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宗師過來,不然這麼陡峭的懸崖,先天高手下去都上不來,更不用說帶著人上來了!”
一個年近二十的男人神色凝重,他是賽車的主辦方,也是這群年輕人的頭號老大。
“伍龍,你少說風涼話,要不是你辦這場賽車,小嬋也不會摔下去!”
那個少年神色憤怒,他叫洛明,是東南某個家族的子弟,也是蘇靈嬋的追求者之一,此刻蘇靈嬋出了事,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憤怒。
但是伍龍也不是吃素的,一把拽過他的衣領,瞪著眼珠子咬牙道:“草泥馬的,你個舔狗,你還好意思說,你跟在她後面,她車子摔下去的時候你怎麼不跳下去救她!?”
“伍龍我去你嗎的,我那不是故意讓她麼,你懂個幾把!”
洛明甩開他的手,此刻也是噴了回去。
“你們別吵了,趕緊想想辦法救小嬋呀~”
女生們見男生忽然吵架,焦急的指著下面勸阻。
“草,老子當然知道,可是沒有繩子怎麼下去救她?跳下去送死麼!?你個腦殘你怎麼不去?”
伍龍一把甩開女生的手,哪怕對方是女的此刻也不留情面的破口大罵。
女生慌張的退後幾步,不敢說話了,雖然她也是某個小家族的名媛,但是比起伍龍,她還是差了點,但女生的男朋友此刻站了出來,把她護在身後。
“伍龍,你罵我馬子干什麼,你是什麼意思?”
“草泥馬。”伍龍本就氣頭上,此刻過去就和那個男的打了起來。
洛明一臉陰霾,看著下面黑乎乎,只能看得見微弱車光,卡在石頭中間的白色超跑,心中想過多種辦法,卻始終不敢行動。
蘇靈嬋此刻聽著上面的爭吵,心底對這幫人開始絕望。
她此刻拿著手機一動不敢動,她深怕動一下,便會讓車子失去平衡,導致摔下去。
她在車子的主駕駛里面,安全氣囊已經打開,但是蘇靈嬋額頭上還是有一個小口子,最重要的是,車頭好像變形了,她的黑絲嫩足被變形的車頭卡在下面,卡的她小腹有點疼。
她俏臉發白,櫻唇都應為緊張和疼痛失去了血色。
“姐夫……你快來救我呀……你怎麼還不來……”
此刻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那個便宜姐夫身上了。
上面,在人群邊緣,一個神色冷傲的俊美少年,撥開人群,緩緩走到懸崖邊。
“秦路,你……你要干什麼?”
洛明一見到這個少年,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
“哼,懦夫,讓開!”
秦路一把推開洛明。
“你!”洛明咬牙,想到對方的身份,卻是敢怒不敢言。
“哇,是秦路,他來了!”
“秦路來了,這下靈禪有救了!”周圍的少女們紛紛把目光看向了秦路,這個從京城過來的少年,無論是身份,還有相貌,在所有人中都是一等一的。
加上平日里他待人和藹,在人群中很有威信力。此刻他一來,頓時所有人都安心了不少。
秦路看了眼下面十幾米被卡在石頭中間的超跑,神色凝重,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地形,他運起真氣,在所有人意外的眼神中,一步跳了出去。
“秦路……他好帥啊……這就是先天後期的實力嗎……”少女們紛紛趴在欄杆上,目光緊緊的跟在那個少年的身上。
秦路穩穩地停在一個懸崖邊上,再往下十米,就是蘇靈禪的白色超跑了。
他看了眼下面僅僅有兩三塊勉強可以落腳的石頭,神色凝重中,額頭留下一絲冷汗。
顯然他也不是有百分百的把握能夠安然無恙的把蘇靈禪帶上來,他心里最壞的打算,就是把蘇靈禪拉出來後,兩人一起在那石頭上等待救援。
這樣既能把蘇靈禪就出來,減少必死的危機,還能獲得她的好感,與她一起等待救援,說不定還能讓她對自己傾心……
而上面的人,自己在她們心里的地位就會變得更高。
秦路嘴角生升起一抹得意的微笑,一切,都在自己計劃之中……
看准右邊的大石頭,秦路又是一個輕飄飄的跳躍,再次穩穩地落在上面。
“哇,他的輕功,好厲害啊!”
“是啊是啊,這才是我心中標准地白馬王子……要是下面的人是我就好了,我也想被他這麼不顧一切的拯救……”
兩個少女目光看著秦路瀟灑英俊的身姿,眼中滿是花痴。
“可惡,被他裝到了……”
“但是,就憑你,我不信你能帶著她上來,除非叫你秦家的那個宗師來!”
洛明眼中陰霾更深,但是隨即,看著十幾米深,無比陡峭的懸崖,他嘴角卻有一絲冷笑的意味。
懸崖下,秦路看著越來越近的白色超跑,心中升起一股豪氣,嘴角帶著溫柔地笑意,他准備一步跳到蘇靈禪旁邊唯一的石頭上,到時候,自己這波英雄救……
“恩?那怎麼有個人影?”
秦路臉上的笑一頓,他凝氣目光看去,眼中慢慢變得不可置信。
“那……那是什麼…… !?”
“那……是一個……人!?”
秦路把真氣運到眼睛里,他的眼中,在黑夜里慢慢的清晰了起來,但正是這樣,他的臉上,從不可置信變成了驚恐!
他分明看到,在白色超跑後面,懸空站著一個人!
那是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他相貌平凡,可卻帶著一種強烈的不凡之意,此刻他在黑夜里都黑白分明的眼睛朝秦路看了過來。
那是多麼無情的眼睛!秦路渾身一震,整個人都一抖,嚇得他慌張的雙手抓住左邊的石頭,神色呆瀉的看著那個年輕人……
可是那個年輕人只是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但僅僅是這一眼,秦路就已經明白其中警告的意味。
“他……他為何……和那個人如此之像!”
秦路心中震撼無以復加,他腦袋里此刻只有一個畫面。
那是擺在秦家祠堂里,掛在中央的一副畫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