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EP0142
------------------------------
相處久了自然會產生感情。可這種話能當真嗎?
李知允是真的對"我"這個人有興趣嗎?
還是僅僅因為我恰好是跟在她姐姐身邊的男性,才對我產生好奇?
即便換成別人,對她而言也沒什麼區別吧?
"呼……呼……"
"……哈、啊……哈啊……"
嫉妒。
說是靈光一現的念頭,倒不如說是任誰看了都覺得陰森的妒火。
我將這些全部轉化為情欲,統統傾瀉進李知允的身體。
我教這個連正經接吻都不懂的女人,自己最喜歡的親吻方式。
教這個以為含住就是口交的女人,符合我喜好的舌技。
命令這個只會趴在床上挨插的女人跨坐上來,自己尋找敏感點。
當陰莖根部開始痙攣時,我撐著床墊直起腰。
方才還賣力扭著腰,此刻卻因羞恥想逃的李知允,被我一把拽回懷里,在每寸肌膚烙下鮮明氣味。
嘴唇。
脖頸。
鎖骨。
胸口。
再度回到嘴唇。
最後是子宮口。
我把唯有我能給予的快感刻進她腦海。
若是你身邊的男人不是我——
像這樣的歡愉。
或許再也感受不到了。
用沉默發出警告。
"別射太多……!"
"再一點……就一點……"
"……該死……隔著套子都……全涌進來了……"
"呼……"
"這、這樣亂射……萬一把套子撐破怎麼辦……!"
"你下面濕得一塌糊塗,撐不破的。"
"萬一呢……操……量這麼多,真要命……"
被圈在臂彎里用避孕套內射還喵喵叫抱怨的李知允。
我撫弄她半干的發絲平息不滿。
這種時候就像在逗家養的貓,怪有趣的。
哪天能看看她乖乖接受內射的模樣就好了。
啊,或者哭著求我內射的樣子也不錯。
要是羞於啟齒,就把家里的套子藏起來再裝傻充愣也行。
諸如此類。
……不過,
看她還在糾結避孕套,
離享受無套性愛還有得等呢。
至於排卵期內射——
更是遙遙無期。
"呼……知允啊,幫我把套子摘了。要你自己來。"
"我、讓我喘口氣……"
"……算了,我來吧。你歇著,待會兒繼續。"
"……呃?待會兒……?"
"不願意?"
"……"
"……你嫌問『爽不爽』太下流,我都沒法問。"
"……問、問感受和那個能一樣嗎……混蛋……"
"那,再來一次?這次……趴著?"
"……"
"……噗。"
"不、不許笑……該死的……"
"可愛得要命怎麼可能不笑。"
"我哪里可……!嗯嗚……唔嗯……"
高潮後軟綿綿點頭的李知允被我拎起來拔出肉棒。代替她把臉埋在我胸前喘息的人,我摘掉套子扔到床尾。
最初見到一兩個盛滿精液的套子時還沒什麼感覺——
但看著李知允親手扎緊的套子尖端,
和我隨便丟開任其流淌的套子,
這十來個亂七八糟的橡膠容器,讓血液又開始往腿間聚集。
……操。
要是這些都射進她子宮,
現在會是什麼模樣?
滿腦子都是這種念頭。
"……知允啊,手往後伸,拿個套子。"
"……夠、夠不著……"
"那不用套子了?"
"少開惡劣玩笑……!這距離伸直手也……"
"……我和夏允姐也沒試過無套。"
"……關、關我什麼事……"
最終皺著眉頭的李知允用拳頭咚咚捶我胸口退出懷抱,整盒扔來後別扭地擺好姿勢。
既非徹底趴伏,
也不是跪爬的模樣,
上半身貼著床墊,
只將臀部略微抬起,
扭頭瞥來"男人真喜歡這種姿勢?"的眼神。
我占據她上方,拳頭抵著床墊拆開新的包裝。
"腰放下去。"
"……啊?不、不是要插進來才這樣的嗎……?"
"完全趴著我也能插,趴好。"
"……嗯。"
"而且用這個姿勢做到一半,腰會不自覺地抬起來。夏允姐就是這樣。"
"……"
故意提及李夏允的名字後,安靜趴著的李知允回頭瞥了一眼,默默把下巴擱回枕頭。
本想激起她對姐姐的嫉妒,似乎起了反效果。
我捋開她額前碎發,沒有繼續刺激她,轉而輕輕掰開那處嫣紅。
與雪白肌膚相得益彰的櫻粉色。
……在黏滑愛液襯托下,濕淋淋泛著水光的櫻粉色。
那最頂端,連我一根手指都顯得擁擠的狹窄小穴被指尖輕輕撫摸著,
緊接著遠比手指粗壯的龜頭緩緩推入陰道內部。
"是因為姿勢嗎…緊得要命真的…."
"…."
沒有回答。
取而代之的是她似乎試圖最大限度放松身體,緊夾著陰莖的壓迫感略微減輕。
…小穴越緊越舒服的意思,但並不是說緊到難以抽插就該放松。
叮,李知允毫不猶豫選錯答案的可愛模樣讓陰莖硬挺起來,
呼…,舒爽地嘆著氣將肉棒最大限度頂進她身體最深處。
直到龜頭緊緊抵住的觸感,
"……嗚嗯…. …嗯…."
讓我確信已碰到李知允子宮口內側。
"時、時間…時間…."
"…好久沒聽你說這個了。"
"別動….別動…."
"我根本沒動啊?"
"大概….大概能感覺到…."
"…."
…嘛,這種事只要看她反應就能確定。
比起用按摩器自慰,
她體質本來就更喜歡被巨根把子宮搗得一塌糊塗。
怎麼可能忍得住。
高潮。
"…這麼快就到了?"
"……別問,嗯….說過別問….這種事…."
"所以,到了還是沒到?"
"…只是被陰莖插著怎麼可能到…笨蛋…?因為插得太深所以才夾得特別緊…."
"啊,這樣啊。"
"…喂,宇振,對吧…."
剛才還死死抱著枕頭,突然急切伸出胳膊的李知允。
我一把扣住她手腕按在床單上,
啪,
噗呃。
咚,
咚,
咚。
隨著欲望,
粗暴地抽插到床發出怪異聲響,
接連撞擊了好幾次。
"這姿勢…比剛才做愛時插得更深…."
"用這種體位本來就能進得更深些。"
"噗嗚…,噗….啊…,瘋了…早知道該…一開始就用這姿勢…."
"…總之先回答剛才的問題。"
"…什、什麼問題…."
"只是因為插得深才夾這麼緊?…真的?"
"…嗚呃…喂、別把手指塞我嘴里…."
"別打岔。老實說…為什麼夾得這麼緊。"
"因為趴著…、被這樣猛插…所以…."
"真的只是這樣?"
聲音里帶著力量。
尤其是負面意義上的壓迫感更為強烈。
催眠這個詞不是白叫的。
審問式逼供也不例外。
煤氣燈效應這詞能流行起來也不僅僅是因為新鮮。
聲音里,帶著力量。
慢慢。
慢慢。
腐蝕人心的力量。
"…不只是因為趴著,是你插到這里讓我爽到受不了才夾這麼緊的吧。"
"…."
"每次子宮被這樣重重碾壓都會高潮的程度。"
"咿….嗚嗯……."
"…所以平時才拼命用按摩器自慰。"
"…喂、靠…、你怎麼…連這都知道…."
"每次用手指揉陰蒂時表情都騷得要死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媽的。"
"……."
代替不肯老實承認而強忍呻吟的李知允,我邊低語揭露她內心邊刺激子宮口。
當然,夾雜少量誤差也無妨。
大量真相中混入的細微錯誤,自然會被當作真實的一部分。
"…老實承認會更舒服哦?來,現在親口說出來。"
"…承、承認什麼啊…!"
"請說:我是沒有手臂粗的肉棒碾碎子宮就絕對達不到高潮的變態。"
故意說出李知允最厭惡的下流台詞後,稍稍退出陰莖。
隨即,
咕嗚。
頂進。
在整根沒入瞬間按住她彈起的臀部,
整根插到底的同時在耳畔低語:
"…你高潮時拼命收縮的樣子我全都感覺得到。快點。"
"…我、我只和你做過…怎麼可能知道…!說不定、是其他原因…."
"那插到這里就滿足了嗎?"
抽離尚在余韻中顫抖的臀部,改以不足半截的長度淺淺抽插,同時細細啃咬她通紅的耳朵。
頂多超過中指些許的深度。
雖比李知允自慰時探得更深,但也僅此而已。
與方才捅進子宮最深處的充實感相比,簡直寒酸得可憐。
故意用這樣不上不下的深度讓她委屈哼哼了好一會兒,
才將手按在她枕著枕頭喘息的腦袋上,
啪。啪。噗呃。
以要讓她銘記終生的氣勢碾碎子宮。
不管身下的李知允如何踢蹬雙腿。
不管泄露出的【宇振…宇振…】的嗚咽。
不管高潮痙攣絞緊陰莖時,她在早已汙濁不堪的床單上又添一灘水漬。
我咬住她雪白發絲間通紅的耳朵,
在愛液黏膩的小穴里奮力抽送。
"…這個,你明明更喜歡吧。碾壓子宮的感覺。"
"…不、不知道啦…."
"老實承認的話會更舒服哦?…我也會用你喜歡的方式來做。"
"…."
"如果像剛才那樣淺淺抽插讓你舒服的話,我就那麼做。怎麼樣?"
"…該死的……."
剛才還以喜歡我為借口一把奪走主動權,轉眼就忘了嗎。
比起女友更像是在和親妹妹做愛的反應,李知允抬起頭來。
當我將沾滿愛液的勃起陰莖擱在她臀部調整呼吸時,滿臉通紅的她結結巴巴擠出只言片語。
"…喂。…那個,要我說什麼來著…?最後記得要罵狗、狗變態…."
"這怎麼記得住?明明是隨口亂編的。"
"…那、那到底該說什麼啊…!"
"你知道的吧?誠實地說出你喜歡的方式。"
"……."
李知允的肩膀隨著嘶嘶喘息上下起伏。
此刻浸透她雪白頭發的已非清水而是汗水。
順著筆直脊背流淌的淋漓汗珠。
將這原本夢中都不可能見到的光景盡收眼底,
也將她猶豫斷續的聲音收入耳中。
"……那、那個…."
"…."
"我…,像小臂那麼粗的肉棒,…呃,那個….除、除非狠狠碾到子宮,否則根本沒感覺的……. …我是個狗變態…."
"…."
"…這樣滿意了嗎?變態混蛋… …啊…?"
"…."
"喂,等…,冷靜、冷箭…."
"…."
"……, …?! ……. ……♡…, ……."
"…."
…就這樣,
在李知允純白的軀體上親自留下汙穢痕跡的過程,
帶來了近乎恐怖的強烈快感。
連沉溺快感的她最終昏厥都未曾察覺,
將避孕套內,用濃稠到荒謬的精液。
灌得滿滿當當為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