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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太著急了。＂

　　雖然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管理表情，但任誰都能看出雪多彬明顯動搖的模樣。

　　在她離開醫務室後，我舒適地靠在椅背上把玩著空空如也的口袋。

　　思緒復雜的當下格外渴望尼古丁，但現在怎麼可能找得到那東西。

　　最終選擇了替代品——曾經偶爾分發給學生的廉價糖果。

　　伴隨著窸窣聲拆開包裝，把橙味的糖塊塞進嘴里。

　　名副其實會蛀牙的味道，怪不得小崽子們喜歡。

　　對著隨後進來的患者展露溫和笑容：

　　＂你好老師。那個...好像有點感冒...＂

　　＂啊~感冒。是吹太久空調了吧？＂

　　＂可能吧...＂

　　＂聽說夏季感冒特別難受...發燒嗎？＂

　　＂低燒...嗯。＂

　　若想穩妥拉近與雪多彬的關系，預留充足時間理所當然。

　　貿然暴露私心絕不僅是遭人鄙視那麼簡單。

　　消息自然也會傳到李夏允耳中，等於連已上鈎的魚都會逃走。

　　問題在於過度謹慎會導致計劃耗時難以預估。

　　說不定直到她從英雄學院畢業都難有實質進展。

　　所以必須最大限度迂回接近。

　　其中相對迅速的方案——

　　借咨詢名義與雪多彬聊情侶夜生活還算可行。

　　順便試探她與男友的頻率也算守住底线。

　　＂……＂

　　但沒想到會毫無收獲到這種地步。

　　＂看起來像咽喉炎呢，喉嚨之前沒事嗎？＂

　　＂呃...嗯。沒什麼症狀...＂

　　從雪多彬那里只得到＂多自慰＂和＂時間會解決＂這兩句話。

　　關於她近期性事減少的猜測倒是得到印證。

　　高中時期發情階段縱欲過度，現在身體冷卻下來罷了。

　　實際收獲僅是...

　　首次與她談及這類話題的事實。

　　雖說並非全無收獲，遺憾感仍未消散。

　　照這種龜速進展，等她背叛男友恐怕要幾年後了。

　　必須尋找更好的突破口持續嘗試。

　　＂...真難啊。＂

　　＂您說困難是指...＂

　　＂啊，自言自語而已。＂

　　＂這樣啊...＂

　　不如設計更直接的契機如何？

　　比如暴雨天兩人被困山林小屋的俗套劇情？

　　或者再組酒局假裝醉酒認錯人把她當成李夏允硬上？

　　但那麼做可能在脫衣服前就會被雪多彬撕碎吧？

　　這個不行那個也不行。

　　結束愚蠢妄想後作出決定：

　　＂現在好點了嗎？＂

　　＂嗯嗯，謝謝...＂

　　總之先成為能和她頻繁咨詢的關系。

　　告訴她自慰確實解決不了問題。

　　雖然不知後續如何——

　　但總比急躁冒進搞砸強。

　　保持現有速度更穩妥。

　　400

　　...現在想想還是離譜。

　　四五個小時？

　　那還是人類嗎？

　　偷偷用手機查了也沒有這麼久的情況。

　　居然還說不夠？

　　說是怕李夏允和知允受累才克制？

　　...反正我也無法要求現場驗證，多半是加了味精的謊話吧？

　　＂多彬，你的手機。＂

　　＂...啊，正要去拿呢。＂

　　＂不用了，直接一起去洗澡吧？嗯？＂

　　連午休時間都在遠處乓乓打架的笨蛋們就應付到這里。

　　從汗流浹背的李夏允手中接過手機，我擠出僵硬笑容與她視线相交。

　　...唔。

　　難道是因為剛才醫務室里和宇振的奇怪對話？

　　她燦爛笑容與平日無異，但我這雙該死的眼睛總在上面疊加宇振的形象，實在困擾。

　　偏偏對象是氣質純淨的李夏允，認知失調更嚴重了。

　　＂趁人潮前快去洗吧，你不是午休還要見男友嗎？＂

　　＂……＂

　　那家伙每天和宇振做幾小時是真的嗎？

　　像黃片里那樣用甜膩聲音嬌喘也是真的嗎？

　　甚至和妹妹一起做這種事也是真的嗎？

　　惱人的妄想畫面不斷涌現卻無可奈何。

　　正如剛才給宇振的建議——除了等待別無他法。

　　我把手機扔進專用儲物櫃，帶著沐浴用品走進淋浴間。

　　由於還有許多孩子在對練，我和夏允成為淋浴間的首批使用者。

　　繞過幾個水壓異常的淋浴頭後，我們在完好區域找了個帶隔板的位置。

　　沒過多久就聽到嘩啦啦——強有力的水流聲。

　　接著傳來夏允哼唱可愛旋律的嗓音。

　　在練歌房就發現了，她其實頗有主唱潛質。

　　比平日略顯靜謐的日常中，我正在洗發水瓶間翻找時，隔板對面傳來話語：

　　＂昨天超開心的對吧？＂

　　淋浴間特有的回音讓聲音嗡嗡作響。

　　這里平時人多口雜難以交談，此刻卻只有我倆。

　　我邊往掌心擠出啵啵作響的洗發水邊回應：

　　＂還不差。＂

　　＂誒？為什麼只是不差？唔...該不會因為我們只顧著拍照...？＂

　　＂拍照我也嫌麻煩沒參與。主要是之前在游樂場2v2輸了。＂

　　＂啊什麼嘛~我還以為只有我覺得開心呢...而且你不是贏了桌游嘛~＂

　　隨後我們嘰嘰喳喳聊起午餐超級美味的事，

　　聊起回憶終將只剩照片的事，

　　聊起回家要安裝桌游app在下次對決前練到精通的事，

　　聊起打算強迫也擅長游戲的知允當陪練的事，

　　甚至補問了句下次四人約會是否可行的事，

　　以及六月將至該去海邊或泳池消暑的事等等。

　　夏允嘰嘰喳喳時我附和著，偶爾惡作劇的嬉鬧間，

　　她突然＂啊！＂地驚呼著輕叩隔板：

　　＂對了多彬，昨天你問我奇怪的問題...＂

　　＂......？＂

　　說到奇怪的問題——

　　肯定是...

　　＂'和男朋友常做嗎'這種干嘛問......＂

　　＂咳咳！咳咳...！＂

　　＂咦沒事吧...淋浴水嗆到喉嚨了？＂

　　...啊是的。

　　她肯定記得上次我醉醺醺描述＂尺寸＂的事，

　　更何況這次我還半醒著。

　　慌亂的我不慎咽下漱口水，連忙吐干淨後辯解：

　　＂就...好奇其他情侶怎麼樣。＂

　　這理由應該足夠合理。

　　畢竟比起失言，＂常做嗎＂只是普通詢問。

　　於是夏允沒再追問，恢復笑容繼續閒聊。

　　然而——

　　＂那你們呢？經常做嗎？還是交往久了頻率下降？＂

　　＂.......＂

　　這帶著＂他們肯定做過了＂的追問，

　　讓我以＂當然做過的情侶＂身份回答：

　　＂最近比較少...畢竟在一起久了。＂

　　＂唔~...聊這種成人話題好害羞哎嘿嘿。＂

　　＂准確說是19禁內容。＂

　　＂噗呵...反正我超享受以後還想常做。看來你沒那麼喜歡呢。＂

　　「沒那麼喜歡」

　　=男朋友沒讓我舒服

　　=男朋友技術很差

　　若是沒教養的女人說這種話多半透著惡意，

　　但夏允應該只是單純表達性癖不合。

　　我繼續未完成的漱口，適當編造著對話：

　　＂是啊，別人都說好可我好像不太對胃口。＂

　　＂真神奇，我從第一次就超級...超級舒服...＂

　　＂......哼嗯。＂

　　光是回憶就讓她溢出蜜糖般的幸福嗓音。

　　難怪凌晨三點還爽快陪宇振...

　　總之看她這反應，應該不會強求更多但直接做也無妨...

　　＂.......＂

　　...究竟多舒服才能發出那種少女音啊。

　　衝掉洗發水時，我瞥了眼自己小腹。

　　按理說用粗長物體反復抽插這麼嬌嫩狹窄的地方肯定會疼...不對嗎？

　　就像男人雖喜歡大胸，過度也會顯得臃腫。

　　所以歸根結底還是適度大小最好...

　　我繼續胡思亂想，糾結了半天還是忍不住偷偷問出疑惑。

　　其他方面不敢說，但這種話題上夏允確實算我＂前輩＂。

　　＂夏允。就是之前那個…你說過超大號的醫務室老師。…雖然不該當面討論這種事。＂

　　＂啊，嗯。應該是偏大的類型…？＂

　　＂那平時不會疼嗎？…比起舒服更多是難受？＂

　　＂疼？＂

　　＂…我、我那時候就挺疼的。…和男朋友做的時候。＂

　　＂…啊~這麼說確實有可能呢。不過我就…宇振抱著我的時候特別舒服。倒沒怎麼覺得疼。＂

　　＂……唔….＂

　　＂反而被捅到最深處咚咚頂撞的時候…，…嗯，等等。用語言描述感覺好羞恥…啊哈哈….＂

　　可再追問下去，夏允也只是紅著臉嘿嘿傻笑。

　　我盯著她所在的隔間看了會兒，終於轉開話題繼續衝澡。

　　正好其他朋友也陸續進來衝涼，剛才那種對話實在沒法繼續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