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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談不上什麼正經演技，

　　不過是套著日本某高中校服的性愛罷了。

　　充其量只是夜空變得稍微可愛了些。

　　語氣明明沒有改變，對我的稱呼卻變成了老師。

　　此刻。

　　我的龜頭深深抵住她體內最深處，刮擦著尿道的同時，咕嘟咕嘟噴涌而出的精液量，

　　連我自己都覺得，

　　有點不可思議。

　　＂……嗯、唔…………。＂

　　我一邊與夜空糾纏著舌頭，一邊將她的恥骨向下按壓。

　　她完全張開的陰蒂不斷濺出滑膩液體，我卻不顧這些徑直挺腰插入。

　　從我的視角看幾乎整根沒入根部。

　　觸感也足夠令人滿足。

　　但為了連指節空隙都不放過的徹底占有。

　　我略微抽腰後撤。

　　……趁機用拇指重重碾磨她似乎很舒服的陰蒂。

　　再猛地。

　　用她流出的愛液充分潤濕空隙後。

　　將早已被精液灌滿的夜空內壁盡情攪弄。

　　＂……噗哈……、啜……。＂

　　眼神迷蒙的夜空摟住我的脖子，幾近窒息的深吻間，

　　體位使然，她不僅吞咽著我的唾液，更被迫咽下更多注入的液體。

　　雖然黏稠液體已在碾弄夜空肉壁的龜頭周圍急速積聚，

　　但區區這些根本無法滿足，我仍在將陰囊里殘存的精液凶狠榨出。

　　配合著她陰道壁不規律抽搐的痙攣。

　　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

　　＂哈……、呼……。＂

　　＂嘿……、呃啊………啊…。＂

　　仿佛永恒的時間不知不覺終結。

　　我撐起連脫力感都快要浮現的身體，吐出幾分鍾內變得粗重的呼吸，緩緩拔出陰莖。

　　或許因為刺激過強，夜空發燙的陰蒂在我掌心顫動，隨著最後

　　折磨她最深處的那截龜頭完全抽出，原本為容納陰莖而大張的穴口開始一顫一顫收縮。

　　……由於失去堵塞物，咕嘟咕嘟滲漏的精液正順著腿根流淌。

　　雖然這副景象沒能看多久。

　　＂……啊、靠………累死了。＂

　　或許是沉浸在高濃度多巴胺中的緣故。

　　我把差點脫口而出的髒話咽回一半，躺在喘息未定的夜空身邊平復呼吸。

　　……依舊硬挺的陰莖上沾滿汙濁。

　　之前在沙發上做愛時還沒到這種程度。

　　究竟是從哪里開始連起碼的理智都消失了？

　　不同於汗濕的我，輕撫著夜空微濕的發梢陷入沉思。

　　從看到夜空高中校服那刻起？

　　雖然有點影響，但不至於此。

　　還是強行掀開她裙擺，剝下純白內褲的時候？

　　確實養眼，但應該不是主因。

　　那麼是無套插入時那段愚蠢性教育台詞的錯？

　　亦或是夜空親口說出＂懷孕也沒關系＂那句話的問題？

　　＂……啊、等等……老師。轉過來……＂

　　＂……現在還繼續叫老師？＂

　　＂哎嘿嘿……因為、還沒打掃干淨嘛……＂

　　＂……＂

　　＂……會幫您清理干淨的哦？…哈啊…＂

　　……搞不懂。

　　現在想想，

　　或許全部都是原因。

　　思考好麻煩。

　　＂夜空。＂

　　＂嗯……？＂

　　＂要喝水嗎？＂

　　＂要……喉嚨好干……老師的精液黏糊糊的卡在嗓子里……＂

　　＂稍等。＂

　　我拉起幾乎滑落的浴袍，帶著恢復些體力的身子去廚房倒了兩杯冷水。

　　一杯給夜空。

　　另一杯是怕不夠的備用。

　　雙手各執一杯的我用手背頂開臥室門。

　　＂……哇啊……＂

　　＂……在干嘛。＂

　　本該癱著喘息的她，此刻正像發現新玩具般用指尖探索自己的陰蒂。

　　准確說是塗抹正在流淌的精液。

　　性愛痕跡在床單上洇出大片水漬尤為顯眼——

　　角落那片飛濺痕跡大概是夜空高潮時噴濺的愛液，

　　而她腿間濕潤的灰白斑塊自然是我的傑作。

　　目睹這些使本已平復的欲望再度翻涌，

　　但意識到連水都沒喝過，我強壓衝動走了過去。

　　＂呐、不覺得神奇嗎？…這個、超級黏的……＂

　　＂……又不是第一次見還這麼稀奇？＂

　　＂哼哼……因為是第一次被你內射嘛？＂

　　咧嘴笑著的夜空用拇指和食指拉出精液絲。

　　我走到她身邊遞過水杯坐下。

　　身後傳來她＂謝謝＂的道謝聲——莫名有種初次聽聞的新鮮感。

　　明明每次都是我送爛醉的你回家，就算給平常無聊的你當玩具玩，也從沒聽你說過一句謝謝呢。

　　所以胸口里面有點癢癢的。

　　倒不是什麼青春期悸動之類的，只是….

　　偏偏是夜空那副模樣，太讓人起雞皮疙瘩了。

　　正沉浸在短暫沉默中的時候，

　　喝完我遞的水的她突然發問：

　　＂那個那個，話說為什麼你的反應這麼無趣啊？＂

　　＂…不過就是端了杯水而已還要感謝嗎？你指望我有什麼反應啊？＂

　　＂才不是啦！是說剛才！＂

　　＂剛才？＂

　　＂…就是我碰你精液的時候。你不是應該說點什麼嗎？＂

　　說什麼好呢。

　　難道要問＂觸感如何＂這種問題嗎？

　　還是命令她把那些也全吞下去？

　　見我滿臉困惑盯著她看，死死咬著下唇的夜空繼續說道：

　　＂而且那可是第一次，那個…＂

　　＂…＂

　　＂體內射精…也做了…＂

　　和最初氣勢洶洶的樣子截然不同，最後幾個字虛得像漏氣的氣球。

　　或許是烏黑長發映襯的緣故，通紅的耳朵格外顯眼。

　　＂…啊，你想讓我關心你有沒有事是吧？＂

　　＂關心…那個，唔…當、當然能關心最好…！＂

　　＂最好。還有呢？＂

　　＂…一開始就說過了啊。問你為什麼反應這麼沒意思。＂

　　＂…＂

　　＂至、至少該偷偷問我今天是不是真的安全期吧…？＂

　　＂剛才不是你自己說的安全期。＂

　　＂…但可能開玩笑嘛…比如其實不是啦~要是懷孕了寶寶叫什麼呀~之類的…＂

　　＂…想看我慌張的樣子？＂

　　＂…嗚嗚…算了反正都結束了…真沒勁…＂

　　哇啊——發出短促抱怨的夜空緊握空杯躺回原處。

　　從咖啡館開始就盡做些不像她的事，現在才感覺熟悉的夜空回到了身邊。

　　對這並不令人懷念的熟悉感苦笑著，我也跟著她躺到床上。

　　那杯一口沒喝的水，被隨手放在夠不著的地方。

　　＂…真是安全期？＂

　　＂太遲啦——＂

　　＂勉強配合你演一下好了。不是想看我慌張嗎。＂

　　＂你演技超爛的…剛才我假裝叫你老師的時候，感覺就像普通朋友似的…＂

　　聽到她嘟嘟囔囔的聲音從異常高的位置傳來，

　　我望向天花板明亮的燈光，把身體往上挪了挪。

　　沒必要像平常那樣非得從下方傳來。

　　大概就在耳邊位置就挺好。

　　＂有那麼差？我覺得還算有老師樣啊。＂

　　＂…這種時候老師應該要渾身散發著情欲感才對？…畢竟對象可是我這樣的女高中生。＂

　　＂我不就是那樣的老師麼？＂

　　＂誒誒…？明明超級，超級不夠格好嗎？…渾身情欲應該是這樣…＂

　　但側耳傳來的聲音只多說了幾句就停了。

　　取而代之的，是從更近處響起的你的聲音。

　　＂剛做完那種事…應該立刻又想要才對。＂

　　跨坐在我小腹上輕聲細語的你，

　　＂至少兩次…不，三次…＂

　　＂…＂

　　＂…不對嗎？＂

　　還算，

　　不賴。

　　＂…老師。…變態老師。＂

　　＂…干嘛？＂

　　＂人、人家該怎麼辦才好呀…？＂

　　＂…出什麼事了？＂

　　＂…其、其實人家今天危險期啦…＂

　　剛剛還忙著嘟囔的你，

　　不知何時換上惡作劇般的笑容，

　　故意俯身到我耳邊——

　　…用沉甸甸的乳房重重壓著。

　　直接震動我耳膜的輕聲細語，

　　還算，

　　不賴。

　　＂剛才有個下流大人，不知輕重地突然在人家里面射了…＂

　　＂…體內射精？＂

　　＂…看到了嗎？這種黏糊糊的大人精液…從里面流出來的樣子？＂

　　趁著還坐在我小腹上，

　　你輕輕抬起腰用手指最大限度掰開陰蒂，

　　…對准我那根早已硬挺的陰莖。

　　明明不久前才被你認真舔干淨的陰莖。

　　誘導著我灌進去的精液滴滴答答流出來的舉動，

　　還算，

　　不賴。

　　＂…這樣人家肯定要懷孕了…＂

　　＂…＂

　　＂避孕套…以後不需要了吧？＂

　　即使你壞笑著任性地上下擺動腰部讓陰道口摩擦龜頭，

　　我也沒作聲。

　　＂…再來一次？…孕期性愛？＂

　　＂…＂

　　＂…啊，還是不了。＂

　　＂…＂

　　＂現在只要老師和人家…都舒服的性愛…就行了吧？＂

　　…就算你不耍這種可愛的小心眼。

　　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也注定會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