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家專門賣香火蠟燭還有紙錢的店鋪,當然畫符的黃紙也有得賣。
王牧准備用符紙做一個咒語,因為和地球上體系不太一樣,雖然看起來差不多。
但是偏偏王牧要用的就是黃紙。
沒錯,就是道士畫符的那種黃紙。
不過王牧畫出來的東西和道士畫出來的東西可是天差地別。
道士一般是用朱砂和狼毫筆畫的,但是王牧不需要,只需要有黃紙就行了。
靈力,有很多作用。
畫符,就是其中一種。
整個店有十幾平方發。
在街邊這種檔口,這很常見。
有的買早餐的檔口,小得只能容得下幾個人而已。
門口擺著一些給去世的人用的花圈,再進去就是一些紙人,燒給死人用的。
檔口門板上寫著幾個字:“夜祥閣。”
正中間還有一個八卦。
雖然現在是烈日炎炎,整個街道都是陽氣旺盛,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這里周圍的人都感覺到有點陰森的感覺。
以前這里經常上新聞,因為這個路段晚上經常出車禍,幾乎是每個星期都有一次。
於是請某個風水大師建了這麼一個烏龜圓形水池,這里才再也沒有車禍發生。
周圍走路的人都不知不覺的選擇性的繞開這里。
這個檔口,在兩條街借口正中間,形成一個三角尖。
它正在三角尖上。
走過路過的人,很少會從這里路過,一般都是繞到圍欄,到公路旁邊過去。
著實讓人覺得奇怪。
王牧站在門口,看了看後面的公路。
公路中間有一個水池,一只石頭做成的海龜在哪里噴水,烏龜尾巴是店門口這邊。
“後生仔,想買哋咩呀?”
王牧回過頭,里面已經站著一個笑眯眯的老爺爺。
他一身九十年代的清涼老人裝。
上身只有一件白色的有點破爛的背心。
下面是一條中路,穿著人字拖。
講的是粵語。
要不是因為這里是G市,王牧還真的有一瞬間以為自己回到了八九十年代的香江。
“哦,就系想買哋畫符個哋黃紙,你哩豆有某呀?”
王牧講的也是粵語。
“哦,當然有啦,要多少,有多少。”
老頭轉頭對著里面喊了一聲:“小茵,拿點黃紙出來。”
“哦,等陣,我拿著。”
里面屏風穿出來一聲清脆的少女音。
王牧奇怪,他還想自己選幾張質量好一點的黃紙呢。
抬起步想要進去:“阿伯,我要靚一點的,要不還是讓我選幾張好一點的吧。”
“哎,別別,別進來,你放心,我們家的黃紙都是最好的質量的,昨天才進貨,全都是靚野來的。”
那個阿伯趕緊攔住了王牧。
(在邊爺爺一般都是叫阿伯的。)
王牧有點奇怪,為什麼要攔住他呢?這店還不給進了?
看了看門口到里面隔開的黃线,使用特殊的染料畫的,上面有一些細小的符字,想了想沒有強行進去。
畢竟就只是買兩張黃紙就走的。
不多時,里面屏風走出來一個十六七歲左右的少女,一身洋裝,黑色的雙馬尾,青春可人的臉蛋。
腳下是一雙白色絲襪加公主鞋。
好一個少女公主。
“阿公,黃紙。”
少女好奇的看了王牧一眼,她看到了在路邊的奔馳。
可愛的大眼睛里有點奇怪,開奔馳的人過來這種地方黃紙。
看起來是二十歲這樣子,估計是某個富二代吧。
在G市,少女對這些已經見怪不怪了,一個正常的普通家庭一般都有一台小轎車,十幾萬到幾十萬不等。
當然,僅僅是本地人。
“嗯。”
阿伯數了數:“靚仔,你要多少張呀?”
王牧從少女身上收回目光,兩個人對視了一樣,少女眼里雖然有好奇,但是還是轉身回去了,她正在打游戲呢剛剛。
看著阿伯手里的黃紙,品質果然上乘,不是爛大街的那種敷衍貨。
一張品質好一點的黃紙,畫出來的符效果也好。
“就要五張就夠了。”
阿伯抬手就遞給王牧,剛剛數好,真是巧合。
“五文錢唔該。”
王牧伸手接過。
同時右手手機對著右邊的牆掃碼,雙擊掃碼口,攝像頭放大。
“滴!”
掃碼付款後,王牧擺了擺手就轉身回去。
“好了,謝謝哈。”
“不用不用,慢走哈。”
阿伯對著王牧揮了揮手轉身回去。
“小茵,收檔啦。”
王牧剛剛坐上車,聽到這里,已經不太奇怪了。
做了他的生意後就收檔,王牧該說什麼好呢?
雖然他這里看起來也沒人來的樣子。
啟動車子,在這個大烏龜水池轉道離開。
看著這個大烏龜,紋路刻畫的非常真實,水流從它嘴里流出來,流到地下的池子,如此循環。
“烏龜,烏龜,無鬼麼?”
“有點意思。”
王牧喃喃自語著離開了這里,這條街,叫海珠街。
“啊公,我還在打機呢,能不能等一下再收呀,才開檔十分鍾就要收檔。”
少女在屏風後面的電腦旁邊抱怨道。
周圍都是一些道家用的東西,還有一些奠品,後面掛著一套黃色的道士服,還有一張地圖,密密麻麻的標了黃色和紅色的點,遠處看上去那些街道和標點整體看起來如同一個棺材一樣。
在這種地方的這個少女真是讓人有點恐怖又可愛的感覺呢。
“唔得,今日已經開了十分鍾了,在不快點收檔,過了十四分鍾,就有大問題。”
阿伯伸手拿出褲兜里的表盤看了看時辰。
手腳利落的從門外收拾東西。
少女不情願的從里面出來和爺爺一起收拾東西。
“啊公,你為什麼早上提前挑選過黃紙呀,把最好的都賣給那個剛才那個哥哥了,搞得我們自己只能用差一點的了。”
少女一手拿一個紙人回去說道。
“哎呀,你懂什麼,今天賣這五張黃紙給他,以後對我們有好處。”
“哦~”
少女只能弱弱的哦了一聲,不再多問,因為她知道即使她問,啊公也不會說的。
反正她都習以為常了,每個月,這家店只會偶爾有那麼一點點生意。
有的時候甚至是一個月都沒有一次生意,沒人來買東西。
真不知道啊公是怎麼養活自己的。
還能給自己買電腦。
衣服手機什麼的是媽媽買的。
收拾好東西後,阿伯在中間案幾上當了一個香爐,點燃五只香,雙手用一個奇怪的手勢插進去。
站在那里等待一分鍾,看了看正常燃燒的香。
阿伯松了一口氣。
“嘭,關上門。”
這時候距離十二點還有一分鍾。
木門上貼著一張黃紙。
營業時間:
“夜晚十一點!”
“到凌晨六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