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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1

　　啪嗒。

　　啪嗒。

　　用舌尖慢慢折磨著宇振的龜頭。

　　用已經變得溫熱的濕巾，

　　……一邊認真地擦拭著，

　　……那根陰莖。

　　＂嗯嗚……. …… 呼唔….＂

　　老實說，並不怎麼好吃。

　　當然，本來也沒期待會好吃就是了。

　　＂嗚、嗯…. 啜…….＂

　　……難吃。

　　難吃到讓人決心再也不做這種事的地步。

　　就連在旁邊看著夜空努力口交時猶豫著舔舐的感覺，也難吃得要命。

　　是因為被其他女人舔過的緣故嗎？這樣想著，但說到底只是難吃而已。

　　如果覺得這東西好吃的話，恐怕得趕緊去精神病院了吧……

　　難吃到讓人產生這種想法的程度。

　　大概口交在虛構作品中經常出現的原因也在於，味道絕對不行。

　　純粹是因為這種構圖格外讓人興奮而已。

　　居高臨下俯視著的男人。

　　在他下方跪坐著，只將眼睛向上挑起，努力吮吸著陰莖的女人。

　　……所謂征服感，就是這個吧。

　　男人們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嗎？

　　要是連這點都沒有的話，根本沒必要做這種事。

　　所以現在既然已經認清了現實，直接呸地吐掉就好了。

　　＂……嘔……哈啊……. 呼….＂

　　因為伴隨著味道彌漫開的，

　　充斥著我鼻腔的，

　　……雄性氣息。

　　舌頭總是不自覺地自己動起來。

　　雖然比不上精液的氣味濃烈，

　　但這個也還算……

　　……不錯。

　　＂啜… 嗯嗚….＂

　　……雖然不至於像發情那樣低俗，

　　但依然固執地。

　　像夜空推薦的漫畫里看到的那樣，

　　漸漸將陰莖往嘴巴深處含進去。

　　這樣會不會又給我啵啵地射精呢？

　　那樣的話，是不是又能聞到剛才那股甜膩的精液氣味了？

　　之前還不是直接聞到的，只是遠遠聞到就覺得很棒了，

　　現在這樣近距離聞起來會變成什麼樣呢？

　　說不定這次不光會露出耳朵和尾巴就結束。

　　不知不覺間，原本假裝擦拭的手停在根部一動不動，

　　忘記了本來的目的是幫忙擦掉流出的汁液，

　　直到能把整個龜頭都含進嘴里。

　　微微張開的嘴唇逐漸擴大，

　　最終將最前端的部分全部咕嘟一聲吞了進去。

　　＂嗚…… 呼唔…. …… 啾噗….＂

　　……剛才就感覺到了，柱體部分果然硬得嚇人啊。

　　要是不小心讓牙齒啪嗒啪嗒碰到的話會疼的，得小心別碰到才行。

　　那個……含到這種程度之後，是不是該像吸管那樣吱吱地吸呢？

　　不過果然還是因為舌頭更柔軟，用舌頭舔的話感覺會更舒服吧？

　　……啊，

　　說起來，

　　之前看夜空推薦的“純情”漫畫里有這樣的場景：口交時要溫柔地、裝作很好吃的樣子舔……

　　＂嗯嗚…. 嗚….＂

　　是這樣嗎？

　　賣力地、讓嘴唇間發出嘖嘖的低俗聲響吮吸著……

　　…….

　　……嘔。

　　總覺得不太對。

　　更重要的是讓人“裝作很好吃的樣子”去舔，

　　真要那樣做的話會羞恥致死的……

　　又不是變態，那種事情。

　　＂呼哈……哈……哈啊….＂

　　為了喘口氣把含在嘴里的陰莖吐出來時，眼前看到的陰莖已經和剛才干燥的狀態不同，變得濕漉漉的。

　　准確來說只有進入過我口腔的部分才有滲透性，龜頭稍往上……

　　也就是大約25%左右的位置開始還是和原來一樣。

　　……明明剛才那樣嘴巴就已經快塞滿了……才25%？

　　如果要做深喉的話，豈不是要把剩下的部分全部吞下去？

　　25%？

　　呃嗯。

　　光是想象一下就……

　　不行不行不行。

　　絕對做不到。嗯。

　　就算像漫畫里那樣搞什麼“義理性愛”也不行。

　　要是全塞進去的話，恐怕不止會舒服地噗嗤噗嗤捅到子宮口背面，

　　而是會咚咚咚地把子宮里的空間全部擠占干淨，像強奸一樣壓過去，狼狽不堪地噴著潮水昏過去。

　　就像夜空推薦的漫畫里經常出現的表現那樣。

　　哈啊……要是再短兩節手指的話倒是……

　　……算了。算了。

　　反正我對和宇振做愛什麼的，半點興趣都沒有。

　　我只是想再聞一次精液的氣味而已。

　　＂……秀雅啊。＂

　　＂……嗯…？＂

　　這時，宇振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是在幫忙擦汁液對吧？＂

　　＂……＂

　　伴隨著，

　　這個讓人心頭一驚的問題。

　　＂…！當、當然是在擦啊…！……汁液。＂

　　＂是嗎？＂

　　＂任、誰看都是在擦汁液的樣子……＂

　　＂……＂

　　＂……用紙巾也擦了。用舌頭……也擦了….＂

　　＂真奇怪。用舌頭擦反而會越擦越髒……＂

　　＂看、你看！像這樣，用舌頭……嗯嗚….＂

　　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反問的宇振。

　　對他支支吾吾地解釋完後，在他拋出更難回答的問題前，我又一次把陰莖含進嘴里。

　　……其實我自己也不太明白剛才說了什麼。

　　說著難懂的話，做著難懂的行為。

　　該怎麼說呢，好像不知不覺間醉了一樣。

　　雖然還沒喝醉過，但不代表我不清楚喝醉的人會變成什麼樣。

　　難道是在那家伙旁邊舉著橙汁干杯的時候不小心混進去什麼了嗎？

　　真奇怪。

　　本來也沒那麼用力干杯，

　　就算真是那樣也不過是幾滴燒酒而已，

　　這麼點量怎麼可能醉人呢？

　　……我不知道。

　　我大概是笨蛋吧。

　　不，就是笨蛋沒錯。

　　連父母都說世界上最簡單的學業都做不好。

　　這樣的我不是笨蛋還有誰是呢。

　　＂…別一直舔，先吐出來一下。＂

　　＂呼哈…為、為什麼…＂

　　為了避開宇振的問題，我像貓咪喝牛奶般賣力舔弄著他的陰莖，但這只是暫時的。

　　宇振輕嘆一聲，溫柔地推開我的額頭。

　　…因為這個動作，沒來得及咽下的唾液從滲透性極強的陰莖和我嘴唇間拉出銀絲。

　　沿著跪坐的大腿嘀嗒嘀嗒落下。

　　完全浸濕了。

　　等等，等一下。

　　這件灰色運動服不是我的衣服是夜空的啊…

　　＂…不知道你怎麼想，但在我看來這情景非常奇怪。＂

　　＂哪里奇怪了…＂

　　＂你現在做的事情，與其說是在擦拭灑落的果汁…＂

　　＂……＂

　　＂不如說更像在努力進行口交。＂

　　完蛋了。

　　不，不對，

　　清醒一點。

　　還不如趁現在…

　　＂…這、這不就是口交嗎…？＂

　　＂…你承認了？＂

　　＂…吮吸陰莖的行為，不就是叫做口交嗎？所以這是，那個…清潔型口交…＂

　　＂……＂

　　必須理直氣壯才行。

　　要給人"我才是對的"這種感覺。

　　＂剛才夜空不是說過嗎，親密朋友之間也會幫忙口交…那做口交也沒什麼關系吧…？＂

　　＂…是嗎？＂

　　＂而且剛才稍微…也和夜空一起舔過了…＂

　　我揪著從夜空那里借來的褲管，厚著臉皮歪了歪頭。

　　其實心知肚明。

　　如果只是為了擦果汁根本沒必要做到口交的地步。

　　反而會讓陰莖沾滿肮髒的唾液。

　　即使如此仍堅持要口交的原因是——

　　如果說"因為想聞精液味道才口交"的瞬間，

　　就會從親密好友淪為一號變態色狼，這顯而易見。

　　所以我才拼命裝傻充愣地說道：

　　＂…那個，難道你是討厭被口交才這麼說的？＂

　　唰啦。

　　為了把『用舌頭舔舐怎麼可能是在擦果汁』

　　這個無法辯駁的話題方向，

　　扭轉到『討厭口交？』

　　這方面而絞盡腦汁。

　　而且這個問題的答案早已注定。

　　＂不討厭。＂

　　＂…那就是普通？既不討厭也不喜歡？＂

　　＂…要分成三等份的話，算是喜歡的那方。＂

　　＂這樣啊…喜歡被口交…＂

　　之前夜空在做口交前不是也試過嗎？

　　宇振都讓夜空叫主人了，夜空不可能做宇振討厭的事。

　　肯定會選最能討好對方的舉動來邀寵。

　　呼——

　　很好很好。

　　成功蒙混過關了，就這樣把話題引向其他方向…

　　＂不過我說啊。＂

　　＂嗯嗚…＂

　　本打算繼續的。

　　哈嗚一聲含住陰莖，

　　用『這個確實喜歡對吧？』的語氣確認後，

　　准備認真吮吸直到啵啵射精為止的。

　　卻被和剛才同樣的方式推開額頭與陰莖分離。

　　＂我還沒變態到放著女朋友不管非要找朋友口交的地步。＂

　　＂…呀啊，別、別推…＂

　　和因為聞了精液味道就變成滿嘴謊話的我不同，

　　他說出了極其合乎常識的台詞。

　　＂所謂朋友間可以摸胸也好口交也好，都是指沒有交往對象時的情況對吧？＂

　　＂…對、對吧。嗯。＂

　　雖然不太明白，姑且先點了點頭。

　　和只從漫畫學習人際交往的我不同，這種事宇振懂得多多了。

　　…看著依然硬挺挺顫動不止的陰莖，

　　我沮喪地垂下視线。

　　＂剛才因為是夜空拜托幫忙才沒多說什麼，但背著她做這種事就是出軌啊。＂

　　＂……嗯。＂

　　連不懂事的我聽起來都無可反駁的說教讓我不停點頭，

　　一邊想著為什麼要這樣做，

　　精液氣味算什麼啊，

　　在內心痛毆著自己的真實想法自我責備時，

　　＂…如果我們不是單純朋友關系，而是性愛伴侶的話夜空應該也能理解吧。＂

　　＂……？＂

　　Sex與

　　Partner組合而成的。

　　對這個非常直白的詞匯豎起耳朵後，

　　＂連那種關系都算不上…＂

　　＂那、那個。＂

　　＂怎麼了？＂

　　仿佛等待已久般，

　　宇振連片刻停頓都沒有立即反問道，

　　我提出了問題：

　　＂…不、不知道性愛伴侶是什麼意思…＂

　　＂啊…該怎麼解釋好呢。比朋友更親密但比戀人疏遠的關系？＂

　　＂唔嗯…？＂

　　＂…就是說，字面意義只維持性愛關系。不說愛的那種。＂

　　＂…啊哈。＂

　　聽完性愛伴侶的定義，

　　我經歷了十來秒的思考時間。

　　＂…我，想做。那個。＂

　　＂…性愛伴侶？＂

　　＂可以嗎…？＂

　　＂…我倒是不太介意。＂

　　他頻頻點頭，

　　用動作代替回答，

　　為了絕對不讓臥室聽見，

　　輕聲細語地說：

　　＂但、但是！只要遵守一個條件…＂

　　＂…說出來聽聽。＂

　　＂…除了做愛其他都可以。＂

　　用非常決絕的語氣。

　　悄悄低聲說道。

　　＂…我們不是性伴侶嗎？＂

　　＂那、那個，我對做愛還有點害怕。＂

　　＂一開始可能會痛，但很快就能適應的。＂

　　＂…該死的…你是男生當然說得輕巧…！想象一下那凶神惡煞的東西在你身體里咚咚直撞的感覺。能不害怕嗎….＂

　　指向似乎比剛才更粗大的陰莖，

　　激烈地小聲抗議著。

　　＂…夜空從最開始就很喜歡啊。＂

　　＂喜、喜歡過？＂

　　＂嗯。動不動就會當場昏過去的程度。＂

　　＂…….＂

　　＂…現在有點興趣了嗎？如果我像對待夜空那樣在這里…全部插進去會怎樣？＂

　　＂…….＂

　　把臉埋進枕頭，

　　尾巴被喀嚓拽住的想象，

　　連同做到發不出聲音的性愛畫面，

　　讓她徹底閉嘴。

　　＂秀雅啊？＂

　　＂夠、夠了….我就…只接受口交程度….＂

　　＂…好吧。＂

　　＂呼嗚嗚…….＂

　　＂話說剛才用擦果汁當借口真的超尷尬….＂

　　＂……不、不知道…！我聽不見！反正現在只管專心吮吸就行…！要射就好好射在嘴里啊！＂

　　＂知道了。知道了。＂

　　在沒有獲得女友夜空同意的情況下。

　　宇振和我。

　　就我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