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EP0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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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這個詞蘊含的微妙意味讓眼前的韓秀雅小心翼翼地開口搭話。
其實她根本沒必要這麼謹慎。
要是我真心實意和夜空交往後因故分手倒還罷了,
但這不過是那個性欲瘋女人為了把我塑造成強奸犯,故意用最能激怒我的方式搞事情才讓我趕走的。
尤其她還想在我和秀雅之間挑撥離間,這才讓我忍無可忍。
當然現在我很清楚那都是誤會。
秀雅只是還沒克服對性愛的恐懼不敢和我交融,
夜空則誘導她把這誤會成自己的責任。
然後順勢成為我發泄怒火的工具整夜央求被侵犯——
那晚把半醉半醒的秀雅抱起來操到明白時我就全想通了。
既然從根源上解決了問題,如今已沒有特別的情緒。
硬要說的話,十年陪酒情分攢下的厭惡值勉強夠用,況且她也並非一無是處。
非要追究的話,當初秀雅能輕易接近我不也有夜空推波助瀾?
所以現在對夜空的准確定位應該是……
患有強奸癖的麻煩女人。
…既煩人又瘋癲得令人上火,偏偏還長在我審美點上讓人更加暴躁的女人。
剛把閨蜜悄悄送進醫務室就想趁機刷我好感度的女人。
不過如此而已,根本不值得費神。
"…老師說要和夜空分手的事…"
聽完敘述後。
"該不會是因為我…才分手的吧…"
秀雅似乎和當時的我一樣產生了誤解。
…嚴格來說確實是因你而起,
但要說為你拋棄夜空,
中間可漏掉了太多關鍵。
"上次不也說過嗎…比起夜空更喜歡我…之類的話…"
坐在身旁沙發上的秀雅
裹著長袖浴袍囁嚅道。
沒錯,確實說過。
為了讓優柔寡斷的她徹底淪陷,這種台詞在所難免。
當然也不算完全說謊。
財閥出身的天才候補英雄,卻只在我面前乖乖套上狗項圈;
在日本闖禍逃回來後,終日躲在陰暗地下室做盡肮髒勾當;
明明酗酒成性還要給她收拾爛攤子——
好歹臉和身材還算對得起強奸癖嗜好的女孩子。
非要二選一我肯定選前者。
但要說是誤會…
倒也確實像那麼回事。
特別是表白的場合…
沒想到會被秀雅以外的女人弄得手足無措。
性格強勢的還能用強壓倒,這種善良單純又自卑的反倒讓人狠不下心。
我深吸一口氣平靜地為她解開誤會:
"不是因為你。只是我們有些細節合不來罷了。"
"…所以真的與我無關?"
"嗯。…夜空沒詳細說明?以她多嘴的性格應該會隨口提幾句。"
"聽、聽她說了…說想在野外做愛被老師嚴厲拒絕…"
"…"
"但那可能是為了隱瞞真相編的借口…"
這瘋女人。總不能說自導自演求強奸就編出這種瞎話。
…不過沒把責任推給我也算值得表揚?
為統一口徑我默默記下野戰說辭,
正思考如何徹底消除誤會時,身旁擺弄手指的秀雅又喃喃道:
"其實我…希望夜空能繼續當老師的性伴侶…"
"…"
"上次在她家…做、做示范的時候…就是男女朋友那次…"
"…是有這回事。"
"當時和老師做愛的夜空…看起來特別享受…"
"…"
"叫聲也超級下流…噗哧噗哧的黏膩水聲里…看著雞巴在她小腹頂出形狀的樣子…真的太澀了…"
該夸她純真,
還是罵她愚蠢,
又或者吐槽這變態發言。
面對曖昧的台詞,
"…說了不是因為你。"
"嗯。"
"但…能不能原諒夜空一次?"
"…"
"野、野戰確實不太妥…可她最近真的很辛苦…"
"那瘋女人能有什麼辛苦事?"
"就是…以前明明活潑過頭…最近卻像是強顏歡笑…"
"…知道了,先打住。"
原諒?
倒也沒討厭到需要這種隆重說辭的地步。
就算現在韓秀雅開口要求,我也能繼續假裝和夜空親近。
只是覺得再深入糾纏下去會很麻煩,生怕她又做出什麼奇怪的事情罷了。
…哈啊。
肯定是因為夜空是我唯一的朋友,所以才更加珍惜吧。
輕輕嘆了口氣,撓著後頸掏出智能手機。
雖然刪掉了那些用來威脅的照片,但夜空的號碼可還留著呢。
…就算刪了也沒關系。
反正夜空的號碼早就記在腦海里了。
"…啊,喂?"
幸好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 呃嗯…?
"…在干嘛。現在。"
- 呃嗯…?
"別說奇怪的話。問你正在做什麼。"
- …呃嗯…?
看這樣子根本不具備通話條件呢。
整個人顯得迷迷糊糊的。
"呼… …夜空。"
- 喂,喂喂….
"…你又喝得爛醉躺在床上接電話了吧。"
- …啊,不是…. 還在喝呢….
"我之前說過要適可而止吧,又忘了?"
- 你,你什麼時候… …說過嗎?
"…說過。而且不止一次。"
- …這樣啊。
…說起來這次和夜空喝酒也就那麼一回而已。
因為熟悉的聲音說漏了嘴,為了掩飾失誤故意搶先切入正題。
"…上次你不是提議要戶外做愛麼。"
- 戶外……. ……啊,那件事。
"就當沒發生過,別再放在心上了。"
- ….
"大概意思明白了吧?"
- …嗯。
"…少喝點。掛了。"
之後便在沒有多余交流的狀態下結束通話。
瞥了眼最多三十秒的通話記錄,把湊過來偷聽的韓秀雅那金色腦袋猛地推開:
"這樣滿意了?"
"…唔嗯。"
"怎麼。有什麼不滿意嗎?"
"不算是問題…. 就是有點好奇。"
"好奇什麼?"
"該說老師比想象中更冷淡呢…."
"…."
"在其他同學面前也好,對我也是,明明平時都那麼溫柔的樣子。"
"…."
溫柔。
從小到大聽別人用這個詞形容我的次數屈指可數。
因為早已習慣了戴著面具生活,只是微微勾起嘴角,故意讓身體更深陷進沙發里回答道:
"沒什麼特別的理由。只是認識太久罷了。 …真的很久了。"
*
…宇振的號碼。
宇振的聲音。
確實是他沒錯。
"…."
用一杯冷水刺激清醒大腦後,開始拼命思考到底是怎麼回事。
戶外做愛這個說法,明明是用來搪塞秀雅的。
從宇振嘴里突然說出來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也就是說,現在宇振旁邊有秀雅在。
但僅憑這點根本無法解釋他突然原諒我的理由。
換言之,是有人在旁邊指使他這麼做。
比如拜托他說夜空很可憐請從輕發落之類….
…那麼會向宇振提出這種請求的人….
"果然…."
果然是秀雅。
除了秀雅沒有別人了。
把空水杯放進水槽的我哼著小調走向擺滿酒瓶的餐桌。
怎麼說呢,雖然找不到合適比喻——就像含辛茹苦養大的女兒突然孝順起來的感覺。
難怪父母們都熱衷於養兒育女。
不過我可是精心養育後反倒養出個"有沒有雄性願意強奸到陰暗妄想症女高中生昏迷為止"四處亂竄的完全相反案例就是了。
懷揣著這種微妙心情整理餐桌上的酒瓶… …最後決定還是先整齊放好就算了。
與其笨手笨腳收拾時打碎瓶子,不如花錢請清潔公司來更實際。
我可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人呢。嗯嗯。
"…總之…."
宇振原諒我的意思,大概就是只要我有需求還能再操我的… …差不多這意思。
雖然省去了土下座求饒說"區區卑賤母畜竟敢如此放肆真是太可惡了…"的步驟,但也不代表躺著岔開腿就能萬事大吉。
畢竟這深更半夜的秀雅還在他身邊?
雖然還沒確鑿證據,但李知允也很可疑。
在這種情況下我?
…怎麼說?
和那兩人比起來…,應該沒什麼想操我的欲望吧?
除非他有強奸癖好,不過想到上次把他惹火反被拋棄的經歷….
雖然不討厭那種性愛,但要說癖好總覺得有點微妙。
"嗯哼…."
既然如此。
就得創造出讓他在那些女人中選擇我的理由對吧?
比如說,單純覺得和我做更舒服。
或者能接受各種特殊癖好。
…每次選我的時候。
"…怎麼不接…. …啊對了,說過要睡覺別聯系的。"
要是能附贈相當誘人的贈品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