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鈴兒終於抬頭,他有些害怕的看了看王牧,然後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楊詩詩。
“王公子給你就要吧……”楊詩詩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有點苦笑道。
王牧往前遞,“給。”
“謝謝大哥哥……”楊鈴兒先是道謝,小手才接過冰糖葫蘆,放在胸口開心的搖晃一下身體,這才舔了一口糖葫蘆,只是這樣輕輕的晃動了一下身體,她的巨峰肉眼可見的隨著身體晃動了一下,由此可見這對巨汝的彈性和柔軟性。
楊鈴兒伸出小粉舌添了一下糖葫蘆,甜甜的,她害羞的瞄了一眼王牧,大大的眼睛里沒有了害怕。
“呵呵。”笑了笑,仔細觀察她的眼睛,王牧覺得她的眼睛很美,清澈純淨,這雙眼睛,確實不凡,輕易的看穿了自己的幻術,只是王牧現在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
楊詩詩看著女兒開心的樣子,她內心很是愧疚,從小到大,她都沒有給女兒買過零食,冰糖葫蘆只有過年的時候,她才會狠心買一串回來給女兒,普通人家的孩子能夠隨便吃到的零食,楊鈴兒一年才能吃一次。
不知不覺間,楊詩詩鼻子有點酸。
“對了,我想問一下,平時你們兩一日三餐,都吃什麼?”看著小鈴兒不小的胸口,王牧朝著楊詩詩好奇問道。楊詩詩在女兒看不到的角度摸了一下眼角,“平時都只是煮一點米飯,摘一點野菜,每月偶爾幾次去街上買幾文錢的豬肉,但是大多都是米飯和蔬菜。”
“真的假的?”王牧驚奇,有點難以相信,看了看楊鈴兒的胸口,還有她圓圓的臉蛋,打死王牧也不行,每天就吃這點東西,怎麼有足夠的營養長出這對巨……這對大家伙?
楊鈴兒臉紅著飄了一眼王牧,稍微往楊詩詩那邊縮了縮,用她那糯糯的聲音弱弱道,“大哥哥,不要盯著鈴兒的胸了……”
被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子這樣說,即使臉皮再厚,王牧也有點不好意思。“咳咳,額……我只是好奇,好奇。”王牧咳嗽了一下,覺得自己臉有點燙。
“我知道王公子想問什麼”,楊詩詩摸著女兒的秀發,“為什麼鈴兒發育這麼好是吧”
楊詩詩頓了一下,有點不好意思的紅著臉補充道,“其實……我偶爾會從外面帶些糕點和肉回來……”
“我理解,但是……”王牧深吸一口氣,雙手抱胸,戰術後仰,神色思索。
“倒是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呀。”王牧轉頭看向楊鈴兒,發現王牧在看自己,她含蓄的微笑一下,低頭用貝齒咬下第二顆糖葫蘆。
王牧苦笑,“罷了,小鈴兒能看穿我的小法術,她本就不簡單,能夠發育成這樣,好像也不是很離譜。”
“王公子真的不是仙人嗎?”聽到王牧說到法術,楊詩詩再次提問,王牧搖頭,“真不是,至少現在不是。”楊詩詩欲言又止,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王牧否認自己是仙人,但卻又說至少現在不是仙人,這讓楊詩詩有點理解不了。
“不用想那麼多,你只要知道我現在和你們一樣,都是在這里生活的人就行了。”王牧如是說道。
“說起來,今天的船自己回到河岸了,想必也是王公子……”楊詩詩把地下小粘土暖爐燒好的熱水拿上來,給王牧倒了一杯熱水時問道。
王牧點頭。
楊鈴兒專心吃糖葫蘆,只是時不時好奇的看著王牧,大人講話,沒有問她,她不敢出聲。
看到她已經沒有一開始的害怕,王牧笑了笑,“小鈴兒?”聽聞王牧叫自己,楊鈴兒放下糖葫蘆,坐直了身子,“大哥哥。”
“現在還難受嗎”,王牧關心的問道。
楊鈴兒點頭,又搖頭,“現在不是那麼難受了,但是還是感覺有點頭暈。”
王牧皺一下眉,冰糖葫蘆被他注入了些許靈力,“按道理說正常人早就該好了,伸手給大哥哥看看,大哥哥幫你把脈。”王牧微笑道。
聞言楊鈴兒聽話的伸出左手,小手精致如玉,芊芊玉指很是好看,王牧笑笑,伸出一樣好看的右手,劍指點在她手腕上方,靈力與神識同時進入她體內,這時王牧周圍有一種淡淡的氣場,很是空靈,這讓楊詩詩不由得好奇的矚目過來。
楊鈴兒只覺得被王牧碰到的地方有些涼涼的,身體的沉重感正在緩慢的消失,眼睛盯著自己的手臂,隨著王牧神識和靈力的游走,她的大眼睛也好奇的隨著看著,她好奇的看著王牧,“大哥哥,你是進入我的身體里面了嗎”。
楊詩詩聞言一愣,看了看王牧,又看看自己的女兒,最後把目光看著王牧點在楊鈴兒的手腕處,她皺眉,什麼情況?
王牧睜開眼睛,詫異道,“你看得到?”
楊鈴兒有些臉紅,她點頭,又搖頭,“我只是覺得有什麼東西在我身體里,那感覺,就像是第二個大哥哥一樣,大哥哥是你嗎?是你進入了我的身體里面嗎?”
楊詩詩看王牧的眼神有點古怪了。
王牧:“……”
“嚴格意義來說,我的神識進入了你的身體,而不是我本人,小孩子可不能亂說話嗷,不然會嫁不出去的。”王牧一本正經的對楊鈴兒說道。
楊鈴兒低頭,有些委屈道,“可是我明明感覺到了大哥哥在我體內進進出出,大哥哥不承認,大哥哥是說謊……”
“呼,行吧,你說是就是吧。”王牧額頭冒汗,沒時間去反駁,他體內靈力流失得很快,本來只是把她經脈中的風寒去掉就好了,可是她區區一個凡人的身體,讓王牧的靈力如同石沉大海般,輸入一層靈力,楊鈴兒的風寒才去了五分一。
“大哥哥,你怎麼冒汗了,你很熱嗎”,楊鈴兒倒是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輕松,越來越精神,但是王牧卻變得滿頭大汗的樣子,這讓她很好奇,屋子里有火爐,但是也僅僅是可以保暖而已,怎麼會讓人冒汗呢?
王牧看著她越來越輕松,甚至是舒服,他額頭有黑线,內心道:“你說呢”
楊詩詩來到王牧身邊擔憂道,“王公子,你怎麼了?”
“我沒事,正在為小鈴兒治病呢,不用管我。”王牧笑了笑,繼續加大靈力,頓時神識跟著白色的靈力走,這一次王牧沒有和之前一樣,把神識放在她體內,而是把神識放在一道靈力里面。
閉上眼睛,王牧腦海里看見白色的靈力進入她體內的時候一切都正常,按照自己想要去的方向游走,不久便在她經脈里遇到了一些黑色的類似霧氣的東西,它們一看到白色的靈力,頓時如同老鼠見了貓,驚慌的四處逃跑,只是白色的靈力速度很快,眨眼睛便到了他們面前,一個照面的世間,那幾絲黑色的霧氣消失不見。
忽然,這時候經脈外面的肉組織和骨骼發出一股吸力,白色的靈力本來准備繼續往前走,卻慢慢的被吸力一絲一絲的吸走,一道靈力,只是幾個呼吸間就消失了,留下王牧的神識在那里孤零零的……
“怪不得小鈴兒說我進入了她的身體……”
王牧收回神識,看楊鈴兒的眼神怪怪的,今天自己算是遇到一個怪胎了,專吃靈力的怪胎,放開手,看著她胸口的那一對,王牧好像理解了。
王牧的松手,讓她沒了那種舒服的感覺,小鈴兒下意識的撅了下嘴,抓住王牧的手,“大哥哥不要走,我還要你進來……”察覺到自己拉著王牧的手,她又趕緊放開,羞紅著臉低頭。
王牧一臉黑线,起身擦了擦額頭,“我靈力用光了,沒了。”
“王公子,鈴兒她”,楊詩詩擔憂的問道,遞了一塊干淨的布給他。
接過布隨便擦了擦,看著低頭的楊鈴兒,“本來吃藥的話,十天半個月也會好,但是現在她現在不但病好了,還吸完我的靈力……”
“靈力是……和真氣一樣的那種嗎?”楊詩詩不安的問道。
王牧秒否定,“當然不是,靈力可是比真氣高級不知道多少倍的東西呢。”
楊詩詩臉色頓時煞白,只覺得天旋地轉,“那……這可如何是好,王公子,我門該如何才能把靈力還給你,我……”
“嗯?”王牧趕緊扶著她道,“啊沒事呀,我回去修煉一兩天就恢復了,別緊張。”拍了拍她的後背,順順氣。
“如此……原來如此……”
扶著楊詩詩坐下,胸膛感覺到楊詩詩肩膀下的軟肉被繃緊,王牧不由得想起來在自己家時的那一幕,肚兜里的大山峰,放手之前王牧還不經意的在她胛輕輕捏了捏,觸碰到一層布片。
只是王牧暗中可惜,她的好像還沒有楊鈴兒那麼大,如果是一樣大的話,或許可以三……
“娘~你沒事吧~”楊鈴兒抓著母親的手關切的問道,她是在王牧扶楊詩詩坐下後才上前的,好似在刻意和王牧保持距離似的。
“娘沒事,只是辛苦了王公子……”楊詩詩真的差點被嚇暈了,逼近本來就欠王牧的夠多了。
王牧體內正在緩慢的自動恢復靈力,看了看楊鈴兒,“我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麼你發育那麼好了,好到容易生病的那種。”她的體質很奇怪,可以自主吸收靈力,為自己滋養靈根和骨骼,氣血雖強,但是卻沒什麼身體免疫力,如果讓她修道的話……
說實話,王牧可能養不起。
半個時辰後,夜晚子時。
“那我就先回去了,明天你們隨便帶點衣物過來就行了,我家什麼都有。”楊詩詩彎腰點頭後,王牧笑笑,看了一眼楊鈴兒,轉身離去。
看著王牧離去的背影,楊鈴兒咬了要小朱唇,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沒有說話。
“鈴兒,你覺得王公子怎麼樣?”楊詩詩抹了抹女兒的頭。楊鈴兒抬頭,“什麼……怎麼樣?”
楊詩詩低頭看字自己女兒純真的眼睛,“就是……你喜歡他嗎?如果喜歡的話……”
楊鈴兒瞬間紅了臉,羞嗔道,“娘你說什麼呢~我要回去睡了。”說罷跑進了房,鑽進被子里。
看著女兒嬌羞的臉,楊詩詩嘆了口氣,
“哎,乖女兒,如今這世道,可沒幾個人能像王公子那麼可靠值得托付一生……”知道她對王牧有好感,但是至於王牧會不會喜不喜歡楊鈴兒,這還得另說。
王牧告辭離開楊詩詩家後,出到門口,雪越來越大,寒風偶爾呼嘯而過,“呼~”呼出一團白色的熱霧氣,如今王牧體內靈力又幾乎耗盡,但是即使沒有了靈力御寒,這點溫度,也奈何不了王牧的肉身。
在門口看著在寒夜里睡覺的叫花子們,他們氣息很弱,總是被冷的半夢半醒,有的是餓了很多天的乞丐。
面對他們,沒有人會同情,他們有手有腳,卻不去自己努力,而是乞討,這沒什麼好說的,邁動腳步,王牧離去,可是在走到巷子口的時候,他頓了一下,伸手進懷里,抓出一把一文錢的銀元,往身後一甩,背著手離開了這片貧民窟。
或許自己救不了他們,但是看在同為漢人的份上,一人一文錢,但是卻可以讓他們明天早上醒來的時候,買個包子吃。
每一次王牧只要是覺得自己有可能輕微的改變了歷史,那麼他總會想辦法彌補,讓歷史看起來沒有改變。
但是事實上,真的是這樣嗎?
現在已經是十一點十五分,子時,說的就是晚上十一點到一點的這段世間,街上已經沒有了行人,撐著傘路過一些青樓和煙管的時候,倒是還有人在唱曲兒。
“哈哈哈,翠喜兒,快讓爺親親。”
“哎喲,大爺您慢點兒呀~”
青樓上傳出女人那嬌媚的叫聲,伴隨著男人的笑聲,王牧不得不感嘆,“古人的夜生活可不比現代的人差。”
青樓門口有幾個小姐坐在火爐旁取暖,遇到路人偶爾會魅惑的吆喝一聲:“爺,進來玩兒呀~”
王牧沒有停留,左手撐傘,右手放在後背,路上時不時遇到有身穿蓑衣,頭戴箬帽,背上有劍或者刀的人匆匆路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