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灑里的熱水一直在嘩嘩地往下流淌,寬敞的浴室也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言淼赤裸著身子靠在牆上,淚眼迷蒙地仰著頭,雙手在腿側攥得死緊,嘴里控制不住地溢出道道呻吟。
她的兩條腿實在軟得厲害,要不是下面有人托著,只怕她早就已經癱倒在地了。然而越發強烈的快感襲來時,她還是覺得自己仿佛下一秒就會無力地跌下去。
“章魚……嗯……輕……輕點……”每一個字幾乎都是她咬牙切齒從嘴里擠出來的,“又……又要……到了啊!”
她是喜歡被人口,尤其像現在這樣,一個男人願意跪坐在她身下耐心地為她舔弄著全身最私密的地方,吮吸著她流出的汩汩液體,無論生理還是心理,都給了她極大的滿足感。
可這些快感一波接著一波,她連個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她懷疑再這樣下去,她會直接窒息而死。
感覺到她的顫栗,宋遇寧反而變本加厲,松開兩片充血的陰唇,沿腿縫舔吮著尋到勃起的陰蒂,含入嘴中用力吸嘬撥弄。
直到她又尖叫著泄出大股春水,他才從她腿間抬起頭來:“姐姐滿意嗎?”
他的下巴和嘴唇全都濕淋淋的,眼里閃爍著洶涌的欲火,色情又勾人,看得言淼忍不住穴口翕張,又從里面吐出小股蜜液。
在她提出洗澡前他就差點把她送上了高潮,等兩人一起洗完他更是急不可耐,她都已經記不清自己究竟在他唇舌下泄過多少次了,反正每次肯定不超過叁分鍾。
“那你可要說話算話。”他有些得意,伸出舌頭在她腿心舔了舔,將剛流出的蜜液卷入口中,起身湊近她的唇,“很好喝,要不要嘗嘗?”
平時的弟弟哪會是這個樣子的?就是在從前,言淼也絕對想象不出素來乖巧懂事的弟弟在情事上會是何種模樣。
摟著他的脖子靠在他身上大口喘息幾下,她主動纏上他的唇,將那些屬於自己的液體也吮入口中。
他的性器早就硬邦邦的,抵到她的小腹上她都能感覺出頂端的濕潤。
手掌從兩具緊貼的身體中穿進去,握住粗硬的東西揉了揉,聽著他急促的喘息,她在他耳畔小聲問:“想不想試試六九?”
浴室里水聲很大,可他還是聽清了,瞬間整個身子都是一震,愣愣地看著她。
言淼被他的反應逗笑,指尖在性器頂端用力刮蹭著,舌尖舔了舔他依舊濕潤的下巴:“想不想試?”
她知道他聽懂了,甚至此刻已經在腦補著那樣的畫面了。只是無論有多豐富的理論知識,他始終缺乏實踐經驗,如今猝不及防地被這樣撩撥,還是不由得紅了耳根。
“不想啊?那算了。”
見她松了手就要走,宋遇寧趕緊一把拉住她,盯著她不停喘息。他說不出話,可眼里的欲望已經說明一切。
兩人去的依舊是宋遇寧的房間,床單上還殘留著言淼的體液,沒完全干,但已經開始發硬,在原本的藍灰色上暈出小片的白色痕跡。
宋遇寧有些不知所措,還是在言淼的指示下才脫了衣服平躺在床上,挺著胯間那根青筋漸顯的東西靜靜看著她。
第一次和他做這種事,言淼本也有幾分不自在,但看他這副緊張又期待的模樣,她反而生出種一步步把乖學生帶壞的成就感和得意感,越發迫不及待地想要狠狠蹂躪他,把他弄壞,將他拉進獨屬於兩人的無盡深淵里。
“你可要好好忍住哦。”在他頭下墊好枕頭,言淼一臉玩味地看著他,“要是你忍不住比我還先射,我可是會取笑你的。”
知道她是笑他上次被口得秒射的事,宋遇寧不禁有些懊惱,但看著她紅潤的唇,想到性器被她口腔包裹時的極致快感,他卻是真的不敢保證這次就不會出丑。
在他的注視下,言淼很快就把剛才隨意套上的衣服扒光,抬起腿跨坐在他身上,慢慢將嘴巴湊近直挺挺的性器。
她的臀就在他眼前,豐腴圓潤,肌膚細嫩,中間那條流著水的肉縫也離他越來越近,穴口一張一合地誘惑著他,就連黑色毛發上掛著的晶瑩水珠都清晰可見。
宋遇寧喉結滾動,口干舌燥,伸手掰著她的臀就要舔上去,但嘴巴還沒碰觸到,他就整個人都劇烈顫了一下。
她已經把他的頂端含進了嘴里,又濕又滑,溫暖柔軟,每一次吮弄都激起他更加粗重的喘息。
“唔……”性器被她含得越來越深,敏感的頂端似是蹭到了喉嚨深處的軟肉,宋遇寧不禁悶哼出聲,按下她的臀仰頭吻上去。
此起彼伏的吮吸聲在房間里回蕩,宋遇寧向上挺起腰,言淼也不自覺地夾緊腿,兩具火熱的身體在彼此的唇舌下扭動、緊繃、顫抖,溫熱的液體越流越多,但很快又全都被吃進彼此嘴里。
言淼一直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的動作,生怕一不小心把他咬傷了,可他的舌已經插入穴口來回抽送,還一下下地刮蹭著肉壁,陰蒂也被他的指尖按壓著,快感頃刻間就鋪天蓋地地襲來,舒爽得她連牙齒都在打顫。
就在她以為又要泄在他口中時,一股熱流突然噴射在她口腔,伴隨著他身軀的抖動,穴里的舌頭也撤了出來,只留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腿心。
精液從她嘴里流出,澆得他小腹一片黏膩,粗硬的毛發也被染上濁白之色,淫靡又狼藉。
言淼拿了紙巾往外吐著精液,含糊不清地笑道:“真的射得比我快。”
宋遇寧喘息未定,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聽了她的嘲笑,他突然將她的身子往旁邊一推,重新埋首下去含住勃起的那粒,在她的驚呼聲中狠狠嘬弄。
言淼本就快到高潮了,哪還受得了這樣的刺激,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完就又哆哆嗦嗦地泄了一回。
看她興奮得眼淚都出來了,宋遇寧這才覺得勉強扳回了一局:“你也沒比我好在哪兒去,你都高潮過好幾次了,我可是一直憋著沒射。”
笑著擦了擦眼角,言淼側過身子看著他:“女人可沒有早泄這種說法。”
宋遇寧一下撲上去作勢要教訓她,她卻指著他胯間軟趴趴的東西發笑:“十八歲的男人不是沒有不應期嗎?”
“十八歲的男人今天一定會讓你下不了床。”他惡狠狠地將她壓在身下,毫不客氣地捏弄著她的乳。
言淼笑著躲閃,伸手推著他胸膛:“我還要上班,幾點了?”
“時間還沒到。”拉下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他低頭便吻了下去,直到胯間又重新挺立起來,他才松開氣喘吁吁的她,“等我。”
他沒去戴套,反而披了件睡袍開門出去,等再回來時手里多了她的電腦,還細心地把攝像頭遮住了,以免不小心點開。
言淼起身趴在床上登錄系統打卡,剛操作完他就從背後貼了上來,戴好套的性器抵著穴口往里擠。
群里已經開始有人在聊工作,言淼一邊接受他的撞擊,一邊慢悠悠地打字回復著同事。
哪怕隔著屏幕,那種赤身裸體與人性愛,尤其是姐弟亂倫的背德感還是讓她的身體興奮到了極點,穴肉不停地翕張緊縮,絞得身後的他也連連抽氣。
“姐。”他跪在她身後摟著她,看著她一本正經地與同事談工作,輕柔地含吮著她的耳垂,“刺激嗎?”
言淼回過頭吻他,與他交纏得脖子發酸時,她干脆直接將他推倒,騎在他身上對著硬挺的性器坐下去,重新包裹著他深深淺淺地抽送。
旁邊的電腦不停傳來消息提示音,她隨意瞥了眼,回了幾個簡單的字,就又撐著他胸膛專注地上下起伏,徹底沉淪在這種肆無忌憚的性愛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