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蘇靈禪像個受氣了的孩子般,王牧艱難的從兩個御姐懷里攤開手,無奈道:“這麼說我不該來了?”
蘇靈禪撇了撇紅唇小嘴,回答道:“我沒這麼說,我只是不想讓你妨礙凝霜姐她們工作而已。”
“那你怎麼說的好像什麼都怪我似的?”
蘇靈禪一噎:“我……”
“小嬋呀,你還小,有很多事情你不懂的……在你這個年紀就應該開開心心的過著自己的童年,哪怕你只是在學校過著平淡的生活。”
“等你到了一定的年紀,或者說成年後,你就明白了……”
王牧一副過來人,語重心長樣子對她說教著。
“切~”
蘇靈嬋不屑的撇過頭,心里很是不服氣,論美貌,自己在學校里不知道有多少人排著隊跪舔,論權力,她爺爺一聲令下就可以讓整個東南都改變格局。
論財力,或許和如今的明海集團有點差距,但在之前,王牧還未幫助張語嫣的時候,她家的財力就已經是無與倫比了。
如果說有什麼比不上王牧她們的,無非也就是年齡了。
“這又怎麼樣,等本小姐過幾年,一樣能成為表姐那樣成熟的大美人……”
葉凝霜眼神幽幽,扭住王牧的胳膊,“看來你很懂嘛?”
“之前在你在高中的時候撩過不少妹吧?”
一說起高中,王牧又想到那個叫做李媛的女人。
想到當初陪自己從初中到高中的那個同班同學,王牧笑了笑,“怎麼會,我在學校一直和欣兒在一起,哪有時間去撩妹。”
葉凝霜將信將疑,不過一想到王欣,她倒也放心不少,畢竟哪個女孩兒,他的妹妹,可比自己容易吃醋多了。
葉凝霜心里相信,王欣在那個時候把王牧看的死死的,如此也就釋然了。
下午時分,王牧暫時告別了幾位御姐,從藍星上收回神識。
他看到王欣和杜小荷都在家里,細心教導李青菱學習練氣術,就連劉玉婷三人都勤奮了起來。
如今王欣她們都有了各自的保命手段,她們的修為在藍星是無敵的,哪怕是核威力,也已經對她們造不成實質性的威脅。
下一刻,王牧從G市一步出現在幾千里外的京城。
秦家花園里有一個紫衣女子,她手中抱著一副金框龍紋的畫板,獨自站在一群芍藥中畫著什麼,在其身邊,地上擺滿了架子,其上一幅幅彩繪的畫。
其上有花,有草,有風景,但是畫得最多的,是一個男人。
一個冷酷的男人,溫柔的男人……
她一身紫色的束腰長裙,秀發烏黑如瀑,在這馨香的花叢中,她櫻唇帶著淡淡的微笑,玉手時而在畫板上輕點,絕美的俏臉時而抬頭望天。
看著面前這古典的女子,王牧微笑,她的修為已然到達練氣十層,這才半月不夠,雖說自己幫她洗髓過,但其自身的姿勢著實是好。
秦陌看著手上畫中的男子,淡眉下長長的睫毛眨了眨,瓊鼻中忽然問道一絲熟悉的味道。
她轉身,赫然看到在那站著一個身穿半黑半白男子,他長發隨風飄搖,身上帶著一股空靈飄渺之氣,相貌清秀卻帶著一股不羈之感。
他就站在那里,背著手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你來了……”秦陌臉上一喜,放下畫板迫不及待的朝他走去。
王牧微笑點頭,“我來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何況是半月不見,秦陌來到王牧面前,仰靠他懷,抓住他的手,揚起古典的臉,其思念之意不益於情。
“你去哪兒了,怎這麼久才來看我……”
秦陌話語中帶著她的思念,明明她一百年都可以等,可和王牧在一起後,她總是覺得度日如年,他不在的每一天,她時常抱著畫去想他……
“我提升修為去了。”王牧低頭抵住她的額頭,注釋著她的美目。
秦陌眼簾低垂,抿著櫻唇:“那你下次提前告訴我好不好,我知道自己幫不了你什麼,但我可以在家里等你回來……”
秦陌這樣總是容易讓王牧心升憐惜,王牧摟緊她的軀體,在她晶瑩的耳垂旁道:“好,這次我外出幾天,你在京城我不放心,所以我想接你去我家,那里還有其她姐妹,她們會照顧好你的……”
秦陌鼻子一酸,玉手緊緊的抓住他胸口的衣裳,“這才剛剛見面,你怎又要走?”
王牧沉默片刻,“下午我陪陪你,然後我再走,可以嗎?”
秦陌抬起俏臉,“好,但你這次要多久……”
見她不情緒不在低落,王牧拉著她坐下,笑了笑道,“快則幾天,慢則半月吧,若是有什麼突發情況,我可以馬上回來的。”
“嗯……我等你……”
坐在他腿上,秦陌把頭靠在他胸膛,傾聽著他的心跳,她能感受到王牧的氣息吐在她臉上,能感受到王牧的血液在流動,能感受道他的憐惜。
王牧一手挽住她的細腰,一手被她抓著,她玉手的五指穿過自己的手,十字相交,王牧神情柔和。
他一樣能感受道秦陌的愛意,是堅強的,是很溫柔,很平淡的。
經歷過百年的等待後,她就是如此一個平淡柔和的女子,她明白自己不是唯一,或許對於她來說,哪怕只是簡單的十字相交,都已經是很幸福的事情了。
看著她粉嫩的紅唇,關澤晶瑩動人,讓人有很想嘗一口的想法。
“陌。”
“唔?”
聽聞王牧柔和的呼喚,秦陌從他胸膛微微抬起俏臉,對上他越來越大,黑白分明的眼睛,秦陌心里一顫。
兩唇相接,嘴里還來不及輕吟,秦陌微張的櫻唇就被王牧吻住,她的小粉舌被王牧接觸到,那溫熱的柔軟,如同一只受驚的小兔子般縮了回去。
“嚶~”
最終她還是嚶嚀一聲,癱軟在王牧懷里,任由他汲取。
王牧就這樣吻著她,下一瞬,抱著她回到了她房里的床上。
揮手間布上禁制,秦陌好像知道要發生什麼,親吻中,她的玉手顫抖著幫王牧褪去了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