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牧亦正亦邪,你說他壞,他卻有憐憫之心,不偷不搶,不盜不奸,觀念正直。
你說他好,他殺人時卻不會眨眼,不給對手一絲活路,心狠手辣,斬草除根。
但這一切,更加顯得王牧至情至性,有恩報恩,有仇報仇,只為守護自己的家。
持久的侵襲著熱吻,讓王牧覺得手教不自在,他想要跟多,他想要更親密,王牧不舍得放開王清雨得粉唇香舌,“娘,坐我腿上,孩兒要抱著娘親。”
“嗯~寶寶……”
王清雨張開如霧似雨得雙眸,臉頰嬌艷,看得出來剛才她完全沉迷在兒子親密溫柔的熱吻中,此刻她腦袋空蕩蕩的,睜著迷離的眼睛,櫻唇張開,哈著香甜的氣息,順從的摟著王牧的脖子,面對面坐下,臀肉壓他的大腿,感覺到臀下一條火熱的硬東西盯著自己,王清雨雙眸閃過一絲迷茫,隨即被兒子摟住柳腰,擁入懷里,小嘴再次被兒子火熱的大唇堵上。
“嗯~”王清雨眼中放棄了那一絲迷茫,口中吐出香舌,柔順的和兒子親吻。
“娘,你的嘴好甜,孩兒好喜歡……以後天天和我親好不好……”
王牧松開嘴唇,呼吸急促的說完這一句,邊再次貪婪狂熱的吻著王清雨的雙唇,雙手更是在她光滑的玉背上上下撫摸,胸口擠壓著那柔軟豐盈堅挺的乳肉,那軟綿綿的肉感讓王牧胸口都快融化了,乳房上酥酥麻麻的感覺讓王清雨渾身發軟,特別是身下那神秘之處,更是熱上加熱。
“嗯~寶寶……輕點……”
王清雨喃喃細語,王牧每次狂熱的將她的舌尖吸入他的口中時,似乎讓她失去了意識,她什麼也不願去想,只想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去感受。
加上胸口的酥麻,背後火熱的大手,只是片刻,她的呼吸越發急促,那種如痴如醉的感覺,讓她處在一種極為刺激的興奮中,讓她不由自主地放空了靈台,去接受兒子地一切,她漸漸的忘記了矜持,雙手緊緊的圈著王牧地脖子,玉乳主動前壓,胯下自主地貼著王牧胯部,微微磨蹭中,尋求快感。
王清雨這副摸樣,明顯動情了,她內心地情欲高漲,忘乎所有的親吻著,王牧舌頭在娘親連連嚶嚀地嘴里四處攪動,雙手適時地從玉背滑下去,來到娘親那飽滿挺翹地肥臀上,隔著藍色裙子順滑地布料,王牧雙手抓著臀肉,輕輕的掰著揉捏,每一次手掌揉捏,王清雨地肥臀便會彈起一陣輕微地肉浪,王牧驚嘆不已,哪怕是欣兒和姐姐懷孕後的屁股,都沒有這般圓潤彈綿。
揉捏著的同時,王牧微微變換位置,把自己早已堅挺地肉棒往上抵,頓時堅硬的肉棒隔著布料抵一片溫熱軟綿綿的地方上。
那里溫暖飽滿,哪怕是隔著布料,王牧都能感覺到其中的溫熱之感。
此刻連這般過分的侵襲,娘親似乎都不自知,他放開那潤澤無比的粉唇,在唾液的交纏下,那里早已粉紅晶瑩,王牧含情脈脈的看著媚眼如絲,水眸流轉著情欲的王清雨,用他那帶著磁性的聲音道:“娘,你來親我好不好,我要嘗嘗娘親的舌頭……”
此刻沉浸在母子溫馨的情欲中,兒子的手掌是那麼溫柔,胸膛是那麼火熱,她伸出玉手,王清雨迷蒙著雙眼,捧著王牧的臉龐,她真的好愛好愛他。
“牧兒,我的寶寶……”
看著兒子的臉,她芳心柔軟溫暖,情不自禁的媚聲嬌吟中,順從的張開粉唇,吐出自己粉嫩香滑的小舌頭,慢慢的送入王牧嘴里,任由兒子肆意吸品嘗。
“唔~唔~~滋~~”
王牧柔和的目光里閃過一絲欲望,送上香舌的娘親,真的好美,他一口含住娘親主動送來的小舌頭,滋滋的吸吮起來。
同時身下那肉棒頂著王清雨臀肉中間,那異常飽滿的三角區域,非常的火熱柔軟,每次王牧控制肉棒微微一頂,就會陷入一個柔軟的地方,但是馬上又被彈開,王牧再次一頂,龜頭陷入神秘三角區,隨後又被彈開,如此幾次後,王清雨的呼吸越發急促,臀部下意識地往王牧地肉棒下壓,直至把兒子地肉棒緊緊的夾住後,跟著身體地欲望,她微微地前後摩擦起來,同時她張大著小嘴,每每王牧的舌頭進入攪動帶走香津時,她便會伸出舌頭戀戀不舍的追趕著兒子的舌頭,把它糾纏回來……
“娘,荷兒做了些好東西哦。”
就在兩人都越發火熱,恨不得脫衣服的時候,門外忽然傳來了杜小荷的聲音,王牧頓時一驚,他下意識的松開了王清雨的唇,推開她的肩膀道:“娘,快起來,小荷來了。”
“唔~寶寶怎麼停下來了,親夠了……糟了,荷兒來了!”王清雨眼神迷蒙,臉頰嬌艷,仿佛還沉浸在方才的柔情之中,但是隨即她靈台恢復清醒,聽聞門外的聲音,她頓時慌亂的從王牧身上站起來,看了眼自己略微有些凌亂的衣服,她紅著臉嗔了一口兒子,“你這壞寶寶,還不快走,小荷就要進來了!”
王牧心里也著急,他不知道為什麼著急,此刻娘親起來了,他來不及說話,匆忙在王清雨嘴唇上親了一口,身子一閃,消失在房間里。
沒想到這壞寶寶臨走前還要親一下,真是讓王清雨心里一提,連忙運起法力整理好衣服,驅散燥熱。
“吱呀~”
木門打開,杜小荷挺著大肚子,手里提著一個小包裹,足下白色的軟鞋邁入房子里。
“娘,您怎麼了?在忙嗎?”
進來後杜小荷神色有些疑惑,王清雨蓮步輕移,連忙渡步上前,接過杜小荷手里的包裹,神色如常笑道:“嗯……方才在為花兒注靈……荷兒快坐。”以往兒媳在門外呼喚一聲,王清雨都會開門出來迎接,此次自己來遲了,杜小荷自然會疑惑,此番只好說是給花兒注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