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雨藍裙里,那臀部飽滿圓潤的臀肉,仿佛一團大棉花,此刻坐在自己大腿上,讓王牧熱血有些上涌。
“寶寶都已經是大人了,不可這麼隨意了,要注意形象才行。”
王清雨雙眸如水,注視著兒子那不束的長發,有兩縷散落在他肩膀上,看起來不羈,灑脫,彌漫著淡淡的書卷氣息,王清雨嘴角帶著淡淡的笑容,一手撫上王牧的後頸脖,右手出現一條白色小束帶,幫王牧收攏長發,用這彌漫著香風的柔軟束帶,幫他束好頭發。
王清雨胸口飽滿的玉乳,此刻距離王牧的臉上不足一寸,淡淡的奶香伴隨著她身上的馨香,鑽入王牧的鼻子里,這讓王牧熱血上涌,王牧內心有一股衝動,把臉狠狠的埋入這對巨乳里面!
但是只是片刻,王清雨已經幫他綁好了頭發。
原本王牧不羈的散發,此刻被王清雨在頭上束了起來,留下一條到後背的散開馬尾,額頭也有兩縷黑發垂到脖子處。
王清雨仔細看著王牧,那黑白分明的眼睛,清秀的臉,看起來倒是真的如同一個書生一般,雖然儒雅,但卻不柔弱,反而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感覺,王清雨柔和的笑著,撫摸著王牧的臉,“現在看起來,寶寶更帥了。”
發型什麼的,王牧一向比較隨意,之前還是王欣說他散發好看,他才不去束的,如今娘親為他束起,那以後便繼續這樣好了,雙手慢慢的從娘親腰間滑落,王牧笑了笑,掩飾眼中那一抹火熱,道:
“娘親和我說說那時候的事情唄,從你懷上我的時候開始。”
他強忍住自己硬起來,手掌在王清雨的大腿上慢慢的撫摸著,隔著順滑的布料,手掌所觸全都是柔軟,而另一邊,在王清雨背後慢慢撫摸,同樣順滑,但再肩膀後面的時候,王牧手掌明顯碰到了一層更厚一點點的布料,王牧知道那是什麼,那是裹胸……
這已經不算是親昵,而是親密的動作了,但王清雨仍然沒有阻止兒子的手,在王牧面前,她嘴角似乎永遠都是帶著一抹柔和的微笑,她柔聲道:“那時候,其實在懷上你和欣兒之前,瑤兒已經出生了……”
說著說著,她雙眸似乎帶著一絲懷念,微笑道:“很久以前,大概有萬年了吧,那時候娘先用王家秘術,懷上了瑤兒,她出生後,不到五年,娘又一次使用秘術,但這一次,不同了。”
王牧正好奇怎麼就不同了,婦人說著,忽然爬上了王牧的胸膛,胸口的飽滿玉如壓在王牧胸口,眼神與他對齊,王清雨嫣然笑道:“你知道嗎,在這之前,娘已經是大天尊修為,無限接近半步仙皇,在紫薇仙域的混沌里,搶到了一道極陽,他們只知道極陽,卻不知道,陰陽相生,有陽必有陰。”
王牧眨了眨眼睛,強忍著婦人臀部致命的柔軟,“我似乎有點明白了。”
“我在煉化極陽和極陰的時候,雖然成功煉化,成為了自己的力量,但是,娘忽然有了個想法。”
說著王清雨雙眸里似乎有一絲少女的俏皮,美不勝收。
“在我們王家秘術里,從來都只能生女孩,生不了男孩,我當時就想,那如果我用這奇異之力的極陽和極陰,融入秘術里,那是否能生出一對龍鳳胎呢?”
王牧頓時有些莞爾,“真是個好想法,而且還真有用。”
“哼哼,娘也沒想到能成功。”王清雨難得的如同少女般笑了聲,清純俏皮中,嫵媚動人,但偏偏她的雙眸和臉頰是那麼聖潔,看的王牧愣神片刻。
“但是可惜……”
忽然,王清雨情緒慢慢的低落了下去,“那時候雪兒已重傷,你和欣兒懷胎八月,還未出生,娘便把你和欣兒從肚子里取出,放在伴生樹上,你融入最後一絲極陽,欣兒融入極陰,如此,經過很久後,你們便會真正的出生,擁有與眾不同的資質與力量……”
“但事與願違,娘那時候還未好好等待你出世,其他仙域入侵,王家又有王水蘭背叛,不得已,只好把你們三人都送入一處不知名的下界洞府里……”
“大戰結束後,雪兒死亡,娘與那王水蘭開始了長久的拉鋸戰,只要娘在王家,她就不敢亂來,她也找不到你們的藏身之處……”
她的話說的很簡單,但是其中的辛苦,其中的忍耐,是多麼的難挨……
“直到現在,娘終於能抱著我的寶寶了……”
手掌撫摸著王牧的臉頰,王清雨的水眸已經染上一層迷蒙,說道最後一句,她淚水盈眶而出。
“娘,你怎麼哭了。”
“沒事,娘只是太過感慨而已……”說著,她連忙用手背擦去臉上的淚珠。
婦人的淚水,讓王牧的心好似被手狠狠捏了一下,他抽出雙手,捧著婦人細膩的粉臉,幫她擦去晶瑩的水滴,“娘,孩兒就在這里,欣兒和瑤兒也在隔壁,你的孩子,都在呢……”
王牧的額頭抵在王清雨細膩光滑,水滴印額頭上,哪怕秀發的芳香,也無法讓心疼不已的王牧舒服點。
這一刻,他只想好好關愛自己的娘親。
王清雨愣愣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臉龐,那黑白分明的眼睛,這臉或許在別人眼離普通,但是在王清雨眼里,是那麼的清秀俊朗,或許在別人面前,他是威嚴無比,不可冒犯的塵真界第一人,但在這里,他是自己的孩子……他的呼吸,和自己的呼吸,仿佛在同一時間。
“我的寶寶……”
王清雨眼中差點又要流出熱淚,感受著王牧掌心的溫度,直暖心底,讓她忍不住貼著這手掌,細細去感受,區輕輕地磨蹭著。
溫馨的母子親情,此刻彌漫在兩人的呼吸間,溫度間,整個世界間,都是這種柔溺的溫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