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高中，體育班休息室。

　　“你用力啊！還是不是男人了！”

　　身下傳來蘇曉一聲帶著嬌嗔的催促。

　　林澈趕緊收起那點見不得人的幻想，手掌重新覆上她緊繃的小腿，用力揉捏。

　　“嗯……對，就是那兒！再重點，腿酸死了！”

　　蘇曉舒服得長長哼出一聲，尾音勾人，像故意似的。

　　林澈低頭就能看見她跑完步後被汗水浸透的白色短襪，半褪到腳踝，露出那截被陽光曬得微紅的腳背。

　　襪子邊緣一圈深色的汗漬，濕噠噠地貼著皮膚，隨著她輕輕晃腳，空氣里立刻飄出訓練後特有的酸咸熱味，混著一點少女皮膚的甜,帶著汗腥，又勾得人喉嚨發干。

　　林澈褲襠里那根東西早就硬得發疼，隔著運動褲頂起一個小包，偏偏還得裝正經。

　　最要命的還在後頭。

　　輪到蘇曉給他按摩時，她每次都懶得用手，直接脫了鞋，光著那雙剛跑完一千米的腳就踩了上來。

　　“躺好，別亂動，換我給你按摩咯！”

　　她聲音里帶著點壞笑，腳掌直接落在林澈背上。

　　那瞬間，熱乎乎、濕漉漉的腳底毫無遮擋地貼上來。

　　汗水瞬間浸透他的校服，留下一串清晰的腳印。腳底的溫度滾燙，帶著跑道上殘留的灰塵和橡膠味，酸咸的汗味混著她腳趾縫里更濃烈的悶臭，又潮又衝。

　　腳趾還故意在他背脊上蜷了蜷，汗液順著紋路滑下去，把布料染得更濕。

　　林澈咬緊牙關，臉埋在臂彎里，鼻尖全是她腳底蒸出來的熱汗味，濃得幾乎衝鼻。

　　他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

　　要是能讓她把這雙臭烘烘的腳直接踩到他臉上，腳趾塞進嘴里，狠狠碾著他的舌頭，讓他把那一整天的汗味都舔干淨……

　　“舒服嗎？”

　　她低頭問，聲音里帶著笑，腳卻突然往前一滑，濕漉漉的腳尖直接頂到林澈耳後。

　　襪子前端那團最髒最濕的地方，毫不客氣地蹭在他頸側。

　　酸咸的汗味混著她腳趾縫里發酵的臭味，瞬間灌滿他的鼻腔。

　　林澈渾身一顫，他把臉死死埋進臂彎，聲音悶得發抖：

　　“……再往上一點。”

　　蘇曉輕笑一聲，腳掌直接抬起來，懸在他後腦勺上方，濕熱的汗味像瀑布一樣澆下來。

　　“想要哪兒？你說啊。”

　　她腳底懸在那兒，輕輕晃了晃，一滴混著灰塵的汗珠順著腳心滑下，正好滴在林澈後頸。

　　那股味道濃得發膩，卻又勾的林澈心猿意馬。

　　蘇曉其實早就察覺林澈呼吸不對勁了，也聞到自己腳那股酸得發衝的汗味。

　　可越是這樣，她心里反而生出一點點壞心思：

　　嫌我腳臭了？哼……再逗他一下下。

　　“林澈，你翻過來吧。”

　　她聲音里帶著幾分狡黠。

　　“趴著我踩不到位，翻過來我給你踩胸口和肚子，放松得更快。”

　　林澈僵了半秒，幾乎是條件反射地翻了身，仰面躺好，眼睛卻死死閉著，喉結滾得厲害。

　　這可是他求之不得的。

　　蘇曉低頭，看見他校服被汗浸出一大片，胸口起伏得厲害。

　　她深吸一口氣，裝作若無其事地把右腳抬起來，從他肩膀開始，慢慢往下踩。

　　濕透的白襪貼上林澈的鎖骨，汗立刻洇開。

　　那腳底還有著暖暖的體溫，帶著跑完一千米後最濃烈的酸臭，又潮又咸，偏偏混著她皮膚殘留的那點甜味，衝得人腦子發暈。

　　蘇曉的腳一點點往下挪。

　　腳跟壓過林澈的胸口，腳掌蓋住胸肌，腳趾故意蜷了蜷，把襪子里積的汗都擠出來，浸得他校服更濕。

　　林澈的呼吸越來越重，喉嚨里溢出壓抑的悶哼，像在拼命忍著什麼。

　　蘇曉心髒跳得快要炸了，腳尖卻像著了魔，一路滑到他緊繃的小腹，再往上——

　　她突然壞心眼地抬腳，直接把那只穿著的襪子濕得能擰出水的臭腳，毫無預兆地踩到了林澈臉上。

　　“唔——！”

　　林澈整個人猛地一顫。

　　濕熱的腳底整個罩下來，襪子前端腳趾處最髒最臭的那塊正對著他的鼻子，酸咸的汗味混著腳趾縫里發酵了一整天的味道，帶著她體溫的熱度和黏膩的濕意，嚴絲合縫地貼上來

　　不是單純的酸臭，而是一股帶著體溫的、潮濕的咸甜，混著她皮膚最私密的溫度，像把她整天跑步時滲出的汗都蒸成了濃霧，一口一口往他鼻子里灌。

　　腳味太濃了……濃到他腦子里只剩下一個念頭：

　　再臭一點……再用力一點……把這股味全灌進來……

　　可就在這時候。

　　蘇曉的腳尖往下探了探，想換個角度再踩踩，欺負欺負林澈，卻突然碰到一個硬得嚇人的東西，隔著運動褲頂得老高，燙得驚人。

　　“……！”

　　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縮回腳，低頭一看，林澈褲襠那處鼓起一個毫不掩飾的弧度。

　　蘇曉腦子“嗡”地炸開，臉瞬間紅了一片。

　　“呀——！”

　　她尖叫一聲，捂住臉轉身就跑，汗濕的白襪腳在地板上踩得啪嗒啪嗒，跑幾步又滑了一下，差點摔倒。

　　“我、我什麼都沒看見！！”

　　她聲音都帶著哭腔，頭也不回地衝出了休息室，門“砰”地一聲關上，只留下空氣里那股還沒散開的、濃烈到讓人腿軟的腳汗味。

　　林澈還躺在地上，臉被她踩過的地方還有腳汗的痕跡，鼻尖、嘴角、眼皮上全是她的腳味。

　　“這下好了，估計以後互相按摩放松她只會找女生了。。。”

　　嘆了口氣，林澈還依依不舍的聞著自己身上殘留的味道。

　　“先去和她道歉吧。”

　　————————————

　　蘇曉盤腿坐在床上，手機里放著那段科普短視頻。

　　“男生遇到讓自己興奮的東西……陰莖就會充血，變大、變硬……”

　　她眨眨眼，耳根微紅，像在補生物課睡覺漏掉的那幾頁。

　　“所以他當時硬成那樣……是因為我？”

　　她低頭看自己並攏的腳，粉嫩足底白里透紅，足弓彎得漂亮，像塊軟玉。

　　可一想到今天訓練後那股又酸又咸的汗味，她自己都皺了皺鼻子。

　　“那麼臭的腳也能讓他硬成那樣……”

　　蘇曉輕輕笑了，嘴角翹起一點小得意。

　　“這家伙，是真的很喜歡我吧？”

　　要說沒點情愫是假的，不然誰會天天約在休息室互相按摩？

　　別人都男生找男生，女生找女生，就他們倆混著來。

　　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林澈：【今天的事……對不起。】

　　蘇曉指尖飛快。

　　【明明是我先惡作劇踩你臉的啦～我也不知道你那麼喜歡我的腳……】

　　消息發出去，對面立刻跳出“對方正在輸入中”，足足半分鍾沒動靜。

　　蘇曉咬著唇偷笑，想象得到他急紅臉的樣子。

　　她又補了一句：

　　【不過你要是覺得尷尬，以後你就找男生給你按摩吧。】

　　對面憋了半天，擠出一句：

　　【別。】

　　蘇曉直接甩過去一張嘟嘴賣萌的表情包。

　　【女生的力氣太小啦～明天還是你給我按摩！】

　　頓了半秒，她又補上一條，語氣軟軟的，卻帶著點壞：

　　【至於我幫你的時候……哼哼～】

　　這句話真是勾的林澈心癢難耐，懸在屏幕前的手指最終還是落了下去。

　　反正都已經被她知道了，干脆就攤牌！

　　【蘇曉，我能看看你的腳嗎？】

　　可是當這條消息發出後，對方便是長達半個小時的冷淡。

　　就當林澈覺得自己已經被徹底當成變態的時候，蘇曉卻突然發來了一張照片。

　　燈光暖黃，腳背繃得漂亮，腳趾粉嫩，像一排小珍珠，干淨得能直接親。

　　可還沒等林澈保存到相冊里品味，就被蘇曉撤回了。

　　【？？？】

　　【別撤啊蘇曉！！】

　　蘇曉咬著唇，嘴角壞壞地翹起來，飛快打字：

　　【不給你看~】

　　【你只配看我的臭襪子。】

　　緊接著，她把那雙今天穿了一整天的舊白襪舉到鏡頭前，襪底對著鏡頭，腳尖和腳跟的位置已經髒黃發亮，隱約能看見汗漬干了又濕留下的深色痕跡。

　　咔嚓。

　　照片發過去，配字：

　　【就這個，明天繼續穿，穿到濕透、臭烘烘的，再獎勵你看。】

　　【現在，乖乖聞著手機屏幕幻想吧，變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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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的林澈，整個人像丟了魂。

　　上課走神，筆在紙上亂劃；吃飯咬著筷子發呆；甚至路過操場，看見蘇曉和隊友說笑，他鼓起勇氣想過去搭句話，她卻只抬眼淡淡掃他一眼，笑意不達眼底，兩三句就借口跑開。

　　像故意躲著他。

　　訓練結束，別人都走了，休息室空蕩蕩的。林澈坐在長凳上，盯著地板發呆，心口一點點往下沉。

　　她反悔了？ 覺得他惡心了？

　　就在他低著頭像霜打的茄子時，門“咔噠”一聲被反鎖。

　　下一秒，眼前猛地一黑。

　　一團濕熱、帶著濃烈酸咸汗味的布料，直接捂住了他的口鼻。

　　那味道熟悉得要命，比昨天還要衝，還要熱，像把一整天訓練的汗都悶在里面發酵了三次，潮膩、黏稠，帶著蘇曉腳底特有的甜腥，一瞬間灌滿他的肺。

　　林澈渾身一抖，鼻尖死死埋進那團濕透的襪子里，腦子“嗡”地炸開。

　　耳邊傳來蘇曉故意壓低的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點小惡魔的笑：

　　“找了一整天，是不是很失望呀？”

　　她手沒松，反而把那只剛脫下來的舊白襪更用力地按在他臉上，腳尖那塊最濕最臭的地方，正好堵住他的鼻孔。

　　“不是說了你只配看這個嗎？”

　　“現在給你捂嚴實了，好好聞，別漏掉一點點哦，變態。”

　　“哎——！”

　　林澈正把臉埋在那團濕襪子里深吸，耳邊卻猛地炸開蘇曉一聲痛呼。

　　她今天為了讓襪子更濕更臭，硬是多跑了三組折返，還沒來得及按摩。腿肚突然抽筋，疼得她整個人一軟，手里的襪子松了力道，腳尖踮起，身體卻往後仰。

　　林澈下意識伸手去拽，可慣性太大，兩人一起往後倒。

　　“砰”一聲悶響，木地板震得發疼。

　　疼是沒疼著，就是姿勢要命。

　　林澈後背著地，蘇曉整個人跨坐在他臉上。

　　那處軟熱的桃源，正好嚴絲合縫地壓住他的口鼻。

　　運動短褲被汗浸得透薄，布料緊貼著皮膚，熱得發燙。林澈的鼻尖直接頂在最柔軟的那道縫上，一呼一吸全是她一整天訓練後最私密的溫度和味道：

　　潮濕、微腥、帶著一點點少女特有的甜，像熟透的水蜜桃被熱氣蒸得要裂開。

　　蘇曉僵在原地，腿根抖得厲害。

　　“嗚……”

　　她喉嚨里溢出一聲細細的嗚咽，酥麻的感覺從被他呼吸噴到的地方炸開，一路竄上脊椎，耳根紅得幾乎滴血。

　　林澈試著抬抬頭，鼻尖剛一離開那片濕熱，蘇曉就猛地“唔”了一聲，雙腿像條件反射似的並緊，膝蓋死死夾住他的腦袋，把他重新壓回原位。

　　“別……別動……”

　　她聲音發抖，卻帶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的命令感，腿根繃得緊緊的，短褲下的布料因為她夾腿的動作陷得更深，幾乎勒進縫里。

　　林澈的呼吸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燙得她渾身發麻。

　　蘇曉咬著唇，耳根紅得滴血，眼神卻一點點變了，像突然被點燃了什麼。

　　她低頭看他，聲音軟得要命，卻帶著第一次覺醒的強勢：

　　“……不是喜歡聞嗎？”

　　“那就別光聞了。”

　　她腿用力又收緊了些，把他整張臉卡得嚴絲合縫，胯微微往前送了一點，啞著嗓子補了一句：

　　“給我舔……先幫我把短褲脫了。”

　　她微微挺腰，臀部抬離他唇邊一點點，滾燙的熱氣卻還籠罩在他臉上。林澈的手抖著伸上去，指尖勾住那條被汗浸得半透明的運動短褲邊緣，輕輕往下拉。

　　布料黏在皮膚上，剝離時發出細小的“滋啦”聲，像撕開一層濕熱的糖紙。

　　短褲褪到膝彎那一刻，淡藍色內褲徹底暴露在空氣里，中間最深的地方已經濕得發暗，薄薄的棉布緊貼著輪廓，隨著她的輕顫微微起伏。

　　林澈再往下拉。

　　內褲離開那處時，濕熱的布料被撐開，細細的晶瑩絲线在燈光下閃著光，一根、兩根……從她柔軟的唇縫一路牽到他指尖，黏得發燙，才“啪”地一聲斷開，落在他的唇邊。

　　熱氣瞬間撲了滿臉，帶著比腳汗更甜、更濃的私密味道，潮濕、微腥，像一整天被悶在鞋里又突然綻開的花。

　　蘇曉腿根抖得厲害，卻還是用膝蓋夾緊他的頭，聲音軟得要化：

　　“舌頭……給我舔上來……”

　　她輕輕抬起臀，只離他幾厘米，熱氣卻像蒸籠一樣罩在他臉上。

　　林澈順從地張開唇，舌尖剛探出來，蘇曉就毫不客氣地往下坐，把那處濕得一塌糊塗的軟肉整個壓上去。

　　林澈喉結猛滾，舌尖立刻探出去，貼著最濕的那道縫輕輕舔過。

　　“唔……！”

　　蘇曉渾身一抖，腿根繃得死緊，腳趾蜷得發疼。

　　她咬著唇，第一次嘗到這種快感，像電流從尾椎一路炸到後腦。

　　“好乖……”

　　她喘著氣，手指插進林澈汗濕的頭發里，慢慢收緊，指腹摩挲著他的頭皮，像在安撫，又像在確認獵物已經被抓住。

　　胯開始小幅度地前後磨蹭，每一次都精准地讓舌尖擦過那粒已經硬挺的小核，濕膩的水聲在安靜的休息室里被無限放大。

　　“再深一點……對，就是那兒……”

　　她聲音越來越黏，帶著一點點命令的顫，臀抬一下又重重落下，每一次都精准地讓舌尖頂到最敏感的那粒小核。

　　林澈被她夾得動不了，只能賣力地仰頭，舌頭一圈一圈打著轉，偶爾整個含住輕輕吸吮，把她淌出來的水全吞下去，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

　　蘇曉被那聲音撩得更狠，干脆兩手撐在他耳後，把他整張臉當成自己的玩具，胯往前送得更急。

　　“吸……用力吸……”

　　她喘得斷斷續續，聲音軟得滴水，卻透著越來越明顯的掌控欲：

　　“舌頭伸直……讓我坐上去……對，全吃進來……”

　　她臀猛地一沉，整根舌頭被她坐得不見影子，濕熱的軟肉緊緊裹住，絞得林澈眼前發白。

　　蘇曉仰起頭，喉嚨里溢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腿抖得幾乎站不住，卻還是抓著他的頭發，把節奏越拉越快。

　　“再快一點……就快了……”

　　她聲音帶著哭腔，卻滿是饜足的笑意，腳趾死死蜷緊，腳背繃出漂亮的弧。

　　林澈的舌尖碰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時，那種酥麻眩得她眼前發白。她下意識想逃，可腿卻更用力地夾緊了他。

　　不能逃。

　　原來讓別人跪著舔自己，是這種感覺。

　　像把全世界最柔軟的地方交出去，卻換來十倍百倍的掌控感。

　　她低頭，看見林澈的舌尖正貼著她最腫的那粒小核，輕輕打著圈。每一下都帶著滾燙的濕意，像要把她整個人都舔化。

　　“再……再深一點……”

　　她聲音發顫，卻開始主動前後磨蹭。臀肉在他臉上摩擦得發紅，發出黏膩的“噗啾噗啾”聲。

　　每一次坐下，舌尖都被坐得完全沒入，內壁一陣陣收縮，像小嘴一樣咬住他的舌根。

　　林澈的腦子已經思考不了任何事情了。

　　他嘗到她了，真的嘗到了。

　　比腳汗更甜、更黏的味道，像把一整天訓練後最私密的溫度全灌進嘴里。

　　他想抬頭，想看她現在的表情，可蘇曉的腿死死夾著他，連一點縫隙都不給。

　　只能更賣力地舔。

　　舌尖頂進去，舌面貼著最敏感的那道褶來回碾壓，再整個含住那粒小核，用力吸吮。

　　“啾——啾——”

　　吸得蘇曉渾身發抖，腳背青筋都浮起來，腳趾死死蜷緊，腳跟無意識地蹭著他的肩膀，留下一道道濕熱的汗痕。

　　她突然意識到：原來他真的會為了她，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就好像只要能伺候好蘇曉，林澈就算死在她胯下也沒關系。

　　蘇曉突然停住了所有動作。

　　她微微抬臀，讓那處濕得一塌糊塗的軟肉懸在林澈舌尖上方，只剩幾毫米。熱氣像蒸籠一樣兜頭罩下來，卻不再給他任何觸碰。

　　林澈被憋得難受，舌尖拼命往前追，卻只能夠到空氣。他喉嚨里滾出一聲急促的嗚咽，鼻尖全是她高潮前最濃烈的甜腥味，近在咫尺，卻一口也吃不到。

　　蘇曉低頭看他，眼里帶著水汽，也帶著惡劣的笑。

　　“想舔？”

　　她聲音軟得像羽毛，尾音卻勾著鈎子。

　　林澈瘋狂點頭，眼睛紅得嚇人，嘴角全是她的水，亮晶晶地往下滴。

　　“那就求我。”

　　她故意用那處在他唇邊晃了晃，像逗貓一樣，每晃一次就有一滴滾燙的蜜順著縫隙墜下來，正好砸在他伸到極限的舌尖上，燙得他渾身發抖。

　　“求我……讓你吃。”

　　林澈的理智徹底崩斷。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哭腔，卻一字一頓：

　　“蘇曉……求你……給我……我想吃你……”

　　“吃什麼？”

　　“吃你的下面！求你讓我給你舔逼！求你讓我舔吧，我什麼都願意做！”

　　蘇曉聽完這句，腿根猛地一抖，眼底那點殘忍的笑意瞬間化成更洶涌的欲火。

　　“真乖。”

　　她不再逗他。

　　臀猛地沉下去，整片濕肉狠狠碾在舌尖上，內壁因為這句求饒劇烈收縮，一下一下絞住他的舌根，像要把他整根舌頭吞進去。

　　“吃吧……全給你……”

　　她抓著他頭發，胯往前送得又快又狠，臀肉在他臉上拍得“啪啪”作響，水聲黏膩得像要拉絲。

　　林澈徹底瘋了，舌頭酸得發抖，卻還是拼了命往里頂，舌尖頂著那粒最敏感的小核瘋狂打圈，吸得“啾啾”作響。

　　蘇曉終於繃不住。

　　“啊……來了……！”

　　“舌頭伸直……”

　　她聲音突然拔高，又被自己咬住唇壓成嗚咽。胯猛地往前一送，整片濕肉狠狠碾下去，舌尖被她坐得幾乎頂到喉嚨。

　　林澈的舌頭已經酸得發抖，卻還是拼了命地往里頂，舌尖瘋狂打圈，偶爾整個含住用力一吸。

　　蘇曉終於繃不住了。

　　“啊……！”

　　她渾身劇烈一顫，腿根死死夾住他的頭，臀肉壓得他喘不過氣，一股滾燙的甜腥瞬間涌出來，黏膩、洶涌，順著他的舌根灌進喉嚨，幾乎把他嗆到。

　　可她沒松開。

　　反而更用力地坐下去，把最後一點水全擠進他嘴里。

　　林澈的喉結劇烈滾動，一下一下，全吞了。

　　蘇曉抖得像篩子，內壁一陣陣痙攣，把他舌尖絞得生疼。

　　她低頭，看見他眼尾通紅，睫毛上全是淚，卻還是仰著臉，一點沒退。

　　高潮的余韻還在她腿根里一跳一跳地抽搐，蘇曉軟軟地趴在林澈臉上，汗濕的額頭抵著他同樣濕透的發頂，喘得胸口起伏。

　　可就在這時候，一股溫熱而急迫的脹意，從小腹深處慢慢升上來。

　　她該去廁所了。

　　正常情況下，她這會兒肯定紅著臉推開他，踉蹌著跑去隔壁。可此刻，她卻沒動。

　　她低頭看著身下這個男生，嘴唇被她坐得通紅，嘴角、下巴全是她高潮時流出來的水，眼神卻還迷離地望著她，像只被徹底馴服的小狗，連呼吸都帶著討好。

　　原來他真的……這麼下賤。

　　舔腳、舔那里，什麼都肯為她做。

　　蘇曉咬了咬下唇，眼底那一點點清純的羞意還沒褪盡，卻被更深、更暗的興奮慢慢蓋過。

　　她忽然很想知道。

　　他還能為她下賤到什麼地步？

　　比如……

　　她輕輕動了動腰，胯下那處還軟著、熱著，尿意卻越來越明顯，像一股溫熱的潮水，在她體內翻涌。

　　但她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反而在林澈臉上醞釀著尿意。

　　蘇曉垂下眼，指尖在他汗濕的發間慢慢收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剛剛覺醒的、近乎殘忍的溫柔：

　　“林澈……”

　　“你不是說……什麼都願意為我做嗎？”

　　她停頓了一下，腿根輕輕夾了夾他的臉，聲音軟得像撒嬌，又像在宣判：

　　“那……再為我做一件事，好不好？”

　　“乖，把嘴張大一點。”

　　“我要尿在你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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