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EP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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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知身處何處的白志浩,對雪多彬此刻的去向和目的心知肚明。
別說遵守約定,她連用於錄像的手機都隨手插在遠處充電器上。
不留任何記錄,
純粹沉溺於快感的行徑。
因為這肮髒的快感,
正是她的喜好。
"………,………. ……呼哈。"
氣喘吁吁地分開交纏的舌,從雪多彬身上退開。
一只手輕輕向後撐住身體,
另一只手從她可愛晃動的腰肢撫向臀部,
悠閒享受著她提供的首次侍奉。
"第一次來說意外地不錯嘛。"
"……承蒙,夸獎…真是……"
方才還假裝深愛男友演得起勁,轉眼已沉溺於偷情快感中緩緩擺腰的雪多彬。
將主動權完全交予她,
聽著被緊致陰道壁刮擦的陰莖發出撲哧聲,
以及她一如既往開始帶刺的嗓音——
若非此刻便再難體驗的珍饈。
"不過能再快些就好了,深度也不夠。"
"呃…這已經是我最大努力了…?"
"又不是第一次做愛,反正里面早就變成我的形狀了。"
"那是你…發情亂插的…我自己動不一樣的…現在已經是極限了…"
還能幾時品嘗這樣的雪多彬呢?
並非完全厭惡我,
也並非喜歡我,
不全然信任青梅竹馬,
亦非真心討厭他,
處於這般微妙狀態的她。
若過了今日,十二月二十六日,
恐怕再難相見。
"呼…"
開端與終局皆無趣味,
唯此刻過程才是轉瞬即逝的佳肴。
為盡情享受這刹那甘美,
我開口:
"那再試試剛才的姿勢,你盡管習慣。"
"…?剛才…啊,那個…"
"嗯,被我按著做的。"
"…還要來…"
"以後和我做愛的機會多的是,早點習慣對你有好處。"
"抱,抱歉你好像誤會了,我從來沒答應要和你…"
"反正總要和我做的,你和你青梅竹馬這輩子都沒戲。"
"……."
摟住仍在回憶前躊躇的她。
雖用力揉捏滑膩臀部,她卻只瞪眼不言。
我恣意妄為。
"…呃……"
讓仍帶抗拒的狹小蜜穴將我完全吞沒。
即便透過肌膚都能感受到她顫抖的大腿,
仍強行壓下。
"嗚…嗯……呃……"
突然襲來的快感令她驚慌扭動,
我再度用手壓制企圖逃離的臀部。
"……哈啊…,…嘿…呃……"
僅是如此便讓她陰道陣陣收縮,
子宮口反復親吻著龜頭頂端。
"現在有感覺了?"
"…知,知道了…快放開…"
"不行就換我動。"
"都說了…知道了!這有什麼難的…"
她嘴上逞強,卻只會咬住下唇假裝無事發生。
這模樣令我失笑,把臉埋進她鎖骨附近。
"女生為什麼這麼好聞?是費洛蒙嗎?"
"惡心…別說了…"
"難道是靠近乳房的緣故,好像有奶香味。"
"…性騷擾…適可而止…"
"你那青梅竹馬至今都沒發現,明明認識你二十年,還不如我這個外人。"
"……."
雖想如同上次那樣在她身上烙滿吻痕宣示主權,但來日方長。
轉而環抱住她,更從容地掐住雪白臀瓣。
"若是正常情侶,早該發現這些了。"
"…閉…嘴…"
"越看越覺得你們奇怪,不像因愛交往倒像履行義務。"
"…和志浩交往太久…這樣很正常…"
"起初很愛後來降溫了?"
"不是降溫…呃…現在更像家人…"
"那當初為什麼喜歡他?"
也許只是看上那張臉罷了。
說不定那蠢貨有我不知道的獨特魅力呢。
或者還有其它可能的理由。
…老實說只是隨口問的問題。
對此雪多彬這樣回答。
"…只是、哈啊…因為是青梅竹馬…"
"就這樣?因為是青梅竹馬?"
"……啊、等等、等一下…"
她按我剛才教的那樣沉下腰吞入陰莖。
似乎很喜歡那時的刺激,猛地、緊緊,
用笨拙的動作刺激子宮直到最深處。
哈啊、哈啊,像小狗般羞恥地吐出呻吟。
比想象中更天真。
毫無保留。
"啊、不對。和青梅竹馬開始交往有什麼奇怪…?"
"我可沒說奇怪。只是好奇有沒有其他理由。"
"那個…、呃嗯…"
雖然試圖亡羊補牢但為時已晚。
似乎發現了有趣的事,可不能就此放過。
剛才還獨自努力用肉制按摩棒哼哧哼哧,現在卻滿臉通紅結結巴巴的雪多彬。
即便如此也無法逃脫,依然跨坐我身上的她被我單臂環住,
"…咿…、等、等一下…"
用我的陰莖徹底填滿通往雪多彬子宮的路徑。
光是如此就輕易高潮的她的反應盡收眼底,
繼續輕聲閒聊。
"那是看上臉了?"
"……嗯、哈…"
"打算一直閉嘴嗎?"
"…那倒…也不是說長得丑…但…"
"算不上喜歡這類型?"
"……。"
只有陰道壁緊緊收縮。
沒有明確回答。
倒也不必非要用聲音回答。
"那是性格合得來?"
"…沒有特別不舒服的地方,但偶爾任性的時候…老實說挺…"
"原來討厭這樣啊。"
"是的…"
明明剛高潮還夾緊小穴卻假裝平靜回答的雪多彬。
更露骨地頂弄她的子宮,繼續愉快的捉弄。
總之雖然沒雪多彬那麼常見白志浩,但能明白意思。
雖然不總是那樣,但一起喝酒時或去度假屋時也隱約有過這種感覺。
"不是性格的話,是偏好之類的?"
"…那個也…飲食偏好差太多…"
…不僅如此。
連偏好都和雪多彬相當不同。
"……。"
大致輪廓已能看清。
與其繼續這種提問不如直接切入主題。
最終拋出深思過的問題。
"雪多彬你為什麼喜歡白志浩?"
不是因喜歡而交往,
而是作為相識二十年的青梅竹馬出於情分吧。
帶著七分肯定說道。
"…因為相處輕松…呃、很輕松…"
"那是普通朋友說法,算不上戀人。要麼就是過了倦怠期的老夫老妻。"
"那要怎樣才…"
"想立刻讓那女人懷孕,或希望那男人讓你懷孕。有這種想法才正常吧?"
"強詞奪理…哈、呃…"
"覺得牽強?"
仍讓雪多彬坐在我大腿上。
咕啾、咕啾,如戀人般交纏。
平靜地。
壓低聲音。
"想想看。不記得我這幾個月的樣子?…不是有個為操你連威脅都干的蠢貨麼。"
"…可、可是…"
"現在也一樣。雖然想不顧約定把精液全射進你子宮…是因你請求才勉強忍耐。"
"……。"
"你那個青梅竹馬混賬東西,居然沒有這種正常欲望還讓其他男人操你…"
"…啊等等、頂太深了…"
"…正一杯接一杯獻祭著呢。"
"…哈啊、哈………"
用顫抖的龜頭全力壓住雪多彬子宮後,
擠出零碎詞匯。
回想起來四人約會時的雪多彬和白志浩也是這感覺。
看似親密卻沒有悸動之類的情感。
在游樂場打鬧時確實顯得親近。
去午餐地點時白志浩迷路爭執時也是。
四人玩桌游時,甚至拍照時都一樣。
和白志浩相同,雪多彬對那蠢貨也沒有絲毫喜歡的跡象。
"就這樣你還說喜歡白志浩…"
不知是因為從進浴室前就充斥腦海的性欲,
還是另有原因。
以我的腦子實在無法理解。
在雪多彬雪白小腹上結束少量射精後。
我得出了結論。
"老實說,看著只是可憐青梅竹馬想幫忙而已。"
"…。"
"你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