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戀愛經驗0次(3)
***徐夏恩***
之後他們又說了些什麼,我已經記不太清了。
啊,是。您好。
嗯嗯。和柱赫先生關系很好。
啊,是的。
我像鸚鵡學舌般重復著對男友熟人該有的客套回答,他說了句「馬上回來」,就掛斷了電話。
「我回來了。」
「……」
然後不到十分鍾,他就回到了我身邊。
帶著不算濃的酒氣,和姜柱赫那種特有的、令人討厭的笑容。
他眯著眼,含笑打量我。
「吃過晚飯了吧?」
「……吃過了。」
「啊,我還以為你急著找我,是還沒吃呢。」
連這種挖苦的語氣,我都曾莫名懷念過。
但隔了這麼久再聽到,卻只覺得這輩子都不想再聽見。
「夏恩啊。」
「……干嘛。」
「就為我和前輩夫婦吃飯的事,至於那麼生氣?」
「沒生氣。」
看我搖頭否認,他嘴角微微上揚。
…是啊,我自己也清楚。
分明是生氣了。
因為這個神經病一樣的混蛋可能又找到了新的獵物,氣得我火冒三丈。
「真沒生氣?」
「說了沒有。」
「真的?」
「……真的。」
但在這個男人面前,我死也不能承認。
他絕對會刨根問底——
為什麼要生氣?
擅自解讀我的情緒,然後得出可笑的結論。
而那結論也顯而易見。
…什麼嫉妒之類的。
盡說些不著邊際的話,把我當傻子糊弄。
哈,誰會對你——
「啊,那就好。我還以為你生氣了。」
「……什麼?」
「要是你真生氣了,我還打算道個歉什麼的。既然沒生氣,真是萬幸。」
到底誰該給誰道歉?
「……玩笑適可而止……」
「我是認真的。」
他依然掛著那令人不適的笑容,脫掉外套隨手一扔,突然緊緊抱住愣在原地的我,把我精心打理的頭發揉得一團糟。
…這發型可不是給你看的。
是難得見朋友才特意收拾的。
「……放開。」
「為什麼?」
「酒味難聞,喘不過氣。」
「怎麼?……這麼討厭男朋友身上的酒味?」
「誰是你女……!」
「剛才不是你自己親口說的嗎。不是嗎?」
「……」
作為戀人。
作為男友。
此刻他清爽的笑容,
卻依然只是姜柱赫的模樣。
「要不分手也行…你現在不是賺得挺多?衣服自己挑,拍攝也沒困難,把我趕走也沒關系吧?每月兩百萬就滿足?」
「……你、你手里握著那種錄音,叫我怎麼……!」
「整天為那種錄音提心吊膽煩不煩。公開的話我就得吃牢飯啊笨蛋。你以為我會做那種事?還是說你會看著我們上床的錄像自慰?……或者找新歡?嗯?」
「...你絕對做得出...只要不被發現..」
「太高估我了吧。就算是我,犯法也得坐牢啊。」
怎麼看都是姜柱赫的男人緊盯著我,從口袋里摸出手機。
在滿是淫穢照片的相冊里翻找著,
突然把一段色情視頻懟到我面前。
雖然穿著衣服,
…但那個把陽具貼在臉上、
對著鏡頭甜笑的白發女人,怎麼看都不可能是別人。
「拍這種視頻需要雙方同意哦?就像我們當初那樣。」
「……喂,這個……!」
-……我是中澤日向美。
緊接著傳入耳中的聲音,
從手機里流淌出的音頻,
讓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職業是?
-...偶像。Girl』s Knight成員,不是忙內的忙內定位...可愛忙內舞擔?
高清畫質中那張熟悉的面孔刺得我眼睛生疼。
-...要做什麼?
-現在開始,要給有女友的柱赫哥哥的雞...巴,用嘴好好服務哦...
無論怎麼看都無法理解的場景和台詞讓我的大腦徹底宕機。
本應荒誕可笑的畫面在眼前真實上演,
心髒和大腦卻擅自躁動起來,燃起熊熊怒火。
...明明毫無生氣的理由。
-說過我沒女友吧。
-啊對...那用帶著性奴到處跑的哥哥雞巴來做怎麼樣?
-沒帶著到處跑。
-呀,沒否認呢。變態哥哥,噗呵呵...唔嗯...
...昨夜將熟睡的我侵犯到體無完膚的那根陰莖,此刻正插在那張小巧嘴唇里的畫面,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
更荒唐的是——
背景是熟悉的浴室。
「但像這樣雙方同意拍攝的影像,可不能外流哦。只能當事人自己欣賞。」
「你……你……!」
這個白得刺眼的女人我昨天也見過。
名字早就在電視上聽爛了。
這種尺寸的陰莖,除了姜柱赫還能是誰。
就算不說名字也心知肚明。
……不知道的才是傻子。
都給我看到這種程度了。
「喂,你這瘋癲的變態混蛋...!」
「突然發什麼火?不是說自己沒生氣嗎?」
「你、你什麼時候拍的!啊?」
我狠狠推開舉著這種視頻還大言不慚的姜柱赫的肩膀,
可這肮髒的寬厚肩膀紋絲不動。
視頻里吸吮雞巴的女聲雖已停止,
但後續姜柱赫射精時饜足的表情,
即便不看也歷歷在目。
「放手!你這瘋狗死變態……!」
「……怎麼?看到男朋友被別人口就不爽?」
「當然會...」
...此刻他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鋒利眉眼難得舒展的神情,
刺痛了我的眼睛。
「……要不要確認下我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
「……瘋狗……」
「和瘋子玩的瘋女人,你氣什麼?...嗯?」
仿佛看穿我所有心思的眼神。
即便想避開他灼熱的視线也做不到——
...下巴已被牢牢鉗住。
「...我就算背著你找女人也沒關系吧?不是嗎?」
「……」
「說話。有,還是沒有。」
逼近鼻尖的他,吐著灼熱氣息強迫我回應。
「......沒有。」
「對吧。沒關系嘛。我和誰交往是我的自由。」
他和誰見面,如何度過時光,
本就與我無關。
明明早就越過了所有界限,
此刻卻在我眼前重新劃下分界线。
「我和她口交做愛也好,去勾引你妹妹上床也罷,和前輩在街頭買醉也行。都和你無關對吧?嗯?」
「...說了無關啊混蛋..」
「那我現在打電話叫她來,和她上床也行?」
「……什麼……?」
「正在給我口的這位,現在就在樓上和你妹妹休息呢……要叫她來嗎?你可以躲起來看,或者光明正大看也行。她應該不會拒絕。」
「……」
如果對我沒感情,不就沒有拒絕的理由了嗎?
他在我面前劃下的界限後又添新痕,
將我狠狠推向深淵。
...混蛋。
非得做到這個地步,
把我逼下懸崖才痛快?
「啊,要是不喜歡在家做,我就去酒店開房玩。睡前會按時回來,別擔心。」
「...」
「...給點反應?行,還是不行。」
「...不行...嗚...」
剛吐出憤怒的瞬間,
他滾燙的唾液已染紅我的舌尖。
仿佛就等著我說出這句話,
黏膩地。
激烈地。
「...哈啊...哈啊...」
「...為什麼不行?」
「...和神經病交往的女人太可憐。」
「她看起來可憐?...這瘋婆子比我病得更重,光聽對話就知道。」
他揚起瘋子般饜足的笑容,輕易擊碎我最後的邏輯。
這種精神病到底有什麼好,含著雞巴還能笑得那麼幸福。
明明是個偶像。
到底缺什麼要這樣作踐自己。
「...她和你一樣是瘋子,無所謂。」
「啊是嗎?那現在叫她來?」
「不行。」
明明介紹過是男友。
初次見面,到底懷著什麼心思。
...居然在別人家里做這種事?
「理由呢?」
「你自己說的……說我是性奴。」
...破鞋般的女人。
明明不像我有把柄被抓。
根本不知道這男人有多瘋。
「……性奴沒資格阻止主人找新性奴吧?」
「……沒有。」
...根本不懂真正被當性奴、
被當寵物豢養有多可怕。
「那別往我家帶..看著惡心。」
怎麼能面不改色說出這種話。
……蠢貨。
「……世上哪有天天給性奴做飯的主人?」
「寵物也要喂狗糧啊...還要戴項圈呢,混蛋!」
「啊,沒錯……比起性奴,寵物聽起來健康多了?」
能面不改色對同居室友說出「寵物」二字的,根本是毫無人格的變態。
「坐下吧,夏恩。」
「……」
「啊……不聽話呢……來,手。」
「……」
「……乖。」
被姜柱赫豢養有多可怕,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反正我也攔不住。
我會期待你比我更悲慘地毀掉。
不過說到底,
……就算那樣的話
和我不同,你只會變成破抹布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