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天上再次准備下雨。
王牧放下思索,抬頭看天,他冷目中不耐煩,甩袖一喝,“給我散!”
“呼~”頓時皇宮上方的烏雲頓時紛紛倒卷,好似被嚇退,片刻後正片天空已經沒有一絲陰沉,陽光照耀在地上,晴空萬里。
“今天怎麼這麼多雨。”
王牧低頭,抬手,對著那邊痴呆的皇太後一點。
“傀儡術……”
王牧不知道以後的歷史會不會和他知道的一樣,也不知道歷史會不會自主修正,但是此刻,他只能先把皇太後變成按照他想法去做事的傀儡。
她今後做的每一件事,會和自己所知道的歷史那樣……
王牧更是運轉靈力,對著周圍一揮袖袍,靈力化水,橫掃而過。
漠然做完一切後,時至下午,王牧走在皇宮大道,看到天邊的雲霞之中,好似有一絲紫金……
就好像,紫薇仙皇的法力……
還有自己的法力,也是紫金……
王牧神情平淡,背手緩步走出皇宮,行走間,“王輕雪……”張嘴叫出她的名字,他想到了王輕雪最後咬他嘴唇的那一下……
但,這一切或許是假的,又或許不是,至少現在王牧分不清,自己在那里和她做的一切,到底是真,還是假……
他身上已無血色,渾身干淨,但是他獨自的身形,有些落寞……
他身後的皇宮,沒有了血腥,沒有了屍骸,皇太後也會自己回去,安排接下來她該做的事情,那些做宮女太監的凡人,也不會記得今天發生什麼。
對於他們,對於歷史來說,或許是最好的結果,或許不是。
修為達到元嬰後,已經可以使用瞬移,而瞬移的距離,因為每個修士不同和靈力有所不同,但是一般的修士,正常來講,一個瞬移之下,通常都是一百里左右,而飛行,一百里,則需要十個呼吸左右。
但王牧沒有瞬移回去,而是走路回去。
修為高深後,王牧冥冥中有一種感覺,自己和丫頭見面應該不用太久了。
街上人來人往,繁華無比,他們對皇宮發生的事情,大多都一無所知,他們只會考慮自己的生活。
“冰糖葫蘆哎,剛剛做好的冰糖葫蘆哎~”
“又大又甜哎~”
前面有人吆喝著賣冰糖葫蘆,王牧腳步一頓,邁步上前,“老板,來五串冰糖葫蘆。”
“好嘞,稍等。”賣冰糖葫蘆的大漢回頭,看到王牧一愣,“喲~小哥又是你呀~”
上次王牧帶著家眷過來買冰糖葫蘆時自己取下來,老板記住了王牧的模樣,此刻一看,他就認出來了。
王牧淡笑點頭,取出銀元給他,那大漢識趣的把插滿了糖葫蘆的稻草棍伸過去,“小哥您選,都是剛做好的。”王牧取了五串下來,“謝謝。”
“嗨,客氣,好吃再來哎~”老板爽朗笑道。
王牧點頭,拿著糖葫蘆轉身離去,以前他或許會吃,但是現在,他不吃,買下來只是拿回去給家里的女人們吃,他自己心情不是很好,但是他不想顯露出來。
不能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周圍的人,甚至是身邊的人。
希望能用冰糖葫蘆把她們應付過去吧……
轉過街角,一路向著家里回去,然而剛剛轉角,進入行人稀少的巷子,隱面卻走上來五個人。
三個大漢,武功在天級巔峰,那老者更是一個宗師,最前面的年輕人大冬天的手里拿著一把扇子在胸口扇,他身穿華貴的衣著,帶著身後四人來到王牧面前,有禮貌的笑道,“本少乃軒轅家軒轅正炎,不知能否請先生去留香閣吃個飯?”
留香閣是京城最好的酒樓,那里提供上流的服務,一級菜譜,甚至還有煙片。
只是這人見到王牧既不握手,也不抱拳,眼里更是隱藏有高傲,王牧神情淡然,“我沒空,讓開。”
說罷王牧就往前走,軒轅正炎見他直接拒絕,而且還這麼拽,他皺眉間讓開身體,按住老者的手,就差兩步他就被撞到,王牧看也不看他們,淡然穿過。
三個大漢都不解的看著自家少主,為什麼不讓他們攔下王牧呢?
老者上前,“少主,要不老夫……”
“別。”軒轅正炎神色有一絲不爽,但是還是拒絕老者想要上前抓住王牧的舉動。
“剛才皇宮里面的動靜你們每看到麼,此人定然不凡,現在我們還不了解他,不可太無禮。”
“是,少主。”老者低頭。
“啪~”軒轅正炎收起扇子,往外走,“還是先多了解此人,再考慮是結交還是抹殺……”
身後四人跟上他,五人消失在人群中。
回到家,王牧站在門口,讓自己不再去想紫薇仙皇的事情,整理了一下情緒,推開門。
“吱~”
剛進到院子,就看到楊玲兒和小盈兩個人在院子里奔跑,“嘻嘻,小盈姐姐,來追我呀~”
小婷和小玉坐在椅子上笑著看她們兩人嬉鬧,“別跑太快了呀~”
屋子里杜小荷和杜師惠正在品茶,聊著些什麼。
在王牧推開門的時候,所有人都把目光看了過來,只見他氣質更加脫俗,不管他再怎麼努力藏著氣質,此刻都宛如仙人般不凡,讓熟悉他的眾人呆了呆。
“少爺!”
“大哥哥~”
杜小荷第一個跑出來,撲入王牧的懷里,“夫君……”
這讓想要快人一步的小婷三人腳步一頓。
軟玉滿懷,王牧慶幸自己回來前清洗過身體,換回來這一身衣服,讓身上沒有一絲血腥味,低頭用額頭頂著她的額頭,注視著她的大眼睛,微笑,“荷兒,看我給你帶什麼回來了?”
抬手,五串冰糖葫蘆正遞上來。
杜小荷驚喜,“冰糖葫蘆耶~”
拿出一串給她,“知道你喜歡這個,所以給你們買回來。”
“嘻嘻,謝夫君。”杜小荷接過迫不及待的先嘗了口,讓開身子,王牧微笑,摸摸她的頭,真懂事。
那邊的小婷三人早已虎視眈眈很久了,王牧不等她們衝上來,就已經過去給她們一人分一串糖葫蘆。
“嘻嘻,少爺真好~”
王牧笑笑,“對自己人當然好啦。”
拿著最後一串,來到楊鈴兒面前,王牧微笑著遞過去,“小玲兒,拿著。”
楊玲兒抿著嘴,琺羞羞的側著身,伸出肉乎乎的小玉手,接過糖葫蘆。
“謝謝大哥哥……”
她的一舉一動都會讓胸口的巨大肉團輕微的抖動,不經意間王牧咽了一口唾沫,注視到王牧的目光楊玲兒迅速低頭,胖乎乎的娃娃臉瞬間紅潤起來,和那冰糖葫蘆差不多一個顏色。
王牧情不自禁的伸手在她臉蛋上捏了捏,“小玲兒真可愛~”
“嗚~”楊玲兒扭了扭身子,王牧低頭可以看到那粉色的肚兜,擋住了一大片雪白。
楊玲兒粉色的小繡花鞋後退一步,伸手捂住脖子,擋住王牧的視线,但是這卻是讓那對巨肉抖了抖,“大哥哥,不要老是看鈴兒那……那里……”
“咳咳,情不自禁,情不自禁……”王牧尷尬的轉身,卻發現,在場的所有人,都狡黠的看著自己,那眼里的意味……
“完了,我這是被當成蘿莉控了!?”王牧咳嗽一下,“那個……”
“我懂了~”小婷看著楊玲兒的胸口道。
“我也懂了~”小盈若有所思。
“少爺……我……我其實也不小的~~”小玉難得強硬一次,對著王牧挺胸。
但是她和楊鈴兒比起來,可實實在在的少了幾個等級,她很快就泄氣了。
“什麼鬼啊,不要搞嗷~”王牧苦笑。
杜小荷來到他旁邊,悄悄在他耳邊道,“阿哥,楊大姐好像有想把鈴兒……”
“啊,我口渴了……”王牧趕緊溜進去屋子里,假裝口渴,倒茶就喝。
“嘻嘻,少爺也會害羞?”小婷這個不嫌事大的搞事怪在後面喊道。
杜小荷倒是去和楊玲兒說悄悄話,剛才王牧在的時候,楊鈴兒穿著繡花鞋里面的小足一直不安的向腳心抓緊呢,若是王牧知道,怕是會好好幫幫她……
王牧覺得真的好怪哎,楊玲兒不過才十二歲而已,怎麼可以……
哦對了,在這個時代,女孩子十二歲就可以嫁人了,自己倒是把這個忘了……
杜師惠在王牧對面笑笑,“那天賦異稟的小丫頭好像也對你有意思。”
此刻的她心願了解,讓她整個人看起來都充滿了渾身輕松之感,
王牧再次苦笑,“是嗎,我怎麼沒看出來,反而覺得她挺害怕我的?”
楊鈴兒雖然來王家有些時間了,確實也從一開始的怕生,到現在和大家相處愉快,而且熟悉後,都把大家當成了新的家人,但是唯獨對王牧,仍然是害怕的樣子,也不能說是害怕,只是老是躲著王牧。
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王牧有時候一天都不會和她說上幾句話,一但說上話了,楊玲兒卻總是羞羞的不敢看自己的樣子,比小玉還要嬌羞,這讓王牧很是苦惱。
“當局者迷。”杜師惠喝完杯中的茶,搖頭笑道。
“哎,不說這個了。”王牧擺手。
“打算什麼時候安葬他呢?”
幫她重新倒上茶,神識一掃後院,子雲已經被安置在了杜師惠的房里,王牧這才想起自己倒是忘了買一幅棺材回來了。
“哎,我回來的時候忘記買一副……”
“此時不急。”杜師惠搖頭道,她知道王牧說的是為子雲買一幅棺材,好方便帶回去安葬。
她繼續道,“子雲已經肉身不腐,即使帶回去安葬,也有可能會再次蘇醒成為僵屍。”
“所以說,得火化?”王牧道,電影里不都這麼演的麼,英叔的基本操作了,遇事不決,火化再說。
杜師惠看了王牧一眼,對於王牧懂這些,她不驚訝,點頭道,“確實是這樣,不過一般的火,我估計是沒用的。”
王牧左手敲著桌子,自信道,“這個你可以不用擔心,我有一種火,可以焚燒凡間一切東西。”
“哦這倒是省事了。”杜師惠微笑道,她本來還想去一趟昆侖,求烈陽宗宗主出手一次,既然王牧說可以解決,那麼自己倒也可以安心了。
對王牧的能力,她一直是信任的。
她站起來,“既然如此,那麼事不宜遲,現在就火化吧。”
“嗯,好。”王牧也站起來,隨她一起去後院。
把子雲,也就是杜小荷的爺爺,放在後院中間的一個架子上,杜師惠在他耳邊說了很多話後,才走到旁邊,對王牧道,“動手吧。”
她眼里有些許不舍,但是更多的是堅決,王牧點頭,他尊重她的意見,也不用什麼法決,只是簡簡單單的說了一個字,“火。”
“唪~”架子上的屍體無火自燃,火焰燃燒,只是速度有點慢,王牧估計得一個時辰才能火化完成。
“你小子果然厲害。”杜師惠背著手,看著火焰復雜道。
王牧側頭,“此話怎講?”
杜師惠轉頭,“本來要是找列陽宗宗主出手的話,需要一天一夜才能完全火化完,哪里有你這麼快。”
“快”
“我倒是覺得慢了。”
杜師惠一愣。
王牧說完搖頭,一指火焰中間,“真火。”
在他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嗡~”那屍體上的火焰更深,更紅,比剛才的溫度高了數十倍不止,杜師惠頓時只覺一陣強烈的熱度撲面而來。
王牧一甩袖袍,用靈力包圍火焰,杜師惠才不至於被燙傷。
身後傳來少女輕輕的呼喊,“少爺果然是仙人~”
不用回頭王牧也知道是小婷三人,還帶著楊玲兒,在牆角悄悄地偷看。
杜小荷站在四人前面,聖潔出塵有修為的她,剛才也差點被燙到。
看著屍體快速變成灰燼,杜師惠再一次被驚到說不出話來。
“即使是烈陽宗宗主的烈陽真火,也不及這里火焰的十分之一!”
只是五息,屍體便火化完成。
王牧一揮手,火焰消失,對著旁邊杜師惠早已准備好的骨灰壇一指,蓋子掀開,旁邊地上白色的骨灰便化作一道线一般,直直的落入壇子里。
“啪~”蓋子自動蓋上。
只需要拿回去安葬,便算是大功告成了。
大家對於王牧的操作,也是見怪不怪了,相處這麼久,該知道的都知道。
何況,很多都是杜小荷主動告訴她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