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這個,是這樣。”王大叔回答確認了王牧的問題後,在次指著手手里的鼓說道:“不過你首先得有一個好的樂器配合你的歌聲和舞蹈,比如說這蜂鼓,它的高音……”王牧站起來背著雙手:“情況我已經大概明白了,下次十五是什麼時候?”
王大叔:“……”
感情你只關心什麼時候去泡妹子,不關心我這些樂器的嘛?
那你來我這干嘛!?
我好不容易介紹給你我的得意作品……
王大叔的內心仿佛受到了真實傷害……
杜小荷“漫不經心”的在那邊翻看樂器:“兩天後就是這個月的十五哦~”
王牧點頭,站在那里背著手思索,不經意流漏出來的出塵之氣,讓在一旁假裝認真看樂器實際上注意力全在王牧身上的杜小荷忍不住側目直視。
“如今西方應該有鋼琴了已經,若是我帶回來一架鋼琴,配合這里的樂器,貌似倒也可以演奏歌曲……”
王牧心里想著去西方搞一家鋼琴。
如今他已經築基,可以不需要借助靈器,只需要消耗自身靈力就可以御空飛行。
王牧此刻已經在內心想著,到時候用鋼琴在這里演唱她們從來都沒有見識過的現代的歌曲,勾搭幾個小姐姐,豈不美哉?
“王公子?王公子?”
那王大叔見王牧站在那里背著手笑的樣子,真的是非常的……
有個性……
於是忍不住打斷他……
而一旁的杜小荷卻是沒有再直視王牧,稍微有些臉紅的背著身不敢看王牧了。
“嗷?哦……怎麼了?”被王大叔拍了一下肩膀後,王牧這才從YY之中出來。
王大叔臉上有些無語,卻也不敢直接說什麼。
“那個……你……”王大叔指了指杜小荷和樂器。
“哦!買,買,這個……天琴,還有這個蜂鼓,還有這個,這個,我都買。”王牧趕緊一把只寫旁邊的樂器說道。
“哎,好的,這就給你打裝好。”王大叔頓時不同於剛才的無語,有些皺紋的臉上喜笑顏開,說了這麼久,終於買東西了,心里還有些感慨,做生意真難呀。
杜小荷背著手蹦跳著過來王牧旁邊:“買了這麼多樂器,你會用嘛?”
王牧高傲的揚起頭,臉上帶著自信:“我唱歌那麼厲害,這種樂器……”
這讓在他旁邊看著他的杜小荷眼里的異彩更多,仿佛她已經知道了接下來王牧肯定會說:這種東西,小意思啦!
王牧很自然的接下一句:“我不會的哦!”
杜小荷表情凝固,嘴角輕微的笑容也僵硬……
杜小荷:“???”
“哈?”
王牧笑了笑,一百多年前的人還沒有嘗試過這種玩笑吧。
“這不是有你嘛?”
杜小荷一愣:“什麼有我?”
隨手拿起來一把天琴,在手上流利的轉動:“你唱歌那麼好聽,而且你從小在阿里山長大的,想來這些樂器你必然是熟練的,那你教我用不就行了。”
杜小荷恍然大悟,原來是這個意思,但是她有點為難的講道:“其實我也不是很熟練的,而且這些東西,要學很久才能熟練的……”
王牧擺擺手:“不怕啦,我學東西很快的,等下你回去就知道了。”
杜小荷不知道說什麼了,在這里的正常人都是花半年的時間去熟悉一件樂器,樂器熟悉後還得花幾天熟悉音調,因為樂器都是可以調整音調高低的,這里的學問還是很深的。
然後就是歌曲,說起來,他們這里的歌曲和現代的新說唱的即興飛死袋一樣,現場根據腦海里的靈感來唱。
當然也不乏有一些已經做好了歌詞和曲子的人,甚至有的人腦袋里一想就出來了歌詞和曲子。
但是現在杜小荷也不想讓王牧的熱情消失,於是只能點點頭。
想著等下回去慢慢耐心教他吧,反正這樣也挺好的,學樂器的時間需要比較久,這樣王牧就不會離開阿里山了,這樣他們在一起的時間不久多了嗎!
不得不說,杜小荷雖然為人活潑熱情,稍微有些大大咧咧的樣子,但她可愛又大膽,平時待人友善,關鍵她內心還挺細的,老計劃通了。
王大叔用步和繩子包裝好樂器後,拿出來大堂,遞給王牧:“久等了,王公子請看,給你包好了。”
王牧首先接過天琴隨意的看了一下,實際上他可以一瞬間用神識看完的。
點點頭隨意地的全部接過,一甩就在背後拉著,一條繩子在手里拉住,這樣東西就不會掉下來。
王牧伸手進去褲袋:“多少銀子?算了,不用找了……”
王大叔剛剛伸出三根手指:“三十銀……”
大家看不到的褲袋里,王牧的手中原本空無一物,可是漸漸的有一絲金色的光芒凝聚,漸漸的變大,在兩三秒內變成一塊兩根手指大小的金子……
掏出來,在王大叔和杜小荷有些震驚的眼里,把金子放到王大叔手里……
王大叔已經說不出話來,他不是第一次見到金子,但是閃閃發光,純度這麼高的金子,他還真的是第一次見,耳朵還殘留著已經離開了的王牧剛才說的話:“算了,不用找了……”
“不用找了……找了……了……”
王大叔用牙齒咬了咬這金子,辨別真實後,他看著在手里顫抖的金子:“發財了!發財了!我發財了!”
他興奮的衝進去後堂大喊大叫:“娘子,我們有錢買米啦!……”
拿了五個樂器後,王牧和杜小荷稍微在街上隨便看看,兩人便往家里回去,一路上杜小荷看王牧的眼里都有些古怪,沒想到,她遇到高富帥了?
雖然她家也有很多這種金子,不過阿麼都是隨便扔到地窖里,從來都不看一眼,不過地窖里那堆金色的東西里有一條白玉手鏈她挺喜歡的,不過阿麼從來都不准他碰那堆東西……
這時候已經接近傍晚五點了。
兩人回到家後,一進門就發現阿麼在院子里曬太陽,在椅子上搖啊搖的,手里的扇子輕微的晃動,帶著陣陣輕輕的風。吹起老人白中帶黑的頭發。
“阿麼,我們回來啦。”杜小荷很開心,家里多了個人,她嬌笑著跑過去和阿麼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