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王牧思索不出來，總不可能是法術出了錯吧？

　　但是這是不可能的，當初分裂出來的時候一切都正常，那麼唯一出問題的，可能就是……

　　“先等等……”分身好像有些緊張了起來，“可不可以，再給我十年……”

　　王牧停下動作，看著分身，心中疑惑，分神術把自己一分為二，本質他是自己的另一部分，不存在什麼獨立思想什麼的，他的思維方式什麼的和自己是一樣的，他就是自己，是自己從本體一分為二的自己，可是為什麼，他看起來有點怪怪的，像極了當初自己……談戀愛的時候？

　　王牧心神一動，隨即心中有一絲了然，他的思想，自己能夠察覺到。

　　王牧收回手，摸了摸下巴，“你說的難道是……秦陌？”

　　他不怕分身對自己攻擊，這種可能性幾乎為零，因為只要自己一個念頭，分身就得被定住。

　　分身點頭，“沒錯，是她，她其實挺可憐的。”

　　“如果換做你留下來，也是一樣的，我們誰都不會任由她死去。”

　　王牧微微昂首，心中明了，他說的確實是的，兩個人都是一半，那麼他們任何一半留下，最後的結果都是一樣的，自己本身，就不可能讓她獨自這樣死去。

　　不過王牧覺得很有意思，畢竟他是第一次用這樣的方式去了解自己，和自己對話，感覺真的是非常新奇。

　　“所以這百年感悟到了什麼？”

　　“一絲因果。”黑衣王牧道。

　　黑衣王牧深吸一口氣，轉頭朝自己道：“作為老色批的我，怎可能放下一明女子這樣死去，不是麼？”

　　王牧笑了，“好家伙，要是我留下，我肯定先上船後補票，去吧！”

　　黑衣王牧也笑了，這才是自己嘛！他點了點頭，一步消失在原地。

　　王牧搖搖頭，略微苦笑，他自己有七情六欲，那是因為他已經成長了，因為王欣，自己不再無情。

　　可用分神術把自己分成兩份的時候，雖說兩個都是自己，但是自己卻下意識的，把七情六欲留在這具身體里，配大家回去現代。

　　這就導致，留在歷史里的自己，沒有了七情六欲，心中只有一個目標，提升修為，找到化神的辦法！

　　所以自己回歸本性，肆意殺生，遇到一切障礙，直接抹殺，甚至於秦陌對自己的情意，那里的自己都沒有理會。

　　如果是有七情的自己留在那里，不要說秦陌，整個國內所有的美人估計都難以逃出自己的手掌心，畢竟自己是個色批嘛，就好那口。

　　原本王牧以為自己不會對秦陌動情，但是真沒想到，她寧願為了自己，一生不嫁，這是兩個王牧中，都始料未及的。

　　他又不是鐵石心腸，怎麼忍心看她這樣消逝……

　　“哎，苦了你了。”

　　王牧看去北方，相隔遙遠的幾千公里外，京城里，秦家花園里正有一個人在作畫……

　　她畫的是一個身穿黑衣的漢服的年輕人，他雙目如同星辰，淡然中帶著三分冷漠，長發飄蕩中頗有幾分仙氣。

　　秦陌側目，眼中有一絲追憶和悲哀：“愛付與東流的水……”那次護城河旁亭中作畫，柳絮飄飄，國外留學回來的她掌握著先進思想和知識。

　　年紀在芳華的她在京城可謂是萬眾矚目，直到遇到了氣質脫俗得如同仙人的他……

　　看著畫，她質問，又好像在自問：“王牧，你愛著誰？”

　　“最是相思斷人腸……”秦陌愣愣的看著畫中的男人，畫無法回答她。

　　但是看著畫的她思緒回到了八十多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