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EP02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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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目的的性愛結束後。
白妍濕漉漉的舌尖抵著嘴唇,呆呆地喘著氣,沒過多久便不留余地走向浴室。
我本打算趁勢換個體位,但她那副可愛的模樣也就到此為止了。
剛扔掉裝滿精液的避孕套,她就哼哧哼哧從我身下爬出來,通知要洗澡的同時砰地關上了浴室門。
僅僅一次就結束,說不遺憾那是騙人的。
但我沒有多余地黏上去招人厭煩,而是選擇默許她的離開。
倒不是背後有什麼縝密算計,只是覺得現在不碰她,將來或許能撈到更多好處。
畢竟要是亂碰惹她發火,我也會很為難。
幸好她很快衝完澡出來,表現得異常平靜。
雖料到遲早會有這一天,但內心還是希望別發生——她正用復雜苦澀的表情訴說著這種心情,猶猶豫豫地套上散落在地板上的冰涼衣物。
之後我們只是分了冰箱里的冷水喝,沒再起什麼風波。
她嘟囔著要保密、解釋並非情願只是身體原因雲雲。
而我回以"這種破事能跟誰說",最後白妍投來不信任的眼神離開了房間。
啊,還因為夏允的緣故染上口頭禪,說要送她回家結果又遭了記白眼。
總之和白妍的第一次就這樣微妙地收場。
既沒拿到聯系方式,也沒深入交流過……
估計她至少會躲我一星期吧。
想再像今天這樣與她共赴雲雨,恐怕得花不少時間。
或者干脆制造更多見面機會?
比如利用她朋友夜空什麼的。
帶著這些雜七雜八的念頭昏睡過去後,今早又在治療學生們的忙碌中疲於奔命。
"靠……真斷了?…雞巴疼死了……"
"……"
不是白妍。
是黏在她身邊的家伙來了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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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前輩好。就是上次和姐姐在書店……"
"嗯?…啊!是蔡允吧?名字?"
"對、對的……"
"上次就覺得你比姐姐還漂亮,很高興認識你。"
"…嘿嘿…其實我也想跟前輩加入學生會……"
"嗯嗯。稍等,現在輪到我治療了。"
"啊,好的!"
名字叫柳時雨。
現任副會長。
按慣例等白妍畢業,這貨大概率會通過人氣投票當上會長。
他不是第一次來醫務室。
大概就一次?
上次對練受了點小傷來治療過。
但與當時的索然無味不同——
"…?老師有什麼高興事嗎?"
"啊…有點?很明顯?"
"不算明顯,就是表情看著挺開心的。"
應對柳時雨讓我有點為難。
每次看到他的臉,就會想起昨天在我身下壓抑呻吟的白妍。
想起他拼命追趕白妍背影時榨出吃奶力氣的模樣。
嘴巴總忍不住發癢。
說"品味惡劣"似乎不太准確。
這明明是理所當然的事。
先占了好女人,當然會想向虎視眈眈的家伙炫耀。
與其說惡劣……不如說是雄性本能?
就算立場對調,感覺也會差不多。
但向柳時雨坦白又是另一回事了。
看他否認現實胡言亂語或許有趣,可事後怎麼收拾?
既然和白妍有了愉快交集,就不該讓她陷入流言蜚語。
聽眾只有柳時雨還好說,但現在還有其他學生聚在一起閒聊。
所以我只是…
"是什麼呢?彩票?治愈系中彩票也不會狂噴多巴胺吧。"
"沒什麼,就是微不足道的小幸福。"
隨便搪塞過去。
"小幸福…難道是女人?"
"……"
"咦真的?有女人了?"
"沒有,忙得哪有時間見面。"
"不對啊…我直覺肯定是女人…"
"隨你怎麼想。我要也是個女人就好了。"
適當沉默。
輕巧否認。
留下想象空間後——
兩個帶把的家伙就這樣陰險地結束了對話。
"剛才看到好像是肩膀受傷?"
"是的是的。剛才和妍前輩一對一練習,為了贏我可是全力以赴呢……哎呀……"
"妍前輩,就是那個眼角很鋒利的……"
"沒錯沒錯。學生會會長。"
可他的回答實在讓我很不滿意。
雖說詢問受傷程度確實該由我來開口,但也沒必要特地強調是和白妍練習時受的傷吧。
難道是因為上次白妍主動跟我套近乎的事,他在暗自提防?
或者只是到了張嘴就會蹦出白妍名字的重症程度……
畢竟讀心術不可能實現,我隨便猜測了一下,便不動聲色地往旁邊挪了一步避開這場莫名其妙的氣勢較量。
要真接這茬的話,學院里馬上會傳遍奇怪的謠言吧。
得避開才行。至少現在。
"看起來不是骨折,只是輕微骨裂。肩膀和肱骨位置有些許痕跡。"
"只是骨裂就這麼疼嗎?"
"這可是骨裂誒普通人當然會疼?進化系那些經常受傷的學生可能稍微能忍一點。"
劉時雨板著臉嘟囔著"但這種程度……"之類的話。
說起來後頭那幫召喚系經常絞盡腦汁是吧。這種程度傷勢確實不常見也難怪他不了解。
正好醫務室門開了,我瞥了眼確認來人後又繼續治療,對著那張男生的臉機械地點頭致意。
"啊對了前輩上次……"
"……"
但專注於治療時耳朵卻燙得厲害。
期間從劉時雨嘴里蹦出的"前輩"、"妍前輩"、"學生會會長"加起來足足有七八次。
明明不是我主動提白妍,倒是劉時雨先喋喋不休說了這麼多。
前輩作為經常外出實習的三年級卻對後輩這麼認真,聽說當時短暫昏迷後還是一路把我扶到這里。等治療結束後一定要找機會報答前輩……
這情況就算說白妍用九尾狐特有的費洛蒙把劉時雨魅惑成狂熱粉絲我都信。
那夸張的頻率都快讓我產生生理不適了,但我還是維持著撲克臉完成了治療。
"……?"
就在這時。
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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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夜空大肆嘲弄的處女之身失去後,已經過了約十二小時。
穿著略顯陳舊的運動服坐在長椅上的我,望著遠處其他學生互相切磋的身影陷入沉思。
…要不是那蹩腳的家伙一直挑釁,我本可以像平時那樣控制力道。
明明實戰經驗僅限於一次溫室花朵般的實習,還裝模作樣擺譜實在惡心才忍不住……
"呼……"
…總之。
萬幸的是,突然發情導致身體發熱的情況並沒有發生。
昨晚雖然靠和宇振做…愛勉強解決了問題,但本質上還是因為接觸了他。
今天不僅碰了男性劉時雨,扶他去醫務室時也短暫接觸了後輩卻相安無事。
看來我需要警惕的對象,真的只有宇振一個人。
"……"
我當然心知肚明。
要是發情原因完全歸咎於宇振反而更容易應對。
但另一方面,為什麼身體唯獨對那人起反應實在難以理解,思緒越來越亂。
莫名感到煩躁。
雖然說不清具體原因,但就是討厭這樣。
為什麼會對同時染指夜空和韓秀雅、甚至把魔爪伸向我的浪蕩子發情?
明明覺得他是個惡心的男人,現在這個想法也沒變。
為什麼做愛會…...
被迫接吻時啪唧、啪唧地直搗黃龍撞擊子宮的感覺,為什麼會那麼舒服呢。
這白痴身體到底為什麼要對那種人渣發情啊。
明明也有可能對勤懇老實的好男人發情不是嗎。
可為什麼,
偏偏……
"唉……"
雖然很多事已經明朗,唯獨這點至今想不通。
當然宇振確實比劉時雨強點,但也算不上完全符合我偏好。
正深深低頭對著地面嘆氣時。
稍微舒展僵硬的身體正要抬頭——
"……"
視野里出現了一雙小巧運動鞋。
乍看像是新鞋,但穿著粗暴導致到處沾著汙漬的運動鞋。
…從纖細腳踝能判斷是女生。
不過就算沒這特征也能猜到是誰。
"小狐狸醬。小狐狸醬。"
明明都說了別那麼叫,可那個充滿惡作劇的聲音看起來完全沒有要聽話的意思。
我慢慢順著聲音抬起頭,和竊笑著的夜空視线相遇了。
…而在她旁邊。
"…那、那個,你好…."
"…你好。"
長著一張以騎吵鬧摩托車為愛好的臉、卻把運動服拉鏈一直拉到下巴尖乖巧扣好的韓秀雅正扭扭捏捏地站著。
我點頭行禮完成這尷尬的寒暄後,沒再看韓秀雅,轉而瞪向制造這個難受局面的夜空。
"說了別擅自改稱呼。"
"為什麼呀。明明是白妍嘛。用愛稱叫也可以吧?還是說更喜歡白醬?我覺得小狐狸可愛多了…."
"所以,為什麼來這兒。這麼多人看著。"
"那個啊就說我們關系好的姐妹就行…總之,因為有想問的事就和秀雅醬一起來了?"
"想問的事?"
"嗯。"
夜空像往常一樣勾起嘴角竊笑著,俯身靠近坐在長椅上的我的耳朵。
雖然我頭發也不算短,但偏偏夜空頭發也很長。
因為湊得太近幾乎要臉貼臉,她的發絲拂過時癢得要命。
"身體現在沒事了?"
"…身體?突然問身體干嘛?"
"我昨天半夢半醒聽到些不知真假的話~"
"…."
"…聽說書妍你發情了找宇振幫忙?而且還是用我讓你"假裝發情"當借口。"
"…."
"啊,不是在生氣哦?和宇振做色色的事時,盡管用我當借口好了。我允許的。"
"…."
"不過我也…要收點名字使用費吧?"
"…."
實在。
實在說不出讓她滾開的話。
"總之,就是說!"
"…嗯。"
"我們一起吃午飯吧!之前都和秀雅醬兩個人吃,覺得再加一個人就好了呢。"
"…午飯?…和我,你們倆?"
"嗯!會去吧?我們之間不是有超多話題可以聊嗎?"
"…."
反正已經告訴宇振真相了,就算謊言敗露也無所謂。
但如果夜空用"說漏嘴"當借口立刻向旁邊的韓秀雅全盤托出的話。
如果向班上同學散布些恰到好處的謠言的話。
…光靠我自己,
絕對。
會無法收場的。
"一起吃嘛…. 書妍姐姐…."
"別、別貼過來離遠點…!…我去就是了…."
不知道夜空在盤算什麼。
但除非被她牽著項圈溜到厭倦,
…別無他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