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得人不在看這兩逗比,羨慕的目送紅轎在杜家抬到對面的王府,隨著花瓣在天空飛,鞭炮聲響起,整個過程花了不夠一分鍾。
周圍的人:“……”
他們是不是看了個寂寞?
待到新娘進到王府,一身復古新郎官服飾的王牧還在招待客人,聽聞外面的聲音下意識的想要出去迎接,腳步一動,卻忽然想到,規矩不對,自己應該在里面等著的。
想罷趕緊對著周圍的人揮手,“我先進去等新娘進來拜堂先哈。”說罷王牧懷著激動的心情跑進里面等著。
司儀已經在里面等著了,王牧彬彬有禮的抱拳,“有勞。”
“呵呵,公子客氣,請在左邊等待。”對方是一個五十多的老大爺,在村里做司儀已經做了二十多年了。
王府響起了喜慶的樂曲,鞭炮炸響。
一名早已准備好了的五六歲盛妝“出轎小娘”出來迎新娘出轎,小女孩兒粉雕玉琢,按照傳統,她用手微拉新娘衣袖三下,里面的一頭紅蓋的杜小荷才始出轎。
一切都是按照傳統習俗來。
“哈哈,王公子真是好福氣呀~”周圍的客人拍手,張猛和妻兒在旁邊喝彩,新娘被領進屋堂。
丫鬟們羨慕的在幕後觀看,小婷抹了抹眼角,“真是羨慕呢~”小盈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小婷姐,今天可是少爺的大好日子呢,再說了,現在我們也在少爺身邊呀,我們根本不虧的呢~”,小盈的話讓小婷一愣,好像,確實很有道理嗷。
小玉點頭,“確實……”
里面早已經點燃了紅色的油燈,台階上滿掛滿了雙喜的紅色燈籠。
一身紅色正裝的王牧面帶微笑,大堂外的杜小荷一襲紅色嫁衣纖腰猶如緊束的絹帶,十指好似鮮嫩的蔥尖。
頭戴的銀冠和身上點綴的明珠在燭光下熠熠生輝,好像十五是滿街的花燈。紅紗帳纏綿的梳妝台前,一方葵形銅鏡襯映出人兒的倒影,銀冠霞岐,紅唇皓齒。
說實話,雖然王牧是現代長大的,但是他內心是向往這種古代的一切。
司儀用雖然老邁但是渾厚的聲音長喊道:“新娘進堂~”
新娘挪動紅蓮小足,在小娘的帶領下來到了王牧對面一米,兩人隔著紅蓋相對。
她內心激動,這一天,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天,終於來了。
“一拜天地~~~”
王牧和杜小荷同時面向外面,王牧稍微的有那麼一絲猶豫,最後還是同時和杜小荷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兩人轉身,對著高堂一拜隨後起身。
終於,司儀點頭,高喊,“夫妻對拜~~~”
王牧隔著紅蓋,好似能看到杜小荷嬌羞的樣子,他微笑,抱拳,和杜小荷相隔彎腰對拜。
司儀點點頭,“禮成!新娘送入洞房~~”
這一刻,兩人已經成為了夫妻。
兩個小儇捧龍鳳花燭導行,王牧執彩球綢帶引新娘進入洞房。
隨後王府開啟了狂歡,“來來來,喝喝喝!”張猛一腳踩在桌子上,端起酒碗就干。
王牧出來後,周圍的人全都端著酒碗過來,准備把他灌醉,王牧一看這陣勢,他微微一笑,根本不虛,“哎,各位且慢。”
周圍的人一愣,這是啥情況,傳統不就是這樣的嘛,那里有新郎拒接客人敬酒的呀?
張猛趕緊站了出來,“王兄弟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然而王牧搖搖頭,神秘的微笑道,“當然不是,我的碗還沒有拿出來呢,今天是我成親,那麼理所當然的應該有我來敬酒。”說完他拍了拍手,“小玉,小盈,把我的碗拿過來。”
“少爺,來了~”兩個俏麗的丫鬟四只手抱著一個“碗”過來,眾人轉眼看過去,均都一愣,“這……這……這就是你的碗?”
只見王牧單手一抓,這碗確實是碗,只不過確實如同水桶般大。
“砰!”王牧一把砸在桌子上,“來人,上酒!”
張猛苦著臉苦笑道,“你這家伙是搶酒喝的吧?”
眾人:“……”
下午的時光就在喝酒中度過,王牧憑借著一個大碗,橫掃十張桌子,開始人們還興奮的過來拼酒,以為自己碗小占了便宜,沒想到王牧來者不拒,來多少喝多少,別人攔都攔不住。
張猛也是一臉興奮,跑過來一起拼酒,雖沒有王牧那麼大的碗,但是也直接拿起酒壇就干,結果,他們一個個的都差點爬著回去。
下午兩三點開始的酒宴,傍晚五六點才結束,看著走的走,趴的趴,已經沒有一個客人能夠站起來,王牧飲下最後一口,抹了下嘴,“嗯~真爽。”
“少爺,你……沒事吧?”小婷三人擔心的看著王牧,她們可是看著王牧從開始到結束都沒有停過。
“嗯”王牧轉頭,小婷他們正在身後擔心的看著自己,有兩個家丁更是拿著兩個木桶在一旁等候。
“你們兩提著桶干嘛,拿開拿開,沒看到我什麼事也沒有嘛?”王牧嫌棄的對那兩人擺了擺手。
“是……少爺。”家丁們一臉古怪的退下,今天他們算是認識到王牧有多能喝了,別人都去了十幾次茅廁,吐了好幾回了,他們家少爺什麼事都沒有,還不帶撒尿的。
“少爺,不要喝了,該回去洞房了。”少女們擔心的聲音讓王牧心暖暖的,“這幾個小丫頭還挺擔心人的。”心想著這些,王牧站起來,小婷小盈趕緊過來想要扶,“哎,我沒事啦,你們三個小乖乖真是瞎操心。”三個少女把王牧給環環抱著,深怕他摔倒,聽聞少爺叫自己小乖乖,少女們嬌羞道,“少爺你是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了呢,還是由我們扶你進去吧。”說罷三人死活都不放開王牧,一人抱著一邊,硬是把王牧團團抱住。
王牧很無奈,為什麼他說實話沒人信呢?
但是身上充滿了少女的體香,還有周身柔軟的感覺,這好像,也不賴?
索性任由三人抱著自己,向著婚房走去。
帶到婚房門口,三人才放開王牧,“少爺,快進去洞房吧,我們就在外面,有什麼事情喊我們一聲就行了。”小婷說罷三人戀戀不舍的放開王牧。
王牧轉身,笑著給她們三人一人抹了一下頭,“嗯,你們三真乖,去隔壁休息吧,不用站在門口。”
“是,少爺。”三個少女欣喜又嬌羞道,然後好似逃跑似的跑去隔壁次房。
看著三個少女蹦蹦跳跳的走了,王牧好笑的搖搖頭,他本不想弄太多情債,但是奈何她們總是飛蛾撲火似的過來。
“咔~”推開門。
喜慶的婚房里桌上已經擺好佳肴,兩個酒杯與一個酒壺,紅色的屏風後,一身紅衣的杜小荷正在等待聽聞門打開的聲音,即將成為人婦的少女渾身一顫,等了那麼久,終於要來了。
王牧進來後關上門,緩步走到屏風後,看著她那纖腰猶如緊束的絹帶,他拿起喜秤,微微彎腰,挑起那紅蓋,引入眼簾的是一張通紅絕美的臉蛋,一雙靈動的眸子,閃爍著靈動的色彩,發間毫無過多裝飾點綴,只用一根白銀簪子,簡單的挽起耳邊兩側的發絲,其余的秀發然而自然的披散下,這一刻的杜小荷比平時多了幾分艷麗,讓王牧心神迷醉,情不自禁道:“今天的荷兒好美~”
杜小荷欣喜不已,嬌笑道,“嘻嘻~夫君~~”
“老……咳……~娘子。”王牧趕緊回道,差點叫成老婆了。
兩人相識一笑,王牧拉著杜小荷來到桌子旁,“餓不餓?”
“很餓呢,中午出門的時候就吃了一點點。”杜小荷眨了眨大眼睛,雙手放在大腿上很是恬靜。。
聽聞自己的娘子很餓,王牧趕緊拿起筷子,在保溫的屜桶里打了一碗飯,“你怎麼這麼傻,餓了就先吃點呀。”
聽著王牧責怪的話,杜小荷抿嘴,弱弱道,“哪里有新娘子偷吃的~”
王牧夾了幾塊蒸魚肉放到碗里,轉身喂他,“來,啊~”
杜小荷紅著臉,輕輕地張開了朱紅的性。感小嘴,“啊~嗯”
“真好吃,阿哥真好~”少女的靠在王牧肩膀上,臉上滿是幸福。
王牧一愣,“阿哥?”
“哦,對了,我差點忘了你們這里的習俗。”
確實,這里的妻子一般私下都是叫自己夫君阿哥的,在外面就叫夫君。
王牧喂一口,杜小荷就吃一口,這對剛剛成為夫妻的新人還真是恩愛呢。
只是可惜王月瑤不在這里,王欣也不在這里,不然的話,王牧可不是洗洗絲襪這麼簡單了。
杜小荷的飯量不大,吃了一碗後便飽了,她主動倒了兩杯酒,嬌笑著對王牧到,“嘻嘻,阿哥,該和交杯酒了呢~”
“嗯。”王牧應了一聲,兩人站起來雙臂環繞交替,兩人飲下交杯酒。
在紅燭的照耀下,這一刻的杜小荷好似更加艷麗奪目,也不知道是紅燭的照耀,還是少女的嬌羞,近在咫尺,王牧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還有呼出來的熱氣,帶著淡淡的荷花香,王牧一把雙臂環住杜小荷,“嗯~”杜小荷一聲輕嗯,直到要發生什麼的她嬌羞的垂下了腦袋。
王牧眯了眯眼,單手撫摸她嫩滑的臉蛋,撐起她絕美的臉龐,隨後靠近,“娘子,該歇息了。”
杜小荷哪里還不知道他想干嘛,她眼里好似充滿了迷離的水霧,“嗯~請夫君憐惜……”
王牧哪里還忍得住,輕輕地低頭,兩人的身體貼合在一起,臉靠的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臉上細致的絨毛,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兩人呼吸變得灼熱,語言已是多余的東西,唇瓣慢慢貼合在一起,杜小荷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王牧看到她的眼里霧蒙蒙水潤潤的,臉上泛了紅潮,鼻尖滲出細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張著,好似冒著熱氣,里面露出鮮嫩水潤的舌尖,清純夾雜著嫵媚,那惹人憐愛的樣子讓他情難自禁地低頭含住她的唇瓣,繼而溫柔地繞住她的舌尖,她輕顫著承受他的愛意,睫毛已不自覺地潮濕……
情到深處自然濃,紅色的衣裳掉落,紅燭照耀下床上兩道影子相互抱在一起。
王牧曾攀爬上高峰,也進入過從匆匆森林,在那小道撥開雲霧,隨後高山流水,在洞天福地門口徘徊片刻。
一切待到時機成熟,小王牧毫不費力的找到了入口,“嗚呀!~”少女一聲痛哼,兩人水到渠成,陰陽相容,合二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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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紅燭的照耀下,這一刻的杜小荷好似更加艷麗奪目,也不知道是紅燭的照耀,還是少女的嬌羞,近在咫尺,王牧能感覺到她的心跳,還有呼出來的熱氣,帶著淡淡的荷花香,王牧一把雙臂環住杜小荷,“嗯~”杜小荷一聲輕嗯,直到要發生什麼的她嬌羞的垂下了腦袋。
王牧眯了眯眼,單手撫摸她嫩滑的臉蛋,撐起她絕美的臉龐,隨後靠近,“娘子,該歇息了。”
杜小荷哪里還不知道他想干嘛,她眼里好似充滿了迷離的水霧,“嗯~請夫君憐惜……”
王牧哪里還忍得住,輕輕地低頭,兩人的身體貼合在一起,臉靠的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臉上細致的絨毛,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兩人呼吸變得灼熱,語言已是多余的東西,唇瓣慢慢貼合在一起,杜小荷情不自禁地顫了一下,王牧看到她的眼里霧蒙蒙水潤潤的,臉上泛了紅潮,鼻尖滲出細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張著,好似冒著熱氣,里面露出鮮嫩水潤的舌尖,清純夾雜著嫵媚,那惹人憐愛的樣子讓他情難自禁地低頭含住她的唇瓣,繼而溫柔地繞住她的舌尖,她輕顫著承受他的愛意,睫毛已不自覺地潮濕……
情到深處自然濃,紅燭照耀下床上兩道影子相互糾纏……
王牧雙手攀爬上高峰,也進入過從匆匆森林,在那小道撥開雲霧,隨後高山流水,在洞天福地門口徘徊片刻。
他的手緩緩的向下移動到她的足踝,輕輕的揉握,細膩的肌膚溫潤而有光澤,王牧簡直不想挪開。
杜小荷的玉足完全展現在面前,她害羞的用雙手捂住俏臉,“夫君~”王牧俯下身子,用面部摩擦她的足趾和足背,光滑而微涼的肌膚讓他性欲高漲。
杜小荷只覺得陣陣酥酥麻麻的熱氣在雙足游走,
忽然,他用舌頭舔杜小荷的足趾,“哎呀~夫君,癢~不要”,然而王牧又將每一個晶瑩粉嫩的足趾含在口中輕輕的吮吸……“哼嗯~”,少女艱難的忍耐著,任由他對自己的小足為所欲為。
王牧的舌頭順著杜小荷的足弓,舔到足踝,然後繼續往上,停留在瑩白的小腿上,他的雙手握者她一雙柔足,慢慢將她的兩腳往兩邊分開。
杜小荷的裙子被慢慢的往上掀起,她那修長豐潤的美腿漸漸裸露出來。
王牧雙手緩緩游走在那白嫩的肌膚上。
杜小荷在他的撫摸下不停的輕顫,她雙眼嬌媚,充滿了情欲,“夫君~”
這象牙般的雙腿讓王牧愛不釋手,摸了一遍又一遍,似乎想將這鮮嫩水靈的身體榨干才甘心。
他不停的親吻、愛舔、吮吸,溫潤的感覺和白皙的肌膚將他的性衝動帶上新的高峰。
王牧右手緩緩在她胸前一抹,“呀~”少女一聲輕輕的驚叫,荷花肚兜就到了他的手中。
杜小荷那一個手正好握住的的乳房微微帶著一絲顫抖,徹底地裸露在他的視线之下:白皙如玉的膚色,圓錐狀聳立的雙峰,圓滑柔美的线條,兩粒鮮嫩誘人的小櫻桃,呈現出少女的嬌嫩,這簡直是人間的極品!王牧直看得一陣目眩,雙手竟然不敢碰一下她那柔軟溫潤的胸脯。
少女害羞的想要用雙手擋住,可是隨即一想,卻又放下手臂,任由王牧觀看。
王牧又伸手拈起若杜小荷內褲的上緣,用力往下一拉,內褲便被褪到了膝上,隆起的陰阜和黑亮的陰毛,這女性最隱秘、最寶貴的部位,也完全暴露出來。
王牧將她的內褲徐徐褪出,完成了計劃的第一步。
杜小荷閉著眼睛,她的衣物頃刻之間被剝得干干淨淨,瑩白玉體上已沒有寸絲半縷,清清白白的嬌軀裸裎在王牧的眼前,潔白光滑的胴體上不帶任何的瑕疵,如同粉雕玉鑿一般。
這無瑕的胴體,在這美好的夜晚。
如雲秀發,勝雪皓膚,柔嫩得象鴿子一樣的乳房,從未被外人探視的神秘下體,晶瑩修長的大腿,沒有一絲遮掩,徹底地裸露在自己學生面前。
兩人身體接觸,肌膚相親,來回磨蹭,王牧那火熱粗大的陰莖,早已堅硬翹起,緊緊頂在杜小荷雙腿之間。
私處感受到微微的悸動,杜小荷只覺下體陣陣趐麻,心中不禁一蕩。
王牧環抱頸部的雙手突地松開,但卻順勢下移,摟住了杜小荷的纖腰,雙手撫在臀瓣上。
她“啊”的一聲輕呼,只覺全身暖烘烘、懶洋洋的,竟是骨軟筋麻,無力抗拒。
王牧輕柔地撫摸著杜小荷滑溜綿軟的豐聳香臀,指尖也靈活的沿著她渾圓的豐臀,輕搔慢挑,上下游移,杜小荷只覺全身癢癢的,但那種舒服的感覺卻又難以言喻。
春潮上臉,她禁不住輕哼了起來。
王牧見她桃腮暈紅,兩眼朦朧,小嘴微張,呼呼急喘,知道她已情動,便放出手段,盡情加緊挑。
王牧的眼神又回到了她的胸口,兩個飽滿堅挺白皙如玉的雪乳,散發著濃濃的宜人乳香,兩顆粉紅嬌嫩的蓓蕾鑲嵌在頂端,仿佛極品紅寶石一般閃著耀眼的光芒,顯得無比的誘惑迷人,讓人忍不住想要撲上去,親一下、舔一舔、咬一口,讓它們在自己口腔中綻放……
此時,絕色少女杜小荷裸露著躺在床上,嬌羞的閉著美眸,修長的睫毛輕輕顫抖,充滿了古典和聖潔的瓜子臉上面還殘留著一絲動情後的紅暈。
一頭披落的漆黑長發被雪白玲瓏的嬌軀壓在下面,雪頸修長白皙,鎖骨精致性感,上身完全赤裸,雪白的雙乳豐滿挺立,殘存的藍色長裙無力垂在纖細柔軟的腰肢上,她雙腿修長白皙,玉足小巧玲瓏。
整個身體,豐姿綽約,妙若天成,配上晶瑩剔透的肌膚,體態更是有如靈峰秀巒般引人暇思,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
“好娘子,好荷兒,王大哥愛死你了,真漂亮啊,哈哈!”
面對著杜小荷那充滿了無限誘惑足以使天下任何男人甘於沉淪、神魂顛倒的絕世胴體,即使王牧見慣美女,也不例外的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杜小荷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只能緊咬著牙關,性感嬌羞,豐腴撩人的裸體由於羞恥不停地顫抖著。
杜小荷全身上下充斥著一股可愛聖潔知性的氣質,這種氣質對於王牧的吸引力無疑是致命的,他雙眼微紅,平貼著她的白皙的側頸,低下頭去,沿著杜小荷光滑潔白、性感纖細的鎖骨一路吻舔下去,淡淡的體香鑽進了他的鼻子,讓王牧盡情享受美少女香肌玉膚的荷花香。
同時王牧的一雙大手也沒有閒下來,直接放在在杜小荷的那對雪白嬌嫩豐滿挺立的乳房上面,不停的撫摸,揉捏,撮弄。
“嗚~~嗯~”少女嬌吟,陣陣酥麻的感覺在胸口傳遍杜小荷全身。
很快,王牧的那張血盆大口就滑過她那滑膩的香肩和精致的鎖骨,來到了那對漸漸挺立起來的豐乳上,開始在上面瘋狂舔吻起來,濃烈的乳香和淡淡的如蘭似麝的體香,不斷的刺激著王牧的情欲,他狂吼一聲瘋狂的把那顆粉紅充血的蓓蕾含進嘴里,用巨大的舌頭用力的挑逗和吸吮。
“哼呀~嗚~~不要……夫君不要……那麼大力,嗯哈~~”
杜小荷腦海有些眩暈的呻吟。
漸漸的,王牧的一只魔手開始向下移動,在美少女那性感撩人的私密處不停的挑逗,不一會,股股透明的愛液從躲藏在幽幽芳草里面的那口鮮紅嫩穴里噴射了出來。
同時,王牧的那炙熱的舌頭不停的舔吻著杜小荷那雪白柔嫩的身體,連她那渾圓深陷的微凹玉臍都不放過,同時排排牙印留在了她那雪白柔嫩的每一寸肌膚上,而杜小荷那對雪白柔嫩的乳房在他大手用力的揉捏下,一些地方已經留下了深紅的印記。
王牧的手沿著杜小荷美麗的粉腿往下滑,又來到她豐美俏麗的腳丫。
腳趾很長很細,白嫩嫩的,腳趾甲修得整整齊齊,腳顯得很修長秀氣。牙白色略透紅潤的腳趾甲,顯得腳趾特別干淨白嫩。腳上的皮肉細白細白的,清秀的足踝、腳踵很窄、踝骨更顯得凸起很高,光光地裸露著,指尖圓圓的很粉嫩,特別有韻味,不象大多數女孩腳那樣肉乎乎的顯不出優美的曲线。王牧迫不及待的伸出舌頭,在上面留下滑來滑去。
“哎呀~~夫君……癢……”陣陣溫熱癢癢的感覺在自己的小腳上穿來,杜小荷雙手抓著紅色的床單,雙足在王牧嘴里不停地挪動腳趾頭,但是王牧又怎麼會放棄這一對如此枉凝眉的美足呢?
舌頭劃過大拇趾,上面飽滿勻稱,其余舔過四趾依次漸短,小趾則象一粒葡萄,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王牧用手指拈一拈五粒晶瑩欲滴的趾肚,那肉紅色的腳後跟好象熟透了的苹果,卻也又軟又滑,從側面看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弧线,王牧一一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口水。
王牧添了一會,又盡情的把她的一雙干淨、秀美、柔軟的香足,粉紅色的腳掌泛著滑潤的光澤,五個細長的腳趾整齊的並攏在一起,細密柔和的趾縫,五粒紅潤嫩滑的趾肚,那幼嫩的淡紅色的趾肉就象重瓣的花蕊,姣妍欲滴。
王牧感到撫摸杜小荷腳掌的感覺就象撫摸嬰兒的臉,整只腳柔若無骨,把它貼在臉頰上,就象一只顫抖的小鳥,那溫熱,細膩,滑嫩,潤澤的感覺讓人都快瘋了。
把鼻子湊到那五顆欲滴的葡萄前,一股極品美少女特有的溫熱的肉香飄進大腦,帶著荷花香,那趾縫間泌出的細密的汗珠和自己的口水就象一顆顆晶瑩剔透的微小的鑽石鑲在粉紅色的綢緞上。
王牧再次伸舌頭舔了一下她那長長的細嫩中趾,那綿軟滑膩的香濃使他如痴如醉。
“啊……哼呀!……夫君……不要了……”
杜小荷感覺著王牧炙熱的舌頭又在舔自己的小腳,心里羞怒交加,怎麼又來了呀。
王牧對於杜小荷的哀鳴置若罔聞,繼續對著這只柔嫩腳掌瘋狂的舔食起來。
杜小荷躺在床上,看著王牧今晚第二次對著她的腳又舔又啃,她的臉羞地通紅。
王牧的嘴又痴迷地伏在杜小荷的腳脖上,她光滑、圓潤的腳踝、瑩白的腳腕,絲柔、軟緞般清滑的腳背就在他的唇下,腳背上細膩的肌膚上若隱若現的筋絡纖毫畢現在王牧的眼前。
王牧暗暗贊嘆,她的皮膚光嫩鮮滑,摸在手中冰涼滑膩,很舒服。
杜小荷的兩條玉腿修長柔美,潔白無瑕,完全裸露在了王牧的眼前,他放開她的小腳丫,一邊用手抓捏著那雙玉腿,一邊道:“多麼美麗的大腿!真有彈性啊!”
王牧在床上微微移動了一下身體,蹲坐在杜小荷的兩腿之間,眼睛在純潔美少女那豐滿的美臀上只掃了一眼,立刻就變得通紅起來。
“多麼美麗的身材啊!”
在杜小荷眼里,王牧的笑非常的壞,他的手深入柔順的草叢中,兩瓣粉色的肉片微微張開,露出里面的狀況。杜小荷渾身一顫,“哼呀~~夫君,你壞~~”
杜小荷的花園很小,肉比較薄,美麗的粉紅顏色,看起來還是相當性感。
王牧發現杜小荷的花瓣仍十分的干燥,以他的經驗,自己這麼粗的陰莖是很難插入她的體內。
於是他開始在三角地帶上撫摸,欣賞和小草摩擦的感覺,確認杜小荷肉縫隆起的彈性和恥骨的形狀,然後順著大陰唇的小草輕輕撫摸,讓手指認識那柔軟的感觸。
“呀~~呀~~嗯……”杜小荷身體在床上扭動,王牧的手讓她渾身酥麻。
沒多久,杜小荷感到胸部與下體開始發熱,但她的表情仍沒有變化,但她的肩微微顫抖,全身更加繃緊,尤其在花蕾上增加強烈振動時,杜小荷身上開始更加強烈的地扭動。
她的玉乳開始膨脹,乳頭更加堅挺。
杜小荷感到全身無力,她的雙手無力支撐身體,王牧的目光在杜小荷的裸體上瞄來瞄去。
雪白豐滿的乳房,用力捏的時侯好像會擠出奶汁一樣,充滿誘惑感。欣長的雙腿,充滿了青春感,肌膚白嫩,好像用手指彈一下就會破開的樣子。在大腿根部的草叢和雪白的肉體形成強烈對比,散發出神秘的美感。
王牧的右手撫上肉核,輕輕玩弄,左手向柳條般的細腰摸過去,他用溫柔的動作開始再次撫摸她的玉乳。
杜小荷的陰核已經完全充血,比剛才膨脹一倍大小,王牧拉動薄薄的肉瓣,陰唇是軟軟的,意外的能拉開很長,內側的顏色是嫩嫩的粉紅色。
王牧輕輕插入幽谷,“嗯!~”杜小荷輕嗯,王牧覺得里面的肉壁夾住手指。手指尖感到有層軟軟的薄膜,輕輕在那里磨擦時,還挺有彈性的。
低頭見杜小荷充滿愉悅、嬌媚的表情,王牧手指在杜小荷的花房內激烈摳挖,她可以感到自己的蜜洞流出了一些蜜汁。
杜小荷雪白的肌膚微微染上櫻花色,足上的腳尖向下用力彎曲。
“嗯……嗯……哦……哦……哦……哦……”
身下傳來的陣陣快感使純潔的少女的浪叫聲更加響亮起來,臉上露出既舒服,又痛苦的矛盾表情,一雙雪白柔嫩的素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放到了胸部,在那對雪白柔嫩的乳房上輕輕的撫摸,柔嫩,而那對雪白柔嫩的乳房也在她的素手里,被揉捏的不停變化著各種各樣的形狀,那兩粒嬌嫩的乳頭更是被她捏得充血悖起,越發嬌艷。。
王牧迅速褪去全身衣衫,俯身壓倒杜小荷玉體上,那根已經硬得不能再硬的肉棒,開始不停的在她那口鮮紅的嫩穴外面摩擦起來,挑逗著杜小荷的嫩穴。
“啊……夫君……我好難受……恩呀~要我……”
杜小荷烏頭黑發披肩,白中透紅的嬌容,鼻隆小巧的嘴,緊閉大眼微微顫抖,全身肌肉白潔光亮,透出陣陣幽香,玉體嬌媚軟若無骨,豐滿結實,玉乳高挺,腰細腹隆,稀黑的小草,蓋著迷人的洞,露出粉唇,紅黑白相互交輝,玉腿修長,骨肉均稱,無處不美,見之消魂,撫之柔軟,滑溜異常,愛不忍釋,真是人間的尤物。
王牧認為前戲已經足夠了,分開杜小荷的雙腿,肉棒頂住蜜穴,腰身一壓,那陰莖已順著滾滾春泉,一舉突入了她的幽谷。
“嗯~!”小穴被王牧的肉棒撐開,讓杜小荷發出一聲緊張的輕嗯。
下方的唇瓣終於被王牧嵌入了一小部分龍頭。盡管才是前端的一小截,可灼熱有力的衝擊卻已經是杜小荷所能承受的極限。
但是長痛不如短痛,王牧下定決心,“荷兒,忍一忍,一會就好了。”
杜小荷已經痛的不想說話,只能用充滿愛意的目光看著他點點頭。
王牧在她點頭後身體一沉,“撲哧”一聲,壯碩的陰莖雷霆萬鈞地刺入到小穴中,一層薄膜應聲而破,嬌嫩的蜜穴被撐得鼓鼓地不留一點空隙。
鮮紅的貞血伴隨著蜜汁激濺,射在她的大腿上,拉成一道道長絲,慢慢地滑落。
“啊!”
一聲哀鳴脫口而出,杜小荷秀眉緊皺,臻首後仰,臉色蒼白不已,下身如撕裂般的疼痛讓她的身體陣陣痙攣,冷汗也不停地冒了出來。
龍頭陷入到團團柔軟而溫暖的嫩肉包圍中,隨著進入,龍頭被小穴夾得越來越緊,而酥麻的感覺也越來越盛,但是王牧已經不敢再動,低頭再杜小荷的臉上輕吻,帶到她好點後,這才腹部回收,在龍頭即將離開小穴時旋轉著研磨一下穴口,然後再慢慢地頂進去直至幽谷深處。
“嗚~~哦……”杜小荷皺眉,但是沒有讓王牧停止。
如此這樣的動作,王牧重復了一遍又一遍。
每當陰莖向外退出,雖然小穴的疼痛感緩和了許多,但一股莫名的空虛感卻轉瞬襲來,使杜小荷情不自禁地想要得到填充、想要得到安慰,而每當陰莖插回來時,空虛感是消失了,可是小穴卻又變得脹痛無比,一時間,時而想要又時而不想要,兩種矛盾的心情始終在心中糾纏不清。
漸漸的,小穴開始適應了王牧的陰莖,脹痛感不是那麼難以忍受了,可與之呼應的,酥癢難耐的感覺卻節節攀高地從小穴內部升起,而每當陰莖插進來時,這種感覺就越發強烈。
不久,她停擺的腰肢開始淫蕩地扭起來。“嗯呀~~夫君……快點……”
原本還想放松動作,慢慢進出,但耳聽杜小荷這般哀懇,顯已再難等待,王牧將心一橫,
微一挺腰,將陰莖又探入了少許,感覺到杜小荷的幽谷正甜蜜地吸緊了自己,里頭泉水潺潺,已是潤滑無比,根本無須再多加輕探了,這才將腰狠狠一沉,拚命使力,一瞬間便將陰莖重重插進杜小荷的幽谷當中,一點不留。
杜小荷知道該來的終於來了,自從覺得有一根又粗又大的東西彈頂著伸進她的下身,她微微嬌喘著、呻吟著,那強烈的的舒爽刺激,令她全身玉體輕顫連連、舒暢萬分。
王牧的陰莖突破杜小荷狹小緊窄的幽谷口,龍頭硬生生擠入幽谷口那柔軟而又彈性的玉壁陰瓣緊緊地箍住了那硬燙粗大的龍頭時,她如被電擊,柔若無骨的雪白胴體輕顫不已,雪藕般的柔軟玉臂僵直地緊繃著,羊蔥白玉般的纖纖素手痙攣似地緊緊抓進床單里。
“啊……好……”
杜小荷不由白主地發出了一聲急促婉轉的嬌呼,優美的腦袋猛地向後仰起,一張火紅的俏臉上柳眉微皺、星眸緊閉、貝齒輕咬。
她纖秀柔美的小腳上十根嬌小玲瓏的可愛玉趾緊張地繃緊僵直,緊緊蹬在床單上。
杜小荷心如在雲端,輕飄飄地如登仙境,王牧也被這性感撩人的美少女那強烈的肉體反應弄得欲焰焚身,猛地一咬牙,摟住她纖柔的如織細腰一提,下身狠狠地向前一挺,接著用盡全力猛力地插了過來只聽“哧”一聲,杜小荷清晰感覺到她的子宮頸一下子打開了。
王牧那十分粗大長聳的陰莖從龍頭到陰莖中部已狠狠插入了她嬌嫩夾緊的幽谷中,美麗性感美少女那無比緊密窄小的小穴頓時就被徹底捅開,直抵她那從未被人開采的子宮頸。
“~呀……”
杜小荷身體隨著子宮頸打開一震,全身肌肉繃緊,上身後仰,雙手把床單絞在了一起,粉臉高揚,嬌小的玉嘴象鯉魚呼氣一樣大張著,拼命咬住自己的一簇長發,眼淚隨著這疼痛和破處的快感一下就並了出來,口中不時發出一陣陣沉悶的哼聲。雙腿像鉗子一樣緊緊的夾住了王牧的腰,痛苦的眼淚奪眶而出。
伴隨著些許疼痛和強烈的性器官刺激,杜小荷緊張的不斷搖頭,秀美的長發左右飄擺,可是一切都太晚了。
些許痛疼讓她柳眉微皺,貝齒輕咬,嬌靨暈紅,桃腮羞紅似火,陰部深處象撕裂一般,感覺仿佛一個大木樁深深地打入自己的幽谷。
杜小荷雖然感到有些許的疼痛,但更多的是漲漲的滿足感;雖然感到自己的心都要被頂出來一般,但靠著蜜洞驚人的彈性、大量的春水和嫩肉無比的柔韌性,還是將王牧無比粗大的陰莖主動迎進了肉洞深處。
王牧這一插,直接頂到杜小荷體內深處,直達子宮頸。
杜小荷火熱燙人的肉唇緊緊箍夾住深入幽谷的陰莖的每一部分,里面的每一寸都被嬌軟嫩滑的陰唇和火熱濕濡的嫩肉緊緊地纏夾,緊箍在那依然幽暗深遽的嬌小肉穴內。
雖然有一些痛,但在那根粗大陰莖深入雪白無瑕美麗玉體的過程中,一陣令人頭暈目眩的強烈快感也同時刺激涌生,王牧的大陰莖在高貴美女的小穴里不斷絞動著,一股春水涌了出來。
“呃……”
帶著一種強烈的滿足感,杜小荷接著發出一聲長嘆,只覺一股酥酥、麻麻、癢癢、酸酸,夾雜著舒服與痛苦的奇妙感覺,隨著火熱的大陰莖的絞動,貫穿體內直達子宮頸,一下子填滿了她體內的空虛。
杜小荷急促地嬌喘呻吟,嬌啼婉轉,似乎抗拒又接受那挺入她美穴幽徑被春液弄得又濕又滑膩的大陰莖。
本還以為在那春水花蜜汩汩而出,恣意妄為地衝擊之下,便是處女破瓜之疼,多半也會混在那快感當中,再無所覺,但是王牧真沒想到,在杜小荷在春心萌動,春情蕩漾的影響之下,她竟似對那子宮頸被硬生生擠開的痛楚感覺更加強烈,那一股痛猶如要將她撕裂開來一般,偏加上被王牧全盤突入的充實火熱漲滿感,起初痛仍是痛、舒服仍是舒服,但很快的這兩者都混在了一起,感覺上卻仍是涇渭分明。
杜小荷雖還能感覺到那痛楚的鮮烈和那快感的美妙,但卻無法將它們分開,疼痛和快感完全混雜在一起的感覺,真是筆墨難以形容。
“哎……不……不要……不要再用力了……這……唔……這……這太大了……不要動……啊……痛……”
“娘子,我弄痛你了嗎?”
占有了杜小荷的身子,作為老色批的王牧心中激動的連連輕顫,她的幽谷是那般的窄緊,被杜小荷緊吸住的快感是如此的令人陶醉。
王牧低下頭來在杜小荷的美乳上一陣吮吸,陰莖抽送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緩減。
“忍住,夫君我會愛惜你的。”
“好……痛……啊……唔……”
隨著此刻性感又嬌嫩的少女又一聲嬌啼,王牧才回過神來,不由得略帶歉意地低下頭,溫柔而火熱地含住杜小荷的一只嬌嫩的玉乳乳頭吮吸起來。
而且她的洞穴里好像是一個一個的肉環連起來一般,他的陰莖插進去後,好似被無數的肉環緊緊箍住一般。
不一會兒,那剛剛因疼痛而消失的強烈欲火又涌上性感高貴的芳心,另一種麻癢難搔的撩人感覺又越來越強烈,使得她盼望著更激烈、更瘋狂的肉體刺激和侵略。
王牧突然把他插入杜小荷穴的大陰莖拔出大半,但仍把大龍頭留在里面,她發出“呃”的一聲呻吟,感到心都被他帶了出來。
在杜小荷的嬌呼嬌喘中,一股粘稠的愛液參雜著絲絲血跡從杜小荷那被吃力地撐開的狹窄、嬌小的幽谷口滲了出來。
王牧向外慢慢抽出大陰莖,當大龍頭退到了穴口,又向內急速插進,一直插到最深處。
每次插到底時,性感高貴的嬌軀都會抽搐一下,這樣連續緩慢地插了幾十下後,她就已經美目翻白,渾身劇烈顫動。
的確,像王牧這樣的插法,就連久經陣仗的熟女美婦也吃不消,更別說是未經人事的荷花少女杜小荷了,她快活的幾乎要瘋了,拼命搖晃著頭,滿頭的秀麗長發散落在床上,嘴里開始發出嬌哼媚音。
杜小荷已經分不清到底是快樂還是難過了,腦中一片混亂,她的幽谷將王牧的陰莖緊緊地吸住,他胸中涌起了一股強烈至無可遏抑的衝動,一手貼在杜小荷背心,使她驕人的美乳挺得更高,另一手則頂住了杜小荷臀後,令她再無法逃離自己的抽送,幽谷反復向著他挺出,下身的陰莖則是時而溫柔、時而勇猛地前後抽動著,將杜小荷的點點飛濺蜜汁春水盡情潑灑在床褥之上。
杜小荷只覺自己被他插的幽谷發脹發熱,里頭泉水如山洪暴發般狂涌著,不知何時開始她的雙臂已摟緊了身上正動作著的王牧,渾圓緊翹的隆臀順著他的節奏上下挺動,迎合王牧的攻勢,口中更不時發出嬌媚的聲音,鼓舞著他的侵犯。
“哎……好……好舒服……唔……哎……夫君……用點力……哦……就這樣……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杜小荷已完全沉醉於快樂當中,什麼都不管了,那情不自禁發出的嬌媚言語,含羞帶怯,刺激得王牧更是興起。
“娘子……看……看你浪成這樣……乳房竟然又鼓大了一圈,連乳頭也硬起來了……哈哈……夫君我喜歡……”
王牧一邊調笑,一邊大力抽動,雙手抓著她的雙乳狠狠揉捏,腦袋也埋到她的乳房上,不停舔舐著那香滑的乳肉,呼吸處,盡是那濃烈的乳香,心中的欲望頓時如火山爆發。
“嗯……嗯……哎……哎喲……夫君……頂到了……哎呦……哦……啊……啊……啊啊……啊啊……”
杜小荷忍著那愈來愈削弱的疼痛感,纖腰緩緩旋動起來,她發覺這樣可以讓幽谷和王牧的陰莖接觸更多、磨擦更多,滋味也更美妙,那酥爽令她的呻吟聲更無法抑制了。
王牧微微喘息著,神情卻是無比愉悅,在杜小荷身上挺動得更加猛了,同時王牧的嘴也不閒著,一邊說話一邊品嘗著杜小荷欲火賁張時美乳的滋味,弄的杜小荷更加舒暢,嬌軀迎送更疾。
“哎……夫君……就……就是那兒……用力點……哦……哦……呀……呀……啊……”
王牧明顯受到杜小荷的呻吟帶來的強烈刺激,終於開始扭動腰肢用全力大干起來。
在她緊密濕滑的幽谷里,大陰莖開始猛插猛搗,每一次抽出,都是抽到穴洞邊緣方才推回,而每次插入則是不到子宮口不停。
速度和力量都相當夸張,房間里頓時“啾啾”聲大作。
“啊……啊……唔……好……呀舒服……”
王牧控制不了挺動的下身,每次陰莖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春水以及里面鮮紅的嫩肉,插入時則將粉紅嬌嫩的陰唇一起塞進蜜洞。
因為杜小荷幽谷壁上的嫩肉好像有層次似的,一層層圈著他的陰莖,每當王牧的陰莖抽出再進入時,幽谷壁的嫩肉就會自動收縮蠕動,子宮頸處的嫩肉也緊緊的咬著他的龍頭,像是在吸吮著他的龍頭。
“啊……啊……輕點……嗯……啊……啊……啊啊……”
杜小荷的嫩壁一陣陣肉緊,狠狠夾住王牧的陰莖,呻吟著昂起了頭,甩動飄逸的長發,發育還沒完全成熟的美少女身體還來不及陶醉在這侵犯的快感中。
“滋滋……滋滋……”的抽插聲音響起,這種從未聽過的聲音聽起來太淫蕩了,杜小荷知道是自己的春液涌流的關系,內心羞愧難當,可是偏偏又舒服地要死,讓她一身酸軟無力無法掙動,只能眼睜睜看著心愛的夫君狂干自己。
“唔……唔……哦……啊……啊啊……”
王牧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時,杜小荷被那一波勝過一波的強烈的電擊般的刺激弄得一陣狂喘嬌啼,銀牙輕咬,秀美火紅的優美頭僵直地向後揚起,美眸中閃爍著一股醉人而狂熱的欲焰,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隨著她的扭動而飄蕩著,全身的雪肌玉膚滲出一層細細的香汗。
她已經被這強烈的、經久不息的、最原始最銷魂的刺激牽引著漸漸爬上男女交歡的極樂高潮。
兩個人的喘息聲,叫床聲,身體的撞擊聲,交合處的抽動聲結合出一首極為淫蕩的交響樂。
“哎……”
杜小荷嬌軀酸軟,身子都快要彎成拱狀了,背部離開了床,雙乳更加顯得又圓又大地挺立顫抖著,鮮紅的乳頭發硬地豎起,她的魂魄都要飛到天外了。
杜小荷她不顧一切,雙手緊緊抓住自己那汗津津的豐滿雙乳用力搓揉,渾身哆嗦得一陣陣痙攣抽搐,美麗的臉蛋已經舒服得變了形狀。
“喔喔……我不行了……阿哥……飛了……好舒服啊……啊……啊……啊……”
杜小荷尖叫著,就要到來的強烈性交高潮竟然讓她不顧一切地大叫舒服。
她竟然拉過王牧的雙手讓他的一雙大手用力抓著自己的乳房,然後四肢象八爪魚一樣,死命地纏住他,粉嫩的腳趾收縮,腰肢和屁股拚命往上抬,幽谷拼命地向上湊,愛液像崩塌了河堤一樣,如潮涌出。
王牧知道她高潮來了,果然一股燙熱的陰精很快就隨著杜小荷的叫床聲從子宮頸內猛烈的噴射出來,又濃又燙的陰精如高壓水釋放,如瀑布暴瀉,從子宮頸深處強有力地噴射向他的龍頭,痛快淋漓地打在他巨大的龍頭上。
杜小荷感覺飛上了雲端一般,雙手緊緊抱住王牧,四肢死命地纏住他,用嘴咬住了王牧的肩膀。
高潮泄身,她心里一片空白,杜小荷喘息著,肉洞顫抖著夾緊大陰莖,美麗的臉頰羞成了桃紅一片。
但是王牧的肉棒抽插得更加急速,王牧把剛剛高潮了的杜小荷反過來,然後王牧趴在美人兒身上,手捏著杜小荷飽滿的乳房,肉棒再一次插進去她剛剛高潮的肉穴,但是剛剛高潮過的杜小荷全身軟軟的,肉穴很是敏感,“啪·啪·啪”,在王牧猛烈的抽插下,忽然美人兒的蜜洞一陣收縮,王牧的龍頭明顯地感到一陣溫熱,王牧明白剛剛高潮的她肉穴很敏感,卻沒想到這麼快到了最後關頭,於是王牧加緊下身的運動,龍頭傳來酸麻的感覺。
“我要出來了!”
王牧急切地說,手緊緊地扒住杜小荷的小臀瓣,肉棒用力向上頂,在縮得緊緊的蜜洞里最後狠狠插了幾下,用力挺出下身,肉棒深深插到蜜洞盡頭。
“呃!……”
杜小荷扭動嬌軀,瞪大雙眼,張開嘴,身體僵直不動發出抽搐,蜜洞緊縮起來。
王牧的肉棒開始急速的跳動著,龍頭猛地膨脹,美人兒的蜜洞也陣陣的痙攣,他的精華再也控制不住的直直噴射進純潔的荷花少女的蜜洞全射向子宮。
“哦……啊……夫君……呃~~~~”
王牧緊緊的抱住她苗條的纖腰享受蜜洞里陣陣的抽動,杜小荷的肉壁因為高潮而緊緊的包住肉棒。
張開的大腿間,蜜洞包裹住插在當中的肉棒,股股精華在里面奔流,他們相擁著相互撫摸著。
雙修的光暈緩緩亮起,王牧趴在美人兒香汗淋漓的粉背上,鼻尖湊到杜小荷耳邊小聲呢喃,讓她按照自己所念的口訣運轉靈力……
在這陰陽相合的一刻,杜小荷體內凝氣決自動被王牧操作運轉,兩人腦海里好似有“嗡~”的一聲輕響,隨後杜小荷能夠感覺到從兩人交合之處穿過來了一股奇妙的力量!
“阿哥,這是?”杜小荷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王牧不慌不忙,他早就料到有這種情況了,他安慰道,“沒事的,好好吸收煉化。”
杜小荷點點頭,閉上眼睛煉化體內的靈力。
她的從練氣三層,一路高歌,瞬間達到了練氣四層,然後練氣五層,六層,七層,最後到練氣圓滿距離築基還差一絲,這才結束。
“阿哥,我……我好想練氣圓滿了哎~”杜小荷在王牧身下高興道,不經意間挪動了一絲身體,“嗯~”敏感的少女瞬間又軟了下來。
“嗯,那就好,這樣我也就可以繼續了。”王牧則沒有她這麼多個跳躍性的提升,他現在的修為只提升到了築基後期,說罷他彎腰嘗了一口小櫻桃。
“哼呀~”熱的少女一聲驕哼,眼神瞬間迷離,里面漸漸充斥欲情,“哦~阿哥,快動動~”
“呀咧呀咧,這麼耐不住寂寞嗎?”王牧下腰輕輕一頂,杜小荷頓時一聲較吟“哦~”
隨後房間里響起了樂章。
十二月二十,又是一個明媚的早晨,兩人的婚房里,王牧和杜小荷在丫鬟的服侍下穿戴整齊,然後兩人一同前往大堂。
路過走廊的時候,在干活的家丁們瞧見王牧和杜小荷一起出來,趕緊停下手中的活,“老爺夫人早。”
“嗯,忙去吧。”王牧揮手。
杜小荷挽著王牧的肩膀,臉上滿是甜蜜,她烏黑的長發已經盤了起來,曾經青澀的臉蛋經過昨晚的雲雨,如今看起來艷麗奪目,水靈靈的,充滿了一股特殊的韻味。
如果說以前的她是一朵青澀的荷花,那麼現在她已經成為了一朵奪彩的粉色蓮花。
“夫君現在看起來越來越帥了呢~”杜小荷腦袋靠著王牧道,走路的時候總是時不時的抬起頭來看自己心愛的夫君。就連身後的三個丫鬟都側目。
王牧聽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有些奇怪道,“有嗎?”
“有呀,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夫君看起來就是比之前更加有氣質了呢,不信你問小婷他們。”杜小荷現在說話的聲音都是軟糯的,少了之前的幾分沙啞,可能這就是少女和人婦的區別吧。
王牧轉頭看向身後的三個少女,問道,“你們看有嗎?”
小婷靠近假裝認真的端詳,她紅著臉道,“有哦~”
王牧轉頭看小盈和小玉。。
不過他們兩人可沒有小婷那麼膽大,只是抬頭看了一眼便害羞的低下了頭。
小盈:“少爺確實更加迷人了呢~”
小玉點頭:“嗯嗯。”
“好吧,你們說是就是吧。”說罷繼續帶著她們去大堂,王牧覺得應該是自己的修為提升了,所以氣質也會隨著修為提升,應該是這樣?
阿麼一個人早就在大堂等候多時了,旁邊站著兩個丫鬟,丫鬟們見到兩人進來,便在桌上倒了兩盞茶。
在這陰陽相合的一刻,杜小荷體內凝氣決自動被王牧操作運轉,兩人腦海里好似有“嗡~”的一聲輕響,隨後杜小荷能夠感覺到從兩人交合之處穿過來了一股奇妙的力量!
“阿哥,這是?”杜小荷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王牧不慌不忙,他早就料到有這種情況了,他安慰道,“沒事的,好好吸收煉化。”
杜小荷點點頭,閉上眼睛煉化體內的靈力。
她的從練氣三層,一路高歌,瞬間達到了練氣四層,然後練氣五層,六層,七層,最後到練氣圓滿距離築基還差一絲,這才結束。
“阿哥,我……我好像練氣圓滿了哎~”杜小荷在王牧身下高興道,不經意間挪動了一絲身體,“嗯~”敏感的少女瞬間又軟了下來。
“嗯,那就好,這樣我也就可以繼續了。”王牧則沒有她這麼多個跳躍性的提升,他現在的修為只提升到了築基後期,說罷他彎腰,嘗了一口小櫻桃。
“哼呀~”熱的少女一聲驕哼,眼神瞬間迷離,里面漸漸充斥欲。情,“嗷~~阿哥,快動動~”
“呀咧呀咧,這麼耐不住寂寞嗎?”王牧輕輕一用力,杜小荷頓時一聲較吟“哦~”感覺渾身酥麻。
隨後房間里響起了樂章。
十二月二十,又是一個明媚的早晨,兩人的婚房里,王牧和杜小荷在丫鬟的服侍下穿戴整齊,然後兩人一同前往大堂。
路過走廊的時候,在干活的家丁們瞧見王牧和杜小荷一起出來,趕緊停下手中的活,屈身道,“少爺少夫人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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