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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善後

征服傲慢女人的方法 백석주 2895 2026-04-01 02:14

  ***徐智雅***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為什麼一覺醒來經紀人站在車外,

  對面是日向美和那個男人在對峙?

  頭痛欲裂,完全無法理解。

  「…我睡了多久?」

  先打開手機查看時間。

  顯然已超過預計到達時間十分鍾。

  …我累到能睡這麼沉嗎?

  怎麼想都不應該。

  「啊,那邊…智雅小姐…」

  「智雅…」

  窗外,經紀人和日向美在喊我。

  這一幕仿佛夢境般缺乏真實感。

  我懷疑自己是否還在沉睡,於是捏了捏臉頰。

  涌上的疼痛讓我確信這不是夢。

  正因如此,愈發可疑。

  為什麼本應先到家的日向美會出現在這里?

  那個男人明明應該送她回家,而經紀人又為何不叫醒我?

  「……」

  在車上睡著的情況很多,但幾乎從未有過被叫醒後仍無法清醒的深度沉睡。

  除非行程密集到完全無法入睡,否則即便分不清夢境與現實,

  至少會記得些片段。

  可今天明明睡得足夠,沉睡期間的記憶卻完全空白。

  「讓開。」

  詭異的既視感讓我推開車門。

  擠開靠在駕駛座的經紀人後,我拿起座位上未開封的咖啡罐,

  借著燈光查看。

  剛才沒注意到…

  罐底殘留著微量不明沉淀物。

  雖想認為是煙灰,但車內毫無煙味。

  「……」

  死死盯著罐內,我突然轉頭看向經紀人。

  他並非只是慌張——

  那張慘白的臉已完全避開我的視线。

  「哈…」

  原本的疑慮瞬間燃成怒火。

  雖聽說過類似案例,但苦咖啡的味道讓我毫無察覺——

  沒想到自己會成為受害者。

  「…經紀人先生。」

  「是,是…」

  「現在去警局自首,還是永遠閉嘴辭職?」

  「……」

  此刻他那張虛偽的臉令人作嘔。

  原以為這個總裝好人的家伙對我最多有些超越合約的好感,

  卻沒想到會做出如此危險之事。

  我將咖啡罐遞給呆立的日向美。

  「智雅,這是…?」

  「是證據,先拿著。」

  「……」

  「…是安眠藥對吧?摻在咖啡里的東西。」

  「……」

  方才還激烈咒罵的嘴在我提問的瞬間死死閉合。

  「不回答就當默認了——現在就報警。」

  「不、不是!媽的,那種東西…!」

  「…那是什麼?精神病跟蹤狂混蛋。」

  「……」

  我揉著抽痛的太陽穴整理思緒。

  最現實的猜測是性犯罪——觸碰或偷拍。

  但衣物整齊說明事態尚未發展到最糟,車內黑匣子應該也沒開啟內部攝像...

  「經紀人先生,長著嘴就請回答。」

  「……」

  施壓間,我用余光掃向日向美和她身旁的男人。

  至少此刻那男人不會輕舉妄動,但經紀人癲狂程度已無法預估——

  此刻就算他口袋里突然掏出刀也不奇怪。

  正悄悄往姜柱赫身後移動時:

  「喂,說句話…」

  剛躲到他背後的瞬間——

  「啊!」

  經紀人突然撲向日向美搶奪咖啡罐,在她纖細手腕留下抓痕後,

  發瘋般衝出包圍。

  「這瘋狗...」

  姜柱赫已如離弦之箭追去。

  經紀人沒跑出百米就被壓制在地,發出鴨子被掐脖子般的慘叫。

  「哈啊…放、放開!我要告你暴力…!」

  「告啊蠢貨,抓傷別人家姑娘倒有臉叫?」

  我將滾落的咖啡罐塞進口袋,舉起手機對准狼狽的經紀人:

  「最後機會——安眠藥?還是其他?」

  他充血的眼球在鏡頭下劇烈顫動,嘴唇抿成鐵线。

  「三。」

  「二。」

  「是…是助眠劑!」

  嘶吼衝破喉管,他像被抽走脊椎般癱軟:

  「只是讓你多睡會兒…真的!」

  姜柱赫的膝蓋重重壓上他後背:

  「2017年大法院判例,未經同意投放助眠劑等同殺人未遂預備犯——要聽聽刑期嗎?」

  …就算是編造強勢說辭想撬開他的嘴。

  但這混蛋只會狡辯,根本不解釋。

  我揉著突突跳動的太陽穴,在紛亂思緒中挑選合適的說辭。

  經紀人突然在空蕩街道上喘著粗氣反咬:

  「操…放開!不然把你們深夜和男人廝混的事全捅給記者!」

  姜柱赫用手掌死死捂住他的嘴,衝我抬下巴:

  「徐智雅。」

  「是。」

  「這他媽怎麼收場?我搞不定了。」

  「…我也不知道。」

  連姜柱赫都無計可施的困境中,我們四人陷入詭異僵局。

  他煩躁抓撓著頭發,突然朝正在錄像的我攤開掌心:

  「聯系能開除這家伙的人。」

  「…要聯系理事?」

  「能壓住丑聞的那種。」

  我掏出工作手機撥通號碼,理事睡意朦朧的聲音傳來:

  「智雅?下班後有什麼事…」

  「…經紀人闖禍了。」

  姜柱赫突然奪過手機,面不改色地編造謊言:

  「我是智雅姐夫,發現這家伙給她下藥。現在人按在小區門口,請盡快處理——不然明天頭條見。」

  「瘋狗!你他媽胡扯…!」

  經紀人掙扎著嘶吼,卻被膝蓋更狠地壓進柏油路面。

  理事的驚呼聲幾乎刺穿聽筒:

  「什麼?下藥?!我馬上到!」

  掛斷電話後,我凝視著冷靜得可怕的姜柱赫。

  他正指揮日向美躲回樓上,又讓我聯絡姐姐打掩護。

  「太順利了。」

  我渾身泛起雞皮疙瘩——這人連犯罪善後都像呼吸般自然。

  理事的黑色轎車刺破夜色時,姜柱赫已把現場布置成「護花使者制服變態」的正當防衛現場。

  他貼在耳邊低語的熱氣讓我發抖:

  「記住,你是被下藥的受害者,我是碰巧路過的鄰居。」

  「…為什麼要幫我們?」

  「當然是為了封口費啊。」

  他笑著用鞋尖碾過經紀人手指,

  「畢竟我也有不少…小秘密呢。」

  當理事帶著律師團隊抵達時,姜柱赫瞬間切換成驚慌市民模樣。

  我看著他精湛演技,突然意識到——最危險的野獸,

  永遠藏在最完美的面具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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