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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嗶哩哩。

　　嗶哩哩。

　　在安靜回蕩的鈴聲面前，

　　正在煮拉面的我小心翼翼地拾起手機。

　　來電顯示再怎麼確認仍是宇振。

　　而且還是並非平日無事時的宇振，分明是正在和姐姐約會的宇振。

　　不是詢問我什麼時候打游戲的宇振，是為了和姐姐看電影而拋下我的宇振。

　　不是為了性愛練習而假扮姐姐與我纏綿的宇振，

　　……真的。

　　這次是真的要和姐姐發生關系的宇振。

　　＂…….＂

　　你突然打電話給我干什麼？

　　那、我剛回到家自…自慰的時候，電影應該早散場了才對。

　　到底為什麼？

　　＂…該不會想使喚我送傘吧….＂

　　我氣鼓鼓地嘟囔著瞥向窗外，卻絲毫聽不見雨聲。

　　唯有咕嘟咕嘟沸騰的拉面湯聲持續敲擊著耳膜，

　　以及默認的無色無味鈴聲罷了。

　　既不是送傘差事，

　　也不可能是問我何時打游戲的電話，

　　更不像是＂在干嘛？＂這種無聊來電。

　　這是什麼情況。

　　＂…不小心打錯給姐姐了？＂

　　是啊，這種可能性反而更高些。

　　得出大致結論的我酸溜溜地嘆了口氣，關掉燃氣灶火苗。

　　比方說…約會途中一時走神弄丟了對方。

　　於是宇振本想聯系姐姐，卻因尾號僅一位數之差誤撥到我這里。

　　否則他哪有理由打給我….

　　……啊….

　　….

　　…噗呵。

　　不會吧。

　　幻想也該有個限度。嗯嗯。

　　這把年紀還在腦補那些劣質色情片里的套路劇情。

　　那種事現實中怎麼可能發生，初中起就當配菜用過幾百次早膩了。

　　現在就算讓我看著那種片子自慰都沒感覺了吧？

　　不如幻想姐姐在熟睡時捂住妹妹的嘴，

　　咚、咚，

　　只聽見床吱呀作響。

　　讓黏稠愛液順著大腿根流淌而下。

　　除非是那種——男人摟著女人脖頸，在震顫不已的大腿間，

　　毫無台詞，只有結合處溢出濃精的片子，

　　…啊，要是緊接著又默默開始啪嗒啪嗒抽腰的話…

　　倒還算不錯的配菜。

　　＂…哼。＂

　　連我自己都覺得這妄想荒唐可笑。

　　宇振竟會在和姐姐約會時特意打給我？

　　噗哈。

　　真當我是性欲旺盛的初中女生嗎。

　　太滑稽了。

　　＂…….＂

　　怎麼可能。

　　傻不傻啊？

　　變態妄想也要適可而止。

　　別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

　　＂…….＂

　　輕輕點擊手機屏幕里的綠色接聽鍵。

　　姑且…

　　確認一下？

　　不帶絲毫期待地戳下按鍵。

　　隨即屏幕浮現00:00的數字。

　　＂…….＂

　　…不一會兒，

　　00:01。

　　00:02 數字逐漸遞增。

　　＂…….＂

　　沒有傳來＂喂？＂之類的聲音。

　　所以我也保持沉默。

　　並非出於＂不想先打招呼＂這種離譜理由，

　　…是擔心聲音會泄露過去。

　　明明只要按下靜音鍵就好。

　　卻傻乎乎地

　　緊貼著耳畔的手機里，

　　時間在不斷流逝。

　　姐姐的聲音。

　　宇振的聲音。

　　剛煮好的拉面漸漸冷卻的動靜。

　　還有更深處…

　　傳來連綿不斷的濕漉聲響。

　　123

　　＂我、我果然看不懂這種電影啊….＂

　　＂是啊。＂

　　＂所以說，那個…最後是分身…？對吧？＂

　　＂說不准。我看著看著有點犯困。＂

　　＂…啊哈哈。＂

　　電影選錯了…！

　　散場後和宇振在咖啡館休息時，我喝著咖啡突然重重嘆氣。

　　好歹在海報上放個宇航服之類的提示啊。

　　沒做功課直接按評分選的，沒想到會是冷門科幻紀錄片。

　　唉…全搞砸了。

　　本來計劃好的——

　　一起吃爆米花時假裝不經意碰觸手指，

　　再相視尷尬微笑，

　　借著黑暗悄悄十指相扣，

　　眼神曖昧交匯後，

　　…用＂要、要不去姐姐那兒休息會兒？＂的從容笑容帶他回家——

　　結果全程只在宇振肩上打瞌睡。

　　雖然不知道上了床會怎樣，這次本想如他平日調侃的那般展現姐姐風范主動引導的…

　　卻因選片失誤徹底泡湯。

　　＂不用吃晚飯了吧？＂

　　＂…嗯。爆米花吃太撐了….＂

　　＂看吧。進影廳前就提醒你別吃太多。＂

　　＂可是….＂

　　＂要是開場前沒吃也就算了，偏偏那時候吃掉大半盒….＂

　　＂哎呀，咸津津的這麼好吃該怎麼辦。＂

　　＂上次不是說喜歡甜的嗎。＂

　　＂上次？唔，好吃的話都喜歡。無論是香醇的、甜蜜的、咸鮮的還是火辣的。＂

　　＂嗯……＂

　　＂……＂

　　我小口啜飲著咖啡，目光落在眼前的宇振身上，他臉上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格外顯眼。

　　該怎麼說呢……

　　與其說是仰望英雄姐姐的眼神，更像是看待可愛妹妹的目光。

　　雖、雖說做愛時會盡量配合你的偏好…但平時總該明確把我當姐姐對待才對吧…

　　剛才也是，啊？非要我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叫他哥哥。

　　那種請求明明只該在兩人獨處時提出來。

　　…心情好的話額外附贈幾次也不是不行。

　　＂別那麼盯著看。真是的…＂

　　＂怎麼了？＂

　　＂你現在不就是用『真乖真乖』的眼神看著我嗎！＂

　　＂…啊。確實有點那種感覺。＂

　　＂明明知道還故意問…！＂

　　＂因為生氣的樣子很可愛？＂

　　＂不可愛…！一點都不可愛…！別再煤氣燈效應似的一直說我可愛了！＂

　　＂煤氣燈效應可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

　　＂怎麼，說得好像親身體驗過？＂

　　＂那倒沒有…只是在網上看過些案例。畢竟這說法太流行了。＂

　　我用腳尖啪嗒啪嗒輕踢宇振的小腿，得到的回應始終是那抹溫柔笑容。

　　直勾勾瞪視半晌，最終咂舌猛吸了幾口咖啡。

　　上帝啊。這種局面究竟該怎麼打破。

　　到底要怎樣才能讓宇振把我當姐姐而非妹妹看待。

　　干脆用些老氣橫秋的台詞？

　　不行不行。那樣他可能會有點難過。

　　可要說展現抓捕罪犯的英姿，那也不是我能隨心所欲的事…

　　…果然只剩那個辦法了嗎。

　　作為姐姐的魅力。

　　亦即，展現成熟女性的吸引力。

　　＂……＂

　　環顧咖啡館確認無人注意後，我脫下外套工整疊放在旁。

　　剩下拉鏈半開的搖粒絨外套。

　　以及妥貼合身的英雄學院制服。

　　…於是被搖粒絨襯得格外醒目的，

　　滑溜溜的胸…。

　　…

　　胸部。

　　雖然比知允稍微小那麼一點，

　　不過那丫頭本來就是巨乳派，我這尺寸其實也很有自信。

　　這樣的話…

　　母、母愛本能之類的？

　　總之總會有辦法…

　　＂……＂

　　＂在干嘛呢。又來了。＂

　　＂就、那個…給你看…＂

　　＂制服沾到咖啡了？＂

　　＂該死的…看了不就明白…！＂

　　特意挺直腰板給他看，結果換來句咖啡漬疑問。

　　羞惱情緒未平，故意撥弄胸前領帶再次挺直腰背。

　　快、快看啊。

　　無論是年邁老爺爺，

　　班上男同學，

　　還是流鼻涕的小鬼頭，

　　路過的男性都會忙不迭偷瞄這里…

　　…這方面你肯定也不例外。

　　＂……＂

　　＂……＂

　　所幸這次他似乎察覺了。

　　漫不經心把玩著松垮的制服領帶尾端，時不時輕彈緊繃的胸口紐扣，終於引得宇振視线轉來。

　　我的臉。

　　我的胸。

　　接著，我的臉。

　　帶著些許錯愕，

　　上下緩慢掃視。

　　整整十秒，三十秒。

　　唯有咖啡館適度的白噪音縈繞耳際，

　　最終敗給羞恥心的我正蜷縮著抓起外套准備投降時——

　　他突然站了起來。

　　＂……＂

　　＂咦、咦？＂

　　彎腰湊近的宇振傳來竊竊私語。

　　背景音里女店員笑盈盈說著＂垃圾放著就行客人不用自己收拾＂的聲音依稀可聞。

　　…在我僵住發懵的間隙，噗嗤偷笑的宇振溫柔拉住了我。

　　雖然後來演變成亦步亦趨跟著他走的局面，但根本顧不上計較這種不夠姐姐風范的舉止。

　　＂……？＂

　　突然說要回家…？

　　這是打算就此結束約會的意思——

　　**

　　-…啾….嗯哼…

　　姐姐的房間。

　　姐姐的床上。

　　…不過現在，

　　在原本自慰的地方，

　　變成了曾和宇振激烈交合的自己房間，

　　我關掉手機麥克風將音量調到最大。

　　-哈啊….嗚……

　　有必要確認那些黏膩聲響的真面目嗎？

　　突然接到宇振來電，

　　對面卻沒有傳來＂喂＂之類的問候，

　　只有模糊的交談聲持續著，

　　然後。

　　開始響起這種聲音。

　　答案不是明擺著嗎。

　　…接吻聲。

　　姐姐和她男友接吻的聲音。

　　所以說，

　　理所當然的聲音。

　　-…呀啊…別、好癢…！

　　-……

　　-干嘛用嘴舔那里….嗯….會留印子…

　　-……

　　聽著這理所當然的聲響，我屈起食指中指在濕潤甬道里不斷抽插。

　　…這樣做的話，就能碰到很舒服的位置。

　　雖然和宇振做愛時的快感相比差距懸殊，

　　但總比，

　　什麼都沒有強。

　　-脖子上的吻痕到此為止…來，繼續…

　　——…….

　　——…快一點。…接吻….

　　——…….

　　——你的口水姐姐都喝下去了….嗯….

　　宇振八成是為了確認我有沒有按照他教的那樣好好做，才打來電話的吧。

　　那個白痴在想什麼顯而易見。

　　…可是怎麼辦呢。

　　我因為自慰完全沒在聽……啊。

　　既然這樣不如干脆開視頻…

　　…噗呵呵。

　　開玩笑的。開玩笑啦。

　　這樣也別有風味呢。

　　猜猜看姐姐現在正用什麼姿勢被上呢。

　　…啊，那個姿勢我早就用陰莖插進去試過撲哧撲哧的感覺了。

　　就是想象這種畫面的樂趣。

　　現在姐姐大概…正躺在床上，或是坐著和宇振接吻吧？

　　但這下可麻煩了。

　　＂…….嗯呃，嗯……….＂

　　這種事情，我可比姐姐經驗豐富多了呢…

　　姐姐落後一步啦。

　　抱歉哦。

　　…不對。

　　其實我一點也不覺得抱歉。

　　唔….

　　啊，對了。

　　謝謝款待？

　　姐姐。

　　我吃得很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