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3

　　初春。

　　依舊如寒冬般的季節里，地面理所當然地冰冷。

　　…雖然每天都用鞋底踩踏，卻從未想過它究竟有多涼。

　　＂…啜，噗呼…＂

　　像這樣跪坐在地上的我如動物般匍匐前進，

　　將手臂搭在床邊男人大腿上，

　　任憑他攥住胡亂冒出的獅子耳朵根部，

　　賣力舔舐著充血挺立的陰…莖——

　　這種事我原以為永遠不可能發生。

　　＂嗯嗚…嗚……啾啵…＂

　　初次學習口交後不足24小時的時刻。

　　想著宇振的陰莖自慰到天亮後不足3小時的時刻。

　　其他學生正為成為帥氣英雄努力奮斗的時刻。

　　跪坐在寂靜的醫務室地板上，

　　將碩大陰莖反復塞進喉嚨深處。

　　明明成為『大人』才剛過一周。

　　卻表現得毫不在乎這些。

　　咚，

　　咕咚。

　　＂……嗚嗯…嗯嗯…＂

　　連喊『窒息』的間隙都沒有。

　　『膝蓋好痛』也是同樣。

　　不被允許觸碰耳內，

　　或要求改變姿勢也是理所當然。

　　在系得嚴實的校服上，

　　…沿著下巴流淌的唾液，

　　浸透了悶在廉價布料下的胸部，

　　以及垂落的領帶，

　　為避免牙齒碰到塞滿口腔的陰莖，

　　只能拼命啾啾吮吸。

　　…噗呵呵。真可笑。

　　明明眼前的宇振並沒有強制按住我的頭。

　　＂嗯…噗呼…＂

　　所以說——

　　完全可以因窒息暫停片刻，

　　或抱怨膝蓋疼要求調整姿勢。

　　也能尖叫著讓他別再摸耳朵，

　　甚至扭動著變換姿勢也沒關系。

　　可我偏偏，

　　自願地。

　　啾，

　　滋嗚。

　　跪坐在冰冷地板上，

　　因腰際掠過毛骨悚然的觸感而顫抖，

　　賣力吸吮陰莖的模樣——

　　稍微，有點滑稽。

　　＂……呼…＂

　　＂…啜，啾嗚…＂

　　因口交時搖晃尾巴而卷起的裙擺，

　　暫時帶來奇異的涼意。

　　把玩我耳朵的宇振喉間漏出輕嘆。

　　若是幾天前對情事一無所知的我或許不懂，

　　但現在已大致明白其中含義。

　　我咬住他陰莖的嘴，

　　舔舐龜頭下方的舌，

　　…這份侍奉，

　　令他相當愉悅。

　　再繼續維持現狀，

　　就能讓他噗咻、啵地射出大量灼熱精液——

　　這般愉悅的意思。

　　因此，我，

　　＂…噗哈，哈，哈啊…哈…＂

　　突然將陰莖吐了出來。

　　因為，那個…

　　昨晚自慰時學到件事。

　　越是延遲到啵啵射精，精液量就會越…

　　……

　　…嗯。

　　＂…為什麼不繼續了？＂

　　＂…下巴酸。＂

　　垂落的唾液絲线在胸口消失也無所謂。

　　反正剛才口交時已經滴了好多口水，再多些也無妨。

　　…晾干就行。

　　大概十分鍾就能干透。

　　實在不行就假裝喝水時不小心灑到。

　　反正男生們總會為偷窺胸部找合理借口，不會深究液體成分。

　　…雖然可能會幻想些有的沒的。

　　但那也懶得管了。

　　否則我也會被宇振，

　　突然狠狠教訓一頓。

　　＂是嗎？和夜空做時倒沒聽她抱怨。＂

　　＂…那家伙大概就喜歡痛吧…＂

　　＂難說。稱夜空為受虐狂有點…那更像是另一種偏好。＂

　　＂…受、受虐狂是什麼…？＂

　　＂…喜歡疼痛的愛好？渴望被虐的傾向？＂

　　＂…不就是變態嘛。＂

　　＂差不多？＂

　　＂……＂

　　渴望被虐的傾向——

　　雖然腦海中閃過某些畫面，但立刻拋開。

　　變異系超越者的色情片里總會拍打屁股，

　　或是用牙啃咬尾巴…

　　到這種程度還算『普通』偏好吧…？

　　或者說更『大眾化』…？

　　總之大概…嗯…

　　＂…總之等下巴不酸了再繼續口交。＂

　　＂……＂

　　＂那現在怎麼辦…＂

　　＂……＂

　　結束後仍撫摸我耳朵的宇振，終於撐著屁股聳了聳肩。

　　…豎著獅子耳的我面前，

　　是浸泡在我唾液里濕漉漉的，

　　不用比量也知道堪比甚至超過我臉長的巨根。

　　＂…啊，對了。＂

　　＂……＂

　　＂像上次夜空那樣…能用胸部做嗎？＂

　　…即使昨天被夜空豐腴胸部包裹時，

　　前端仍會從她深吻的縫隙中探出——

　　那根巨物。

　　＂…只、只要夾在中間就行嗎…？＂

　　＂嗯。保持那個姿勢動一動…或者用舌尖舔頂端。＂

　　＂…我試試。可能不太熟練…＂

　　＂沒關系。其實夜空那家伙也是裝熟練，根本笨手笨腳的。＂

　　＂…哼嗯。＂

　　我呆呆地仰望著那根陰莖。

　　是真的字面意義上地呆望了片刻。

　　不知不覺咽下積在喉嚨里的黏稠唾液，

　　小心拽了拽被自己唾液微微沾濕的領帶。

　　畢竟先得脫掉校服。

　　＂…秀雅。＂

　　＂啊、啊？＂

　　＂別全脫…先把最上面的紐扣解開好不好？＂

　　＂……＂

　　＂領帶也直接往後甩…對…就這樣。＂

　　把本想取下的領帶隨意甩到肩後，按照宇振的話從最上方的紐扣開始慢慢扭開。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

　　大概是擔心突然需要穿回衣服的情況吧。

　　自認為做了合理推斷後，繼續解下一顆紐扣。

　　…啪嗒一聲。

　　校服縫隙逐漸擴大。

　　一顆、又一顆，

　　直到被悶在胸口的空氣

　　全部逸散出去。

　　呼吸稍微順暢些時，

　　當猶猶豫豫解開到乳下、

　　甚至更往下的位置——

　　＂……＂

　　忽然用嘴唇叼起校服內搭的白T下擺。

　　…明明校服和這件T恤

　　都打算全脫掉的。

　　可宇振不讓。

　　只能妥協。

　　＂……噗唔…＂

　　偷瞥一眼宇振的表情後，

　　垂著朦朧的雙眼轉移雙手。

　　純白色胸罩的前扣

　　被緊緊拽開。

　　最終，

　　在暖氣烘熱的醫務室空氣里，

　　那對終日吸引男人們視线的乳房——

　　…羞恥得要死卻仍然

　　全部展露出來。

　　不僅如此，

　　還特意湊到

　　因吸吮而充血挺立的…

　　硬到不行的肉棒跟前。

　　＂……＂

　　＂……＂

　　現在要用胸夾住它…

　　……

　　…啊真是…

　　羞死人了。

　　雖然料到展現身體會這樣…

　　…嗚啊啊…

　　根本不敢抬頭。

　　＂…嗯、唔啵。＂

　　＂…把T恤吐了再說。聽不清。＂

　　＂噗…那、那個…做得不好別生氣…＂

　　＂…我干嘛生你氣。笨蛋。＂

　　＂不會生氣，先按你想的慢慢來。＂

　　對夜空就會發脾氣呢。

　　彈額頭啊，

　　邊深插到子宮口啪啪抽打邊教訓…

　　…不過他們畢竟是戀人嘛。

　　先按他說的做。

　　按他…說的…

　　在腦內循環播放宇振的話時，

　　我又叼起雪白T恤，

　　稍微挺直弓著的腰。

　　把尚未完全含住的

　　陰莖根部

　　小心塞進乳溝里。

　　…結果

　　整根柱身都被包裹住了。

　　本想偷看宇振反應，

　　卻變成將肉棒更深地夾在乳溝里，

　　再度咬住T恤。

　　否則布料會沾上怪東西——

　　滑溜溜的前列腺液啦、

　　精液啦…

　　比起那些還不如沾我口水。

　　女裝要是沾滿雄性氣味的話…

　　…啊

　　等等。

　　有個問題要先問。

　　＂…噗唔…那個，舒服嗎…？＂

　　＂…嗯。＂

　　＂…真的？＂

　　＂這種事有必要說謊嗎…天底下哪有男人不喜歡。＂

　　和對待夜空時不同，

　　對我無限溫柔的宇振。

　　直勾勾注視他片刻後垂下視线。

　　奇怪…

　　剛才口交時流了好多前列腺液，

　　握住的根部也抽搐得很厲害。

　　現在毫無反應卻說舒服？

　　…騙人。

　　夜空這麼做時，

　　他明明更享受的。

　　和夜空做…愛也是，

　　當她濺出大量愛液後，對著我嘴啵啵射精時，

　　都帶著粗暴感而非溫柔。

　　＂……＂

　　…我的身體

　　也可以像對夜空那樣

　　隨你粗暴對待的。

　　所以——

　　＂…老、老實說也行哦。＂

　　＂…老實說？什麼？＂

　　＂和夜空比…用我的胸是不是不太舒服…＂

　　略帶消沉地

　　暴露著難堪的自卑，

　　＂或者…那個…對我的胸有什麼別的想法…？＂

　　衍生出

　　＂…就…不用像對夜空那麼小心翼翼也行…＂

　　半真半假的

　　窩囊真心話，

　　＂…我們是炮友嘛。＂

　　＂……＂

　　＂不能只有我舒服…讓你也舒服比較好吧？＂

　　蓋上合理的借口：

　　＂…這樣…喜歡嗎？＂

　　＂…呼……＂

　　用手肘從兩側擠壓乳房，

　　撩開包著龜頭的T恤，學著夜空用舌尖用力舔舐，

　　偷瞄宇振確認是否正確。

　　…撲哧，撲哧。

　　用胸脯摩挲著那根又硬又燙的陰莖。

　　直到再次撫摸我腦袋的宇振發出舒服的嘆息。

　　……直到那根勃起的陰莖根部，

　　在我胸口里一顫一顫地抽動。

　　我很賣力。

　　就在宇振把玩我獅子耳朵的手稍微開始加力的時候。

　　＂想試試？和你？＂

　　＂……嗯。＂

　　終於來了。

　　和對付夜空時相似的、

　　毫無溫柔可言的、

　　帶著幾分粗暴意味的嗓音，

　　＂……要是說想在這兒和你做一上午愛，會生氣嗎？＂

　　＂…生、生氣倒不會……也不是不行……＂

　　對著我脆弱不堪的耳膜，

　　＂想和你做。……避孕套也備齊了。＂

　　＂…….＂

　　＂當然不是做一上午…...一次？或者兩次左右。＂

　　不由分說地不斷抽插起來。

　　『不行。根本不是避孕套的問題。我想像純情漫畫里那樣來場浪漫的初體驗…...對做愛還沒興趣。再說那種凶器怎麼可能咚咚咚插進我身體里……』

　　本該這麼拒絕的場面。

　　＂…….＂

　　＂…那個，課桌右下最底層抽屜里還有剩的…...＂

　　…現在插進來的話到底會進到多深，

　　藏不住怦怦直跳的心髒，

　　＂…….＂

　　＂…要不先拿一盒避孕套過來？你還有課要上。＂

　　讓宇振完全聽清這心跳聲，

　　同時反反復復丈量著、

　　那根漸漸變得更加硬挺的陰莖尺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