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EP06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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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句話理所當然——
藝彬之後還是按照原計劃去了醫務室。
但或許是因為剛才看到的景象太過震撼?
進入醫務室後和他們交談的內容已經完全記不清了。
只記得自己曾努力張合著嘴皮子,事後回想卻像全部蒸發殆盡般模糊。
不過倒也不是全部記憶都消失了。
比如她支支吾吾說著生理痛的樣子。
再比如宇振輕聲道歉後觸碰她小腹時,那份比以往更強烈的羞恥感。
還有當宇振溫柔笑著問"現在好些了嗎"時,自己眼前卻浮現出他剛才窘迫表情的瞬間。
這些片段仍依稀殘留在腦海里。
但說實話擠破腦袋也只能想起這些。
其余部分簡直像斷片似的完全空白。
…如果夜空沒有突然含住他那東西的話,衝擊力應該不會這麼大吧。
最終藝彬直到放學都保持著恍惚狀態。
"靠煩死了…怎麼又要學這麼多新…"
"喂,今天玩不了,和隔壁班約了喝酒…"
"那個…上次說的事怎麼樣了…"
"……"
…這些人都不害臊的嗎?
這問題她大概已經自問了五十遍。
無論站在宇振還是夜空的立場都很奇怪吧?
上次明明表現得像見了死神似的,現在卻優先考慮下半身而不是對方感受。
而夜空你居然能毫無羞恥地在公開場合做那種事?
性欲究竟要多強烈才會讓人喪失理性?
就為了射出那點液體,居然在曾殺害你的女人面前…
"……"
…像對待寵物般撫摸著夜空頭發。
被當成寵物對待還笑嘻嘻的。
接著被粗暴按下去。
就這麼毫不反抗地任人按壓。
把粗長的陰莖塞進喉嚨深處…
雖然發出了嗆咳聲…但全部咽了下去。
最後像馬桶似的,
讓女人喉嚨里灌滿黏稠精液…
而夜空你為什麼要,
把那腥臭液體一滴不剩地乖乖咽下去啊?
"……真蠢。"
怎麼可能有人真心享受這種對待…?
該不會是什麼視頻企劃吧…?
那他們平時做愛時肯定也…
非常粗暴…那種…充滿刺激性的…
…說起來還抱怨過會壞掉什麼的…
該不會真用陰莖搗毀子宮…
碾得亂七八糟…
"……"
…想罵人卻又心虛,畢竟自己也沒少做變態事。
托這個福徹底了解了宇振的陰莖。
雄性特有的溫度。
觸感。
氣味。
撲哧撲哧主動套弄時的手感。
當時微妙的氛圍。
把所有這些和夜空難以理解的行為聯想起來後,她不禁抱頭呻吟。
懷著揮之不去的復雜心情收拾好書包,藝彬踉蹌著混入放學人流。
雖然當時藝彬突然造訪讓我嚇了一跳,但她只是來接受治療,絲毫沒提及夜空的事。
雖然臉有點紅得像看到了什麼,但既然始終沒開口應該只是我多慮。
本來還擔心這次失誤會讓評價跌入谷底…
呼…
下次必須警告夜空保持界限才行。
今天的小小懲戒看來沒起作用。
"哈啊…還沒收拾完?今天很忙?"
"嗯,病人突然扎堆。不過快弄完了。"
"話說知允也還…啊,她來了。"
踩著放學鈴出現的李夏允。
我和這個今天格外疲憊的女孩閒聊著完成收尾工作。
總之結論就是,今年還是順著藝彬的心情來比較好。
之前治生理痛加了一分。
偷摸夜空胸部差點被扣一百分…幸好躲過了。
今天她說有點不舒服又加一分。
照這樣一千分一百分地攢著,應該能防患於未然吧。
反正新生里除了藝彬我也沒特別關注的對象。
畢竟去年開始全年級能入眼的女生也就兩三個,很正常。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保持親密關系並以她的心情為最優先。
除此之外應該不用操心別的了。
要是哪天有機會的話…
說不定能和那個殺害我的女孩發展出特別關系呢。
低風險高回報。
穩賺不賠的買賣。
"今天怎麼是你更晚?平時不都是比我早到嗎。因為住在樓下啦。"
"…睡醒的。"
"睡醒…?你最近明明游戲都少玩了還這樣…"
"……."
"…等等,該不會你們又凌晨做了?"
"口渴醒的,正好有興致就做了。"
"有興致個鬼啊…!"
"凌晨有興致哪里奇怪了?姐姐之前不是還嫌我和多彬前輩太吵,結果這次過了半夜還做得超凶的不是你嗎?"
"不是,那個…哈…總之,到底什麼時候帶他進來的…"
"不是帶進來,是在旁邊慢慢做的。連嘴都好好捂住了。"
"得意個頭啦真是…"
"姐姐累得睡著了吧,從頭到尾完全沒發現?最後我還故意對著耳朵說'姐姐的男友想對我體內射精呢'一直悄悄話來著。…結果到射完都沒醒。"
甚至今天還聊了那麼多,看來稍微調整原計劃也沒問題。
決定暫時對藝彬保持距離。
明明因為屋頂那件事還有點心神不寧,結果今天倒是藝彬先主動搭話了。
雖說是搭話,內容不是天氣真好就是突然說什麼辛苦了,對話本身感覺挺生硬的。
但第一天的戒備眼神幾乎消失了,氛圍也不差。
所以大概有數了。
比起完全躲著,不如自然地接近看看。
當然別表現得太親熱。
"啊,知允也來了。你們倆在聊什麼?"
"…沒什麼。就是些瑣事。快走吧。"
"…是啊。日常嘛。日常。"
不知不覺收拾也結束了。
我簡單拎起包走出醫務室。
外面已經擠滿了放學的英雄學院學生。
路上遇到李夏允的朋友們就隨意打了個招呼。
偏偏雪多彬也在那兒,只能裝成熟人簡單聊幾句,剛緊張得出完冷汗。
遠處有個熟悉的女學生正往這邊走來。
不是別人,正是藝彬。
她微微低頭盯著地面快步走著。
"姐姐。等一下。"
"嗯?"
雖然像以前那樣假裝不認識也是個辦法,但按調整過的計劃稍微搭個話應該沒問題。
這種程度不算太親熱吧?
何況如果可能的話,將來還是想和藝彬建立愉快的關系。
為此一味躲著她也不是辦法。
在潮水般退去的學生群里,我站在原地等了她一會兒。
"藝彬同學。"
"……?"
聽到名字才抬眼看我的藝彬。
面對她慌張眨動的眼睛,我露出淺笑問道:
"身體好些了嗎?希望那些對你有幫助。"
"…啊,那個…"
"…這誰啊?她是誰?"
"啊,今天來醫務室的學生。體質比較弱所以經常碰面。"
"啊哈…"
"……."
不過,呃。現在想想可能不該搭話。
如果像屋頂那樣單獨遇見還好,現在後面還跟著兩個人呢。
未來的藝彬另當別論,現在的她和這兩人應該不認識…
對怕生的人來說這場面太難熬了。
你看,現在不就緊緊抿著嘴察言觀色嘛。
於是我決定見好就收,避免繼續失分。
"不舒服隨時可以來醫務室。平時人少,就算是小事常來陪我聊天也能解悶。"
完全是對學生說的客套話模板1號。
接下來只要說"再見"或者"明天見"就能結束。
正整理著圍巾要開口時,有個聲音更快插了進來。
"……在人前就裝得…這麼友善…"
"嗯?"
非常非常細微的。
再加上周圍嘈雜,幾乎聽不見的。
是剛才還緊閉雙唇的藝彬的聲音。
"…沒、沒什麼…我什麼都沒說…"
"……?"
雖然察覺到是藝彬在說話,
但她到底想說什麼,我們三個終究都沒能聽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