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聊著自己女兒的事情,有些修為底的女子,則向修為高些的女子詢問一些修煉中的事情,氣氛非常祥和。
“藍眉表姐,你可知道,我們王家少主,似乎也帶女兒過來私塾了。”
一個真仙五重,芳齡二十的黃裙女子,朝一個二十七八的白衣女子道。
“是嗎我怎沒有聽說過?真有此事?”
那白衣女子只是真仙二重的修為,聽聞此話,她先是呆愣了一下,隨後睜著眼睛追著表妹反問三連。
“少主的女兒?真有此事嗎?紫玉你從那里聽來的?”旁邊頓時上前好幾個女子,興奮的朝那黃裙女子問道。
這個話題一開始,就沒有停下來,關於王牧的事情,這個王家唯一的男人,她們很是好奇,除了在大戰中見到過之外,就再也沒有見過,在她們看來,王牧是神秘的。
“咚~”
這時,在她們旁邊,響起一聲輕微的水滴聲,一圈圈波紋在地下散開。
“縮地成寸!?”
還在說話中的女修們都停頓了下來,縮地成寸這等高深的大挪移,王家修士不是沒有學會的,但是會這等術的,只有百人而已,而且這百人,無一不是第三步大能。
這一刻,她們抬起美目看去,准備迎接族人,但是下一刻,她們眼中的神情逐漸變為震驚!
“少……少尊!?”
王牧一愣,轉頭看去,面前數十個年輕貌美的女性,正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王牧眼中疑惑,“怎麼了?”
王牧一出聲,頓時所有還在震驚中的女修們全都反應了過來,馬上給王牧行禮,“王家十九系王紫玉,拜見少尊!”
“十九系王藍眉拜見少尊!”
“二十七系王梓紅,拜見少尊!”
“二十三系……”
這幾個女人真怪,王牧好笑的擺擺手,“都是一家人,又不是什麼重要場合,無需多禮,以後也不用行禮了。”
“啊?這怎可……”
在王家,輩分還是很重要的,特別是屬於王清雨一家的主脈,備受尊敬。
“我說不用就不用,起來吧。”王牧微笑中,雙手抱胸,好笑的看著這些和自己看起來年紀差不多的女子們。
眾人抬頭,只見王牧一笑生風,黑白分明的眼睛散發著淡淡的威嚴,渾身環繞著一股淡淡的雨意,長發束起在頭頂,面白無須,一身紫袍,真是瀟灑不羈,微笑中給人一種和藹親切的感覺。
她們始終不敢放肆,王牧搖搖頭,走過去把她們一個個都扳直起來,隨後走向私塾內,直給她們留下一個背影。
“少主……”
私塾內,有很多個分區,每一個分區,教導的孩子年紀也不同,教的也不同。
文曲殿私塾有三十六個,每個里面有九十一個分區。
每個分區里面算是一個班,而王清怡,在第一班,此刻在她的班級里,八十平方米內,坐著九十一個學生,她們清一色都是年紀四五歲的女童,粉粉嫩嫩的很是可愛。
在孩子桌面前,放著一本書籍,還未走進,王牧已經聽到那女先生正背著手,行走在堂上紅唇輕啟道:“尊師,尊母,為孝,人不可不孝,日後修為再高,你們仍需記得,自己的親生母親是誰。”
講到這里的時候,女先生眼光忽然看到在屋子外,正背著手一臉微笑的王牧,女先生愣了一下,隨即道:“雖然我們王家的人都是用秘術所生,沒有父親,但如若你們娘親是離開王家,選擇和男人雙修結道,則你們就有了父親,到時候,也一樣要尊重自己的父親,此為孝道。”
說完,女先生正面對著下面的女孩子們道:“今日禮儀之課已講完,下課吧。”
“謝先生~”
小女孩們齊齊起立,很有禮貌的對女先生抱拳一拜。
女先生微微一笑,身子一閃,已然出現在屋子外,她面容美麗,看起來三十歲左右,一身紫色襦裙看起來儒雅大方,她身上帶著一股崇尚的氣息,她一出現,便對王牧抱拳一拜,“雅茹拜見少尊。”
王牧微微一笑,對她略微抱拳,王雅茹一驚,連忙伸手制止:“少主!”
“又不是什麼重要場合,再說你是我女兒先生,這一拜,理所應當。”
王牧的笑容如沐春風,給震驚中的雅茹一種奇特的感覺,她美目帶著一種異彩,“少主,你當真是與眾不同,在你身上,我能感受到一種相同的感覺。”
“是嗎?”王牧微微一笑,“我閒暇時間也會看看書,寫一些字畫什麼的。”
說著,王牧目光看向她身後,一個青色可愛的小身影朝著這邊跑來,人還未到,她那軟糯糯的聲音已經傳來了,“爹爹~爹爹~”
“哎呀,我的乖女兒~”
王牧張開手,小清怡一下子就撲進她懷里,分開了幾乎是一天的王清怡,心里對王牧念的緊,此刻在王牧懷里,摟著王牧的脖子,小臉蛋使勁蹭呀蹭。
隔著襦裙,雙手捧著女兒肉肉的小屁股,脖子被女兒的頭發鑽的癢癢的,王牧好笑的往後仰頭,“怡兒別鑽了,今天有沒有好好聽課呢?”
“有哦,雅茹先生今天講的,清怡都記住了呢~”
王清怡說著抬起頭來,下一刻,她看到了旁邊一臉微笑的王雅茹,小清怡一愣,“咦,雅茹先生,您還沒回去呀?”
王雅茹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摸了摸王清怡的頭發後,道:“現在就回去了,明天再見啦~”
說完她對王牧略微抱拳,然後轉身離去。
漸漸的,其她家長也過來了,王清怡在王牧身上對其她小伙伴著揮手,等女兒告別完後,王牧抱著女兒回到傳送陣,傳送回清皇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