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咚，咚。

　　走路時不小心手背碰到了她的臀部。

　　偏偏她還穿著緊身衣，小姨子那彈嫩的觸感不斷傳來。

　　最近是不是吃多了？本想確認一下，但再怎麼想也不能在排隊結賬時做這種事。

　　…所以就這樣吧，知足了。

　　該買的都買了，該享受的也享受夠了。

　　「我去結賬，你重新去買杯咖啡吧。」

　　「…好。」

　　本想給秀雅買的咖啡灑了一些，冰塊也全化了，最後只好自己喝掉。

　　於是決定重新買一杯，順便因為收銀台人多，為了轉移視线，我又把智雅打發去了咖啡廳。

　　其實我去也行…但購物車里有酒，得查身份證。

　　智雅雖然退圈很久了，但只要看到「徐藝恩」這個名字，除非是傻子，否則誰都能認出來。

　　排隊結賬的我假裝若無其事，和其他人一起目送智雅離開的背影。

　　…真他媽誘人啊。

　　我家這位。

　　「您好，需要結賬嗎？有會員卡嗎？」

　　「啊，沒有。」

　　「好的，請出示身份證。」

　　「給。」

　　「需要袋子嗎？」

　　「要的。」

　　多虧這樣，連發呆的時間都沒有，剛想著小姨子的身材，隊伍就排到了。

　　買的東西包括兩瓶香檳、小份下酒菜、換洗內衣和絲襪。

　　任誰看都是情侶出游的標配，但混在其中的紅筆被收銀大媽面無表情地掃進塑料袋。

　　…反正外形不同，用途都一樣。

　　我為了確認紅筆是否流暢，在手背上劃了兩下，確認沒問題後朝咖啡廳走去。

　　「喂。」

　　「咿…！啊…哥…哥哥。…這麼快結完了？」

　　正好看到智雅端著給秀雅的咖啡回來，我故意嚇了她一跳。

　　藝恩渾身發抖，反應相當有趣。

　　比想象中嚇得更厲害啊，差點把咖啡打翻。

　　「本來也沒買多少。」

　　「也是…就買了酒、零食和內衣。」

　　「哪種內——咿…！」

　　以防萬一，我搶過咖啡，把剛才在手背上劃的紅线突然湊到她面前。小姨子像見鬼一樣猛地後退。

　　…這種時候真可愛。

　　不過也難怪，畢竟年紀小。

　　按周歲算才22歲的小丫頭。

　　雖然已經有個孩子了。

　　「…啊。嚇死我了，姐夫。」

　　「說了在外面別叫姐夫。」

　　「…」

　　那賭氣的表情也很性感，總之從頭到腳都讓人上火。

　　…明明兩小時前還想著悠閒地欣賞風景才溜出來，結果一帶上小姨子就變成這樣。

　　看來我這輩子注定要死在床上。

　　不過…總比禁欲的人生強。

　　反正也不累。

　　「買了支紅筆，沒想到吧？」

　　「…買它干嘛？」

　　「筆還能干嘛？寫字唄。」

　　「……」

　　…我想讓她們做的事可多著呢。

　　「可以為所欲為的人生」可不是輕易能得到的。

　　所以——

　　「跟過來。…試試筆順不順手。」

　　「…好。」

　　…能用的時候就得用。

　　等老了想用都用不了，對吧？

　　**

　　發情期的野獸在面臨危險時也會收斂。

　　…但我和智雅不是野獸。

　　我們是會用腦子、靠理性行動的人類。

　　差點翻車的話，只要在安全的地方控制尺度就行。

　　「沒人。進來。」

　　「…好。」

　　把紅筆以外的物品塞進儲物櫃，我和她單獨進了衛生間。

　　超市的男廁出乎意料地干淨，而且挑對時間根本沒人。

　　關上門就沒人會想到里面有女人。

　　當然，畢竟不是完全無味的空間，真刀真槍還是算了。

　　…不過嘛。

　　「別出聲。…當然，想叫也行。」

　　「…」

　　偷偷帶個女偶像進來鎖上門玩弄還是沒問題的。

　　只要注意點，既不會出聲也不會被發現。

　　我隔著那件誘人的連衣裙一把抓住她的胸，可惜摸到內衣只好作罷。

　　轉而用下巴示意後，智雅窸窸窣窣地撩起裙擺露出肌膚。

　　黑色蕾絲內褲和格格不入的米色無痕內衣映入眼簾。

　　…急著出門隨便抓了件穿吧。

　　「顏色太不搭了。…脫掉。」

　　「…」

　　狹小的隔間里，徐智雅艱難地脫下連衣裙。

　　…我還記得剛才有多少目光黏在她身上。

　　深紫發色不算扎眼，但那身材和臉蛋走到哪兒都是焦點。

　　任何人看到我們藝恩都會這麼想——

　　想上她。

　　…想注入我的基因，讓她懷孕。

　　不過我已經達成這項成就，現在只想玩點更高雅的。

　　「嗯…寫什麼好呢？有主意嗎？」

　　「每次寫的那些…」

　　「會膩啊。而且今天沒做，總不能寫「精液」吧。」

　　我對著滿臉通紅的智雅低聲問。她用手臂托著裸露的胸部，努力思考起來。

　　…居然自己琢磨怎麼羞辱自己。

　　真有意思。

　　跟我這麼久，能想出什麼花樣？

　　「…「姐夫專用」怎麼樣？」

　　「還行…雖然用爛了。寫哪兒？」

　　「先寫肚子上…啊、呃…」

　　筆尖在她小腹上游走，發出吱吱聲。

　　我一手固定她的臀，一筆一劃寫得認真。

　　順便加了箭頭和愛心。小姨子似乎正拼命忍癢。

　　「好了。下一處？」

　　「…等等，讓我想想…」

　　我撫摸著她的「作品」，智雅努力構思更刺激的詞。

　　…其實低俗程度和興奮度成正比。

　　不過今天是讓她自己選，所以粗俗點也無所謂。

　　「快點想。…萬一有人進來就寫不了了。」

　　「……」

　　半裸的藝恩攥著連衣裙苦思冥想，突然摸著脖子吞咽了一下。

　　…然後俯身在我耳邊說了什麼。

　　「…怎麼樣，姐夫？」

　　「…秀雅會生氣問我們怎麼這麼久。」

　　「姐夫先回車上去…我一個人去趟試衣間就行。」

　　「…隨你便。」

　　她瞬間收起22歲少女的羞怯。

　　…以雌獸的姿態誘惑著我。

　　雖然回去會很晚，

　　但這提議實在無法拒絕。

　　**

　　我手抖著寫完所有字，獨自回到車上。

　　穿衣服時差點被人撞見，幸好那人沒進隔壁隔間。

　　「社長！到底干嘛去了！買個東西——」

　　「喝咖啡。…冰塊應該還沒化完。」

　　剛坐進駕駛座，副駕的秀雅就叉腰發火。我趕緊遞上咖啡，她吸了幾口後果然安靜下來。

　　「…化了點。不對，重點是你倆干嘛去了？智雅呢？」

　　「買衣服。」

　　「哈？什麼衣服…」

　　我一臉壞笑，秀雅突然瞪大眼睛。

　　「…難道在廁所里做了？」

　　「…說了是去買衣服。」

　　「啊，是說內衣弄髒了去買新的？」

　　「內衣在這兒。真去買衣服了。」

　　「哦…等等，這怎麼像是穿過的內衣？」

　　我笑得更加邪惡，秀雅眨眼間漲紅了臉。

　　…這丫頭也是個變態，肯定猜到了。

　　「…她、她什麼時候回來？智雅…不，藝恩…」

　　「快了…試衣服總要花點時間。」

　　「……」

　　嗡嗡。

　　手機突然震動。

　　…居然這麼快就拍好了。

　　也是，脫衣服又不費時間。

　　「…智雅？」

　　「還能是誰。」

　　「發、發了什——啊…」

　　秀雅像少女般捧著咖啡湊過來，看到照片後猛吸一口飲料。

　　…幸好沒把咖啡灑了。

　　不過，

　　她吸得特別用力。

　　…像在提前練習。

　　「…我、我也得努力了。嗯…」

　　「你不是更擅長想變態點子嗎？」

　　「是、是啦…但沒到這種程度…」

　　「要試試嗎？…想寫哪里都行。」

　　「…下次吧。已經太晚了…」

　　這個常在推特小號發事後照的痴女居然會說這種話，

　　…可見藝恩試衣間里拍的照片有多危險。

　　走過去都很冒險。

　　畢竟內衣褲都在我這兒。

　　要是哪個瘋子突然掀簾子，人生就完蛋了。

　　我親手調教的，

　　只屬於我的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