔仔細細地擦拭著我嘴角並不存在的汙漬——那動作不像是在服侍主人,倒像是在嫌棄在外面鬼混回來的丈夫。

  “歇一歇?您還好意思說要歇一歇❤️❤️?”

  貝爾法斯特把沾了我體液的濕巾團成一團,准確地扔進垃圾桶里,然後雙手抱胸,那對被鎖鏈項圈勒出紅印的豪乳被擠壓得更加洶涌。

  “您知道剛才我把手伸進去的時候,摸到的是什麼嗎❤️❤️?是兩個空蕩蕩的皮囊❤️❤️。”

  她冷哼一聲,那雙藍紫色的眼睛里寫滿了不滿。

  “平日里哪怕是和我做愛,您都會為了可持續發展而稍微留一點底❤️❤️。結果今天呢❤️❤️?為了那兩個丫頭,您居然真的把自己射空了❤️❤️?怎麼,斯庫拉那個女人的喉嚨就那麼舒服❤️❤️?還是赫敏的子宮那麼讓您著迷,非得把最後一滴都灌進去才甘心❤️❤️?”

  她伸出一根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我的額頭,力道大得讓我腦袋往後一仰。

  “您是不是忘了,今天晚上本來是我的檔期❤️❤️?現在倒好,您把最好的食材都喂給了前菜,留給主菜的只有這副被玩壞了的身體和一根硬不起來的香腸❤️❤️……您這是在挑釁身為女仆長的我的威嚴嗎❤️❤️?”

  雖然嘴上罵著,但她看到我那一臉虛脫還要強撐著聽訓的慘樣,眼神還是軟化了一瞬。她嘆了口氣,長腿一邁,直接面對面跨坐在了我的大腿上。

  這一次,沒有脫衣服,也沒有掏出性器。

  她只是把頭靠在了我的肩膀上,那一身沉甸甸的肉感壓下來,帶著熟悉的薰衣草香氣。

  “……真是個笨蛋老公❤️❤️。”

  她小聲嘟囔著,語氣里那種尖銳的刺稍稍收斂,變成了一種老夫老妻間特有的、帶著嬌嗔的埋怨。

  “雖然很生氣❤️❤️……但看在您為了那個藥膳果汁硬著頭皮喝下去的份上,我就大發慈悲地給您半個小時的真正的休息時間好了❤️❤️。”

  她抓起我的手,放在她那裹著白絲的大腿上,然後像貓一樣在我頸窩里蹭了蹭。

  “不過❤️❤️……僅僅是休息哦。在這半個小時里,我要您看著我,只准想我一個人❤️❤️。把腦子里那些斯庫拉的深喉、赫敏的子宮全都清出去❤️❤️……重新填滿貝爾法斯特的樣子❤️❤️。”

  她抬起頭,在我嘴唇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要是半個小時後,這根東西還不能為了我變硬❤️❤️……那今晚,我就只能用點強制手段來收公糧了❤️❤️……聽懂了嗎❤️❤️?我的老公❤️❤️?”

  “老婆……其實我這文件還沒批完呢……”我有些尷尬地看著她。

  “沒批完?呵呵❤️❤️……這可不像平日里那個雷厲風行的您呢❤️❤️。”

  貝爾法斯特並沒有因為工作沒做完這個理由而起身。相反,她伸出那只還帶著點濕潤涼意的手,隨意地從桌面上那堆凌亂的文件塔里抽出了一張。

  嘩啦。

  紙張翻動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她微微眯起那雙藍紫色的眼睛,視线落在文件末尾那行有些歪歪扭扭、甚至墨跡都暈開了一小塊的簽字上。然後,她低下頭,湊近那張紙,鼻翼輕輕扇動,像是在鑒定什麼名貴的紅酒一樣嗅了嗅。

  “果然❤️❤️……”

  她輕笑了一聲,手指在那處暈開的墨跡上點了點,指甲發出篤、篤的脆響。

  “這里❤️❤️……有一股斯庫拉唾液的味道呢。看來,您簽這份文件的時候,那個壞心眼的妹妹正含著您的肉棒,用舌頭狠狠地頂您的馬眼吧❤️❤️?手抖成這樣,字都寫出格了❤️❤️。”

  她隨手將那份文件扔回桌上,那張薄薄的紙片飄落下來,蓋住了另一份更加狼藉的報告——那上面甚至還有幾滴干涸的、沒擦干淨的精斑,那是赫敏剛才為了接住精液而手忙腳亂時留下的罪證。

  “在那兩個不知廉恥的女人的干擾下,您能把工作做完才怪呢❤️❤️。”

  貝爾法斯特嘆了口氣,身體稍微往後仰了仰,調整了一下跨坐在我大腿上的姿勢。她那條寬大的女仆長裙像是一張厚重的幕布,將我的下半身連同那把辦公椅都籠罩在了一片黑暗的私密空間里。

  “不過,作為負責任的女仆長,我也不能看著主人的工作進度被耽誤❤️❤️。既然還沒批完❤️❤️……那就繼續吧❤️❤️。”

  說著,她伸出手,從旁邊拿過一只鋼筆,拔開筆帽,塞進了我的手里。

  “拿著❤️❤️。就在這里,把剩下的批完❤️❤️。”

  她的聲音溫柔得有些詭異。

  “但是❤️❤️……作為懲罰,也為了幫您找回狀態❤️❤️……”

  貝爾法斯特雙手扶住我的肩膀,臀部微微抬起,然後——

  並沒有離開,而是向後挪了挪位置,讓她的會陰部位,精准地壓在了我那根軟塌塌地縮在褲襠里的肉棒上。隔著她那層薄薄的蕾絲內褲和我的西裝褲,她那處溫熱、柔軟、甚至有些微微濕潤的私密軟肉,像一塊熱敷袋一樣,緊緊地貼合住了我的性器。

  “我們就保持這個姿勢❤️❤️。您負責上面動腦子,我負責下面動屁股❤️❤️。”

  她開始極其緩慢地、幅度極小地畫著圓圈研磨起來。

  “唔……”

  那種感覺非常磨人。不是激烈的抽插,而是一種溫吞的、通過布料摩擦帶來的悶熱與壓迫感。她利用臀縫的夾角,卡住了我那根軟肉,每一次轉動,都強迫那根疲軟的東西在她的胯下被動地滾來滾去。

  “別分心哦,親愛的❤️❤️。”

  看著我因為下面的刺激而有些僵硬的手,貝爾法斯特湊過來,下巴輕輕擱在我的肩膀上,那一縷銀發垂落在我的文件上。

  “這一份是物資申請表❤️❤️……請看仔細了。如果您簽錯了一個字❤️❤️……我就用力夾一下您的那兩顆空心球❤️❤️。”

  她一邊說著,一邊真的收縮了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那兩團豐滿的臀肉瞬間向中間擠壓,把我那兩個本來就酸脹的睾丸夾在了中間,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

  “嘶——!”

  “哎呀,看來注意力還是不夠集中呢❤️❤️。”

  她在耳邊吹著氣,語氣里滿是惡作劇般的愉悅。

  “快點批吧,老公❤️❤️。在小貝法回來之前❤️❤️……要是這根肉棒還沒有硬到能把我的屁股頂開❤️❤️……或者這份文件還沒批完❤️❤️……那等到晚上,我可是會把懲罰加倍的哦❤️❤️?”

  她抓著我握筆的手,強行按在紙上。

  “現在❤️❤️……開始工作。讓我看看,到底是您的筆尖出水快❤️❤️……還是下面這根被榨干的管子,充血更快❤️❤️。”

  沙沙……滋……

  鋼筆尖劃破紙張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因為我的手在抖。

  並不是因為文件有多難批,而是因為那個坐在我懷里的女人,正在進行著某種極其精細、又極其惡劣的物理干擾。

  貝爾法斯特並沒有回頭看我,她依然保持著那副優雅端莊的坐姿,脊背挺得筆直,銀白色的發絲垂落在我的臉側。看起來,她就像是一個盡職盡責地陪著主人工作的完美女仆。

  如果不看桌下的話。

  “……這一行的簽字歪了哦,親愛的❤️❤️。”

  她突然開口,聲音平靜得像是在談論天氣。

  緊接著,她的臀部肌肉猛地收緊,向下重重一壓。

  “唔!”

  那一瞬間,她那兩片肥厚溫熱的陰唇,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蕾絲內褲,像兩只吸盤一樣,死死吸住了我那根還在努力充血、卻依然半軟不硬的肉棒。她利用臀肉的擠壓,強行夾住了那根東西,然後開始緩慢地、順時針地研磨。

  “剛才您的視线❤️❤️……是在看哪里❤️❤️?”

  貝爾法斯特微微側過頭,那雙藍紫色的眼眸里倒映著我有些慌亂的眼神。她並沒有生氣,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具一樣,嘴角揚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是在看我胸前的項圈❤️❤️?還是在看❤️❤️……那兩團把女仆裝撐得變形的乳肉❤️❤️?”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挺了挺胸。那對沉甸甸的豪乳隨著她的動作,在我眼前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肉浪,幾乎要貼到我的鼻尖上。那一抹深不見底的乳溝里,散發著令人意亂情迷的薰衣草香和奶香味。

  “既然老公還有精力偷看老婆的身材❤️❤️……那為什麼下面這根東西,還是這麼不爭氣呢❤️❤️?”

  她伸出手,直接覆蓋在我那只握筆的手背上,強行帶著我的手,在那份物資申請單上簽下了我的名字。

  與此同時,她的下半身動作幅度突然加大。

  滋咕……滋咕……

  一種濕潤的、黏膩的聲音從我們結合的部位傳來。那是她分泌出的愛液,已經浸透了她的內褲,甚至滲透了我的西裝褲,把兩層布料黏在了一起。

  “感覺到了嗎❤️❤️?……我的內褲已經濕透了哦❤️❤️。”

  她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氣息直接鑽進我的耳道。

  “雖然剛才嘴上說著要把您榨干是為了懲罰❤️❤️……但只要一坐到老公的大腿上,哪怕隔著褲子❤️❤️……這里的小嘴也會忍不住流口水呢❤️❤️。它在發燙,在收縮❤️❤️……在期待著這根軟趴趴的肉棒趕緊變硬,好把它狠狠地捅開❤️❤️。”

  貝爾法斯特抓著我的手,並沒有讓我繼續批改下一份文件,而是引導著那只鋼筆的筆尖,懸停在了我的名字上空。

  “來,我們做個約定吧❤️❤️。”

  她用臀縫夾著那根肉棒,惡意地往上一提,摩擦著敏感的馬眼。

  “在小貝法把茶葉拿回來之前❤️❤️……如果您偷看一次我的胸部,我就夾一次您的睾丸❤️❤️;如果您偷看一次我的大腿,我就用屁股把這根東西往下折一次❤️❤️。”

  她回過頭,那張絕美的臉上帶著一種讓人生畏的、屬於魅魔妻子的笑意。

  “這根肉棒不是喜歡偷懶嗎❤️❤️?那我就讓它在痛楚和快感的夾擊下❤️❤️……不得不哭著站起來❤️❤️。現在❤️❤️……請繼續工作,把眼睛❤️❤️……給我死死地盯在文件上❤️❤️。”

  “別別別……我認輸,那一會工作做完了能不能讓我出去透透氣?”

  “透氣?呵呵❤️❤️……您是想去透氣,還是想趁機溜到哪個角落里,去躲避晚上的公糧上繳❤️❤️?”

  聽到認輸兩個字,貝爾法斯特終於大發慈悲地停下了臀部的研磨動作。她並沒有起身,而是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整個人向後靠在我的懷里,把重量完全交給了我的身體。

  她拿起桌上那份我剛簽完的文件,像個檢查作業的嚴厲老師一樣掃了一眼,滿意地點了點頭。

  “字跡總算是端正了❤️❤️。看來,適度的體罰確實有助於提高主人的專注力呢❤️❤️。”

  她隨手把文件扔回桌上,轉過頭,那張絕美的側臉幾乎貼在我的臉頰上。她伸出手,幫我理了理剛才被她抓亂的領帶。

  “既然老公都求饒了,那身為妻子的我也不能太不近人情❤️❤️。好吧❤️❤️……只要您能在一個小時內,把這堆山一樣的文件全部處理完❤️❤️——”

  她伸出手指,在面前那摞厚厚的文件上點了點。

  “我就帶您出去透氣❤️❤️。剛好,外面的玫瑰園開花了,我們可以去散散步❤️❤️。”

  還沒等我松一口氣,她的話鋒一轉,手指順著文件堆滑下來,直接戳在了我那已經鼓起來一大塊的褲襠上。

  “不過❤️❤️……是有條件的❤️❤️。”

  貝爾法斯特垂下眼簾,看著那個帳篷。得益於小貝法的果汁和她剛才的臀部熱敷,那里現在已經完全硬挺了起來,頂得西裝褲的布料緊緊繃著,甚至能看出龜頭的輪廓。

  “出去散步的時候❤️❤️……您必須全程牽著我的手,一步都不許離開我的身邊❤️❤️。”

  她隔著褲子,用指甲輕輕刮了一下那根硬邦邦的東西。

  “還有❤️❤️……這根東西,不許軟下去❤️❤️。您要頂著這根硬邦邦的肉棒,陪我在港區里走一圈❤️❤️。要是半路上它軟了❤️❤️……或者您敢多看別的女人一眼❤️❤️……”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輕柔得像是惡魔的低語。

  “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蹲下來幫您吹硬❤️❤️。您也不想讓驅逐艦的小妹妹們看到,威嚴的指揮官在玫瑰園里被女仆長口交的樣子吧❤️❤️?”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輕快的腳步聲。

  “爸爸!媽媽!我回來啦——!”

  伴隨著咔噠一聲門響,小貝法氣喘吁吁地推門而入,手里緊緊抱著一個精致的紅色茶葉罐,臉上洋溢著完成了任務的自豪笑容。

  “看!我挑了最好的那種哦!葉片都是完整的!”

  貝爾法斯特瞬間切換回了那副端莊優雅的女仆長模式。她從我身上站了起來(裙擺掩護下,順手把我那根硬得發痛的東西擺正位置),整理了一下裙擺,微笑著走向女兒。

  “辛苦了,小貝法❤️❤️。真不愧是媽媽的好幫手❤️❤️。”

  她接過茶葉罐,轉頭看向依然坐在椅子上、因為褲襠太硬而不敢亂動、一臉尷尬的我,眼神里滿是戲謔。

  “那麼,爸爸現在要開始全速工作了哦❤️❤️。小貝法,你在沙發上乖乖看書,不要打擾爸爸。等爸爸做完了❤️❤️……我們就一起去散步,好不好❤️❤️?”

  “好耶——!散步!”

  小貝法歡呼著跑到沙發旁坐下。

  貝爾法斯特走到辦公桌旁,並沒有回到原本的位置,而是直接站在了我的側後方。她伸出一只手,看似隨意地搭在我的椅背上,實則指尖輕輕點在我的後頸大椎穴上——那是我敏感的開關之一。

  “請吧,親愛的❤️❤️。”

  她俯下身,在我耳邊輕聲催促,那一縷發絲垂下來撓得我脖子發癢。

  “倒計時開始了❤️❤️。為了您的放風時間❤️❤️……也為了這根好不容易硬起來的肉棒❤️❤️……請拼命地揮動您的鋼筆吧❤️❤️。”

  “老婆……你別在我身後吹氣啊……很分心的,這樣一個小時怎麼寫的完啊……”我抱怨道。

  “分心❤️❤️?”

  貝爾法斯特並沒有因為我的抗議而收斂。相反,她發出了一聲極輕、極媚的鼻音,像是對我這種軟弱借口的嘲笑。

  她原本只是虛靠在我椅背上的身體,此刻干脆把我整個人當成了靠墊,毫無保留地壓了下來。

  “唔……”

  那一瞬間,我的後背感受到了一股沉甸甸的、柔軟卻有著驚人彈性的壓迫感。她那對豪乳隔著那一層薄薄的女仆裝布料,把我背部的襯衫擠壓得變了形。我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點因為情欲而充血硬挺的乳頭,正像兩顆小石子一樣,隔著布料,惡意地在我的肩胛骨縫隙里鑽來鑽去。

  “這就是您的借口嗎❤️❤️?親愛的❤️❤️。”

  她的雙臂順勢從後面環繞過來,交叉在我的胸前。那只戴著白手套的右手,看似是在幫我扶正文件,實則指尖順著我的領帶向下滑,停在了我的心髒位置,感受著那里因為緊張和刺激而劇烈加速的跳動。

  “如果是那樣的話❤️❤️……只能說明您的定力還遠遠不夠呢❤️❤️。”

  她稍微側過頭,銀白色的劉海垂落在我的臉頰邊,和你鬢角的頭發交織在一起。她不再吹氣,而是直接張開嘴,濕熱的舌尖極其緩慢地、帶著一種黏膩的觸感,舔過了我的耳廓軟骨。

  咕啾……

  一聲極其細微、卻在我的聽覺神經里無限放大的水聲。

  “看❤️❤️……耳朵都紅透了❤️❤️。”

  她滿意地看著我的反應,視线卻越過我的肩膀,瞥了一眼不遠處沙發上正晃著小腿、專心看畫冊的小貝法。確認女兒沒有抬頭後,她才把聲音壓低到了極限,變成了一種只屬於夫妻間的、帶著腥味的情話。

  “而且,您搞錯了一件事❤️❤️。我這麼做,並不是在打擾您,而是在給這根肉棒加油啊❤️❤️。”

  她的左手——那只還沒來得及完全擦干淨、指縫里可能還殘留著剛才幫我手淫時留下的滑膩感的左手——像一條危險的毒蛇,順著我的小腹滑進了辦公桌底下的陰影里。

  “您感覺不到嗎❤️❤️?因為我的靠近❤️❤️……因為聞到了老婆身上的奶香味和剛才沒洗掉的精液味❤️❤️……”

  她隔著西裝褲的布料,一把抓住了那根硬得把褲襠頂得像個帳篷一樣的肉棒。

  “它跳得更歡了呢❤️❤️。”

  “呃!”

  我握筆的手猛地一抖,鋼筆尖在文件上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墨痕。

  貝爾法斯特卻根本不在意那份被毀掉的文件。她五指收攏,隔著布料狠狠地擼動了一下那根滾燙的硬物,掌心的軟肉擠壓著敏感的龜頭,逼得那根東西在狹窄的褲襠里痛苦又快樂地充血膨脹。

  “既然它這麼精神❤️❤️……那就利用這股衝動,把腦子里的血都供上來啊❤️❤️。”

  她貼著我的耳朵,語氣嚴厲得像是個教導主任,但動作卻下流得像個魅魔。

  “如果不快點寫完❤️❤️……等到這根肉棒硬到極限,開始往外吐前列腺液,把內褲弄得濕噠噠、黏糊糊的時候❤️❤️……您會更難受的哦❤️❤️?”

  她松開手,幫我把那份被劃壞的文件翻過去,指了指下一頁的空白處。

  “現在,重新開始❤️❤️。我不吹氣了❤️❤️……但我會用我的乳頭,一直頂著您的後背❤️❤️……直到您把字簽完為止❤️❤️。”

  她故意挺了挺胸,那兩點硬粒再次深深地陷進了我的背部肌肉里。

  “快寫❤️❤️。小貝法要是翻完那本畫冊您還沒寫完❤️❤️……我就當著她的面,把手伸進您的褲子里,把您的那兩顆卵蛋捏爆❤️❤️。”

  “臥槽……別搞……奶頭太犯規了……”我加快了批改的速度。

  “犯規❤️❤️?呵呵❤️❤️……僅僅是被兩顆乳頭頂著,您就覺得受不了了嗎❤️❤️?”

  貝爾法斯特並沒有因為我的抗議而移開身體。相反,她甚至為此調整了呼吸的頻率,讓胸廓起伏的幅度變得更大。

  唔……滋……

  伴隨著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她背後的那兩團豪乳像是兩塊沉甸甸的熱面團,死死地熨帖在我的背闊肌上。而那兩點被我稱作犯規的硬粒,此刻更是毫無遮掩地、惡意地在我的脊柱兩側上下刮擦。

  “如果這也算犯規的話❤️❤️……那您的定力未免也太差了❤️❤️。明明以前在床上的時候,您最喜歡咬著它們,一邊吸奶一邊被我操的,不是嗎❤️❤️?”

  她湊到我的耳畔,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股濕熱的奶香味。

  “而且❤️❤️……老公是不是感覺錯了❤️❤️?這可不僅僅是硬而已哦❤️❤️。”

  她抓住我正在瘋狂簽字的那只手的胳膊肘,往後輕輕一拉,讓我的後背陷得更深。

  “感覺到了嗎❤️❤️?乳頭的前端❤️❤️……是不是濕濕的、熱熱的❤️❤️?”

  貝爾法斯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那里的布料已經被兩點深色的濕痕浸透了。

  “一聞到老公身上那股被其他母狗搞出來的精液味❤️❤️……還有那種被榨干後的頹廢荷爾蒙❤️❤️……我的這對乳房就開始自顧自地興奮起來了❤️❤️。乳腺管在發脹、在抽搐❤️❤️……那種想要分泌乳汁的酸麻感,止都止不住❤️❤️。”

  她伸出一只手,直接隔著女仆裝,用力捏住了自己的一側乳房,狠狠地揉了一把。

  滋——

  雖然我看不到,但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似乎真的透過布料,滲進了我那件薄薄的襯衫里,貼在了我的後背皮膚上。

  “看❤️❤️……奶水流出來了❤️❤️。把老公的襯衫都弄濕了呢❤️❤️。”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另一只手則再次探入了辦公桌下,像是在驗收成果一樣,一把抓住了我那根在她的乳頭攻勢下,不得不再次硬起來的肉棒。

  “既然上面的奶頭都這麼努力地在給您喂奶❤️❤️……那下面的這根東西,如果不趕緊硬到極限❤️❤️……豈不是太對不起我的這番服務了❤️❤️?”

  她指尖用力掐了一下冠狀溝,語氣里滿是威脅。

  “快寫❤️❤️。要是等到奶水把您的整個後背都浸透了❤️❤️……或者小貝法突然抬起頭,看到爸爸的後背上有兩個圓圓的奶漬印❤️❤️……那時候,您想解釋都解釋不清了哦❤️❤️?”

  嘩啦。

  沙發那邊傳來了翻書的聲音。

  “媽媽?我好像聞到了一股甜甜的味道耶?”小貝法吸了吸鼻子,頭也沒抬地說道,“是剛才的果汁嗎?”

  貝爾法斯特看著我瞬間僵硬的身體,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肆虐。她貼著我的耳朵,用口型無聲地說道:

  是·媽·媽·的·奶·味·哦❤️❤️。

  “噫!你瘋了!?”我驚呼出聲。

  “噓——❤️❤️”

  貝爾法斯特並沒有因為我的驚呼而退縮,反而迅速伸出一只手(那是剛才摸過我睾丸、帶著一股腥臊味的手),直接捂住了我的嘴。

  “小聲點,親愛的❤️❤️。您也不想讓小貝法聽到爸爸在叫救命吧❤️❤️?”

  她依然貼在我的背上,甚至因為我的掙扎,她那對正在分泌乳汁的豪乳壓得更緊了。

  滋……滋……

  透過單薄的襯衫,我清晰地感覺到那股溫熱、粘稠的液體正在源源不斷地從她硬挺的乳頭里滲出來,把我後背的布料浸透得徹徹底底。那種濕漉漉、熱乎乎的感覺,順著脊椎骨向四周蔓延,把我的皮膚燙得發麻。

  “瘋了❤️❤️?呵呵❤️❤️……也許吧❤️❤️。”

  她松開捂著我嘴的手,轉而向下滑去,指尖若有若無地劃過我的喉結,留下幾道帶著精液味道的濕痕。

  “但這都是誰的錯呢❤️❤️?”

  她把下巴擱在我的肩膀上,側過頭,眼神迷離而危險地盯著我的側臉。

  “如果不是老公身上沾滿了那兩個女人的騷味❤️❤️……如果不是老公把精液射空了,導致那種求偶的信息素太濃烈❤️❤️……我又怎麼會變成這副發情的母牛樣子❤️❤️?”

  她稍微挺起腰,讓那兩顆正在溢奶的乳頭,隔著濕透的布料,精准地在那塊已經被浸濕的背部皮膚上畫著圈摩擦。

  “我的身體❤️❤️……現在的反應可是比大腦還要誠實❤️❤️。聞到這種味道❤️❤️……乳腺就會充血,子宮就會收縮❤️❤️……這是作為妻子的本能啊❤️❤️。”

  啪嗒。

  沙發那邊,小貝法翻了一頁畫冊,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貝爾法斯特聽到女兒的聲音,嘴角的笑容瞬間變得更加愉悅。她在桌下的那只手,再次握住了我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這一次,她沒有大幅度擼動,而是用大拇指指甲,輕輕刮擦著那敏感得要命的馬眼。

  “看❤️❤️……女兒就在那里❤️❤️。離我們不到五米❤️❤️。”

  她貼著我的耳朵,聲音輕得像是空氣的震動。

  “如果我現在把您的拉鏈拉開❤️❤️……把這根正在流水的肉棒掏出來❤️❤️……彈在這個木頭桌板上❤️❤️……發出啪的一聲❤️❤️……”

  她感覺到我渾身肌肉瞬間緊繃。

  “您猜,小貝法會不會好奇地跑過來看看桌子底下有什麼❤️❤️?”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但她的語氣卻溫柔得像是在討論晚飯吃什麼。

  “所以❤️❤️……別再問我是不是瘋了❤️❤️。現在的貝爾法斯特,就是一個看到丈夫被別人玩壞了、急著想要把他搶回來、重新標記的嫉妒女人而已❤️❤️。”

  她抓著我握筆的手,強行在那份文件上寫下了一個有些扭曲的簽名。

  “快寫❤️❤️。奶水還在流❤️❤️……再過一會兒,要是流到褲腰帶里去了❤️❤️……您就要當著小貝法的面,解釋為什麼爸爸的屁股溝里全是濕濕的奶香味了哦❤️❤️?”

  “完……完事了……”我很快批改完了文件,如釋重負。

  啪嗒。

  隨著我簽下最後一份文件的名字,手中的鋼筆終於不堪重負般滾落在桌面上。

  “四十八分鍾❤️❤️……”

  貝爾法斯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精致的女仆懷表,隨後發出了一聲帶著些許驚訝、卻更多是滿意的輕笑。

  “看來❤️❤️……在這個房間里,恐懼和情欲果然是第一生產力呢❤️❤️。比我預計的時間還要早了十二分鍾❤️❤️。”

  她終於舍得把那對一直死死壓迫著我後背的豪乳挪開了。

  隨著她身體的後撤,我的背部感受到了一陣涼意——那是原本被她溫熱的乳房熨帖著的地方,現在只剩下一大片濕漉漉、黏糊糊的液體,貼在我的皮膚上迅速變冷。那是她剛剛為了督促我而硬生生擠出來的、浸透了我襯衫和她女仆裝前襟的乳汁。

  啵。

  桌下傳來一聲輕響。

  貝爾法斯特那只一直在我褲襠里作惡的手也抽了出來。她並沒有急著去拿紙巾,而是就這樣把手舉到我面前,展示著那滿手亮晶晶、拉著絲的透明黏液。

  “雖然精囊是空的,射不出精液❤️❤️……但這根肉棒倒是很誠實地流了好多前列腺液呢❤️❤️。把我的手套都弄得滑溜溜的,全是腥味❤️❤️。”

  她當著我的面,慢條斯理地摘下那只被弄髒的白蕾絲手套,團成一團,隨手塞進了我西裝外套的口袋里。

  “這個就留給您做紀念吧❤️❤️。上面有您的味道,也有剛才我在下面幫您擼動時沾上的、屬於我的手汗❤️❤️。”

  “爸爸!做完了嗎?”

  聽到這邊的動靜,沙發上的小貝法立刻合上了畫冊,像只等待散步的小狗一樣,眼睛亮晶晶地看了過來。

  “嗯,爸爸做完了哦❤️❤️。”

  貝爾法斯特瞬間切換回了溫柔母親的聲线。她拿起掛在衣架上的長風衣外套,走到我身後,動作溫柔地幫我穿上。

  “來,把外套穿上❤️❤️。雖然外面天氣不錯,但爸爸的後背……現在可是濕透了呢❤️❤️。”

  她幫我整理領口的時候,特意湊到我的耳邊,手指隔著風衣,在我後背那塊被奶水浸濕的區域重重按了一下。

  “這件外套必須全程扣著扣子哦❤️❤️。畢竟……您也不想讓別人看到,堂堂指揮官的背上,印著兩個圓圓的、散發著奶香味的乳印吧❤️❤️?那可是貝爾法斯特專屬的防偽標簽❤️❤️。”

  她幫我扣好風衣的扣子,遮住了那件被蹂躪得皺皺巴巴的襯衫,也遮住了我褲襠里那個即使穿了外套也隱約可見的帳篷。

  “好了,小貝法,過來牽著爸爸的手❤️❤️。”

  貝爾法斯特把我的一只手遞給跑過來的小貝法,然後自己極其自然地挽住了我的另一只胳膊。

  但不僅僅是挽著。

  她的手掌順著我的臂彎滑下去,十指緊扣,並沒有停留在手上,而是借著風衣寬大下擺的遮擋,小拇指故意向內勾了一下,隔著褲子布料,輕輕碰了碰我大腿外側那根硬邦邦的東西。

  “走吧,去玫瑰園❤️❤️。”

  她看著我,藍紫色的眼眸里笑意盈盈,卻透著一股只有我能讀懂的警告。

  “記得我們的約定哦,老公❤️❤️。散步途中……這根東西如果不小心軟了……或者您看了別的女人一眼……那我們就只好找個僻靜的灌木叢,讓小貝法幫我們放哨,然後我跪下來幫您處理一下了❤️❤️。”

  “出發——!”

  毫不知情的小貝法開心地拉著我的手往外走。

  “我們要去玫瑰園看花咯!”

  三人就這樣走出了辦公室。我穿著風衣,遮擋著背後的奶漬和褲襠里的勃起;左手牽著天真的女兒,右手挽著時刻准備懲罰我的魅魔妻子,踏上了這條注定不會平靜的散步之路。

  “指揮官!下午好呀!”

  “啊,指揮官!這是要帶小貝法去散步嗎?”

  “指揮官辛苦啦——!”

  港區的午後正是熱鬧的時候。一路上,無論是正在搬運物資的驅逐艦妹妹,還是拿著文件匆匆路過的輕巡洋艦,看到這一家三口和諧散步的畫面,都紛紛停下腳步,熱情洋溢地揮手打招呼。

  然而,作為焦點的我,此刻卻只能僵硬地點頭回應。

  我的下巴死死地抵著鎖骨,視线只敢聚焦在腳下那不斷後退的石板路上。

  那件厚重的黑色風衣雖然遮住了我的身形,但卻遮不住那背部正在變涼、變得黏膩的觸感——貝爾法斯特剛才擠在我背上的乳汁,現在已經浸透了襯衫,甚至滲透到了風衣的內襯上。每一次邁步,那濕漉漉的布料就在我的脊柱兩側摩擦、拖拽,時刻提醒著我,我的背上印著這位女仆長的所有權標記。

  更要命的是前面。

  貝爾法斯特挽著我的那只手臂,根本不是在挽著。

  她的手掌巧妙地藏在風衣口袋外側,借著衣料的褶皺掩護,那五根修長的手指正隔著兩層布料(風衣口袋布和西裝褲),精准且狠辣地扣在我那根怒發衝冠的肉棒上。

  “呵呵……大家都很熱情呢,親愛的❤️❤️。”

  每當有人打招呼,貝爾法斯特都會代替我露出完美無缺的微笑,優雅地向對方點頭致意。但與此同時,她在下面那只手就會像懲罰一樣,狠狠地捏一把那個硬邦邦的龜頭。

  “唔!”

  當標槍路過並大喊“指揮官好”的時候,貝爾法斯特的大拇指狠狠地按了一下我的馬眼。

  我渾身一哆嗦,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強行咽下去的悶哼,腳步都踉蹌了一下。

  “爸爸?你怎麼了?”

  一直牽著我左手、毫不知情的小貝法抬起頭,一臉疑惑地看著我。她感覺到爸爸的手心里全是汗,而且走路姿勢僵硬得像個機器人。

  “沒什麼哦,小貝法❤️❤️。”

  貝爾法斯特一邊微笑著回應女兒,一邊把我往她懷里拉得更緊了一些。她那豐滿的胸部側面直接擠壓在我的大臂上,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能聽到的氣音低語。

  “表現得不錯嘛,老公❤️❤️。居然真的忍住了,一眼都沒看那些穿著短裙的小姑娘❤️❤️。”

  她指尖隔著布料,順著我那根肉棒的輪廓上下滑動,像是在撫摸一把藏在鞘里的匕首。

  “是因為害怕嗎❤️❤️?還是因為……這根肉棒現在硬得太痛了,痛得讓你根本顧不上看別人❤️❤️?”

  確實痛。

  那根被藥物、按摩和妻子的乳頭輪番轟炸起來的肉棒,現在被緊緊束縛在三角內褲和西裝褲的狹窄空間里。每一次邁步,龜頭都會摩擦到粗糙的拉鏈布;每一次被貝爾法斯特捏住,充血的海綿體就會因為無法釋放而產生一種炸裂般的酸脹感。

  “哎呀,薩拉托加小姐,下午好。指揮官?他正在思考今晚的作戰計劃呢,有些入神,請別見怪❤️❤️。”

  迎面走來了薩拉托加。貝爾法斯特一邊從容地幫那個不懂禮貌的我打圓場,一邊惡劣地用指甲掐住了我那根東西的根部,用力往下一拽。

  那是一種要把我的命根子扯斷的力度。

  我在劇痛中還要強行控制面部表情,不能露出猙獰的神色,只能把頭埋得更低,假裝自己在沉思。

  “呼……呼……”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汗水順著額頭滴落在地磚上。

  “看啊……老公❤️❤️。”

  等薩拉托加走遠了,貝爾法斯特才松開那只作惡的手,改為輕輕的撫摸安撫。她把我那根被虐待得更硬、更燙的肉棒在褲襠里擺正,語氣里滿是得逞的愉悅。

  “在這條滿是美少女的街道上……在這個陽光明媚的下午……您就像個變態一樣❤️❤️。背上背著老婆的奶水,褲襠里頂著一根想要射精的硬屌,被老婆牽著像是遛狗一樣遛街❤️❤️……”

  她伸出舌頭,飛快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帶來一陣酥麻。

  “而且……明明是被強迫的……明明很難受……可是您那根東西,為什麼剛才被我掐的時候,還在我的手心里興奮地跳了好幾下呢❤️❤️?”

  “前面就是玫瑰園了哦!”

  小貝法指著前方,並沒有察覺到父母之間這種詭異又色情的張力。

  “是啊……那里人比較少,灌木叢也很茂密❤️❤️。”

  貝爾法斯特看著我那張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的臉,意味深長地笑了。

  “堅持住,親愛的❤️❤️。等到了那里……如果您這根東西還沒有軟下去的話(顯然不可能軟)……作為獎勵,我就讓您在玫瑰花的見證下,把褲子脫了,稍微透透氣……怎麼樣❤️❤️?”

  “是的哦,小貝法……”

  我一邊應付著女兒,一邊借著抬頭的動作,視线極快地向左側飄忽了一瞬。

  就在那不到0.5秒的時間里,我的目光越過了低矮的灌木叢,精准地捕捉到了遠處那個正獨自站在樹蔭下的身影——能代。

  她背對著這邊,似乎正在修剪花枝。午後的陽光穿過樹葉的縫隙,斑駁地灑在她身上。我的視线像是有自我意識一樣,直接略過了她的上半身,死死地黏在了她下半身那雙標志性的、被黑色連褲襪緊緊包裹的長腿上。

  那是一種質感極佳的啞光黑絲。

  不同於斯庫拉那種帶有透肉感的輕薄絲襪,能代的連褲襪厚度更高,呈現出一種深邃的純黑。緊致的尼龍面料像第二層皮膚一樣,完美地勒出了她小腿肚那流暢的肌肉线條和膝蓋窩處微微凹陷的陰影。隨著她踮起腳尖去夠高處的樹枝,那緊繃的大腿肌肉瞬間撐開了黑色面料的紋理,在陽光下泛起一圈極其隱晦、卻又色情至極的深色光澤。

  那股屬於重櫻鬼族的、嚴謹卻又壓抑的禁欲感,通過那層黑色的布料,直擊我的視網膜。

  “唔——!!!”

  下一秒,我的喉嚨里猛地卡住了一聲即將衝出口的慘叫。

  因為就在我眼神聚焦在能代腿上的瞬間,挽著我右臂的貝爾法斯特,毫無征兆地動了。

  她藏在風衣口袋外側的那只手,隔著兩層布料,五指驟然收緊。那修長的指甲——為了這種時候而特意留出一點長度的指甲——隔著西裝褲,精准且狠辣地掐住了我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的冠狀溝,然後毫不留情地往下一擰。

  痛。

  鑽心的刺痛混合著被強行中斷的視覺快感,瞬間讓我的冷汗炸了出來。我的右腿膝蓋一軟,整個人差點跪在地上,全靠小貝法在左邊拉著我的手才勉強穩住重心。

  “爸爸?你怎麼了?是有小石子嗎?”

  小貝法感覺到了我的踉蹌,立刻停下腳步,擔心地低下頭去檢查我的鞋子。

  “呵……爸爸沒事哦,小貝法❤️❤️。”

  貝爾法斯特的聲音從我右側傳來,依然是那副優雅得無懈可擊的溫柔聲线,甚至連臉上的微笑都沒有絲毫變化。

  但她挽著我胳膊的手臂肌肉卻緊繃得像塊鐵。

  她借著扶住我的動作,把我整個人往她懷里狠狠一拽,讓我那張因為疼痛而扭曲的臉,不得不貼近她那散發著濃郁奶香味的頸窩。

  “看來……能代小姐的那雙黑腿,比我的乳汁還要吸引人呢❤️❤️。”

  她貼著我的耳朵,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咬牙切齒地低語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一股濃烈的酸醋味和施虐欲。

  “您剛才看了幾秒?一秒?還是兩秒❤️❤️?”

  她下面那只手並沒有松開,反而變本加厲。她用大拇指的指甲蓋,死死地抵住我那顆敏感脆弱的馬眼,隔著內褲粗糙的布料,開始緩慢地、用力地鑽磨。

  “居然敢當著我的面……當著正挽著您的、為了您而在背上流著奶水的老婆的面……去偷看別的女人的腿❤️❤️?”

  “我看得很清楚哦……您的眼珠子剛才都要瞪出來的❤️❤️。是不是在想……如果把那雙黑絲腿架在肩膀上,會不會比我的白絲腿更有韌性?是不是想把這根東西,捅進那層黑色的尼龍布里❤️❤️?”

  “呃……唔……”

  我疼得根本說不出話,只能拼命搖頭。那根肉棒在她的虐待下,不僅沒有軟下去,反而因為疼痛刺激和那種背德的偷窺感,充血得更加厲害,在那狹窄的褲襠里突突直跳,仿佛在挑釁貝爾法斯特的威嚴。

  “還在變硬……真是個不知死活的淫亂器官❤️❤️。”

  貝爾法斯特冷笑一聲,她稍微松開了一點力度,不再是單純的掐,而是改為用手掌緊緊握住那根燙得嚇人的東西,以此來確認它的硬度和熱度。

  “既然您的眼睛這麼不老實……那就說明工作量還不夠飽和❤️❤️。”

  她抬起頭,對著遠處並沒有察覺到這邊的能代露出了一個禮貌性的微笑,然後低下頭,對著還在檢查路面的小貝法說道:

  “小貝法,看來爸爸走累了。我們就在前面的那個長椅上休息一下吧?剛好……那個位置很隱蔽,周圍有很多玫瑰花擋著呢❤️❤️。”

  她轉過頭,那雙藍紫色的眼睛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死死地盯著我。

  “既然老公喜歡看腿……那等一下,我就把裙子撩起來,讓您看個夠❤️❤️。不過……每看一眼,我就要您把這根東西,在我的手里射出來一次。如果沒有射出來……我就把它踩斷❤️❤️。”

  “走吧,親愛的。去接受您的懲罰❤️❤️。”

  “我……我就看了一眼啊……”我試圖辯解。

  “只看了一眼❤️❤️?”

  貝爾法斯特發出一聲輕蔑至極的鼻音,挽著我手臂的那只手,隔著風衣口袋,像是在以此為懲罰般,狠狠地在那根飽受折磨的肉棒根部摳了一下。

  “對於您這種已經被我們調教得什至不需要前戲就能發情的身體來說……一眼已經足夠讓您腦補完把能代小姐那條連褲襪撕開、把肉棒插進她兩腿之間的全過程了吧❤️❤️?”

  她根本不聽我的辯解,甚至因為我的這句狡辯,眼底的寒意更甚。

  “而且……事實勝於雄辯❤️❤️。”

  她停下腳步。此時,我們已經走進了玫瑰園的最深處。四周是高聳茂密的玫瑰花叢,將外界的視线隔絕開來,只留下那條蜿蜒的小徑和一張被花藤纏繞的長椅。

  這里安靜得只能聽到風吹樹葉的沙沙聲,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海浪聲。

  “看看這里❤️❤️。”

  貝爾法斯特松開挽著我的手,直接覆上了我那高高鼓起的褲襠。

  “剛才明明被我掐得那麼痛……可是在看到那雙黑絲腿的一瞬間,它居然還在我的手心里跳了一下,變得更大了……甚至連馬眼都興奮得吐出水來了❤️❤️。”

  她隔著布料,手指惡意地在那塊濕了一小片的布料上抹了一把,然後舉到我面前。

  “這是什麼?是看到別的女人的腿流出來的口水嗎?真是不知廉恥❤️❤️。”

  “媽媽?我們到啦!”

  小貝法完全不知道爸爸正在經歷怎樣的修羅場。她開心地松開我的手,跑到長椅旁,指著旁邊一叢盛開的白玫瑰。

  “哇!這里的花好漂亮!而且好香哦!”

  貝爾法斯特瞬間變臉,換上了那副溫柔慈母的笑容。

  “是啊,真的很漂亮❤️❤️。小貝法,媽媽想考考你的眼力。你去那邊數一數,這一片花叢里,一共有多少朵完全盛開的白玫瑰?如果數對了,晚上媽媽就給你做那個你最喜歡的草莓布丁❤️❤️。”

  “真的嗎?!我要吃布丁!”

  小貝法眼睛一亮,立刻蹲在花叢邊,背對著我們,開始認真地數了起來。

  “一朵……兩朵……三朵……”

  確認女兒的注意力完全被轉移了,貝爾法斯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她轉過身,雙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把我重重地按坐在那張冰涼的木質長椅上。

  “只有五分鍾❤️❤️。”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身後的風衣被她撩起,那條被冷汗和奶水浸透的襯衫貼在我的背上,讓我冷得一哆嗦。

  “趁著小貝法數完之前……把您這根因為看了別的女人而變硬的罪證……給我消滅掉❤️❤️。”

  滋拉——

  拉鏈被拉開的聲音,在安靜的玫瑰園里顯得格外刺耳。

  貝爾法斯特動作粗暴地扒下了我的西裝褲和內褲,那根早已忍耐到極限、呈現出紫紅色充血狀態的肉棒,啪的一聲彈了出來,直直地指著她的臉。

  “呵……真丑❤️❤️。”

  她冷冷地評價道,視线落在那個還在不斷分泌著清液的龜頭上。

  “硬得像塊石頭,上面全是青筋……這就是您對能代小姐那雙腿的敬意嗎❤️❤️?”

  她沒有跪下,也沒有用手。而是直接轉過身,背對著我,撩起了那厚重的女仆裙擺。

  “既然是因為腿而硬起來的……那就用腿來解決吧❤️❤️。不過……不是能代小姐的黑絲腿,而是您的妻子……貝爾法斯特的白絲腿❤️❤️。”

  她向後退了一步,直接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但並沒有坐下去插入。而是將那兩條裹著潔白吊帶絲襪的豐滿大腿,緊緊地夾住了我那根滾燙的肉棒。

  “唔!”

  絲襪細膩的觸感,混合著她大腿內側溫熱柔軟的肉感,瞬間包裹了我的柱身。

  “看清楚了❤️❤️。”

  貝爾法斯特微微側過頭,眼神冰冷而淫靡地看著我。

  “現在夾著您的……是您妻子的腿❤️❤️。雖然沒有那種黑色的騷味……但這雙腿,可是為您張開過無數次、被您扛在肩上無數次、為您生下了小貝法的腿❤️❤️。”

  她開始利用大腿肌肉的擠壓,上下套弄起來。

  滋咕……滋咕……

  絲襪摩擦著充血的龜頭,帶來了足以令人瘋狂的快感。

  “四朵……五朵……哎呀這朵好像還沒開全……”

  不遠處,小貝法的聲音清晰地傳來。

  “聽到了嗎?女兒就在那里❤️❤️。”

  貝爾法斯特貼著我的耳朵,雙手死死按著我的肩膀,不讓我亂動,下半身卻像個榨汁機一樣,瘋狂地加速夾緊、研磨。

  “快射……把你腦子里那些關於能代的肮髒念頭……全都射在我的絲襪上❤️❤️!如果不把這雙白絲弄髒……如果不把精液射滿我的大腿……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快點!用你的精液……向我道歉❤️❤️!!”

  “老婆……我這是……不可抗力……”我試圖在快感的衝擊下找回一絲理智。

  “不可抗力……?呵呵呵❤️❤️……”

  聽到這個詞,貝爾法斯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低下頭,那雙原本優雅的藍紫色眼眸此刻微微眯起,瞳孔深處燃燒著一種近乎病態的、混合了嫉妒與施虐欲的暗火。

  “好一個不可抗力❤️❤️。”

  她並沒有大聲呵斥,反而壓低了聲音,語調變得異常輕柔。與此同時,她那兩條夾著我肉棒的豐滿大腿,猛地向內一絞。

  “唔——!”

  被絲襪包裹的肌肉像兩條蟒蛇,死死纏住了那根充血的肉柱。那種令人窒息的緊致感和絲襪面料特有的順滑摩擦,瞬間把我的敏感度拉到了滿格。

  “既然是不可抗力……那是不是意味著,只要是個穿黑絲的女人站在那里,您的這根東西就會自動敬禮?您的魂兒就會自動飛過去❤️❤️?”

  貝爾法斯特一邊說著,一邊開始了真正意義上的處刑。

  她不再是簡單的夾緊,而是利用腰部的力量,帶動著整個下半身前後擺動。那兩片被吊帶白絲勒出軟肉的大腿根部,像是一台精密的研磨機,將我那根硬得發痛的肉棒死死卡在中間,從根部到龜頭,一寸一寸地碾壓、套弄。

  滋……滋滋……

  絲襪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花園里聽起來格外清晰淫靡。

  “那現在呢?現在夾著您的……可是您妻子的不可抗力哦❤️❤️?”

  她俯下身,鼻尖幾乎碰到了我的鼻尖,那股濃郁的奶香味混合著她因為情欲而升高的體溫,把我整個人籠罩住。

  “既然那是不可抗力……那現在這雙把您夾得動彈不得的白絲腿……又算什麼?嗯❤️❤️?”

  她突然加快了速度。

  “這雙腿……每天晚上都盤在您的腰上……為您張開……讓您內射……甚至為您生下了小貝法……難道這雙腿的誘惑力,還比不上能代小姐那一層薄薄的黑尼龍嗎❤️❤️?!”

  說到最後,她的語氣里終於帶上了一絲掩飾不住的哭腔和狠厲。

  “六朵……七朵……啊!那里藏著一只蝴蝶!”

  不遠處,小貝法的聲音再次傳來。她似乎因為追蝴蝶而稍微跑遠了幾步,但依然在視线范圍內。

  貝爾法斯特聽到女兒的聲音,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了眼角的濕意,換上了一副更加瘋狂的表情。

  “聽到了嗎?小貝法還沒數完❤️❤️。”

  她一只手撐在我的胸口,另一只手伸下去,直接握住了我那根在絲襪包裹下已經開始瘋狂跳動、吐出前列腺液的龜頭。

  “既然老公覺得是不可抗力……那就證明給我看❤️❤️。”

  她指尖用力摳弄著馬眼,把我堵在尿道口的那股精意強行往外拽。

  “用您的精液……給這雙白絲襪染色❤️❤️。我要您現在就射出來……全部射在我的大腿上❤️❤️!如果您的精液量少於剛才流出來的口水……或者射得不夠濃❤️❤️……”

  她惡狠狠地威脅道。

  “那今晚……我就把這雙絲襪脫下來,塞進您的嘴里,讓您戴著項圈,在床邊看著我和其他姐妹怎麼處理您的身體❤️❤️!”

  “快點!把那些想著別的女人的髒精液……全都給我吐出來❤️❤️!!”

  “老婆!”

  噗呲——! !

  隨著我這一聲帶著哭腔的呼喊,那根被死死夾在兩條豐滿大腿中間的肉棒,終於像是大壩決堤一般,爆發出了積蓄已久的滾燙洪流。

  “唔噢噢……射……射出來了……!!”

  一股、兩股、三股。

  濃稠至極的白色漿液,在那雙潔白細膩的吊帶絲襪上炸開。原本有著高雅光澤的白色尼龍面料,瞬間被這股高溫的濁液燙得變了形,大片大片的精斑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流淌,掛在了那精美的蕾絲吊帶扣上,甚至濺到了她那純白的女仆圍裙邊緣。

  “呵……這就對了嗎❤️❤️。”

  貝爾法斯特並沒有松開雙腿。相反,她在那股射精的高潮余韻中,猛地再次收緊了大腿肌肉,像是在榨取最後的一滴果汁,狠狠地擠壓著我那根正在痙攣的肉棒根部。

  “看看……這就是剛才那一瞬間產生的量嗎❤️❤️?明明出門前才被榨干過……結果只看了一眼別的女人的腿,就能射出這麼多❤️❤️……”

  她伸出一根手指,蘸取了一點掛在她絲襪上、正冒著熱氣的濃精,舉到眼前,那雙藍紫色的眸子里閃爍著一種病態的滿足感。

  “而且……好燙❤️❤️。比在辦公室里射出來的還要燙❤️❤️。看來……這種背德感和偷情般的刺激,果然是最好的催情劑呢❤️❤️。”

  “八朵……九朵!那邊還有一朵小的!”

  不遠處,小貝法的聲音越來越近,她似乎已經數完了,正准備轉身。

  “糟糕……沒時間清理了呢❤️❤️。”

  貝爾法斯特嘴角勾起一抹惡作劇般的壞笑。

  她並沒有幫我擦拭,也沒有清理自己腿上的狼藉。而是直接站起身,那條厚重的、層層疊疊的女仆長裙嘩啦一聲落下,像是一道帷幕,瞬間遮住了那一雙沾滿了我的精液的白絲美腿,也遮住了我那根還在滴著殘液、並未完全疲軟的肉棒。

  “雖然很想讓老公幫我舔干淨……但小貝法要回頭了❤️❤️。”

  她迅速幫我拉上拉鏈——動作快准狠,甚至差點夾到我的包皮,然後把我風衣的下擺用力一扯,蓋住了我那濕透的褲襠。

  “媽媽!我數完啦!一共是九朵!”

  幾乎是在她整理好的一瞬間,小貝法開心地轉過身,向著長椅跑來。

  貝爾法斯特在這一秒內完成了從魅魔妻子到完美女仆長的無縫切換。她優雅地轉過身,雙手交疊在小腹前,臉上掛著溫柔得滴水的笑容,仿佛剛才那個騎在我身上逼我射精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真棒,小貝法❤️❤️。你的觀察力很敏銳哦❤️❤️。”

  她迎向女兒,卻故意沒有邁開大步。如果我仔細看,會發現她的走路姿勢比平時稍微有些不自然——因為她的兩條大腿內側,現在正黏糊糊地粘滿了我的精液。隨著她的走動,那些液體在絲襪和皮膚之間被碾磨、拉絲,發出只有她自己能感覺到的、淫靡的滑膩感。

  “那……作為獎勵,晚上的布丁要加倍哦!”小貝法撲進媽媽懷里。

  “當然。不過在那之前❤️❤️……”

  貝爾法斯特摸著女兒的頭,視线卻越過女兒的肩膀,看向了還癱坐在長椅上、一臉虛脫、褲襠里還在滲出余溫的我。

  她微微挑眉,用口型無聲地對我說道:

  '這是懲罰的利息。在那雙黑絲的印象從您腦子里徹底消失之前……這雙沾滿了您精液的白絲襪,我就不脫了。我要讓這些東西……在我的腿上慢慢干涸、結塊……時刻提醒您,誰才是您的主人。 '

  接著,她向我伸出了手,聲音恢復了正常的音量。

  “親愛的,休息好了嗎❤️❤️?既然氣已經透完了……我們也該回去了❤️❤️。畢竟……您的身上現在又多了一股……更濃的玫瑰花(石楠花)味呢❤️❤️。”

  她特意加重了透氣這兩個字,眼神里滿是戲謔。

  “這次回去的路上……如果您再敢亂看……下次夾住您的,可就不是腿……而是我的括約肌了哦❤️❤️?”

  “嗚……下次不敢了……”我徹底服軟。

  “呵呵……既然知道錯了就好❤️❤️。”

  貝爾法斯特看著我那副徹底服軟、甚至帶著幾分哭腔的可憐模樣,眼底那一抹暴虐的寒意終於稍稍融化,變回了平時那種寵溺卻又強勢的溫柔。

  她伸出手,動作極其自然地幫我把額頭上那一層因為劇烈射精而滲出的冷汗擦去,然後順手幫我理了理被扯亂的領口。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提醒,親愛的❤️❤️。只要您的眼睛以後老老實實地看著我……這種當眾處刑就不會再發生了❤️❤️。”

  她湊近我的臉,鼻尖輕觸我的臉頰,聲音低柔。

  “但如果還有下次……比如盯著愛宕的胸部,或者偷看聖路易斯的大腿……那下一次,我就真的會讓小貝法轉過身來,讓她看看正在欺負爸爸的壞媽媽哦❤️❤️?”

  “爸爸!媽媽!我們可以走啦!”

  就在這時,小貝法清脆的聲音打破了這層曖昧而危險的氛圍。小家伙像只快樂的小麻雀一樣跑了回來,手里還捏著那朵剛才撿到的小花。

  “咦?爸爸的臉怎麼更紅了?”

  小貝法跑到我面前,仰起頭,一臉擔心地看著我那張還殘留著高潮余韻和羞恥潮紅的臉。

  “而且……爸爸好像出了好多汗……是太熱了嗎?要不要把風衣脫掉透透氣?”

  “不行哦❤️❤️。”

  還沒等我嚇得心髒驟停,貝爾法斯特已經微笑著替我拒絕了。她一只手攬住女兒的肩膀,另一只手不動聲色地幫我把風衣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一顆,將那件被奶水浸透的襯衫和依然濕漉漉的褲襠捂得嚴嚴實實。

  “爸爸是因為……剛才看到這里的玫瑰花太漂亮了,稍微有些激動而已❤️❤️。而且海風有點涼,脫了衣服會感冒的❤️❤️。”

  她轉過頭,看著我,眼神里滿是戲謔的笑意。

  “對吧?親愛的老公❤️❤️。您現在……應該覺得身體暖洋洋的,一點都不想脫衣服,是嗎❤️❤️?”

  我只能僵硬地點點頭,喉嚨里擠出一個嗯字。

  “那我們回去吧!我要回去吃布丁!”

  小貝法開心地拉起我的左手,用力拽著我往回走。

  “好,我們回家❤️❤️。”

  貝爾法斯特挽住了我的右臂。

  回去的路,比來時更加漫長,也更加煎熬。

  因為貝爾法斯特沒有清理。

  她那雙原本潔白無瑕的吊帶絲襪上,此刻粘滿了但我剛才射出的濃精。隨著她邁步的動作,那些黏稠的液體在絲襪和她的大腿內側皮膚之間被反復擠壓、摩擦、拉絲。

  咕啾……滋……

  那種細微的、只有貼得極近的我和她能聽到的水聲,每走一步都在折磨著我的耳膜。

  “感覺到了嗎❤️❤️?老公❤️❤️。”

  她挽著我的手稍微收緊了一些,身體幾乎貼在我身上,讓我感受她走路時大腿根部那種不自然的粘連感。

  “您的精液……正在我的腿上慢慢變涼,變得黏糊糊的……每一次邁步,絲襪都會粘在肉上,然後再被撕開……這種感覺,真是糟糕透了❤️❤️。”

  她嘴上說著糟糕,語氣里卻透著一股病態的愉悅。

  “但這都是因為老公不乖,我才不得不這樣把它們穿回家的❤️❤️。所以……您也要好好感受哦❤️❤️。”

  她瞥了一眼我那被風衣遮住的褲襠。雖然肉棒已經軟下去了,但那里現在也是一塌糊塗,精液殘渣、前列腺液、還有剛才蹭上的她的愛液,把我昂貴的西裝褲變成了濕抹布。

  “現在的我們……就像是一對剛在野外苟合完的野鴛鴦,帶著一身的腥味和液休,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地牽著女兒散步❤️❤️……”

  剛才路過的那幾位艦娘還在附近。

  “啊,指揮官又要回去工作了嗎?”長島拿著游戲機路過,隨口問了一句。

  “是啊,稍微出來透透氣❤️❤️。”貝爾法斯特優雅地回應,同時在下面狠狠掐了我的腰一把,示意我配合。

  我不得不僵硬地擠出一個笑容,還得小心翼翼地邁步,生怕褲襠里那濕冷的布料摩擦到敏感的龜頭,讓我在眾人面前露出破綻。

  “走吧,親愛的❤️❤️。”

  貝爾法斯特湊到我耳邊,那是惡魔的低語

  “等回到了辦公室……您可得負責把這雙絲襪……舔、干、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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