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寶可夢世界的太太們(加料)

第311章(加料)

  又是一番苦戰過後,本來翻著白眼的女鬼竟然恢復了正常?

  也不能說是恢復正常吧,都變成鬼了哪來的正常。

  就是眼睛之中開始出現聚焦了,原本見人就咬的混亂意識也得到了錨定,竟然恢復了些許理智。

  “呃……啊啊……好舒服……”女鬼被頂得發出了舒服的聲音。

  “舒服嗎?舒服的話以後你就做我的幽靈新娘好了。”黎原對美人是來者不拒,哪怕已經死了都無所謂!

  “我……死了嗎?”女鬼眼中流露著迷茫。

  “從生物的角度上來說你確實已經死了,但是從存在的角度上來說,你又還活著。”

  “是嗎……連我也變成了這個樣子了嗎?”

  “像你這個樣子的人很多嗎?”

  “像我這樣的不多,畢竟我就沒聽說過誰死後還有理智的。”

  “那沒理智的很多嗎?”

  “很多,人們一個個發瘋,一個個死掉,又一個個變成怪物,不斷重復著……痛苦、絕望。”

  “和我說說這里的事情吧,我其實也是誤入了這個地方,正在尋找出口。”

  “出不去的,這里已經受到了詛咒,任何人都離開不了這個地方,只能在絕望中慢慢死去,連我的母親也……”女鬼像是接受不了自己現在的樣子,捂著臉痛哭,但卻又哭不出一滴眼淚來。

  按照她的說法,這里應該是一塊被詛咒之地,人們會因為各種各樣的詭異事情慘死,然後成為詭異的一部分。

  而眼下的洞窟是離開這片詛咒之地的唯一道路,但卻從未有人成功離開過。

  原因嘛自然不用多說,洞窟里的空間可是混亂的,連雪桐姐這樣的超能力者都被困了七天七夜,若非她有空間背包里的食物支撐,恐怕也早就和女鬼一樣餓死在這里了吧?

  而女鬼的母親據說就是在一年以前離奇失蹤的,失去最後一位親人的她逐漸開始承受不住絕望和恐懼心了,最終在男友的勸說下決定鼓起勇氣一起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是當他們進入絕望洞窟後才意識到這里的不對勁,並在後續的恐慌之中失散了,再然後便有了黎原在水池中發現她屍體的一幕。

  故事雖然簡單,但光是聽著就能體會到少女失散後一個人在詭異的洞窟中絕望奔走畫面。

  黎原輕輕將她抱在懷里安撫著情緒,雖然她已經死了,但既然身體還能活動,大腦也還有意識,那就不能完全算是死了,至少還在以某種方式活著。

  這其實讓黎原挺好奇的,到底是什麼力量能讓一個死人活著呢?

  要是能夠獲得這份力量,豈不是相當於擁有另一種意義上的永生了?

  這樣的技術要是傳到外面的人耳中,那別說是恐慌了,怕不是會貪婪到瘋狂吧?

  黎原覺得這種永生的方法實在是過於邪門,還是不要輕易嘗試比較好。

  他現在就很好奇女鬼處於怎樣的生物狀態,為了測試自己的猜想,他取出了一顆精靈球,輕輕磕在了女鬼腦門上。

  女鬼先是對他的舉動愣了愣,旋即就被一道紅光收進了精靈球中。

  隨著精靈球晃了幾下後,竟然傳來了咚的一聲收服聲。

  啊這……原來還真是一只精靈啊!

  說起來,幽靈系的精靈好像就是由各種各樣的生物死後的靈魂轉化而成的,比如說詛咒娃娃這只精靈就很經典,它的前身只是一個被丟棄的可憐玩偶,後來被怨靈附身以後才轉化為了幽靈系精靈。

  而眼下這個詛咒之地,似乎就有一種能讓生物死後無法超生,並轉化為一種類精靈狀態的能力?

  而女鬼就屬於沒能完全轉化為幽靈系精靈的人類靈魂嗎?

  當然了,以上這些都是黎原的猜測,想了解更多就需要更多的數據支持了。

  當務之急還是先離開這個鬼地方,雖然他背包里帶著很多食物,但也有消耗完的一天,一刻不找到出口他就一刻無法安心。

  正好這時夢妖那邊傳來了消息,說是已經到了出口的地方,他連忙帶著雪桐姐瞬移了過去。

  可結果哪想出現在眼前的出口跟他們想象中的有些不太一樣……

  他是想找究極之洞的出口來著,可夢妖帶他來的地方卻是絕望洞窟的山洞出口……

  一問才知道,夢妖壓根就沒聽說過究極之洞,如果她見到過究極之洞的話,估計也早就從那里溜出去了。

  也就是說,他們到頭來非但沒能找到真正的出口,反倒還跑到詛咒的源頭了嗎?

  你可真會帶路啊小夢妖!

  “夢~!”

  夢妖壓根也不知道自己帶錯了路,她只知道自己完成了任務,正親昵的縮在黎原懷里想領賞呢。

  黎原只好無奈的揉了揉她腦袋,賞她幾顆幽靈系方塊了。

  現在無法確定什麼時候才能離開這個地方,背包里的食物還是盡量少消耗一些為妙。

  還是先去找當地的人詢問一下情況吧,就像RPG游戲一樣,想要通過總得先從村民那里獲取關鍵情報與道具的。

  “雪桐姐,看來咱們得暫時留在這里了。”黎原嘆了口氣。

  “無妨,目前你帶來的食物還很充足,若是我們長時間無法離開的話,國家那邊遲早會注意到,到時候一定會想辦法讓雪拉比來找我們的。”雪桐安慰了弟弟一聲。

  實際上在看到弟弟帶了那麼多食物來以後,她心里就沒那麼擔憂了的。

  不管怎麼說她和小黎原都是國家重點照顧的對象,若是他們離開了一個月都沒音訊的話,國家方面在怎麼樣都會來查看一下情況了吧?

  所以他們現在的問題就變成了撐到國家的救援,或者在此期間自己想辦法找到出路。

  “那我們就先找這里的村民問問吧,我覺得解決問題的關鍵或許就藏在這。”黎原聽姐姐這麼一說也就放心了。

  別說他帶的食物充足,哪怕他的食物耗盡了,撐到國家的支援也是沒問題的。

  畢竟這個地方總該有食物吧,不然村民們是怎麼活下來的?

  想要了解這些,最好的辦法還是找當地人一問,正好他們的前方不就有一個當地人嗎?

  此刻的洞窟之外正處於晚上,青石板鋪砌的道路兩旁豎立著些許老式路燈。

  路燈仿佛已經常年失修,枯黃的燈光忽明忽暗的。

  而在那閃爍的路燈之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有一名成熟的女人站在那里了。

  這大晚上的憑空出現一個成熟美婦站在詭異的路燈之下,擺明了就是在告訴別人她不是人嘛。

  昏黃閃爍的路燈光暈在她身上投下不穩定的陰影。那女人約莫四十歲上下,身著一件質地不明的深色及膝長裙,布料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詭異的、仿佛浸過油的暗沉光澤。她的長發盤在腦後,有幾縷松散下來,發絲在夜風中紋絲不動——就像固定在照片里一樣。她的面容姣好,甚至可以說帶著一種過時的、仿佛上世紀老照片里的古典美,但那雙眼睛空洞無神,沒有任何聚焦點,只是直勾勾地盯著黎原和雪桐所在的方向。最詭異的是,她那身長裙的腰部位置明顯有些不對勁的隆起,仿佛是......懷孕了?但那隆起的形狀又有些過於規整,像是用什麼東西硬生生塞進去的。

  路燈再次明滅時,女人的位置沒變,但裙擺下方露出了白皙光潔的小腿——沒有穿鞋,腳掌直接踩在青石板路上,皮膚在昏黃燈光下白得發青,卻沒有沾染半點塵埃或濕氣。

  “又一個......”黎原低聲說道,語氣里沒有恐懼,反而帶著一種研究者發現新樣本的冷靜興趣。他已經確認這個“詛咒之地”的特殊生態:活人死後並非消散,而是轉化為某種類精靈的幽靈態存在。眼前的這個女人,明顯是比剛才那個少女更完整的轉換個體——或者說,更接近“幽靈系精靈”。

  雪桐本能地後退了半步,但隨即穩住身形。七天的洞窟經歷讓她對“異常存在”有了相當的耐受度,何況身邊還有黎原。她注意到弟弟眼中閃爍的不是害怕,而是一種近乎解剖學者的審視光芒。

  就在這時,那女人動了。不是走,而是平移般向前滑動了約兩米,裙擺下的雙腿不見任何關節彎曲的動作。她的頭微微歪向一側,長發散落的角度分毫不變——那姿勢就像被人偶師操控的提线木偶。空蕩蕩的眼睛依舊盯著他們,嘴唇微微張開,發出一串含混不清的音節:

  “孩子......我的孩子......”

  聲音干澀嘶啞,像是久未使用的風箱在漏氣,但其中蘊含的情緒卻是近乎執念的哀求和焦慮。

  “她在說什麼?”雪桐皺眉低問。

  “大概是‘孩子’吧。”黎原邁步向前,腳步穩健得仿佛面前只是個迷路的普通婦人,“有意思。保留著生前最強烈的執念,轉化為幽靈後依然固著於此......這種轉化機制似乎以‘未完成的心願’或‘強烈情感’作為錨定物來穩固存在形態。”

  說話間他已經走到女人面前三米處。這個距離能看清更多細節:女人頸部有一條細密的瘀紫色勒痕,像是繩索留下的;手腕處也有類似的捆綁痕跡;裙子的布料在腹部隆起處繃得很緊,隱約可見下方有不規則的硬物輪廓;她的皮膚雖然蒼白,卻依然保持著活人般的質地,甚至能看到皮下血管的青影——如果忽略她空洞的眼神和詭異的移動方式,她幾乎就是個活著的、懷孕的、遭遇過虐待的可憐女性。

  “你好。”黎原用標准的研究員語氣開口,同時從背包側袋取出了一個便攜式紅外測溫儀——那是他原本用來觀察精靈能量反應的改裝設備,“能回答幾個問題嗎?比如你在這里多久了?知不知道離開這里的方法?”

  女人沒有回答。她的頭又歪向另一側,這次角度更大,頸椎發出輕微的“咔”聲。那雙空洞的眼睛緩緩下移,落在黎原手中的測溫儀上,然後慢慢抬起,又落回他的臉上。

  “孩子......”她的聲音變得更清晰了些,但內容依舊重復,“我的孩子不見了......幫我找......”

  “你的孩子在哪里丟的?”黎原一邊問,一邊開啟測溫儀的掃描模式。儀器發出輕微的嘀嗒聲,屏幕上顯示出異常讀數——女人周身的溫度比環境溫度低了至少五度,但體表溫度分布極為均勻,沒有活人應有的核心溫區與末梢溫差。更奇怪的是,她腹部那個隆起位置的溫度讀數......比身體其他部位還要再低兩度,且顯示出的紅外輪廓根本不是一個胎兒應有的球形或橢圓,而是某種不規則的多面體結構。

  “黎原......”雪桐在後方低聲提醒,“小心點,她不太對勁。”

  “嗯,我知道。”黎原點頭,將測溫儀收回,又從背包里取出了剛才收服少女幽靈的那顆精靈球,“不過既然確認是類似幽靈系精靈的存在,就有標准應對流程。先嘗試收服,收服成功後通過訓練家-精靈的精神鏈接進行溝通,效率比現在這樣高得多。”

  他掂了掂精靈球,回憶起剛才收服少女幽靈的過程:簡單物理接觸+精靈球機制=成功捕獲。原理大概是幽靈態存在本身具備類似精靈的“能量核心”,只要這個核心被精靈球的能量場識別並鎖定,就能完成收服——就像收服一只野生鬼斯或夢妖那樣。

  那麼問題就簡化了:如何讓這個明顯更完整、也可能更強(從溫度讀數和移動方式看,她的幽靈濃度更高)的幽靈進入精靈球的捕獲范圍?直接扔球?不,太冒險了,可能會激怒她。更穩妥的方式是......

  “女士。”黎原換了個稱呼,語氣變得溫和而關切——這是他多年收服野生精靈時積累的經驗,對情緒不穩定的目標需要先建立信任,“你說你的孩子不見了,能告訴我更多細節嗎?比如他長什麼樣?穿著什麼衣服?最後是在哪里見到他的?”

  他一邊說,一邊緩步靠近。這次縮短了兩米距離,現在他站在女人面前僅一步之遙,能清晰聞到她身上的氣味——不是腐臭,而是一種混合著陳舊布料、灰塵和某種類似檀香的、但更冷冽的奇特香氣。沒有血腥味,沒有屍臭,這再次印證她並非傳統意義上的“屍體”,而是能量態存在。

  女人似乎對這個話題有了反應。她緩緩抬起雙手,動作僵硬但流暢得詭異,然後按在自己隆起的腹部。“在這里......”她喃喃道,“他就在這里......可是不見了......空了......”

  “在這里?”黎原眉頭微皺,目光落在她的腹部,“你是說......你的孩子原本在你的肚子里?”

  女人點頭。那個點頭的動作依舊僵硬得像木偶,但幅度很大,頭發卻紋絲不動。“他們把他取出來了......取走了......用刀......”她的聲音開始帶上一種機械的顫抖,不是恐懼,而是某種錄音機卡帶般的重復,“然後塞了別的東西進來......硬邦邦的,很冷......”

  黎原的瞳孔微微收縮。他理解了。這個女人並非懷孕——或者說,她生前可能確實懷孕了,但死後,在她轉化為幽靈的過程中,她腹中的胎兒被某種力量、某個人、或者某種儀式性地“替換”了。現在她腹中的隆起,不是胎兒,而是某種異物。

  而這個異物,從紅外輪廓看,形狀不規則,溫度更低,且......很可能是維持她現有幽靈形態的關鍵,就像驅動機械的電池,或者維持咒術的核心祭品。

  這構成了一種典型的平然/無覺場景:這個女幽靈顯然沒有“活著”的意識,她只是一段執念驅動下的能量程序。她對自己身體的認知停留在“有孩子在肚子里”,但實際上那個“孩子”早已被替換為異物。她感受不到痛苦,感受不到異樣,只會機械地重復執念內容——就像一個被設定好程序、但傳感器已經損壞的機器人。

  那麼,要“修復”這個機器人(收服她),也許需要先“檢查”她的故障點(腹部異物),甚至“更換零件”(取出那個異物,也許能削弱她的反抗,或者更好地理解這地方的詛咒機制)。

  黎原完全進入了研究員模式。恐懼?沒有。道德顧慮?在這種異常環境中,先保證生存和信息收集才是第一位的。眼前這個女幽靈,本質上和實驗室里的一台待檢修的精密儀器沒有區別。

  “我明白了。”他平靜地說道,語氣就像醫生對病人解釋病情,“你可能感覺錯了。讓我檢查一下,確認孩子是否真的在里面,好嗎?”

  這句話是試探性的指令。如果她還有基本的“羞恥感”或“身體邊界意識”,應該會抗拒陌生男性觸摸她的腹部。但如果她真的只是一個執念驅動的空殼,那麼......

  女人沒有動。她就那麼站著,雙手依舊按在腹部,空洞的眼睛望向虛空,嘴里重復著“孩子......孩子......”

  黎原等了五秒。很好,沒有拒絕。他伸手,不是直接觸碰她的腹部,而是先握住她的手腕——他想測試她的觸覺反應。手腕冰涼,皮膚有彈性但缺乏活人的溫度,皮下沒有脈搏跳動。他輕輕將她的雙手從腹部移開,這個過程沒有遇到任何阻力。她的手臂順從得像布娃娃的肢體,被移開後便垂在身體兩側,不再做任何動作。

  接下來是檢查。黎原的動作冷靜而專業,就像在解剖台上操作。他先是隔著裙子布料撫摸那個隆起的區域——手感堅硬,有棱角,確實不是胎兒的球形體態。他試著按壓不同角度,女人沒有任何反應,只是重復著“孩子......”的囈語。

  “雪桐姐。”黎原頭也不回地說道,目光依舊專注在女人的腹部,“記錄一下。目標個體編號02,女性成年幽靈,轉化度高,執念固著於‘丟失的孩子’,腹部有異物嵌合。推測該異物可能是維持存在的能量核心或儀式祭品。接下來我會嘗試取出異物以驗證猜想。”

  “取、取出?”雪桐的聲音有些遲疑,“你要......怎麼取?”

  “檢查腹部是否有可進入的通道。”黎原理所當然地說道,仿佛在討論如何打開一台機器的外殼,“既然她說‘他們塞了別的東西進來’,那理論上應該有物理入口。可能是剖腹留下的傷口,也可能是其他孔洞。”

  他說著,雙手撩起女人長裙的下擺。裙子質地僵硬,像浸過蠟的布料,掀起時發出沙沙的摩擦聲。裙擺下露出她完整的下半身——沒有內褲,兩腿之間是干淨的、色澤蒼白的女性外陰,陰毛稀疏,大陰唇緊閉,色澤是死白中透著淡青,小陰唇幾乎看不見,整個外生殖器區域看起來......異常整潔,就像蠟像館里的人體模型。沒有血跡,沒有分泌物,也沒有任何明顯的傷口或縫合痕跡。

  但這反而更奇怪了:如果異物是從體外塞入腹中,應該留下痕跡才對。除非......

  黎原的視线落在她的陰道口。那是唯一可能通入腹腔的自然通道。

  “可能從這里進入。”他判斷道,語氣毫無波瀾,“需要擴張檢查。”

  他蹲下身,這個姿勢可以讓他更仔細地觀察。從背包里取出一支戰術手電(原本用於洞窟探索),按亮後以側光照射女人的陰部區域。光线下,那蒼白的外陰毫無血色,陰唇緊緊閉合,縫隙細得幾乎看不見,但用手電照射時,能看到縫隙深處有極其微弱的、不同於皮膚的青紫色反光。

  “有東西在里面。”黎原說著,從背包另一個側袋取出了一次性醫用橡膠手套——他習慣隨身攜帶這類工具,在野外研究精靈時經常需要處理樣本或傷口。戴上手套後,他用左手食指和拇指輕輕分開女人的大陰唇。這個動作很輕,但分開了。

  暴露出來的小陰唇同樣蒼白,緊緊閉合,兩片薄薄的肉瓣幾乎貼在一起,中間的縫隙比頭發絲寬不了多少。但黎原注意到,小陰唇的邊緣位置有極其細微的撕裂傷——不是新鮮傷口,而是已經愈合但留下淺色痕跡的舊傷,分布不規則,像是被什麼粗硬的東西反復強行撐開過。

  “陰道擴張痕跡。”他低聲自語,同時右手食指試探性地觸碰到小陰唇的縫隙。沒有溫度,沒有濕潤感,觸感像觸碰一塊略微有彈性的涼皮。他稍稍用力,指尖試圖擠入縫隙。

  阻力。雖然不大,但確實存在——來自肌肉的被動收縮,就像觸碰屍體時肌肉依然會保持一定的基礎張力。但這種阻力比活人要小得多,黎原加了一點點力,右手食指的第一指節便突破了那層閉合的肉瓣,進入了陰道口。

  那一瞬間,女人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仿佛嘆息的呻吟。“啊......”聲音依舊干澀空洞,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但她的身體產生了反應:腹部微微顫抖,雙腿內側肌肉不自覺地收緊(雖然力度很弱),陰道內壁立刻傳來一股向內的吸力——不是主動的收縮,而是類似真空泵原理的被動吸附,冰冷、緊密,牢牢裹住了他的指尖。

  “反射性痙攣。”黎原冷靜地分析道,手指沒有抽出,而是在里面輕輕攪動半圈,測試內壁的質地和溫度。依然是冰冷的,但比體表溫度稍高一點,內壁黏膜干燥光滑,沒有分泌物,也沒有活人陰道應有的褶皺和彈性。更像是一層有韌性的、涼滑的硅膠管。

  但最關鍵的發現是:手指往深處探去時,在約兩個指節深度的地方,觸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有棱角的物體。那東西橫在陰道深處,完全堵住了繼續深入的通道,觸感冰冷、質地像是金屬或石頭,表面有復雜的凹凸紋理。

  就是它了。腹中的異物,通過陰道這個天然孔洞被塞了進去,一直頂到子宮口甚至進入了子宮內部?所以腹部才會隆起?那麼理論上,只要把它拉出來,就能解除它與女人身體(或者說幽靈體)的連接,削弱她的存在,甚至可能讓她恢復更多神智?或者,至少能獲得一件關鍵道具?

  黎原抽出食指。指尖干燥,沒有沾染任何液體,只有一層極薄的、類似霜氣的冷意。他褪下那只手套,換了一副新的,然後抬頭看向女人空洞的臉。

  “接下來會有點不舒服。”他平靜地說道,仿佛在進行術前告知,“但這是為了幫你找到孩子。別動。”

  女人沒有反應。她始終站在原地,如同一個被暫停的播放器。

  黎原深吸一口氣,重新蹲下,這次他調整了姿勢,讓雙腿更穩地支撐身體。他先用左手更用力地分開女人的大陰唇,然後換成食指和中指一起探入——這個動作不是為了擴張,而是為了更准確地夾住那個硬物。兩根手指再次進入那個冰冷緊窄的通道,內壁立刻傳來更強的吸附力,冰冷、干燥、緊密,包裹著指節。他繼續深入,直到指尖再次觸碰到那個堅硬的物體。

  這次他仔細摸索物體的形狀。它大約有成年男人的拳頭大小,整體呈橢圓形但不是規則的橢圓,表面有很多尖銳的棱角和凹槽,像是某種多面體的水晶或雕刻過的石頭。它卡在陰道深處,一部分似乎已經擠入了子宮頸口——因為黎原用手指從不同角度試探時,發現物體上端(朝向體內的那端)明顯比下端更深入,且被周圍的組織牢牢箍住。

  這需要用到工具了。徒手很難把它完整取出,尤其是它表面還有棱角,強行拉扯可能會撕裂組織——雖然這具幽靈身體可能不會流血或感到疼痛。但黎原想要的是完整的樣本,不是破損的。

  他從背包里取出了一個便攜式折疊工具鉗——同樣是野外研究常用工具,不鏽鋼材質,尖端精細。他先把鉗子展開到合適的寬度,然後小心翼翼地將鉗嘴探入女人的陰道口。這個動作比手指更粗硬,進入時明顯遇到了更大的阻力,冰冷的陰道內壁緊緊箍住金屬鉗身,發出極其輕微的、仿佛皮革摩擦的“沙沙”聲。女人又發出了一聲嘆息般的呻吟,腹部顫抖更明顯了些,但依舊沒有任何反抗動作。

  黎原很有耐心,像進行精密手術的醫生。他慢慢地將鉗嘴推入,直到觸碰到那個硬物,然後調整角度,讓鉗嘴卡住硬物最寬處的一個凹陷位置(他剛才用手指摸到過那里有個適合咬合的凹槽)。確認咬合穩固後,他開始向外拉。

  第一下,硬物紋絲不動,像是被焊死在里面。陰道內壁傳來了更強的吸附力,冰冷緊密得幾乎要把鉗子也吸進去。黎原加大力度,手穩穩地握住鉗柄,以緩慢但持續的力量向外拖曳。那個堅硬的、棱角分明的異物開始移動了——極其緩慢,每移動一毫米,都會磨蹭著陰道內壁,發出干燥的、令人牙酸的“吱嘎”聲,就像石頭在砂紙上摩擦。

  女人的反應開始變大。她依舊沒有“意識層面的反抗”,但身體的本能反射變得劇烈:腹部劇烈顫抖,雙腿肌肉緊繃到微微痙攣,陰道內壁開始出現頻率極快的、節律性的收縮和舒張,每一次收縮都像要死死咬住異物不讓它離開,但舒張時又給了黎原拖曳的空間。她嘴里重復“孩子......”的速度加快了,聲音里帶上了一種機械性的、仿佛錄音帶加速播放的尖銳感。

  黎原不為所動。他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取出異物這件事上。他能感覺到那東西的形狀在通過陰道口最窄處時被擠壓、變形,棱角刮擦著組織,但最終——

  “噗嗤。”一聲極其輕微的、仿佛瓶塞被拔出的聲響。

  那個異物終於被完整地拖了出來。

  它掉落在青石板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咔噠”聲。約拳頭大小,整體呈暗紫色,表面布滿復雜的幾何棱角和凹槽形狀,內部似乎有某種幽藍色的微光在緩慢流轉,像被困住的螢火蟲。材質看起來像是某種半透明的水晶或玉石,但在路燈昏黃的光线下反射著金屬般的冷硬光澤。最詭異的是,它表面沾著一層極薄的、冰霜般的白色分泌物——那是從女人體內帶出來的,沒有任何氣味,在接觸到空氣的瞬間就開始緩慢揮發。

  與此同時,女人的身體發生了明顯變化。她腹部的隆起迅速消了下去,長裙的腰部位置一下子松弛、塌陷。她空洞的眼睛第一次出現了某種......茫然?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腹部,又抬起頭,目光落在黎原臉上,嘴唇翕動,發出了一串意義不明的音節:不再是“孩子”,而是一連串破碎的、仿佛記憶碎片的聲音。

  “......痛......冷......他們......儀式......祭品......”

  她的神智似乎在恢復——或者至少,執念的固著點被解除了,釋放出更多碎片化的記憶。

  但黎原暫時沒空分析那些。他的目光落在地上的那個暗紫色多面體上。他能感覺到那東西散發著一種熟悉的能量波動——和精靈球收服幽靈系精靈時的波動很像,但更原始、更混亂。這是一件“詛咒之物”,很可能是維持這片詛咒之地的關鍵物品之一,也可能是轉化活人為幽靈的核心祭品。

  他彎腰撿起它。入手冰冷,重量比預想的輕,內部流轉的幽藍色微光接觸到他手掌皮膚時,微微加速了流動軌跡。他把它塞進背包的隔離層——那里有專門存放異常物品的防能量泄露材料。

  然後再看向女人。她依舊站在原地,腹部平坦,長裙空蕩蕩地垂落。她空洞的眼睛似乎在努力聚焦,但始終無法成功,就像一台處理器過載的電腦在嘗試重啟系統。她不再重復“孩子”了,而是開始更完整、但也更混亂地敘述:

  “......那天來了一群穿黑袍的人......他們抓住我......說需要孕婦作為容器......用這個‘核心’替換掉我的孩子......說這樣就能打開通道,讓偉大的存在降臨......儀式......很痛......我死了......然後又‘醒’了......一直站在這里......等孩子回來......”

  “黑袍人。核心。通道。降臨。”黎原快速提煉關鍵詞,同時再次取出精靈球。現在的她應該是處於最虛弱的狀態——核心異物被取出,執念暫時消散,存在形態不穩定。正是收服的最佳時機。

  他走到女人面前,舉起精靈球,輕輕磕在她的額頭上。

  和前一個少女幽靈不同,這次女人有了反應。她猛地抬起頭,那雙空洞的眼睛第一次真正地對焦了——不是看向黎原,而是看向那顆精靈球。她的嘴唇張開,發出了一聲極其尖銳的、仿佛金屬摩擦的嘶鳴,整個身體開始劇烈顫抖,皮膚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青紫色的能量紋路,就像電路板過載時的電流閃爍。

  她不想進去。或者更准確地說,她體內殘余的、來自那個“核心”的詛咒力量在抗拒精靈球的能量場同化。

  但黎原早有預料。他從背包里又取出了一件東西——一枚散發著柔和白光的羽毛,那是他在之前的冒險中獲得的珍貴道具“淨化之羽”,對淨化異常狀態和削弱黑暗能量有奇效。他迅速將羽毛在女人額頭上一掃。

  白光閃過,女人身上的青紫色紋路瞬間黯淡下去,尖銳的嘶鳴戛然而止。她眼中的焦距再次渙散,身體停止顫抖,變回那種空洞的、順從的狀態。

  精靈球的紅光順利包裹住她。她的身體化作一團模糊的白色光霧,被吸入球內。球體在黎原手中劇烈地震動,比收服少女幽靈時猛烈得多,甚至發出“嗡嗡”的低鳴,表面的按鈕紅光急促閃爍。黎原穩穩握住它,等待了大約十秒鍾——

  “咚!”一聲比之前更沉悶、也更清晰的收服音傳出。

  精靈球停止了震動,按鈕紅光穩定亮起。

  收服成功。

  黎原長舒一口氣,將精靈球別在腰間。他轉身看向雪桐,後者已經走上前來,表情復雜地看著他,又看向地上那個異物留下的痕跡——那里什麼也沒有,只有青石板路面上一個極淡的、仿佛融化冰霜留下的水漬印子,正在夜風中迅速蒸發。

  “你剛才......”雪桐欲言又止。

  “收集樣本,獲取信息,並進行實驗性干預。”黎原以平靜的學術口吻總結道,“現在我們有了一位新的‘幽靈系精靈’,而且從她剛才的敘述來看,這個村子的詛咒源頭很可能和一群‘黑袍人’、一個‘降臨儀式’、以及以孕婦為容器的‘核心置換’有關。那個多面體就是‘核心’之一。我們需要找到更多這樣的核心,也許就能解開詛咒,或者至少找到離開的方法。”

  他的語氣里沒有絲毫對剛才行為的道德審視,就像在實驗室里完成了一次標准解剖。雪桐看著弟弟冷靜的側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在這個詭異的地方,生存和逃脫才是第一位的,其他的......以後再想吧。

  而且,那個女人確實不是活人。她只是一段被詛咒困住的執念,現在被收服進精靈球,也許反而是一種解脫——至少她不再需要永遠站在那盞壞掉的路燈下,機械地重復“孩子”這個詞了。

  “那麼,接下來?”雪桐問道。

  “先查看一下剛收服的這位‘鬼母’的具體數據。”黎原說著,拿出了便攜式精靈圖鑒(同樣是改裝過的,能分析更詳細的幽靈能量參數),對准腰間的精靈球按下掃描鍵,“然後找地方過夜。我們需要一個相對安全的據點,並且......”

  他停頓了一下,目光投向遠處燈光稀疏的村落輪廓。

  “我們需要確認村里還有多少活人,以及多少像她這樣的‘幽靈’。如果黑袍人和儀式真的存在,那麼村里一定還有知情者——或者,幸存者。”

  夜風吹過空蕩的街道,那盞壞掉的路燈又閃爍了幾下,最終徹底熄滅。黑暗籠罩了剛才女人站立的位置,仿佛她從未存在過。只有黎原腰間那顆微微發著紅光的精靈球,證明著剛才發生的一切並非幻覺。

  很顯然,他們又一次成功的撞鬼了。

  但幸運的是,似乎是一個鬼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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