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穿越 在保健室里聽到了奇怪的聲音

第111章 EP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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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是在真實法庭、電視劇,還是互聯網新聞里。

  除非是還不懂得欣賞黑色幽默的小孩,但凡會操作手機的年紀,總該在哪兒聽過這樣一句台詞:

  "喝醉了才那樣。"

  "所以不記得了。"

  "對不起。"

  雖然這話讓"心神脆弱"一詞廣為流傳甚至被濫用……

  不過那是另一回事了。

  我提起這個,全因聊天軟件對面有個厚顏無恥的女人。

  明明手指一劃就能看到昨天發送的證據,她卻裝得若無其事。

  此刻她正用手指敲出那些該被禿頭大叔在法庭上說的話語:

  [瘋女人]

  ─被貓咪咬了嗎

  ─我不記得發過這種東西

  ─哼。也可能是偽造的呢…

  ─現在居然玩這種把戲

  ─連回收價值都沒有的人渣敗類

  不,我收回這句話。

  至少禿頭大叔還會為減刑道歉求饒。

  而她明明醒酒很久應該很清醒,卻在韓秀雅面前結結巴巴地裝磕巴。

  …就連髒話都字正腔圓地一個字母一個字母敲出來。

  該笑嗎。

  還是該咂舌呢。

  陷入微妙情緒的我"嗯…"地嘆了口氣,加快腳步。

  該怎麼形容呢,看到這個比多數韓國人更懂拼寫和空格使用的家伙故意這樣,說是震驚嗎。

  或者說,明明昨天借酒勁坦誠相待到令人滿意,現在卻還努力維持人設,這份"執著"簡直稱得上"了不起"…

  大概兩者都對。

  所以我現在心情才這麼微妙。

  "呼…"

  "……"

  …不過正因如此,反倒想逼她坦白直到親口說出奴隸宣言,

  但對方可是夜空。

  何況現在是周一早上八點,男女老少都最接近"心神脆弱"的時刻。

  再說了,無論如何她確實成功給韓秀雅灌輸了奇怪知識…

  沒必要大清早和瘋女人較勁。

  我敷衍地回了句"下次再說",把手機塞進保健教師白大褂。

  這就是先例的緣由。

  "…所以受傷學生在第二訓練場?"

  "啊,是那邊那棟樓。"

  "哦。"

  我調整呼吸擠出清爽笑容,和身旁男學生交談。

  雖然希望盡量避免與同性聲音接觸,但人生豈能盡如人意。

  好歹是保健教師兼醫務委員,總該盡點職責。

  比如不會對行動不便的學生說"背他過來",而是掩藏不耐煩出診。

  就這樣迎著初春微涼的風離開主樓,踏入立方體形狀的訓練場。

  老實說並非沒期待過病人是資質優秀的實習英雄之類的…

  果然沒這種好事。

  患者是個過度健壯的肌肉男學生。

  在純男性空間里強笑著處理好腳踝傷勢。

  雖然當反派時處理過無數男人腳踝,現在做起來卻莫名抗拒。

  偷嘆口氣的功夫,

  剛承受完兩個男生惡心的感謝回到醫務室——

  "……"

  醫務室床上,

  早已看慣的麥田色發絲正隨著打盹節奏輕拂窗簾柱。

  仿佛坐著睡著了般。

  沙沙。

  111

  我沒立刻鎖門。

  得先掌握狀況。

  惡作劇也好,

  制造秘密也罷,

  等能控制局面後再做也不遲。

  輕掩房門的我跨坐到韓秀雅對面床,隨時准備應付突發狀況。

  連往常嫌棄的白大褂都沒脫。

  保持保健教師形象才能讓些微小紕漏顯得無足輕重。

  "……"

  "呼…"

  望著渾然不覺酣睡的她。

  平日銳利的眼角此刻醉眠成柔和的弧度。

  想拍照留作談資又作罷——

  快門聲會毀掉這珍貴時刻。

  若她不醒,說不定還能做點更愉快的事呢。

  以前聽說她那副鋒利又僵硬的表情似乎是她的心理陰影。

  誰知道呢。

  與其說是心理陰影,倒不如單純就是很漂亮。

  或許是韓秀雅自己都沒意識到吧……

  那張臉,

  那種身材,

  再加上那種性格,在同班男生的齷齪妄想里應該早就被扒光好幾回了。

  ……至少在我的反派時期妄想中,

  光是靠臉蛋和身材,

  還有那些小道消息傳的性格就足夠讓我那麼干好幾次了。

  畢竟原本就夠讓人興奮的。

  戴著可愛獅子耳朵,甩著獅子尾巴,

  還自稱"劍心"這種代號到處鬧騰的做派之類的。

  明明身材色情得要命,

  英雄制服和私服卻嚴格遵守儒家文化的反差之類的。

  在男性粉絲面前勉強擠出笑容,

  轉頭就對稍顯邋遢的握手請求者立刻露出輕蔑表情之類的。

  ……可偏偏自尊心還挺強,

  被指出常識性錯誤時厚著臉皮狡辯,察覺到氣氛不對又慫兮兮收起尾巴之類的。

  純粹是因為看起來太純潔了。

  原本就夠讓人興奮的。

  一想到能按我的喜好肆意弄髒她,

  就更興奮了。

  "……."

  "嗯…."

  即便我直勾勾盯著,韓秀雅依然只是不斷點頭打瞌睡。

  望著她校服襯衫被繃緊的輪廓,我暫時停下了在大腿上輕敲的食指。

  當視线稍稍斜向上移動時,突然察覺到一絲違和感。

  仔細一看發現她平時背的包不見了。

  唔。

  看來已經回過教室一趟了啊。

  這樣的話雖然可惜……

  拖延太久恐怕不太妙。

  誰知道她和同學說過什麼才來醫務室的。

  "……."

  突然閃過"她真的有朋友嗎"的念頭,

  又突然覺得夜空應該會幫忙打圓場吧,

  但我不想賭這個可能性。

  反正已經灌輸了不少錯誤常識,沒必要太著急對吧?

  這種機會雖然難得,倒也不至於要拼命抓住。

  …所以,

  今天先放過你。

  "秀雅啊。"

  "…嗯嗯…."

  "別說夢話了快起來。來干嘛的?"

  "10分鍾…."

  "10分鍾?"

  "唔嗯…."

  韓秀雅嘟囔著聽不懂的話,用手背推開了我輕拍她肩膀的手。

  接著干脆從靠著柱子小憩變成整個人撲通倒在床上,發出細微的呼吸聲。

  …隨著呼吸起伏的豐滿胸部看起來確實很養眼,

  可惜沒空捏著那對乳頭用牙齒輕輕啃咬。

  畢竟可能像剛才找我的男生一樣突然有人闖進來。

  而且總不能老實承認"因為我們是炮友關系"吧。

  看似完美的英雄僅僅因為"情欲"就崩塌的模樣,

  越是對大眾保密才越讓人興奮啊。

  撓了撓鼻尖長嘆一口氣,我輕輕掐住韓秀雅的臉頰。

  "說了快起來。你當這里是酒店嗎?"

  "嗯唔…."

  她發出小小的呻吟聲,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這觸感柔軟得幾乎感受不到化妝品痕跡,真是舒服極了。

  輕輕掐也好,

  揉來搓去也好,

  戳戳捅捅也好,

  這毫無缺點的完美觸感實在太令人愉悅了。

  這種程度的話,以後就算把老二蹭在她臉上也……

  "嗚…."

  "…喂。韓秀雅。"

  …像是拒絕更多騷擾般,

  微微轉動腦袋的韓秀雅,

  嘴唇碰到了我按在她臉頰上的大拇指。

  "唔嗯…."

  "…吐出來。"

  她卻咽了下去。

  像昨天剛學會的口交技巧般,

  輕輕咬住我的手指,

  開始用舌頭賣力舔舐指尖。

  …指甲剪得短真是萬幸。

  但要是被其他學生看見該怎麼辦?

  或者干脆把已經勃起的老二塞進她說夢話的嘴里?

  腦子有點混亂了。

  "…噗呃….呸誒…."

  "……."

  稍稍將手指往臉頰方向一拉,隨著"呸誒—"的聲音她張開了嘴。

  …整齊緊密排列的雪白牙齒映入眼簾。

  這種時候還不停用舌頭舔我手指,

  是在表示拒絕呢,

  還是殘留著口交記憶的條件反射呢。

  "啜….噗啜…."

  糟糕的念頭。

  更糟糕的念頭。

  …接著冒出超級糟糕的念頭。

  我整理了下白大褂下擺,拔出被唾液浸透的手指,開始毫不留情地戳刺她的臉頰。

  "嗯呃,呸….等、等等….頭…."

  "醒醒。別在這兒做夢了。"

  "啊、啊?做夢….啊…."

  "…到底做了什麼夢才會一直呻吟啊。"

  "……?!"

  既然這麼賣力吸我手指,大概是做了點下流的夢吧。

  也可能是在做夢吸媽媽的奶。

  或是跟現狀毫無關系的夢,又或者根本沒做夢。

  這只是因為雙方都尷尬,才隨口開的玩笑罷了。

  可是,

  "…啊,那個,就是…"

  "…"

  "…給你…做口交的夢…"

  "…"

  當你剛從睡夢中醒來還迷迷糊糊時,

  在沒聽完為何來醫務室的解釋前,

  就真心實意給出這種回答的話。

  ─咔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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