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加料)
清晨,娜琪軟軟的依偎在黎原懷里,素手從他的胸肌上撫過,眼中盡是心動。
昨晚那場酣暢淋漓的瘋愛下來,她不僅全身心體會到了身為女性的快樂,更加明白了自己一直以來想要的是什麼,原來她想要的東西那麼簡單,只是一場野獸般的瘋狂罷了~。
又或者說,是由這個少年帶給她的野獸般的瘋狂。
很顯然,在迷人之軀的魅惑下,娜琪也是硬生生的被他頂成了小迷妹,再也無法忘記他所帶來的絕頂滋味了。
“老婆,你叫什麼名字?”黎原雙腿正美滋滋的夾在陌生女人身上,享受著有新女人陪睡的快感~。
他也沒想到雪拉比會把空間通道連接到別人家的浴室里,這方位把控也真是沒誰了。
幸好浴室里帶著的不是一個大漢,還讓他收獲了一個身材不錯的美人,這件事情就不計較了吧。
“連自己老婆的名字都不知道。”娜琪一改以往嚴肅的面貌,如同小嬌妻般的嘟嘴起來,“記好了,我可是茵郁市的飛行道館館主娜琪,男友是現任豐緣冠軍米可利,真是便宜你了。”
“原來是你啊?”黎原不由吃驚,他這頂得也太精准了吧,居然把米可利未來的老婆給透了一晚?
也就是說他此刻正在跟別人的未婚妻結合著,那滋味還真是叫人有些小興奮啊~。
這一興奮他又忍不住一個翻身將娜琪摁在了身下,再次吻住她的嘴唇上狠狠地頂撞了起來。
一小時後渾身大汗的兩人才是緊緊抱著彼此喘著粗氣,玩弄別人女人的感覺可真是把他給興奮壞了~。
“你放心,我回頭會跟米可利分手,以後會專心為你暖床的。”娜琪越做越愛,她深刻明白這份瘋狂的幸福是那個陰柔的前男友所給不了的了。
“你打算以什麼理由分手?”黎原關心道。
“分手還需要理由?我又不是他的東西,想分也就分了,其實我早就有點想分了的,他作為聯盟冠軍,又是華麗大賽創始人,我在各方面都遠遠被他甩在腦後,無論如何都追不上他的步伐,我已經有些累了,不想再追了,還是你好,一晚就緩解了我所有疲倦,原來生活還能這麼輕松。”娜琪幸福的蹭了蹭他,仿佛已經決定將要要跟他生活,徹底拋棄以往的負擔,做個普普通通的小嬌妻了。
“說得對,生活就應該輕輕松松的,讓自己那麼累干嘛?以後啊老公天天都讓你絕頂好不好~?”黎原又頂了頂她調戲道。
“嗯~,想和你過每天都恩恩愛愛的小日子~。”娜琪俏臉一紅,幸福的依偎在他懷里。
兩人就這麼緊緊摟著你儂我儂的蹭了好一會,彼此的體溫交融成一片溫熱的海洋。黎原的手掌始終覆蓋在娜琪翹挺的臀瓣上,時輕時重地揉捏著那兩團彈軟的嫩肉,指尖不時探入股溝深處,若有似無地刮擦著那朵緊閉的菊蕾和已經微微濕潤的穴口。娜琪則像只慵懶的貓咪貼在他胸前,溫熱的鼻息噴在他頸窩,柔軟的乳峰因為緊貼而微微變形,頂端殷紅的乳珠已經硬挺地刮擦著他的胸肌。
直到八點左右,窗外陽光透過薄紗灑進來,在兩人赤裸的肌膚上鍍上一層金輝。黎原這才翻身坐起,將早已情動不已的娜琪輕松地打橫抱起。"老婆,一起洗個澡吧。"他低頭吻了吻她光潔的額頭,聲音里帶著晨起的沙啞和寵溺。
娜琪順從地摟住他的脖頸,任由他抱著自己走向浴室。行走間,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胯下那根粗壯的陰莖正有力地抵在她大腿內側,每走一步都會沿著她柔嫩的肌膚滑動,前端滲出的清亮黏液已經在她腿上留下了一道濕痕。"老公……你那里……還是這麼精神呢……"她紅著臉呢喃道。
浴室很快就充滿了溫熱的水汽。這是一個相當寬敞的淋浴間,牆面鋪滿了米色瓷磚,角落擺放著各式洗浴用品。黎原將娜琪放下後並未急著開水,而是將她抵在了冰涼的瓷磚牆面上。"先檢查一下昨晚的成果。"他壞笑著說道,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目光灼灼地欣賞著她因冷熱溫差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娜琪被他看得有些羞澀,下意識地並攏了雙腿,卻反而將她私密的三角地帶更加凸顯出來。那一小片金色恥毛還沾染著昨夜殘留的干涸白濁,陰唇微微紅腫外翻,隱約可見內部濕潤的嫣紅嫩肉。"別看……髒……"她小聲說著,臉頰燙得厲害。
"怎麼會髒呢。"黎原俯身湊近,用鼻尖輕輕蹭了蹭她的小腹,"這是我留下的印記,證明你是我的女人。"說著,他的舌頭已經沿著她的腹肌线條向下滑去,精准地舔上了那片柔軟的金色絨毛。
"啊……"娜琪敏感地弓起身體,雙手本能地抓住他的頭發。黎原毫不吝嗇地用舌頭清洗著這片區域,將那些半干的精液一點點舔舐干淨。微腥咸澀的味道在他的味蕾上炸開,反而更激發了他的欲望。他細細地品嘗著,甚至故意用舌尖撥開她的陰唇,深入到那道細縫中。
"里面……里面也要洗……"娜琪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雙腿不自覺地張開。黎原順勢跪了下來,雙手托住她的臀瓣,將整張臉都埋進了她的腿間。他的舌頭像條靈活的蛇,沿著兩片肥厚陰唇的褶皺反復舔舐,時而將舌尖擠入穴口,感受著內部溫熱緊致的吮吸;時而又上挑,精准地刺激頂端那顆已經挺立充血的小肉珠。
水聲、舔舐聲、還有娜琪壓抑不住的呻吟聲在浴室里交織回蕩。黎原貪婪地吞咽著她分泌出的蜜液,那帶著淡淡麝香和腥甜的味道讓他胯下的肉棒硬得發痛。他抬頭,嘴唇上還掛著晶瑩的水絲:"老婆,你的味道真好……昨晚還沒吃夠呢。"
"啊……哈……別說了……"娜琪羞得雙手捂臉,身體卻誠實地顫抖著。她感覺自己的小穴正在飢渴地收縮,一股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子宮深處涌出。
直到將她的下體舔得干干淨淨,每一處褶皺都仔細照顧到後,黎原才站起身打開了花灑。溫熱的水流瞬間澆灌下來,灑在兩人糾纏的身上。水珠順著娜琪光滑的肌膚滑落,在她挺翹的乳尖匯聚、滴落,又沿著小腹的曲线流向雙腿之間。黎原擠了大量沐浴露在手心,乳白色的粘稠液體很快在他掌心搓揉出綿密的泡沫。
"來,老公給你搓背。"他將娜琪轉了個身,讓她背對著自己。粗糙的手掌立刻覆上了她光潔的背脊,帶著泡沫從肩胛骨開始,一寸寸向下推揉。沐浴露的滑膩讓他的手掌幾乎要滑脫,卻又被他更加用力地按壓住。娜琪舒服地輕嘆一聲,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濕滑的牆面上。
這個姿勢讓她圓潤的臀部完全翹了起來,粉嫩的菊蕾和穴口在水光下顯得格外誘人。黎原的目光暗沉下去,他沒有繼續搓背,而是直接將沾滿泡沫的手掌按在了她的臀溝中。"這里也得好好洗洗。"他的聲音低沉沙啞。
"嗯啊!"娜琪敏感地驚叫一聲,感覺到一根手指正沿著她的尾骨向下滑,然後在菊蕾周圍打著圈按壓。那些泡沫被推進了臀縫深處,冰涼黏膩的觸感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別……那里……"
"昨晚不是還說喜歡老公疼你後面嗎?"黎原壞心眼地加重了力道,手指曲起,用指關節按壓著那圈緊致的小孔,"放松點,讓老公幫你洗干淨。"
娜琪咬著下唇,聽話地放松了臀部的肌肉。幾乎是同時,黎原沾滿泡沫的食指就擠開那圈褶皺,緩緩插入了她的後庭。"嗚……"異物侵入的酸脹感讓她眉頭微皺,卻又在下一秒被快感取代——因為黎原的另一只手已經撫上她腿間,兩根手指同時插進了她早已濕潤的陰道。
前後同時遭受侵入的刺激讓娜琪幾乎站立不穩,只能更用力地撐著牆壁,腰肢控制不住地前後擺動,迎合著他手指的抽送。水流衝刷著她的身體,將那些泡沫衝走,又裹挾著她分泌出的蜜液,順著大腿流到地面,形成一灘混合著泡沫、水液和愛液的透明液體。
"前後都好緊……看來昨晚還不夠努力啊。"黎原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拇指同時按壓在她陰蒂上畫圈。娜琪的呻吟聲變得支離破碎,小穴和後庭緊緊吮吸著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的淫液和少許白沫。
在她即將達到高潮的瞬間,黎原卻突然抽出了所有手指。"不行……老公……我要……"娜琪迷茫地轉過頭,眼神迷離。黎原卻已經托起她的臀部,將那根早就堅硬如鐵的肉棒抵在了她的穴口。
"等不了了,就在這里要你。"他喘息著說,腰部猛地往前一頂,粗長的陰莖劈開層層疊疊的嫩肉,一口氣插到了最深。"啊——!!"娜琪被頂得整個人往前傾,飽滿的乳峰撞在冰涼的瓷磚上,激得乳尖又硬了幾分。
淋浴的水流嘩啦啦地打在兩人的交接處,卻又因為肉棒嚴絲合縫的堵塞,大部分都沿著周圍流下。黎原開始了有力的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重重地撞擊著娜琪柔軟的子宮頸。水花四濺,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在封閉的浴室里格外響亮。
"老公……再快點……頂到了……頂到最里面了……"娜琪已經顧不得羞恥,放聲呻吟起來。她的雙手在濕滑的牆面上無力地抓撓,留下淺淺的水痕。黎原一手抓著她的臀部,一手繞到她胸前,用力揉捏著那對晃動的乳峰,指尖掐著乳尖,讓她痛並快樂著。
這種後背位的姿勢插入得格外深,每一次頂撞都像是要捅穿她整個身體。娜琪的腿已經開始發軟,全靠黎原支撐才能站立。"我要……我要高潮了……"她尖叫道。
"一起……"黎原低吼著加快了衝刺的速度,十幾下猛烈的抽插後,他猛地將陰莖深深送入,死死抵住她的子宮口。一股滾燙的精液衝破最後的阻攔,噴射進她的子宮深處。幾乎同時,娜琪的小穴也劇烈收縮起來,淫液混合著他的精液,被擠壓著從結合處滲出,又被水流衝淡。
兩人就這樣在花灑下緊緊相擁喘息了好一會兒,黎原這才緩緩退出,粗大的龜頭離開穴口時還帶出了一大股濃稠的精液,順著娜琪的大腿內側流下來。"射了好多……都流出來了……"娜琪虛弱地說。
"沒事,洗洗就好。"黎原轉身將她擁入懷中,在溫熱的水流下細細吻著她的鎖骨。這一次他的動作溫柔了許多,用手和沐浴海綿給她全身都打上泡沫,仔細清洗著每一寸肌膚,連腳趾縫都不放過。
娜琪享受著這份細膩的服侍,幸福地眯起眼睛。當黎原的手再次來到她腿間時,她主動分開了雙腿:"里面……里面也洗洗……剛才射太多了……"
黎原會意,兩根手指輕輕探入她軟嫩的小穴,溫柔地攪動著,將深處那些濃精一點點挖出來。每一次攪動都會刺激到敏感點,娜琪輕輕咬著唇忍耐著那種酸麻的刺激。直到挖出的液體已經相對清澈,黎原才用水幫她衝洗干淨。
最後,他讓她背對著自己蹲下,為她清洗頭發。娜琪乖順地低下頭,溫熱的水流從頭頂澆灌而下。就在她以為這次洗澡即將結束的時候,突然感覺一根火熱的硬物從後方再次抵住了她——不是穴口,而是那道更緊窄的後門。
"老、老公?後面……"她有些慌張,但之前被細致清洗和潤滑的後穴已經不像最初那樣緊繃。
"嗯,換個地方。"黎原的聲音里帶著笑意,一只手按住她的後背讓她保持蹲姿,另一只手扶著自己沾滿沐浴露的肉棒,濕潤滑膩的龜頭找准位置,開始緩緩往里擠。"放松……深呼吸……"
娜琪聽話地深呼吸,臀部的肌肉一點點放松。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根粗大的東西正在一寸寸撐開她從未被開發過的部位,異樣的飽脹感和輕微的撕裂感讓她眉頭緊皺,但很快,之前刺激菊花時留下的快感記憶被喚醒,一種全新的、帶著禁忌感的刺激涌了上來。
當全部插入後,兩人都停頓了片刻。黎原感受著後穴不可思議的緊致包裹,那圈褶皺緊緊地箍著他的根部,仿佛要將他勒斷。"怎麼樣?"他啞聲問。
"好滿……里面……好奇怪的感覺……"娜琪喘息著說,"但是……不討厭……"她試探性地前後晃了晃臀部,立刻引發一陣更強烈的刺激。
得到了許可,黎原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後穴不像小穴那樣濕潤柔軟,卻異常緊致,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強烈的摩擦感。沐浴露被推到深處,又被擠出來,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娜琪很快就適應了這種快感,甚至主動向後迎合,讓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更深。
這場後入的肛交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鍾,直到娜琪再次登頂高潮,後穴痙攣著死死箍緊他的陰莖,黎原才又一次將灼熱的精液射進了她的直腸深處。
結束後,兩人都累得幾乎站不住。黎原關掉花灑,用浴巾將渾身癱軟的娜琪仔細擦干,又把她抱出了浴室。整個過程中,娜琪都乖巧地依偎在他懷里,連指尖都懶得動。
泡完後他們都沒穿衣服,就這麼光溜溜的在家里走動著。
黎原親自到廚房里做了頓早餐,好撫慰小嬌妻那被他頂得完全酥麻的下半身。
娜琪莫名有了種老夫老妻互相扶持的溫馨感,深深愛上了這一幕。
連早餐的過程中她都要坐在老公懷里,兩人以嘴對嘴互相喂食,吃得那叫一個藕斷絲連,瘋狂拉絲~。
直到飯後,又抱在一起緊密結合的兩人才開始認真交換信息。
這時娜琪才驚訝的意識到自己男人竟是最近幾日來各地區傳得沸沸揚揚的辣個男人。
據說有個少年從新世界而來,手中的大嘴娃一拳就放倒了坂木的大針蜂,強勢得不要不要的。
原本她還以為那個少年是個壯漢呢,哪想是如此的溫柔,將她寵得都要永遠膩在他懷里了。
好愛他,不想離開……
明明她之前才說了受不了米可利的強勢,可此刻眼前的男人卻比米可利更加強大,那不是會將她壓得更加沒有喘息機會嗎?
不……肯定不會的,因為她此刻根本沒感受到任何壓力,反而還愛上了被他狠狠壓著的感覺呢~。
老公~,快寵我~,魚皮蛋~,還想要~。
隨後,娜琪也得知了黎原此行的目的竟然是為了來幫助她的學生沙菲雅,事關學生的事情她也不敢托大,連忙召喚了出七夕青鳥,搭載著他們飛往了天空之柱。
只是黎原怎麼也沒想到娜琪這麼的想被他寵,哪怕是在七夕青鳥的身上時,她也要和剛認識的老公不停愛愛,仿佛將七夕青鳥那柔軟的羽毛當做了床鋪,越愛越嗨了~。
當她從爽翻的狀態中回過神來的時候,已是七夕青鳥飛抵天空之柱之時。
天空之柱是一座由古人用不知名方法建立起來的通天高塔,直入雲霄。
而塔的地基則是整座海上孤島,其坐落的地點一直以來都是個未解之謎。
但今日這座神秘孤島上卻來了兩批吵鬧的訪客,一批是號稱新生火岩隊的神秘組織,另一批則是由聯盟天王沙菲雅帶領的臨時小隊。
雙方人馬已經趕到這里有段時間了,目前正在火拼對峙中。
順便一提,兩隊人馬加起來也不過二十多人,且都是女團。
在沙菲雅的隊伍中,還跟隨著一名君沙小姐,以及一位很能打的喬伊護士,就是擁有拉帝亞斯的那位,不過那只拉帝亞斯並未突破傳說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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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新生火岩隊中為首的赫然就是希嘉娜,其身後還跟隨著一名原·火岩隊干部篝火。
篝火的主力精靈是九尾,不過那都是過去式了,現如今她手里還持有一只火焰鳥,是還在彩虹火箭隊任職時上面的人賜予她的,但這只火焰鳥並非擁有神權的那只。
由於雙方手里都有神獸,所以目前局面異常僵持,誰也奈何不了誰。
“希嘉娜!篝火!放棄抵抗,加入我們吧,否則聯盟會追殺你們到天涯海角的。”沙菲雅眼看局勢不占優,便試圖勸降起來。
“可笑,聯盟也配給我定罪?我沒追殺你們就已經很不錯了。”希嘉娜目光凶戾,似乎十分憎恨這些‘正派人物’。
原因也很簡單,當年她姐姐汐嘉娜還能走動的時候,就是因為信了這些卑鄙小人的話,才會遭受他們的背叛,落得一個下半身癱瘓的下場。
她恨這些人,恨不得將他們碎屍萬段,居然還想讓她加入他們,簡直可笑至極!
“哎呀呀,沙菲雅妹妹,一見面就這麼熱情的想要擁有姐姐啊,倒不如你來加入我們新生火岩隊吧,我們組織跟彩虹火箭隊已經沒了關系,你來我們這里頂多算是兼職,並不是投敵哦~。”篝火盯著沙菲雅的臉龐,似乎對她很感興趣。
她向來只會對感興趣的事情付諸行動,不管是曾經加入火岩隊研究固拉多也好,還是現在跟隨希嘉娜召喚裂空座也好,全都是出於興趣罷了。
不過對於彩虹火箭隊她就沒什麼興趣了,再怎麼樣她對毀滅世界這種事情也不可能感興趣,畢竟世界毀滅了對她又有什麼好處呢?
“篝火姐姐,你曾經救過我,我一直都對你保持著感激,可為什麼你一直要做對抗聯盟的事情呢?和我一起回去不行嗎?”沙菲雅質問道。
“聯盟?沙菲雅妹妹可不要被聯盟那虛偽的外表給欺騙了,聯盟不過是個掌權者罷了,不代表它就是什麼好東西,若你能站在我的角度去看,就明白所謂的精靈聯盟有多野蠻了。”篝火聳了聳肩。
“或許你說的是對的,但至少如今的聯盟是在努力維護持續的一方。”
“是維護秩序還是維護某些人的利益呢?沙菲雅妹妹,我並不想和你爭論這些沒意義的事情,我對顛覆聯盟也沒有任何興趣,我只是對你感興趣才說這麼多罷了,你明白嗎~?”篝火邪媚的舔了舔唇說道。
沙菲雅:“……”
這家伙,莫不是女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