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阿麼以宗師級別的真氣檢查出來整體狀況,於是趕緊護住劉虎的心脈。
也正好阿麼是宗師級別的,若是換了一個天級或者說先天級別的,都不一定能釣住劉虎的一口氣。
在其他人目瞪口呆的情況下,阿麼手指一點劉虎的心髒,淡淡的黃色宗師真氣顯露,進去,把毒素逼出來,那腐爛的肉哪里肉眼可見的射出來幾絲黑血。
“額,啊……呵啊!!”
劉虎翻著白眼身體更加用力的掙扎亂動。
“用力抓住!”
張猛一聲大喊,放松的幾個年輕人頓時用力的抓住劉虎的四肢,按住他。
看著那黑血,阿麼好像不滿意這樣,刀子一滑,在那流出黑血的地方加大了一個口子,頓時就如同開了水龍頭一樣“噗”的一聲,黑血流到下面剛好接住的小盆子里。
“阿麼,蟾蜍粉。”
杜小荷這時候拿著一包褐黃色的紙包住的粉末進來,周圍的幾個年輕人瞬間都把目光盯住杜小荷,手上的力量都不知不覺的放松。
杜小荷把藥粉遞給阿麼,瞟了幾個年輕人一眼,眼里看著這一幕,並沒有太多恐怖殘忍的感覺,眼睛盡量的不去看劉虎那殘忍的傷口。
剛好這時候劉虎那傷口流出來的血漸漸的變成了正常的紅色,阿麼接過杜小荷遞過來的黃紙包,單手拿來,拆開,對著那傷口一按。
真氣輸入,慢慢的修復那里的肌肉組織。
“啊!啊!!痛!”
劉虎一聲慘叫。
阿麼古井無波的臉上沒有任何波動,對著他脖子就是一敲,劉虎頓時安靜下來。
閉上眼睛暈過去。
張猛和幾個年輕人這才放開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好了,阿猛一會把地上那盆毒血倒了,就把他送回去吧,回去後他還得躺十天半個月。”
阿麼把刀放回去,轉身咳嗽了兩下,去院子里水井洗手。
“哦,哦,謝謝阿麼!”
張猛謝過後,指揮年輕人們把毒血倒了,然後把小舅子七手八腳的抬起來。
走的時候小伙子們都有些戀戀不舍的看著杜小荷。
少女正俏生生的站在門後對他們揮揮手,然後無情的關門。
“別看了,趕緊把人抬回去!”
張猛一聲斥呵,年輕人們唯唯諾諾的收回目光,老老實實的抬著人回去。
張猛在後面無奈的嘆了口氣,若是他自己年輕十幾歲,應該也會像這些年輕人一樣。
但是他知道,即使是年輕十幾歲,自己也沒有資格去取杜小荷,因為杜阿麼說過,誰能打得過山里那三頭老虎,誰就有資格過來提親。
十年前他無意中在山里遇到其中一頭,結果打了個兩敗俱傷,如今他胸口,還有一道隱藏在衣服里的恐怖爪痕。
如果沒有先天巔峰,是根本不可能打得過老虎的,更不要說自己才先天初期了。
再說杜小荷家,她關了門後,就蹦蹦跳跳的回去屋子里,阿麼還在洗手,於是杜小荷進屋子整理一下,拿著掃把用心的掃地。
在沒人看到的水盆里,有那麼一些鮮艷的紅色。
阿麼洗完手後,回去屋子里,看著杜小荷掃地,點點頭也沒有說什麼,回去繼續搗鼓藥材粉末。
剛才用的那種以毒攻毒的蟾蜍粉,就是她制作出來的,整個村子,只有她家有治療各種各樣的怪病,中毒,的藥粉。所以很多人生病了或者是受傷了,第一時間想到的都是來這里求救。
完事後也不需要報酬,村名們去打獵或者是有什麼好東西,都會自動送上門來,所以雖然杜小荷家雖然米不多,也很窮,但是至少從來沒挨餓過。
“咦?什麼味道?”
杜小荷正在掃地,忽然,鼻子聞到一陣奇怪的味道,類似某種東西被燃燒的味道,她直起身來皺著可愛的小鼻子疑惑的左聞聞,右聞聞。
而這時候。
“是你的粥燒糊了的味道……”
左邊傳來一道好聽的男聲,有點輕,帶著些空靈。
“哎?!”
杜小荷有些木然的轉頭,對上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他相貌清秀,洗頭短發三七分,劉海剛剛蓋住眉毛,他嘴角帶著令人暖心的微笑,一身奇怪的服飾,整個人有一種出塵的空靈氣質,讓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種不是凡人的氣質的少女一瞬間心髒停止跳動,臉上升起來一團紅暈,心髒又一瞬間恢復跳動。
“你……你……你……”
“你醒……醒了!?”
杜小荷一手拿著掃把,有點口吃的指著王牧說。
王牧微笑點頭,對一旁的那個老嫗,也就是少女的阿麼,微微抱拳。
然後王牧轉頭,那呆愣的少女容顏清純,眼神清澈,看起來如同一朵池中的荷花。
此刻她一身黑色上衣,加了點紅粉的顏色在上面,胸口有一條花帶,斜著分開胸口的張團軟肉,裙子也是黑色中帶著幾條粉紅色和綠色的花條紋,到小腿處下面是一雙小布鞋,里面藏著一雙芊芊玉足。
王牧心里感慨,果然,這個少女,就是自己夢中的那個少女。
看著少女愣神看著自己的樣子,他失笑道:“你的稀飯不要了?”
“啊,奧,啊!”
“遭了!”
杜小荷醒悟過來,趕緊把掃把一扔,轉身捧著自己發燙的臉頰跑去小廚房。
王牧是少女剛才掃地的時候醒過來的,先是神識回歸體內,在識海旋轉一圈,但是不敢再冒然進入玉佩中查看了。
而外面,這個地方,和他所知道的現代不太像,也沒有王欣的身影,王牧心里有個猜測。
而且如果神識出體太久,那麼肉身就會有影響,如果神識出體一百年以上,那麼這肉身,估計就用不了了。
那時候神識出體一掃,發現自己在一張竹床上,旁邊有個少女在掃地,王牧有些激動的發現,這少女,不正就是那叫阿妹的少女嗎?
牆角那邊還有個老奶奶在碾藥材。
她們的服裝,還有這里的裝飾,讓王牧內心一動,心里已經確定了情況。
但是他沒有馬上起來,而是神識掃出去,掃過村里,幾乎全部都是穿著這種衣服的人,但是,這里沒有一點現代的東西!
隔壁房子也是一個一層小平房,古老的八字瓦裝,黃泥房,屋子里是木頭桌子,凳子,茶幾,偶爾有一些書畫,里面還有一個女人在織布,用的是木頭做成的織布機,上面的布料粉紅,紅色,白色,綠色,黃色都有,但是最多的還是黑色。
神識再掃出去外面的小街道上行人不多,大多的是做著各種各樣的事情,有的在剝桂樹皮,有的在背著兩個大大的擔子行路,王牧神識掃進入擔子里,里面是某種不知名的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