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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醫務室老師的女友明明是別人。那個女生以前在辣炒年糕店……＂

　　＂我沒說過嗎？聽說他們已經分手了。＂

　　＂…啊。是這樣…嗎？＂

　　＂還有——要是敢在我朋友面前沒眼色地亂說試試看。＂

　　＂知道啦。你以為我這麼沒眼力見嗎…＂

　　＂平時不總是這樣嘛。＂

　　＂那個，呃…總之，分手的事又是聽誰說的？＂

　　＂其他朋友那里。＂

　　敷衍完在旁邊竊竊私語追問的白志浩後，我快步走向三人所在的方位。

　　雖然見到朋友的喜悅也是原因之一——但更多的還是另一個理由。

　　＂啊…啊哈哈…你好啊多彬…＂

　　＂…….＂

　　該用什麼詞匯來形容此刻的感覺呢。

　　疑惑…這麼說比較恰當嗎？

　　不太確定。

　　概括來說就是女性特有的直覺。

　　看著此刻正像松鼠般躲在宇振手臂後的夏允——

　　＂那、那個！多彬？是不是靠得太近…了點…＂

　　＂近嗎？＂

　　＂嗯…＂

　　＂有什麼關系？在學院不是經常坐你課桌嗎？＂

　　——實在無法不起疑心。

　　＂因、因為我剛散步出了點汗…可能有味道…會讓人不舒服…＂

　　＂我不介意。對練時不也常見嗎？怎麼突然現在…＂

　　＂啊不是！但眼下還是保持點距離…＂

　　雖然和夏允這樣對峙還是頭一遭，但這本身並不奇怪吧？平時和其他朋友也常有類似情形。有時會遇到朋友的高中同學，有時會撞破朋友極力隱瞞的地下戀情——說真的既然是＂地下戀情＂就該更小心些才對——不過重點不在這里。

　　關鍵在於與我記憶中的經歷相比，此刻夏允的舉止實在太可疑。於是我又瞥了眼仍試圖躲藏的夏允。

　　＂是我做錯什麼了？還是昨晚喝酒失態了？＂

　　＂啊，不是！沒那回事！就是…那個…＂

　　＂…….＂

　　…真奇怪。

　　既不像上次那對情侶公開吵架私下膩歪被抓包，她和這個男生的關系也早已向朋友圈公開，本不該如此尷尬。為何此刻她會冷汗直流？明明身旁的宇振泰然自若，身後的妹妹也只是抿嘴笑著。

　　摩挲著嘴角思考時，我暫時撇下遲來問候的男友，向夏允更近一步。雖然擋在中間的宇振很礙事——反正繞過去就行。

　　＂干嘛總躲？買了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沒、沒有！你看連購物袋都沒有對吧？＂

　　＂那為什麼…難道是身體不舒服？…也不對。要是生病的話旁邊這位…醫務老師應該早治療了。＂

　　＂那個…我年紀小一歲，學院外不用這麼死板…＂

　　＂我覺得這樣比較自在。醫務老師。＂

　　適時插話的宇振顯得公事公辦。雖說沒到想找他麻煩的程度，但上次那個金發女生確實讓我對他印象很差。正因如此，當我轉移注意力時，夏允已經躲到他背後去了。

　　＂…可、可以了吧…？都沒躲了…＂

　　她擠出極其生硬的微笑。

　　＂…….＂

　　…有細微聲響掠過耳際。

　　我偏了偏頭。

　　＂怎麼了？我臉上沾東西了？＂

　　＂…沒事。＂

　　說不清道不明。

　　現在聽不見了，但剛才似乎有手機震動聲。

　　…算了。

　　大概是收到消息了吧。

　　376

　　…雖然不該全盤相信知允的話——

　　'…那家伙是變態，應該會喜歡這種活動吧？'

　　拋開＂宇振會喜歡＂的期待不談，我本該更理性判斷的。

　　'請問這個在哪里？'

　　'啊，請到對面貨架…'

　　究竟能不能保持清醒——本該喝口冷水仔細思考的。

　　'…姐姐，是這個吧？和知允說的一樣？'

　　'呃…是倒是…但價格有點…而且兩份…'

　　'價格無所謂。…能做到嗎？姐姐？'

　　'這個嘛…'

　　'….'

　　'…好，既然你想要…我會努力的…'

　　如果只是在家還好——若是在外面…在眾目睽睽之下…

　　究竟會是什麼感覺呢。

　　以及——

　　'那我跟姐姐去趟洗手間。…走吧姐姐。'

　　…好，稍等…讓我先做下心理准備…＂＂就這點小事還需要心理准備？＂＂因為是第一次嘛…你這種若無其事的樣子才奇怪…平時明明塞過比這大得多的東西，現在只不過放個震動棒就大驚小怪…＂＂…！會被人聽見的，笨蛋…！＂

　　我早該想到可能會遇見熟人。

　　＂宿醉好些了嗎？你昨晚連路都走不穩。＂＂嗯…睡一覺就好多了…而且宇振還幫忙緩解了頭痛…＂

　　羞恥感快讓我窒息了。

　　＂那、那多彬你來這里是…＂＂不是特意過來的，只是討論晚餐時不知不覺就走到這兒了？＂＂啊哈…晚餐…＂＂夏允你呢？你們三個也約好一起吃晚飯？＂＂我、我們可能在家吃…？＂

　　現在只想盡快逃離這里。雖然震動幅度不大還能假裝鎮定站立已是萬幸，但萬一聲音泄露就完蛋了。

　　從宇振按下那個遙控器造型的APP界面開始，微弱的震動聲就持續傳來。明明他展示手機屏幕時說＂震動檔位比想象中多呢＂時還只是最低檔——雖說原本就是細微的聲響，再加上…放在里面可能會更隱蔽些。

　　可萬一呢？

　　…從剛才起內褲就濕得難受，說不定會發出可疑的黏膩聲響…越想越忐忑，我把雙手溫順地交疊在小腹位置，不用看鏡子都知道自己笑容有多僵硬——畢竟嘴角都抽筋成這樣了。

　　此刻我的表情有多不自然？多彬看到後會怎麼想？

　　全部都很糟糕。

　　＂在家吃…喂，白志浩，我們怎麼辦？＂＂還能怎麼辦，來都來了。＂＂我說過零花錢快見底了。今天實在不想再外食…＂＂我請客，隨便找家便宜的…＂＂……＂

　　更棘手的是，除了聲音還有另一個問題：

　　盡管尺寸迷你，但畢竟是情趣玩具…快感正在逐漸累積。雙腿很快就要撐不住了。要是運動後的肌肉酸痛還能硬扛，可這種從內髒深處漫延的顫抖根本克制不住。

　　自慰時偶爾會有這種感覺，本以為托宇振的福已經適應了，但在公共場合果然還是…

　　…不行了。

　　再這樣下去可能會在多彬面前失態，得趁話題繼續前趕緊脫身…

　　＂多彬啊，雖然偶遇很開心但我們已經准備回家了…＂＂啊對了前輩！昨晚您來我家送錯手機時我們聊過對吧？＂

　　…李知允你這笨蛋！

　　突然跟陌生人搭話是鬧哪樣…打工以外的場合你從來不會主動開口的！

　　＂那時候我剛睡醒…可能有點敷衍。＂＂沒有啦，畢竟那麼晚了…啊您叫什麼來著？夏允姐好像提過知允什麼的…＂＂對，李知允。和姐姐共用'允'字輩。＂＂知允啊…＂

　　最可笑的是，知允明顯也塞了同樣的玩具——雖然沒親眼看見，但她和我一起去的洗手間。宇振調節震動強度時她肩膀抖動可逃不過我的眼睛。

　　但她此刻故意拖著多彬閒聊，絕對是為了讓我更丟臉。

　　＂…嗯！…＂

　　意識到這點的瞬間，原本勉強壓抑的快感突然決堤。嗡嗡的震動強度沒變，但原本穩定的呼吸漸漸失控。

　　徒勞地緩慢吸氣，

　　又莫名急促地呼氣。

　　視线也開始渙散。

　　不是為獲取信息而注視，而是所有感官過載導致的短暫宕機。恍惚盯著多彬好一會兒才猛然回神移開目光。

　　最多再撐三分鍾…不，兩分鍾。周圍這麼多行人，在多彬面前…

　　再這樣下去肯定會…

　　…在這種地方…

　　狼狽不堪地…

　　＂不過和我聽說的版本有點出入呢＂＂哪里不一樣？＂

　　＂夏允之前也這樣說過。擔心妹妹只喜歡打游戲。＂

　　＂啊，游戲…嗯，游戲也挺好的對吧？嗯嗯。我喜歡射擊游戲。最近不怎麼玩了…不過。＂

　　＂…？怎麼了？＂

　　＂沒什麼。不小心咬到舌頭….比起這個前輩，這次的期中考核…＂

　　正在勉強延長與多彬對話的知允，以及和多多男朋友閒聊的宇振。

　　這種時候不能肆意揪扯知允的耳朵。

　　雖然想掐她手臂、擰她臉蛋、拼命撓她腋下，但做不到。

　　我認識的多彬觀察力很敏銳。

　　要是看到我可疑的舉動肯定會起疑心。

　　所以只能輕輕抓住無辜的宇振手臂躲在他身後，把滾燙的呼吸呼、呼地緩緩吐在他結實的背上。

　　真想立刻把這嗡嗡震動的東西掏出來。

　　但大街上不能這麼干。

　　且不說在戶外做這種事是否清醒，畢竟不能當眾脫褲子。

　　恨不得用力拽宇振的手臂催他快回家。

　　可在朋友和她男友面前不能這樣。

　　聊天中途急著要走也不合禮節。

　　要不干脆讓他關掉震動？

　　玩到這種程度宇振也該滿足了吧？

　　＂…….＂

　　我在宇振背部靠近床尾的位置——肩膀附近的區域抵著額頭，用手指在他結實的背上寫字：

　　關掉震動棒。

　　快停下。

　　你這壞蛋。

　　…求你了哥哥。

　　想到什麼寫什麼，亂七八糟。

　　雖然平時字跡歪歪扭扭比外國人還差，但此刻已經傾注了最大誠意。

　　可宇振始終沒拿出斜挎包里的手機。

　　他穿這麼薄的襯衫，不可能沒察覺我在他背上寫字。

　　…不行了。

　　膝蓋真的要發軟了。

　　在多彬和路人都能看到的地方…真的要去了。

　　所謂血氣上涌就是這種感覺？

　　起初滿腦子想著暴露怎麼辦，現在卻覺得怎樣都無所謂了。

　　於是用小拳頭咚咚捶打宇振後背。

　　連原本安分的雙腿也開始間歇性顫抖。

　　＂…？夏允你怎麼又…＂

　　＂啊抱歉姐姐，叫的出租車到了…＂

　　＂什麼啊坐不下五人，要罰款的＂

　　＂沒關系，就我們三個…嗯，要上車了＂

　　不知何時叫來的出租車停靠到路邊…總算能逃離這個地獄了。

　　＂沒事嗎？臉色從剛才就…＂

　　＂嗯嗯。我沒事…周一見？＂

　　＂我們先走了。祝二位約會愉快＂

　　對尚未察覺異樣仍一臉迷茫的多彬，我忙著裝傻充愣…同時擠出羞恥又充滿背德感的尷尬媚眼。

　　**

　　＂…開心嗎？變態＂

　　爬完長得離譜的樓梯，打開熟悉的入戶門鎖。

　　＂在姐姐朋友面前玩那種把戲…很爽是吧？變態＂

　　明明是你自作主張。

　　是你先提議，故意拖著雪多彬聊那麼久。

　　跟著像剛才李夏允那樣從背後抱來，在我耳邊低語的李知允…我們踢掉鞋子進屋。

　　＂可以老實回答嗎？＂

　　＂當然…難道你想撒謊？＂

　　＂…姐姐緊張得老往我身後躲的樣子，簡直騷爆了＂

　　＂哼…果然喜歡這種啊＂

　　＂帶把的男人都一個樣＂

　　＂別人才不會像你這麼變態…蠢貨變態＂

　　旁邊李夏允說著晚飯之類的提議，但廚房被我們一步掠過。

　　隨後傳來出汗了衝個澡什麼的建議，浴室也被一步跨過。

　　攥著纖細手腕打開李夏允房門的瞬間：

　　＂姐姐借妹妹房間用…要嗎？＂

　　＂….＂

　　＂那丫頭和你一樣變態…肯定喜歡這樣＂

　　聽知允解開連帽衫拉鏈時多余的發言，我帶著快要炸裂的心髒走向電腦房…把另一個女孩扔在昨晚被我們弄得皺巴巴的床單上。

　　＂…太壞了＂

　　＂…對不起姐姐＂

　　＂真抱歉的話…就先關掉震動…呃…＂

　　想一起沉淪。

　　想一起墮落。

　　或許是如知允所說的愚蠢，在無法組織語言的感慨中扯下她褲子，連早已濕透的純白內褲也撥開，取出仍在嗡嗡震動的無线玩具…

　　我也終於解開快要窒息的褲鏈。

　　＂壞的是姐姐才對吧…明明是姐姐把男友的陰莖忍到這種程度的。＂

　　被李知允用滑溜溜的胸部抵住後背，陰莖被她攥在手里。

　　放低姿勢，將勃起的龜頭猛地壓向早已濕透的陰蒂。

　　＂所以我才…不得不幫忙不是嗎？因為姐姐一個人好像應付不來呢。＂

　　＂說什麼胡…嗯…嗚、嗚、對吧…＂

　　＂…比如像這樣，解決姐姐奇怪的性癖之類的事。＂

　　＂你老是…在宇振背後…＂

　　＂…說著愛你的悄悄話也是。不得不多幫忙了呢。＂

　　雙眼健全的李夏允獨自一人，

　　對面卻有兩個獨眼龍。

　　…在這違背常理的臥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