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柳如煙的聲音落進他耳朵里的時候,李默感覺自己腦子里有什麼東西碎了。
不是崩潰的碎,是一層殼。
一層從小到大長在他身上的殼,叫自卑,叫不配,叫“你算什麼東西”。
主人!
她叫他主人!
她把自己的手腕遞到他面前,躺在放平的座椅上,叫他主人。
李默低頭看著手里的皮帶和柳如煙疊在一起的手腕,手指在發抖,不是害怕,是身體里有一股東西正在往上頂,從胸腔頂到喉嚨,從喉嚨頂到眼眶。
他攥緊了皮帶。皮革繞過柳如煙的手腕,纏了一圈,又纏了一圈,扣環穿過帶孔,拉緊。
不是松松垮垮的搭著了。
是真的綁上了。
柳如煙的手指動了一下,試了試松緊,皮帶勒著她的手腕,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壓痕,她抬起頭看著李默。眼睛亮的不像話。
“主人終於肯綁我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沙啞,尾音往上翹了一下,嘴角彎著,整個人躺在座椅上,雙手被綁在頭頂,針織衫的領口因為手臂上舉的動作被扯開了,鎖骨和肩膀大片的暴露在儀表盤的藍光下。
李默的喉結猛地滾了一下。柳如煙的腳動了。
她踢掉了高跟鞋,光著的腳從座椅邊沿伸了過來,腳趾白皙修長,紅色的車厘子指甲在黑暗里反著微弱的光澤,腳背繃著,腳尖碰到了李默的大腿。
沿著大腿內側,慢慢的,一寸一寸的,往上滑,隔著褲子蹭到了他的胯間。
腳心貼上了那根已經硬到發疼的東西,腳趾蜷了一下,夾著輪廓勾了一道。
李默倒吸了一口氣。
柳如煙仰著臉看他,嘴唇微微張開,聲音變了,變細了,變軟了,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黏膩。
“主人……小母狗想伺候你……”
李默的手指攥緊了她綁著皮帶的手腕,另一只手伸向了她的領口。
手指扣住了針織衫的邊緣,剛要解開,柳如煙搖了搖頭。
“別解。”
“嗯?”
“撕。”
她的聲音很輕,眼睛直直的盯著他。
“主人,撕我的衣服。”
李默的瞳孔縮了一下,手指攥緊了領口的布料。
“嘶——”
針織衫從領口被撕開了一道口子,纖維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里格外刺耳,裂口從領口一直延伸到胸口,里面黑色蕾絲的內衣暴露了出來。
柳如煙的身體彈了一下,不是因為疼,是被這個動作的力道和粗暴激出來的本能反應,她的呼吸猛地加重了,胸口的起伏幅度肉眼可見的加大。
“再撕。”
李默的另一只手也抓上來了,兩只手一起,把殘余的針織衫往兩邊扯開,布料從她身上被剝了下來,碎成了兩片掛在她手臂上。
柳如煙躺在座椅上,雙手被綁在頭頂,身上只剩一件黑色蕾絲內衣和一條裙子,她的小腹因為急促的呼吸不斷收縮著,腰窩深深的凹進去。
她抬起雙腿,兩只光著的腳懸在空中,腳趾微微蜷著。
“主人,把我的腳綁在拉手上。”
她的目光偏了一下,示意後座兩側車門上方的把手。
“用剛才撕掉的衣服。”
李默愣了一秒。
他低頭看著手里撕碎的針織衫布料,又看了一眼後座兩側的拉手,再看向柳如煙。
她躺在那里,雙手被綁著,仰著臉看他,眼睛里沒有恐懼,沒有猶豫,是一種把自己徹底交出去的、毫無保留的信任。
李默的胸口猛地堵了一下。
不是欲望,是比欲望更燙的東西。
他把碎布料撕成了兩條長條,一條繞過柳如煙的左腳踝,系在了左側車門的拉手上,打了個結。
然後是右腳。
綁好以後,柳如煙的雙腿被高高吊起,分開固定在後座兩側,膝蓋彎著,腳踝被布條勒著,大腿內側完全暴露出來。
裙子因為這個姿勢往腰上堆,內褲的輪廓清清楚楚。臀部騰空了,離開了座椅,懸在半空中,只有後背和肩膀還搭在座面上。
整個人呈一個M形,以一種屈辱的、毫無防備的姿態,展示在李默面前。
柳如煙的臉紅透了,從脖子一直燒到耳根,但她的眼睛沒有閉上,死死地盯著李默。
“主人。”
她的聲音在發抖,每個字都帶著顫音。
“現在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情。”
李默看著眼前的畫面,腦子里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徹底斷了。
他扯掉了自己的褲子,一把拽下了柳如煙的內褲,布料卡在她被吊起的大腿根上扯不下去,他直接撕斷了。
粉嫩的花瓣暴露在空氣中,已經濕透了,愛液在暗光里反著微弱的光。
他扶著自己,龜頭抵在了入口上,能感覺到滾燙的嫩肉貼著龜頭翕動,吸著。
然後他沉腰,整根狠狠頂了進去。
“啊——!”
柳如煙的尖叫在車廂里炸開,整個人在座椅上弓了起來,綁在拉手上的雙腳猛地繃直,腳趾張開又蜷緊,布條勒的腳踝發紅。
內壁被猛地撐開,又緊緊地合攏回來,層層疊疊的嫩肉裹著柱身蠕動,從每一個方向擠壓著,吸著。
太緊了。
李默咬著牙,腰往後撤了一半,又猛地頂回去。
“啪。”
陰囊拍在她懸空的臀部上,柳如煙的身體在座椅上彈了一下。
“主人!!用力!”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地從喉嚨里擠出來,嘴角是開心的弧度。
“再用力!!”
李默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整根沒入,每一次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柳如煙的身體就在座椅上彈一下,綁在兩側拉手上的雙腳不停地晃著。
“啪,啪,啪!!”撞擊聲在封閉的車廂里回蕩,混著柳如煙越來越碎的呻吟。
“主人!!打我!”
李默的手停在她腰側,呼吸粗的像拉風箱。
“打我啊!!主人!”
她仰著臉,嘴唇在抖,但眼睛里全是渴望。
李默的右手抬了起來。
“啪!”
一巴掌拍在柳如煙右側的臀瓣上,白嫩的皮膚上瞬間浮出一個通紅的掌印。
“啊啊!”
柳如煙的聲音變了調,尖利的往上翹,內壁猛地痙攣了一下,死死地絞緊了柱身。
“再打!!主人再打!”
“啪!”
左邊的臀瓣也紅了,兩個對稱的掌印烙在上面。
柳如煙的身體在劇烈地抽搐,雙腳在拉手上拼命地蹬著,布條被扯得緊緊的,腳踝上的皮膚勒出了紅痕。
“我是主人的母狗!啊!主人的母狗好舒服!”
她的聲音完全碎了,帶著哭腔,帶著尖叫,帶著一種被擊穿了所有防线之後釋放出來的瘋狂。
李默的手伸向了她的胸口,手指勾住蕾絲內衣的前扣,猛地一扯,兩團飽滿的白彈了出來,乳尖挺立著,因為充血呈現出深粉色。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左邊那顆乳頭,用力擰了一下。
“啊——!”
柳如煙的背弓了起來,嘴巴大張著,眼淚不停地往下掉。
李默一邊揪著她的乳頭往外拽,一邊腰下的動作不停,每一次都整根沒入,每一次都撞在最深處。
“你是我的什麼?”
他的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沙啞的不像話。
柳如煙的身體在他身下不停地顫抖,被綁著的雙手攥成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里。
“主人的——母狗!!”
“大聲點。”
“主人的母狗!小母狗是主人的!”
她的聲音尖利得刺破了車窗,回蕩在無人的小樹林里。
李默的另一只手往下探,手指准確地找到了那顆充血腫大的陰蒂,食指和拇指夾住了它,開始飛速地搓揉。
柳如煙的反應瞬間炸了。
上面乳頭被揪著,下面陰蒂被搓著,里面被整根貫穿著,三重完全不同的刺激同時涌上來,她的大腦直接過載了。
“啊啊啊!!不行了!主人!要死了!!”
她的大腿內側在瘋狂地痙攣,綁著腳踝的布條被扯得嘎吱作響,腳趾張開又蜷緊,整個人在座椅上弓成了一張弓。
“主人!!主人我要去了!”
李默的手指搓揉陰蒂的頻率猛地加快,腰下的撞擊也到了極限。
“啊啊——!”
柳如煙的尖叫聲炸裂開來,內壁瘋狂地痙攣收縮,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涌而出,澆在李默的小腹上,順著大腿往下淌,滴在座椅上。
整個人繃在半空,持續了好幾秒,然後重重地塌了回去。
李默感受著內壁一波一波地絞緊,快感從龜頭一路炸到了脊椎骨。
他的腰猛地一挺,整根埋到最深處,龜頭死死抵在花心上。
射了。
一股一股的灌在了最深處。
柳如煙閉著眼睛,嘴巴張著,喉嚨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哼聲,內壁還在一陣一陣地痙攣著,把射出來的每一滴都鎖在了里面。
持續了好久。
兩個人都不動了。
車廂里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和遠處斷斷續續的蟲鳴。
……
酒店的房間在二十三樓,落地窗外面是海城的夜景,燈火零零散散的鋪在遠處。
李默靠在床頭,柳如煙縮在他懷里,臉貼著他的胸口,頭發散了一大片,身上裹著酒店的浴袍,腳踝上還有兩道淺淺的勒痕。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指甲輕輕地劃過他的皮膚,一下一下的。
“老公。”
“嗯。”
“你現在還覺得你配不上我嗎?”
李默的手指穿過她的頭發,指腹蹭過她的耳廓,他沒有馬上回答。
窗外有一架飛機的燈光從遠處劃過,慢慢消失在夜色里。
“不覺得了。”
他的聲音很輕。
柳如煙的手指停了,抬起頭看著他。
他低頭看著她,眼睛里有柳如煙從來沒見過的東西。
不是自卑,不是畏縮,不是那種站在她身後不敢往前的怯懦。
是堅定。
柳如煙的嘴角彎了。
她把臉重新埋回他胸口,聲音悶悶的。
“那以後別讓我再說第二遍了。”
李默的手臂收緊了,把她箍在懷里。
窗外的燈火很遠,房間里的燈沒開,只有走廊透進來的一點光,照在兩個人身上。
柳如煙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了,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手指松了。
李默沒有睡。
他盯著天花板,腦子里在想很多以前從來不敢想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