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EP02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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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紅的謊言。
其實也不是什麼難事。
要我是個連亂穿馬路都不敢的善良市民也就罷了……
可我前半生不都是靠謊言堆砌過來的嗎?
隱瞞九尾狐身份早已成為日常。
眼下潛入英雄學院也不過是眾多謊言之一。
所以輕而易舉。
對宇振說謊聲稱做愛很舒服這件事——
…就這樣誘導他興奮起來,
像上次那樣接納黏糊糊的精液…
再治療這具酸脹不已的身體。
反正只要把平時常說的謊話輪番說一遍就行。
"這下滿意了?…變態家伙?"
"…再說一遍。"
"說什麼?…啊,變態家伙?原來是這種偏好…?"
"別明知故問兜圈子。"
你看。
不過說了句謊話就興奮成這樣。
…性價比。
簡直超值不是嗎。
反正只要我嘴唇隨便動動就好。
根本不需要投入半點真心,
只需傾吐那個男人愛聽的詞匯就夠了。
"…剛才你擅自亂動的時候…很舒服…"
"…."
"連這種鮮紅謊言都想聽?"
"嗯。所以繼續。"
"…傻透了。真的。"
我推開沉默躺臥的宇振胸口支起身子,將散亂發絲撥到耳後,小心扭動腰肢。
和剛才初體驗時手忙腳亂的模樣稍有不同。
像宇振之前托起又按下我身體那樣。
黏膩地、深深地。
但沒那麼迅速。
…絕不能讓隔壁的柳時雨聽見呻吟聲。
這才是最優先級的事項。
即便隔壁房間不斷傳來肌膚相撞的噗噗聲響。
啪嗒,啪嗒。
我緩慢擺動著腰。
"這樣…嗯…可以了嗎…?"
"可以什麼可以。這樣吊胃口要到什麼時候才肯榨出來?"
"現在、已經很努力在榨了…!"
"努力和擅長是兩回事吧?"
"這種、這種事……嗯嗚…."
但他顯然對這種程度的腰技毫不滿意。
…雖不情願卻也在預料之中。
上次就發現了,那男人。
似乎偏愛汗流浹背的激烈性愛。
但有什麼辦法呢。
要是我親自那麼折騰的話…
絕對會發出怪聲的。肯定會徹底放縱。
所以用下流話湊合一下不行嗎?
連"和你做愛很舒服"這種羞恥謊言都咬牙說出來了。
明明這樣就該滿足了吧。
…難不成。
還想要更多嗎?
"白妍。"
"是、是…."
"手,伸過來。"
"手為什麼要…."
"少囉嗦。讓你伸就伸。"
"……."
我吞咽著凌亂喘息向下看去,他正笨拙地向我伸出手臂。
雖然不明白意圖,但若以"不想碰你手"為由拒絕也無濟於事。
因此我抽走撐在他胸口的一只手,猶豫著與他十指相扣。
"啊…."
宇振用剩下那只手撐起床鋪猛然起身——
…連帶我也。
在小穴被攪得亂七八糟的狀態下。
跨坐到了他大腿上。
"干、干什麼…."
"誰讓你騎乘位爛得要命。只能這樣了。"
"有什麼區別啦這個…."
"不是更近了嗎。看不出來?"
確實。
臉龐比剛才親近了許多。
要是沒被他抓住手的話,我還能後仰上半身保持些距離——
…現在卻被牢牢禁錮無處可逃。
甚至因為宇振使勁把我的手拽到他後背的緣故,
我那團脂肪堆般的胸部與他結實胸膛緊緊相貼。
"就這樣再搖搖腰。說不定會有點感覺。"
"……."
老實說除了距離縮短外沒什麼區別。
雖然體內壓迫感略有不同…但反正按哪兒都舒服所以變化不大。
要說體溫傳遞更直接了…?
可做愛時這種貼觸真有那麼重要嗎。
…這種實話要是說出來只會被嘲笑吧。
"沒經驗才會說這種話"…之類的。
所以我保持沉默再次扭動腰肢。
畢竟隔壁愈發激烈的呻吟聲讓人焦躁。
還有賭輸後要付出的代價….
….
根本。
根本不想知道。
"嗯……嗯…啊……."
…這個角度也舒服得令人煩躁。
用早已敏感至極的陰道內側重重碾壓宇振的龜頭,
等到渾身戰栗完全滿足後再緩緩抬腿抽離陰莖——
僅僅活塞運動一次。
明明才抽插一回,卻因羞恥而幾乎想躲起來的呻吟已在喉間肆意流瀉。
更何況居然還…
兩次。
三次。
…五次、
持續了不下十次。
"…這麼舒服?"
"當然不…喜…喜歡的…."
"喜歡什麼?"
"做…愛…."
"和誰做愛。"
"…男人,嗯…. 和男人…."
"和什麼樣的男人。"
"……你…. 你…."
"說得再清楚點。…不是想快點榨出精液就結束嗎?"
"……宇…振…."
腦袋暈暈乎乎發懵。
連自己在說什麼都不清楚了。
…雖然已經決定要說些讓他高興的謊話。
但萬一在恍惚扭腰時,無意間說出了『真相』該怎麼辦呢….
有點擔心起來。
"…要不要試著更隨意地動一動?"
"……."
"蹭哪里、磨哪里會更舒服…. 差不多該摸清楚了吧。"
一直緊抓著我的手突然毫無預兆地松開了。
不知何時滲出薄汗、現在回想起來有點羞恥的手。
我把那只手偷偷在騎乘位的褲腿上蹭了蹭。
…和剛才不同。
略微向後。
臀部正後方——
緊緊抵住與我的柔軟截然不同、由堅硬肌肉組成的宇振大腿。
"這個姿勢喜歡嗎?"
"……嗯…."
陰莖不再只是深深搗弄內里,而是稍離軀體。
沿著肚臍方向淺淺抽插。
嘎吱,嘎吱。
比毫無經驗的剛才。
要熟練得多。
腰肢開始上下擺動。
…雖然『為了治療』的目的沒變。
但讓對方舒服些總是更好的。
這才是合理的選擇——本應如此。
"…這姿勢可真夠直白的。怎麼想的?"
"…就是…. 就是覺得舒服…."
"就是?"
"唔嗯…."
"沒別的理由?"
"怎麼可能…. 有啊…."
"剛才不還說要做些讓我高興的事嗎。"
"……."
"我知道是謊話,說吧。"
"…第一次做愛的時候,你也用這種姿勢…."
"…是嗎?"
"…."
上次被宇振侵犯時,是怎樣的來著。
記得是被掐著腰野蠻抽插時。
意外發現這附近特別敏感。
今早自慰時用手指始終夠不到的地方…. 就是這里。絕對就是這附近。
在那似是而非的位置反復研磨著他硬挺的陰莖。
…明明是臨時編的謊話。
卻下流到。
連舌尖都垂著涎水。
"真巧。我現在也覺得這樣更舒服了。"
"…像個變態似的。"
"早說過我就是變態啊。不是想和你做才乖乖跟來的嗎?"
"變態…. 變態混蛋…."
"呼…. 那里,能不能再努力點?…可能憋太久了感覺快要射了。"
"…明明有夜空,還有韓秀雅,嗚嗯…. 卻和我偷情的渣男…."
"別罵人專心扭腰。動作再快點。"
"…不、不是正在動嗎…,….啊。"
"這也叫動?明明能更放蕩點不是麼。"
"…啊?怎麼…."
"這樣。"
"…等、等等…?!"
或許得益於騎乘位。
初次俯視總是被迫仰望的宇振罵到一半。
被他緊緊摟住——
子宮。
被頂得向上移位。
"這種抽插法,你也做得到吧。"
"嗚…. 嗚咕……,呃……."
"白妍。"
"哈、呃……?嗚…嗯……."
"喂。"
"啊哈……. 唔…. 嗯…."
即便靜止不動,肉體碰撞聲仍響個不停。
凌晨用手指努力摳弄時只能帶來微弱快感的陰道。
此刻徹底無視『拜托停下』的意志。
瘋咬般絞緊這根男根。
…或許因為這個。
宇振終於沒再繼續提問。
只剩為了徹底摧毀我而持續從下往上頂撞的 noisy啪啪聲。
緊緊鉗制著因快感投降後試圖逃跑的軀干。
把想抬起逃竄的臀部用手掌牢牢壓回原處。
對著在他肩上淌下口水的嘴唇——
"…嗚誒…… 嗯…."
強迫。
吻上來。
強迫。
探入舌尖。
"差、差不多了……."
"…."
"快停下……."
"…."
"…不要了……."
可罵他的聲音始終沒停。
第一是因為這男人確實變態到能讓所有女人抓狂。
第二是因為…. 不知為何他這種屬性讓人火大到不行。
絞盡腦汁也想不通原因。
如果換成親近的人倒也罷了,但和宇振的關系明明頂多算比陌生人稍近些。
可聽說他和很多女人亂搞就莫名煩躁。
至少我現在只和你一個人在做——
…不對。
這種說法太奇怪了。
單純是作為人類感到火大而已。
對我而言宇振不過是治療用的變態按摩棒罷了。
把跑偏的念頭暫時踩滅。
為了藏住高潮中的表情,低頭承受著持續不斷的猛烈頂弄。
…僅憑急促喘息的話,隔壁應該聽不出喘著的是我。
"呼…. 白妍。別總躲著,看這邊。"
"憑什麼要我…."
"少囉嗦。快點。"
"…."
"…隔壁房間已經快結束了吧。"
"…."
"賭注輸了的話,我可是打算讓你做最討厭的事哦?"
"…."
可是宇振連那都不允許。
我。
用想藏起來的臉。
用自己毀掉的臉。
和人渣變態小子像戀人一樣繼續著甜膩的接吻。
…明明是為了不讓我逃跑才用一只手死死摟住我的頭接吻。
在這種時候還令人窒息地抽插著陰莖,
不知不覺用拇指摩擦我陰蒂的他。
"…."
老實說。
因為感覺很好…。
"…呼…。舌頭要那樣交纏的話就老實別動。…因為你技術太差了。"
"……."
隱藏在啪啪皮膚碰撞的聲音中。
隱藏在腦袋陣陣燃燒般的快感中。
他刺激我陰蒂讓我達到高潮的事,假裝沒看見般忽略。
直到牆對面淫叫聲停止為止。
啪昂、啪、啪。
…咚、咚。
把呻吟聲吐在宇振嘴里。
只有絕對藏不住的吵鬧做愛聲,
傳到了牆對面。
"呼哈…、哈啊…."
"…聽到那邊的聲音了嗎?射了、射了。這瘋樣子。"
但結果是。
早已預料的失敗。
"……."
"…我輸了?賭注?"
雖然那時他才開始在避孕套里啵啵地瘋狂射精,
…但關於催促我的宇振可能是故意忍著射精的猜測。
在浮現前就像剛才的想法般被細細踩碎消失在某處。
那理由大概是。
"…趴在這里。白妍。"
"……."
"按你的意願做了……,…這次要干到我滿足為止。"
"……."
…以為會一次治好的發情。
因為還像余燼般殘留著。
除此之外,沒有解釋的方法。
因為我絕對不可能,
想繼續這種肮髒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