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馴服(10)
凝視著被精液沾染的夏恩的胸部,我握住剛才為她戴上的項圈,輕輕將她拉起。
那既不是狗項圈,也不是什麼愛意信物,只是一張仿制她曾在球隊工作時常佩戴的普通工牌。
……或許是回憶起那時的畫面,
不可思議地,此時的興奮感竟翻了好幾倍。
「我去拿濕巾,等著。」
精液濃稠,即便坐著也不易流淌。
看來確實是憋了很久。
雖然心里還想用更多汙言穢語羞辱她取樂,
但那雪白的胸脯與粉嫩的乳尖實在讓人難以自持。
「來,濕巾。手你自己擦。胸部我來。」
等我從客廳取回濕巾,精液已開始緩緩下滑。我連忙替她擦拭。
拍攝暫告一段落。
雖不打算就此結束,但床上的戲份已經足夠。
反正今天也做不了。
我可沒興趣玩弄還沒開發好的私處。
「……姜柱赫。」
「怎麼?」
「那些混蛋……不能告他們嗎……?」
明明該恨的人是我,
徐夏恩卻對那群素未謀面的人燃起敵意,
這副樣子讓我久違地感到尖銳的趣味。
她這年紀應該清楚,成名本就難免這些。
想當年我當選手的時候……唉,
可真是被罵慘了。
雖說後援投手本就是挨罵的命,
不過我也確實把棒球玩得不太干淨。
「你想告誰?先說清楚,YouTube評論那些基本告不成。」
「那些無所謂……本來就是群傻逼。我要告的是……剛才你給我看的那些。」
「那幾個里面越界的或許能告,具體得問律師。啊,我認識個有相關經驗的,要幫你問嗎?」
「……嗯,拜托了。」
看來這次受的內傷比預期更重,
夏恩對我的敵意似乎消退了大半。
雖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但比起給她套狗項圈的同居者,
倒也應了「孽緣也是緣」那句老話。
畢竟身體靠近了,心也會貼近。
就算我再怎麼人渣,
相處久了總歸會積攢出一點情分……
因為
我只是作為人類很爛,
作為男人倒不算太差。
「那件事有空幫你問……先洗澡吧。你來的時候流了不少汗。」
「……」
「起來。剛脫毛不能泡澡,衝一下就行。」
還在用濕巾擦拭干涸蘆薈膠的夏恩,
不知是不是中了我的溫柔演技,
竟乖乖下床跟在我身後。
當然她也不傻,
明天清醒過來肯定會懊悔得發瘋。
但即便後悔,
她用那對讓點擊量暴漲的奶子為我榨出精液的事實不會改變,
衝著訂閱者豎中指又對「大雕男」獻媚的視頻也刪不干淨。
能做出這種事,說明她精神狀態已經相當危險——
無論是酩酊大醉、
困得神志不清、
遭遇恐怖事件瑟瑟發抖、
還是被罵到心態崩潰,
就算身強體壯的成年男性也會喪失判斷力。
「啊,我想拍張照,你把衣服脫了?反正要洗澡。」
「剛才……不是拍過了嗎?」
「那是罵那群混蛋的視頻。賭約是我贏了,這次不用看鏡頭,脫吧。」
「……」
她說的是「什麼都行」,可沒承諾「一整天」。
其實從給她套上項圈帶她去脫毛店、
把稀疏整潔的私處剃得光溜溜像個色情玩偶那刻起,
賭約早就結束了。
但以徐夏恩現在的精神狀態,
根本察覺不到這種細節——
直到一周前還是處女的24歲女性,
就算只是在深夜戴著狗項圈散步幾分鍾也夠崩潰了,
更何況還被當面點評私處。
「……只拍照。不做愛……」
「說了不做。剛脫毛會疼。」
雖未醉酒卻比醉酒更崩潰的夏恩背過身,
窸窸窣窣褪下襯衫短裙丟在浴室瓷磚上。
我舉著手機,
將她背影一寸不漏收進鏡頭。
「連褲襪和內褲也脫。要洗澡了。」
「……」
偶爾也得承認她說的「變態趣味」,
不過自認不算什麼小眾愛好——
比起直接裸露,
脫衣的過程才更帶勁,不是嗎?
當她解開發繩,
指尖勾著絲襪緩緩褪下時,
尚未消散的羞恥心讓動作格外輕柔。
隨著絲襪卷落,
先前遮掩的白皙臀肉與豐潤大腿逐漸展露……
果然
比起粗暴撕扯,
慢條斯理的脫衣才真正性感。
她顯然不懂這個道理,
反倒更讓人上火。
「都脫光了就轉過來吧。害羞的話可以遮。我只是想拍張身體寫真風格的照片。」
「……」
夏恩猶豫片刻,最終雙手遮掩著胸前和腿間,緩緩轉身面向我。
當她試圖用胳膊擋住那對幾乎溢出的飽滿雙乳時,柔軟脂肪被擠壓變形的畫面清晰映在屏幕上,看得人血脈偲張。
見她連耳尖都漲得通紅,便知無需更多戲弄。
我將手機架在洗漱台置物架上,自己也脫去了上衣。
「……你怎麼這麼勾人。」
「……不知道,我天生就這樣能怎麼辦……」
或許是脫毛效果加持,那根比記憶中更粗大的陰莖毫無遮掩地挺立著。
我貼近她,在肚臍周圍磨蹭。
用變得光滑的陰囊蹭著她同樣光滑的小腹,
將殘留的精液與前液均勻塗抹開。
「夏恩,剛才說想對著你打飛機的混蛋超多吧?」
「……嗯。」
「……代替他們幫我打一次?握住雞巴上下擼動。像這樣。」
我將她的雙手按在滾燙勃起的陰莖上。
無需潤滑,黏稠的體液已足夠滑膩,我帶著她的手動了幾下。
隨著動作陰莖不住跳動,用身體反應告訴她這有多舒服。
「可以罵髒話。你可以大喊大叫……對著那些混蛋罵髒話,幫我打飛機。射完之後,射完絕對不碰你,讓你好好睡覺。」
「……」
這是一個完全不公平的提議,整個過程只有我得到滿足,
但夏恩並沒有拒絕的意思。
「……你剛才不是罵得很凶嗎?」
「……那些,混蛋……」
她對著不知姓名的人,將對他們的厭惡,
盡數發泄在她的雙手上。
「惡心的……死宅廢物……超倒胃口……!」
「……對。就這樣。再大聲點。」
讓她將匿名者帶來的反胃感,
盡數發泄給擅自闖進她生活的同居者。
「那些,我不認識的混蛋,只會說惡心的話。真想殺了他們……」
「……具體哪里惡心?」
「就是,很陰暗……!他們看著就好了,為什麼非要寫那些,把人說得那麼惡心……!」
她辱罵著用文字意淫她的鍵盤俠,雙手卻恭敬侍奉著真實侵犯她的男人。
「啊,不過夏恩,我也不是沒這麼想過,對不起……看著你,說實話,總是覺得很吸引人。」
「……你的話,沒關系。」
「為什麼?我和那些家伙有什麼不同。」
「反正……你本來就會想這些……」
她嘲笑著躲在匿名後點評她的懦夫,卻對當面給她套項圈、帶她散步的變態獻媚。
「……別說這個了,更直接點罵。你要是覺得我比你矮、身材不好、長得丑,就不會這麼做了,對吧?」
「……」
「說實話,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就……你也是24歲了。……不知道的話,就照實說。」
身材、身高、臉、皮膚……
雖然她對那些人一無所知,
但在腦海里,她比任何人都更看不起他們。
「……臭……死肥宅……我才不是你們想的那種人……!」
「就是這樣……繼續。」
高大、身材好、長相英俊的男人正被她雙手恭敬地服侍,
她一邊動作,一邊毫不猶豫地復述我在她耳邊低語的話。
「你們這些混蛋……我和你們想的不一樣……!」
「對……繼續。」
「你們這些家伙……永遠、永遠也別想靠近我……!」
「嗯……嗚嗚……」
在夏恩努力榨取精液時,我溫柔地封住了她的唇。
直到她生澀的手法帶來爆發的預兆,
直到窒息般糾纏的水聲回蕩在浴室,
將承認我優越性的夏恩徹底玷汙。
在她無人得見的腹部與肚臍,
留下黏膩的印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