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外，官道上。
金色的陽光灑在地上，清晨的京城並沒有下雪，而且這一百多年前的空氣比現代清晰多了。
王牧深呼吸著早晨的新鮮空氣，在阿里山外，冬天這時候可不可多得，等到了中下午開始下雪，就只剩下寒氣吸了。
“月亮出來我曬月亮，太陽出來我曬太陽咯~”
王牧轉頭，只見盤起長發身穿淡綠色長裙的杜小荷笑嘻嘻的鑽出一個頭來。
“嘻嘻~”杜小荷忽然冒出，掀起簾子就坐到王牧旁邊，笑嘻嘻的挽著王牧問道，“夫君，累不累？”
王牧啞然失笑，“我們修道之人怎麼會累。”
“也是哦，夫君你都元嬰後期了耶，我還沒築基呢~”杜小荷靠著他的肩膀撅撅嘴，美目看著路上的風景隨意道。
“莫急，待回到山上我再煉制些丹藥，配合靈石你便可築基。”王牧安慰她。“再說了，你築基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呃n……”杜小荷踢了踢在空中的小繡花鞋，粉白色的羅襪在裙下若隱若現，“我只是想可以御空飛行……”
“呵呵，御空飛行有什麼好玩的，要不我現在給你來個瞬移？”
杜小荷美目一亮，抬頭便想說好，可是一看周圍，官道上雖然行人稀少，但是仍然有不少趕集的平民。
“哼~”無奈的從瓊鼻哼出一道香氣，重新把頭靠在王牧的肩膀上，“算了吧，路上還有人呢，被看到了不得被當成妖怪。”
“也是嗷……”王牧笑笑，他倒是不在意凡人會如何，不過不能說出來，便又道：“那就等沒人的時候再給你試試看吧。”
“只能如此了~”杜小荷無奈，雖然她也隨王牧修道了，但是她的心境比之前還是凡人的時候沒有太大改變。
如果說她從認識王牧開始有什麼改變的話，也只能是王牧教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知識了，還有王牧的各種梗，口頭禪。
古代的女孩子，不，應該是說，每個女孩子都會喜歡模仿心愛的人，那些偶爾間的一些小姿態或者話語。
車廂里，“杜阿麼，宗師之上是什麼境界呀？”小婷坐在杜師惠旁邊好奇的問道。
雖然她們三人不修古武，等著王牧教他們修道，但是人人都向往武道的最高境界。
但是總所周知宗師是目前人能達到的最高點，再往上，古往今來，幾乎聞所未聞。
“宗師之上，我也沒見過。”杜師惠和善的解釋道。
“不過想必，應該就是破碎虛空了。”傳說是這樣，實際上杜師惠也沒有確定的答案。小婷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轉而一笑，“管它呢，不管怎麼樣，還是跟著少爺最靠譜了~”
“加一嗷~”小盈笑嘻嘻的舉手。
小玉笑笑，這次她沒有跟上姐姐們，而是在一邊拉著楊玲兒看窗外的風景。
杜師惠老臉無奈笑道，“小牧那小子確實不一樣。”
“應該是仙人吧？”楊詩詩半確定道。
車廂不算很穩，有細微的搖晃，杜師惠穩穩的倒了一杯茶點頭道，“不是也差不多了。”
聽著大人們的話，楊玲兒大眼睛偶爾會看向駕車的王牧，即使隔著車簾，她好似也能看到一般。
她猶豫一番，大家疑惑中在後面放貨物的箱子來拿了一瓶酒出來，這正是所剩不多的三月酒，楊玲兒知道王牧喜歡喝這個。
“鈴兒，怎麼了？”楊詩詩作為她的養母，女兒的一舉一動她都會有所關注。
楊玲兒抿著小嘴，弱弱道，“我出去看看風景，順便給大哥哥拿瓶酒……”
“哦呀哦呀~真的是這樣嗎？”
小婷和小盈兩人莫名搞怪的笑笑。
“快去吧~”她旁邊的小玉倒是鼓勵道。
楊詩詩也沒說什麼，眼神贊許。
楊玲兒只是個小妹妹，哪里經得起她們的調笑，紅著臉低頭鑽了出去。
“呵呵~”杜師惠笑笑，年輕真好。
“築基其實很簡單，有靈力衝擊就可突破，而且以你的資質……”
王牧正在告訴杜小荷修道上的一些心得，這時，楊玲兒鑽了出來。
她身穿粉色的長裙，潔白的小額頭兩邊有兩條秀發，她小圓臉微紅，抿著小櫻唇，眼簾低垂，坐在王牧右邊，無言中把酒瓶遞給王牧。
王牧和杜小荷一愣。
看著她小玉手上的酒，王牧笑著接過，“小玲兒怎麼了，今天居然這麼懂事？”對於她，雖然很少和自己說話，但是王牧無論何時和她都是一幅陽光和善的樣子，從不會陰陽怪氣。
只因為楊玲兒太讓他憐憫了。
看了看王牧左邊的杜小荷，楊玲兒動了動嘴唇，小聲道，“我……想出來看看外面……”
“嗷~謝謝你幫我拿酒哦~”王牧微笑，左手駕車，右手食指在酒瓶上一彈，塞子便飛開，頓時一陣酒香飄出來。
王牧迫不及待的喝上一口。
“夫君我先進去了。”
“嗯。”
杜小荷見自己在這里，楊玲兒都不敢說話了，她自己也是內心苦笑，雖說她覺得自己是正宮，但是你也不用這麼拘束吧……
於是楊玲兒剛剛出去，杜小荷就進來了。
小婷疑惑，“小荷姐姐怎麼？”
“我要是在外面鈴兒有點放不開，都不敢跟夫君說話了。”杜小荷也挺無奈的。
“嗷~”眾人點頭，確實。
王牧一邊駕車，一邊轉頭看楊玲兒，卻發現她眼角其實也在看自己。
杜小荷進去後，楊玲兒美目一直都在路邊的蔥蔥小林流連，但是實際上注意力卻一直在王牧身上，此刻他看過來，她肉乎乎的娃娃臉趕緊轉頭看向別的地方，長裙下的小短腿在空中不安踢動著，這讓她胸口的巨，汝也隨著輕微的抖動起來。
今天她換上了一雙嶄新的粉色小鞋子，隨著長裙踢動，時不時露出腳彎上的白絲羅襪。
看著她這番模樣，王牧失笑，隨便找了個話題來讓她不那麼緊張，“小玲兒~”
“嗯？”
王牧看著她的繡花鞋，“鞋子很漂亮哦~”
楊玲兒停下動作，小足安分的回到梯上不動，低頭道，“大哥哥……你喜歡這個顏色嗎？”
她指的是她新的小繡花鞋，粉色的很是可愛，在那里不知是不是特意給王牧欣賞。
話說家里的女孩子們好像都知道王牧最喜歡看的……是她們的小足。
“嗯，挺好看的呀~”王牧笑道。
楊玲兒撅起粉嘟嘟的嘴角也有一抹開心的微笑，她拉了拉裙子，讓王牧看的更清楚。
王牧一轉，右手在她頭上揉著道，“小玲兒無論穿什麼都好看，和我那調皮妹妹一樣可愛呢~”
楊玲兒往王牧靠了一點，抬頭睜著大眼睛問道，“大哥哥的妹妹也和鈴兒一樣大嗎？”
低頭看了一眼那龐大的巨，。汝，王牧手臂上已經能感受到那驚人都柔軟了。
“她呀，只是年齡比你大而已。”
說到這里，王牧語氣有些感慨，“我和她，已經大半年沒見了。”
“那就去找她呀……”
王牧內心苦笑，他何嘗不想呢……
他表面上點了點頭，“會的，我當然會。”
看著王牧的表情，楊玲兒眨了眨大眼睛，“大哥哥很喜歡自己的妹妹呢~”
“哈哈，你說得沒錯，她就是我生命里的另一半。”王牧淡笑道，靠此來衝散剛才黯然的情緒，自己最喜歡王欣這一點，他從來不會否認。
一口喝完手中的酒，王牧眼看前方，現在，只要能夠回去，他能馬上治好王欣的經脈，從而讓她也修道，從此脫離凡人，壽命增長。
清晨過後的上午，已經開始漸漸變得冷了，天上也開始晴轉多雲，很快，便會下雪。
一陣微風吹過，帶著一絲寒意，吹起了楊玲兒小腿下的長裙，她縮了下小腳，粉腿合在一起。
“冷了嗎？要不回去呆著？”王牧關心詢問，他本可以直接使用靈力幫她保暖，但是……
經歷過上次的事情，王牧可不敢輕易再在她身上顯露一絲靈力。
“得找個時間研究一下她到底是什麼體質才行。”王牧暗道。
楊玲兒搖頭，“現在不想進去。”
“呃……”王牧往後坐了一點點，在面前讓出了一個位置，“來，坐我前面，就不冷了。”
“嗯~”
楊玲兒這時候居然一點猶豫都沒有，絲毫不介意王牧是男人，嬌小的身軀靈活的鑽進王牧懷里，小屁股在他大腿內側坐下，她甚至還拉了拉王牧的長袍，蓋在前面，擋住風。
楊玲兒不安慰的挪動了下小翹，臀，後背靠在王牧胸膛，抬頭看著王牧，“大哥哥，現在我是你妹妹了~”
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襲來，王牧愣了一下。
他本想讓楊玲兒知難而退，在他看來，那麼怕生的楊玲兒肯定不敢坐過來的，但是沒想到……
“呵呵，好，小玲兒妹妹。”王牧暖笑，目視前方。
這小丫頭，不但能看到法術痕跡，還挺會看人的。
自己的情緒變化估計被她全看清了。
“還挺會安慰人呢~”
大腿內測帶著柔軟的觸感，王牧用腳把她的小腿攏住，還有袍子擋風，王牧看著前方，低下頭貼著她的秀發，“暖不暖？”
“嗯~很暖呢~”楊玲兒點頭。
王牧笑笑，右手一閃，變出一顆巴掌大的下品靈石，同一時間，楊玲兒看過來。
“給你~”王牧遞過去。
楊玲兒欣喜，“謝謝大哥哥~”伸手接過，她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是她能感覺到上面對她有強烈吸引的靈力。
“呵……呵……”王牧微笑，只是下一刻，他的笑就僵硬住。
巴掌大的下品靈石，入手微涼，楊玲兒還沒有仔細撫摸，只覺得自己身體里有一種渴望，她本能的順從這股渴望，然後……
這剛剛入手的下品靈石……
就……
就化為飛灰了……
“嗚~大哥哥，怎麼沒有了……”
看著飄散在空中的飛灰，楊玲兒抬頭，委屈巴巴。
王牧：“……”
“沒事，還有呢~”王牧揉了揉她的頭安慰間取出五塊靈石。
楊玲兒接過，這一次，還是和上次一樣，王牧的神識密切的關注著她，在她心髒部位，那里有一種奇怪的波動，恰恰這時只見她手上的五塊靈石一一化作靈力。
融入她四肢，但更多的是，靈力四分一去了身體，四分二去了她的眼睛，最後四分一去了她心髒。
王牧眼里有奇異之芒，他很感興趣，再次取出十塊靈石給她。
“嘻嘻，大哥哥真好。”
但是這一次只堅持了十息，靈石便又化作一空，王牧眯著眼，他看到，楊玲兒心髒部位，好像，有一塊指甲大小的骨頭，而且這骨頭，隨著吸收靈力，正在緩慢的增長。
這是這增長的速度……
十六塊下品靈石才增多了那麼一點點，就好像一顆灰塵那麼大的點。
王牧嘴角有一絲抽搐，看來自己不用靈力給她保暖，是正確的。
即使現在是元嬰後期，王牧覺得自己也不夠她吸一分鍾的。
“嗚~大哥哥，我還要~我還要~”楊玲兒腳下在空中踢著小足，在王牧懷里扭來扭曲。
她不知道這是什麼，她只知道碰到那些玉石很舒服，感覺身體都輕了很多。
她這麼依賴靈力，若是沒有接觸到還好，一旦接觸到，她就好似染上了癮。
“哎，小玲兒乖，聽哥哥說。”王牧內心苦澀，以前覺得有十萬下品靈石很富有。
但是現在看來十萬下品靈石算個屁啊。
如果全部拿出來給小玲兒估計都不用一天，不，半天都沒了。
“嗚~大哥哥~鈴兒難受~”楊玲兒不停的踢著小腳，捂住胸口。
王牧見她塊哭了，無奈伸手抱著她，“哪里難受？”
“這里~”楊玲兒指著自己心髒的位置。
這正是剛才王牧用神識看到心髒的那塊骨頭的位置。
“哦讓我康康？”
聞言楊玲兒撅著嘴，微微轉身，讓他看。
王牧用腳壓住她踢動的小腿，左手向上微微一托，低頭，鼻尖滿是奶香味。
“唔~”楊玲兒下意識的往王牧肩膀靠。
王牧咽了口唾沫，左手好似抓進了棉花里，沉甸甸的，右手在她心口揉著。
“怎麼樣，還難受嗎”，王牧一邊輕輕的揉動一邊問道。
“哼唔，哼唔~”楊玲兒哼唧著眯起眼，“不難受了~”紅紅的娃娃臉滿是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