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藍衣絕美的女子,背對著他在樹枝上盤坐,她左手拿著一根木頭,右手拿著這把刻刀,在那木頭上一下一下的,刻出一個少女莫模樣。
王牧看著那藍白色長袖外的玉手,真的好怕她一不小心弄受傷,而且這樣完美的玉手,怎麼能用來做這種事情呢!
在王牧看不到的正面,這婦人面漏苦惱,黛眉微皺:“哎呀,我都不知道給你刻畫什麼發型好了,要不就隨我一樣吧!”
可是王牧目光看到那木雕的樣子時候,他神情有些驚愕!
“這是……”
“砰……”畫面如同雲霧一般消散,王牧識海再也看不見東西,那一道藍色的光芒,融入了他的識海里,成為了他的記憶,但這一段記憶,卻是只有一點點。
“王大哥,你在哪里發什麼呆呢,我們要回去了哦!”
王牧回到現實,看著在他面前揮手的杜小荷:“啊,哦,好的,回去吧。”
王牧一手拿一個竹筐,向村里走去,杜小荷在他後面無奈的撇撇嘴,她都已經差不多習慣了。
王牧一個人坐著的時候,如果你不一直跟他說話,他總是在哪里發呆,有時候還閉著眼睛發呆。
“真是奇怪呢,不過他發呆的樣子還挺可愛的~”跟在王牧身後看著他的後背,杜小荷想著想著,就自己莫名的笑了起來。
路過江邊的時候,王牧面向前方,抬起右手對著右邊的江一點,“砰。”的一聲,江面上水花四濺,一條成年人手臂粗的漓江魚就被炸了出來,在地上跳動翻滾。
江面上的幾條漁船上的人都無奈的搖搖頭,更有一個老頭把手里的旱煙往床板上一敲:“哎,要是我也有那麼高的武功就好了!早知道年輕的時候多努力點……”
“哇,今天的比較大耶,王大哥真行。”
杜小荷開心的跑過去,拿出早就准備好的草繩上去把魚扎起來,拿在手里,這麼大的魚,她拿起來居然不覺得吃力,王牧笑笑,隨她繼續返程,杜小荷笑嘻嘻的跟著王牧一蹦一跳的回去。
顯然這種事情他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喲,王小哥今天好收貨呀,這麼大一條,夠吃兩頓了!”
“是呀是呀,黃老叔天天去打都沒有打過這麼大一條的,這至少得有十幾斤了吧!”
路邊攤的幾個大叔打招呼道。
“呵呵,還行……”
進村里一路上王牧偶爾打個招呼,王牧最後實在是懶得應付了就揮揮手算了。
杜小荷倒是笑嘻嘻的一個個的回應。
回到家後,杜小荷衝上去給王牧開門,王牧兩手提著東西,那條魚也被杜小荷掛在竹筐邊上了,怪不得杜小荷先去開門。
大門其實是不關的,但是門口有個竹條做成的小門,防止那些雞鴨狗什麼的跑進來跑進去大小便。
阿麼正在里面喝著茶,杜小荷大叫一聲,“阿麼,我們回來啦!”跑過去旁邊拿起茶杯就到了一杯水,沒什麼形象的喝下去。
阿麼搖頭笑笑。
王牧在台階上放下竹筐,摘下用繩子掛在上面的魚,一丟就准確的丟到開著門的廚房里的水盆中。
進去屋堂,角落里已經擺滿了一瓶瓶那種用手提起來的酒壺,有的用壇子裝,正是三月酒,阿麼和杜小荷做的陳釀。
王牧隨手拿起來一瓶,揭開木頭蓋子就喝一大口。
“爽啊,雖然冰凍啤酒也不錯,不過我這用靈力加凍了的三月酒更好喝呀!”
“不過怎麼感覺今天的酒更香濃一點?”
話說回來,現在這個時代還沒有啤酒呢。
想喝啤酒只能回去現代,對於這個問題,王牧有找過會去的方法,那就是 等!
沒錯,就是等,因為,那兩把巨劍好像不聽他使喚,雖然知道大概是它們帶自己來到這里的,但是原因是什麼,然後需要什麼條件,這些王牧都不知道。
但是王牧知道劍池子里的水,如果需要溢滿的話,需要一兩年吧,可能吧……
“哼,王大哥你又喝酒了,你喝這麼快,一天幾瓶,要不了多久,就都要被你喝完啦!”杜小荷在門口冒個頭進來一看,發現王牧果然一回來就在喝酒,鼓著嘴在哪里開始日常教訓。
王牧舔了舔嘴角的酒,邊走出去邊搖著酒瓶說道:“地窖里還有一百多壇,放心啦,喝不完的。”
杜小荷跑過去搶過王牧手里的酒瓶:“那你也不能每天喝幾瓶那麼多呀,我知道你酒量好,但是也不用這樣喝吧,要是再這樣下去,我……我明年就不釀了!”她眼珠子鼓溜溜的轉,噘著嘴,穿著這種衣服的她看起來有一種另類的可愛。
王牧嘴角一彎,一抬手,桌子上的杯子就飛過來一個,王牧抓住後,把杯子遞到她面前:“嗨,行了,你也喝一杯行了吧。”
杜小荷瞄了眼外面依舊在躺椅上喝茶的阿麼,嘴角終於忍不住的漏出一絲笑容,讓王牧覺得看起來有點滑稽……
“那……那行吧,我就只要一點點,別給我倒多了啊~”她假裝有些不情願的著,把瓶子還給王牧,拿過杯子,在空中等著王牧倒酒。
王牧強行忍住不笑場:“咳嗯,好的好的,就億點點,絕對不給你倒多。”
阿麼在外面搖著椅子,瞄了一眼里面,無奈搖搖頭。
三分鍾後,王牧抱著醉得直接暈過去的杜小荷,搖搖頭:“奇怪,昨天能喝一杯半都不醉,怎麼今天喝兩杯就這樣了?”
准備用靈力把她體內的酒力驅散。
“那是因為她喝的是釀了二十年的。”阿麼的聲音在外面響起來,王牧的靈力一頓。
抬頭看著從椅子上站起來的阿麼,她有些渾濁的眼睛里仿佛有精光閃過,她直起腰走進來,看著在王牧懷里的杜小荷無奈搖搖頭。
王牧:“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說?”
阿麼看著他,沉默一陣子後開口:“萬圓已經被毀,外面的局勢刻不容緩,我過幾天後就要下山了,到時候……”
王牧搖搖頭打斷她:“你去了也沒用的,外面確實是情況緊急,百姓苦不堪言,但是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你改變不了什麼的。”
阿麼搖頭轉身背著手語氣帶著一些激動:“你不懂,救人只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有一個人,一個女人,我必須要她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