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的背影,王牧沉默,自從這幾天連續的大夢,他覺得自己的人生,似乎也有些變得不同,以往從未見過的絕世美女,此刻頻頻出現,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這些女子,明明自己不認識,但是她們每一個,似乎都出現過在自己夢中……
“哎……人生如夢,夢是人生,莫非此刻,我還在做夢麼?”
王牧搖頭苦笑一聲,背著包裹,拿著那件衣服,打開了這小房子的門。
打開門的一瞬間,一股淡淡的花香傳來,王牧目光看去,這房間不算大,一張桌子,一張小床,窗邊放著一盆蘭花。
王牧走進,那床上的被褥,是純蠶絲綿做成的,還有一張略微單薄的白色小被子,冷暖自可選擇。
一股女子的清香從床上襲來,王牧這才明白,這小房子,怕是張語嫣曾經呆過……
王牧把放下包裹,拿起自己那一件髒了的衣服,正准備出門去後面的小池塘洗衣服,卻沒想剛剛出去,便看到一個穿著淡綠衣服的丫鬟走進來。
“王公子,我是小梅,小姐叫我來幫您洗衣服來的……”
這丫頭大概十六七歲上下,微笑著就要接過王牧手中髒了的衣服,這衣服上面的泥水,此刻已經有點干了,拿在手里有點硬。
王牧自幼吃苦,衣食住行一切都靠自己,那里能讓她拿去給自己洗,當下便擺手拒絕道:“不用勞煩你小梅姑娘了,只是一件衣服而已,在下自己洗就行了。”
小梅眨了眨眼睛,搖頭道:
“啊,這怎麼行,公子是小姐的客人,小姐專門讓小梅來照顧公子呢~”
說著她還要過來搶,王牧連忙把衣服藏在身後,苦笑道:“小梅小姐,張姑娘對我已經夠好的了,這點小事,就讓我自己來吧……你放心,回去你告訴她,她不會責怪你的。”
“這……”小梅眼中猶豫,王牧又是跟她說了好久,丫鬟這才離去。
“王公子要是有什麼,可以直接叫小梅哦~”
她走了後,王牧無奈搖搖頭,拿著衣服,自己去池塘後清洗了。
在房子後,王牧找到一處晾衣服的地方,便把自己的白衣晾在這里,拍了下手,看了一眼陰沉的天空,“希望不要在下雨吧……”說著,他轉身回去屋子里。
此刻算是剛剛中午,可天氣卻依舊微涼,王牧回去打開自己的包裹,一些書籍,筆墨,幾套衣物,一些干糧,一個小水袋,還要三兩銀子。
這三兩銀子,已經是王牧這些年的全部家當了,當初在曾大叔家做伙計,每日都在風箱旁打鐵,打了五年有余,方才攢出這銀子。
把銀子收好,坐在凳子上,王牧拿出兩本書籍,此刻有了落腳之處,他打算先溫習一翻書的內容,明日再出去瞧瞧科考的場地。
外面的雲朵依舊是黑白交加,不見太陽,王牧在這安靜的小房子中,安靜的閱讀著書籍,他左手那書籍,右手拿著一個茶杯,隨著時間緩緩流逝,他不時抬起右手,喝一口茶水。
期間張語嫣和蘇靈嬋來過一次,她們從門外看到王牧正在讀書,便沒有進來打擾,在門外看了一會兒,兩人離去。
直到傍晚時分,小梅帶著一個小籃子,裝著飯菜,輕手輕腳的進入房子里,隨後把籃子放在桌子上,“王公子,小姐說,要記得吃飯才行哦,還有外面可能又要下雨了……”
與王牧微微閒聊兩句,小梅便離去了。
又看了一會書籍後,肚子傳來飢餓之感,王牧才放下書籍,掀開籃子上的蓋布,一陣食物的香味傳出,王牧瞧見里面的大雞腿和紅燒肉,他愣了一下,這樣的一頓飯,他平時想都不敢想……只有逢年過節的實話,他才舍得花錢買個雞腿……
同時旁邊還有一壺小酒……
王牧打開蓋子,聞了聞味道,那酒香,是上好的花雕,據他所知,這酒一斤得好幾兩銀子,他不由感慨:“這也太周到了……”
王牧一口咬下半個雞腿,然後美美的和上一口酒,一臉享受。
這好酒好菜的,算是他第一次吃得這麼好。
遠處三層閣樓上,張語嫣和蘇靈嬋兩人再窗口眺望,瞧見王牧得吃相,不由得掩嘴輕笑。
張語嫣本是一個性情都比較冷淡的女人,哪怕是面對自己的母親,大多都如此,只有和表妹在一起時,她的笑容才會變多,但是此刻,蘇靈禪發現,自己的表姐,似乎對這個男人太過好了些……
“表姐,你干嘛對他那麼好哦,居然把你自己的秘密小屋給他住了,這好像不是我認識的你哦~”
“我也不知道……”她臉上閃過疑惑,還有迷茫,看著遠處那小屋子里,大口喝酒吃飯的王牧,她臉上的神色慢慢的變成柔和,“我只知道,心里有一個聲音告訴我,應該去這麼做……這樣照顧他,我很滿足……”
蘇靈禪大眼睛滿是疑惑,她似懂非懂道:“雖然我也覺得對他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但是我有預感,他會成為小嬋的姐夫,也就是說,表姐你……嘻嘻~”
蘇靈禪說著說著,張語嫣頓時臉色羞紅,嗔了她一口,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耳朵,“小嬋你說什麼呢……”
“哈哈,表姐害羞了,還說你不是喜歡上這書生了。”
表姐妹在這邊玩鬧,而王牧把今晚的大雞腿和紅燒肉都吃完,再仰頭喝下酒壺中最後一口酒。
“嗝~”
王牧打了個嗝,眼神略微渙散,很明顯,他這次,似乎有點醉了。
“好酒,快哉……十足快哉……”
隨意拿了塊布一抹嘴,看著面前碟子里那雞骨頭,王牧傻笑一下,想起自己夢里曾經使用過的各種法術,此刻腦袋暈乎乎的,好像真有一種自己是仙人的感覺似的,他站起來,伸出手指隔空指著那幾個盤子,口中字句不清道,“嗯……引……力術……清潔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